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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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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两个孩子(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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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话题是沈若先提起来的。https://m?ltxsfb?comhttps://www?ltx)sba?me?me

    那天晚上童安和果果都睡了,她靠在沙发上看手机,我坐在旁边剥柚子。

    柚子皮很厚,刀切下去要费很大的劲才能切开,白色的瓤厚厚的像一层棉被裹着里面那些饱满的、汁水充盈的果粒。

    她忽然把手机放下,转过看着我,问了一句没有铺垫、没有前奏、像一个在做一件必须要做的事之前呼吸了一气然后直接开的话。

    “李瀚,你想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我的手停了一下,柚子皮在手里握着,白色的汁从切渗出来,沾在手指上黏糊糊的。

    “我们不是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吗?”

    “我说的是你亲生的。”

    我看着手里那个被剥了一半的柚子,那些白色的丝络缠在果上,怎么扯都扯不净。更多

    果被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着,薄膜里面的世界是完整的、自足的、不需要外面任何东西的。

    但薄膜很脆弱,轻轻一碰就了,汁水就会流出来。

    “沈若,童安就是我亲生的。我从产房门接过来的时候,他不到七斤,皱的像一个老。他不会吃,护士教了我三次我才学会怎么抱他。他第一个月每天晚上哭,我抱着他在客厅里走到天亮,走到他不会哭了我还在走。他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坐、第一次爬、第一次站、第一次走、第一次叫爸爸,我都在。他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但他从我的每一个子里出来的。他出来得太多了,多到我已经分不清哪里是他、哪里是我。”

    “我不是说童安不是你儿子。我是说,你不想有一个跟你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吗?”

    我看着那瓣剥好的柚子,透明的薄膜下面那些果粒紧紧地挤在一起,一粒挨着一粒,谁也离不开谁。

    它们不知道外面还有别的柚子,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比它们更甜的柚子、更大的柚子、更好看的柚子。

    它们只知道它们在一起,挤在一起,在一个薄薄的透明的房子里,安安稳稳地待着,等一个把它们剥开、吃掉、消化、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沈若,血缘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我见过有血缘的互相伤害,也见过没有血缘的比任何都像一家。童安不是我生的,但他是我儿子。果果不是我生的,但她是我儿。你问我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我想过很多次。在孩子哭的时候,在他生病的时候,在我半夜一个抱着他在医院走廊里等化验单的时候,我想过——如果他是我亲生的,我会不会更心疼?会不会更害怕?会不会更他?答案是不会。我已经用尽全部力气去心疼、去害怕、去了。我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她靠过来,靠在我肩上,发蹭着我的脖子。

    那缕缕发丝像有生命一般,带着她特有的洗发水香味——还是我们一起去超市挑的,说是薰衣味能安神——此刻却在我颈侧肌肤上轻轻摩擦,每一下都像羽毛扫过神经末梢。

    她的额贴着我的下颌线,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我能感觉到她鼻尖细微的呼吸气流,规律而绵长地洒在我锁骨凹陷处。

    她的发顶正好抵着我的下,软软的触感让我本能地低,嘴唇便堪堪擦过她的发旋。

    那是个无意识的触碰,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我的呼吸滞了一瞬,胸腔里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放大、鼓噪。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原本只是靠着我的脑袋微微调整角度,脸颊侧过来,柔软的右侧脸颊完全贴上我的颈窝。

    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清晰感受到她颧骨的廓,还有脸颊肌的温热与弹

    她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背上,那只戴着戒指的手,素圈细细的,在灯下闪了一下——不,不止一下。

    随着她手指的移动,那圈细细的铂金在暖黄灯光下持续折着细碎的光斑,像水波纹一样在她指根处漾。

    但她手指的动作远不止是“搭着”那么简单。

    她先是轻轻地、试探地用食指指尖触碰我手背的皮肤。

    我的手指还握着那个剥了一半的柚子,白色汁黏糊糊地沾在指缝间,带着柚子特有的清苦香气。

    她的指尖避开那些湿滑的地方,沿着我手背的肌腱纹理缓缓向上滑动。

    那触感很轻,轻得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易碎的图案。

    她的指甲修剪得净圆润,划过皮肤时留下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痒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我手腕内侧——那个最敏感的区域,皮肤薄得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走向。

    她的指腹按了上去。

    不是轻抚,而是有分量的、带着明确意图的按压。

    温热的指腹准地压在我的脉搏点上,那一下,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通过血管传递到她的指尖,像某种隐秘的摩斯密码,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指腹。

    她不动了。

    就那么按着,像是在倾听,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的呼吸变得浅了一些,洒在我颈侧的节奏也了。

    我垂下眼睛,视线落在她的手上——那是一只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长,关节纤细,但因为常年做家务,指腹有一层薄茧。

    此刻那层茧正贴着我最脆弱的脉搏,一下下摩擦着。

    “李瀚。”她忽然开,声音很轻,几乎只是气息从唇缝里溢出来,“你的心跳……好快。”

    我没说话。

    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

    柚子的清苦味弥漫在空气里,混合着她发间的薰衣香,还有她身上那种独特的、只有我能分辨出来的体味——那是沐浴露、洗衣和她自身皮肤分泌物的混合,是“沈若的味道”。

    那味道此刻正把我包围。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了。

    不再只是按压脉搏,而是整个手掌翻转过来,掌心向上,轻轻托住了我的手。

    这个动作让我们的手指自然缠——她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缓慢而坚定地扣了进去。

    十指相扣。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牵手,但这一次,在这个灯光暧昧的夜晚,在她刚刚问过那个沉重问题之后,这个动作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意味。

    我能感觉到她指根的薄茧摩擦着我指缝间的皮肤,能感觉到她掌心微微出汗的湿热,能感觉到她中指上那枚素圈戒指的金属边缘抵着我的无名指指骨——坚硬、冰凉,与她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握得很紧。不是那种用力的紧,而是一种……不肯放开的紧。仿佛一旦松开,有什么东西就会溜走。

    我的拇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摩挲着她手背的皮肤。

    那片皮肤细腻光滑,但在靠近虎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去年她切菜时不小心划到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当时流了很多血,我开车送她去医院的路上,她一直用纸巾按着伤,血还是不断渗出来,把纸巾染红一层又一层。

    她在副驾驶座上脸色苍白,却笑着说“没事,不疼”。

    现在我的拇指正抚摸着那道疤。

    粗糙的、微微凸起的触感,在光滑的手背上格外明显。

    我用指腹一遍遍描摹那道疤的廓,像是在复习一个重要的密码。

    她也察觉到了我的动作。

    扣着我手指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但没放开,反而把手腕转向我,让我能更顺利地抚摸那道疤。

    这是个无声的邀请,或者说,是默许。

    我的呼吸重了几分。

    然后她做了更大胆的动作——从我颈窝里抬起来,转向我。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危险的程度。

    她的鼻尖距离我的嘴唇不过几厘米,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的我的脸,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能看清她嘴唇上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唇纹。

    她没看我的眼睛,视线落在我的嘴唇上。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眼神专注得有些可怕。

    “你嘴上,”她轻声说,“沾了柚子汁。”

    我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陈述事实?

    还是某种……暗示?

    我的大脑还没处理完信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确实尝到了一点清苦的味道。

    她的眼神暗了下去。瞳孔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暗色、浓稠、滚烫的东西。

    “还有。”她说,声音更低了,像裹了一层蜜糖的砂纸,粗糙又黏腻,“这边。”

    她抬起另一只手——不是和我相扣的那只,是自由的那只手。

    食指伸过来,指尖轻轻点在我的唇角。

    那个触碰很轻,轻得几乎不存在,但我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她的指尖在我唇角停留了两秒,然后开始移动。

    不是擦拭,而是……描摹。

    沿着我的唇线,从左唇角开始,缓慢地向右移动。

    指腹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她掌心的薄茧那一点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唇周的皮肤。

    那片皮肤本来就敏感,此刻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把触感无限放大——我能感觉到她指纹的螺旋纹路,感觉到她指尖微微的湿度,感觉到她指骨关节随着动作微微突出的弧度。

    她画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描画一件艺术品最重要的廓线。

    从唇角到唇峰,再从唇峰到另一侧唇角。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洒在她的手指上。

    她的手指因此停顿了一下,然后……

    然后她的指尖探了进来。

    不是直接伸进去,而是试探地、只在唇缝边缘轻轻一触。我的舌尖正好在那个位置,就那么毫无防备地碰到了她的指尖。

    温热。湿润。光滑。

    还有一点……咸。是她指尖皮肤的味道。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那声音太羞耻了,像一个了的鼓,漏出一点不该泄露的音节。

    我下意识想闭嘴,想躲开,但身体不听使唤——反而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那里,任由她的指尖继续探索。

    她的大胆程度在升级。

    指尖不再满足于唇缝边缘,而是慢慢、慢慢地向里探去。

    先是第一节指节,然后是第二节。

    我的嘴唇被迫张开得更大,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廓,感觉到指甲边缘那点微不可察的硬度,感觉到她指腹的纹路摩擦着我腔内侧的黏膜。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诡异,亲密,侵犯,却又……该死的撩

    她的手指在我的腔里停住了。

    不是静止,而是在轻轻搅动。

    指腹压在我的舌面上,从左到右缓慢地移动,像是在品尝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我的舌尖本能地蜷缩起来,试图躲避,却反而缠上了她的手指。

    湿热的腔包裹着她的指尖。

    我能感觉到自己唾腺在疯狂分泌,津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濡湿了她的手指。

    那些温热的体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滴在我握着的柚子上,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滴在我们仍然十指相扣的手上。

    “湿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你流了好多水。”

    羞辱感瞬间冲上顶。

    我的脸在发烫,耳根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但她的话像一根针,刺了某种虚伪的薄膜——对,就是羞辱,赤的、带着欲意味的羞辱。

    她明明可以用纸巾帮我擦掉柚子汁,却选择了用手指,选择了探进我的嘴里,选择了用这种近乎侮辱的方式提醒我:我在失态,我在她面前失去了控制。https://m?ltxsfb?com

    而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在回应这种羞辱。

    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血在全身狂奔,尤其是下半身——我能感觉到茎在裤子里开始苏醒,从疲软的状态慢慢充血、胀大,紧贴着内裤的布料,勾勒出越来越清晰的形状。

    它硬得很突然,也很坚决,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前列腺,把内裤的棉质布料濡湿了一小块。

    那片湿意贴在上,黏腻又闷热。

    她察觉到了。当然察觉到了——我们还并肩坐在沙发上,大腿紧挨着大腿。我裤裆处的任何变化,都逃不过她贴着我腿部的那片皮肤。

    她的手指从我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条细细的、在灯光下闪着银光的唾丝线。那画面靡得让我想闭上眼睛,却又不舍得错过她脸上的表

    她在笑。

    不是大笑,是嘴角微微上扬的那种、带着掌控感的笑。

    眼神从上往下扫过我的脸,我的脖子,最后停在——我的胯部。

    视线像是有了实体,灼热地烙在那团鼓起上。

    “这么敏感?”她说,声音里带着揶揄,“我只是帮你擦擦嘴。”

    我没说话。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

    她的手——那只刚从我自己嘴里抽出来的、沾满我唾的手——没有去拿纸巾,而是……缓缓下移。

    越过我的手背,越过我的小臂,越过手肘,一路向下。

    指尖时而在我的皮肤上轻点,像在弹奏钢琴;时而用指腹摩擦,像在确认肌的纹理。

    我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皮疙瘩。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警惕着、期待着那个即将到来的触碰。

    她终于抵达了我的大腿。

    隔着居家裤的棉质布料,她的手覆了上来,掌心正好盖住我的大腿内侧——那个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

    我的腿抖了一下,肌瞬间绷紧。

    “别紧张。”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但动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掌心开始用力,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只有我们能听见的沙沙声。

    她的目标明确。

    她的手最终停在了我的胯部。

    不是一下子盖上去,而是先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那个鼓起的廓。

    隔着两层布料——外裤和内裤——我依然能感觉到她手背骨骼的硬度,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

    “硬了。”她陈述事实,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么快。”

    羞辱感再次袭来,但这次混了更多的东西——渴望。

    该死的、无法否认的渴望。

    我的茎在她手背的轻蹭下跳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体,把内裤那片湿渍扩大了一圈。

    我甚至能想象出待会儿脱掉裤子后,内裤裆部那一大块色水痕的样子。

    她没有继续用手背蹭,而是翻转手掌,整个掌心覆了上去。

    那一瞬间,我差点叫出来。

    隔着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感受到手指的廓——五根手指正好包裹住我勃起的茎,中指和无名指分立在茎两侧,拇指按在根部,食指和小指则轻轻握住的下方。

    她的手不大,但足够把我的器整个圈住。

    然后她开始揉捏。

    不是粗的撸动,而是缓慢的、带着探索意味的揉捏。

    掌心贴合着的形状缓缓转动,摩擦着那个最敏感的前端。

    布料粗糙的质感在这一刻成了酷刑——它阻挡了直接的皮肤接触,却又把摩擦的力度和范围放大,让快感变得朦胧、迟滞,却也因此更加磨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茎更用力地顶向她的掌心。她笑了一声,手指收紧,隔着布料握得更紧。

    “想要?”她问,明知故问。

    我咬着牙,不回答。

    耻骨处传来一阵阵酥麻,像有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茎在她手里脉动,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它的一次胀大,像是在对她说着无声的求欢。

    “说话。”她手上加了点力,隔着布料的揉捏变得更有节奏,“李瀚,你想要的,对吧?”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视线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还看着我,眼神里的掌控感和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窒息的感。

    “……嗯。”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

    “嗯什么?”她不肯放过我,拇指隔着布料按在顶端,那里已经湿得能感觉到布料的纤维都被体浸润的柔软触感,“说清楚。”

    我吸一气。肺叶里充满了她的味道,还有柚子的清苦。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成了某种催的毒药。

    “想要……”我哑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沙砾里磨出来的,“你摸我。”

    她满意了。

    手上的动作终于从隔靴搔痒变成了直接的、有目的的——手指摸索到我的裤腰,找到纽扣,“咔哒”一声解开。

    然后是拉链,金属齿链摩擦着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的心脏跳得要炸。

    她的手探了进去。直接探进去,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就这么穿过敞开的裤腰,伸进内裤边缘,然后——

    握住了我的茎。

    真正的、毫无阻隔的皮肤接触。

    那一瞬间,我浑身一颤,肌绷紧到极限。

    她温热的手掌直接包裹住我滚烫的器,触感清晰到残忍——她能感觉到我茎表面起的青筋,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黏滑体,能感觉到整根在她手里脉动、胀大、硬得像铁。

    “这么烫……”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宣告,“流了好多……你是有多想要?”

    她的手开始动了。

    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撸动。

    掌心紧贴着柱身摩擦,每次向上都恰到好处地压过最敏感的冠状沟,然后拇指按在马眼上旋磨一圈,再回到根部。

    技巧娴熟得可怕。

    我知道她了解我的身体——结婚这么多年,做过无数次,她当然知道怎么让我舒服。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不是做前戏,不是双方动后的自然互动,而是……她在掌控。

    她在用我的手,来证明某种东西。

    也许是对我刚才那番关于血缘的陈述的回应,也许是想确认我仍然是她的,也许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所有的血都涌向下半身,涌向她手里那根不知羞耻地挺立着的

    她的节奏在加快。

    手掌和茎之间的摩擦发出粘腻的水声——我流得太多了,那些前列腺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每一次撸动都顺畅而湿滑。

    她能感觉到那些体从马眼涌出,顺着柱身流下来,浸湿她的手指,浸湿我的毛,最后滴在内裤边缘的布料上。

    “湿得一塌糊涂。”她说着,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像个发的公狗。”

    更羞耻了。但茎却在她的羞辱下跳得更厉害,顶端又涌出一黏滑的体。

    她的手速更快了。

    虎卡在下方,每次向上撸到顶端时都停顿一下,用掌心紧紧包裹住那个最敏感的部位,用力旋磨。

    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刺激我的大脑皮层,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上来,几乎要淹没理智。

    我的呼吸彻底了。

    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绷紧,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

    在沙发上小幅度地挪动,布料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要了……?”她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在上加了更多力。

    我咬着下唇,摇,又点

    那种熟悉的、灭顶的濒临感正在积聚——小腹处像有一根弦越绷越紧,睾丸缩紧,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我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她用另一只手——那只还和我十指相扣的手——轻轻挠了挠我的掌心。

    那个小动作像是一种默契的提醒:我在看着你,我在控制你,你必须对我诚实。

    “……要。”我终于承认,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沈若……我要了……”

    “求我。”她说,手上动作慢了下来,变成缓慢而折磨的、一下下揉捏的动作,“说‘求你给我’。”

    我的眼眶瞬间热了。是羞耻,是屈辱,是……兴奋。复杂的绪像麻一样缠在一起,勒得我几乎窒息。

    但她不打算放过我。

    拇指按在马眼上,开始模仿的抽动作——一下下按压那个小小的孔,像是要把我的从里面挤出来,又像是在告诉我:如果不听话,她可以一直这样折磨我,直到我崩溃。

    “求……”我闭上眼睛,声音颤抖,“沈若……求你给我……让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手猛地收紧,开始高速撸动。

    就是那个节奏,就是那个力度——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拇指在顶端疯狂旋磨,手掌紧贴着柱身快速上下,每一次都狠狠擦过冠状沟,每一次都像要把我的灵魂抽出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腰猛地向上挺起,茎在她手里剧烈脉动,然后——

    了。

    第一冲出来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闪过白光,耳膜里是血奔流的轰鸣声。

    那滚烫的、黏稠的体从马眼涌而出,在她的手心里,在她的手指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我的小腹上、胸的衣服上。

    量很大,因为太久没做了——自从她提出要再生孩子的话题后,我们做的频率就在下降,最近一个月几乎都没有过。

    积累在体内,此刻像开闸泄洪一样出来。

    她没躲。就那么用手心接住,感受着那些体一时的冲击力,感受着它们在她手里堆积、变凉、变得黏腻。

    高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我的茎在她手里抽搐,的余韵还在,小腹一阵阵痉挛。

    整个像被抽空了骨,瘫在沙发上,大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慢慢地、一根根松开手指。手心摊开,借着灯光看那滩白浊的体——在手心里堆成一团,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靡的光泽。

    然后她做了让我浑身毛孔都炸开的事——抬起那只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手心里的

    就一下。舌尖迅速卷走一小团白浊,缩回嘴里。她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品味什么,然后看着我,眼神里是赤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你的味道。”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和刚才那个掌控一切的判若两,“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看着她,看着她唇角残留的一点点白色痕迹,看着她眼里那种熟悉的温柔重新浮上来,忽然就明白了——这整个过程,从手指探进我的嘴,到手让我,最后她舔掉我的,都是她的回应。

    她在用最原始、最体、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告诉我:我们是夫妻。

    我们有比血缘更的联结。

    我们的身体了解彼此,我们的体融过无数次,我们的器彼此适应,我们的快感和羞耻绑在一起。

    血缘算什么东西?在这样赤的、毫无保留的、带着羞辱与掌控的亲密面前,血缘什么都不是。

    她的手重新伸过来,这次不是握住我的茎,而是轻轻抚摸我的脸。指腹擦过我额角的汗,擦过我发烫的脸颊,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还担心吗?”她问,问的是刚才关于孩子的话题。

    我摇,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她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我的,咸腥的、带着我们两体温的味道。

    “不担心了。”我说,声音里的颤抖还没完全散去,“有你,有童安和果果,够了。”

    她笑了。真正的、眼睛里都带着光的笑。然后低,吻了一下我的额。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和刚才的一切形成极致反差。

    “我也是。”她说,“有你,有他们,够了。”

    窗外的路灯亮着,桂花树的光影在地板上慢慢地移,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像一个很老很老的时钟的分针,走得很慢,但一直在走。

    它不知道自己在走向哪里,它只知道它不能停。

    停下来就永远到不了了。

    “我不是不想要你的孩子。我是觉得,我们已经有孩子了。我们有童安,有果果。他们是我们的孩子。他们需要我们。他们的童年只有一次,他们的成长只有一次。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怀孕,不想把时间分给一个新的。童安刚学会叫妈妈,他还不太会叫,叫的时候声音很小,像怕叫错了你会不答应。果果刚学会叫爸爸,她叫的时候不看我,看着别处,好像爸爸这个称呼不是叫给我听的,是叫给她自己听的,是叫给她心里那个一直空着、现在终于有住进去了的地方听的。”

    她在我的肩膀上蹭了一下,不知道是点还是擦眼泪。

    “好,那就不生了。”

    “你不想吗?”

    “我想跟你生一个孩子。但我更想跟你把这两个孩子养大。生孩子只有一年,养孩子是一辈子。我想跟你过一辈子,不是一年。”

    我低下看着她。“沈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你虽然嘴笨,但你每次说的话,都让没办法反驳。”

    窗外的路灯亮着,桂花树的光影在地板上慢慢地移,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像一个很老很老的时钟的分针,走得很慢,但一直在走。

    它不知道自己在走向哪里,它只知道它不能停。

    停下来就永远到不了了。

    童安和果果的幼儿园在同一个小区,一个在二楼小班,一个在三楼中班。

    每天早上我们一起送他们,她牵着果果,我牵着童安。

    在幼儿园门分开,童安说“妈妈再见”,果果说“爸爸再见”。

    她应着,我也应着。

    两个小孩走进大门,一步三回走到教学楼门再回一次,走到楼梯再回一次,直到拐弯不见了。

    她站在我旁边看着那个拐角,看着两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那堵灰色的墙后面。

    “老公。”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在一起很久了?”

    “是好像很久了。”

    “久到我快想不起来没有你的时候是怎么过的了。”

    她伸出手挽住我的胳膊,我们转身往回走。

    阳光从前面照过来,把两个的影子投在地上。

    影子很长很长,像两个走在一起走了很久的,还会继续走下去。

    还要走很久很久。

    春天来了。

    桂花树发芽了,绿色的芽从那些看似枯死的枝条顶端钻出来,很小很小,像一个刚学会说的第一个字,不是“妈”,不是“爸”,是一个还没有意义、还没有被命名、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什么的、单纯的、初生的声音。

    那声音很小,但你听到了。

    你听到了你就知道,它活了,它在说——我还在。

    我还是活的。

    我还在努力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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