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50章 第一束花（加料）
沈若生
前几天，我在公司食堂吃午饭，方远打电话来。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老李，沈若快生了，你准备送什么？”我端着餐盘站在取餐窗
，“还没想好。”“你这个
，老婆生都不上心。”方远在电话那
叹了气，“她跟你过了这么久，你送过她花吗？”没有。
一次都没有。
“去买束花。
都喜欢花。不是因为你送的东西值钱，是因为你愿意花心思。”
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花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围着一条
绿色的围裙，正在修剪一束玫瑰，剪刀很快，咔嚓咔嚓的，像一个在剪一个很长的故事。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送？”“嗯。老婆。生。”“红玫瑰？”她的剪刀停了一下。
“白色的百合花。”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从冰柜里拿出几枝百合，花苞还闭着，绿白色的，长长的，像一个个还在睡觉的、蜷着身体的、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的小。
“百合好，百合香，花期也长。配点满天星，好看。”她用包装纸把花包起来，扎了一个蝴蝶结，白色的缎带，系得很紧，紧到不会散。
我捧着那束花走进小区到进电梯，一路上碰到好几个，都看了我一眼，有笑了。
那种笑不是嘲笑，是那种一个看到另一个在做好事的时候会有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点羡慕的笑。
他们在笑这个，捧着花，像一个第一次谈恋
的小伙子。
电梯到了十一楼。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白晃晃的光照着那扇修好的门。
我一只手捧着花，另一只手从袋里掏出钥匙，
进锁孔，拧了一下，门开了。
沈若在厨房里炒菜，童安和果果在客厅画画。
果果先看到我，她扔下画笔跑过来，仰着看着那束花，眼睛亮亮的，“爸爸，好漂亮的花！送给妈妈的？”童安也跑过来，围着那束花转了两圈，闻了闻，打了个
嚏。
“送给妈妈的。妈妈生。”
果果跑进厨房，声音很大。“妈妈！爸爸送花给你了！好漂亮的！”
沈若关了火，从厨房走出来。
围裙还系着，手上沾着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有妆。
她看到那束花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很短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花，低下闻了闻。
百合花还没开，花苞紧闭着，没有香味。
她闻的是叶子，是包装纸，是那根白色的缎带，是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收到过、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收到的、被捧在手心里带回家的、一份她不知道该如何命名的心意。
她转身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花瓶。
白色的陶瓷花瓶，很旧了，瓶有一道裂纹，用胶水粘过，胶水
了以后发黄，像一道结了痂的伤。
她把花进去，一枝一枝地调整位置，高的在后面，矮的在前面，满天星散在四周。
她端着花瓶看了很久，把花瓶放在餐桌正中间，退后一步看，又往前挪了挪，让花朝着她的位置。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一束花。”
她看着那束百合花苞，声音很轻。
“结婚的时候没有，谈恋的时候也没有。果果的爸爸说买花
费。他说花几天就谢了，还不如买点吃的。我想也是，就没要。何旭东送过红玫瑰，一大束，很漂亮。但我不想要。不是花不好看，是他不对。”
她转过身看着我。“白色的百合花刚刚好。”
我没有说话。
我把手复上她的手背，两只手在餐桌上叠在一起，我的手背上有青筋，手指不粗，指甲剪得很短。
她的手背上有一小块烫伤的疤，很久以前炒菜时油溅的，已经淡了，但还在。
两只手都不是年轻的手，都做过很多事，都扛过很多东西，都曾在没有看见的地方、在夜、在凌晨、在那些说不出的艰难时刻替它们的主撑住过什么。
现在它们叠在一起，在那个旧花瓶旁边，在那束还没开的百合花旁边，在孩子们的吵闹声和油烟机还没关掉的嗡嗡声里，安安静静地叠在一起，像两块被河水冲了很久的石，磨掉了棱角，磨掉了锋芒，磨到刚好可以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果果跑过来，把一张画举到沈若面前。
“妈妈，我画的！祝你生快乐！”画上是一个大和两个小孩，大穿着裙子，发很长，两个小孩一牵着大的一只手。
画的右下角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妈妈生快乐”。
童安也跑过来，把另一张画举到沈若面前。
“妈妈，我也画了！”画上是一个蛋糕，了很多蜡烛，蜡烛的火焰是红色的，涂出了格子。
沈若把两张画并排放在餐桌上，看了很久。
“谢谢宝宝。妈妈很喜欢。”
她弯下腰在果果额上亲了一下，又在童安额上亲了一下。
生蛋糕是我订的，不大，够四个吃。
沈若许了愿，吹了蜡烛，果果问“妈妈你许了什么愿”，沈若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童安说“我知道”，果果问“什么”，童安说“妈妈许的愿肯定是希望我们一家永远在一起”。
沈若看着童安，看了几秒，笑了。
“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许的这个愿。”
切蛋糕的时候，沈若的手指抖了一下。
油沾在刀背上，她没注意，用另一只手去抹，结果指尖也沾上了。
白色的油在她的手指关节上化开，顺着皮肤纹理渗进去，像某种隐秘的浸染。
她低舔了一下，舌尖很红，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我在看她。
她的舌尖扫过指腹，油被卷走，留下一点点唾
的反光。
然后她抬起眼睛，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她的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红，是从耳根开始，慢慢爬上颧骨，最后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
。
她把手指抽回去，在围裙上擦了擦，围裙是棉质的，油擦上去留下一个半透明的印子。
她的呼吸快了，我能看见她胸的起伏，那件米色的家居服领有点松，锁骨往下那一小片皮肤也跟着泛红。
她用手拢了一下发，有几缕没扎好的碎发落在脸颊边，被汗黏住了，粘在皮肤上，像黑色的小蛇盘踞在泛红的领土上。
“看什么。”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紧绷的羞赧。
那不是生气，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被注视的慌
，被发现的羞耻，还有一点点……也许是期待？
我不敢确定。
我只知道我的喉结滚了一下，很响，响到自己都能听见。
“看你。”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低哑。
她咬了咬下唇，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油的痕迹，白色的，在唇珠那里，像一个邀请。
她没再说话，低继续切蛋糕，但手指的颤抖更明显了。
刀切过蛋糕胚，发出绵软的沙沙声，混合着童安和果果的说话声，混合着厨房里油烟机最后一点嗡嗡的余音，混合着她忽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她把蛋糕分到盘子里，第一块递给我。
递过来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掌心。
她的指尖是凉的，掌心却是湿热的，那一点湿热透过皮肤传过来，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我接过盘子，手指收拢，握住那一小块温热，又迅速放开。
她没看我，但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孩子们吃得开心，油沾了一脸。
沈若拿纸巾给他们擦，擦得很仔细，擦完果果擦童安，擦完童安自己又抽了一张，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角。
她的动作有点，了节奏，了章法。
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堆满了蛋糕盒子、蜡烛包装纸，还有她刚才擦手指的那张沾了油的纸巾。
那团纸巾落在最上面，像某种隐秘的标志。
吃完饭，沈若收拾桌子，我去洗碗。
厨房的水龙开得很大，水冲在盘子上的声音哗哗的，掩盖了客厅里孩子们的嬉闹声，也掩盖了某些别的声音——比如她的脚步声。
她走进厨房的时候我听见了，但没转身。
她把剩菜放进冰箱，冰箱门打开又关上，冷气扑出来，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百合花刚刚散出的第一缕香气。
那香气很淡，淡得像幻觉，但它就在那里，纠缠在冷气和汗味之间，钻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肺，钻进我的血管。
她走到我身后，离得很近。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量，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贴着我的后背。
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呼吸打在我的肩胛骨上，湿热的，带着蛋糕的甜腻，带着她自己腔里的味道，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紧张。
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在我的腰侧。
隔着一层棉质t恤，她的手掌温度清晰地印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手心很烫，烫得惊，像发烧了一样。
“李瀚。”她叫我，声音就在我耳后，气音，湿漉漉的。
“嗯。”我没回，手里还拿着抹布擦盘子。盘子已经擦了三遍了，锃亮，亮到能照出我紧绷的脸。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拇指的指腹在我的腰侧轻轻摩挲。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带来的触感却放大了无数倍——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柔软的棉布，棉布底下是我的皮肤，皮肤底下是肌，肌因为我下意识的紧绷而僵硬起来。
她的指尖按下去，透过布料感受到肌的形状，然后往上，顺着肋骨的弧度，慢慢滑到我的后背。
“盘子……洗净了。”她说，声音更低了，还带着一点喘，“再擦要
了。”
我关了水龙。
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她吞咽水的声音，咕咚一声，很响。
也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战鼓。
水槽里最后一滴水滴下来，滴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她放在我后背的手没有收回去。
不止没收回去，还往前滑了一点，滑到我的胸前，手掌摊开，整个贴在左胸的位置。
她的手不大，但掌心完全覆盖住了我的
。更多
彩
隔着t恤，那一点凸起被她准确地捕获了。
它在她手心下迅速硬了起来，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着她柔软的掌心。
她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变得更急促，热气在我的后颈上，湿漉漉一片。
她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按下去，按着那颗硬起来的，用掌心反复碾压磨蹭。
粗糙的掌纹隔着棉布摩擦着尖，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刺痛又转化成一种尖锐的快感，那快感从胸一路窜到脊椎，再窜到尾椎，最后在下腹汇聚成一
滚烫的热流。
我的
茎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迅速充血变硬，顶在内裤上，布料瞬间绷紧。
“你……”我的声音完全哑了，像砂纸磨过石。
“我怎么了？”她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天真，但气息是的，呼吸是烫的，贴着我后背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还在动，从往下滑，滑到腹部，隔着t恤感受我紧绷的腹肌，然后停在小腹的位置，指尖若有似无地碰触着裤腰的边缘。
客厅里传来果果的叫声：“妈妈！童安抢我的蜡笔！”
沈若的手猛地一僵，然后迅速抽了回去。
那温热的触感消失了，后背一下子凉飕飕的，像突然被剥掉了一层皮。
她往后退了一步，退得太急，撞到了身后的料理台，台子上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来了！”她扬声应道，声音里有种强行压制的颤抖。
她弯腰捡起锅铲，背对着我，我看见她的肩膀在抖，后颈的皮肤红了一大片，细小的汗珠从发根里渗出来，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流，消失在衣领里。
她站直了，没回，快步走出厨房。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茎的勃起慢慢软下去，但那种胀痛感还在，那种被点燃又被强行掐灭的焦躁感还在。地址LTX?SDZ.COm
水槽里的水已经凉了，盘子上的泡沫得差不多了，露出锃亮的光面，照出我泛红的脸和充血的眼睛。
洗完碗出去，沈若正在客厅陪孩子们画画。
她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果果趴在她腿上，童安靠在她肩。
她一只手搂着童安，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果果的背，嘴里哼着什么调子，很轻，很柔。
她的脸已经不那么红了，但耳垂还是的，脖颈上还有刚才出汗留下的湿痕，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抬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快移开，但移开之前，我捕捉到了一丝来不及藏起的慌，还有……某种更的东西，像水底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在疯狂涌动。
孩子们玩累了，困了。
沈若带他们去洗漱，我收拾画具。
蜡笔散了一地，彩色的，红的黄的蓝的，像被打翻的彩虹。
我一根一根捡起来，指尖沾上了蜡笔的末，油腻腻的。
捡到一根红色的蜡笔时，我想起她嘴唇上那点油，白色的，在唇珠上，像一个邀请。
我的喉咙又紧了。
等孩子们都睡下，已经快十点了。
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晕洒在沙发一角。
沈若从儿童房出来，轻轻带上门，然后在门站了一会儿，背靠着门板，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气。
那气吐得很，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憋闷都吐出来。
她的胸脯因为呼吸而起伏，家居服的领随着呼吸开合，锁骨下方的影也随之变幻，浅浅，像某种神秘的邀请。
她睁开眼睛，朝我看过来。thys3．ｃom
我在餐桌边坐着，手里拿着一杯水，水已经凉了，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她走过来，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我面前，停下，低看着我的手，看着水杯，看着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
“水凉了。”她说。
“嗯。”
“我去给你换一杯。”
“不用。”
她没动。
我也没动。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沉默，像化开的糖浆，牵丝绊缕，黏住每一寸呼吸。
百合花的香气比刚才浓了些，从卧室里飘出来，混进这片沉默里，添了一分甜腻，一分诱惑。
她忽然弯腰，伸出手，拿走了我手里的杯子。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手指，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从指尖窜到手臂，再窜到心脏。
她拿着杯子转身往厨房走，我看着她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棉质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小腿的曲线，脚踝很细，脚踝骨凸出来，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影。
她很快就回来了，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杯子。
她把杯子放在我面前，然后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不是对面，是旁边。
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刚洗漱过的味道，牙膏的薄荷味，洗面的清香，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一种温暖的、略带汗味的、属于成年
的体香。
我们都没说话。
她盯着桌子上的水杯，水汽袅袅上升，在她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
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然后揉了揉眼睛。
没了眼镜，她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失焦，有点迷茫，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有一小块皮，她无意识地用牙齿咬了一下，那块皮被撕开一点，渗出一点点血丝，很淡的红色，点在唇上，像胭脂晕开了。
“李瀚。”她叫我，还是那种湿漉漉的气音。
我转过看她。她也转过看我。
然后她倾身过来，很慢，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给自己反悔的时间。
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瞳孔很黑，黑得像井，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的呼吸在我的脸上，温热，带着薄荷味，带着她腔里独有的甜。
我们的脸越靠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我的倒影，近到能数清她眼睫毛的根数，近到她的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她停住了，停在最后一厘米的距离。
嘴唇悬在我的嘴唇上方，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在唇间
缠，湿热的，痒痒的。
她的身体在抖，很细微的颤抖，像风中落叶。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几乎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她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想……”
我没让她说完。我抬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手指进她微湿的发根，用力，把她按向我。
我们的嘴唇终于碰在了一起。
先是轻轻的碰触，像试探，像确认。
她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带着刚咬皮的那点咸腥，带着牙膏的薄荷凉，还带着她自己唇瓣特有的温润。
她僵硬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呜咽从喉咙处溢出来，混进我们的唇齿间。
她的手从我手腕上松开，转而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肌里。
我撬开她的唇缝。
她没抵抗，甚至主动张开了嘴，舌怯生生地探出来一点，碰到我的舌尖。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触电，酥麻从舌尖窜遍全身。
她的舌很软，很滑，带着唾温热的湿意。
我卷住它，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舌尖。
她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呻吟被我们的吻吞没，变成含混的呜咽。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失控的征兆。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铺垫，没有矜持，没有试探，像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突，岩浆涌而出，将所有理智和克制焚烧殆尽。
我的舌
她的腔，刮过上颚，触感粗糙敏感，她猛地一颤，身体向后仰，又被我扣着后颈拉回来。
我的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脸，拇指摩擦着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烫得惊，像在发烧。
我的拇指蹭过她的嘴角，那里有我们缠的津溢出来，湿漉漉亮晶晶的一条线。
她开始回应，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变得主动索取。
她的舌缠上我的，笨拙但急切地模仿我的动作，吮吸，舔舐，牙齿磕碰，发出细小的水声。
那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
靡的，粘稠的，混合着我们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胸，隔着t恤胡地揉捏，手指找到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掐了一下。
我闷哼一声，扣着她后颈的手收紧，把她更地压向我。
我们吻得越来越，越来越急，像两个溺水的抓住彼此唯一的浮木。
唾换，呼吸融，身体紧贴。
我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胸的起伏，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咚，咚，咚，撞击着我的胸膛。
我的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痛，顶着裤裆，布料绷紧到几乎要撕裂。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在棉质睡裙下绷出紧张的线条。
我的手开始往下滑，从她的后颈滑到肩膀，再滑到后背。
她的睡裙是棉质的，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像串起的珠子。
我的手停在她的腰际，那里有一圈松紧带，我的手探进去一点，指尖触到她腰侧的皮肤。
她猛地吸了一气，身体弓起来，像受惊的猫。
她的皮肤很滑，很烫，有一层薄汗，湿漉漉的。
我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摩挲，感受她因为紧张而起的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她突然推开我，不是用力推，是向后仰，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
我们额相抵，都在剧烈喘息，呼吸在彼此脸上，
湿滚烫。
她的嘴唇红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
欲的雾气。
她看着我，眼神迷，又带着一丝清醒的恐慌。
“孩子……孩子们在睡觉。”她喘着气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知道。”我的声音更哑，像被砂纸磨过。
“他们会听见……”
“我们小声点。W)ww.ltx^sba.m｀e”
她又咬住了下唇，那块了皮的地方又渗出血丝，鲜红的，点在肿胀的唇瓣上，像某种献祭的印记。
她的眼神在我脸上游移，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唇，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我看见她喉结滚动，她在吞咽水，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倾身过来。
这一次的吻更急切，更贪婪，带着釜沉舟的决绝。
她的手直接探进我的t恤下摆，手掌贴上我的腹部，滚烫的掌心摩擦着腹肌，然后往上，一路摸到胸，准确无误地抓住我的，用手指捏住，揉搓，力道很大，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凶狠。
我疼得吸了气，但疼痛很快转化成快感，那快感尖锐而直接，刺激得我浑身肌绷紧。
我也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裙。
没有犹豫，直接从下摆探进去，手掌贴上她的大腿。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但很烫，烫得像要融化我的掌心。
她的大腿肌紧绷，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我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那里的皮肤更
，更敏感，我感觉到她大腿根部已经湿了，睡裙的内层布料被浸透，湿湿热热地贴着她的皮肤，也贴上了我的手指。
她猛地夹紧腿，把我的手掌夹住。
但那不是抗拒，因为她的手还在我胸作，她的舌还在我腔里疯狂搅动，她的胯部正不自觉地往前顶，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阜的形状，柔软，饱满，正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大腿。
“沈若……”我含混地叫她的名字，嘴唇贴着她的嘴唇。
“嗯……”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黏腻的，带着鼻音。
我的手挣脱她大腿的夹紧，继续往上，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纯棉的，已经被水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黏糊糊的。
我的手指沿着边缘滑动，她的小腹平坦紧实，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
我的指尖探进内裤边缘，触到了她的毛，卷曲的，湿的，沾着黏滑的体。
她浑身一震，身体僵住，然后开始剧烈地发抖，像打摆子。
她的手从我胸滑落，转而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我的里。
她的嘴唇离开我的嘴唇，额抵着我的额，眼睛紧闭，睫毛剧烈颤抖，呼吸又急又，热气在我的脸上。
“李瀚……李瀚……”她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声音碎得像摔坏的瓷器。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毛丛生的三角区，摸到了她的唇。
湿透了，完全湿透了，水多得超出我的想象，黏稠的，温热的，沾满了我的手指。
她的唇很饱满，因为充血而肿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紧紧闭合，又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张开一条缝，涌出更多的粘。
我的指尖在那条缝隙边缘滑动，不敢贸然进，只是反复摩擦着外，感受那片柔软湿热的触感，感受她因为快感而不断抽搐的肌。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很短促，但音调很高，带着哭腔。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全是水光，眼尾泛红，像涂了胭脂。
“别……别在这里……”
“那去哪里？”我的手指还在她小
外打转，指尖已经沾满了她的水，湿漉漉亮晶晶的。
“卧室……去卧室……”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软得几乎挂在我身上。
我抽出手，手掌上全是滑腻的体，在灯光下反着靡的光。
她看见我的手，脸更红了，红到脖颈，红到锁骨，红到睡衣领能看见的每一寸皮肤。
她转身就往卧室走，脚步踉跄，差点绊倒。
我跟在她后面，茎硬得发痛，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进卧室，关门。门锁轻轻咔哒一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灯，暖黄的光晕洒在床柜上那束百合花上，花苞紧闭，在灯光下投出细长的影。
空气里弥漫着百合花刚刚散发的淡香，混进了欲的腥甜气息，混合成一种奇异的、令晕目眩的味道。
沈若背对着我站在床边，身体还在抖，肩膀耸动，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睡裙下摆刚才被我撩起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现在还卷在腰际，露出大腿和
部。
她没穿内裤——刚才我的手伸进去时就已经发现，内裤被我扯到了大腿根部。
现在那件纯棉内裤半褪不下地挂在她的大腿上，白色的布料已经被水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缝的形状。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我的胸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她剧烈的心跳。
我的茎硬邦邦地顶在她的缝间，隔着我自己的裤子，隔着她的睡裙和内裤，但那种硬度还是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她浑身一僵，然后软了下来，身体往后靠，完全依偎在我怀里。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那里汗湿了一片，皮肤咸咸的，带着她独有的体味。
我伸出舌舔了一下，她猛吸一气，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
我继续舔，从后颈舔到耳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
她的耳垂很软，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玉。
我的舌钻进她的耳廓，舔舐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嗯……”她仰起，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反伸过来，摸到我的脸，手指进我的发里，用力揪住。
我的双手从她腰间往上滑，撩起睡裙的下摆，彻底推高，堆在她的腋下。
她的上半身完全
露出来，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没穿胸罩，因为在家从来不喜欢束缚。
她的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饱满挺翘，晕是淡淡的褐色，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红艳艳地立在尖上。
我的手罩上去，一手一个，掌心覆盖住整个房。
她的房柔软而富有弹，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凝脂。
我的拇指摩擦着尖，那两颗硬硬的在我的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也更了。
我揉捏，挤压，用指尖掐住轻轻拉扯，她呻吟得更大声，身体向后靠得更紧，部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磨蹭着我的茎。
“李瀚……摸我……再重点……”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放
，那种放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但又无法克制。
她的手从我的发滑到我脖子，再滑到我的胸，胡地扯着我的t恤下摆。
我松开她的房，帮她脱掉t恤。
我的上半身赤
出来，胸的肌因为兴奋而紧绷，也硬挺着，晕周围起了一层皮疙瘩。
她转过身，面对面看着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然后伸出手，颤抖着摸上来。
她的手指很凉，但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那凉意瞬间被融化。
她用掌心摩擦我的胸肌，用指甲刮过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她的目光往下移，移到我的裤腰。
我的茎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布料紧绷，能清晰地看见
的
廓，甚至能看见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透明体，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色的水渍在浅色裤子上格外显眼。
她蹲了下去。
我愣住，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未主动为我过，甚至在我们事最和谐的时期，她也总是羞于做这件事，最多用手帮我解决。
但此刻，她跪在了我面前，仰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红肿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唾。
那个画面冲击力太强，强到我几乎要
出来。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我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然后她抓住我的裤腰和内裤边沿，一气拉到膝盖。
我的茎猛地弹出来，因为长期压抑而充血到发紫，粗大狰狞，青筋虬结，饱满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腺，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那浓烈的雄荷尔蒙气味扑鼻而来，混着汗味，混着欲的味道。
她盯着那根茎看了很久，眼神里有害怕，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然后她伸出舌，很慢，很慢地，舔了一下的顶端。
舌尖触碰到马眼，卷走了那滴腺。
她的眉皱了一下，似乎是不太适应那个味道，但很快又舒展开，因为那是我身体的味道，是她丈夫的味道，是她在潜意识里早就熟悉并接纳的味道。
“沈若……”我的声音完全哑了，手进她的发里，抓住她的发根。
她没说话，只是张开了嘴，含住了。
她的嘴唇很软，腔很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袭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胯往前顶了一下，茎更地进她嘴里。
她显然不适应，喉咙收缩，发出一声呕，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手握住茎根部，稳住它，然后用舌包裹着，开始笨拙地吮吸舔舐。
她的技巧很生疏，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敏感的冠状沟，但那一点疼痛反而增添了快感。
我低看着她，看着我的茎在她红肿的唇瓣间进出，看着唾顺着茎身流下来，拉出银亮的丝线，看着她因为含得太而眼角泛泪，看着她喉咙吞咽时颈部的蠕动。
这个画面靡到极致，也亲密到极致。
这是比更层的结合，是一种完全抛弃尊严和羞耻的奉献。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到我的囊，用手掌托住，用指尖轻轻揉捏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那种酥麻感从胯下窜遍全身，我快忍不住了，关松动，意汹涌。
“停……停下……”我喘息着说，想把茎抽出来。
她却不放，反而含得更，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向上看着我，泪水模糊了视线，但眼神里的祈求清晰可见——她要我在她嘴里。
那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
，压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扣住她的后脑，腰胯开始剧烈地前后耸动，茎在她湿热的腔里疯狂抽，一次次撞击她的喉咙处，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她的喉咙被迫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混杂着呻吟和呕，但她始终没有退开，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陷进里。
高来得又猛又急，像海啸席卷全身。
我闷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茎在她喉咙处剧烈跳动，浓稠的一一地出来，灌进她的食道。
她浑身僵硬，眼睛瞪大，喉咙本能地吞咽，但还是有些从嘴角溢出来，白浊的，混着唾，顺着下
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滩。
我了很久，了很多，把积攒了多年的欲望、愧疚、不安和意，全都进了她身体里。
当最后一挤出来时，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墙壁才稳住身体。
茎慢慢软下来，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混合着和唾，挂在她的嘴唇和我的之间，拉得很长，才断开。
她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咳得眼泪直流，一些没吞下去的从嘴角和鼻孔里流出来，狼狈不堪。
但她没有立刻去擦，只是仰看着我，嘴唇红肿发亮，嘴角和下上沾满白浊体，眼睛湿漉漉的，眼神里有迷茫，有羞耻，但还有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满足。
我弯下腰，把她拉起来，然后抱着她倒在床上。
床垫因为我们的重量凹陷，那束百合花在床柜上摇晃了一下，几片叶子掉下来，落在枕边。
我吻她，地吻她，舌探进她嘴里，尝到了我自己的味道，咸腥的，浓稠的，混合着她唾的味道。
她没有躲，反而主动迎上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手指进我汗湿的发里，双腿缠上我的腰。
我能感觉到她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水浸透了内裤，也浸湿了我的大腿。
我伸手下去，扯掉那件碍事的内裤，布料湿漉漉黏糊糊的，被我扔到地上。
然后我的手指直接探到她腿间，触到了那个已经湿透的、滚烫的、微微颤抖的。
她的唇完全肿胀翻开，露出里面的，水源源不断地从道处涌出来，把整个会都弄得湿淋淋的。
我的指尖在打转，触感滑腻火热，然后慢慢地，一根手指了进去。
“啊……”她弓起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指在我背上抓出红痕。
她的道紧得惊，湿滑而火热，内壁的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
我抽了几下，抽出手指时带出大量的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靡。
然后我换了两根手指，并拢，再次进去，撑开那个紧窄的。
她疼得吸气，身体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因为快感开始压倒不适。
“可以了……李瀚……进来……”她贴着我的耳朵说，声音黏腻得能滴出蜜来。
我收回手指，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
我的茎因为刚才的虽然软了一些，但很快就因为眼前的景象和她的话语而重新硬挺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硬，青筋起，充血发紫，上面还沾着她腔里的唾和我自己的，亮晶晶的。
我扶住茎，用在她湿透的摩擦，蘸满她的水。
她的蒂已经肿胀挺立，像个小红豆，在我的摩擦下不断颤抖。
她扭动着腰胯，主动往上顶，用去够我的，眼睛里全是渴求的泪水。
“进来……求你……”她哭着说，声音碎不堪。
我腰胯猛地一沉，茎的挤开了紧窄的，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们同时发出呻吟。
她是因为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我是因为那种极致的湿热、紧致和包覆。
她的道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都在疯狂收缩，挤压着我的茎，像要把我吸进她身体最处。
热，湿，紧，这三重感官叠加在一起，刺激得我皮发麻。
我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睛紧闭，睫毛抖得像风中蝴蝶，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我俯下身吻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舌缠，唾换。
等她稍微放松一些，我开始缓慢地抽。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卡在，再到底，顶到她的子宫。
宫颈的软被我的撞击，她发出又像哭又像笑的尖叫，双手从我背上滑到部，用力往下按，让我得更。
“……再一点……”她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放，像另一个的声音。
我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
每一次都又又重，狠狠撞击着她的宫颈，发出“啪叽啪叽”的搏声，混合着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我们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混合着床垫弹簧被撞击发出的吱呀声，这些声音织在一起，在弥漫着百合花香的卧室里奏响一曲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欲响。
她的双腿缠着我的腰，脚踝在我的部叉锁死，让我每一次都无法后退。
她的手在我背上疯狂抓挠，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有些地方甚至抓了皮，渗出血珠。
疼痛刺激着我，让我更兴奋，更狂。
我抓住她的双手，按在顶，十指扣，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胸部挺起，尖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靡的弧线。
我低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舔舐打转。
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抽搐，道疯狂收缩，一滚烫的水从处涌出，浇在我的上。
她高了，而且是吹，透明的体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空气中弥漫开一浓郁的、带着淡淡骚味的腥甜气息。
她高时的道收缩紧得几乎让我寸步难行，内壁的痉挛着挤压吮吸着我的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也濒临极限，我松开她的，抬起看着她红的脸，看着她失神涣散的眼睛，看着她被泪水、汗水和唾糊得一塌糊涂的脸，看着她被欲望完全吞噬、抛弃所有矜持和羞耻的模样。
“沈若……我要了……”我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处。
“……里面……”她哭着说，双腿缠得更紧，“给我……都给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我低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茎埋在她体内，抵着宫颈，剧烈地跳动，滚烫的一一地出来，灌进她的子宫处。
她再次高，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颤抖，道疯狂痉挛，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
我们抱在一起，剧烈喘息，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的茎还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不想抽出来。
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水，任由我压着，手指无力地抓挠着我的后背，嘴唇贴在我肩，无意识地亲吻着，舔舐着上面的汗珠。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的腥味，水的骚甜味，汗水的咸味，混合着百合花越来越浓郁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而令迷醉的氛围。
床柜上的百合花苞在震动中又掉了几片叶子，有一片落在她汗湿的额上，白色的，衬着她泛红的皮肤，像某种圣洁的装饰。
我慢慢抽出茎，带出大量的混合体，白的，透明的，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轻轻抽了气，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似乎想留住那些正在往外流的体。
我没说话，只是侧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皮肤滚烫，汗水把我们两个黏在一起。
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感受着里面被我灌满的正在慢慢被她的身体吸收，或者从流出。
那个认知让我生出一种奇异的占有感和满足感——我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印记，留下了种子，留下了我们今晚这场疯狂媾的证据。
她蜷缩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呼吸慢慢平复，但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那是高后的余韵。
她的手放在我手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指甲刮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
“李瀚。”她叫我，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完全哑了。
“嗯。”
“我们……是不是太疯了。”
“嗯。”
“孩子们会不会听见。”
“他们睡着了。”
“可是……”她抬起，看着我，眼睛红肿，但眼神清澈了许多，“我刚才……叫得很大声。”
我笑了，低吻了吻她的额。“没关系，听见就听见。”
“不行！”她急了，脸又红了，“太丢了……”
“有什么丢的。”我逗她，“爸爸妈妈在亲热，很正常。”
她捶了我一下，力道很轻，像挠痒痒。“你……你讨厌。”
我又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她的身体完全贴合着我，汗湿的皮肤互相摩擦，带来一种极致的亲密感。
我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滑，滑到她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湿漉漉黏糊糊的，混合着、水和汗水。
我的手指轻轻探进去，触到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软软的，热热的，还在微微抽搐。
她又吸了气，身体绷紧，但没有阻止。
“还疼吗？”我问。
“有点……”她小声说，“你刚才……太用力了。”
“对不起。”
“不要道歉。”她把脸埋回我胸，声音闷闷的，“我喜欢你用力……喜欢你要我的样子……像要把我吃了。”
这句话让我的茎又有反应了，刚软下去的器又开始慢慢抬，贴着她的小腹。
她显然感觉到了，身体一僵，然后轻笑出声，手往下摸，握住那根半硬的茎，用掌心轻轻揉捏。
“还要？”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一丝挑逗。
“你还能行？”我反问。
“不知道……”她的手指在上打转，蘸着那些流出来的混合体，“试试看。”
她又翻身骑了上来。
这次是她在上面，掌握主动权。
她扶着我的茎，对准自己湿滑的，然后慢慢地坐下去，一点一点地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器吞进体内。
她的表很专注，眉微皱，嘴唇紧抿，像是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当茎完全进时，她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胸部挺起，尖在灯光下颤巍巍地立着。
然后她开始动，腰胯前后摆动，让茎在她体内缓缓抽。
这个姿势进得更，每一次坐下都让狠狠撞击宫颈。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手指按在我的上，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按压。
她低看我，眼睛里全是汗水，发黏在脸上，有几缕被她咬在嘴里，那个画面色到极致。
“老公……”她叫我，声音黏腻，“看着我……看着我
我自己……”
这句粗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着惊的坏力。
我看着她，看着她在欲望中沉沦的样子，看着她主动索求的样子，看着她在中重新找回的那个鲜活的、有血有的。
她的身体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色，汗水沿着胸的沟壑往下流，汇聚到腹部，再往下，滴落在我小腹上。
她的阜在每一次坐下时都重重地撞击着我的耻骨，发出“啪啪”的搏声，毛被我们的体彻底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
我的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更好地摆动。
她的腰很细，我一手就能握住大半，皮肤滑腻，因为出汗而更滑。
我的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蒂，那里已经肿胀得像个小红豆，在我的指尖触碰时剧烈颤抖。
我用拇指按住它，画圈揉搓，她尖叫起来，动作变得狂，像脱缰的野马，在我身上疯狂起伏。
“啊……啊……李瀚……我要……又要……”她语无伦次，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长发甩动，汗水飞溅。
我翻身上去，把她压在身下，重新夺回主动权。
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紧，我的胸挤压着她的房，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我自己的心跳共振。
我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抽，每一次都顶到最，撞击宫颈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的双腿被我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我能清楚地看见每一次进和退出时她的翻卷，看见混合体被带出来，拉出黏连的丝线，看见她的蒂因为持续刺激而肿胀发亮。
“……我……用力……再用力……”她完全疯了，嘴里喊着最下流的话，双手拼命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里，留下刻的月牙痕。
我也疯了，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湿滑紧致的道里疯狂冲刺。
再次蓄积，快感在脊椎里堆积，像即将
发的火山。
百合花的香气越来越浓，浓到几乎掩盖了的腥气，但那腥气又从花香底下顽强地钻出来，织在一起，纠缠不清。
“一起……”我喘息着说。
“一起……”她哭着回应。
我低下，吻住她的嘴唇，舌缠，把彼此的呻吟吞进肚子。
腰胯最后一次猛烈撞击，茎抵着宫颈最的地方，剧烈跳动，滚烫的而出。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热流从道处涌出，浇在上，混合着我的，一起倒流回体内。
我们抱在一起，像两具溺水的尸体，在欲的海洋里沉浮，下沉，再下沉，一直沉到最黑暗也最温暖的处。
这一次结束后，我们都没力气再动了。
我瘫在她身上，她也任由我压着，只是用手臂环着我的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
我的茎还在她体内，慢慢软掉，但我不想抽出来，似乎只有保持这种连接，才能确认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夜里的凉气，吹在我们汗湿的身体上，激起一层皮疙瘩。
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
被子上也有百合花的味道，还有我们的气味，混在一起，成了今晚独有的印记。
“李瀚。”许久之后，她轻轻叫我。
“嗯。”
“那束花……真的很好看。”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谢谢你愿意重新要我。”
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紧到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紧到能感受到彼此每一寸骨骼的形状，每一次心跳的震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床柜上的百合花苞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有一朵似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香气从那道缝里溢出来，更浓了，浓得化不开，像某种温柔的咒语，把我们裹在其中，永远，永远。
那天晚上，孩子们睡了以后，沈若把那束百合花从餐桌上拿进卧室，放在床柜上。
床柜很小，那束花占了大半，她的手机和眼镜只能挤在旁边。
她躺下来，侧着身，看着那些还没开的花苞。
“老公，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百合吗？”
“不知道。”
“因为它好养。给点水就能活，不用天天伺候，不用修剪，不用施肥。它不娇气。放在那里自己就开了。开了很香，谢了也不难看。谢了的花，了以后还是白色的，不会烂，不会发黑。”她伸出手指碰了碰其中一个花苞，花苞在她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李瀚，这束花，我会把它养到谢。谢了也不扔，在瓶里，了也是花。”
“好。”
她关灯，在黑暗中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
“老公。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买花。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值得收一束花。不是因为我生，是因为你愿意。”
那束百合花在第三天开了。
第一朵开的时候，沈若正在厨房做早饭。
她闻到香味从厨房跑出来，站在床柜前，弯着腰看那朵花。
花瓣从花苞里挣脱出来，白色的，一片一片地展开，像一个睡了很久的在清晨醒来，伸了一个懒腰，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她站在那朵花前，看了很久，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花瓣。
花瓣在她指尖颤了一下，像蝴蝶的翅膀。
“老公，花开了。”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怕吵醒那朵刚醒来的花。
“嗯，看到了。”
“好看吗？”
“好看。”
“跟你买的时候一样好看？”
“更好看。买的时候不知道它会开成这样。”
她笑了，嘴角弯着，眼睛弯着，像那朵刚打开的百合花。
她站在清晨的阳光里，穿着那件旧睡裙，发着，没有化妆，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不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但她是这世上最让我想送花的。
那束百合花开了整整两周。
最后一朵花谢的时候，沈若没有扔掉。
她把花从花瓶里取出来，用一根白色的缎带扎成一束，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风从窗户吹进来，花在风中轻轻地晃，没有香味了，但形状还在，颜色从白变成了淡黄，像一张旧照片。
果果指着那束花问“妈妈，花都了为什么不扔掉”。
沈若说“因为它还能看”。
“可是它不好看了呀。”“你觉得它不好看，我觉得它好看。因为它开过了。”
沈若系着围裙在厨房切菜，看我没换鞋站在那里，拿着锅铲走出来。
“发什么呆？洗手吃饭。汤快好了。”她转身走回厨房，锅铲在锅里搅了几下。她站在灶台前，把火关了，汤盛出来。
窗外的风把阳台上那束花吹得沙沙响，它在暮色里轻轻地晃着，像一个很远很远的朝我挥了挥手，说——“我还在。我还记得。我不会忘。”
前几天，我在公司食堂吃午饭，方远打电话来。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老李，沈若快生
了，你准备送什么？”我端着餐盘站在取餐窗，“还没想好。”“你这个，老婆生都不上心。”方远在电话那叹了气，“她跟你过了这么久，你送过她花吗？”没有。
一次都没有。
“去买束花。
都喜欢花。不是因为你送的东西值钱，是因为你愿意花心思。”
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花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
，围着一条绿色的围裙，正在修剪一束玫瑰，剪刀很快，咔嚓咔嚓的，像一个在剪一个很长的故事。
她抬起
看了我一眼，“送？”“嗯。老婆。生。”“红玫瑰？”她的剪刀停了一下。
“白色的百合花。”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从冰柜里拿出几枝百合，花苞还闭着，绿白色的，长长的，像一个个还在睡觉的、蜷着身体的、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的小
。
“百合好，百合香，花期也长。配点满天星，好看。”她用包装纸把花包起来，扎了一个蝴蝶结，白色的缎带，系得很紧，紧到不会散。
我捧着那束花走进小区到进电梯，一路上碰到好几个
，都看了我一眼，有笑了。
那种笑不是嘲笑，是那种一个
看到另一个在做好事的时候会有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点羡慕的笑。
他们在笑这个
，捧着花，像一个第一次谈恋的小伙子。
电梯到了十一楼。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白晃晃的光照着那扇修好的门。
我一只手捧着花，另一只手从
袋里掏出钥匙，进锁孔，拧了一下，门开了。
沈若在厨房里炒菜，童安和果果在客厅画画。
果果先看到我，她扔下画笔跑过来，仰着
看着那束花，眼睛亮亮的，“爸爸，好漂亮的花！送给妈妈的？”童安也跑过来，围着那束花转了两圈，闻了闻，打了个嚏。
“送给妈妈的。妈妈生
。”
果果跑进厨房，声音很大。“妈妈！爸爸送花给你了！好漂亮的！”
沈若关了火，从厨房走出来。
围裙还系着，手上沾着水，
发随便扎着，脸上没有妆。
她看到那束花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很短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花，低下
闻了闻。
百合花还没开，花苞紧闭着，没有香味。
她闻的是叶子，是包装纸，是那根白色的缎带，是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收到过、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收到的、被
捧在手心里带回家的、一份她不知道该如何命名的心意。
她转身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花瓶。
白色的陶瓷花瓶，很旧了，瓶
有一道裂纹，用胶水粘过，胶水了以后发黄，像一道结了痂的伤。
她把花
进去，一枝一枝地调整位置，高的在后面，矮的在前面，满天星散在四周。
她端着花瓶看了很久，把花瓶放在餐桌正中间，退后一步看，又往前挪了挪，让花朝着她的位置。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一束花。”
她看着那束百合花苞，声音很轻。
“结婚的时候没有，谈恋
的时候也没有。果果的爸爸说买花费。他说花几天就谢了，还不如买点吃的。我想也是，就没要。何旭东送过红玫瑰，一大束，很漂亮。但我不想要。不是花不好看，是他不对。”
她转过身看着我。“白色的百合花刚刚好。”
我没有说话。
我把手复上她的手背，两只手在餐桌上叠在一起，我的手背上有青筋，手指不粗，指甲剪得很短。
她的手背上有一小块烫伤的疤，很久以前炒菜时油溅的，已经淡了，但还在。
两只手都不是年轻的手，都做过很多事，都扛过很多东西，都曾在没有
看见的地方、在夜、在凌晨、在那些说不出的艰难时刻替它们的主撑住过什么。
现在它们叠在一起，在那个旧花瓶旁边，在那束还没开的百合花旁边，在孩子们的吵闹声和油烟机还没关掉的嗡嗡声里，安安静静地叠在一起，像两块被河水冲了很久的石
，磨掉了棱角，磨掉了锋芒，磨到刚好可以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果果跑过来，把一张画举到沈若面前。
“妈妈，我画的！祝你生
快乐！”画上是一个大和两个小孩，大穿着裙子，发很长，两个小孩一牵着大的一只手。
画的右下角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妈妈生
快乐”。
童安也跑过来，把另一张画举到沈若面前。
“妈妈，我也画了！”画上是一个蛋糕，
了很多蜡烛，蜡烛的火焰是红色的，涂出了格子。
沈若把两张画并排放在餐桌上，看了很久。
“谢谢宝宝。妈妈很喜欢。”
她弯下腰在果果额
上亲了一下，又在童安额上亲了一下。
生
蛋糕是我订的，不大，够四个吃。
沈若许了愿，吹了蜡烛，果果问“妈妈你许了什么愿”，沈若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童安说“我知道”，果果问“什么”，童安说“妈妈许的愿肯定是希望我们一家
永远在一起”。
沈若看着童安，看了几秒，笑了。
“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许的这个愿。”
切蛋糕的时候，沈若的手指抖了一下。
油沾在刀背上，她没注意，用另一只手去抹，结果指尖也沾上了。
白色的
油在她的手指关节上化开，顺着皮肤纹理渗进去，像某种隐秘的浸染。
她低
舔了一下，舌尖很红，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我在看她。
她的舌尖扫过指腹，
油被卷走，留下一点点唾的反光。
然后她抬起眼睛，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她的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红，是从耳根开始，慢慢爬上颧骨，最后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
。
她把手指抽回去，在围裙上擦了擦，围裙是棉质的，
油擦上去留下一个半透明的印子。
她的呼吸快了，我能看见她胸
的起伏，那件米色的家居服领有点松，锁骨往下那一小片皮肤也跟着泛红。
她用手拢了一下
发，有几缕没扎好的碎发落在脸颊边，被汗黏住了，粘在皮肤上，像黑色的小蛇盘踞在泛红的领土上。
“看什么。”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紧绷的羞赧。
那不是生气，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被注视的慌
，被发现的羞耻，还有一点点……也许是期待？
我不敢确定。
我只知道我的喉结滚了一下，很响，响到自己都能听见。
“看你。”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低哑。
她咬了咬下唇，嘴唇上还沾着一点
油的痕迹，白色的，在唇珠那里，像一个邀请。
她没再说话，低
继续切蛋糕，但手指的颤抖更明显了。
刀切过蛋糕胚，发出绵软的沙沙声，混合着童安和果果的说话声，混合着厨房里油烟机最后一点嗡嗡的余音，混合着她忽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她把蛋糕分到盘子里，第一块递给我。
递过来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掌心。
她的指尖是凉的，掌心却是湿热的，那一点湿热透过皮肤传过来，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我接过盘子，手指收拢，握住那一小块温热，又迅速放开。
她没看我，但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孩子们吃得开心，
油沾了一脸。
沈若拿纸巾给他们擦，擦得很仔细，擦完果果擦童安，擦完童安自己又抽了一张，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角。
她的动作有点
，了节奏，了章法。
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堆满了蛋糕盒子、蜡烛包装纸，还有她刚才擦手指的那张沾了
油的纸巾。
那团纸巾落在最上面，像某种隐秘的标志。
吃完饭，沈若收拾桌子，我去洗碗。
厨房的水龙
开得很大，水冲在盘子上的声音哗哗的，掩盖了客厅里孩子们的嬉闹声，也掩盖了某些别的声音——比如她的脚步声。
她走进厨房的时候我听见了，但没转身。
她把剩菜放进冰箱，冰箱门打开又关上，冷气扑出来，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百合花刚刚散出的第一缕香气。
那香气很淡，淡得像幻觉，但它就在那里，纠缠在冷气和汗味之间，钻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肺，钻进我的血管。
她走到我身后，离得很近。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量，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贴着我的后背。
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呼吸打在我的肩胛骨上，湿热的，带着蛋糕的甜腻，带着她自己
腔里的味道，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紧张。
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在我的腰侧。
隔着一层棉质t恤，她的手掌温度清晰地印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手心很烫，烫得惊
，像发烧了一样。
“李瀚。”她叫我，声音就在我耳后，气音，湿漉漉的。
“嗯。”我没回
，手里还拿着抹布擦盘子。盘子已经擦了三遍了，锃亮，亮到能照出我紧绷的脸。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拇指的指腹在我的腰侧轻轻摩挲。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带来的触感却放大了无数倍——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柔软的棉布，棉布底下是我的皮肤，皮肤底下是肌
，肌因为我下意识的紧绷而僵硬起来。
她的指尖按下去，透过布料感受到肌
的形状，然后往上，顺着肋骨的弧度，慢慢滑到我的后背。
“盘子……洗
净了。”她说，声音更低了，还带着一点喘，“再擦要了。”
我关了水龙
。
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她吞咽
水的声音，咕咚一声，很响。
也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战鼓。
水槽里最后一滴水滴下来，滴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她放在我后背的手没有收回去。
不止没收回去，还往前滑了一点，滑到我的胸前，手掌摊开，整个贴在左胸的位置。
她的手不大，但掌心完全覆盖住了我的
。更多彩
隔着t恤，那一点凸起被她准确地捕获了。
它在她手心下迅速硬了起来，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着她柔软的掌心
。
她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变得更急促，热气
在我的后颈上，湿漉漉一片。
她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按下去，按着那颗硬起来的
，用掌心反复碾压磨蹭。
粗糙的掌纹隔着棉布摩擦着
尖，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刺痛又转化成一种尖锐的快感，那快感从胸一路窜到脊椎，再窜到尾椎，最后在下腹汇聚成一滚烫的热流。
我的
茎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迅速充血变硬，顶在内裤上，布料瞬间绷紧。
“你……”我的声音完全哑了，像砂纸磨过石
。
“我怎么了？”她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天真，但气息是
的，呼吸是烫的，贴着我后背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还在动，从
往下滑，滑到腹部，隔着t恤感受我紧绷的腹肌，然后停在小腹的位置，指尖若有似无地碰触着裤腰的边缘。
客厅里传来果果的叫声：“妈妈！童安抢我的蜡笔！”
沈若的手猛地一僵，然后迅速抽了回去。
那
温热的触感消失了，后背一下子凉飕飕的，像突然被剥掉了一层皮。
她往后退了一步，退得太急，撞到了身后的料理台，台子上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来了！”她扬声应道，声音里有种强行压制的颤抖。
她弯腰捡起锅铲，背对着我，我看见她的肩膀在抖，后颈的皮肤红了一大片，细小的汗珠从发根里渗出来，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流，消失在衣领里。
她站直了，没回
，快步走出厨房。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
茎的勃起慢慢软下去，但那种胀痛感还在，那种被点燃又被强行掐灭的焦躁感还在。地址LTX?SDZ.COm
水槽里的水已经凉了，盘子上的泡沫
得差不多了，露出锃亮的光面，照出我泛红的脸和充血的眼睛。
洗完碗出去，沈若正在客厅陪孩子们画画。
她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果果趴在她腿上，童安靠在她肩
。
她一只手搂着童安，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果果的背，嘴里哼着什么调子，很轻，很柔。
她的脸已经不那么红了，但耳垂还是
的，脖颈上还有刚才出汗留下的湿痕，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抬
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快移开，但移开之前，我捕捉到了一丝来不及藏起的慌，还有……某种更的东西，像水底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在疯狂涌动。
孩子们玩累了，困了。
沈若带他们去洗漱，我收拾画具。
蜡笔散了一地，彩色的，红的黄的蓝的，像被打翻的彩虹。
我一根一根捡起来，指尖沾上了蜡笔的
末，油腻腻的。
捡到一根红色的蜡笔时，我想起她嘴唇上那点
油，白色的，在唇珠上，像一个邀请。
我的喉咙又紧了。
等孩子们都睡下，已经快十点了。
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晕洒在沙发一角。
沈若从儿童房出来，轻轻带上门，然后在门
站了一会儿，背靠着门板，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气。
那
气吐得很，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憋闷都吐出来。
她的胸脯因为
呼吸而起伏，家居服的领随着呼吸开合，锁骨下方的影也随之变幻，浅浅，像某种神秘的邀请。
她睁开眼睛，朝我看过来。thys3．ｃom
我在餐桌边坐着，手里拿着一杯水，水已经凉了，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她走过来，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我面前，停下，低
看着我的手，看着水杯，看着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
“水凉了。”她说。
“嗯。”
“我去给你换一杯。”
“不用。”
她没动。
我也没动。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沉默，像化开的糖浆，牵丝绊缕，黏住每一寸呼吸。
百合花的香气比刚才浓了些，从卧室里飘出来，混进这片沉默里，添了一分甜腻，一分诱惑。
她忽然弯腰，伸出手，拿走了我手里的杯子。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手指，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从指尖窜到手臂，再窜到心脏。
她拿着杯子转身往厨房走，我看着她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棉质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小腿的曲线，脚踝很细，脚踝骨凸出来，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
影。
她很快就回来了，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杯子。
她把杯子放在我面前，然后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不是对面，是旁边。
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刚洗漱过的味道，牙膏的薄荷味，洗面
的清香，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一种温暖的、略带汗味的、属于成年的体香。
我们都没说话。
她盯着桌子上的水杯，水汽袅袅上升，在她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
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然后揉了揉眼睛。
没了眼镜，她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失焦，有点迷茫，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
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有一小块
皮，她无意识地用牙齿咬了一下，那块皮被撕开一点，渗出一点点血丝，很淡的红色，点在唇上，像胭脂晕开了。
“李瀚。”她叫我，还是那种湿漉漉的气音。
我转过
看她。她也转过看我。
然后她倾身过来，很慢，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给自己反悔的时间。
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瞳孔很黑，黑得像
井，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的呼吸
在我的脸上，温热，带着薄荷味，带着她腔里独有的甜。
我们的脸越靠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我的倒影，近到能数清她眼睫毛的根数，近到她的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她停住了，停在最后一厘米的距离。
嘴唇悬在我的嘴唇上方，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在唇间
缠，湿热的，痒痒的。
她的身体在抖，很细微的颤抖，像风中落叶。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几乎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她开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想……”
我没让她说完。我抬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手指
进她微湿的发根，用力，把她按向我。
我们的嘴唇终于碰在了一起。
先是轻轻的碰触，像试探，像确认。
她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带着刚咬
皮的那点咸腥，带着牙膏的薄荷凉，还带着她自己唇瓣特有的温润。
她僵硬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呜咽从喉咙
处溢出来，混进我们的唇齿间。
她的手从我手腕上松开，转而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肌
里。
我撬开她的唇缝。
她没抵抗，甚至主动张开了嘴，舌
怯生生地探出来一点，碰到我的舌尖。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触电，酥麻从舌尖窜遍全身。
她的舌
很软，很滑，带着唾温热的湿意。
我卷住它，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舌尖。
她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呻吟被我们的吻吞没，变成含混的呜咽。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失控的征兆。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铺垫，没有矜持，没有试探，像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突
，岩浆涌而出，将所有理智和克制焚烧殆尽。
我的舌
她的腔，刮过上颚，触感粗糙敏感，她猛地一颤，身体向后仰，又被我扣着后颈拉回来。
我的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脸，拇指摩擦着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烫得惊
，像在发烧。
我的拇指蹭过她的嘴角，那里有我们
缠的津溢出来，湿漉漉亮晶晶的一条线。
她开始回应，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变得主动索取。
她的舌
缠上我的，笨拙但急切地模仿我的动作，吮吸，舔舐，牙齿磕碰，发出细小的水声。
那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
靡的，粘稠的，混合着我们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胸
，隔着t恤胡地揉捏，手指找到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掐了一下。
我闷哼一声，扣着她后颈的手收紧，把她更
地压向我。
我们吻得越来越
，越来越急，像两个溺水的抓住彼此唯一的浮木。
唾
换，呼吸融，身体紧贴。
我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胸
的起伏，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咚，咚，咚，撞击着我的胸膛。
我的
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痛，顶着裤裆，布料绷紧到几乎要撕裂。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
在棉质睡裙下绷出紧张的线条。
我的手开始往下滑，从她的后颈滑到肩膀，再滑到后背。
她的睡裙是棉质的，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像串起的珠子。
我的手停在她的腰际，那里有一圈松紧带，我的手探进去一点，指尖触到她腰侧的皮肤。
她猛地吸了一
气，身体弓起来，像受惊的猫。
她的皮肤很滑，很烫，有一层薄汗，湿漉漉的。
我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摩挲，感受她因为紧张而起的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她突然推开我，不是用力推，是向后仰，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
我们额
相抵，都在剧烈喘息，呼吸在彼此脸上，湿滚烫。
她的嘴唇红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
欲的雾气。
她看着我，眼神迷
，又带着一丝清醒的恐慌。
“孩子……孩子们在睡觉。”她喘着气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知道。”我的声音更哑，像被砂纸磨过。
“他们会听见……”
“我们小声点。W)ww.ltx^sba.m｀e”
她又咬住了下唇，那块
了皮的地方又渗出血丝，鲜红的，点在肿胀的唇瓣上，像某种献祭的印记。
她的眼神在我脸上游移，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唇，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我看见她喉结滚动，她在吞咽
水，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倾身过来。
这一次的吻更急切，更贪婪，带着
釜沉舟的决绝。
她的手直接探进我的t恤下摆，手掌贴上我的腹部，滚烫的掌心摩擦着腹肌，然后往上，一路摸到胸
，准确无误地抓住我的，用手指捏住，揉搓，力道很大，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凶狠。
我疼得吸了
气，但疼痛很快转化成快感，那快感尖锐而直接，刺激得我浑身肌绷紧。
我也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裙。
没有犹豫，直接从下摆探进去，手掌贴上她的大腿。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但很烫，烫得像要融化我的掌心。
她的大腿肌
紧绷，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我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那里的皮肤更
，更敏感，我感觉到她大腿根部已经湿了，睡裙的内层布料被浸透，湿湿热热地贴着她的皮肤，也贴上了我的手指。
她猛地夹紧腿，把我的手掌夹住。
但那不是抗拒，因为她的手还在我胸
作，她的舌还在我腔里疯狂搅动，她的胯部正不自觉地往前顶，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阜的形状，柔软，饱满，正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大腿。
“沈若……”我含混地叫她的名字，嘴唇贴着她的嘴唇。
“嗯……”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黏腻的，带着鼻音。
我的手挣脱她大腿的夹紧，继续往上，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纯棉的，已经被
水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黏糊糊的。
我的手指沿着边缘滑动，她的小腹平坦紧实，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
我的指尖探进内裤边缘，触到了她的
毛，卷曲的，湿的，沾着黏滑的体。
她浑身一震，身体僵住，然后开始剧烈地发抖，像打摆子。
她的手从我胸
滑落，转而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我的里。
她的嘴唇离开我的嘴唇，额
抵着我的额，眼睛紧闭，睫毛剧烈颤抖，呼吸又急又，热气在我的脸上。
“李瀚……李瀚……”她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声音
碎得像摔坏的瓷器。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
毛丛生的三角区，摸到了她的唇。
湿透了，完全湿透了，
水多得超出我的想象，黏稠的，温热的，沾满了我的手指。
她的
唇很饱满，因为充血而肿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紧紧闭合，又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张开一条缝，涌出更多的粘。
我的指尖在那条缝隙边缘滑动，不敢贸然进
，只是反复摩擦着外，感受那片柔软湿热的触感，感受她因为快感而不断抽搐的肌。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很短促，但音调很高，带着哭腔。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全是水光，眼尾泛红，像涂了胭脂。
“别……别在这里……”
“那去哪里？”我的手指还在她小
外打转，指尖已经沾满了她的水，湿漉漉亮晶晶的。
“卧室……去卧室……”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软得几乎挂在我身上。
我抽出手，手掌上全是滑腻的
体，在灯光下反着靡的光。
她看见我的手，脸更红了，红到脖颈，红到锁骨，红到睡衣领
能看见的每一寸皮肤。
她转身就往卧室走，脚步踉跄，差点绊倒。
我跟在她后面，
茎硬得发痛，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进卧室，关门。门锁轻轻咔哒一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
灯，暖黄的光晕洒在床柜上那束百合花上，花苞紧闭，在灯光下投出细长的影。
空气里弥漫着百合花刚刚散发的淡香，混进了
欲的腥甜气息，混合成一种奇异的、令晕目眩的味道。
沈若背对着我站在床边，身体还在抖，肩膀耸动，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睡裙下摆刚才被我撩起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现在还卷在腰际，露出大腿和
部。
她没穿内裤——刚才我的手伸进去时就已经发现，内裤被我扯到了大腿根部。
现在那件纯棉内裤半褪不下地挂在她的大腿上，白色的布料已经被
水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缝的形状。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我的胸
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她剧烈的心跳。
我的
茎硬邦邦地顶在她的缝间，隔着我自己的裤子，隔着她的睡裙和内裤，但那种硬度还是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她浑身一僵，然后软了下来，身体往后靠，完全依偎在我怀里。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那里汗湿了一片，皮肤咸咸的，带着她独有的体味。
我伸出舌
舔了一下，她猛吸一气，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
我继续舔，从后颈舔到耳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
她的耳垂很软，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玉。
我的舌
钻进她的耳廓，舔舐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嗯……”她仰起
，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反伸过来，摸到我的脸，手指
进我的发里，用力揪住。
我的双手从她腰间往上滑，撩起睡裙的下摆，彻底推高，堆在她的腋下。
她的上半身完全
露出来，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没穿胸罩，因为在家从来不喜欢束缚。
她的
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饱满挺翘，晕是淡淡的褐色，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红艳艳地立在尖上。
我的手罩上去，一手一个，掌心覆盖住整个
房。
她的
房柔软而富有弹，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凝脂。
我的拇指摩擦着
尖，那两颗硬硬的在我的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也更了。
我揉捏，挤压，用指尖掐住
轻轻拉扯，她呻吟得更大声，身体向后靠得更紧，部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磨蹭着我的茎。
“李瀚……摸我……再重点……”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放
，那种放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但又无法克制。
她的手从我的
发滑到我脖子，再滑到我的胸，胡地扯着我的t恤下摆。
我松开她的
房，帮她脱掉t恤。
我的上半身赤
出来，胸的肌因为兴奋而紧绷，也硬挺着，晕周围起了一层皮疙瘩。
她转过身，面对面看着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
，然后伸出手，颤抖着摸上来。
她的手指很凉，但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那凉意瞬间被融化。
她用掌心摩擦我的胸肌，用指甲刮过
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她的目光往下移，移到我的裤腰。
我的
茎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布料紧绷，能清晰地看见的廓，甚至能看见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透明体，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色的水渍在浅色裤子上格外显眼。
她蹲了下去。
我愣住，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未主动为我
过，甚至在我们事最和谐的时期，她也总是羞于做这件事，最多用手帮我解决。
但此刻，她跪在了我面前，仰
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红肿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唾。
那个画面冲击力太强，强到我几乎要
出来。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我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然后她抓住我的裤腰和内裤边沿，一
气拉到膝盖。
我的
茎猛地弹出来，因为长期压抑而充血到发紫，粗大狰狞，青筋虬结，饱满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腺，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那
浓烈的雄荷尔蒙气味扑鼻而来，混着汗味，混着欲的味道。
她盯着那根
茎看了很久，眼神里有害怕，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然后她伸出舌
，很慢，很慢地，舔了一下的顶端。
舌尖触碰到马眼，卷走了那滴腺
。
她的眉
皱了一下，似乎是不太适应那个味道，但很快又舒展开，因为那是我身体的味道，是她丈夫的味道，是她在潜意识里早就熟悉并接纳的味道。
“沈若……”我的声音完全哑了，手
进她的发里，抓住她的发根。
她没说话，只是张开了嘴，含住了
。
她的嘴唇很软，
腔很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袭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胯往前顶了一下，茎更地进她嘴里。
她显然不适应，喉咙收缩，发出一声
呕，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手握住茎根部，稳住它，然后用舌包裹着，开始笨拙地吮吸舔舐。
她的技巧很生疏，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敏感的冠状沟，但那一点疼痛反而增添了快感。
我低
看着她，看着我的茎在她红肿的唇瓣间进出，看着唾顺着茎身流下来，拉出银亮的丝线，看着她因为含得太而眼角泛泪，看着她喉咙吞咽时颈部的蠕动。
这个画面
靡到极致，也亲密到极致。
这是比
更层的结合，是一种完全抛弃尊严和羞耻的奉献。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到我的
囊，用手掌托住，用指尖轻轻揉捏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那种酥麻感从胯下窜遍全身，我快忍不住了，
关松动，意汹涌。
“停……停下……”我喘息着说，想把
茎抽出来。
她却不放，反而含得更
，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向上看着我，泪水模糊了视线，但眼神里的祈求清晰可见——她要我在她嘴里。
那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
，压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扣住她的后脑，腰胯开始剧烈地前后耸动，
茎在她湿热的腔里疯狂抽，一次次撞击她的喉咙处，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她的喉咙被迫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混杂着呻吟和
呕，但她始终没有退开，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陷进里。
高
来得又猛又急，像海啸席卷全身。
我闷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
茎在她喉咙处剧烈跳动，浓稠的一一地出来，灌进她的食道。
她浑身僵硬，眼睛瞪大，喉咙本能地吞咽，但还是有些
从嘴角溢出来，白浊的，混着唾，顺着下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滩。
我
了很久，了很多，把积攒了多年的欲望、愧疚、不安和意，全都进了她身体里。
当最后一
挤出来时，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墙壁才稳住身体。
茎慢慢软下来，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混合着和唾，挂在她的嘴唇和我的之间，拉得很长，才断开。
她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咳得眼泪直流，一些没吞下去的
从嘴角和鼻孔里流出来，狼狈不堪。
但她没有立刻去擦，只是仰
看着我，嘴唇红肿发亮，嘴角和下上沾满白浊体，眼睛湿漉漉的，眼神里有迷茫，有羞耻，但还有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满足。
我弯下腰，把她拉起来，然后抱着她倒在床上。
床垫因为我们的重量
凹陷，那束百合花在床柜上摇晃了一下，几片叶子掉下来，落在枕边。
我吻她，
地吻她，舌探进她嘴里，尝到了我自己的味道，咸腥的，浓稠的，混合着她唾的味道。
她没有躲，反而主动迎上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手指
进我汗湿的发里，双腿缠上我的腰。
我能感觉到她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水浸透了内裤，也浸湿了我的大腿。
我伸手下去，扯掉那件碍事的内裤，布料湿漉漉黏糊糊的，被我扔到地上。
然后我的手指直接探到她腿间，触到了那个已经湿透的、滚烫的、微微颤抖的
。
她的
唇完全肿胀翻开，露出里面的，水源源不断地从道处涌出来，把整个会都弄得湿淋淋的。
我的指尖在
打转，触感滑腻火热，然后慢慢地，一根手指了进去。
“啊……”她弓起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指在我背上抓出红痕。
她的
道紧得惊，湿滑而火热，内壁的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
我抽
了几下，抽出手指时带出大量的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靡。
然后我换了两根手指，并拢，再次
进去，撑开那个紧窄的。
她疼得吸气，身体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因为快感开始压倒不适。
“可以了……李瀚……进来……”她贴着我的耳朵说，声音黏腻得能滴出蜜来。
我收回手指，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
我的
茎因为刚才的虽然软了一些，但很快就因为眼前的景象和她的话语而重新硬挺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硬，青筋起，充血发紫，上面还沾着她腔里的唾和我自己的，亮晶晶的。
我扶住
茎，用在她湿透的摩擦，蘸满她的水。
她的
蒂已经肿胀挺立，像个小红豆，在我的摩擦下不断颤抖。
她扭动着腰胯，主动往上顶，用
去够我的，眼睛里全是渴求的泪水。
“进来……求你……”她哭着说，声音
碎不堪。
我腰胯猛地一沉，
茎的挤开了紧窄的，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们同时发出呻吟。
她是因为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我是因为那种极致的湿热、紧致和包覆。
她的
道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都在疯狂收缩，挤压着我的茎，像要把我吸进她身体最处。
热，湿，紧，这三重感官叠加在一起，刺激得我
皮发麻。
我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睛紧闭，睫毛抖得像风中蝴蝶，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我俯下身吻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舌
缠，唾换。
等她稍微放松一些，我开始缓慢地抽
。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
卡在，再到底，顶到她的子宫。
宫颈的软
被我的撞击，她发出又像哭又像笑的尖叫，双手从我背上滑到部，用力往下按，让我得更。
“
……再一点……”她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放，像另一个的声音。
我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
每一次
都又又重，狠狠撞击着她的宫颈，发出“啪叽啪叽”的搏声，混合着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我们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混合着床垫弹簧被撞击发出的吱呀声，这些声音织在一起，在弥漫着百合花香的卧室里奏响一曲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欲响。
她的双腿缠着我的腰，脚踝在我的
部叉锁死，让我每一次都无法后退。
她的手在我背上疯狂抓挠，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有些地方甚至抓
了皮，渗出血珠。
疼痛刺激着我，让我更兴奋，更狂
。
我抓住她的双手，按在
顶，十指扣，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胸部挺起，尖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靡的弧线。
我低
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舔舐打转。
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抽搐，
道疯狂收缩，一滚烫的水从处涌出，浇在我的上。
她高
了，而且是吹，透明的体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空气中弥漫开一浓郁的、带着淡淡骚味的腥甜气息。
她高
时的道收缩紧得几乎让我寸步难行，内壁的痉挛着挤压吮吸着我的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也濒临极限，我松开她的
，抬起看着她红的脸，看着她失神涣散的眼睛，看着她被泪水、汗水和唾糊得一塌糊涂的脸，看着她被欲望完全吞噬、抛弃所有矜持和羞耻的模样。
“沈若……我要
了……”我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处。
“
……里面……”她哭着说，双腿缠得更紧，“给我……都给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我低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
茎埋在她体内，抵着宫颈，剧烈地跳动，滚烫的一一地出来，灌进她的子宫处。
她再次高
，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颤抖，道疯狂痉挛，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
我们抱在一起，剧烈喘息，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的
茎还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不想抽出来。
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水，任由我压着，手指无力地抓挠着我的后背，嘴唇贴在我肩
，无意识地亲吻着，舔舐着上面的汗珠。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
气味，的腥味，水的骚甜味，汗水的咸味，混合着百合花越来越浓郁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而令迷醉的氛围。
床
柜上的百合花苞在震动中又掉了几片叶子，有一片落在她汗湿的额上，白色的，衬着她泛红的皮肤，像某种圣洁的装饰。
我慢慢抽出
茎，带出大量的混合体，白的，透明的，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轻轻抽了
气，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似乎想留住那些正在往外流的体。
我没说话，只是侧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皮肤滚烫，汗水把我们两个黏在一起。
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感受着里面被我灌满的
正在慢慢被她的身体吸收，或者从流出。
那个认知让我生出一种奇异的占有感和满足感——我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印记，留下了种子，留下了我们今晚这场疯狂
媾的证据。
她蜷缩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
，呼吸慢慢平复，但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那是高后的余韵。
她的手放在我手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指甲刮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
“李瀚。”她叫我，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完全哑了。
“嗯。”
“我们……是不是太疯了。”
“嗯。”
“孩子们会不会听见。”
“他们睡着了。”
“可是……”她抬起
，看着我，眼睛红肿，但眼神清澈了许多，“我刚才……叫得很大声。”
我笑了，低
吻了吻她的额。“没关系，听见就听见。”
“不行！”她急了，脸又红了，“太丢
了……”
“有什么丢
的。”我逗她，“爸爸妈妈在亲热，很正常。”
她捶了我一下，力道很轻，像挠痒痒。“你……你讨厌。”
我又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她的身体完全贴合着我，汗湿的皮肤互相摩擦，带来一种极致的亲密感。
我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滑，滑到她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湿漉漉黏糊糊的，混合着
、水和汗水。
我的手指轻轻探进去，触到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
，软软的，热热的，还在微微抽搐。
她又吸了
气，身体绷紧，但没有阻止。
“还疼吗？”我问。
“有点……”她小声说，“你刚才……太用力了。”
“对不起。”
“不要道歉。”她把脸埋回我胸
，声音闷闷的，“我喜欢你用力……喜欢你要我的样子……像要把我吃了。”
这句话让我的
茎又有反应了，刚软下去的器又开始慢慢抬，贴着她的小腹。
她显然感觉到了，身体一僵，然后轻笑出声，手往下摸，握住那根半硬的
茎，用掌心轻轻揉捏。
“还要？”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一丝挑逗。
“你还能行？”我反问。
“不知道……”她的手指在
上打转，蘸着那些流出来的混合体，“试试看。”
她又翻身骑了上来。
这次是她在上面，掌握主动权。
她扶着我的
茎，对准自己湿滑的，然后慢慢地坐下去，一点一点地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器吞进体内。
她的表
很专注，眉微皱，嘴唇紧抿，像是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当
茎完全进时，她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胸部挺起，尖在灯光下颤巍巍地立着。
然后她开始动，腰胯前后摆动，让
茎在她体内缓缓抽。
这个姿势进得更
，每一次坐下都让狠狠撞击宫颈。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
，手指按在我的上，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按压。
她低
看我，眼睛里全是汗水，发黏在脸上，有几缕被她咬在嘴里，那个画面色到极致。
“老公……”她叫我，声音黏腻，“看着我……看着我
我自己……”
这句粗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着惊
的坏力。
我看着她，看着她在欲望中沉沦的样子，看着她主动索求的样子，看着她在
中重新找回的那个鲜活的、有血有的。
她的身体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
红色，汗水沿着胸的沟壑往下流，汇聚到腹部，再往下，滴落在我小腹上。
她的
阜在每一次坐下时都重重地撞击着我的耻骨，发出“啪啪”的搏声，毛被我们的体彻底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
我的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更好地摆动。
她的腰很细，我一手就能握住大半，皮肤滑腻，因为出汗而更滑。
我的另一只手摸到她的
蒂，那里已经肿胀得像个小红豆，在我的指尖触碰时剧烈颤抖。
我用拇指按住它，画圈揉搓，她尖叫起来，动作变得狂
，像脱缰的野马，在我身上疯狂起伏。
“啊……啊……李瀚……我要……又要……”她语无伦次，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长发甩动，汗水飞溅。
我翻身上去，把她压在身下，重新夺回主动权。
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紧，我的胸
挤压着她的房，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我自己的心跳共振。
我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抽
，每一次都顶到最，撞击宫颈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的双腿被我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我能清楚地看见每一次进
和退出时她的翻卷，看见混合体被带出来，拉出黏连的丝线，看见她的蒂因为持续刺激而肿胀发亮。
“
……我……用力……再用力……”她完全疯了，嘴里喊着最下流的话，双手拼命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里，留下刻的月牙痕。
我也疯了，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湿滑紧致的
道里疯狂冲刺。
再次蓄积，快感在脊椎里堆积，像即将发的火山。
百合花的香气越来越浓，浓到几乎掩盖了
的腥气，但那腥气又从花香底下顽强地钻出来，织在一起，纠缠不清。
“一起……”我喘息着说。
“一起……”她哭着回应。
我低下
，吻住她的嘴唇，舌缠，把彼此的呻吟吞进肚子。
腰胯最后一次猛烈撞击，
茎抵着宫颈最的地方，剧烈跳动，滚烫的而出。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
热流从道处涌出，浇在上，混合着我的，一起倒流回体内。
我们抱在一起，像两具溺水的尸体，在
欲的海洋里沉浮，下沉，再下沉，一直沉到最黑暗也最温暖的处。
这一次结束后，我们都没力气再动了。
我瘫在她身上，她也任由我压着，只是用手臂环着我的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
我的
茎还在她体内，慢慢软掉，但我不想抽出来，似乎只有保持这种连接，才能确认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夜里的凉气，吹在我们汗湿的身体上，激起一层
皮疙瘩。
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
被子上也有百合花的味道，还有我们
的气味，混在一起，成了今晚独有的印记。
“李瀚。”许久之后，她轻轻叫我。
“嗯。”
“那束花……真的很好看。”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谢谢你愿意重新要我。”
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紧到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紧到能感受到彼此每一寸骨骼的形状，每一次心跳的震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床
柜上的百合花苞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有一朵似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香气从那道缝里溢出来，更浓了，浓得化不开，像某种温柔的咒语，把我们裹在其中，永远，永远。
那天晚上，孩子们睡了以后，沈若把那束百合花从餐桌上拿进卧室，放在床
柜上。
床
柜很小，那束花占了大半，她的手机和眼镜只能挤在旁边。
她躺下来，侧着身，看着那些还没开的花苞。
“老公，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百合吗？”
“不知道。”
“因为它好养。给点水就能活，不用天天伺候，不用修剪，不用施肥。它不娇气。放在那里自己就开了。开了很香，谢了也不难看。谢了的花，
了以后还是白色的，不会烂，不会发黑。”她伸出手指碰了碰其中一个花苞，花苞在她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李瀚，这束花，我会把它养到谢。谢了也不扔，
在瓶里，了也是花。”
“好。”
她关灯，在黑暗中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
“老公。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买花。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值得收一束花。不是因为我生
，是因为你愿意。”
那束百合花在第三天开了。
第一朵开的时候，沈若正在厨房做早饭。
她闻到香味从厨房跑出来，站在床
柜前，弯着腰看那朵花。
花瓣从花苞里挣脱出来，白色的，一片一片地展开，像一个睡了很久的
在清晨醒来，伸了一个懒腰，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她站在那朵花前，看了很久，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花瓣。
花瓣在她指尖颤了一下，像蝴蝶的翅膀。
“老公，花开了。”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怕吵醒那朵刚醒来的花。
“嗯，看到了。”
“好看吗？”
“好看。”
“跟你买的时候一样好看？”
“更好看。买的时候不知道它会开成这样。”
她笑了，嘴角弯着，眼睛弯着，像那朵刚打开的百合花。
她站在清晨的阳光里，穿着那件旧睡裙，
发着，没有化妆，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不是这世上最好看的
，但她是这世上最让我想送花的。
那束百合花开了整整两周。
最后一朵花谢的时候，沈若没有扔掉。
她把
花从花瓶里取出来，用一根白色的缎带扎成一束，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风从窗户吹进来，
花在风中轻轻地晃，没有香味了，但形状还在，颜色从白变成了淡黄，像一张旧照片。
果果指着那束
花问“妈妈，花都了为什么不扔掉”。
沈若说“因为它还能看”。
“可是它不好看了呀。”“你觉得它不好看，我觉得它好看。因为它开过了。”
沈若系着围裙在厨房切菜，看我没换鞋站在那里，拿着锅铲走出来。
“发什么呆？洗手吃饭。汤快好了。”她转身走回厨房，锅铲在锅里搅了几下。她站在灶台前，把火关了，汤盛出来。
窗外的风把阳台上那束
花吹得沙沙响，它在暮色里轻轻地晃着，像一个很远很远的朝我挥了挥手，说——“我还在。我还记得。我不会忘。”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