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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法师之灵魂契约下穆宁雪与弟子的情欲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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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逐渐融化的冰山师尊穆宁雪和在莫凡眼底下的白丝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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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里,赫慈明显感觉到,自己和师傅穆宁雪之间的氛围发生了微妙而显着的变化。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穆宁雪虽然仍保持着那份清冷的外表,在言语间依旧是那个端庄自持的师尊,但在肢体接触上,她却悄无声息地放松了防线:

    清晨训练时,赫慈会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下搁在她的肩,细嗅着发间的清香,她只是微微顿了一下,没有挣脱,也没有斥责。

    午后研习魂力时,赫慈总喜欢俯身贴在她耳畔说话,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那对莹润的耳廓,让她的呼吸略微了半拍,却只是垂眸装作没有察觉。

    到了夜静的时候,赫慈会沿着灵魂契约的感应,来到她的房间将那具看似冰冷实则已被挑动火热的躯体拉怀中,隔着薄薄的衣料将滚烫的硬挺抵在她腿间缓缓摩擦。

    穆宁雪只会轻轻叹息一声,然后默许地微微分开双腿,任由他在那片温软的缝隙间来来回回地蹭弄,直到在她腿间释放出那份积压的炽热。

    赫慈坚持着得寸的进展,与之对应的是穆宁雪总会进尺般地退让。

    每一次的搂抱、每一次的吻颈、每一次的素,赫慈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师傅在试探中缓缓让出更多的领地。

    但却始终紧守着最后那一关:当他的指尖或试图探那片湿润到可以说是泛滥的花园时,穆宁雪一直会轻柔而坚定地阻止他。

    这份看似近在咫尺却始终差之毫厘的距离让赫慈时时苦恼,又愈发执着。

    好消息是,随着魂力的稳步提升,赫慈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属于冕巨魔的血脉正在加速觉醒。

    血脉处的种子,在赤阳珠与这片雪山环境,以及穆宁雪那庞然的冰雪魂力的共同滋养下悄然生长着。

    继那在莫凡通讯中展现的隐匿气息能力之后,这一次赫慈感受到了一种新的变化——当他集中意念时,他周身的空气会产生极为细微的扭曲,形成一种类似环境遮蔽的效果,就连穆宁雪一时之间都很难看这种遮蔽,赫慈也多次用这个技能,惹得师傅阵阵脸红。

    目前这能力还只在静止状态下勉强可以维持一会,但赫慈能感觉到,随着血脉进一步苏醒,这份力量将成为他真正立足于世的底牌之一。

    不过此刻,相较于血脉觉醒的欣喜,更让赫慈心神摇曳的还是怀中那默许的温度——那比任何能力都更让他沉溺。

    将面庞埋穆宁雪的银发间,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逐渐放松的身体,嘴角浮起一缕只有自己知晓的笑意。

    得寸的感觉让他渴望进尺,在师傅穆宁雪彻底对他打开前,自己最值得探索的,最令他高兴的永远是她给予的下一寸退让。

    另一边的不见落中,自从那次的通讯结束后,莫凡心底总有一丝异样,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原因,手中的酒杯搁在桌沿,许久没有动过。

    最开始他并没有把那一丝异样放在心上:毕竟穆宁雪一向清冷,通话时话少也是常态。

    可这几他回想起来,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隔着有些波动的画面,穆宁雪那偶尔泛红的面颊、比往常更快的语速、以及那声被匆忙掩饰过去的轻吟……还有拒绝让他解除灵魂契约时那过快的反应。

    一帧帧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他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结果就是莫凡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心思去理会酒吧里的那些莺莺燕燕了。

    酒杯里的体映出他微皱的眉,他放下杯子,望着窗外夜色中远处雪山的廓,心底那份隐隐的不安在沉默中悄悄蔓延。

    “雪雪那边……不会出什么事吧?”莫凡低声自语一句,随即站起身来,披上外套,朝着穆宁雪所在的雪山方向走去

    雪山边缘的风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穆宁雪的眉尖轻轻一蹙:她布置在雪山结界边缘的感知印记被触动的信号,来的魂力气息她太熟悉了,是莫凡。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了一拍,不是因为喜悦。

    而是因为此刻赫慈正在她身后,双手探在她衣襟下摆之中,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上游,最终覆在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腹时不时刮过顶端那粒悄然挺立的凸起,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01bz*.c*c

    而他的下身更是未曾停歇,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此刻正嵌在她双腿之间,随着他腰肢的缓缓挺动,在她早已湿滑的缝隙中来来回回地蹭弄。

    每一次擦过她那颗充血挺立的珠核时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向后靠在他胸膛上喘息。

    “赫慈……莫凡快到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与断续,指尖轻轻按住他在她胸前作的手背,声音里透着一丝急促,“快……快点……弄出来……”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赫慈的动作反而慢了下来。

    刻意地放缓节奏,甚至故意将那颗滚烫的从她腿间抽出半分,只留下顶端轻轻抵在她湿润的双腿边缘,似触非触地打着转,既不推进也不远离。

    赫慈俯下身,贴近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狡黠与调戏:“师傅想要快一点的话……那就要自己努力了。”

    穆宁雪的呼吸猛地一滞,面颊瞬间泛起一片明显的红。

    她当然听得出赫慈话语中那份故意的调戏之意:明明知道时间紧迫,却偏偏要在这时候让自己主动。

    咬了咬下唇,想要冷声斥责他太过放肆,可莫凡的气息仍然停留在结界边缘,随时可能上来,而赫慈那若有若无的撩拨让她体内的欲火反而烧得更旺,每一秒的延迟都让她的理智更加濒临崩溃。

    最终,穆宁雪妥协了。

    带着一丝不甘与羞赧,伸手探向自己腿间。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颤抖,轻轻握住了赫慈那根依然滚烫坚硬的巨物:那份湿润火热的触感让她指尖不由得轻轻收紧,随即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带着生涩却又刻意的熟稔。

    赫慈感受到她微凉的指腹贴合在自己滚烫的柱身上时,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低吟,穆宁雪的主动,让体内那份属于冕巨魔的征服感如同被点燃的烈焰般升腾起来。

    感受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下努力的动作,看着她那泛红的耳廓与那别扭又羞赧的神,心中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在名义上的未婚夫即将到来的前一刻,她依然愿意亲手为他抚慰欲望。

    赫慈闭上眼睛,用力地揉捏着那对柔软,时不时轻掐那两粒坚硬,让穆宁雪也发出碎的尾音与呻吟。

    同时感受着那另一只手也来到身下,穆宁雪双手掌心合拢,将他的硬挺完全包裹,极致的快感让呼吸一下重过一下。

    穆宁雪的手指在柱身上来回套弄,像是惩罚般用指尖故意擦过他贲张的青筋与敏感的马眼,带起一阵阵腰眼发麻的快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虽然羞赧,动作却毫不含糊,还带点小趣。

    在莫凡的气息变化的紧迫感中,赫慈终于在她的掌心释放出来,赫慈将面庞埋她银发间,地呼吸着那份独属于她的冷香,感受着那份属于他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在血脉中久久回。

    莫凡在结界前驻足片刻,等着冰蓝结界为他敞开。更多彩

    然而几分钟过去了,结界纹丝不动,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

    莫凡的眉微微皱起:穆宁雪应该早就感知到他的到来

    这样让自己等着?

    除非对方正在专注做什么,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

    这个念让莫凡心那丝隐隐的不安又浓了一分,他不再犹豫,抬手催动魂力,强行撕开了一道结界缝隙,迈步走了进去。

    飞速略过雪山的急坡,来到山前,进训练场。

    眼前的画面让他微微一怔:穆宁雪正站在训练场中央,银丝束起,一袭白衣如雪,神色清冷而专注,正在耐心地指导赫慈凝聚魂力的运行路线。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的声音平稳而淡然,语调中带着一贯的从容与距离感。

    赫慈站在她身侧不远处,态度恭敬,认真聆听,时不时点回应。

    两一派倾“囊”相授,尊师重“道”的模样。

    莫凡的眉松了松,脸上浮起一抹释然的笑:“雪雪,你在忙啊?我看结界一直没开,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穆宁雪抬眸望向他,目光平静如常,声音也没有任何异样:“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面容依旧是那样清冷而镇定,像是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够打她的从容。

    只是莫凡走近了几步时,隐约注意到她的面颊似乎比往常多了一丝极淡的红,并不明显,却让他心底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感觉。

    而空气中也隐隐约约弥漫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的怪味夹在她惯常的清冷幽香之中,莫凡鼻翼微动,随即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清冷高傲的穆宁雪身上有怪味?

    毕竟是在训练魂力,出点汗不是正常吗。

    莫凡在心里摇了摇,觉得自己这几天真是疑神疑鬼的。

    挠了挠后脑勺,咧嘴露出一抹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这不是几天没见你,想你了嘛。”

    穆宁雪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轻轻侧过身,将手中的一枚冰晶法器放回架上,动作从容如常:“来都来了,坐吧。”

    话语依旧简短而平淡,听不出任何多余的绪。

    莫凡嘿嘿一笑,正要找个地方坐下,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穆宁雪的衣摆边缘:似乎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湿润痕迹,在冰晶光芒下一闪而逝。

    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看,穆宁雪已经自然地转身走向另一侧,衣摆轻轻晃动着,那片痕迹便被遮掩过去。

    “……你看什么呢?”

    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紧绷。

    莫凡回过神来,挠了挠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衣服好像有点皱了?”

    穆宁雪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莫凡坐了下来,环顾了一下这个冰晶覆盖的山训练场,又看了看赫慈那张年轻而恭敬的脸,心中的那份疑虑在穆宁雪一如既往的淡然中渐渐消散,最终化作对自己多心的自嘲:看来他真的是陪那些野花玩的太久,想得太多,竟然会怀疑一向高冷的未婚妻穆宁雪。

    穆宁雪在莫凡开前自然地侧过身,目光落在赫慈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这位就是莫凡,你应该听说过他,我的,未婚夫。”

    赫慈立刻心领神会,脸上浮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随即后退半步,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原来是莫凡大,久仰大名。弟子赫慈,多谢您与师傅近来的照顾与指点。”

    语态和动作都带着晚辈应有的敬重,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的照顾和指点都有些重音。

    让穆宁雪的脸在莫凡看不到的地方,升起一抹红色。

    莫凡看着眼前这个金发青年毕恭毕敬的模样,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心道这黄毛小子看着还挺顺眼的,不像那些仗着有点天赋就目中无的刺。

    咧嘴笑笑,拍拍手道:“行了行了,不用这么客气,虽然让你叫我凡哥有点了辈分,不过也别那么客气。对了,雪雪,你们在山上待了这么多天,肯定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要不今天下山,去博城找家馆子好好吃一顿?我请客。”

    穆宁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眸看向赫慈,像是在等他的意见。

    赫慈迎上她的目光,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自己的新能力好像越发纯熟了……

    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流光,随即露出一抹热而期待的笑容,语气爽朗地答应道:“弟子早就听闻博城的美食了,既然莫凡大盛相邀,弟子自然恭敬不如从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莫凡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更加满意,大手一挥:“行,那就走吧!”他说着便转身朝外走去。

    而赫慈在跟上去之前,目光若有若无地与穆宁雪错了一瞬,那一眼里藏着一种捉弄的促狭,和明显的欲,让穆宁雪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一下,但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安静地跟在莫凡身后。

    博城最高处的美食馆,巨大的透明玻璃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与远方雪山的廓。

    莫凡本想订一间包厢,但赫慈却表示想坐在窗边欣赏高处的风景,语气带着少年对新奇景象的好奇与期待。

    穆宁雪虽然猜不透赫慈的真实用意,但隐约感觉到他另有打算,便顺势开同意。

    见两都不想进包厢,莫凡也没坚持,向侍者要了一个靠窗的四位。

    落座时,穆宁雪自然地坐在靠墙的一侧,莫凡挨着她坐下,但在得到一个眼神后,悻悻然地隔开一些位置。

    赫慈则在两对面落座,与穆宁雪正对,同样位于靠窗那一侧。

    屋内灯火映在他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明暗错的光影。

    目光在扫过窗外夜景之后,若有若无地落在穆宁雪桌下,仿佛已经看到那素白袍服下,裹着白丝的修长大腿,和那纤细的白丝小脚,嘴角浮起只有他自己明白意的弧度。

    等菜的期间,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大多数时候都是莫凡在说话。

    桌布之下,赫慈的脚轻轻抬起,像是无意间碰了碰穆宁雪覆着白丝的小腿侧面。

    那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掠过,却带来一阵电流,让穆宁雪桌上的手紧绷一下,没有立刻反应。

    然而下一秒,赫慈的脚尖又勾了勾她的小腿后侧,动作带着一种试探与挑逗的意味,内在的含义比刚刚更明确几分。

    脸上浮现出一抹无辜的笑容,转向莫凡,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敬仰与好奇:“莫凡大,我听说您和师傅当年在博城就认识了,那时候的博城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吧?您能给我讲讲你们当年的事吗?”

    莫凡一听有问起他当年的风光往事,顿时来了兴致,靠在背垫上便开始侃侃而谈。

    而穆宁雪在听到赫慈开的那一刻,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这个小混蛋,竟然在莫凡面前一边假装好奇,一边却在桌下想让自己满足他的欲。

    一抹绯红飞快地掠过她的面颊,穆宁雪下意识地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他的脚尖,带着明确的拒绝与警告之意。

    但赫慈并没有退缩,收回了勾弄穆宁雪小腿的动作,转而用脚背轻轻贴着她的小腿内侧来回蹭动,像在撒娇,带着一种让穆宁雪难以硬下心肠的执拗。

    紧接着穆宁雪感受到赫慈的脚尖轻轻点了点她高跟鞋的后跟处,一下,又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请求:让她将鞋子脱下来。

    穆宁雪的呼吸微微一,感到有些荒唐:

    未婚夫莫凡就坐在她身侧,正在兴致勃勃地讲述他们年少时的往事,而她却在桌下被她的徒弟用这样的方式请求着。

    穆宁雪轻轻地摇,想要再次拒绝,将腿移开,可赫慈那轻轻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蹭动与点触,像是某种她无法推开的纠缠,一下一下地消磨着她的防线,勾动着那一丝丝的欲。

    最终,不知道是被赫慈的撒娇触动,还是因为心底升起的那丝禁忌的快感,又或者灵魂契约的心意相通,穆宁雪还是选择妥协。

    脸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倾听莫凡讲述的平静神,然而在桌布之下,她的一只脚却缓缓地从那双白色高跟鞋中褪了出来,覆着有些白透的白丝的纤足在桌布下的昏暗中缓慢地抬起,带着一丝犹豫与颤抖,最终踩上了赫慈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穆宁雪能感受到他腿部肌的温度与微微的紧绷。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但还是坚定地用这个无声的动作回应了那份让她无法拒绝的请求。lt\xsdz.com.com

    赫慈嘴角的那抹笑意,在窗外的灯火映照下,又了一分。

    赫慈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住喉咙间差点溢出的那声因为舒爽而发出的低吟,因为他感受的到,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一幕终于实现了:那双曾初次引动他欲的白丝美脚,此刻就在他身下的旁侧。

    与此同时,体内的冕巨魔血脉悄然运转,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视觉扭曲力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了桌下那片区域。

    哪怕此刻有刻意低去查看,此刻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的影。

    赫慈放下茶杯,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好奇神,转向莫凡问道:“说起来,师傅在学生时代一定很受欢迎吧?那时候应该是很多的神才对。”

    这个话题准地戳中了莫凡的痒处。

    他顿时眉飞色舞起来,一边比划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起当年在博城学院时的往事:“那可不!你是不知道,那时候你师傅一来到教室内,穿着校服的模样让整个教室都安静了……”

    莫凡说得唾沫横飞,沉浸在回忆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桌布之下的动静。

    就在他讲得起劲的时候,赫慈的手悄然滑落到了桌布之下。

    他的指尖轻轻触到了那只覆着白丝的纤足,顺着脚背的弧度缓缓滑过,然后握住,牵引着它,让它轻轻地踩在自己裤裆处那团早已隆起的滚烫硬挺之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只白丝小脚被他的力道引导着,贴合着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的廓,让那份坚挺与灼热的脉动清晰地传递到穆宁次的足底,和心底。

    穆宁雪的面颊上瞬间飞起一抹明显的绯红。

    莫凡恰好在这时候提到了她当年的一件趣事,哈哈笑着看向她,却发现她脸上带着少见的红晕,不由得更加来劲:“看,我说起这个你师傅还害羞了!当年也是这样,虽然很少说话,但她的脸就是会红……”

    但莫凡不知道,穆宁雪此刻的脸红,根本与他所讲的往事毫无关系。

    因为在她足下,赫慈正牵引着她的白丝小脚,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裤布料,开始缓慢地、带着节奏地上下蹭动一下,用她纤细的足弓与柔软的脚掌,为自己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硬挺带来一阵隐秘而舒爽的摩擦。

    随后,赫慈把手若无其事的拿上桌面,轻轻地在鼻尖一闻,看向穆宁雪,热又不失体面地应和着莫凡。

    穆宁雪别过脸去,被这大胆的动作挑逗的满面通红,此刻她的心跳快如擂鼓,手指缓缓收紧成拳,却不得不维持着那副倾听者应有的平静神,偶尔轻轻点附和莫凡的话语。

    然后小脚轻轻地隔着布料,在那滚烫的硬挺上,不断地滑动着。

    菜肴开始陆续上桌,致的瓷盘摆满了桌面,腾腾的热气裹着诱的香味在暖光中升腾。

    莫凡此时的兴致很高,率先站起身来,高高举起酒杯,朗声道:“来,难得下山一趟,先一杯!”

    赫慈和穆宁雪也随之举杯。

    莫凡举起杯正要仰饮下,却发现两都坐着没有动,自己一个站着,显得有些不协调,他顿了一下,自然地坐下来,笑道:“行行行,都坐着喝,随意随意。”

    就在三举杯抬、莫凡仰饮酒的那一瞬间,赫慈的手悄然滑落至桌布之下。

    他的指尖勾起裤腰边缘,轻轻向下褪开,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硬挺释放出来。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地,直接贴在了穆宁雪那只白丝纤足上。

    那份毫无遮挡的灼热触感让穆宁雪的足尖猛地一缩,她的呼吸停顿一瞬,却不得不维持着仰饮酒的姿态,用杯沿掩住了那一瞬间微的吐息。

    而足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在莫凡放下酒杯、咂嘴赞叹美味的同一时刻,穆宁雪的那只白丝小脚在赫慈的下身缓慢地引导下,正沿着那根滚烫巨物的廓缓缓滑动,直到赫慈重新坐好:

    那只美丽的白丝小脚从贲张的青筋来到圆润的顶端,又从马眼处旋转向下来到根部。

    足弓的弧度贴合着的形状,用脚掌的柔软包裹着那份灼热,一下又一下,带着羞赧却又逐渐熟稔的节奏。

    丝袜柔滑的触感与足心微凉的温度在她每一次蹭动中都为赫慈带来一阵阵直冲顶的快感,他的呼吸微微加重,却又在杯沿的遮掩下完美地掩饰了过去。

    足的进度加快着,穆宁雪开始用整个前足掌包复住,轻轻收拢脚趾——五根被白丝包裹的脚趾像柔软的手指一样收拢,轻轻夹住边缘,停顿了大约一拍的时间,像是在感受那个形状和温度,然后再松开,沿着另一侧滑下。

    一套动作仿佛行云流水,透着说不出的。

    桌面上,莫凡夹起一块红烧,边嚼边继续刚才的话题,浑然不觉近在咫尺的桌布之下正在上演着怎样胆大包天的偷。

    他还在夸赞赫慈这小子上道,说以后在雪山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

    赫慈微笑着点应和,偶尔发表几句得体的回应,而穆宁雪安静地坐在莫凡身侧,银丝垂落,面容如常。

    但在她足下,那根滚烫的硬挺正在她的白丝包裹下轻轻跳动,白丝面料与分泌出的体一起演奏出细微的沙沙声将一份又一份隐秘的快感与罪恶感同时传递到两的心跳之中。

    赫慈又一次举起酒杯,目光带着一抹意味长的笑意落在穆宁雪脸上,语气里透着一种只有她能听懂的暗示:“师傅,以后可要多努力‘助教’我啊。”

    “助教”二字咬得含糊,像是故意将某个音节吞掉了半拍,落在穆宁雪耳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一般,分明就是在说“足”。

    穆宁雪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一颤,面颊上那抹尚未褪尽的绯红又了一层。

    没有说话,只是借着举杯的动作掩饰了那一瞬间的慌与羞赧。

    莫凡倒是没听出什么异样,只是觉得“助教”这个说法稍微有点奇怪,不过他转念一想,大概是年轻说话的风格,便没有究,反而点了点,顺着话说道:“对对对,雪雪,你好好教他,别藏着掖着,既然收了徒弟就得上心。”

    赫慈立刻转向莫凡,脸上露出一抹感激而得体的笑容,举杯微微示意:“多谢莫凡大成全。”

    桌面上,三碰杯,气氛和谐,而桌布之下,又是另一番光景。

    在赫慈说出那句暗语之后,穆宁雪的另一只脚也缓缓褪出了高跟鞋,轻轻抬起,加了足下的动作。

    两只覆着白丝的纤足一左一右,贴合着赫慈那根从裤腰中释放而出的滚烫硬挺,开始以一种愈发流畅而默契的节奏上下夹弄、滑动。

    两脚的足弓巧妙地包裹着柱身的弧度,脚掌贴合着那贲张的青筋纹路,每一次蹭动都带着白丝特有的柔滑触感与足心微微湿的温度。

    穆宁雪不知道自己的动作何时变得如此熟练,双脚在他腿间替蹭动、夹弄、旋转,十指如同小手般灵活地刺激着和身,节奏从最初的生涩犹疑变得愈发流畅自然,甚至开始懂得在他呼吸加重时放缓速度,在他微微挺腰时加重足底的按压。

    赫慈的呼吸在酒杯边缘变得微微粗重,却又被他用一次又一次的饮酒动作掩饰过去。

    偶尔转向床边的眼眸中会掠过满足而沉醉的神色:不只是因为足下那份温软滑腻的快感,更是因为她在未婚夫的眼皮底下、在桌布之下的方寸之间,用那双高贵的白丝纤足,为他献上了一场隐秘而禁忌的侍奉。

    这份认知比体上的快感更加让他心旌摇曳。

    突然,赫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和滚烫,饮下的酒水也开始变多用以掩饰快感:

    穆宁雪那双白丝小脚在他腿间的动作逐渐变得大胆而熟练,足弓完美地贴合着柱身的弧度滑动,脚掌时不时包裹着顶端揉弄,足尖偶尔掠过马眼,赫慈感觉到自己即将抵达某个临界点,那根硬挺在她足间突突跳动,几乎要被那份温软滑腻的触感推上顶峰。

    猛地吸了一气,目光在店内快速扫过,试图寻找一个分散注意力的契机——然后他看到了斜后方某桌上的两个影。

    “那桌好像有点怪。”

    赫慈抬起手随意一指,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警惕。

    莫凡和穆宁雪几乎是同时顺着他的指向转看去。

    就在两转的瞬间,赫慈的手在桌布下轻轻托起穆宁雪的双足,挺起腰肢,将自己那根已经到了极限的滚烫硬挺用力顶了顶她贴合的足心:意义明确,他已经要抑制不住了。

    原本看向别处的穆宁雪立刻读懂了他的暗示,足尖微微一蜷,面颊上飞过一抹明显的红晕,却没有任何犹豫。

    在转回之前的那短短几息里,她的双脚开始以一种更加密集而刺激的方式在他腿间动作:白丝足底快速碾压着那贲张的顶端,伴随着足弓夹住柱身反复滑动与足尖偶尔在的马眼处轻轻点触揉弄,像是在用最隐秘和最刺激完全的方式催促赫慈的释放。

    赫慈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猛地屏住,快感如同水般涌至顶峰,在即将失控的前一刻,他感到穆宁雪的足底准地压住了他的马眼,用那柔软而坚定的力道将即将涌的白浊尽数堵在了她的足心与他的顶端之间。

    浓稠滚烫的体一地而出,被她用足底死死压住,没有溢出分毫,全部沾染在她白丝的足心与他的柱之间,黏腻而温热地贴合在一起。

    赫慈整个都靠在椅背上,胸腔微微起伏,过了好几息才从那阵极致登顶的快感中缓过神来。

    而就在这时,莫凡也站起身来了:“那两个确实有点不对,像是什么东西化形潜进来了。我先去处理一下,别让他们搅了这顿饭局的兴致。”

    说着便迈开脚步朝那一桌走去,动作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这一走恰好错过了赫慈脸上那还未完全平复的喘息和舒畅的表,也错过了桌布下穆宁雪正缓缓收回双足、白丝足心处那大片的湿润痕迹和黏腻白浊泛着的光。

    穆宁雪没有说话,轻轻将沾满滚烫的白丝双足重新套回高跟鞋中,动作安静而从容,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是那黏腻的快感不断提醒着她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侧后方,那两对上莫凡的视线后神色微微一变,几乎是同时起身,朝着侧门的方向快步离去。

    莫凡眉一皱,立刻跟了上去,穿过群,绕过走廊,一路追到后巷,而夜色中只剩下一阵远去的脚步声与一道消失在巷道影中的模糊廓,他停下脚步,低骂一声,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下去。

    回到座位时,发现桌上的菜肴几乎没怎么动过。

    穆宁雪依然保持着望着窗外的姿势,银丝在暖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脸的线条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多余的绪。

    莫凡挠了挠,略带歉意地说道:“跟丢了,那两个家伙溜得倒是快。”

    他坐下又夹了两菜,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味,便放下筷子道:“算了,今天这顿就到这儿吧。你们先回雪山,我再去查查那两个的来路,免得他们在博城搞出什么子来。”

    说着便站起身来,拍了拍赫慈的肩膀,嘱咐了几句好好修炼之类的话,便转身朝着柜台的方向走去。

    穆宁雪也随之站起身来。

    转身时,那穿着高跟鞋的双足落地时似乎顿了一顿:足心处的白浊痕迹仍然湿润,在丝袜与鞋底之间带来强烈的黏腻触感,不断刺激着她的感觉,让她走路的步伐比平时略微僵硬了几分。

    穆宁雪微低着,用银丝的摆动掩饰了那一瞬间的不自然,跟在莫凡身后缓缓走出门外。

    而在她身后,赫慈也缓缓站起身来,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只有他自己知晓的弧度。

    赫慈望了望莫凡远去的背影,又望了望穆宁雪那道在灯火下与对方渐行渐远的身影,回味着当时的快感与征服欲,然后迈开脚步,从容地来到师傅身边,并肩而行。

    这顿绿意和禁忌织的晚饭,就这样在夜色中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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