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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娼国记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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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骄傲尊贵的国师,屈辱磕头以及母猪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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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玩昌国道首欧阳韶仪之后,我又要向导勾迟的带领下逛了整个下午的凤京街道。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不得不说,在白墟国的治理之下,整个凤京城确实变成了一个井然有序的卖春圣地,街道上随处可见各色穿着诱惑的美在那里接客,可以让你随便摸,而只要肯多花点钱就能将她们带去附近的专门用来卖春的房间里开,而这种卖春房在凤京城中随处可见。

    下午的阳光洒在道路上,街道两旁的景象荒诞而极具视觉冲击,曾经昌国的美,如今穿着布料极少的半透明或是开叉到腰际的纱裙,在路上随处可见,路只要兴致来了,随手便能将手伸进她们的衣襟,而这些子不仅不敢反抗,还要强颜欢笑地迎合。

    而她们周围的春房中,不断传来阵阵令血脉偾张的娇喘与体碰撞声。

    不过,因为我刚在昌国最尊贵的道首身上狠狠宣泄过,此时也不打算继续过度发泄,这时候向导凑过来给我介绍了一些不那么动用下半身的玩法。

    茶楼的戏台上,正上演着一出荒唐的表演。演戏的主角听说当年在凤京是出了名的才,无数求见一面而不得。

    而如今,这位名门闺秀正穿着一身被剪烂的戏服,演的是她被玩弄的经过。

    不仅要用那圆润婉转的戏腔高声唱出自己如何被剥光衣服、如何撅起求饶的词艳曲,还要在戏台上随着鼓点,做出极其下流的扭、自摸动作。

    茶楼里的客们一边喝茶,一边哄堂大笑,若是哪一句唱得不够放,台下变会嘲笑起来,这也意味着戏后,关于她的惩罚会越来越多。

    画斋之中,过去的昌国才们全身赤,被一群客们一边一边在那里作画,所谓的你画你的,我我的,两不耽误。

    当然也有喜欢自己提笔,于是就让一丝不挂地摆出各种极度羞耻的姿势,有的是双手撑地、肥高高撅起,嘴里含着特制的玉势;有的是双腿大张,露出泥泞的私处,脸上还要挂着被玩弄至高时的迷离与放

    而男们则在前方畅快的作画,有些画技好的甚至会将画作带回中原供作收藏,或是流传。

    种种的街景都是白娼国如今的盛况,晚上的时候,吃过饭后街上正在进行戎兰英的马戏。

    曾经的大将军戎兰英身上几近全,只配了一些用来装点的马具,趴在地上被一群男着骑,每爬过一个街区就换一个男骑上来,男一边骑着一边用手色地玩弄戎兰英,到最后大将军几乎累得爬不起来,被拖走。

    向导告诉我,如果在通常况下,戎兰英要是爬不完全程,最后是会被拖进马厩让马来作为惩罚的,那时候一群就会围在马厩旁在那里哄笑。

    但这几天因为她被礼宾殿时的客租用,所以才逃过一劫,只需要继续回去挨就行。

    在如今的白娼国,曾经那些尊贵的都不再高贵,无论是大将军,道首,国师还是王本都会时不时被拖出来参加活动,民众只要参于活动就有机会被幸运地选中玩弄那些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但如果想要固定长时间玩到这些高贵的美,就需要花费一定的代价了。

    看完戎兰英的马戏之后,我回到房间,这时候由娥还跪在那里等着我,我出门前命令她再我回来前都必须跪着,果然回到房间的时候,她还跪在那里,不敢动一动。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倒有点心软了,于是让她服侍我洗澡更衣后,就打算休息。

    由娥看到我上床,就主动地凑过来,将双腿分后,高高翘起靠着床边让我可以随手摸到。

    “我让你写的信,寄出去了吧。”

    我打算再调戏她一下,于是问她之前写信的事。

    “是的,大,已经寄给我的丈夫了。”

    由娥低下,有些局促。

    “不知道你丈夫会有什么反应。”

    我开始想象她的丈夫得知妻子被玩弄,还要写信给他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了,对于男来说,骑别的妻子向来都是一种莫大的快感。

    “大,他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如果说真的有什么反应的话,那就是以后成为白墟国的守卫后,会回来狠狠地报复我。”

    由娥的回应让我有些吃惊。

    “你和你丈夫关系不好吗?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突然来了兴趣。

    “恩,我和丈夫是世家联姻,他是武举出身,我们因媒妁之言而结合。最开始的话,他待我是不错,但后来我被王选为宫廷官之后,他就变了。因为我们的体制,的地位要高一些,文官地位也高于武官,我是又是陛下的官,我的地位就变得高于他,所以我丈夫便慢慢变得怀恨在心,在家的时候总是打骂我,又因为我的家世地位不敢彻底决裂,子就这么过着。”

    “后来,白墟国就来了,征服了我们国家后,按照圣律,男壮丁会被送到圣都接受改造,如果愿意臣服圣族就会得到守卫的资格,听说他已经得到资格了。”

    “你是说,他回来的时候,会打骂你?”

    “大……以他的格,应该远不止这些,如今他是白墟守卫,我则是娼国的贱……他想要对我做什么都行,毕竟在他眼里我是给别的男,让他丢脸的贱。”

    说到这里,由娥不由地缩了缩身子,看来等待她的是残酷的未来,不仅要在这里继续卖身给男玩弄,后等到他的丈夫回来,恐怕是更悲惨的遭遇吧,白墟守卫位高权重,而娼国则低贱如,到时候她更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算了,今天你不用跪在那里了,睡上来吧。”

    我叹了气,感觉是我因为一时的快感而害了她。

    “大,真的可以吗?”

    “这两天你都没睡好吧,我同意让你上床,就上来吧。”

    “恩,那贱就先去洗洗身子,不能让客感觉到有气味。”

    由娥说着,出去洗完之后,果然一丝不挂地来到我的面前,接着在我的目光下顺从地上床,然后躺在我的身前,看着我。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个由娥还确实是个大美,不仅容貌秀丽,还有一种淡淡哀愁的少味,玩起来既有可的感觉,又有一种的征服感。

    “大,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请尽管说,圣族有令,在床上要随时服侍客。”

    “行吧,那你就按照你们圣族的律法来满足我吧。”

    我放松了一下身体,然后任由由娥贴了上来,感受着她的细腻的肌肤。lt\xsdz.com.com

    不愧是是仅于大将军戎兰英身边一圈的高定价美,确实香润出色,让心动。

    甚至我感觉到白天在道首身上发泄过的体,竟然又硬了起来。

    于是我伸出手摸着美的身子,然后带着她的手放在我的下半身,立刻由娥就懂了,开始富有技巧地挑逗我的下体,很快我就有了反应。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由娥已经下了床,将衣服和梳洗的工具准备好了,于是我整理好之后出门,这次没有让她继续跪着。

    向导勾迟在约好的地方等着我。

    “客,道首大你玩过了,接下来就到国师了,我正好有路子,让你先去见一见?”

    “你这个家伙,倒是路子挺多了,不仅认识欧阳道首的道童,还认识国师身边的?”

    “那是,不然怎么当向导呢,总要有些脉的,客你找我当你的向导,算是赚了。”

    随后我在向导的带领下,一路来到之前调教欧阳韶仪的地方,不过这次我们进的确是旁边的一个房间,然后来到地下,原来这地方不仅有上楼,还有下层。

    期间他向我介绍了国师皇甫墨离,此乃昌国最尊贵世家出身,在国中地位仅次于王,一身黑貂裘月白裙,黑貂裘披肩,月白色曳地裙,冷艳高贵,尽显贵风范。

    如果说欧阳韶仪是清冷冷傲的话,那国师皇甫墨离就是高贵高傲,此执掌国事大权,位高权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任何大臣见了她都得低包括大将军戎兰英,除了道首欧阳韶仪。

    这欧阳韶仪看起来表面上清冷脱俗,但在权力方面却和皇甫墨离绝不退让,两互为视如水火,已成仇敌,当年许多悬而未决的大案,皆是两在暗中博弈、互下死手的见证。

    然而,此时国师皇甫墨离却蹲在那里,全身赤,将丰满熟美的丰腴体完全呈现出来,如果说欧阳韶仪身上还有一种冷的感觉的话,那皇甫墨离身上就完全是一种傲的感觉,但也正是这种感觉让她调教起来格外引冲动,毕竟谁不喜欢调教一个堂堂的国师呢?

    特别是撅着大跪在那里,提到昌国的美,都会提到欧阳韶仪的子,皇甫墨离的,这两都是无数垂涎的目标。

    “魏老,你果然在这里。”

    除了国师外,还有一个老臣模样的男站在那里,正背着手看着眼前的皇甫墨离,眼神中尽是报复的快感和欲感。

    “你这小子,果然带客来这里了。”

    “嘿嘿,毕竟是我的客,招待好了,以后才有更多来找我啊。”

    勾迟眯着眼笑了起来,然后向我介绍道。

    “这位是魏老,以前是昌国朝堂上的老臣,现在为白墟国效命,负责国师大的调教。”

    “恩,这个国师大。”只见这个魏老看着眼前的皇甫墨离,“以前多傲啊,仗着奉氏崇尚,给她作了国师,结果昌国重臣没一个看得上眼的,整天眼睛都长顶上去了。”

    “嘿嘿,那是,以前国师大骄傲跋扈,这不给您调教来了吗?”向导说完,悄悄地我耳边解释,“以前魏老在朝堂上每次见到国师都主动躬身作揖,满称颂,他真的怎么想不知道,但估计少不了怨恨。”

    只见这魏老只是哼了一声,便继续将注意力放在国师皇甫墨离身上。

    他背着手围着国师的身子在那里转,好像在注意找出国师跪姿的不妥之外,果然让他找到了。

    “国师大,我看您这腰得挺得不够直,得再挺直一样,您这一对玉雪双峰可得挺得端端正正、毫无遮拦,好让客们瞧个一清二楚!”

    皇甫墨离眼眸紧闭,咬着银牙不发一语,魏老见状呵呵冷笑,又用笏板挑了挑她跪在那里的双腿:

    “还有这双腿,新律有云,罪承恩,双腿须得微微张开。以前国师大立法倒是多,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不行了?只有把这大腿微开,客们才能把您里面那坎水丰美的私密之处瞧个分明。国师大,您说是也不是?”

    接着,魏老不紧不慢地踱步走到皇甫墨离身后。

    “这,也得再往上翘起来点!”

    在魏老的指令下,皇甫墨离只能微微上翘她那丰腴的大,然后羞耻地晃了一晃,这种姿势让非常难受,纵然心中有万般屈辱,但在圣族的律法下身为的皇甫墨离只能接受。

    于是皇甫墨离合上眼眸,不得不顺从地将腰肢再往下塌了一点,将大颤巍巍地往上挪了挪。╒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在挺起时,那饱满的美甚至羞耻地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一晃。

    这种塌腰、撅外张的姿势对一个成熟丰满的而言极其难受,没过一会儿,她的大腿便开始微微打颤,香汗顺着侧脸滴落在地上。

    然而,魏老却像是故意要恶心她一样,硬是背着手,让全的国师保持着这个耻辱的姿势跪了好一会儿,直到欣赏够了那肥

    才慢条斯理地再次挥动了手中的玉笏板。

    “行了,这跪礼,大算勉强过了。”魏老拿腔拿调地围着她踱步,“不过这新律浩瀚。大,且换个姿势吧。改为双腿微蹲,双手抱,好让老臣瞧瞧大的作为的标准姿势是否过关。”

    “魏老,本座……我已依规矩在这里撅受训,这般姿势未免过于荒诞。今我既在以身示律,不知如今这般……可算得差了么?”

    “国师大,您怎么到了如今还分不清尊卑?老臣劝您收起那点不合时宜的小心思,若是惹得圣族大们不满意,等待您的可就是不是老臣在这里训诫了,最好的结果是送回驯营,坏点的结果就是直接被套上锁链,当成母畜扔进军营里,任凭那些汉子们番开垦!不知道那时候国师大受不受的住啊”

    皇甫墨离娇躯一颤,不敢再作声。然后起支起身子,将动作改为了双腿微蹲,双手抱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重心完全偏移,不仅胸前双因为抱的动作而被向前顶开,更是因为双腿微蹲,导致下半身的蜜和以及后方那大都毫无遮拦地彻底呈现在他面前。

    接着魏老再次迈开方步,负手围着国师那具丰满熟美的胴体转起了圈,手里的玉笏板极有节奏地先后抽打在她那颤巍巍的双和丰满的大上,然后还用笏板拍了拍她傲气的脸庞。

    “大,您这后庭翘得可不够骚啊!”魏老停在她身后,用笏板往她后庭的褶里戳了戳,训斥道,“上半身倾的不够,刚才让你挺直,怎么现在换了个姿势还挺直,国师大真会装糊涂啊,至于后面,翘得更高一点,要让后如孔雀开屏般张开!您这般半蹲不蹲的,倒像是在对主子们拿乔作态!”

    皇甫墨离被这一板子拍得激灵,只能屈辱地将双手死死扣着后脑,丰满的体向前倾斜,最高限度地撅起,让从后面看得一览无遗。╒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妙哉,国师大瞧瞧自己这之姿,老臣昔跪在殿下,听大宣奏国事,只觉得大高贵威严;今看大这双之间坎水溢流、肥摇晃的骚态,才知大骨子里竟是这般天生尤物。”

    说到这里,魏老语气忽然一顿,故意啧啧两声。

    “不过啊……老臣昨刚去观摩了道首大,要论起这伺候客的悟,比起欧阳韶仪却是远远不如!家欧阳道首虽说表面清冷,但到了该挨的时候,为了讨得客欢心,身体那叫一个下流顺从,一直在那里摇着晃着。怎么到了国师大这里,这大撅得却如此僵硬、如此不招疼呢?!”

    魏老说着长叹一声:“算了!老臣也不管了,以后大挨罚挨可别说老臣没提醒过。”

    皇甫墨离气得浑身颤,却又不敢发作。

    “行了,别在这儿碍眼了。”魏老说着突然变了风,“跪下!让老臣看看大,练的怎么样了。”

    皇甫墨离只能顾不上身体的酸楚,重新跪下,身体极力向前下压,丰腴的双腿大张着,双手撑在身前,拼了命地将高高地耸向半空中。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与蜜如成熟的桃子般彻底绽裂开来,甚至能看清那羞耻紧绷的褶皱。

    然而,魏老走到她身前,挑剔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眉一皱,再次开始挑起了毛病:

    “国师大,您这叩首的礼规是怎么学的?抬得那么高,是心里还存着对圣族的不臣之心,想直视天颜吗?”

    “这,对不起。”

    说着,皇甫墨离刚把低下去,魏老便已经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国师的颅上。

    “呜……!”

    皇甫墨离发出一声闷哼,脸颊死死踩贴在地板上。这魏老踩着她的颅,一边踩一边碾动着脚底,嘴里还在那继续训斥。

    “放低了,这后方的大怎么又塌下去了?!国师大,你这是怎么回事,这样可不行啊,圣族大们看到一定不满意。”

    于是皇甫墨离只能继续调整的姿势,直到老终于满意。训斥完后,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脚,指了指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我介绍。

    “你旁边这位客,正是昨天把欧阳道首得在祭典上公开叫的那位。魏老指着我,今贵客临门,国师大还不多磕几个?”

    皇甫墨离转过,看着我,眼神中稍微有些迷离,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处境。

    她转过身子,身子再次下压,高高翘起,然后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个

    “国师大,您这可不行,怎么说也要多叩几个吧!”

    皇甫墨离的身子一僵。

    “还愣着做什么?!起调!”魏老手中的玉笏板猛地抽打在她的上,打得颤。

    于是皇甫墨离只能颤抖着直起身子,双膝跪地,双手叠在身前,然后叩首。

    “昌贱皇甫墨离,给客了!”

    第一记响,重重砸在石板上。

    然而还没等她抬起,魏老就挑剔道:“大,您这脸上的神怎么跟上坟似的?这磕讲究的是心悦诚服!把你的媚态拿出来,给贵客笑一个!”

    第二记响狼狈落下。

    “啧,不仅表僵硬,这身子也是懈怠得紧,大腿再张开些!让贵客您下面是怎么出水的。”

    第三记响砸下时,她身下的蜜因为羞耻已经泛出晶莹的湿痕。

    “看什么看?继续!还有呢!”

    一跪三叩完毕,皇甫墨离甚至来不及喘息,不得不再次直起上身,随后开始第二的屈辱回:

    “二跪……叩首!”

    “放得太低了,你这是在敷衍贵客吗?”

    “腰再塌下去点,对,往地板上贴,让客给瞧个通透!”

    “咚!”又是一记响

    连续的剧烈晃动与磕,每一次她额触地,那丰满的大便在半空中羞耻地晃动出一圈圈,等到费尽全身力气完成最后一次叩首,皇甫墨离整个已经彻底瘫软。

    “客,此行不虚吧?”向导这时候转过对着我,语气里尽是邀功,“能让国师大亲自给您行这三跪九叩的大礼,这要是搁在通常况下,旁便是花大价钱也是绝无可能的,亦或是要有好的运气被圣族选中才有机会。”

    ………………………

    虽然这一次让对于国师皇甫墨离的调教让我印象很,但印象最刻的还是后来那一次,她和欧阳韶仪的对峙。

    曾经的国师府中,两侧站满了曾经对她们唯唯诺诺的本地百姓和外来宾客,中间是国师皇甫墨离与道首欧阳韶仪,两都一丝不挂地以蹲的姿势,双腿弯曲,半蹲,双手抱在脑后,丰满挺翘的肥高高撅起,以这种将所有羞耻部分露在们视线中的姿势对峙。

    虽然身上一丝不挂,但两的打扮还是有所区别。

    左侧的欧阳道首戴道观,足蹬雪白云履,双臂缠绕仙袍丝带,雪白的仙肌玉骨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遮拦,双手抱,正清冷而屈辱地大张着双腿,忍受着众的指点。

    右侧是国师皇甫墨离,她以惊鸿髻示,脚踩大红织金官靴,胸前一缕大红官绶死死卡在邃的沟之中,身体在众的目光中羞耻地起伏晃动。

    此时魏老正不怀好意地在两中间来回巡视,然后当着众百姓和宾客的面展开当年那卷悬而未决的案卷,大声宣读:

    “前些年昌国花绢丝绸案亏空,当年国师大上奏,称是道门门徒中饱私囊;而道首大则上表弹劾,称是国师党羽中途截留。此案当时王陛下压而不发,悬而未决。今圣族有旨,由老臣重审此案!谁的责任更大、谁在撒谎,便由两位今的表现来盖印定论!”

    此话一出,府内立刻炸了开来,众笑着将目光在来回扫视,指指点点。发布页LtXsfB点¢○㎡ }

    “你们快瞧!欧阳道首那一身仙肌玉骨,平里瞧着清冷,可是谁想这子这么大,平时就托着那对大子在练功讲法,啧啧啧,不愧是修仙的胚子!”

    “道首的子是大,可要看还得是国师大!你们看国师大那大,大红官靴顶着脚尖这么一蹲,那大高高地撅在半空中,你就说色不色吧。”

    “嘿嘿,当年的国师和道首,在朝堂上斗得要死要活,现在一块儿赤条条地在这里撅着、挺着子,不知道最后谁输谁赢,输的会不会出来接客啊。”更多

    “一定得是啊,国师和道首大,咱们平时只能在活动时玩到,要是能在院里爽玩的话,,这想想就激动。”

    听着耳边那些污秽不堪的意与相互比较,两皆是一言不发。

    欧阳韶仪双手死死扣在脑后,只能通过闭上眼睛来对抗羞辱;而右侧的皇甫墨离则只样咬紧红唇,强忍着屈辱一字不发。

    接着魏老极为享受这种将两当众作践的氛围。

    他拿着那卷亏空案卷,先是倒背着手,踱步走到左侧的欧阳韶仪面前,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那双手抱、极力外张的双阳怪气地开

    “欧阳道首,您声声说自己清白无辜,可老臣瞧着您这承恩的姿势,私心可是重得很呐!依照白墟新律,这双手抱时,怀中双若不主动向前挺迎,便代表心中存了对圣族的欺瞒!您这子挺立的角度如此僵硬、畏缩,分明是在抗拒新朝。看来,当年那贡绢的贪墨巨案,十有八九就是你们在其中弄虚作假、欺瞒君上!”

    欧阳韶仪依旧一言不发,只有那对高耸的随着她屈辱而剧烈的呼吸,在魏老挑剔的言语下颤得愈发厉害。

    众听罢,也在那里跟风。

    “大所言极是,你们瞧这道首大子,两边抖得频率都不一样,明显是心里有鬼、姿态不端,当年肯定是她私吞了税银!”

    魏老听了宾客的帮腔,笑得愈发得意,随即又施施然转过身,走到了右侧皇甫墨离的后方。

    先是用手提了提她胸前的官绶,还特意扯到后面,用来突显国师大的大

    “国师大,当年您在朝堂上雄辩滔滔,说起账目来滴水不漏。怎么今老臣看着不对?瞧瞧您这,撅得高低不匀,这分开的尺寸,按新律规矩分明是故意遮掩身下的罪愆!您这般推诿畏缩的姿态,我看当年在花绢案里藏了私心的,分明就是您国师大自己!”

    皇甫墨离的身子猛地一僵,自身本能地拼命将姿势往魏老的要求上靠。

    两侧的宾客们见状,也纷纷哄笑着附和。

    “哈哈,国师大晃得这么心虚,连大腿根都在打颤,绝对有问题!定是她贪了那笔银子!”

    然而两就在那里互相对峙,不发一语,这两个曾经朝堂上的仇敌谁也不想输谁。

    “两位大平时高高在上,现在怎么现在一个成了哑,另一个成了木,谁都不肯认那笔账?”

    “嘿,管她们认不认,就这么光在咱们面前半蹲着,让咱们看爽得了。”

    “就是,看那道首的白大腿,都已经开始抽筋了,国师大的大也直往下沉,看她们能硬撑到几时!”

    两一言不发在那里坚持,谁要是先撑不住跌倒,或者开认了罪,等待她们的就是定罪,以及接下来的残酷罚,因为两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僵持着,谁也不肯认输。

    “好,很好!两位大谁都不肯认,那就继续蹲着,看看究竟是谁能站得过谁!”

    说到这里,魏老挽起那宽大的官服衣袖,施施然走到了左侧的欧阳韶仪身后。

    “不过,这么站着也未免无趣,道首大,老臣今便来替圣族来盘一盘你的太清玄关!”

    在两侧宾客猛烈的叫好声中,魏老伸出手从后方一把探了欧阳韶仪那因为半蹲而大张的两条白大腿之间。

    “唔……哼……!”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与无边屈辱让欧阳韶仪清冷的眼眸猛地睁大,扣在脑后的双手一阵抽动,险些上的道观也掉了下来。

    周围的百姓登时兴奋地往前挤了几步。

    “哈哈,嘴上说不认账,身体倒是比谁都诚实!”

    “明明是扣,大子怎么也动了,不是心虚吗?”

    欧阳韶仪死死闭上眼,魏老则抽回手指在她的大腿上蹭了蹭,随即又踱步到了右侧的皇甫墨离身后。

    皇甫墨离亲眼看着仇敌受辱,心中还没来得及庆幸,魏老就来到她身后。

    “接下来,该到国师大了。”魏老的声音在皇甫墨离耳边响起,“大这国师府挪用了多少钱,老臣今天便来您的坎水丰源里好生量一量!”

    “什么太清玄关,什么坎水丰源,这老不愧是当官的,说话一套一套的。”

    话音未落,魏老便将手指捅进了皇甫墨离的下体之中。

    “啊……呜……!”

    皇甫墨离发出一声短促娇啼,身体不断颤抖,而魏老的手指则在蜜内大肆扣挖、抠弄。

    “不对啊,老臣这手指才刚进去,这里便贪婪得紧,不肯松!你们说,当年那花绢案不是她皇甫墨离私吞的,还能是谁?!”

    “哈哈哈,说的对,下面咬得这么紧,当年肯定把钱都吞进这大底下去了!”

    “国师大的大真的太骚了,你看这尺寸,这扭动得。”

    两就这么互相僵持,以蹲的屈辱姿势站着,一想到认输就要替那桩惊天亏空案背黑锅,就强行把往半空中挺去。

    直到站得两个香汗淋漓,双腿都在那里不断颤动,抽筋,都不肯认输。

    这魏老见两如果,仿佛如所料一般笑了起来,然后吩咐下搬过来两个长凳子。

    “既然两位大站着不肯认输,那便躺下来挨打吧,看看谁最先开说话!来,搬凳子!”

    两在下的推挤之下,同时趴在了两个特意设计来用刑的长凳上,面朝下,朝向众,就这么屈辱地躺下来。「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行刑!”

    两名下当即抡圆了胳膊,在宾客的呼声中,用板子不分先后地狠狠打在了国师和道首的上,两声清脆的响在府中先后响起。

    在竹板砸落的瞬间,由于巨大的冲击力,两那丰腴的瞬间向内凹陷,随即便如同被巨石砸中的水面一般,疯狂地向外扩散出一圈圈惊心动魄、大幅度颤动的

    “唔……!”

    “哼……啊!”

    两个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趴在凳面上的上身由于下半身挨打而本能地向前挺起,子从长凳两侧溢了出来。

    看着这副颤、压扁的下流奇景,群不断叫好。

    “打得好!快看国师大的大,那一板子下去,晃得老子眼睛都花了!”

    “哈哈,道首大子都被压扁成饼了,平时那高傲劲儿哪儿去了?再使劲打!”

    在众的起哄声中,两个下也更加起劲,板子不留半分面地不断打在两具丰腴熟美的体上。

    一时间,沉闷而密集的响不绝于耳,只见两的身躯随着板子的落下,不断地向上弹跳、抽动。

    不过这板子虽然打得极狠,却全是用巧劲,全打在了两上,随着每一次挨打,肥硕的就像两团巨大的面团一样颤个不停。

    “啊……疼……啊……!”

    皇甫墨离最先崩溃,拼了命地扭动着肥想要躲避,却只能让其在板子的起落间大张得更加羞耻。

    “住手……啊!别打了……痛死本座了…………呜呜……”

    皇甫墨离终于忍受不住,扯着嗓子不顾尊严地凄惨叫疼起来。

    而另一条长凳上的欧阳韶仪在听到仇敌的惨叫后,也终于松了气,只流下屈辱的眼泪在那里。

    魏老见两终于被打得服了,才示意下停下了手中的木板,然后踱步到皇甫墨离的长凳旁。

    “国师大,现在这皮大刑也受了,疼也叫了,当年的亏空大案,您是不是该认罪画押了?”

    本以为这个会就此认输,可谁知皇甫墨离竟突然将从长凳上猛地抬起。

    她那惊鸿髻早已彻底散,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青丝凌地贴在面颊上,眼眸却死死地瞪向魏老。

    “放肆!!魏延年!本座以前在利益分配上确实与欧阳韶仪有所争执,此案本座也确实有所欠缺!但如今你这无耻老贼,何至为了讨好新主,故意刁难本座至此?!竟然拿当年的悬案做引子,让本座与这贱同台比试这等下作勾当,本座不认这个罪。”

    她这一声尖锐的怒斥挟着昔国师的无上威严,在府内炸响。原本喧闹哄笑众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陡然一静。

    魏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极为难看。可还没等他发作,欧阳韶仪也不顾道首的仙姿,哪怕子被压成一团也要在那里冷哼讥笑起来。

    “当年是谁仗着国师府总揽大权,在特级贡绢库时,却在那层层设立关卡勒索,中途截留,然后拿去填补你们国师府的奢侈花销?!如今都成了阶下囚,你倒在这儿做起清廉来了,你皇甫墨离为政这么多年,从来和清廉无关,当真是叫作呕!”

    皇甫墨离一听,顿时气得浑身发抖,顾不得上的疼痛,在长凳上剧烈地扭动着她的丰硕肥,开始反驳。

    “欧阳韶仪!你血,当年分明是你们的门徒借着丝绸的免税特权,私下里将美丝绢偷偷走私倒卖给那些不法商贾,中饱私囊!本座当年没将你这贱天牢,已是顾念朝廷体面!你如今为了讨好这帮新主,倒学会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反咬本座一了?!”

    “本尊摇尾乞怜?那也总好过某些嘴上威严,刚才板子打在上时,不知是谁那没出息的下贱身子,疼得叫得那么骚,在那颤个不停!”

    “你……你这不知羞耻的娼!你以为你多净?!刚才魏老核对姿势说你存了欺瞒私心的时候,你不是也羞耻得直打哆嗦吗?!”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光着完全顾不得任何体面,为了当年的花绢亏空案和如今的皮之苦,在长凳上争吵起来。

    “你这个贱,本座当年就该剥了你这妖的道袍,将你查办抄家!本座就是当年太过顾忌体面,才留了你这祸害到今天反咬一!”

    “住,你国师府这么多罪证别以为我不知道,若不是本尊顾念国运气数,早就将你这骄奢逸的妖正法!本尊悔不该当年心慈手软,才让你今天还有脸光着在这儿吠叫!”

    “都给老臣住!”

    魏老此时突然断喝道,随后他转过身大步走到中央,当着满堂百姓与外来宾客的面,扯开嗓子大声宣布了这场荒诞大案的最终判决规矩:

    “既然双方大各执一词,谁也不肯认账,那便开堂受刑!稍后由各位在场的尊贵宾客同时上台,对两位大进行开数不限,时间不限,谁先被到当众高水,或者谁先熬不住开求饶,便算谁在这场对峙中输了!输的那一方,当年花绢丝绸案亏空的罪名便由她全盘顶下!即刻剥夺塞上条,剥光衣服,发配娼馆百!”

    此话一出,两立刻开始身体发抖,但同时四目相对,谁也不想输谁。

    随后几个下将她们从凳子上狠狠拽了起来,然后推到中央所有都能看到的场地,将她们摆成了正面相对、间隔不过数尺的姿势,俩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对方,在彼此眼皮子底下毫无遮拦地露着,然后挨

    “哈哈哈,圣族万岁,跟着圣族走是对的。”

    “承蒙圣族恩点,白墟,白娼国万岁!”

    群见到自己也能上,立刻哄叫起来,随后就有几个下开始在客之间发送牌子,拿到牌子的就可以依次下台,当场和这两个娼国最位高权重的美较量一下。

    接着,拿到最早牌子的男子分别从左右两侧下楼梯,然后他们先是对于两侧的观众展示了一下体,然后笑着掏出,分别从两身后开始

    皇甫墨离与欧阳韶仪同时发出一声呻吟,由于是站立挨,男的撞击力从身后不断袭来,将她们高贵丰满的娇躯撞得向前猛挺,两对硕大丰满的在彼此眼皮子底下疯狂地上下抛飞。

    “本座……绝不能输给……你……”

    皇甫墨离大地喘着气,看着眼前同样被的欧阳韶仪,一边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抽,一边强撑着说道。

    “本座……本座,岂会输给你这……输给你这虚伪下贱的贱!你且看着,本座今便是……也绝不会在你这妖面前求饶半句!当年那花绢案的罪名,你顶定了!”

    听到皇甫墨离的咒骂,欧阳韶仪惨白的仙颜上浮现被羞辱的红,努力展开回击。

    “皇甫墨离……你少在……少在本尊面前叫!你这……妖!本尊岂能……岂能输给你这,该发配娼馆的是你!”

    “你这……该死的贱!本座要看你先撑不住求饶!”

    “妖闭嘴……本尊……本尊绝不会输给你!”

    国师府内,们的叫好声中,男们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从后面抱住昌国的道首和国师,一根接着一根进她们的体内,然后让她们面对面,看着曾经的仇敌当面挨,同时自己也当着仇敌的面被

    随着男的动作,两对美就这么显注目的上下颠飞着,随伴着两的呻吟声一起,将府内的欲点燃。

    几过后,两的体力都开始不断消耗,台上不知是谁率先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哈哈,这样可不过瘾,来啊,谁要是先开叫得更,那后面的兄弟就慢一点,让咱们没机会亲自上的兄弟也听听两位大叫。”

    “对!谁叫得,就让谁背后的兄弟慢一点!让不肯叫的那一个多挨点!”

    们顿时附和起来,将场面再一次烘托。

    而此时场地中央,两个身体也同时一震,两先是互相对视了一眼,先是皇甫墨离死死咬着嘴唇,随后是欧阳韶仪也侧过眼神,似乎是觉得这么做实在太有失颜面。

    但还没有等欧阳韶仪有所反应,皇甫墨离便抢先放下了国师的架子,随着身后男动而疯狂晃动着她的,高声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哈,啊啊”

    这一声百转千回的叫,瞬间让男兴奋得嗷嗷直叫,此时皇甫墨离身后的男子立刻放慢了速度,开始慢慢在她的蜜摩擦。

    可并排相对的欧阳韶仪却迎来了灭顶之灾。

    她身后的男突然用尽了全力,以加倍的速度和力道,疯狂冲击着道首欧阳韶仪的蜜

    “等、等一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这么突然,哦哦哦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不行了啊啊啊。”

    欧阳韶仪不自觉地发出叫,由于身体被抽的惯,胸前双峰疯狂上下抛飞,她一边被身后的男,一边看着眼前好像在看戏的皇甫墨离。

    终于咬了咬牙,主动将那对丰满的双峰往空气中送去,也开始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

    这一声呻吟,仙子堕落的杀伤力瞬间将局势对换,欧阳韶仪身后的动作慢了下去,得到了喘息。

    而皇甫墨离甚至还没来得及得意,身后新换上的壮汉便怒吼着将她的蜜,然后用比之前更粗的力度开始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为什么,不要这么突然,不、不可以!啊啊,太了,这样不行!喔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本、本座绝对,啊??咿咿咿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皇甫墨离甚至被出了母猪的叫声,那肥硕的随着撞击剧烈起伏,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在欧阳韶仪面前毫无尊严地叫起来。

    而过了一会儿,随着国师越发的母猪叫,又到道首欧阳韶仪被狠狠

    “等,等一下???不行,又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这样下去要坚持不住的,本尊,怎么能输给,啊啊,咕齁齁齁齁哦,绝不能输,本尊是堂堂道首,怎么能??!!啊啊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

    伴随着欧阳韶仪的叫声起,这个仙子一样的道仙也发出了不输给对方的母猪叫。

    两个就这样一前一后,一边眼睁睁看着对方因为挨而面目失神的丑态,一边在无力的体沉沦中叫……此起彼伏地发出母猪般的挨声,在大堂里织成一片。

    接着又是一接一的男,就在两饱受蹂躏的时候,宾贵们似乎打算换一种法。

    于是两个正在着皇甫墨离和欧阳韶仪的男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分别将两的一条腿向上抬起,强行将两弄成屈辱的一字马姿势,面对面,户大开。

    要说姿势上有什么区别的话,道首欧阳韶仪这边是男握在她的大小腿关节处,让她的小腿弯了下来,而皇甫墨离这边则是直接拉着她的脚踝,成为了最标准的一字马姿势挨

    同时,两还不约而同的将转向了她们的后庭。

    “不,啊啊啊啊,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那里,不能是进去的,那里不是用来的地方啊啊啊啊啊。”

    两一前一后发出惨叫,但根本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在她们的体内抽,然后

    接着还没有等她们反应过来,新下来的男手中则各拿着一根铁制的假阳具,只需要一看尺寸就足以让害怕,接着同时对着两还空着的了进去。

    “啊哈!!”

    “呜……咕齁齁齁哦哦哦!!”

    两同时抬起,皇甫墨离被强行一字马的大腿直接绷直;而欧阳韶仪高悬在半空中的小腿则不受控制地晃起来。

    “夹住,不许掉出来,不然也算输!”

    观众在台上起哄。

    “这,不行,夹不住的,咕齁齁齁哦哦!!”

    “这可能,不行的啊啊啊。”

    两同时发出悲鸣,然而,向来在利益上寸步不让的皇甫墨离,无意间往下一扫,目光就盯在了欧阳韶仪的蜜处。

    她本就是总揽大权的国师,对账目分量很是敏感,这一看一感受,登时气得顾不得后庭传来的痛楚,叫起来。

    “不公平!!魏老……魏延年!这不公平!凭什么本座身前这根,无论尺寸还是分量,都明显比这妖体内的那一根还要粗,还要重上两成?!本座……本座不服!你这无耻老贼,分明是在故意偏袒这贱!!”

    皇甫墨离一边随着身后男的动作疯狂颤抖,一边歇斯底里地为自己争夺利益。

    而此时正被后庭几乎失神的欧阳韶仪,听到后也立刻侧过脸反驳:

    “皇甫墨离……你少在那里血!本尊……本尊乃是清修之躯,天生便比你这尘俗要紧致狭窄百倍!你自己夹不住不要怪别!!”

    “哈哈哈哈!两位大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在争。”

    “既然国师大嫌不公平,咱们就给她们再加点分量,让这场比试更公平些!”

    “好!来啊,再给两位大加点量。”

    话音未落,又有两个男走了上来,只见一个男拿出一对夹子,对着皇甫墨离的就夹了下去。

    “啊啊,好痛,啊啊啊,不要夹得这么痛啊啊啊!”

    皇甫墨离发出尖叫,这是一个重型的夹子,夹在上之后,房每一次随着男的抽而剧烈起伏时,重夹子便在空中甩动,带起大片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连连尖叫。

    “痛……痛死本座了!魏延年你这无耻老贼……啊啊……!快把这铁夹子拿开!!”

    而另一边,走向欧阳韶仪的那,手里拿的却是一对分量沉重的铁磅,然后直接挂在了她的上,用铁链系住。

    那两个沉重的铁磅一挂上,巨大的重力瞬间拉着连同房一起向下坠。

    “等……等一下?!啊啊啊啊!!”

    欧阳韶仪的双几乎被扯成了一对下垂在半空中的面袋子,随着身后男每一次撞击,那双就在空中不断晃动,几乎要被扯下来一样。

    “不是,凭什么本尊挂的是铁磅?!不行,子快要扯断了,啊啊,不要动啊,不行,要断掉了,这样要断掉的,这不公平!!魏延年你这无耻老贼……本尊要把你……啊啊啊……咕齁齁齁哦哦哦……轻些……本尊不服!这不公平啊啊啊!!”

    虽然此时两在台上正在绝望地比拼,但观众却有不同的看法。

    “要不要塞住这两的嘴?这叫得未免也太吵了些!”

    “诶!塞了嘴有什么意思?听着咱们堂堂国师和道首大像母猪在这里叫骂才有意思!哈哈哈哈!”

    更多立刻出声反驳,将府内的欲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此时,两边的男又换过了两,皇甫墨离和欧阳韶仪身下已经积满了流下来的水,她们的鞋子里都已经布满了水,就好像赤足踩在中一样。

    连续的蹂躏让两身体都发出不堪重负的信号,看来终于在不断被了多少回之后,她们快到极限了。

    接下来又有一个端着一个木盘上来,上面有两服药剂。

    “两位大不愧是昌国支柱,竟然能坚持到现在,不容易啊!”此时魏老笑着,“接下来,这两服药剂,两位大就选一份服下吧,效果嘛,哈哈哈,看你们的命了。”

    欧阳韶仪和皇甫墨离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前者先伸出手,指了指右侧的药剂。

    “就,这个吧。”

    皇甫墨离也不再多说,两强忍着身上的痛楚,等待着决定她们命运的选择结果。

    接着是两个走过来分别拿过药剂,然后抬起双方的,让她们将药剂服下。

    仅仅过了五六息的功夫,效果就开始涌现。

    “等……等一下……这、这是什么?!”

    皇甫墨离只觉得一热流涌了上来,全身变得敏感,欲也被挑起。根本不需要魏老宣布,皇甫墨离就知道这是媚药。

    “这,这是媚药?!”皇甫墨离惊慌地叫起来,“为什么是媚药,不行,本座要忍住,不行啊啊啊,绝不能输掉,我可不要当什么百,啊啊啊,为什么身体这么敏感啊啊啊!!”

    而就在皇甫墨离被媚药折磨得快要高的时候,欧阳韶仪的身体也正在反应。

    “唔……啊这,这是什么,后面,啊啊啊,不行,后面不要动啊啊啊?!”

    欧阳韶仪只觉得刚刚喝下去的药,在落腹中的瞬间便涌向肠道,开始在里面翻江倒海地绞杀起来,也在那里不断地扭动,随着子一起,同时一起翻滚。

    “喂,看这样子,国师大服下的是媚药,道首大服的下就灌肠剂?”

    “哈哈哈,一个前面流水,一个后面流水,看看谁先坚持不住。”

    欧阳韶仪双目睁大,肚腹里传来令面红耳赤的响声,完全无法抗拒的排泄感伴随着绞痛排山倒海般袭来,让她难以自持,更别说后面还有男在她的后庭抽

    “不公平……本尊……本尊抢到的竟然是灌肠剂啊啊啊!!”

    “本座,不能输,不行,一定要坚持住。 ”

    “不行了……要出来了,不行的啊,一定要忍住!!”

    最后还是欧阳韶仪率先失控,伴随着一声悲鸣,欧阳韶仪那双被扯得下垂晃的双猛地向上一颠,双目翻白。

    同时身后的男见状果断向后一撤,只见欧阳韶仪立刻当众从后庭出大量体,在空中出一道的弧线,然后洒在地上。

    “哎呀呀,看来当年绢丝案的亏空,确实是欧阳道首所为嘛,终于这么多年过去可以结案了,老臣也算了了一桩心愿,哈哈哈哈!”

    “不……不是的…………本尊不服……不是我……啊啊放开我!!”

    欧阳韶仪瘫在地上,只见几个男走上来,用一条白布封住了她的嘴,让她所有的不甘与哭喊尽数化作了闷响。

    然后道首欧阳韶仪就这样光着身子被下们面无尊严地一路拖出了国师府,发配娼馆,百接客。

    “唉,原来是道首大作案,老臣这心里也是惋惜得很呐。不过,既然大案已结,可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接下来如果大家还没玩够,那就继续畅玩吧。”

    魏老看着眼前的国师,眼神中一副以后时还多着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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