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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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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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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村 第五 夜

    灶膛里的火萎了。发布页LtXsfB点¢○㎡ }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最后一点炭光在灰堆里明明灭灭,像困倦的兽眨着眼。

    铁锅里的水还温着,水面浮了一层薄薄的油花,是白天煮粥留下的。

    木屋里很静。

    不是前几天那种绷紧的、随时会被追兵打的静。

    是另一种。

    是劫后余生,两个都还活着,都有话想说但都没说的那种静。

    沈尘坐在矮凳上磨斧。其实斧刃已经够利了。只是手不想闲着。

    夜无央盘坐在床上调息。

    她已经调了半个时辰,但灵力运转得并不专注。

    她的元婴每隔片刻就分出一缕神识,缠一下沈尘的手腕,又缩回去。

    像猫伸爪子拨一下线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你白天说今晚要还债。”沈尘把斧搁下。

    夜无央睁开眼。那双淡紫色眼睛在炭火余光中泛着幽微的光。

    “本座说了很多话。哪句。”

    “抢来的媳那笔账。”

    夜无央沉默片刻。

    然后她把腿从盘坐中松开,赤足踩在泥地上,站起来。

    粗蓝布衫垂到膝弯,白发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散在颈侧。

    她走到灶台边,伸手探了探锅里的水温。

    “本座从没给擦过背。”

    “不勉强。”

    “闭嘴。本座没说不擦。”她舀了一瓢热水倒进木盆,又从水缸舀了半瓢冷水兑上。

    手指伸进去试了试温度,太凉,又加了点热的。

    反复兑了三遍水,然后端着木盆走到他面前放在地上。

    蹲下身。

    这个姿势让她顿了一瞬,膝盖上的烫伤还没好,蹲下时扯到伤处,眉皱了一下。

    但没出声。

    “衣服脱了。”

    沈尘把短褐从肩褪下。

    常年砍柴练出的肩背在炭火微光中呈现出粗粝的廓,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两侧全是新旧叠的细小疤痕。

    树枝划的,石磕的,斧柄磨的。www.LtXsfB?¢○㎡ .com

    夜无央没有说话。

    她把粗布毛巾浸湿、拧、叠成方块,从他后颈开始擦。

    毛巾沿着脊柱往下,过肩胛,过腰眼,每一寸都擦得很慢。

    不是擦。更多彩

    是认。

    毛巾擦过的地方,她的手指会跟上去,在刚擦的皮肤上轻轻按一下,像在确认这寸身体今天还在这里,还没被天罗索带走。

    “你背上全是疤。”

    “砍柴砍的。”

    “你才二十出,背上疤比本座腿上还多。”

    沈尘没有说话。毛巾擦到腰椎时她停住了。腰椎左侧有一道旧疤,不是砍柴的。是刀伤,斜斜劈进腰窝,边缘参差不齐,愈合得极丑。

    “这是什么。”

    “村里的张屠夫砍的。三年前他喝醉了在村拦我,说我家欠他钱。我爹活着时确实向他赊过两斤猪没还。我跟他讲等卖了柴就还,他抽出剔骨刀在我背上劈了一刀。后来那个冬天,一个月没法上山。”

    夜无央的毛巾停在那道疤上。很久。

    “那个还活着么。”

    “活着。去年娶了第四房妾。”

    “回去之后,本座杀了他。”

    “不用。他去年腿摔断了,现在拄拐。”

    “不够。腿断了还可以拄拐。手断了还可以握刀。”

    “你说的不对。他还欠我一刀,我不打算还。”

    夜无央把毛巾搁在盆沿上。她的手从他后腰绕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脊柱那道疤旁边。

    “你知道本座最喜欢你哪一点吗。”她闭着眼,“不是善良。善良的本座见过一些,最后都死在别刀下。是‘不还’。别欠你的你都算了,本座欠你的你也不催。你这种,天下只有一种会欺负你,所有。但天下也只有一种能伤到你,你在乎的。所以本座要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本座以前说七天之后伤好了就走。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现在这句话不算了。本座不走了。”

    灶膛里一块炭火塌下去,发出极细微的声响。沈尘握着她的手臂,她的手臂很细,但力道很大,箍得他肋骨发紧。

    “你把这句话想清楚。”

    “想清楚了。本座今早把自己的命放进你手心时就想清楚了。从今往后,这条命归你。可以替你杀,替你挡刀,替你做任何事。唯一一件事你必须自己来。”

    “什么。发;布页LtXsfB点¢○㎡”

    她松开他,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炭火把她粗蓝布衫映成暗橘色,白发在肩散开,锁骨上那道旧伤在影里若隐若现。

    “让本座觉得被需要。不是被伤需要,不是被渡阳元需要。就是被需要。被你要。”她抬手碰了碰他下,“所以今晚还债不是你欠我的,是我欠你的。我欠你的那些夜晚,你碰我时从来都是为了渡阳元。今晚不是为了渡阳元。今晚是我想要。”

    她的手从他下滑到胸,指尖按在他心脏位置。

    “教我。四百年来第一次想要一个。不知道该怎么要。你教我。”

    沈尘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胸拿开。不是拒绝。是按在自己掌心里。

    “你以前做任何事都是命令。今晚不要命令。你想要什么,就用‘我想’开。”

    “我想你抱着我。”

    “还有。”

    “我想你亲我。”

    “还有。”

    她犹豫了一下。

    “我想你把我放在灶台上。”

    沈尘把她抱起来,放在灶台边沿上。

    灶台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脸比他的脸略高半寸。

    白发垂在粗布衫两侧,赤足悬空。

    她低看着他。

    以前她站得比他高,踩在飞剑上俯视。

    现在她坐得比他高,却在等他。

    沈尘解开她粗布衫的盘扣。

    第一颗。

    领松开,露出锁骨。

    第二颗。

    房上弧露出,吻痕还在,红色变成了暗紫色。

    第三颗。

    整件布衫从肩滑落堆在灶沿。

    她赤着坐在灶台上,白发散在胸前,在冷空气中已经微微硬了。

    “你说你想坐在灶台上。”沈尘把她的腿分开,站在她两腿之间。

    “是。这里本座煮过粥。烫过手。装过农。白天骗过太虚门的,那个年轻道士看本座的眼神,嫌本座粗鄙。本座想在这里做回真正的自己。不是农,不是魔尊。就是被你按在灶台上的夜无央。”

    沈尘低含住她的。是含,不是咬。极轻极慢,舌尖在晕上绕圈,每绕一圈她的就更硬一分。她的手指进他发里抓紧又松开。

    “我想要你咬。”她说。

    “说完整。『&#;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我想你……咬我的。用力咬。像昨夜那样。”

    沈尘咬下去。牙齿陷晕边缘,力道从轻到重。她的背弓起,把房更地送进他嘴里。然后他松开,低看齿痕。

    “不够。再。”

    他又咬下去。这次更。她嘶了一声,身体颤了颤,但腿把他腰夹得更紧。

    “就是这样。”她低看自己房上两排红齿痕,手指碰了碰牙印,然后抬起他的下,“现在我想你吻我。”

    沈尘吻她。舌尖撬开齿关,这次她的舌主动迎上来。吻到一半她忽然推开他,喘息着向下看。他的已经硬了,前端贴在她小腹上。

    “我想要这个。”她的手绕到他腰间解开麻绳,把粗布裤推下去。弹出来,擦过她大腿内侧。

    “什么样子的想要。你自己放。”

    她伸手握住,拇指在上摩挲了两下,然后引到自己道,却没有立刻推进去。

    他的被她夹在唇之间,只含了半寸。

    她用手腕轻轻旋了一下,让整个边缘都沾上她的体。

    “本座以前不知道这里还能这样。”她低看着自己含住他的位置,声音轻下来,“以前只知道气海膻中,知道任督二脉、元婴府。不知道这里比所有位加起来都敏感。”

    她把腰往前送了半寸。顶开唇。

    “我进来了。”他说。

    “不是。是本座放你进来的。本座放一寸你进一寸。”

    一寸。她松手让他进去一寸。然后按住他小腹把他停住。

    “第二寸。本座想听你叫我央。”

    “央。”

    她的道缩了一下,松开手。他再进一寸。两寸半。

    “第三寸。本座想你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她仰。喉结滑动。道吞下第三寸。大半根没,触到宫颈。

    “够了。”她说,“剩下的我来。”

    她把手撑在他肩上抬起腰,然后缓缓下落。

    不是他她,是她在吞他。

    从宫颈到子宫,每吞一寸她的元婴都在子宫里轻轻颤抖,不是冷,是满。

    她低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将整根吞,耻骨碰到耻骨,唇完全贴住根部。

    然后她停下,道里每一寸都在轻轻收缩,裹住柱身,裹得很紧。龙腾小说.coM

    “你知道本座此刻在想什么吗。不是修为,不是追杀,不是债。是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你。不是遇见二十岁的你。是更早。三十年前,五十年前。那时候本座刚化神,站在九天之上,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缺。其实缺。缺到不知道自己缺。直到你进来,才发现这里一直是空的。”

    她抬起腰开始上下动。先用道摩擦,再用宫颈去撞,每一次到底都要停一息,不是累,是在享受被填满的满足。

    “我想要你把手放在我腰上。”

    沈尘双手握住她的腰。腰很细。双手几乎能合拢。

    “我想要你往上顶。本座往下坐的时候你往上顶。我们一起。”

    沈尘往上顶,她往下坐。

    穿过子宫狠狠撞在子宫后壁上,元婴被顶得发出无声尖叫。

    她仰,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呻吟。

    灶台上的铁锅轻轻震了一下。

    她抓着他肩膀继续动,节奏加快。

    每一次顶都让灶台上的铁锅发出微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透明体滴在夯土地上。

    她的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沟渗出细汗,齿痕在汗光中泛着淡紫色。

    “你想要什么就说。”沈尘的声音也在喘。

    “我想要……我想要你在本座里面。不是渡阳元,就是。进子宫。在元婴身上。让本座的元婴抱着你那些东西,像昨夜那样。”

    沈尘加速。

    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后壁。

    道开始痉挛,子宫咬住不放。

    她的手指掐进他肩膀,指甲在他肩胛上留下四道红印。

    然后她叫出来,

    “沈尘……沈尘……央……央……”

    她叫他央的时候道痉挛得最烈。

    整条甬道像攥紧一只拳紧紧包裹他的柱身。

    一热从子宫处浇在上,她吹了。

    这次量更大。

    透明微黏的体从合处出来洒在灶台沿上,顺着夯土往下淌。

    沈尘看着她高中仰起的脸。

    白发散。

    嘴唇微张。

    淡紫色眼睛里全是涣散的快感。

    一打进去,每一她的道就痉挛一次。

    打到最后子宫里全是和灵混在一起的温热黏稠。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额埋进她汗湿的沟。她还坐在灶台上腿仍然夹着他,没有松开。

    “央。你刚才叫本座央。”她说。

    “是你让我叫的。”

    “不是让你叫的时候叫的。是最后你自己叫的。你高时叫的是央,不是夜无央。是你想叫,不是本座让你叫。”

    沈尘没有说话。他低把脸埋进她白发里。她抱着他的轻轻拍他的后脑,像拍婴儿。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灶膛里最后一点炭火也灭了。木屋里只剩月光。

    然后沈尘忽然开。

    “我想起来一件事。那个白须老者点我眉心时,不只是种了道种。他还说了一句话。我当时疼没记住,刚才忽然记起来了。他说,三十年前我没做到的事,三十年后你来替我做。”

    夜无央拍他后脑的手停住了。

    “三十年前。那时候本座刚化神。那一年本座在幽冥渊最处闭关,出关时丹田里多了一道极淡的金光。本座以为是化神的异象。但那道金光一直在。每次渡劫它都会亮一下,像在计时。等了三十年等到你来。”她把他的脸从胸托起来看着他,“那个老东西三十年前就在本座丹田里做了记号。然后花三十年找到你。他不是随机选。他是专门为你来的。”

    “为什么是我。”

    夜无央没有回答。她低看自己小腹,丹田的位置,他的正在她体内渗元婴,而元婴处那道金光仍在微微闪烁。

    “本座有个猜测。但现在不说。等本座查明。若猜测属实,那老东西欠本座的可不止一个三十年。”

    她从灶台上滑下来,腿软了一瞬。

    沈尘扶住她。

    她推开他说不用。

    然后弯腰把地上粗布衫捡起来。

    抖开披在身上。

    没有系扣子。

    就敞着怀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递给他。

    “本座方才忘了说一件事。以后每次你在灶台上本座,本座就在上面刻一道痕。”

    沈尘系上腰带。看着灶台沿上那一小洼她残留的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那这道算第一道。”

    “算。明早本座用斧刻。刻在旁边。刻一个小央字。”

    沈尘抬看窗外。

    月光很亮。

    院子里那棵老杏树的影子斜斜打在院门上。

    他盯着树影看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早那个年轻道士看他媳时的眼神不完全是嫌弃,还有别的东西。

    是物,他看她的目光像在看一件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他把这个念压下去。今晚不想这个。

    他转身把夜无央拉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胸,两个都面朝窗外。月光把她白发映成银白,她能听见背后他胸腔的共鸣。

    “从明天起,本座白天穿粗布衫学做饭。晚上穿紫袍疗伤。伤好了也不走。就在这间木屋里给你当媳。抢来的那种。”

    “我抢的是魔尊。”

    “你抢的是个四百多岁还学不会煮粥的老。”

    “粥煮得不错。只是锅底老糊。”

    “那是锅的问题。不是本座的问题。”

    沈尘笑了。

    她从没见过他的笑。

    不是那种嘴角微弯的笑,是真正的、胸都在颤的笑。

    她把后背往他怀里挤了挤,让他笑得更好听。

    窗外那棵杏树的影子一动不动。

    月光太亮,把院子照得像铺了层薄霜。

    过了许久,夜无央忽然开。

    “沈尘。”

    “嗯。”

    “你之前说过,你想过有一天把我按在杏树上。”

    “是。”

    “等烙印值到七十的那天,我就跪在院子里等你。那棵杏树,你扶着我的腰从后面。但是要轻一点。树皮糙,你别把我膝盖磨了。”

    沈尘低吻她顶。

    “你点过才作数。”

    “本座现在想先预约。但天亮后再说。天还没亮,本座想跟你再躺一会儿。”

    他把她抱回床上,让她枕着自己手臂。

    在躺下时她的手搭在他腰间,指尖划过他腹肌轻轻按了按。

    他知道她想碰的不只是那里。

    但此刻已经满足了。

    窗外紫薇星亮到极致。

    灶台上那洼闪着微光的体缓缓渗进夯土,留下一个极淡的暗色印迹。

    明早她会在旁边刻一个“央”字。

    不是《炼畜诀》刻的。

    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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