合同送来的那天是个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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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润蕾出门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昨晚翻来覆去一夜没怎么睡,床垫的弹簧响了一整晚,像一台老旧的缝纫机,来来回回地缝着什么东西。
早上她站在衣柜前换了三套衣服,最后还是穿上了最普通的那件白色衬衫,像要去赴一场她不想赴的约。
她没有化妆。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去见李志强不化妆。
以前她见他,总要提前两个小时准备,从

发丝到脚后跟,每一个细节都要打磨到完美。
今天她素面朝天,眼底的青黑遮不住,嘴唇上也没有颜色。
她看起来像一个去签离婚协议的


。
中午,她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
她换了鞋,走到沙发前坐下,把信封放在茶几上,然后看着我。
“合同送来了,”她说,声音涩涩的,“三份,他签了字,盖了章。我还没签。”
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那个信封,抽出合同。
薄薄的几页纸,打印得很工整,每一个条款都用加粗的字号标了出来。
我逐字逐句地看——抵押物:奔驰c级轿车一辆;抵押

:黄润蕾;抵押权

:李志强;抵押金额:二十万;抵押期限:三个月;还款方式:到期一次

还本付息。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份标准的抵押合同,没有任何问题。
问题不在合同上,问题在合同背后——他的公司已经快死了,他拿什么还?
“你怎么看?”我把合同放下,看着她。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十指绞在一起,像两条缠住的蛇。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他说这笔钱是用来过桥的,银行那边的贷款马上就批下来了,批下来就能还。最多两个月。”
最多两个月。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了。
做生意的都说“最多两个月”,两个月到了说再给两个月,再两个月到了说下个季度,下个季度到了说明年。
两年、三年、五年,拖到你把这事儿忘了,拖到你不好意思再要了,拖到他自己都忘了自己说过这句话。
“你信吗?”我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

,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看了好几秒。
“我不知道。”她说。
这是她第二次说“我不知道”。
她说“我不知道”的时候,声音里没有迷茫,有一种比迷茫更重的东西——她不是不知道,她是不敢承认。
她知道这笔钱借出去大概率回不来,她知道他在骗她,但她不敢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她就必须面对一个事实——她一直在被骗。
“那我给你分析分析。”我往沙发靠背上一靠,语气随意得像在聊

票。
她抬起

看着我。
“第一,他的公司现在缺多少钱?一千万。你这辆车能抵押多少钱?二十万。二十万对于一千万来说,连个零

都不够。他为什么要为了二十万费这么大劲?亲自上门,亲自送合同,亲自跟你谈?一个有实力翻身的

,不会为了二十万这么卑微。”
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第二,他说银行马上批贷款。如果银行真的能批,他为什么要找你要二十万?银行批下来就是几百万上千万,不缺你这二十万。他找你要这二十万,恰恰说明银行那边不乐观。”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第三,他说抵押期限三个月。你想想,三个月之后他拿什么还?他的公司三个月之内能赚二十万吗?如果能,他今天就不会找你要二十万。如果不能,三个月之后他还不上,这辆车就是银行的了。你什么都拿不回来。”
我停下来,看着她。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咬着下嘴唇,咬得很用力,嘴唇上的皮都被咬

了,渗出一点血丝。
“所以,”我说,“你自己决定。”
我把“你自己决定”这四个字说得特别清楚,一个一个地吐出来,像把四颗钉子钉在桌上。
这不是让她自己决定,这是让她自己面对。
面对这笔钱借出去就是打水漂,面对这个男

不值得信任,面对她一直在骗自己。
她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在走——滴答,滴答,滴答,像一个耐心极好的

在等她回答。
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照在地板上的光斑慢慢移动,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蜗牛。
“那我不签了。”她终于说。
“你想好了?”
“想好了。”她点了点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砸在她绞在一起的手指上,“二十万,够我们家花很久了。我不能为了他,把我们家的钱都搭进去。”
我们家。
她说“我们家”。
她终于把我和她称作“我们家”了。
不是“我”,不是“他和我”,而是“我们家”。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太晚了。
她终于想起来我们是一个“家”了,但这个“家”已经快要散了。
我伸出手,覆在她绞在一起的手上。
她的手冰凉,指节僵硬,像冬天的树枝。
她翻过手掌,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像溺水的

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或者说,那种几乎感觉不到温度的冰凉。
她的手指很用力,指甲陷进我的手背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我能感觉到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那是一种生理

的抽搐,源自恐惧、失落,也许还有尚未彻底死心的不甘。
我的手被她握着,像是在扮演某种救赎道具,这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恶毒的讽刺。
我将手掌反过来,变成了我握住她的姿势。
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肌肤。
她的皮肤很细,因为紧张而起了细小的

皮疙瘩。
我慢慢地、有节奏地揉着那片冰凉的皮肤,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这个动作很熟悉——许多个夜晚,当她做噩梦或者感到不安时,我都会这样握着她的手。
那时是真的心疼。
现在呢?
现在我在想,这双曾经在我身上四处点火的手,也在那个男

身上游走过吗?
“老公,”她抬起

,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这句话说得很轻,带着鼻音。www.龙腾小说.com
她的眼睛哭红了,眼眶周围泛着

,鼻尖也是红的。
这张脸上没有任何修饰,没有

底遮掩毛孔,没有

红提亮气色,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描画。
这是黄润蕾吗?
那个出门扔垃圾都要涂

红、永远

致到

发丝的黄润蕾?
这一刻她褪去了所有外壳,露出了最原始甚至有些苍白的面孔。
我看着她嘴唇上咬

的那点血丝——暗红色,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我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指腹轻轻触碰她嘴唇上的伤

。“疼吗?”我问,声音放得很低,就像以前她受伤时我会做的那样。
她摇了摇

,眼泪又掉下来一颗,正好砸在我的手指上。
那颗眼泪是温热的,带着微咸的湿度。
她闭上眼睛,侧过脸,用嘴唇主动贴了贴我的指腹。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亲昵动作——以前她就是这样,当我摸她脸的时候,她会像小动物一样蹭我的手。
但今天这个动作让我浑身一僵。
因为我知道,就在不久之前,也许就在昨天,也许就在前天,她也用同样的嘴唇,吻过另一个男

。也许还不仅仅是嘴唇。
我强迫自己保持温柔的表

,拇指指腹加重了力道,按压着她嘴唇上的伤

。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张开嘴,让我的手指探进去一点点。
我能感觉到她

腔里温热湿润的气息,牙关的

廓,舌

的柔韧。
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指腹,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试探。
“为什么这么问?”我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我的

茎已经在裤子里半硬了。
这是一种极其分裂的感受——我心里在痛骂她的背叛,我的身体却在为她的脆弱和讨好而勃起。
因为我知道,此刻她所有的依赖都是真的,这种真实的依赖让我产生了畸形的控制欲。
“因为我连自己的事

都处理不好。”她睁开眼,眼睛里是

碎的光,“我让你

心了,让你跟着我一起烦。”
她没有说“我让你伤心了”。
她说的是“我让你

心了”。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她还是没有承认她伤害了我,她只是承认她给我添了麻烦。
这就是她现在的位置——她可以承认自己“处理不好事

”,但她还不敢承认自己“做错了事

”。
因为承认做错了,就意味着她是一个坏

。
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那个自己。
我将手指从她

中抽出来,带出一缕细细的银丝。
她没有回避,反而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指尖,像是在挽留。
然后她低下

,将我那只沾了她

水的手指握进掌心,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它。
这个动作太过卑微,太过讨好。
我看着她低垂的

顶,发缝间能看到

皮的颜色。
她的发根有些

。
早上她出门的时候,连

发都没有好好梳理。
我忽然站起身——她吓了一跳,抬

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怕我要离开。
但我没有离开。
我走到她身边,在沙发扶手上坐下。
这个位置让我比她要高一些,能够俯视她。
我伸手,没有摸她的脸,而是捏住了她的下

,迫使她把脸扬得更高。
“没事,”我说,声音里刻意加进了一种疲惫而宽容的调子,“夫妻之间,不就是互相

心的吗?”
夫妻之间。
我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在滴血。
因为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从我看到那些聊天记录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了。
但今天,在这个阳光很好的下午,在她握着我的手、眼泪掉在我手背上的这一刻,我忽然很想回到“夫妻之间”这四个字还在的时候。
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那个相信


的陈恪,为了那个在婚礼上说“我会用命疼你”的陈恪,为了那个傻傻地以为“一辈子”真的可以是一辈子的陈恪。
但我知道回不去了。所以此刻我的温柔,本质上是残忍的。
我说着“夫妻之间”,手指却沿着她的下

往下滑。
滑过她细长的脖颈,滑过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滑到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是一颗很普通的白色纽扣,和我衬衫上的纽扣一样。
我们曾经有很多这样的

侣款。
我没有解开那颗纽扣,而是用食指的指节抵在那颗纽扣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按压她的锁骨。
她的锁骨很清晰,皮肤很薄,我能感觉到下方的骨骼形状。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抬起手,覆在我那只手上,引导着我的手往下移。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知道她在求什么。
她在求我原谅她,或者至少,不要离她而去。
她在用身体语言挽回,就像许多


在感

出现危机时会做的那样——试图用

来弥补裂痕。
我没有顺着她的引导继续,而是再次捏住她的下

,俯身低

,吻住了她。
嘴唇相触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

都僵住了。
多久没有这样吻过了?
一个月?
两个月?
自从我发现那些聊天记录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主动吻过她。
而她,大概是因为心虚,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凑过来索吻。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吻。
她的嘴唇因为哭泣而有些

涩,上面还有那个咬

的伤

。
我一碰到伤

,她就颤抖着嘶了一声,但我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用舌

撬开了她的牙关。
她几乎是立刻配合了,张开嘴,允许我的舌

侵

。
她的

腔里还有眼泪的咸味,以及一种属于她的、熟悉而久违的甜味。
我的舌

在她

腔里逡巡,舔过上颚,与她的舌纠缠,刻意地去挑逗她上颚最敏感的区域——那是她以前最喜欢被舔吻的地方,每次都能让她浑身发软。
果然,当我用舌尖反复摩擦她上颚黏膜时,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靠进了沙发里。
这个吻从试探变成了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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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从她的下

滑到她的后颈,按住她的

,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我用力地吻她,几乎像是在惩罚,牙齿磕碰到她的嘴唇,舌

侵占她

腔的每一寸空间。
她的舌

开始时有些退缩,后来慢慢开始回应,但那种回应透着小心翼翼,像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吸吮她的舌

,发出响亮的水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

欲的意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起伏,衬衫前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绷紧,勾勒出内衣的形状。
那是白色带蕾丝的内衣——我认得,是我去年送给她的生

礼物。
她今天穿着它去见李志强了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

力冲动。
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和眼中迷蒙的水汽。
她的嘴唇上那点血丝被吻得晕开了,在唇瓣上染出一小片淡淡的

红色。
“夫妻之间,该做什么?”我低声问,声音沙哑。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

绪——有愧疚,有讨好,有迷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被勾起来的

欲。
她伸手,想要搂我的脖子,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沙发靠背上。
“我现在问你,”我身体前倾,胯部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蹭到她的大腿外侧,“你觉得我们还算夫妻吗?”
这个问题很残忍。我知道。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拼命摇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还是不算?
如果说不算,等于承认我们的婚姻已经死了。
如果说算,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两个字?
我看着她流泪,心里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有种扭曲的快感。
我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

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你穿着我送的内衣,去见别的男

的时候,想过‘夫妻之间’吗?”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戳中了最

的伤

。她想挣扎,但我按得很紧,她的手腕被我牢牢固定在沙发靠背上,动弹不得。
“没有……我没有……”她哽咽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没什么?”我冷笑,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衬衫下摆,从侧面探了进去,“没有想,还是没有做?”
我的手直接贴上了她侧腰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微凉的体温。
我的手很热,一贴上去,她就剧烈地缩了一下。
我的手没有往上,也没有往下,就这么停在侧腰的位置,拇指揉着她肋骨下方的软

。
那里是她的敏感带之一,以前每次我摸这里,她都会浑身发软。
果然,我的拇指一用力揉按,她整个

就软了一半,挣扎的力度也小了很多。她的呼吸更

了,胸

剧烈起伏,衬衫扣子被绷紧,几乎要崩开。
“说话。”我咬了一

她的耳垂,不是很重,但足以留下牙印。
“没有做……真的没有……”她哭着说,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恐慌,“他只是……他只是在微信上说……我从来没有……求你了陈恪,相信我……”
我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话,而是松开了她被我按住的那只手,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
我的手掌很大,能够完全覆盖住她的脸颊。
我用力地捧着她的脸,让她不得不正面面对我。
她的脸在我掌心里显得很小,很脆弱。眼泪不停地流出来,弄湿了我的手掌。她的眼睛红肿,鼻尖通红,嘴唇肿胀,整个

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你让我相信你,”我说,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你说实话。你和他,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问题是毒药。无论她怎么回答,都会进一步摧毁我们之间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东西。
她看着我,嘴唇抖得厉害,像是想说又不敢说。我等了十秒,二十秒,她没有开

。
于是我笑了,笑容应该很难看:“不说?那我来猜。”
我松开她的脸,但身体仍保持着压制她的姿势。我坐直一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像是放弃了抵抗。
“你们接过吻吗?”我问。
她闭上眼睛,点了点

,幅度很小。
“在哪儿?”
“车里……有一次他送我回家,在公司楼下……”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他吻了你多久?手放在哪儿了?”
这个问题让她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具体。
“说。”我命令。
“就……几分钟……手在……在我肩膀上……”她说,声音抖得厉害。
“你回应了吗?”
她沉默了。
“我问你,你回应他了吗?”我提高了声音,手猛地按在了她胸

。隔着衬衫和内衣,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剧烈跳动的频率。
“回应了……”她哭着承认,“但我后悔了……陈恪,我真的后悔了……”
后悔?现在说后悔?
我没有理会她的忏悔,继续往下问:“除了接吻呢?他还碰过你哪儿?”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我再次冷笑,那只按在她胸

的手开始下移,顺着她衬衫的纽扣缝隙,一颗一颗地往下滑。
我的手指很灵活,能够隔着衬衫布料,准确找到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当她呼吸变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碰到的是她肋骨下方的敏感带。
当她的后背微微弓起时,我就知道,我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小腹,那里是她的另一个敏感区。
“他碰过这里吗?”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小腹,透过衬衫布料,感受她平坦柔软的腹部肌肤在微微颤抖。
“没……”
“那就是有?”
“……有……”更多

彩
“隔着衣服,还是伸进去了?”
“……隔着……”
“他摸你肚子做什么?”
“他说……说我瘦了……”
这个回答让我几乎要笑出声。多么熟悉的套路啊。关心你的身体,说你瘦了,然后手就自然地放在了你身上。接下来就该说心疼了。
我的手没有停留在她的小腹,而是继续往下,滑到了她的大腿位置。
我坐在沙发扶手上,而她坐在沙发里,我的位置比她高,这个姿势让我可以很轻松地将手放在她大腿上,并且控制力度。
我没有立刻碰她的大腿内侧,而是先按在她膝盖上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她今天穿着一条米色的西裤,很修身,勾勒出她双腿的曲线。<>http://www?ltxsdz.cōm?
我的手掌很大,能够完全覆盖住她单侧的膝盖上方。
我缓缓地、用力地揉按那片区域。
大腿是充满

欲的部位,肌

紧实,脂肪分布恰到好处。
以前我很喜欢亲吻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吻到腿根,她会敏感得浑身发抖。
“他碰过这里吗?”我问。
她的眼泪已经流

了,只剩下空

的眼神和苍白的脸。她摇了摇

。
“你确定?”我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她的大腿肌

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他的手放在你哪儿过?除了肩膀和肚子。”
“……腰……”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腰的什么位置?前面还是后面?”
“……后面……”
“搂着你的腰,然后吻你?”
“……嗯。”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画面——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昏暗的车内灯光,他侧身过去,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然后吻她。
她会闭上眼睛吗?
会像刚才回应我一样回应他吗?
这个想象让我的

茎彻底硬了,胀得发痛,紧紧绷在裤裆里。我能感觉到


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

,浸湿了内裤。
我没有再问下去,因为我知道再问就是在折磨我自己。但我也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
我的手掌从她膝盖上方,缓缓地、坚定地往上移动。
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手很烫,透过西裤的布料,将热量传递到她的大腿肌肤上。
她能感觉到,因为她的呼吸又开始

了。
当我移动到离她大腿根部还有约莫十厘米的位置时,我停下了。这是一个暧昧的距离——再往上一点,就是禁区;停在这里,又充满了暗示。
“陈恪……”她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哀求,“别这样……”
“别怎样?”我问,手却没有动,“我们是夫妻,碰碰你怎么了?”
“你不是……你不是真的想碰我……”她哭着说,“你是在报复我……”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说对了。但只对了一半。
我的确在报复她。
用这种温柔的、亲密的方式,让她重温“夫妻之间”该有的亲密,同时又在每一分亲密里埋下毒刺,提醒她她背叛过的事实。
但另一方面,我的身体又的确渴望她。
在愤怒、痛苦和背叛的废墟之上,我的

欲仍然对她有反应。
这是一种极其病态的状态——我想要伤害她,又想要占有她;我想看她痛苦,又舍不得真的彻底毁了她。
我的手终于继续往上移动,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隔着西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

,以及逐渐升高的温度。
她浑身猛地一僵,大腿肌

瞬间绷得像石

一样硬。
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大腿内侧那块柔软的

,缓缓地揉捏。
西裤布料很光滑,我揉捏的时候,布料会随着我的动作在她皮肤上滑动,产生双重的摩擦——我的手掌和布料的摩擦,布料和她皮肤的摩擦。
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软下来。
那种抵抗不是消失了,而是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生理反应——紧张、羞愧、以及难以抑制的生理快感。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我用另一只腿顶住了她的一条腿,强迫她保持双腿张开的姿势。
“别……”她再次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我没有理会,而是俯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更激烈,带着掠夺的意味。
我的手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大腿内侧揉捏,力度时轻时重,位置时而上移时而下移。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皮肤在变湿——大概是出汗了。
吻到两

几乎窒息的时候,我才松开她的嘴唇。我们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下午的阳光中泛着光泽。
“告诉我,”我喘息着,抵着她的额

问,“你对我还有感觉吗?”
这句话问得很残忍。因为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错的。如果她说有,那她凭什么背叛?如果她说没有,那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但她还是回答了,用行动回答的。
她抬起手,颤抖着,摸上了我的脸颊。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带着细小的颤抖。她捧着我的脸,然后用尽全力,吻了上来。
这个吻是主动的、绝望的、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意味。
她的舌

冲进我的

腔,几乎是蛮横地侵略着。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后颈,用力按住,不让我离开。
她的身体从沙发里直起来,贴向我,胸部隔着两层衬衫布料紧紧贴在我的胸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

房的柔软形状,以及那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


。
我回应了她。激烈地回应。
我们的吻变得混

而贪婪,像是在互相撕咬,又像是在互相救赎。
唾


换,牙齿磕碰,呼吸粗重。
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我们的嘴唇之间形成一道亮晶晶的光带。
我的手终于越过了最后那条线——从她大腿内侧,直接移到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隔着西裤和薄薄的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度和湿度。
她没有穿丝袜,只有一层西裤布料和一层内裤布料阻碍着。
我的手整个覆盖上去,手掌的弧度恰好贴合她

户的形状。
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按压那片区域。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外

唇的

廓,以及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我的手掌根部抵在她的耻骨上,指尖则朝向她

门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我能够很全面地抚摸她整个外

区域。
起初,我只是均匀地按压,像是在安抚。
慢慢地,我开始变化手法——用掌心最厚的部分去摩擦她的

蒂位置(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也能大概找到那个敏感的小核),用手指的指节去刮蹭她外

唇的褶皱,用手掌边缘去挤压她的大

唇。
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
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

剧烈起伏,衬衫扣子之间开始露出缝隙,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

红,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掌。?╒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能感觉到,隔着布料,她的

户变得越来越湿。
内裤的布料的湿度透过西裤传递到我的掌心,让我知道,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嘴上说着“别这样”,

道里却在分泌


。
“湿了。”我贴着她的嘴唇,低声说出这两个字。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想别过脸去,但我捧住了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
“黄润蕾,”我叫她的全名,声音冰冷,“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一次的眼泪不是因为愧疚,而是一种羞辱——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她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羞耻。
我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我开始用两根手指的指腹,隔着布料

准地夹住了她的

蒂位置,轻轻地、持续地按压和揉捻。
这个动作我以前在床上经常对她做,我知道她最受不了这个。
果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脱水的鱼。
一声压抑的、

碎的呻吟从她喉咙

处溢出来。
她伸手想抓住什么,最终抓住了我的衬衫前襟,抓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我没有让她舒服太久,在她快要接近高

的时候,我忽然停住了。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尚未消散的

欲和不解。
“我们上楼。”我说,声音沙哑得不像是我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像是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站起身,也拉她站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站起来时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
我的手还放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隔着西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

在微微颤抖。
她没有挣脱我手的扶持,反而靠在我身上,像一株没有骨

的藤蔓。
我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向楼梯的方向。
我的

茎硬得发痛,每走一步都顶在裤裆里,几乎要冲

束缚。
我能感觉到,她的

部和我的胯部贴得很近,她应该也能感觉到我的硬挺。
楼梯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们一步步往上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不可逆转的命运轨迹上。
到了二楼,我没有带她去卧室,而是将她抵在了走廊的墙上。
墙面是米色的墙纸,表面有细小的纹理。
她的背贴在墙上,

微微仰起,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近乎认命的神

。
我没有立刻吻她,而是低

看着她。
她的

发有些

,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

上。
她的嘴唇红肿,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唾

和她自己的血丝。
她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

肌肤,以及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把衣服脱了。”我说,声音里没有命令,却带着不容置疑。
她看着我,手颤抖着,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慢慢地,衬衫敞开了。
她没有脱掉衬衫,只是任由它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
内衣的罩杯不大,刚好包裹住她饱满的

房,

沟很

,能看到被挤压在一起的白皙


。
我的目光落在她

房上。
几年了?
我们结婚好几年了。
她的

房形状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是淡

色的,

晕不大,在

兴奋的时候会变成


色。
我伸手,没有碰她的

房,而是直接探到她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这是一个很熟练的动作——我以前帮她解过无数次。
搭扣松开,内衣的束缚解除,她饱满的

房立刻弹了出来,

露在空气中。
她的


确实已经挺立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晕也变

了一些。
我没有去碰


,而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右

,完全包裹住那片柔软的


。
她的

房很丰满,我的手不能完全盖住,掌心里是充满弹

的、温热的软

。
我缓缓地揉捏,感受


在我掌心里变形的触感。
她的呼吸又变重了,胸

起伏,

房随着呼吸在我掌心里晃动。
我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西裤纽扣。
西裤是高腰款式,纽扣在肚脐下方。
我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她的手按在我的手背上,像是想阻止,但最终只是虚虚地按着,没有用力。
我将手探进西裤里面,隔着内裤,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条内裤是配套的白色蕾丝款,很薄,几乎像一层纱。
我能清晰感觉到内裤的形状,以及内裤下方她

毛的触感——她

毛不多,细细软软的。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耻骨的凸起,滑到她双腿之间最饱满的部位。
这一次没有西裤的隔阂,只有一层薄薄的内裤。
我能够清晰地摸到她整个外

的形状——饱满的大

唇,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以及前端那个微微凸起的

蒂。
我直接用中指压在了她

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她整个

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墙和我之间。
我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我的胸膛贴着她赤

的

房,我的胯部顶着她的大腿根部。
我能感觉到,她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黏在她的皮肤上,黏糊糊的。
“叫我的名字。”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命令。
“陈恪……”她颤抖着叫出来,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继续叫。”
“陈恪……陈恪……老公……”
“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
这句话她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

。
我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未必真心——至少不是全部真心。
但没关系,我要的就是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
我的手指掀开了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没有经过任何缓冲,我的中指直接

进了她的

道。
她整个

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又压抑下去。
她的

道里面很热,很湿,内壁的软

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而蠕动。
我能感觉到

道壁上的褶皱,以及那熟悉的、属于她的收缩节奏。
我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抽动,由浅到

。
起初只是在


附近浅浅地

动,让她适应我的

侵。
然后慢慢加

,直到整根手指都没

她体内,指关节抵住了她的

道

。
我能感觉到她子宫

的位置——在我手指的最

处,有一个小小的、微微凹陷的部位,那是她的子宫颈。
她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一声一声,

碎而痛苦,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快感。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了我的

里。
她的

向后仰,靠着墙壁,眼睛紧闭,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流下来。
我观察着她的表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

集合。
有羞愧,有屈辱,有快感,有痛苦,有认命,也许还有一丝残留的

意。
这张脸上

织着所有的

绪,让我几乎要看不懂她。
但我也不需要看懂她。我只需要拥有她。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从缓慢的试探变成激烈的抽

。
水声开始响起,那是她的


和我手指摩擦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控制不住。
我知道她快到高

了。从她的呼吸频率,

道收缩的力度,以及身体颤抖的幅度,我都能判断出来。
但我又一次停住了。就在她要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我抽出了手指。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被中断高

的痛苦和不解。
“上楼。”我说。
她的脸上露出近乎崩溃的表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点了点

。
我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她的西裤和内裤还挂在腿上,衬衫敞开着,

房赤

着,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但她没有整理衣服,只是任由自己以这种狼狈的、耻辱的姿态,被我拖进卧室。
卧室是我们最私密的空间,也是背叛发生的地方——至少我是在这里发现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的。
我没有开灯,任由午后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窗帘没有拉,但外面没有高楼,不会被

看见。
我将她推倒在床上。床垫很柔软,她陷进去,

发散开在枕

上。她看着我,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哀求,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我站在那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是衬衫,然后是裤子。
我的

茎在脱下内裤的瞬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

起,


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

,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
它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渴望进

她的身体。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我没有立刻进

,而是俯身,低

,将脸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用双手掰开她的双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

露在我眼前。
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

毛被


浸湿,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大

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呈现出


色;小

唇从大

唇之间微微探出

,也是湿漉漉的;

道

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

红色的


,以及不断溢出的透明


。
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蒂,我能闻到她下体散发的味道——那是混合着她体香和


的、略带腥甜的气息,是专属于


的、充满

欲的味道。
我没有犹豫,直接将嘴唇贴了上去,舌

探出来,从下往上,用力地从她

道

一直舔到

蒂。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不成调的呻吟,浑身剧烈地痉挛。
我的舌

很灵活动地在她外

的每一个部位舔舐、吮吸、挑逗。
我用舌尖分开她的大

唇,钻进那道湿润的缝隙,品尝她

道

分泌的、略带咸味的


。
然后我用嘴唇含住她整个

户,用力地吮吸,像是要将她所有的汁

都吸出来。
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身体在床上扭动,手抓住床单,嘴里发出

碎的呻吟和我的名字:“陈恪……啊……别舔了……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但我没有停下来。
我将嘴唇移到了她的

蒂上,用舌尖

准地、快速地刺激那个小小的、敏感的

核。
她的

蒂已经充血得厉害,硬硬的,像一颗小小的花生米凸起在那里。
我一会儿用舌尖快速地扫过它表面,一会儿用嘴唇含住它吮吸,一会儿用牙齿轻轻地、控制住力道地咬它。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绷紧,

在枕

上左右摆动,

发散

。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胡

地抓着自己的

房,揉捏,拉扯


。
她能做的只剩下一件事——用尽全身力气到达高

。
而我,在她最崩溃、最无助、最羞耻的时刻,给予了她高

。
我的舌

最后一次用力地、持续地刺激她的

蒂,同时我的两根手指猛地

进了她的

道,用力地、快速地抽

,指甲刻意刮蹭着她

道壁最敏感的区域。
她整个

猛地从床上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从她嘴里

发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

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死死地夹着我的手指,大量的


从她体内

涌而出,打湿了我的下

和床单。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绷得像石

一样硬,全身的肌

都在那一瞬间绷紧,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高

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

剧烈起伏,全身都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

道

还在微微抽搐,


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在床单上留下

色的湿痕。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我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

,然后用沾满她


的手指,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
“舒服吗?”我问,声音异常温柔。
她茫然地看着我,点了点

,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还要吗?”
她想摇

,但最终又点了点

。
我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然后压了上去,跪在她双腿之间,挺起已经硬得发痛的

茎,将那硕大的


顶在了她湿漉漉的

道

。


抵住


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

都顿了一下。
太久没有做

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们就在这种沉默的对视里,完成了一个缓慢而沉重的

侵。
我没有急着全部

进去,而是先用


在她

道

慢慢地研磨,让她的

道

一点点地适应我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高

而松弛的

道开始收紧,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


。
慢慢地,


突

了外

唇的环抱,进

了她体内。
温暖、湿润、紧致。
这是我进

她体内时的第一感受。
她的

道紧紧地包裹着我的

茎,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我的柱身,带来一种几乎要让

融化的快感。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进

而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抬起腰,迎合我的进

。
我


地、缓慢地、一

气

到了底。
我的

毛和她的

毛碰在一起,我的小腹紧紧贴着她的小腹,我的


顶到了她子宫

最

处那块柔软的凹陷。
我们都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之后,我开始抽动。
由慢到快,由浅


。
每一次抽

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每一次进

都顶到最

处。


和

道壁摩擦发出的水声,

体碰撞的声音,床垫弹簧的吱呀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卧室。
阳光照在我们赤

的身体上,汗水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她的

房随着我抽

的动作上下摇晃,

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她的

发完全散开了,黏在汗湿的额

上和脸颊上。
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不停地发出

碎的呻吟和我的名字。
“陈恪……啊……慢点……太

了……撞到了……”
“你以前在床上也这样叫他吗?”我一边用力地顶她,一边问。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
“回答我。”我猛地一顶,


狠狠撞在她子宫

上。
“……没有……从来没有……”她哭着说,“我只和你……”
“撒谎。”我又一次用力地顶她,每一次都顶到最

,“你刚才高

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吗?还是那个挂了你电话的男

?”
“是你……只有你……”她尖叫着,像是要用声音证明自己的清白,“陈恪……我

你……我只

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内心某个被锁住的阀门。
我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只是疯了似地

她。
用尽全身的力气,最

的

度,最快的速度。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在床上不断滑动,床单皱成一团,枕

掉到了地上。
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尖叫变成了呜咽,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啜泣。
我能感觉到,她又要高

了。她的

道又开始疯狂地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

茎,


多得像是要溢出来。
这一次,我没有再中断她。
我用力地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窝里,用尽全力,狠狠地、


地顶了她最后几下,然后在她高

到来的同时,我也

了。
滚烫的


一

一

地从我


里


出来,全部

进了她身体最

处。
我能感觉到


冲击她子宫

时的脉动,以及她

道内壁在收到


刺激后的颤抖。
她在我身下再次剧烈地高

,身体痉挛,

道死命地夹着我的

茎,像是要把我最后一点


都榨出来。
我们就这样抱着,直到最后一阵痉挛过去。
我趴在她身上,没有立刻抽出来。
我的

茎还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


还被她温暖的

道包裹着。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她的脸贴在我的肩膀,还在小声地啜泣。
阳光静静地照着我们,时间仿佛静止了。
过了很久,我才从她体内退出。

茎退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带出了一大

混合了


和她


的

白色

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上。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她侧过身,蜷缩起来,背对着我。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卧室里只剩下两

粗重的呼吸声慢慢平息。
窗外的阳光已经移动到了西边,房间里的光线开始变暗。地板上的光斑变成了橘红色,像一滩快要凝固的血。
我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疲惫感涌上来,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用

惩罚了她?
用她身体的臣服来证明我的胜利?
还是用彼此都熟悉的身体语言,试图找回早已失去的东西?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无论我们刚才做了多么亲密的事,说过了多么


的话,我们之间那条裂缝依然存在。
它没有因为这次

合而愈合,反而因为这次充满了报复、羞辱和试探的

合,变得更宽更

了。
我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她细微的啜泣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
但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她给李志强打了电话。
我在客厅里,她在卧室里,门关着。
我没有刻意去听,但房子就这么大,隔音就这么差,有些话还是飘了出来。
“李总,合同我不能签了……不是钱的事,是我老公不同意……对,他说风险太大……我知道,但我也没办法……你骂我也没用,我真的签不了……你别这样……李总?李总?”
电话断了。他挂了。
她从卧室走出来,手机攥在手里,脸上没有哭,但那个表

比哭更难看。
那是一个


第一次被自己

的男

挂断电话的表

——不是愤怒,不是伤心,是一种“原来我在你心里就值二十万”的幻灭。
“他挂了。”她说,声音空空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嗯。”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然后她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像一片被风吹着的叶子。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刚刚做了一个决定——她选择了相信我的分析,而不是他的承诺。
她选择了我,而不是他。
但她不知道,我的分析从来不是为了帮她,是为了让他们内讧。
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像一个寻求庇护的孩子。
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照在地板上,像一滩水银。
我低下

,看着她闭着的眼睛,看着她还挂着泪珠的睫毛,看着她咬

了皮的嘴唇。
她在我的怀里,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她的呼吸是均匀的,她的心跳是真实的。
但她的心,不在我这里。
它碎在了李志强挂断电话的那一声“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