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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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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她再次越界(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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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月酒之后,子像一块烧红的铁被扔进了水里,滋啦一声,冒出一阵白汽,然后沉下去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水面恢复平静,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但水温变了,铁的形状也变了。有些东西被淬过了,变得更硬、更脆,更容易断裂。

    她变得比以前更好了。好得不像是真的。

    每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早餐已经在桌上摆好了,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她不再问我“好吃吗”,而是坐在对面,安静地吃自己的那份,偶尔抬看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两秒,然后迅速移开,像被烫了一下。

    她学会了控制自己看我的频率和时长,学会了不让我觉得她在观察我。

    她在用一种近乎科学研究的方法来研究我——不,她是在研究一种叫做“如何让李瀚重新相信我”的课题。

    孩子的衣服她一天换三套,每一套都洗得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按颜色浅排列在衣柜里。

    她在手机里建了一个相册,专门记录孩子的每一个新技能——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坐起来、第一次发出“baba”的音节。

    她会把那些视频发给我,配上一段文字:“宝宝今天叫爸爸了。”发完之后她会把手机放下,不会追问我看没看,就像她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跟我分享孩子的成长,而不是在用孩子作为道具。

    她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的程度提升了不止一个层级。

    以前她每周拖两次地,现在每天拖一次。

    以前她一个月擦一次窗户,现在每周擦一次。

    她甚至买了蒸汽拖把、无线吸尘器、擦窗机器、内衣内裤专用洗衣机——家里的电器和清洁工具在短时间内翻了一倍,像开了一家小型家政公司。

    这些东西都是她用自己的钱买的,她之前攒了一些私房钱,不多,但她坚持不用家里的钱。

    她在努力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吃白食的。她在努力证明自己有价值。她在努力证明自己值得被留下。

    但有些东西,努力是没有用的。

    比如信任。

    它碎了就是碎了,粘得再好也有裂缝,而那些裂缝你平时看不见,但只要光照过来的角度对,它们就会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表面。

    你看着那块碎过的玻璃,心里知道它随时可能再碎。

    不是因为它不够坚强,是因为它已经碎过一次了。

    她不碰我了。不是我不碰她,是她不再碰我了。

    以前她会在我坐在沙发上的时候靠过来,手搭上我的胳膊,靠在我肩上。

    现在她坐在沙发的另一,中间隔着一个靠垫。

    以前她晚上会翻身过来,手臂搭在我身上,腿缠着我的腿,像一只树袋熊。

    现在她睡在床的最边上,背对着我,留出一个的空隙,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那道空隙在夜里会慢慢变宽,不是因为谁在移动,而是因为它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位移。

    戒断反应。

    一个的身体在戒除另一个的身体时,会产生一种类似毒瘾发作的感觉——焦虑、失眠、心慌、注意力涣散。她的身体在想念他。

    她不说,但她的身体在说。

    从每一个失眠的夜晚,从每一个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凝视天花板的凌晨,从每一个她抱着孩子却眼神涣散望向窗外的下午,从每一个她用指甲掐自己虎来压制某种冲动的瞬间。

    她在跟自己的身体打一场注定打不赢的战争。

    我问过自己一个问题,一个不该问但不得不问的问题——她还在想他吗?

    答案是肯定的。

    不是因为她还他,是因为她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让她觉得那段子不是白过的理由。

    一个让她觉得那些欺骗、那些眼泪、那些被发现的恐惧、那些在凌晨两点抱着孩子哭泣的夜晚,不是为了一个骗子、一段谎言、一场空。

    如果她承认自己不他了,那她就等于承认自己的背叛毫无意义。

    承认自己的背叛毫无意义,比承认自己背叛了更难以承受。

    前者意味着她毁了别的生活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后者只意味着她是一个坏

    坏至少是从坏事里得到了好处的,而一个什么都没得到就毁了一切的,她连坏都算不上——她是傻子。

    所以她会继续想他。

    不是因为,是因为自尊。

    那种自尊很贵,贵到需要用更多的谎去喂养。

    那天是周六。

    我醒得比平时早,六点十分,天还没完全亮。她在厨房里,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比平时轻,节奏比平时慢,像一个在梦游中做早饭。

    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方远前一天晚上发的消息还没看:“你有没有发现她最近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一个我已经怀疑了很久但一直没去触碰的地方。

    她是不对劲。不是因为她在做什么,恰恰相反,是因为她什么也没做。

    她不出门了。

    以前她每周至少出去两三次,去超市、去菜市场、去带孩子打疫苗、去社区医院体检,理由充分、合合理。

    现在她不出门了。

    在网上买,蔬菜水果用生鲜app下单,连孩子打疫苗的时间都一推再推,说“晚几天没关系”。

    一个不出门的,是不会被抓到什么的。

    但她也没有完全消失。

    方远说,上周她的小学同学在商场碰到她,一个,没有带孩子。

    那个同学跟她打招呼,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是来买点东西。

    她手里确实拎着一个购物袋,但那是优衣库的袋子,里面装的是一件男士衬衫——白色的,纯棉的,没有任何花纹。

    那件衬衫她没有给我。

    我翻遍了衣柜,没有那件优衣库的白色纯棉衬衫。

    衣柜里有我所有的衬衫,她洗好、熨好、按颜色浅排列。没有白色的,纯棉的,优衣库的。

    一个买了东西没有给应该给的,那东西去了哪里?

    只有两种可能。

    一,她扔了。二,她给了别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有一块水渍,是楼上漏水留下的,了之后变成了一圈淡黄色的印子,像一个正在扩散的、越看越不像任何东西的图案。

    那块水渍已经在了两年,我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它,直到现在。

    我应该去查的。

    我应该打开那个定位软件,看看她上周去了哪里。

    我应该翻她的手机,看看聊天记录里有没有被删除的消息。

    我应该找出那张优衣库的小票,看看那件衬衫到底是什么尺码。

    但我没有。

    不是因为我不想查,是因为我怕查到的东西我承受不了。

    不是因为我还她,是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那种查证的、跟踪的、在黑暗中翻找的力气,那种每一条消息、每一次定位、每一张照片都在心里炸开一朵蘑菇云的力气,在我决定“不离”的那一天,就已经消耗殆尽了。

    我不是在纵容她。

    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在屏幕后面看着她出轨的了。

    只死一次,我不愿意在一段关系里被反复杀死。

    周,她说要带孩子去公园。

    她穿了那件藏蓝色的旗袍,化了妆,了香水。

    不是之前那瓶后调是麝香琥珀的新香水,又换了一瓶。

    这一瓶的味道更淡,更清,像刚割过的青

    她站在门的穿衣镜前,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腰线。

    产后四个月,她的身材恢复得很好,旗袍的腰身服帖地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一个柔和的、饱满的、带着母特征的曲线。

    她把孩子放进婴儿车,背上妈咪包,换了一双白色的平底鞋。

    “我走了。”她说。

    “嗯。”

    她推着婴儿车出门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试探这个家是否还在睡觉。

    我从阳台往下看,看着她的婴儿车沿着小区的主路往大门方向移动。

    她出了大门。>ltxsba@gmail.com

    右转。

    公园在左边。

    我站在阳台上,桂花已经落尽了,树上光秃秃的,只剩下绿色的叶子,在秋风里瑟瑟地响,像在翻一本永远翻不完的书。

    我在阳台上站了一个小时。

    然后回屋,拿了车钥匙,下楼,发动车子。导航的目的地不是公园,是另一个地方。

    我先去了公园。更多

    走了一圈,没有看到她那辆灰色本田。

    公园门停满了车,电动车、自行车、共享单车、轿车,没有我的那辆。

    她的车不在这里。

    第二个地方。

    城西综合体,三楼的儿童游乐区。

    周末的商场很多,到处都是推着婴儿车的父母,孩子的尖叫声在巨大的中庭里回,像一群被放飞的麻雀。

    我在儿童游乐区走了一圈,没有看到她。

    第三个地方。她闺蜜家楼下。那辆灰色本田停在那里。

    灰色的,本田,停在路边一棵梧桐树下,挡风玻璃上落了几片黄叶。

    驾驶座是空的,后排的儿童安全座椅也是空的。

    她从车上抱下孩子,然后呢?

    她去了闺蜜家。

    她闺蜜住在四楼,窗亮着灯,窗帘拉了一半。

    我在楼下停了不到五分钟,就发动了车子。

    不是因为不想等,是因为不用等。

    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打火的时候,我看到了方向盘后面着的那根手机充电线。

    这是她的车,但她已经很久没有开过了。

    上一次开车还是去找陈屿的那天。

    座椅的位置调过了,比她的坐姿靠后了很多,靠背的角度也更躺了——这不是她的驾驶姿势。

    是一个比她高、比她腿长的的。

    我伸手调了一下座椅,调回她习惯的位置,然后又调了回去。

    我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几秒,看着挡风玻璃上那些落叶的影子,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地晃动。

    不需要定位软件了。

    不需要摄像了。

    不需要方远的消息了。

    所有的答案都在这里——在这张被调过的座椅上,在这根不属于她的手机充电线上,在这辆停在她闺蜜楼下的灰色本田里。

    她再次越界了。

    或者她从来没有真正回来过。

    就像茶几上那个透明的玻璃花瓶,里面过桂花,桂花落了之后就一直空着。

    没有往里面新的花,也没有把它收走。

    它就那么空着,在茶几的角落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空着,但存在。

    像这个家。

    像这个婚姻。

    像她。

    我发动车子,离开了那条街。后视镜里,那辆灰色本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梧桐树荫的尽

    回家。

    开门。换鞋。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里在播一个综艺节目,罐笑声一接一地涌过来,像水一样灌满整个客厅。

    她说她们是去补社保。

    闺蜜老公说她们根本没提过社保的事。时间也对不上,三点多就走了。

    三点多就走了。可是她六点多才回的家。

    中间那三个小时呢?

    像一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不是愤怒,是窒息。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翻飞。

    方远的消息弹出来,我没点开。

    她回来了。

    推着婴儿车,孩子在里面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片金黄色的银杏叶。

    她换鞋的时候抬起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说今天公园的银杏叶特别好看,捡了几片回来想做书签。

    她举了举手里那几片银杏叶,叶子的形状像一把把小扇子,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金色光芒。

    她的笑容很自然,自然到如果不是知道她下午去了哪里,我会真的相信她去了公园。

    “老公,你吃饭了吗?我给你下碗面吧。”她把银杏叶放在鞋柜上,开始换鞋。

    我看着她的背影。

    藏蓝色的旗袍,白色的平底鞋,扎起来的低马尾。

    这个背影看起来好熟悉,好正常,好像一个普通的、从公园回来的、心不错的年轻妈妈。

    “你几点到的公园?”我问。

    “两点多吧,记不太清了。”她没有回

    “公园多吗?”

    “还行,周末嘛,不少。”

    “看到什么了?”

    “银杏啊,好多好多银杏,黄了一整条街。”她把孩子从婴儿车里抱出来,放在沙发上,弯腰给孩子脱外套,“还有好多在那边拍照,有一对老夫特别有意思,老给老太太拍照,老太太嫌他拍得不好看,一直在说他。我在旁边看了好久。”

    她在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编得很好。细节丰富,绪到位,逻辑自洽。每一句话都经得起推敲,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追问。编故事的能力比她之前又上了一个台阶。

    在什么时候最会说谎?

    不是在被抓到的时候,是在尝到甜之后。

    她发现上次我查了她但没发作,以为那份克制是纵容。

    她以为我在给她留余地。

    她不知道的是——那份克制不是余地,是悬崖。

    等待不是为了原谅,是为了让跳下去的,没有回的路。

    她从沙发上直起身子,转身看向厨房的方向,然后看向我。

    “老公,你怎么了?”她歪了一下,眉微微皱起,表里有关切,有困惑,有一个妻子对丈夫反常表现的合合理的担心,“你的脸色不太好。”

    “没事。”

    “真的吗?你是不是不舒服?”她走过来,伸出手,手背贴上了我的额

    她的手是凉的。

    贴在我额上的手背,凉的,燥的,微微有一点粗糙——是洗衣服洗的,就算用了护手霜,指节处还是起了薄薄的茧。

    “不烫啊。”她把手收回去,又摸了摸自己的额,“那可能是没睡好,你昨晚翻来翻去的,是不是做噩梦了?”

    “可能吧。”

    “那你一会儿早点睡,我给你热点牛。”她转身走向厨房,走了两步又回,“对了,老公,我今天在公园碰到小婷了,她说过几天来家里玩,顺便看看孩子。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我怎么会介意呢?

    一个出轨的妻子问一个被出轨的丈夫,她的表妹来家里玩,他介不介意。

    这个问题本身就说明了一切——她在用最普通的问题,遮盖最不普通的事实。

    每一个普通的子,都是一层绷带。

    她每天都在往伤上缠新的绷带,一层又一层,厚到看不出下面在流脓。

    绷带缠得越厚,她就越觉得自己是个正常

    “不介意。”我说。

    她笑了,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响起了水龙的声音,锅盖碰铁锅的声音,燃气灶打火的声音。

    面条的味道飘了出来。

    是一碗清汤面,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撒了一把葱花。

    她把面端到我面前的时候,碗很烫,她的手指被烫得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放下,而是稳稳地把碗放在了我面前,筷子摆在碗的右边,勺子摆在左边。

    “吃吧。lt#xsdz?com?com”她说,声音轻轻的,像怕烫到的不只是手指,还有空气。

    我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条。

    她在对面坐下来,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看着我吃。

    “好吃吗?”

    “嗯。”

    她的嘴角弯了弯。

    我低下,继续吃面。面汤很烫,热气扑在脸上,模糊了我的视线。在那一团白色的、朦胧的热气后面,她的脸变得不真实了。

    像一个梦。

    一个你在梦里就知道是梦的梦。

    你醒不来,因为你已经习惯了做梦。

    或者,你怕醒来之后,发现现实比梦更可怕。

    我吃完了那碗面。

    洗了碗,她抱着孩子去洗澡。浴室里传来孩子的笑声——他在浴盆里拍水,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她在笑,声音很大,笑得很真。

    我坐在客厅里,打开手机。

    方远的那条消息还在。

    “你有没有发现她最近有点不对劲?”

    我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后我什么也没发。

    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

    浴室里的笑声还在继续。

    孩子咯咯地笑,她也咯咯地笑。那笑声穿过浴室的门,穿过走廊,穿过客厅的空气,传进我的耳朵里。

    那笑声是真的。

    但那笑声是给孩子的。

    不是给我的。

    她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淡色的哺睡衣,发用发帽包着,脸上红扑扑的,是被热水蒸的。

    怀里抱着裹着浴巾的孩子,孩子被裹得像一个白白胖胖的春卷,只露出一张圆脸和两只挥舞的小手。

    “老公,你帮我把浴巾拿一下。”她侧过,用下指了指毛巾架。

    我站起来,拿了浴巾,递给她。

    她接过浴巾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手。

    只碰了一下。

    像触电一样缩回去了。

    不对。

    不是触电。

    是习惯地想握,但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那根手指在她的意识下达指令之前先做出了反应,然后在半空中被叫停了。

    所以它缩回去的动作不是弹开的,是犹豫之后收回的,像一个伸出去又收回来的手。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抱着孩子走进婴儿房。

    门没有关。

    她坐在摇椅上,给孩子擦身体,穿尿不湿,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熟练,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又快又好。

    孩子在她手里像一个被拆开又装上的玩具,不哭不闹,甚至有点享受。

    “老公。”

    “嗯。”

    “你明天上班吗?”

    “上。”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哄他睡了就过去。”

    她在“过去”这个词上咬得很轻。不是重点,但她刻意让它听起来不重要。越是刻意让它听起来不重要的事,往往越重要。

    她在试探。

    试探我会不会拒绝。

    试探我还愿不愿意让她睡在我旁边。

    试探那道我们之间的空隙,有没有变窄一点点。

    “好。”我说。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低下,继续给孩子穿衣服。我走进主卧,躺下来。

    窗帘没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白线,像一道还没有愈合的伤

    墙的那一边,婴儿房里,她在给孩子哼歌。

    还是那首儿歌。

    调子还是不太准。

    但一直在哼。

    哼了一遍又一遍,像一个在给自己念咒。

    主卧的温度比客厅低一些。

    我躺在床的正中央,刻意没有靠近我惯常睡的那一侧——也就是她曾经睡过的那一侧。

    床单是新换的,有洗衣的香味,但那香味底下,我仍然能闻到一丝属于她的、极淡极淡的体味。

    那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汗,是皮肤本身的、混合着体温的气息。

    它在棉布的纤维里埋得很,像一种顽固的污渍,无论洗多少次都洗不掉。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

    天花板上那道月光亮得刺眼。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婴儿房的歌声停了。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她在收拾东西。

    接着是开关门的声音——她大概抱着孩子出来了。

    我听见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很轻,像猫,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的缝隙上,刻意不发出声音。

    她走过主卧门,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门站住了,我知道她在犹豫要不要进来,或者说,要不要像从前那样,抱着孩子进来,把孩子放在我们中间,然后她自己躺下来,靠在我身边。

    但她没有。

    脚步声继续往前,走向次卧。

    孩子应该在次卧睡了。

    她在那里又待了一会儿,大概是在铺床,安抚孩子。

    然后我听见她的脚步声回来了,这一次,停在了主卧的门

    门把手轻轻转动。

    门开了。

    她站在门,背光,我只能看清一个穿着淡色哺睡衣的廓。

    睡衣是那种很普通的款式,棉质的,很软,领开得比较大,方便哺

    她没有戴胸罩——哺期以来她就很少戴了,因为不方便。

    睡衣的布料很薄,在门的逆光下,我能隐约看见她胸前两团饱满的廓,还有顶端那两粒凸起。

    她的房比产前大了不止一个罩杯,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灌满了汁的水蜜桃。

    睡衣的布料被撑得很薄,几乎透明。

    她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进来。

    她在等我说话,或者等我有所表示。

    我没有动。

    眼睛看着天花板,但余光里全是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渗进来,也照亮了她的一半身体。

    她的脸藏在影里,但脖子、锁骨、胸那一块,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像瓷器一样的光。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带着病态的白。

    锁骨很,像两个小小的、盛满了影的碗。

    睡衣的领松松垮垮地敞着,能看见沟,很的一道影,一直延伸到睡衣里面。

    “老公。”

    她小声叫了一声。

    我没应。

    她又等了几秒,然后轻轻带上门,走了进来。

    她没有开灯,就着月光走到床的另一侧。

    那是她习惯睡的那一侧——靠窗,离浴室近,方便晚上起来给孩子喂

    她在床边站住,低看了看我。

    我在装睡。

    我知道她知道我在装睡。

    这种诡异的默契让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变得更薄,但也更硬。『&#;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掀开被角,躺了下来。

    动作很轻,很慢,像怕惊动什么。

    床垫因为她体重的加而微微下陷。

    我感觉到一温热的气流从她那边传过来,带着她身上那淡淡的味道——是沐浴露,婴儿润肤露,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闻不到的香。

    她的体温很高,像一个小火炉。

    产后以来她的体温一直偏高,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荷尔蒙变化导致的。

    她躺下之后,没有立刻转过身去。

    她平躺着,双手叠放在小腹上,姿势很规矩,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她的呼吸声很轻,但比平时急促一些。

    她在紧张。

    我知道她在紧张。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我能感觉到床垫因为她的肌紧绷而传来的微小震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我的,平缓,但刻意放慢。

    她的,急促,但刻意压抑。

    像两个在黑暗中较劲的对手,谁也不愿意先露出绽。

    大概过了十分钟,她动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这是我们这些子以来的标准睡姿——背对着背,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但实实在在存在的鸿沟。

    那道鸿沟的宽度可以容纳一个成年,甚至更多。

    我们像两只靠得太近的刺猬,为了避免刺伤对方,也为了避免被对方刺伤,只能背对背,用后颈最柔软的那一块皮肤去感受对方的存在,但也仅此而已。

    但她今晚没有睡到床的最边缘。

    她离我近了一些。

    比平时近大概十公分。

    十公分,听起来微不足道,但在这样一张床上,在这样一对夫妻之间,十公分是一个信号,一个试探,一个小心翼翼的、带着羞耻和渴望的邀请。

    她没有再动。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很单薄。

    睡衣的布料贴在背上,能看见肩胛骨的廓,像两片即将茧而出的蝶翼。

    她的腰很细,但很丰满——产后这几个月,她的身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腰围几乎恢复到了产前,但围却比从前大了,带着一种圆润的、母的、饱满的弧度。

    睡衣的下摆因为她侧躺的姿势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截大腿。

    她的腿很白,在月光下几乎能看见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在等我。

    等我靠近她。

    等我像从前那样,从背后抱住她,手环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后颈,闻她发上的味道,然后把她整个搂进怀里,紧到两个都喘不过气。

    她在等那个曾经的我。

    但那个我已经死了。

    死在她和陈屿一次又一次的幽会里,死在她一句又一句的谎言里,死在她今天下午那三个小时的空白里。

    现在的我,只剩下这具躯壳,还有这具躯壳里那颗冷得快要结冰的心。

    她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她不是翻身,而是微微蜷缩起来。

    她的膝盖往上提,大腿并拢,小腿叠,整个缩成一个小小的、防御的姿势。

    睡衣的领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得更开,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她一侧房的侧面——那么饱满,那么圆润,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压在床单上。

    的形状很明显,隔着薄薄的棉布,能看见那一小粒硬硬的凸起。

    她在引诱我。

    用她的身体,用她的姿势,用她呼吸的节奏。

    她知道我醒着。

    她知道我在看她。

    她知道我能看见这一切。

    她在赌。

    赌我还会不会对她有欲望。

    赌我这颗冷掉的心,能不能被她的身体重新点燃。

    我动了。

    很慢,很轻,像电影里的慢镜

    我翻了个身,面朝她的背影。

    床垫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震动。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在等待接下来的发展。

    我没有抱她。

    我的手没有环住她的腰。

    我只是躺着,看着她的背影,看着月光在她身上流淌,看着她睡衣底下那具我曾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现在却陌生得像另一个的身体。

    然后,我伸出了手。

    不是去抱她。

    是去碰她。

    像触碰一件物品,一件没有生命、没有感、只有使用价值的物品。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肩膀。

    隔着睡衣的布料,但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还有她一瞬间的颤抖。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

    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雕塑,一具等待被检查的标本。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滑过她的上臂,滑过她的手肘,滑过她的小臂,最后停在手腕上。

    她的手腕很细,骨很突出,皮肤很薄,能摸到脉搏的跳动。

    很快,很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一些。

    我松开她的手腕,手往上移,这一次,直接撩开了她睡衣的下摆。

    布料很软,掀起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她的大腿露在月光下。

    那么白,那么光滑,像上好的瓷器。

    产后那段时间,她的大腿上长了妊娠纹,但现在那些纹路已经淡了很多,只剩下一些浅浅的、银白色的痕迹,像皮肤上裂开的、但已经愈合了的伤

    我的手贴了上去。

    掌心完全覆盖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

    热的。

    很热。

    比我想象中还要热。

    她的皮肤很光滑,但因为燥,摸起来有一点点涩。我用了点力,手掌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往下滑,滑到膝盖弯,然后又往回,滑到大腿根。

    她整个都绷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瞬间的僵硬,还有她喉间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一声短促的抽气。

    我的手停在了大腿根。

    那里是睡衣下摆的边缘,再往上,就是她的部,还有她腿心的位置。

    她在等待。

    等待我接下来的动作。

    她的身体在等待,像一朵已经绽开的花,等待着蜜蜂的采撷。

    但她的心呢?

    她的心大概还在某个地方,跟某个男在一起。

    想到这里,我手上的动作从单纯的触摸,变成了更用力的、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揉捏。

    我的手指陷进她大腿的里,捏住那团柔软的、饱满的脂肪,然后用力。

    她疼得“嘶”了一声。

    很小的一声,像被针扎了一下。

    但她还是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腿。

    一个邀请的姿势。

    我的手指继续往上。

    这一次,直接探进了她睡衣的处,探到了她部和床单之间的缝隙。发布页Ltxsdz…℃〇M

    那片区域很温暖,很湿——不是汗,是一种更黏腻的、带着体温的湿气。

    我摸到了她部的曲线,那么圆,那么翘,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手心里。

    我的拇指找到了缝。

    那条色的、隐秘的沟壑。

    我用拇指的指腹按压上去,顺着缝往下滑。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整个像过电一样弓起了背。

    她的夹紧了,我的拇指被困在了处,动弹不得。

    “放松。”我说。

    声音很冷,像冰。

    她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部的肌

    我的拇指继续往下滑,滑到了缝的底端,滑到了那个更隐秘的、更柔软的——她的门。

    很小,很紧,像一朵紧紧闭合的小花。

    我的拇指指腹按了上去。

    她倒吸了一冷气。

    “老公……”

    她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叫了一声。

    我没有理会。

    我的拇指用力,按压那个紧致的小孔。它因为我的按压而微微凹陷,但很快又弹了回来。很紧,很,没有任何润滑。

    我收回了拇指。

    手从她睡衣里抽了出来。

    她整个都松了一气,但那种放松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因为紧接着,我的手又伸了进去,这一次,直接绕到了她的正面,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弹。

    “别……”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但我的手臂比她更有力。我用胳膊肘压住她的一条大腿,强行分开了她的腿,然后,我的手掌整个覆盖住了她腿心的位置。

    隔着内裤。

    那条内裤是纯棉的,很薄,很软,因为她的体温而变得温热。

    我摸到了内裤底下的形状——一片柔软的、鼓起的丘,中间有一道的凹陷,那就是她的唇闭合的缝隙。

    我的掌心完全压了上去。

    用力。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很轻,但很真实。

    那不是表演,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我的手开始揉搓。

    隔着内裤,用掌心揉搓她整片部。

    那片区域很快变得滚烫,而且湿——内裤的布料被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也贴在我的掌心上。

    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像一片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她开始小幅度地扭动

    不是抗拒,是迎合。

    她的一下一下地往上抬,让我的掌心能更紧密地贴合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呻吟。

    我的手停下了揉搓。

    她不满地“嗯”了一声,像小孩子要不到糖。

    我没有理会她的不满。

    我的手指找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弹力腰带的底端,就在她小腹下方。

    我的手指探了进去,勾住内裤的布料,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她没有阻止。

    她甚至配合地抬起了部。

    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段,然后卡住了。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它褪到那个位置,像一个象征的、半推半就的邀请。

    现在,她的手心直接接触到了她的皮肤。

    没有布料的阻隔,她的部完全露在我的掌心里。

    烫。

    湿滑。

    柔软而饱满。

    我能摸到那片丘的全貌——阜很饱满,像一个小山丘,上面覆盖着稀疏的、柔软的羽毛。

    往下,是两片肥厚的大唇,像两片饱满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保护着里面更娇的器官。

    我的中指探进了那道缝隙,挤开了大唇,找到了藏在里面的小唇——很小,很薄,像两片红色的、微微张开的蝶翼,已经在欲的刺激下变得肿胀,充血,湿漉漉地颤抖着。

    我的中指继续往下探,探到了那个更小的、但更湿润的、不断收缩的——她的

    很小,很紧,像一张小小的、饥渴的嘴,正在分泌大量的黏

    那些黏浸湿了我的手指,黏糊糊的,滑腻腻的,带着一种独特的、腥甜的、荷尔蒙的味道。

    我用中指抵住了那个

    然后,用力,刺了进去。

    “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的道很热,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手指。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湿滑而富有弹,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挽留,像在邀请更多。

    我的中指完全没,指根紧贴着她的唇。

    然后,我开始抽动。

    缓慢地,但坚定地,在她的道里进出。

    每一次到最处,指尖能感觉到一个微微凹陷的、柔软的、像小嘴一样在吮吸的环——那是她的子宫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在她来不及喘息的时候又狠狠回去。

    水声。

    黏腻的、秽的、体摩擦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

    她开始主动挺动腰部,配合我手指抽的节奏,每一次我进去的时候,她就用力往上顶,让我的手指能得更,更狠。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很紧,每一块肌都在颤抖。

    “老公……老公……”

    她一遍一遍地叫着我,声音碎,带着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我没有回应。

    我只是面无表地、机械地抽着我的手指,像在进行一项无关紧要的、例行公事的检查。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绕到了她的胸前,从睡衣的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房。

    那么大,那么沉,在我的掌心沉甸甸地坠着。

    晕很大,颜色很,像两枚熟透了的浆果。

    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在我的指腹摩擦下变得更加肿大。

    我用力揉捏她的房,力道大到她疼得抽气。

    但她的身体反而更兴奋了,道收缩的力度更大,分泌的体更多,把我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疼……轻点……”

    她小声哀求。

    我没有理会。

    反而加重了力道,捏住她的,用力一拧。

    她尖叫了一声,但那种尖叫里快感的成分明显多于痛苦。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道猛地收紧,像要绞断我的手指。

    一温热的、黏稠的体从她身体处涌出来,浸透了我的手指,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高了。

    在我的手指和手掌的侵犯下,高了。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像一堆烂泥,软绵绵地趴在床单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间歇的抽搐。

    我没有停下来。

    我的手指还在她的道里,还在缓慢地、持续地抽,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活塞,继续搅动她高过后敏感而脆弱的体。

    “不要了……老公……不要了……”

    她哭着哀求,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但被我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我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房,往下滑,滑到了她的小腹,滑到了她毛丛生的区域,然后,拨开她湿漉漉的、黏在一起的大唇,找到了那个藏在蒂包皮底下的、小小的、已经肿胀成一颗小红豆的蒂。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它。

    用力一捻。

    她整个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随即又瘫软下去,浑身剧烈地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枕上。

    “疼……好疼……”

    她啜泣着说。

    我把手指从她道里抽了出来。

    带出了一大黏稠的、透明的、拉着丝的

    我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眼前,借着月光看了看。手指上沾满了她的体,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然后,我把手指递到她嘴边。

    “舔净。”我说。

    她的哭声停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几根沾满了她体的手指,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屈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

    温暖的、湿润的、柔软的舌包裹了我的手指,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吮吸,像一只温顺的小狗在舔食主手上的蜜糖。

    她能尝到她自己的味道,那种腥甜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

    等她舔净了,我把手指抽了回来。

    然后,我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很慢,很冷静,像在做一件与欲望无关的事。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

    我的茎早就硬了,硬得发痛,硬得像一根铁棍,青筋虬结,紫红,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

    它直挺挺地竖立着,在月光下散发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原始的侵略

    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每次想碰她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浮现她和陈屿在一起的画面——他们会做什么?

    会用什么姿势?

    她会像刚才那样高吗?

    会像舔我的手指那样舔陈屿的茎吗?

    这些念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但现在,我不在乎了。

    她想要。

    她的身体想要。

    那就给她。

    用她能承受的方式,用她应该承受的方式,给她。

    我翻身压到了她身上。

    很重,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地陷进了床垫。

    她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张开了双腿,抬起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充满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老公……要我……”

    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我没有吻她。

    我已经很久没有吻过她了。

    接吻是之间做的事,而我们,早就不是了。

    我只是用膝盖分开了她的腿,然后,挺起腰,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茎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的

    抵上去的那一刻,我们两个都颤抖了一下。

    她的道湿热、紧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我。

    我的茎滚烫、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渴望刺穿她,占有她,在她体内留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然后,我腰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整根没,一到底。

    “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几乎是痛苦的尖叫。

    她的道瞬间绞紧,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挤压,在试图绞断我的茎。太紧了,紧到我差点立刻就出来。

    我停住了。

    一动不动,就那样在她身体最处,顶着她柔软的子宫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眼泪又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把枕湿了一大片。

    “疼……好疼……”

    她啜泣着说,但她的双臂却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双腿也紧紧缠住了我的腰,整个像八爪鱼一样吸附在我身上,生怕我离开。

    我在她体内停留了大概一分钟,让她适应我的尺寸,也让自己适应她疯狂的收缩。

    然后,我开始抽动。

    缓慢地,但极其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身体。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剩下还卡在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进去,直到我的小腹撞击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体撞击声。

    “啪……啪……啪……”

    规律而响亮的拍击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啜泣,还有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我的茎在她的道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巨大的、几乎要灭顶的快感。

    她的道太湿了,太滑了,太紧了,像一张用丝绸和海绵做成的、温热的小嘴,紧紧包裹着我,吮吸着我,挤压着我。

    她的壁层层叠叠,湿滑而富有弹,每一次都能感觉到不同的褶皱在摩擦我的茎表面,每一次抽出都有一种被吸附、被挽留的感觉。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碎,已经开始语无伦次。

    “老公……啊…………再一点……”

    “顶到了……顶到了……要死了……”

    “好舒服……啊……好……”

    她的脸完全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滴在我的皮肤上,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我,每一次我进去的时候,她就用力往上顶,让我的茎能得更,撞得更狠。

    她的指甲陷进了我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细微的刺痛反而助长了我的快感。

    我加快了速度。

    从缓慢而用力的撞击,变成了快速而猛烈的冲刺。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退出都净利落,然后再疯狂地回去。

    茎像一根打桩机,不知疲倦地在她的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把她的部、她的大腿内侧、甚至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她的尖叫声越来越高亢,几乎要突屋顶。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要绞杀猎物的套。

    一又一温热的体从她身体处涌出来,浇在我的上,滚烫得像要融化我。

    她又高了。

    这一次的高比刚才更强烈,更持久。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疯狂地弹动、挣扎,然后又瘫软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间歇的抽搐。

    但我没有停。

    我没有

    我的茎还在她体内,依然坚硬,依然滚烫,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冲刺。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老公……求你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嘶哑。

    她的道因为高多次而变得极其敏感,每一次抽都带来过度的刺激,让她疼得抽气,但又忍不住从疼痛中榨取更多的快感。

    她整个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把床单浸得又湿又黏。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我只是继续冲刺,用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道,更地顶她身体最处。

    我知道我可以了。

    但我偏不。

    我要让她记住这一刻,记住这种被侵犯、被占有、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感觉。

    我要让她记住,她的身体属于谁,她应该对谁忠诚,她背叛的代价是什么。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处的那个——她的门。

    那个紧致的小孔,此刻也湿漉漉的,大概是被她自己的浸湿了。我的拇指抵了上去,用力按压,旋转。

    她浑身一僵,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气。

    “不要……那里不行……”

    她哭着说,想要扭动身体躲避,但被我牢牢按住。

    我没有试图

    我只是用拇指按压、揉捏那个敏感的小孔,同时,我的茎在她道里的冲刺变得更快、更狠、更不讲道理。

    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彻底崩溃了。

    她又高了,但这一次的高几乎是痛苦的,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道收缩的力度大到几乎要绞断我的茎,大量的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她的哭声变成了嚎,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绝望而凄厉。

    而我,也终于到了极限。

    一滚烫的热流从脊椎处涌上来,直冲大脑,然后迅速向下,汇聚到茎根部。

    我猛地拔出茎,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将对准了她的脸。

    然后,

    一浓稠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麝香味道的出来,全部在了她的脸上。

    第一在她的额,白色的、黏稠的体顺着她的眉骨往下流。

    第二在她的鼻梁,第三在她的脸颊,第四在她的嘴唇。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嘴唇是张开的,一部分进了她的嘴里,另一部分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的脖子上,胸上。

    我了很多,很浓,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每一都强劲有力,像一道道白色的箭,在她脸上,身上,发上。

    她整个都僵住了。

    像一尊被污秽洗礼过的雕塑,脸上、身上布满了我的,黏稠的、白色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体。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张,能看见红色的舌尖上那一抹刺眼的白色。

    我喘着粗气,从她身上退下来,躺回床上。

    茎软了下来,但依然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和我的

    房间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们两个急促的、还没有平复的喘息声。

    窗外,月亮已经移动了位置,那道白色的光带从天华板上滑落,滑到了墙上,像一道正在愈合的伤疤。

    过了很久,她动了。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床上坐起来。

    脸上、身上的已经开始变,结成一道道白色的、黏糊糊的痕迹。

    她没有立刻去擦,只是呆呆地坐着,眼神空地望着前方,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抹了一下嘴角,把那抹抹开,然后,把手指放进了嘴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舔净。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的眼睛依然空,但空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在沸腾,在尖叫,在哭泣。

    舔净手指上的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然后,慢慢地伏下身,趴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她没有说话。

    只是低下,张开嘴,含住了我那根刚刚、还沾满体、半软半硬的茎。

    温暖的、湿润的腔包裹了我。

    她的舌很软,很灵活,开始细致地、一寸一寸地舔舐我的茎,从根部到,从冠状沟到马眼,把上面沾着的她的、我的、我们混合在一起的体,全部舔净,吞下去。

    然后,她开始吮吸。

    像一个婴儿吮吸母亲的,像一个信徒吮吸圣杯里的圣水,像一个瘾君子吮吸最后一毒品。

    她用嘴唇包裹住我的,用力吮吸,舌的敏感带上打转,挤压,舔舐。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茎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住了我的囊,用指腹轻轻地按摩那两个已经开始再次胀大的睾丸。

    她在用取悦我。

    用这种最卑微、最下贱、最充满奉献神的方式,取悦我。

    她的技术很好,好到让我怀疑是不是陈屿教她的。这个念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大脑,但很快又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了。

    我的茎在她温热的腔里重新硬了起来,胀大,变粗,直到完全填满她的嘴,顶到她的喉咙处。

    她有些不适地呕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更用力地吞吮,让我的得更,几乎要捅进她的食道。

    喉。

    她在给我做喉。

    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混合着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鼻子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但她依然没有停下,反而用双手抱住了我的部,用力将我往她嘴里按,让我的得更,更,直到整根没,我的小腹紧贴着她的脸。

    然后,她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部,让我的茎在她喉咙处进出。

    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呕声,还有她喉咙处被顶到发出的“呜呜”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靡而绝望的响曲。

    我的快感再一次累积到了顶点。

    我抓住她的发,固定住她的,然后,腰猛地往上一顶,进她的喉咙处,开始剧烈地、快速地抽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个都在颤抖,但她依然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承受着,用喉咙包裹我,吮吸我,挤压我。

    几十下猛烈地冲刺后,我第二次了。

    这一次,是直接进了她的喉咙处。

    一又一浓稠滚烫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食道。

    她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但我的量太大,速度太快,还是有一部分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水,拉成长长的、黏稠的丝线,滴在她的胸,我的小腹。

    我松开她的发,瘫软在床上。

    茎从她嘴里滑出来,软绵绵地垂在小腹上,上面沾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

    她慢慢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她的脸通红,眼睛红肿,发凌,整个看起来又狼狈,又靡,又绝望。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伏下身,趴在我胸,脸贴着我的皮肤,小声地、喃喃地说:

    “老公,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们不离婚。”

    “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给你。”

    “只求你别不要我。”

    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像一个即将溺死的,抓住最后一根稻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发。

    一下,又一下。

    像在抚摸一只刚刚被驯服的、伤痕累累的宠物。

    窗外的月光,依然冰冷,依然明亮。

    墙的那一边,婴儿房里,孩子大概睡得很熟,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个世界,这个家,这个夜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又像,什么都发生过了。

    我闭上眼睛。

    方远的那条消息还在脑子里转。

    你有没有发现她最近有点不对劲?

    有。

    我很早就发现了。

    但我不会说。

    因为她的不对劲,就是我的证据。

    而她越界的那只手,正在一点点地把绳子拉紧。

    那根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也套在我的手腕上,另一端系着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她会拉紧的。

    她一定会拉紧的。

    因为她停不下来。

    就像一个跌进了流沙,越挣扎,陷得越

    而我已经不打算伸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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