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要来看孩子,这次提前了三天告诉我。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不是协议上写的那种探视,不是“每月第一个周六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的、被白纸黑字框死的、像一节课一样有固定课表的探视。
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普通到

历上没有任何标记,天气预报说多云转晴,最高气温五度,北风三级。
她说她刚好路过齐州,刚好有时间,刚好想看看他。
三个“刚好”叠在一起,刚好到不像真的。
我说好。
那天早上我请了半天假。
童安不知道今天不用去幼儿园,他穿着那件蓝色的羽绒服坐在沙发上等我给他换鞋,手里捏着一个昨天在幼儿园做的纸飞机,纸飞机的机翼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彩虹。
我蹲下来给他换鞋的时候,他问我:“爸爸,我们今天去哪里?”
“今天有一个

来看你。”
“谁呀?”
“你看了就知道了。”
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大概在搜索他有限的

生阅历里所有可能的“来看你”的

选。


、爷爷、姑姑、方远叔叔——他把认识的

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想出来,就不想了。
他把纸飞机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阳光透过那张薄薄的纸,照出纸纤维的纹路,一格一格的,像一扇很小的窗户。
九点四十分,门铃响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
我去开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白天是不亮的,只有从楼梯间窗户透进来的、灰蒙蒙的、像隔了一层纱的自然光。
她站在门

,穿着一件

灰色的大衣,领

围着一条驼色的羊绒围巾,围巾很长,在脖子上绕了两圈,两端垂在胸前。
她的

发剪短了,齐耳,露出耳朵上那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
她化了一点妆,不浓,只是涂了一点

红,描了眉毛,用遮瑕膏盖住了眼下的青黑。
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胖了一些,脸颊上有了一点

,颧骨不那么凸出了。
“来了?”我说。
“嗯。”她的声音比上次稳了一些,没有那么沙哑了,“路上不堵,来早了。”
“进来吧。”
她换了鞋。
那双灰色的、毛绒绒的居家拖鞋还摆在鞋柜最下面那一层,并排放着的,鞋尖朝外,鞋跟朝里,像两个在等一双脚的、永远在等的、不知道还要等多久的码

。
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鞋的时候,动作比上次自然了很多,没有犹豫,没有停顿,没有那种“我还能穿这双鞋吗”的迟疑。
她穿上,走进客厅。
童安站在沙发旁边,手里还捏着那个纸飞机。他抬起

看着她,歪着脑袋,眼睛圆圆的,亮亮的。
她的脚步骤然停了。
她就站在客厅中间,离童安大概三米远。
她停下来之后没有继续往前走,就停在那个位置,像一个

站在一条河的岸边,不知道水有多

,不知道是该蹚过去还是该绕过去,不知道河对岸是不是她想去的地方。
童安先开

了。
“阿姨好。”
那三个字像三颗钉子。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蹲下来,蹲到和童安一样的高度,让自己的眼睛和他的眼睛在一条水平线上。
她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落在他的

上,落在那些柔软的发丝上。
她的手指在他的

发上停留了片刻,没有动,只是放着,像在感受什么。
“你好呀,”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一只蝴蝶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童安。今年三岁。”
“三岁呀,三岁是大孩子了。”
“对,”童安很认真地点

,“我上幼儿园了,中班。我们班有十二个小朋友,我的学号是七号。”
“七号啊,七号是个好号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但她还在笑,笑得很好看,笑出了那两个她曾经有过、后来又消失了、现在又回来了的酒窝。
“阿姨,你认识我爸爸吗?”童安忽然问。
“认识呀。”
“你是我爸爸的朋友吗?”
她的手从他的

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脸上,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是呀,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那你也是我的朋友吗?”
“是呀,我也是你的朋友。”
童安笑了,把那架纸飞机递给她。“这个送给你,我昨天在幼儿园做的。老师说飞机能飞很远很远,飞到云上面去。”
她接过那架纸飞机,两只手捧着,像捧着一件很珍贵很珍贵的、一不小心就会碎掉的东西。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落在纸飞机的机翼上,落在那些歪歪扭扭的彩虹上。
墨迹被泪水洇湿了,晕开了,变成一朵一朵灰蓝色的、没有形状的、像远山一样的云。
童安看到她哭了,有点慌,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伸出手去擦她的眼泪。
那只小小的、胖乎乎的、手指上还沾着昨天画画时没洗

净的蓝色颜料的手,笨拙地在她脸上抹着,抹得她一脸都是泪水和颜料的混合物。
“阿姨你别哭了,我爸爸说,哭了就不漂亮了。”
她握住他的手,握住那只小小的、沾着蓝色颜料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阿姨不哭了,阿姨是高兴的。”
童安看着她的脸,大概在判断“高兴”和“哭”这两个看起来完全相反的表

是怎么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的。
他大概想不通,但他也不在意了,因为她的眼泪已经被他擦

了,那张脸现在


净净的,笑盈盈的,有酒窝的,好看的。
他在他的小脑袋里记住的,不是“这个

是谁”,不是“她为什么哭”,不是“她为什么摸我的脸”。
他记不住这些。
他会记住的,是他在三岁的某一天,有一个很好看的阿姨来看他,送了他一个会用手指绕圈圈的围巾流苏当玩具。
那天的阳光很好,窗外的雪开始化了,屋檐上的冰凌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滴在空调外机上,滴答滴答,像有

在很远的地方敲钟。
她陪他玩了很久。
她蹲在爬行垫上,跟他一起搭积木。
童安搭了一座很高很高的塔,她帮他在塔顶放了一块红色的三角形积木,说这是塔尖。
童安说那不是塔尖,那是冰淇淋。
她就说好,是冰淇淋。
童安说她不像,就伸手把她刚放上去的红积木拿下来,换了一块黄色的正方形上去,满意地点点

,“这才是冰淇淋。”
她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腿上,拿了一本绘本,给他讲故事。
她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柔,像一个

在哄一个很困很困但还不想睡的孩子睡觉。
她把童安的身体轻轻挪动,让他的背完全贴在自己的胸前,双腿分开骑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完全地、毫无间隙地感受到孩子的体温,感受到他那小小的、柔软的身体

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

房被挤压的轻微变形,


在胸罩下面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不是

欲,而是一种更

层、更原始的东西,一种被哺

的本能唤醒的生理反应。
她讲的是《猜猜我有多

你》,大兔子和小兔子的故事。
她的声音放得更低,更缓,像温水一样流过童安的耳朵。
讲故事的时候,她的手没有闲着。更多

彩
她的左手从童安的腋下穿过,环抱住他的小胸膛,手掌刚好覆盖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颗心脏有力而快速的跳动。
她的右手翻开绘本,但翻页的动作总是很慢,翻一页就要停顿很久,手指会在页面上轻轻摩挲,像是舍不得翻过去,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讲到大兔子把小兔子举起来,举得高高的,高到脚都碰到了树梢。
她一边讲,一边真的把童安往上托了托,让他坐得更高。ωωω.lTxsfb.C⊙㎡_
童安咯咯地笑起来,他的小


因为挪动而在她的大腿上摩擦了几下。
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酥麻——那里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生育后更是如此,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想起分娩时的撕裂感、产后恶露的腥味、以及哺

期那种永远湿漉、永远黏腻的状态。
现在,这个小混蛋就在那里坐着,用最无辜的方式,唤醒她身体里所有被封印的记忆。
她的声音开始出现了微微的颤抖。
她继续讲着,讲到小兔子说:“我

你,一直到月亮那里。”她的左手从童安的胸

慢慢下移,先是隔着衣服在他小小的肚子上摸索,感受那圆润的弧度。
然后,她的手停在了那里,不动了,像是在犹豫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

的起伏让童安的身体也随之轻轻晃动。
她讲到小兔子睡着了,大兔子躺在小兔子身边,轻声说:“我

你,一直到月亮那里,再绕回来。”
就在说到“再绕回来”的时候,她的左手终于动了。
她的手从童安的上衣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手指很凉,碰到孩子温热的皮肤时,童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阿姨,你的手好冷。”他

声

气地说。
“对不起,阿姨给你暖暖。”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病态的温柔。
她的手继续在他光滑的肚皮上游走,那皮肤的触感柔软得像刚蒸好的馒

,带着三岁孩子特有的、因为皮下脂肪而略显丰腴的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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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他肚脐周围打转,一圈,又一圈,动作缓慢而执着,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尖的每一个纹路,每一个细微的突起,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轨迹。
她感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湿了。
一

暖流从子宫

处涌出来,浸透了内裤。
那是哺

期过后就很少再有的感觉——一种被孩子的身体、孩子的气味、孩子的存在所直接触发的、母

与

欲完全混淆的湿润。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肌

的收缩让童安坐得更稳,也让那处羞耻的

湿在布料之间挤压出更清晰的存在感。
她的手继续上移。
这一次,她来到了童安的腋下。
那是小孩子身上最怕痒的地方。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那里划过,童安就忍不住扭动起来,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阿姨别挠,痒……”
“不挠,阿姨不挠。”她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没有停。
她不是在挠,而是在抚摸。
她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贴在童安的腋窝上,感受那细

的、几乎看不见毛孔的皮肤。
孩子的腋下很

净,没有毛发,只有一层薄薄的汗,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混合了

味和一点点汗酸的甜香。
她把鼻子凑近童安的脖颈,


地吸了一

气。
那气味像毒品一样直接冲进她的大脑,让她眼眶发热,下体又是一阵抽搐。
她的右手终于不再翻书了。
那本《猜猜我有多

你》歪歪斜斜地摊在两

腿上。
她的右手从绘本上移开,轻轻地、试探

地放在了童安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加绒的牛仔裤,她感受着那两条小小的、

乎乎的大腿的形状。
她的手掌张开,像一只温顺的蜘蛛,从大腿外侧开始,一点一点向内移动。
她讲到小兔子把手臂张开,开到不能再开,说“我

你有这么多”的时候,童安也从她怀里张开手臂,张得大大的,像一只刚学会飞翔的、急于展示自己翅膀的小鸟。
就在他张开手臂的那一刻,她的右手抓住了时机——她的手掌迅速移到了童安两腿之间的位置。
没有直接接触生殖器,但是位置已经很近了,近到她可以隔着裤子感受到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凸起。
童安是男孩子,这个年纪的男孩,生殖器还没有明显的发育,只是一个小小的

丘。
她的手掌就覆盖在那个

丘上,不动,只是放着,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地贴着。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的左手还停留在童安的腋下,右手则完成了这个侵犯

的覆盖。
她像一个贪婪的收藏家,同时占据着孩子身上最敏感的两个区域——腋下和大腿根部。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热气

在童安的耳朵上,让孩子的耳朵渐渐变红。
“阿姨,我也

你这么多。”童安说完这句话,手臂收回来,很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脖子。
这个拥抱让两

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

房被完全压扁,


在胸罩的蕾丝边缘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童安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他温热的呼吸

在她的锁骨上,那呼吸里还有刚才喝的牛

的味道。
她的声音碎掉了。
不是哭,是那种比哭更让

受不了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只能把脸埋在孩子的

发里、


地、长长地、像要把这个

吸进肺里、吸进血

里、吸进骨

里的声音。
但在这种

碎的声音之下,她的身体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可耻的狂欢。
她的右手开始动了。
那只覆盖在童安大腿根部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上下移动。
她不是在做抚摸的动作,而是在做按压。
她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温柔又坚定地按压着那个小小的

丘。
每一次按压,她都能感受到自己掌心的

垫被孩子的裤料摩擦,感受到那布料下面柔软的

体。
她的左手也从腋窝移开了。
那只冰凉的手,从童安的衣服下摆退出来,却又立刻从领

伸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目标更明确——她摸到了童安小小的


。
三岁男孩的


像是两颗米粒,小小的,扁平的,没有什么感觉。
但她用手指捏住了左边的那一颗,用指腹轻轻地捻动。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这颗小小的豆子是否真实存在。
她的指甲边缘刮过

晕,那里有细密的突起,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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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安觉得痒,又觉得舒服。他“嗯”了一声,在她怀里扭了扭。“阿姨,你摸得我好痒。”
“那阿姨不摸了。”她说,但是手没有拿开。
相反,她的右手从大腿根部移开了——但这只是战略转移。
她的右手绕到了童安的


后面,隔着裤子,开始抚摸那个小小的、圆润的

瓣。
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半边


,手指陷

柔软的


里。
牛仔裤的布料有点粗糙,摩擦着她掌心的皮肤,让她想起更粗糙的东西——比如砂纸,比如麻绳,比如那个男

在最后的

子里,因为化疗而变得枯槁的、像砂纸一样的皮肤。
不,不能想那个。
她用力摇

,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现在她手里是热的,是软的,是活的。
她的手指开始在童安的

缝上游走。
她不敢


,只是隔着裤子,在

沟的位置上下划动。
那里是排泄的位置,是身体最脏污的出

,也是生育的来处。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像是在测量,像是在标记。
她的脸还埋在童安的

发里。
那

小孩子特有的、带点

香、带点洗发水香、带点汗味的混合气息,像麻醉剂一样让她眩晕。
她的嘴唇贴在童安的

发上,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
她吻了他的额

,很轻,像羽毛拂过。
然后是他的眉毛,他的眼皮,他的鼻梁。
她的嘴唇很

,

燥的唇纹摩擦着孩子细腻的皮肤。
童安被她亲得有些懵。他睁开眼睛看她,眼睛里倒映出她那张因为欲望而微微扭曲的脸。“阿姨,你亲我

什么?”
“因为阿姨喜欢你呀。”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说这话的时候,右手突然用力——她的手指从童安的裤腰伸了进去。
不是伸到前面,而是从后面,伸进了内裤里。
她的指尖碰到了


,那触感比隔着裤子更加直接,更加柔软,还带着体温。
她的指尖在

缝边缘试探,一点点向内


。
她的左手也没闲着。
那只手从童安的衣服里退出来,转而解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拉开羽绒服,又解开了里面毛衣的扣子。
一层,又一层,直到童安的上半身只剩下最后一件薄薄的秋衣。
那是白色的棉质秋衣,因为洗过太多次而变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皮肤的

色。
她用左手掀开了秋衣的下摆。童安小小的肚子完全

露在空气中。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肚皮上起了细小的

皮疙瘩。“冷,阿姨。”
“很快就好。”她说着,低

,用嘴唇贴上了他的肚脐。
不是吻,是舔。
她的舌

伸出来,湿漉漉的,带着唾

的黏腻,在童安的肚脐周围画圈。
她舔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清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的舌

探进肚脐的凹陷里,那里有点浅浅的污垢,是洗澡时容易忽略的死角。
她用舌尖搅动那些细小的污垢,感受那种略带沙质的触感。
唾

混合着脏东西,在她的舌

上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味道——咸的,微苦,还有一点甜。
她咽下去了。
她把自己孩子肚脐里的污垢吞下去了。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颤抖,一

强烈的羞耻感伴随着同样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她的右手在童安的裤子里更

了。
她的中指已经探进了

缝,指尖抵在了那个小小的、紧闭的


上。
她没有试图进

——那太疯狂了,她知道——但是她按压着,用指尖感受着那圈括约肌的弹

。
“阿姨……”童安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了。
他不是不舒服,而是某种生理

的迷惑。
他只有三岁,还没有明确的

别意识,更不懂

快感是什么。
但是身体的天然反应是存在的。
他的小


在她的按压下,开始有了一点点的硬度——那是小男孩晨勃以外,第一次因为外界的刺激而产生的反应。
很微弱,但她隔着裤子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然后,她像疯了一样,开始同时进行多线侵犯。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的左手从肚脐离开,转而捏住童安右边的小


,开始用力搓揉。
右手的指尖继续在

门周围按压、画圈。
她的嘴

则一路向上,舔过肋骨,舔过胸骨,最后停在了左边


上。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凸起。
她用牙齿轻轻地咬。很轻,不会疼,但足够让童安感觉到异样。“阿姨,你在吃我吗?”他天真地问。
“嗯,阿姨在吃你。”她的声音从嘴里传出来,含糊不清,带着

水的黏腻,“因为你好吃。”
她真的在“吃”。
她的舌

绕着那颗小小的


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她的右手动作更大了——她开始用整个手掌包裹住童安的半边


,用力地揉捏。


在她手里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中指依然抵在

门

,每一次揉捏,都会让那根手指更


一点点。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湿透了。
内裤完全粘在

唇上,温热的


甚至渗出来,浸湿了裤子。
她的

蒂在布料下硬硬地挺立着,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摩擦、跳动。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黏腻的,温热的,和她腿上的童安的小


贴在一起。
她想要更多。
她的手从童安的裤子后面抽出来——带着一种决绝的姿态。
她的手上有汗,指尖因为长时间按压而有些发白。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那根刚刚抵在童安

门上的中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然后,她做了更疯狂的事。
她解开童安的裤腰。
不是全脱,只是把裤子和内裤往下拉了拉,拉到刚好露出整个


和大腿根部的位置。
童安没有反抗——他大概觉得这是某种游戏,或者阿姨在帮他检查什么。
他的小


完全

露在空气里,圆润的,白

的,像刚剥了壳的

蛋。

缝很

,那个小小的、

色的

门紧闭着,周围有细小的褶皱。
她的呼吸停止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地方,眼睛红得可怕。
她的左手把童安抱得更紧,右手的食指伸到嘴边,她伸出舌

,把食指从指根到指尖,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
唾

让手指变得湿滑,晶莹的

体在指尖拉出细丝。
然后,她把那根湿润的手指,抵在了童安的

门上。
她没有进

。
她只是在门

打转,用指尖的唾

润滑着那个皱褶密布的


。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古董。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

净,但指尖的皮肤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每一根指纹都清晰得可怕。
“阿姨……那里……”童安终于有点不舒服了。他扭了扭


,试图躲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
“别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母亲对孩子的威严,是照顾者对弱者的威严,“阿姨在帮你……清洁。”
清洁。
多么正当的理由。
她可以用这个理由做任何事——清理耳朵,清理肚脐,清理

门。
没

会怀疑一个母亲、或者一个“阿姨”的清洁工作。
她的手指继续在那片区域工作,唾

很快就

了,她又舔了一次手指,重新涂满唾

。
这一次,她的食指按压的力气稍微大了一点。
那个小小的


在她的按压下,微微地张开了一点。
只是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但她看见了。
她的心脏狂跳,下体又涌出一

热流。
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童安的胸部,转而向下,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的

蒂上。
她开始按压自己,隔着布料,用掌心最厚的部分挤压那个硬硬的凸起。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童安还在她腿上,她能感受到他的体重,他的体温,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
但她需要这个,她需要在这种疯狂的侵犯中给自己一点点施舍。
她的食指又按压了一次。
这一次,她感觉到那个小


的括约肌在她的压力下,短暂地松弛了一下。
她的指尖,就那么一点点,大概只有两毫米的

度,探了进去。
里面是热的。紧的。几乎是真空的。
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抽回了手指。
不,不行。
这个太过了,这个真的不行。
她看着童安毫无所觉的脸,看着他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一种巨大的罪恶感像

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的欲望瞬间退

,只剩下冰冷的、黏腻的羞耻。
她把童安的裤子提上去,拉好,扣好扣子。
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遮住了刚才被她掀开的秋衣。
她把那本《猜猜我有多

你》合上,放回茶几上。
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仓皇的、试图掩盖什么的慌

。
童安坐在她腿上,歪着

看她。“阿姨,你出汗了。”他伸出小手,擦了擦她额

上的汗珠。
那小小的、带着蓝色颜料的手碰到她额

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
但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崩溃,而是一种绝望的、冰冷的崩溃。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不是一颗一颗,是成串的,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流泪,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童安的

发上,滴在他刚才被她吻过的额

上。
她的声音碎掉了。
不是哭,是那种比哭更让

受不了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只能把脸埋在孩子的

发里、


地、长长地、像要把这个

吸进肺里、吸进血

里、吸进骨

里的声音。
但在那个

碎的声音之下,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
她的双臂依然环抱着童安,手掌依然贴在他的背上。
她的双腿依然夹着他的小


,大腿内侧的肌

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的下体依然湿润着,


在空气中迅速冷却,变成一种黏腻的、让她作呕的凉意。
她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淡淡的雄

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刚才分泌的、带着淡淡腥甜的


的味道。
那是

欲的味道,是侵犯的味道,是她在自己亲生孩子的腿上,对着自己亲生孩子的身体,产生了

欲并试图侵犯的味道。
她把脸埋得更

,


地、


地吸了一

气。
童安

发里的

香味钻

她的鼻腔,和那

羞耻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永久

的、烙印在她嗅觉记忆里的气味。
从今往后,每一次闻到

香味,她都会想起今天;每一次产生

欲,她都会想起童安小小的、白

的


,想起自己那根沾满唾

的手指,想起指尖探

那温暖紧致的


时,那两毫米的罪恶

度。
她的声音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喉咙

处发出的、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不是哭泣,而是动物在受伤时会发出的那种声音——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语言的痛苦表达。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是那种无法控制的、从骨


处涌出来的颤抖。
童安感受到了她的颤抖。他伸出小手,环抱住她的脖子。“阿姨,你别害怕,我保护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

准地刺进了她心脏最

、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颤抖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冰冷的僵硬。
她把童安从腿上抱下来,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她站起来,背对着孩子,面对着窗户。
窗外是明媚的阳光,阳光照在雪地上,反

出刺眼的白光。
她看着那片白光,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是表面上的平静。
她的眼妆花了,眼线晕成了两团鬼魅的灰色,但她不在乎了。
她蹲下来,蹲到和童安一样的高度,伸出双手,轻轻地捧住他的脸。
“对不起。”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童安不懂她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对不起?”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他抱进怀里,这一次的拥抱很轻,很礼貌,没有任何侵犯

的意味。
她的手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他睡觉。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

顶,这一次,她只是静静地贴着,没有舔,没有吻,没有留下任何湿漉漉的痕迹。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他。“阿姨带你去楼下玩,好吗?”
“好!”童安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刚才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模糊的、奇怪的、但很快就忘记了的

曲。他伸出小手,拉住她的手。
她握住了那只手。
那只小小的、沾着蓝色颜料的手,在她的掌心里,温热的,真实的,无辜的。
她握得很紧,像是怕下一秒这只手就会消失。
然后,她牵着这只手,走向门

,走向雪地,走向那个她必须走回去的、正常的世界。
她带孩子下楼去玩。
在小区花园里,雪还没化完,地上这里白一块那里灰一块的,像一张被擦了很多遍但没擦

净的黑板。
童安蹲在地上,用手指戳雪,戳一下缩回来,缩回来又戳一下,乐此不疲。
她蹲在他旁边,帮他拢了一小堆雪,捏了一个小雪

,用两颗小石子做眼睛,用一小截树枝做鼻子。
童安看着那个小雪

,很满意,但他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
“阿姨,雪

会化吗?”
“会的。太阳出来了,它就化了。”
“那化了我还能再捏一个吗?”
“能。下次阿姨再来看你的时候,如果还下雪,阿姨再给你捏。”
“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没有回答。
童安也没有追问,因为他被一只在雪地上跳来跳去的麻雀吸引了,追着那只麻雀跑了好远,追不上,也不急,站在雪地里笑,笑得像冬天的阳光一样明亮。
时间到了。
她站起来又蹲下去帮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好,把帽子戴上,把围巾围好,把手套套上。
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慢,像一个

在拆一件包装很

美的、舍不得撕开、怕撕坏了就再也包不回去的礼物。
她蹲在那里,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他的脸。
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梁,他的嘴

,他的下

,他下

上那颗小小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的痣。
她看着他,好像在背一篇她怕自己会忘记的课文。
“阿姨要走了。”
“阿姨再见。”童安挥了挥手,挥得很随意,像他在幼儿园跟每一个小朋友说再见时那样随意。
他不知道这个“再见”对他来说只是两个字,对她来说是很多很多的东西。
他不知道她会把这个“再见”带回家,放在枕

下面,在每一个睡不着觉的晚上拿出来看一下,看到天亮,看到公

打鸣,看到窗外的天从黑变灰、从灰变白、从白变亮。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阳光下,她脸上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眼线晕开了,在眼角洇出两团淡淡的灰色,像两朵快要散架的乌云。
她朝我伸出了手。
不是握手。
不是拥抱。
是那种在正式场合下、在两个

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在不知道该怎么道别的时候、本能地伸出的、像一座桥一样的手。
我也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不像上次那样冰凉了,是温热的,

燥的,有力量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微微收拢了一下,像一个

在确认一个东西还在,确认完了就松开。
“谢谢你。”她说。
“路上慢点。”
她转身,走了。
这一次她没有回

。
她走得很快,步子很大,大衣的下摆在风中翻飞,像一面黑色的、急于赶路的帆。
她的背影在小区花园的小径尽

消失了,被那排光秃秃的、还没发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芽的紫藤架挡住了。
童安还蹲在地上,在跟那只麻雀说话。
他大概在问它为什么不穿鞋,为什么羽绒服是长在身上的不用拉链,为什么能飞而

不能飞。
麻雀没有回答他,跳了两下,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他也不失望,站起来,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仰起脸看着我。
“爸爸,阿姨还会来吗?”
我低

看着他的脸,那张小小的、红扑扑的、鼻尖上还沾着一粒雪花的脸上,两只眼睛亮亮的,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
山葡萄长在长白山,九月份熟,紫黑色的,果皮上有一层白霜。
我小时候在齐州长大,没有去过长白山,没见过山葡萄。
但我见过她的眼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切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在一切已经结束了之后。
“会的。”我说。
窗外的阳光照在雪地上,照在那些正在融化的、变成水的、一滴一滴往下落的冰凌上,照在童安捏的那个小雪

的、已经歪了的树枝鼻子上,照在那个站在小区花园小径尽

、被紫藤架挡住了的、我看不见但我确信她还在那里的影子上。
雪在化。
春天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