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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女友的母亲是个超赞的av女优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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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女友后面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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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回来,亲的?”

    保奈美小姐那充满技巧与诱惑的侍奉带来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处,当我带着一丝满足与疲惫回到二楼时,迎接我的是依然穿着那身华美纯白婚纱的仁美。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就站在卧室门,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的窗户斜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看起来像个等待新郎的圣洁新娘,如果忽略我们刚刚经历和即将要经历的事的话。

    她站在卧室门,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温柔、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笑容。

    那身繁复的蕾丝与绸缎制成的婚纱,在走廊相对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耀眼夺目,裙摆像盛开的百合花般铺散在地毯上,纱被她轻轻撩到了背后,露出她心打理过的金色长发和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是忙啊……内心忍不住再次感叹。

    从早上正式搬进来开始,似乎就没有停下来过。

    和仁美在展望台的野外,回来后的婚纱初体验,紧接着是保奈美小姐的身份确认与侍奉,现在又要回到仁美这里。

    这强度简直比上学还累,虽然累得很爽就是了。

    连行李都还没开始收拾呢。

    我那几个装着衣服和课本的纸箱还堆在玄关,保奈美小姐说会帮我搬到客房,但看来她优先安排了其他“更重要”的事。

    同居第一天,就在母两之间来回奔波,进行着不同形式却同样激烈的,这生活节奏简直让晕目眩,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心饲养的种马,被两个美丽的饲主流享用……不,这个比喻好像不太对,但微妙地贴切。

    说起来,有件事让我害怕得不敢去确认——一个可怕的念像幽灵一样钻进我的脑子。

    保奈美小姐和我妈,该不会在背地里进行着诸如『今天也请好好仁美,在她小里多多内哦』『哎呀,我家傻儿子一大早就这么有神真是不好意思。给仁美添麻烦了。话说回来,关于籍登记的子,您觉得下个月怎么样?』之类的流吧?

    以保奈美小姐那种能把同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手腕,加上我妈对仁美那毫不掩饰的喜,她们俩要是私下联系,讨论的内容绝对会比我想象的更、更具体、更可怕。

    不会的吧?

    我试图安慰自己。

    妈妈虽然开明,但应该不至于和亲家母(?)讨论儿子和家儿做的细节吧?

    而且保奈美小姐的身份也需要保密……

    绝对不会的吧?

    可是,万一呢?

    保奈美小姐可是能面不改色地和儿讨论如何共享男友、甚至指导儿技巧的。

    我妈则是那种一旦认定儿媳,就会全力推进结婚进程的类型。

    这两个要是联手……导航地址WWw.01BZ.cc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妈妈和保奈美小姐坐在咖啡厅里,微笑着换我们做的报,然后商量婚宴场地和宾客名单——我就觉得背脊发凉,一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已经不是尴尬能形容的了,简直是社会死亡的预演。

    但以保奈美小姐的行动力和我妈对仁美的喜程度来看,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不,这个可能正在无限增大。

    毕竟连“正妻”这种词都开始频繁出现了,同居也被轻易许可了,下一步不就是……

    不,还是别想了。

    再想下去,我怕自己会忍不住立刻打电话给妈妈确认。更多彩

    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比较幸福。

    我用力摇摇,想把那些可怕的想象甩出脑海。

    “我回来了,仁美。对不起,我刚才和保奈美小姐出轨了。”我走到她面前,吸一气,坦白道。

    即使知道她允许甚至参与了这种安排,知道这是她们母之间达成的某种默契或协议,但直接说出来还是让我有些愧疚。

    毕竟,就在不久之前,我还和穿着婚纱的她缠绵,现在身上却沾着她母亲的水和润滑。

    “嗯,我知道的,是我送你出去的嘛,所以没关系哦。”仁美摇摇,脸上没有责备,只有理解和一丝淡淡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落寞。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手指温暖而柔软,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

    “不过,可以告诉我你们做了什么吗?我想知道。”她的眼神很认真,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想要掌握全部况的确认,或者……是某种形式的参与?

    “接了吻,让她给我了,然后用了。小今天没有用。”我如实汇报,没有隐瞒细节。

    在这种事上撒谎没有意义,而且保奈美小姐很可能之后也会告诉她。

    我注意到自己在说“小今天没有用”时,心里竟然松了气,仿佛这是个值得强调的功绩。

    “这样啊……和妈妈没有做小吗?”仁美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 ltxsbǎ@GMAIL.com?com<

    当她得知我没有保奈美小姐的小时,脸上露出了无法掩饰的、如释重负般的开心神,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睛也亮了一下。

    那表太明显了,明显到让我心里一紧。

    果然,她对我和保奈美小姐出轨这件事,并非完全不在意,更不是毫无感觉。

    虽然表面上接受了,甚至主动促成,说可以“共享”,但内心处还是会有独占欲和嫉妒吧。

    毕竟,我是她的初恋,是她献出一切的男。

    看到我和她母亲亲密,哪怕理智上理解甚至同意,感上还是会刺痛。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想到这里,我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有种复杂的绪在胸腔里翻搅。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但同时,下腹却又因为即将发生的事而隐隐发热。

    “但是,感觉黏糊糊的呢?”仁美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我裤子的拉链处。

    虽然我已经整理过,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布料上有一点不自然的湿痕和皱褶。

    “嗯,因为用了润滑做。”我解释道,有点不好意思。保奈美小姐用的那种润滑似乎不太容易,而且量不少。

    “原来是这样……”仁美若有所思地点点,然后很自然地蹲下身,视线与我胯部平齐,仔细端详着我那根还沾着些许润滑和残留、显得有些萎靡的。

    她的表很专注,像是在检查什么重要的物品。

    “那么,我来帮你清理吧,翔太君就这样等着就好哦。”她抬起,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然后不等我回答,就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就像刚才在展望台、以及无数次在其他地方做过的一样,仁美熟练地解开我的裤链,将内裤拉下,让那根半软的露在空气中。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拂过表面,感受了一下黏腻的程度,然后低下,张开嘴,将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腔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部位。

    虽然因为刚刚过,勃起力丧失,有些缩小的样子,远不如之前坚硬,但仁美舌的触感还是非常舒服。

    她舔得很仔细,不是那种急于求成的激烈,而是像小猫清理毛发般,用舌尖一点点扫过的沟壑、系带,然后沿着茎身向下,将残留的润滑和混合体卷走。

    温暖、柔软,带着她特有的细心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

    “嗯……嗯啾……?”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意和某种下定决心的坚定光芒。

    那眼神让我心一颤,预感到她接下来要说的可能不是小事。

    “我啊,有件事想让翔太君做呢。”她松开嘴,让沾满唾而显得亮晶晶的从唇间滑出,轻声说道。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但是那件事,需要像刚才那样铁一样硬的才行,所以我要先好好侍奉,让它复活过来哦?”她说着,脸上泛起更的红晕,但眼神没有躲闪。

    “请坐到床上去吧。”

    想让我做的事?

    会是什么呢?

    而且还需要“铁一样硬”的状态……我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同时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我一边好奇地猜测着,一边按照她的指示在床边坐下。

    柔软的床垫因为我的体重而下陷。有声

    仁美跟着过来,没有立刻继续,而是直接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贴了上来,然后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刚才与保奈美小姐的吻不同,没有那么多的技巧和挑逗,但更加温柔而绵长,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意和依赖。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她常用的莓味润唇膏的甜香,舌轻轻地探我的腔,与我纠缠。

    我抱住她,手抚上她穿着婚纱的背部,感受着蕾丝和绸缎的质感,以及底下身体的温热。

    然后,她开始用各种方式、从各个角度刺激我,试图重新点燃我的欲望。

    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揉捏我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感;她用嘴唇和温热的舌舔舐我的脖颈,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她轻轻啃咬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搔刮着我的耳廓……这些柔软而不急躁的服务,像温水煮青蛙般,让我因为连续而有些疲惫的身体逐渐放松,欲也像被拨动的灰烬,一点点重新燃起火星。

    我也回应着她,不想只是被动享受。

    我抚摸着她的背,手指穿过她婚纱后背致的镂空蕾丝设计,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我亲吻她的脸颊、锁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我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厚重的婚纱布料,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新婚夫那样缠绵温存,如果忽略这间卧室外正在发生的其他关系的话。

    偶尔,我会突然袭击,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比如她正专注地舔我脖子时,伸手隔着婚纱用力捏一下她早已硬挺的敏感。

    “嗯哦!?”仁美发出一声短促却高亢的惊喘,身体猛地一颤,整个都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

    “翔太君,不要突然欺负家嘛……?”她喘息着抱怨,声音又软又糯,但她的表分明在说『再多做一点』。

    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变得水润迷蒙,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

    那副样子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邀请。

    “想欺负我的话,就换种方式嘛。”仁美喘息着说,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羞怯,但更多的是大胆。“骑到我脸上来吧。”

    我愣了一下。“刚才在展望台,你不是拒绝了吗?”我记得当时她想舔我门,但我因为环境和时间关系没有答应。

    “刚才被拒绝了,但是……现在我想。”她鼓起勇气,直视着我的眼睛,“我想舔翔太君的门来侍奉你。这是……作为母狗隶应该做的,对吧?而且,我也想……更彻底地感受翔太君的一切。”

    “真的可以吗?”我确认道。虽然之前保奈美小姐做过类似的事,但仁美主动提出,还是让我有些意外,也格外兴奋。

    “嗯,请抱着让我窒息的打算,把压在我脸上吧?”她说着,自己先躺到了地毯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摆出完全顺从的姿态,然后对我露出一个带着羞涩和决心的笑容。

    “不用客气哦,主?”

    话虽如此,我也不能真的把体重压上去,那样会伤到她。

    我站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在她脸上方以半蹲的姿势,慢慢将腰部降低。

    这个姿势有点费力,需要大腿和腰腹持续用力。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啊,骑乘位的时候,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需要控制高度和角度。

    正这么漫无边际地想着,试图分散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注意力时,仁美温热的舌就碰到了我间那个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的、极其私密和敏感的。

    那湿润、柔软、带着一点粗糙颗粒感的触感,突然在那从未被如此细致对待过的部位蔓延开来,带来一阵奇异的、令战栗的酥麻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背德快感。

    我忍不住背部一颤,肌瞬间绷紧,差点因为腿软而没站稳。

    “嗯啾……翔太君,再把往我脸上压一点嘛? 嗯咕!? 嗯!?”仁美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因为脸被我的部挡住而有些含糊、闷闷的。

    她的舌没有停,反而更加努力地舔舐、打转,试图更地进。

    我小心地控制着力道,按照她的请求又降低了一点腰,让她的脸更地埋我的间。

    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在皮肤上,还有舌灵活的动作。

    侍奉别的一方也很辛苦呢,这个……尤其是这种需要技巧和体力的侍奉。

    我低想看,但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金色的发散落在地毯上。

    仁美甚至尝试将舌尖探那个紧窄的。

    比起保奈美小姐那种熟练老道、直击要害的侍奉,仁美的动作显得有些青涩和试探,但那种努力想要取悦我、想要做到最好的感觉,反而更触动我的心。

    她能感觉到我身体的颤抖,知道我很舒服,于是更加卖力。

    想到仁美正在主动地、用这种在常看来极其下流和屈辱的方式侍奉我……

    想到那个在学校里是优等生、在同学眼中清纯可的美少,此刻正心甘愿地躺在地上,舔着我的门,只为了让我舒服……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支配感,让我那刚刚复苏的欲如同浇了油的火苗般猛烈燃烧起来。

    我的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勃起,从半软的状态迅速充血、胀大、变硬,直到顶端的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颜色变得红。

    “嗯嗯……? ,变硬了……? 好快……”仁美一边继续舔舐着门,一边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握住了我那已经颇具规模的,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手掌温暖,动作虽然不算特别熟练,但非常认真,每一次都从根部捋到,拇指还会轻轻摩擦马眼。

    我也伸出手,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婚纱布料,揉捏她h罩杯的巨。

    即使隔着厚重的衬裙和胸衣,依然能感受到那惊的饱满和柔软的弹。

    我用力抓握,让从指缝间溢出,想象着布料下那对雪白丰盈的模样。

    同时,我的下半身享受着门被侍奉带来的、不同于茎刺激的别样快感。

    两种快感织在一起,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

    穿着婚纱做……无论是视觉上还是心理上,都比想象中还要色好几倍。

    纯白、圣洁、象征着纯洁与誓约的服装,此刻却被用于最靡的行为,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简直无与伦比。

    而且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胯间,这种若隐若现、不知道底下是什么风景的感觉反而更色,更能勾起的探究欲和坏欲。

    看着手中被她胸部撑起的婚纱廓,我不由得想起了刚才保奈美小姐那对j罩杯带来的、极致享受的侍奉。

    如果拜托仁美的话,她应该也会为我做同样的侍奉吧。

    保奈美小姐肯定教过她技巧。

    我的前世到底是积了多少德,或者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事,才能在这一世同时拥有这样一对极品母,并且能以这种方式相处?

    这种奢侈到不真实的感觉,让我既兴奋又有一丝不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捏了一下仁美隔着婚纱也能清晰感受到的、早已硬挺的,而且是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尖端。

    “啊!?”仁美敏感地反应道,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呜咽。她的小手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我的。

    “嗯!? 嗯嗯——?”我故意把再往下压了一点,让她的脸更紧密地贴在我的间,几乎完全堵住了她的鼻,让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和吞咽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挣扎,但很轻微,更多的是顺从和承受。

    噗嗤一声,伴随着仁美身体的轻微抽搐,我感觉到她婚纱的胯间部分似乎出现了新的湿痕,在纯白的布料上迅速洇开一小片色。

    是因为被欺负而高了吗?

    还是仅仅因为兴奋?

    这个……清洗起来要怎么办啊?

    这婚纱看起来就不便宜。

    而且这种污渍,送洗的时候肯定很难说出吧?

    总不能说“不小心把润滑和弄上去了”。

    明显不是正常使用方式造成的污渍……不过,保奈美小姐说了可以当作一次用品,大概已经做好了报废的准备吧。

    真是奢侈啊。

    就这样,我一边胡思想些无关紧要的事,一边充分享受着仁美全心全意的侍奉。

    在她的舌和双手的努力下,我的也彻底摆脱了疲软,再次恢复了钢铁般的硬度和规模,青筋起,蓄势待发。

    “噗哈……哈啊……哈啊……”我终于抬起了腰,让仁美能够重新呼吸。

    她大喘着气,脸上因为缺氧和兴奋而通红,嘴唇和下都湿漉漉的,眼神迷离。

    但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任务。

    “啊,翔太君的,变得好硬好硬了……? 太好了……”从门侍奉中解放出来的仁美,满足地点了点,然后用手臂支撑着自己,慢慢翻过身,改为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她将脸埋进臂弯里几秒,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侧过,用依然湿润的眼睛看向我。

    “呐,翔太君,”她的声音还有些喘息,“能把婚纱的裙摆撩起来吗?我想给你看……我准备好的样子。”

    “稍等一下……”我依言蹲下身,伸手抓住那厚重裙摆的边缘。心里隐约有了预感,但不确定。“诶?”

    按照她说的,我撩起了那纯白如雪的裙摆,层层叠叠的衬裙和蕾丝也随之被掀起。然后,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瞬间聚焦在了她的胯间。

    仁美的胯间,并非空空如也,也不是我想象中只是湿润的小。

    那里,地着一根尺寸不小的、色的假阳具。

    假阳具的根部紧紧贴着她的缝,几乎完全没体内。

    而让我真正惊讶地倒吸一凉气的是,那根假阳具的位置——那并不是在她那已经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里,而是在了更靠后的、那个更紧致、更私密的门里。

    “仁美,这个是……”我的声音有些涩,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知道她可能会用假阳具做准备,但没想到是用于后庭,而且是在我没有要求、甚至没有明确表示过兴趣的况下。

    “嗯,我在做准备哦。”仁美侧着脸,趴在地上,对我露出一个混合着羞涩、和期待的笑容。

    她的脸颊很红,但眼神很亮。

    “妈妈教我的……她说,如果想让翔太君舒服,那里也要好好准备好才行。我自己扩张了一会儿,觉得已经差不多了……想让你用呢。”

    她顿了顿,吸一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

    “作为和翔太君初夜的纪念……不,是作为同居第一天,以及穿上这身婚纱的纪念……请让我献上的处吧? 我想把一切都给你……前面,后面,所有的一切?”

    我的心脏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震惊而狂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炸裂开来。

    血全部冲向了顶和下体,让我一阵眩晕。

    眼前的景象——穿着圣洁婚纱、四肢着地趴伏、后庭着假阳具、主动请求的仁美——构成了我此生见过最色、最冲击、也最让我无法抗拒的画面。

    虽然这么说……

    今天才只是同居第一天啊……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我们真的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

    但身体的本能和汹涌的欲望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的硬得发痛,迫切地想要进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紧致火热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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