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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便器一家:从总裁到母狗的完全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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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逃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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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了。|网|址|\找|回|-o1bz.c/omlтxSb a @ gMAil.c〇m

    周强在客房的床上睁开眼睛,花了整整三秒钟才想起来自己是谁…不是那个跪在地上含男,不是那个脸上挂着舔儿子嘴角的母狗。

    是周强。三十五岁。上市公司总裁。男

    他从床上坐起来。旁边的枕已经空了…周杰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线。一切都和昨天早晨一样,阳光,地板,窗外远远的车流声。

    但他低看到自己的手的时候,发现指甲缝里有一点白色的涸痕迹。

    

    他把手背到身后,用力搓了搓指甲,搓不掉。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用唾润湿,然后擦在裤子上…动作做到一半,停住了。

    他在做什么?

    他在用嘴清理一个男留在他手上的

    而且那个动作…嘴唇包住指尖、舌卷过指甲缝…和他昨晚含王汉的动作一模一样。

    他猛地把手从嘴边拿开,像是被烫到了。

    但唾已经在指尖上拉出了一根透明的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让他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变了…是因为他正在变。

    用手摸的时候不明显,但眼睛能看到。

    胡茬长出来的速度慢了。

    他昨晚没刮胡子,按理说应该在下和上唇覆了一层青色的影…但镜子里,只有稀疏的几根,颜色也淡了,不是青黑色,是发灰的棕色。

    他凑近镜子,侧过看自己的喉结。

    还在,但廓没有那么锋利了,边缘变得圆润,像是被谁用细砂纸轻轻打磨过。

    然后是腰。他昨天穿的是定制的意式收腰衬衫…现在那个收腰的位置,布料和皮肤之间多出了一指宽的空隙。

    不是他瘦了,是他的腰围在缩小,而且缩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得多。

    还有胸

    昨天晚上跪在地板上时,胸压在地板上会有一种奇怪的胀痛…他当时以为是姿势不对。

    现在他低看,衬衫的胸位置多了两道微不可察的褶皱,布料被什么东西微微撑起来了一点点。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一个硬块。

    不大,大概铜钱大小,正好在正下方。

    按下去的时候,不是肌的硬度,是腺体的硬度…有弹的、微微发烫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往外顶。

    他按了一下,然后迅速把手放下了。

    不是不疼。

    是疼的同时立起来了,隔着衬衫顶出一个毫米高的小凸点,而且那一瞬间他的后…那个他昨天才知道它存在的器官…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巧合。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把的刺痛和后的收缩联系在一起了。

    在不到二十四小时里,他的神经系统自己搭建了一条从未存在过的通路,从胸前直通

    他吸一气,系好衬衫扣子,对着镜子把领带打成了最标准的温莎结。

    下颌线还是他自己…起码从正面看是。

    他还可以去公司,还可以开会,还可以坐在那张属于他的老板椅上。

    他必须去。他要告诉所有他是谁。

    楼下没有。李丽的房门关着,周杰的房间也关着。王汉不知道在不在…他没有去确认。

    但在床上休息的王汉却已经感觉到了,嘴角露出玩弄的笑容。

    周强拿起车钥匙,走出大门,外面的冷空气扑面而来,灌进他的肺里。自由的味道。

    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驶出了小区。后视镜里那栋房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一个转弯之后。

    他踩下油门,车速提到七十…八十…九十。

    窗外的城市在加速后退,风从车窗灌进来,吹了他的发。

    他感受着方向盘在掌心里的触感,感受着引擎在脚下轰鸣,感受着速度带来的掌控感…他还能掌控。更多

    但在等红灯的时候,他的手自己离开了方向盘,落在了自己的裆部。

    不是刻意的…是他的手在自己行动,在他意识到之前,掌心已经贴着西裤的布料,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形状。

    他在确认。在确认它还在。还在,但…他皱眉,把手移开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想这件事。

    公司的大门和昨天一模一样。旋转门,大理石地板,前台小姑娘看到他之后脸红了…和昨天一模一样。

    但那个脸红现在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了。昨天他觉得那是权力…是他能让别不敢直视的威严。

    今天他看着前台脸红的样子,脑子里冒出一个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念:她脸红的样子,是不是当年李丽看他时的样子?

    而他现在站在这里,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前台不知道他昨晚跪在地板上含着另一个男,他的喉咙里还残留着滑过时的灼热感,他的后在每一次心跳时都会轻轻收缩一下,他的胸下面有一个正在往外顶的硬块。

    他是总裁。他也是母狗。

    这两个身份同时站在旋转门前,同时被前台脸红的目光照,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身体里,像两张叠加的底片,谁也遮不住谁。

    他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镜面不锈钢映出他的脸…和早上一样,还是周强的脸。

    他盯着镜面里的自己,下颌线还在,眉骨还在,眼睛还是那双在谈判桌上让不敢对视的眼睛。

    他抬起手,对着镜面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他看到…镜面不锈钢反出来的不只是他的脸,还有他身后电梯按钮面板上自己的手的倒影。

    那只手,指甲缝里还有一点白色的、他用舌舔过但没完全弄净的。шщш.LтxSdz.соm

    他把手放下来,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疼。疼是真实的。他是真实的。

    办公室在十七楼。

    他走进去…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桌,他的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

    他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调出明天董事会的文件。

    收购案的估值模型,第三页的折现率需要调整。他盯着屏幕上的数字,那些数字在视野里浮动,却进不到脑子里。

    他脑子里反复播放的是另一个画面…不是昨晚的事,是他今天早晨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喉结。

    那个还在但边缘已经不那么锋利的喉结。

    他咽了一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他在感受它。在确认它的存在。

    每一次吞咽,喉结都会动。

    还在。

    但他也知道…那个边缘在变圆。

    明天会更圆。

    后天会更圆。

    总有一天会和他昨晚含着的那根的主一样…光滑的、净的、的脖子。

    他拿起电话。先打给母亲。

    妈。我是周强。

    …谁?

    周强。您的儿子。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然后母亲的声音变得困惑而烦躁:小姐,你是不是打错了?我只有一个儿,叫周芳。你再打电话我报警了。

    电话挂断。

    他又打给父亲。同样的回答…我儿子叫周芳,我只有儿。

    他去查档案,档案系统里他的出生证明上写的是

    他托联系了所有能想到的熟…同学,老部下,合作过的律师。

    每一个的回答都是:周强?不认识。

    周芳?哦,那个的。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从下午坐到了傍晚。

    太阳从落地窗的西侧斜进来,把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毯上…那条他曾经站在上面签署收购协议的地毯。

    影子比他的身体长了两倍,像一个被拉长到变形的符号。

    然后他低,看到自己的影子在腰部的位置比昨天更细了一条。

    不是错觉。衬衫和皮肤之间的空隙又多了一指。

    胸那个硬块,现在不是铜钱大小了…是乒乓球大小。

    两个。

    左右各一个。

    衬衫的胸位置被顶出了两道明显的弧度,他低的时候能看到自己的胸在衬衫下面形成两个小小的、尖锥形的隆起。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的。

    下午三点钟,距离昨晚刮胡子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个小时,但下上什么都没有。

    那种光滑不是刮过的光滑,是根本没长出来的光滑。

    他把手从脸上移开,放在桌面上。

    手指还是他的手指,但关节好像细了一点…不确定,他不敢确定。

    他的身体正在以他无法测量但能感知的速度变化,每一分钟都在变,变的方向不是他想去的方向。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证明给自己看…用最原始的方法…自己还是男

    他把百叶窗拉上。

    办公室陷了一片幽暗。

    他解开领带,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纽扣,然后从手机相册里翻出李丽的照片。

    那张照片是他拍的…李丽穿着居家的针织衫,歪着笑,阳光从窗户照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那颗小痣照成了浅金色。

    他盯着那张照片,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熟悉的东西,开始动作。

    李丽。他的妻子。青梅竹马。他熟悉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弧度,每一次高时她眼角那颗痣会微微上翘。

    他握着那根东西,想着李丽的房…丰满的、柔软的、晕是淡色的,在他手里会轻轻晃动。

    他的手指加快节奏。

    那根东西在手里硬起来了,但不够…还不够硬。

    他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lt\xsdz.com.com
    李丽。

    李丽跪在床上的样子。李丽叫的声音。

    他手上的速度更快。快了。快了…然后就在差一步到达的时候,脑子里李丽的脸突然融化了。

    像一张燃烧的照片,边缘卷曲,焦黑,从中间裂开。

    裂开之后,下面露出的是另一张脸。

    王汉。

    王汉的喉结。王汉的锁骨。王汉的背肌在灯光下铺着一层薄汗的光泽。

    王汉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从灰色的家居裤里弹出来,在他的眼前跳了一下。

    青筋…那道中段凸起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微微搏动。

    的边缘…那一圈隆起的冠状沟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正好卡在他嘴唇的上下唇之间。

    味道…那咸腥的、带着体温的雄气息扑进他的鼻腔,从鼻黏膜直接冲进大脑…

    周强了。

    从他的茎顶端出来…第一最浓,白色的,弧形地落在办公桌的边缘。发布页LtXsfB点¢○㎡

    第二更稀,第三已经接近透明。

    他低看着自己手心里的,又稀又薄,量只有平时的一半不到。

    然后他做了那件事。他把手举到面前。在他掌心里聚成一小汪,微温的,带着漂白水的气味。

    他伸出舌…不是刻意的,但他的舌自己伸了出来…舌尖碰到了掌心的

    咸的。微苦。和昨晚王汉在他嘴里的味道不一样…更淡,更稀薄,但那基本的腥味是同一个基调。

    他的舌在掌心里画了一个圈,把那小汪体卷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他哭了。他趴在办公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发抖。眼泪从他的脸颊上滑下来,流进他的嘴里,和自己的残留味道混在一起。

    他趴着哭了很久,直到眼泪了,直到太阳完全落下去,直到办公室彻底暗下来,只剩下电脑屏幕在角落里发出幽蓝的光。

    他抬起。然后他发现了。

    他的茎。

    在之后,在哭了这么久之后,在没有受到任何新的刺激的况下…它又硬了。

    不应期消失了。

    从到重新勃起的间隔缩短到了不到五分钟。

    这是雌化的标志。

    他的身体正在放弃男最根本的生理节律…那个所有男从青春期开始就遵循的、后必然会进的、不可缩短的不应期…正在消失。

    这意味着他可以连续高

    意味着他的身体正在朝另一个方向重组。

    意味着他正在变成…

    他没有把那个词想完。

    夜。

    办公室的灯光全部熄灭,只有电脑屏幕的荧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五官映成一片幽蓝色。

    他坐在椅子上,衬衫敞开着,领带挂在脖子上,裤子解开了但没脱。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搜索词…

    【男房发育自慰感觉】

    搜索结果的第一个链接是一个医学论坛。

    他点进去,看到了一个帖子…男发育敏感期体验分享…帖主描述的症状和他一模一样:晕下方出现硬块,触碰时产生刺痛和酥麻,按压硬块时周区域会产生不由自主的收缩反应。

    他往下翻,看到帖主的最后一段话:

    医生说这种症状是不可逆的。

    但说实话,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当你用手指刺激的时候,那种快感会直接传导到你的前列腺。

    不是比喻,是真的。

    你可以试试。

    他关掉了浏览器。他站起来。他走到办公室角落的那面穿衣镜前…那是他职那年买的,用来在重要会议前检查着装。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不整的

    衬衫敞开着,领带挂在脖子上,裤子松垮地搭在胯骨上。

    他的胸…两个乒乓球大小的隆起从衬衫敞开的缝隙里露出来,晕的颜色了,从原本的浅棕色变成了更暗的、带着微微红调的棕红色。

    比昨天大了一圈,而且硬着…不是冷的原因,是他本身就在硬着。

    他抬起手,手指碰到了自己的左

    只是碰了一下。

    那一下像一根针扎进了一个他从未意识到的神经节点。

    不是普通的敏感…是他的整个胸腔被一电流扫过,从出发,辐到锁骨,辐到肋骨下缘,再沿着一条他从未感知过的神经通路一路向下窜,窜过小腹,窜过会,在他的后上炸开了一朵电火花。

    他的膝盖软了。他扶住镜子的边缘才没有跌倒。

    他的后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一下,然后开始了一种轻微的、自主的、像心跳一样有节奏的搏动。

    他低看自己的茎…已经完全硬了,前从马眼里涌出来,拉着一根透明的丝,垂到地板上。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然后他的手指…不听使唤地…又放到了上。

    这一次不是碰,是揉。

    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硬硬的东西,轻轻一碾。

    他的后猛地收缩,他的出了一小透明体。

    他用指尖在尖上画了一个圈…那电流从胸前窜到会,又绕了一圈,在他的前列腺位置炸成一片酥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那个他从来没有直接感知过的器官…正在他的直肠处搏动,像一个小太阳在往四周辐又热又麻的能量。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同样不听使唤地…滑过了小腹,滑过了腹沟,绕过了那根硬着的茎,滑到了更后面。

    后

    他从来没有碰过那里。

    他是上市公司总裁。他是男。他这辈子从没想过要把手指伸进自己那个位置。

    但此刻…在他的被自己揉到发胀发烫、前列腺在直肠处像被点了一把火的时刻…他的手自己滑到了那里。

    指尖碰到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

    湿的。

    那个地方…不是的。

    周围有一圈温热的、微微黏滑的体,在门括约肌收缩时被挤了出来,顺着会往下流。

    他用食指蘸了一点那圈体举到面前…在电脑屏幕的幽蓝光下,那层体泛着透明的光泽,不是前,不是汗水。

    是肠。是身体在为即将进的某个东西做准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他的手没有空白。他的手指回到了那个位置,指尖…只是指尖…轻轻压在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括约肌在碰到他指尖的瞬间就咬住了它,不是他推进去,是自己主动吸住了那半截指尖。

    像一台关不掉的吸尘器,自己往里吸。他往里推了半根指节…然后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直肠的壁。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裹住了他的指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在自主地蠕动,不是他能控制的…是那圈肌在自发地、有节奏地、像波一样在收紧和舒张。

    他把手指再往里推。整根食指没了自己的后。然后他找到了。

    前列腺。

    不是他找的。

    是他的手指自己碰到的…在直肠前壁,距离大约四到五厘米的位置,有一块小小的、微微隆起的区域,比周围的壁稍微硬一点,表面有一层皱纹般的细微纹理。

    他的指尖按到了那个位置…然后他的世界炸了。

    他的茎在没有被碰的况下出了一大透明的体,溅在镜面上,沿着玻璃往下淌。

    不是…是前列腺,量大到他自己都震惊。

    他的膝盖彻底软了,他跪倒在镜子前,一只手扶着镜面,另一只手…那根在自己后里的食指…还在动。

    他抽送那根手指,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指尖都会擦过前列腺,每一次擦过都会引新的痉挛。

    他的髋部自己开始晃动,往后坐,往手指上迎。

    他的茎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况下连续了三次…每一次出的体都比上一次更清、更稀、更像吹。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不是从大脑里冒出来的…是从喉咙里真实发出的,不由自主的,像是那个声音自己找到了出路。

    一个音节。

    一个他从来没有发出过、但此刻在这个黑暗的办公室里从他的肺里挤出来的音节…

    主…

    他咬住了嘴唇,把那个音节的下半截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牙齿咬了下唇。

    鲜血的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和前列腺的咸腥味、和眼泪的咸味混在一起,在舌面上搅成了他这辈子尝过的、最复杂的一种味道。

    他跪在镜子前,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后里,满脸是泪,满手是自己的体,嘴唇上挂着一道被自己咬的血痕。

    然后他低看到了自己残留的茎…那根缩短了五毫米的器官,顶端还在往外渗最后几滴透明体。

    他伸手握住它。然后量了一下。

    比昨晚…又短了。不是错觉。

    他把拇指按在顶端,食指抵在根部…他的手指告诉他,它缩了。

    每一天都在缩。每一次高都在缩。像一根被点着的蜡烛,正在一滴一滴地融化。

    他跪在黑暗中,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体、衣冠不整、一根手指还在自己后里的

    那个在镜子里跪着的和他昨天在门缝里看到的那个裹着床单跪在床上的李丽,姿势一样,表一样…嘴微张,眼尾泛红,瞳孔放大。

    他变成了自己偷窥过的那个姿势。

    手机震动了。

    屏幕上显示的不是名字,是一串没有存过的号码。但周强知道那是谁。他接了。

    …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王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隔着电流,那份低沉的质感反而更清晰了,像是有在他耳朵里放了一把低音提琴,我给你买了c杯,浅色。

    回来试试。

    周强跪在地上,一根手指还在自己的后里。他听着那个声音,他的后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自己收缩了一下,把手指往里吸了半厘米。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不是他决定说的话…是身体替他决定的。

    …什么样式的?

    四个字。不是我不回去。不是你放。是什么样式的。他在问那个男给他买的胸罩长什么样。

    他在…用这四个字…告诉王汉:我会回来试。他已经不是在抵抗了,他是在讨论细节。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然后王汉笑了。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早知如此的笑。

    前扣蕾丝,海绵垫不厚,适合你现在的大小。配了一条同色丁字裤。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

    然后他低下,看到自己在后里的那根手指还在微微抽送…在听到王汉声音的时候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动得更快了。

    他把手指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啵。

    指尖上沾满了一层清亮的、微微黏滑的体。

    他把手指举到面前,看着指尖上的那层光泽。这是他的味道。

    他的骚…这个词自己冒出来了,他愣了一下,没有纠正…流出来的水。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把上面的体舔净。

    味道很淡,微咸,带一点他自己说不清的腥甜。

    然后他站起来。

    他系好衬衫扣子,打好领带,整理好西裤。

    镜子里的看起来还是一个总裁…西装笔挺,领带整齐,下颌线在幽蓝的电脑光下依旧坚硬。

    但衬衫下面,d杯的雏形正在发育。

    领带下面,喉结正在变圆。

    西裤里面,一根正在缩短的茎和一圈永远微湿的

    那个站在镜子前,呼吸了一次,然后拿起车钥匙。

    他没有回客房。lt#xsdz?com?com他直接开车回了他自己选择的那个地方。

    凌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照范围刚好笼罩沙发和茶几,其余地方全是黑暗。

    王汉坐在灯下,一只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两杯,两杯都倒好了。

    他穿着那件简单的白色t恤,灰色家居裤,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他听到门响,没有回

    周强站在玄关,看着那个背影。

    灯光从侧面打在王汉身上,把肩膀的廓勾出一道金边。

    周强的身体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每个细胞都被激活了…硬了,后湿了,茎在裤子里抬起

    不是他想要这样。

    是他的身体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被重新编程了…它把王汉的存在识别为需要发的信号,就像甫洛夫的那条狗把铃声和食物联系在一起一样,他的身体已经把王汉和它自己分泌的所有体联系在了一起。

    他走进客厅。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地上…在王汉的脚边…跪了下来。

    膝盖落在软毛地毯上的触感比昨晚的木地板温和得多,他的身体没有排斥这个动作,而是…安心。

    茶几上。

    王汉指了指那杯酒。周强端起来,喝了一。红酒的涩味盖住了别的东西…但他还是尝出来了。

    酒体比正常红酒更甜,那甜不是葡萄的果甜,是一种工的、合成甜味剂的甜。

    他看向王汉。王汉没有解释。不需要。周强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他把剩下的大半杯一饮而尽,酒和媚药一起灌进胃里。

    不到三分钟,药效开始发作。

    先是脚底的血开始烧,温度从脚底往上窜,窜过小腿,窜过大腿,在小腹和会处汇成一片持续的低频震动。

    然后是…不是普通的硬,是胀,胀得像有从里面往外推,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张,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从慢速变为超速。

    然后是后…从微湿变成了湿透。

    他能感觉到那一圈肌在不停地、自发地、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温热的体,顺着沟往下淌。

    然后是皮肤…全身的皮肤变成了一层比原来敏感十倍的膜,衬衫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用手指在刮他的全身。

    他跪在地上,膝盖分开,双手撑着地毯,大声喘气。

    汗珠从额上滚下来,沿着鼻梁的弧度滑进他微张的嘴里,咸的。

    他的茎在裤子里硬到了极限,从包皮里完全挤出来,顶端渗出的前已经把西装裤的前裆晕出了一片色的湿痕。

    然后他抬起,看着王汉。

    不是被命令,不是被迫。

    是他自己抬的

    是他自己伸的手。

    是他自己解开了王汉的裤子,把那条灰色家居裤拉下来。

    那根青筋盘虬的弹出来,打在他脸上。

    熟悉的气味…咸腥的、温热的、带着那独一无二的雄体味…扑进他的鼻腔。

    他的后猛烈痉挛,挤出又一体。

    他张开嘴…然后停住,在嘴唇碰到之前的那一厘米空隙里,他看了王汉一眼。

    那一眼不是怨恨,不是恐惧,是请求。请求允许。王汉点了点

    他含进去了。

    他的嘴唇包紧边缘的冠状沟…不是笨拙的,是熟练的。

    他的舌垫在茎身下面,舌尖找到茎身底部那道敏感的凹槽,轻轻一舔。

    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跳了一下。

    他开始吞吐,节奏不快,但很…每一次低都把鼻子贴到王汉的小腹,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顶到自己的喉咙

    他的喉咙自己打开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前还需要强迫才能张开的那个括约肌环,现在被训练成了条件反

    他的喉咙接纳了它,没有呕,只有一种被异物填满的满足感…像是在体内最空虚的位置塞进了一个刚好吻合的销。

    王汉的手放在了他的顶。没有按压,只是放着。一只温热的、宽大的手,轻轻摸着他的发。

    …乖。

    那个字。又是那个字。

    周强的茎在裤子里出了一小体…不是因为被触碰到,是因为那个字。他的身体已经被条件反到了乖这个字。

    它和吞时的窒息感、和后第一次收缩时的电击感、和月光下王汉在他脸上的灼热感,被一同焊进了他的神经回路。

    光是听到这个字,他的后就能自己高

    周强的嘴没有停。他继续含,沿着茎身上下移动,舌在茎身底部的青筋上滑过,嘴唇在茎身中段那道凸起血管上留下唾的湿痕。

    周强听到了王汉的呼吸变了…更,更重,更急。

    然后王汉的手轻轻收紧了,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固定在最处。

    在周强喉咙里跳动了一下…那一下跳动像一根引线被点着,从他的喉咙一路烧到他的会

    王汉在了他嘴里。

    温热的,咸腥的,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味道,但这次他不觉得难以下咽了。

    他咽了。

    没有等命令。

    一,两,三,自己咽下去的。

    吞咽的动作让他的喉咙上下滑动,挤压着那根还在他处的,把剩余的从马眼里榨出来。

    然后他松开嘴,退出来,张开嘴…舌伸出来,上翻。净净。

    …好母狗。

    周强跪在那里。不是在哭。是在发抖。

    全身在发烫,媚药把他的血变成了流动的火焰,从他的胸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后,从后烧到茎。

    他的身体需要更多…不是,不是吞咽。他需要更的东西。

    他抬起,看着王汉。他的声音沙哑而碎…

    …里面。我要…里面。

    王汉看着他。目光里有审查,有计算,有一丝不是为了作品而是纯粹为了观赏者的满足…然后他点了点

    趴在沙发上。

    周强趴在沙发上。

    那个姿势和昨晚李丽在床上趴着的姿势一样…腰塌下去,部翘起来,背弓成一道弧线。

    他的西裤和内裤被王汉扒下来,堆在脚踝的位置。

    冷空气接触到缝里那片湿透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刺感,但下一秒就被王汉靠近的热度覆盖了。

    他感觉到王汉的顶在了他的

    那圈他昨天用手指探过的、刚才在媚药作用下不停收缩的、被涂了一层他自己分泌的肠的括约肌。

    的直径比他的一根手指粗了不止一倍。

    他想让它停一下…但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也想。

    王汉没有用润滑剂。不需要。

    周强的肠已经让整个会区域变得湿滑如一片温热沼泽。

    他的手掰开周强的部,拇指按住两端微微撑开,低看了一眼。

    已经给自己做过准备了?

    周强没有回答。他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耳朵烧得通红。

    但王汉是对的…他在自己后里的那一根手指,在几个小时前,的确已经替他做过准备了。不是为做准备。但他做了。

    挤进去了。

    撕裂感是第一层…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那圈肌从未被迫容纳过这么粗的东西,在通过的那一秒发出了抗议的剧痛。

    然后是满胀感…通过之后,茎身推,直肠的内壁被迫扩张以适应这个不速之客。

    然后是…在滑过直肠前壁某个位置的时候…电击感。

    他的前列腺被正面撞击。不是指尖擦过的那种程度。

    是比指尖粗三倍的、布满青筋的、带着体温的,直接碾过去。

    那一瞬间他的出了一大,溅在沙发垫上,把他的膝盖打得发软。

    他的声音从他咬着沙发垫的牙齿缝里挤出来…啊…

    然后继续推进。

    茎身中段那道凸起的血管,他昨天用舌舔过的、在门缝里盯着看了十分钟的血管,现在正在他的直肠内壁上摩擦。

    他能感觉到那道血管的形状…微微凸起,带着脉搏,一路刮过去时把肠壁上的敏感神经一条条地蹭醒。

    茎身全根没

    顶到了直肠的最处…那个位置不是前列腺,是另一个度,像盲肠的,被顶到的时候他会感觉腹腔处一次闷闷的酸胀。

    然后王汉开始抽送。

    第一下是慢的。

    退到,然后重新推进去…缓慢的、均匀的、像在丈量他的度。

    第二下是准的…准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用的冠状沟钩住那一块凸起的区域,碾过去。

    第三下是重的…撞得周强的整个身体往前滑,碾过前列腺的同时,茎身撑满了肠道。

    啪。啪。啪。

    不是李丽昨晚那种闷的、沉的撞击,是对他自己身体的…每一下都撞在他前列腺上,每一下都撞得他水,每一下都在黑暗的客厅里炸开一声响亮的啪。

    水声从第四十下开始加…咕啾。咕啾。咕啾。

    不是润滑剂的黏腻水声,是他的肠来回推挤时发出的声响,从自己的体内传出,闷闷的,但足以让他听到。他的身体在自己灌水。

    周强咬住沙发垫。周强想控制声音,但他的喉咙不听使唤…不是低沉的、男的嘶吼,是细的,碎的,带着哭腔的。

    啊…啊…主…那里…周强喊主的时候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那个音节是自己从喉咙里跳出来的,像一颗被按进水里的乒乓球,终于顶了水面。

    那里?王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轻微的笑意。他把准地撞在刚才那个点上,然后停住,不抽送,只是用顶在那里,缓慢画圈。

    周强的身体在那持续的、静止的、碾压前列腺的触感下痉挛了。

    他的后裹着王汉的茎身猛烈收缩…不是有节律的收缩,是崩溃式的、剧烈的抽搐,门括约肌像一个被拧到极限的发条突然松手。

    他的前列腺在那个持续的压力下炸了…不是,是出一大透明的、微黏的前列腺,从茎顶部出来,力道大得溅到了他的膝盖前方的地毯上,溅了好几下。

    然后他的后开始高…整个直肠内壁以为中心疯狂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蛇在吞下猎物后的蠕动。

    他意识到身体里那个器官…那个自己曾经坚称是排泄器官的部分…正在以他茎从未达到过的强度、长度和度疯狂高

    然后王汉没有停。

    他在周强的高中继续…穿过痉挛,穿过挤压,穿过收缩。

    顶着还在抽搐的前列腺继续撞击。

    每一次撞上,周强体内那还没结束的高就被强行延长一秒,两秒,五秒。

    你的骚比李丽紧多了。

    王汉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周强在听到骚这两个字的瞬间,他的茎…那根已经缩短了五毫米的、正在萎缩的男生殖器…又了。

    又激战数个回合。

    没有,周强的胯下只有透明体。不是在,是在漏。

    像一道关不上的闸门,持续地、不间断地往外渗水。

    周强的茎已经不听他的指令了…它成了一个独立的器官,只服从身后那个男的撞击。

    王汉加速。不再是慢抽送。是快的、重的、连续的撞击…的撞击声、肠的水声、沙发上布料的摩擦声…全然混合。

    周强已经停止咬沙发垫了。

    他张着嘴叫,嘴唇上还挂着刚才自己咬的血痕:主死母狗…死母狗的骚

    他听到了自己说的话。每一个词都是他自己选的…主,母狗,骚

    他的大脑在他说这些话的同时,发出最后一丝微弱的抗议…那个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像是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无线电,信号正在被身体快感的噪音覆盖。

    王汉的呼吸变了。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周强的后背,嘴唇贴着周强的耳朵。

    周强的后背能感觉到那件白t恤下胸膛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他的衬衫和那件t恤…他感觉到了王汉的心跳。

    两个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和两个男的后背和胸膛。

    母狗…现在你才是真正的母狗了。

    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最的位置跳了一下…那熟悉的灼热在直肠最处炸开…王汉了。

    不是在体外,不是在嘴里,是在他直肠最的位置。

    打在肠壁上,滚烫的,一接一,冲击力和温度同时传递到周强的肠壁,他的身体在感觉到那的瞬间,又了。

    …。这一不再有任何出的东西…他的前列腺已经被榨了,只能徒劳地痉挛,从马眼里挤出最后一滴完全透明的体。

    王汉没有立刻拔出来。他让那根半软的留在周强体内,让被括约肌堵在直肠处。

    然后他慢慢地…让刮过肠壁上每一根还在发抖的神经…拔出来。

    啵。一声。拔出来的时候没能立刻闭合,空气被吸进去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白色的、浓稠的、被肠稀释成灰白色的…从那张一时无法合拢的缓缓涌出,沿着会往下淌,越过被遗忘的皱缩囊,滴在沙发上刚才他湿的那片区域。

    王汉站起来。他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然后低看着周强。

    周强趴在沙发上,全身在发抖。后还在往外流,自己的茎缩成了拇指大小,还在滴最后一滴透明体。

    周强把脸埋在沙发垫里,不敢抬起来。

    周强。王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叫一个名字,不是在发指令。

    周强抬起

    脸上的妆…不是化妆品的妆,是眼泪、唾、汗水、自己咬嘴唇的血、和刚才喉时从嘴角溢出的…都混合在脸上,在落地灯的暖光下,那张脸不像一个上市公司总裁,不像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不像任何一种他能想象的自己的样子。

    但他也没有移开目光。

    过来。

    周强从沙发上爬起来。膝盖打滑,因为沙发垫上全是体…他的肠,他的前,王汉的。他爬到王汉脚边,低下

    手指…伸到后面去。

    周强顺从的把手伸到后面。手指找到了…还在流,还在轻微痉挛。

    他把食指弯成钩子,伸进去…直肠内壁还是温热的,裹着一层和肠的混合物,黏稠的,滑腻的。

    他勾起手指,把积在处的那团白色舀了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指尖上盛着一小汪白色的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放在手心里。

    他把倒在自己手心里。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他自己的肠和血产生的更复杂的咸腥…

    不再只是的味道,而是在肠道里被焗了十几分钟后混合出的更浓、更厚、更像一团活的味道。

    舔净。

    周强低下,伸出舌,舌尖碰到掌心的

    在舌面和上颚之间摊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膜,咸味和腥味被肠道的内壁处理后变得更复杂…

    不再是单纯的男味道,而是被他的肠道处理过的王汉的味道。

    那是王汉的和他自己的肠的混合物。

    他在吃王汉,也在吃自己。

    他咽下去了。一,两。用舌沿着掌心每一道纹路舔,把最后一丝白色的痕迹从生命线末端卷进嘴里。

    然后他张开手掌给王汉看…净的,只剩一层薄薄的唾反光。

    就在这一瞬间…在没有任何刺激,没有触碰,甚至没有被况之下…他的茎自己了。

    和先前的一样,不是。是漏。一小透明的体从马眼里挤出来,沿着的弧度滑落。

    身体在感谢他。在感谢他把主净。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需要他的大脑来下达高指令…他的身体在建立自己的意志。

    看,王汉低看着他那根还在往下滴透明体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一个生物学现象,你的身体在说谢谢。

    周强没有反驳。他低着,看着自己手心里最后一丝的残痕。然后他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料到的话…

    是。它在谢。

    然后在那个谢字的余韵里,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不可名状的…完整。

    他跪在王汉的脚边,嘴里残留着和肠的混合味道,后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白浆,茎缩成了拇指大小但还在滴透明体。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他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压在舌底下的话。

    我自己想回来的。

    沉默了片刻。落地灯的微光铺在地毯上,把他和王汉的影子拉得很长。然后他补了一句…

    …主,胸罩放哪儿了?我想试。

    他喊了主。他自己听到了。他没有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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