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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女友的母亲是个超赞的av女优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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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妹妹的指导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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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可以一起吃饭吗?”

    那刻意拖长的甜腻尾音,以及句末那个清晰可闻、几乎能看到形状的心符号,让我刚塞进嘴里的饭团差点噎住。^.^地^.^址 LтxS`ba.М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抬起,果不其然看到教室门探进一张熟悉的脸——我的妹妹,贺川惠梨香,正拎着一个色的便当袋,眼睛弯成月牙,视线牢牢锁定在正坐在我旁边小吃饭的仁美身上。

    她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整个散发出一种“终于找到组织了”的热切气息。

    喂,语尾带心符号了啊。

    我在心里无声地吐槽,同时感到一阵熟悉的痛。

    这家伙,自从仁美以“嫂子”的身份被正式介绍给她之后,就彻底沦陷了。

    不,或许早在知道仁美是我朋友的时候,她看仁美的眼神就已经不对劲了。

    午休铃声仿佛是她专属的行动信号,几乎是铃声落下的同一秒,惠梨香就立刻拿着便当盒,像只闻到腥味的小猫一样,轻盈又迅捷地“嗖”地一下蹿进了我们教室,完全无视了门“非本班学生请勿随意进”的牌子。

    她熟门熟路地绕过几张课桌,直奔我们而来,帆布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

    这家伙黏仁美黏得不行,简直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导航地址WWw.01BZ.cc

    只要有空,她就会跑来我们班,或者约仁美一起去小卖部、去图书馆,甚至只是趴在窗边看仁美上课。

    这种高强度的“贴贴”导致我们最近宝贵的午休时间都没法“做点做的事”了——以前还能趁午休溜去空教室或者偏僻的楼梯间温存一下,现在几乎成了奢望。

    不过,换个角度想,她基本上算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自己”,知道我和保奈美小姐那摊子事(虽然不知道细节),也帮忙在老妈面前打了不少掩护,说了仁美无数好话,所以总的来说,我对她还是挺感激的,只要她别太过分。

    “当然可以啦,惠梨香同学”仁美闻声抬,看到是惠梨香,脸上立刻绽放出毫无霾的温柔笑容,那笑容纯粹而温暖,仿佛能融化冬雪。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另一边的空椅子,“过来坐吧。能有惠梨香同学这样可的妹妹,我也很开心呢? 感觉家里都热闹了不少。”

    “呀——!仁美学姐!”惠梨香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几乎是蹦跳着过来的。

    但听到仁美的称呼,她又故作娇羞地扭了扭身体,双手捧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惠梨香同学什么的……太见外了啦!叫我惠梨香就好了嘛……我们都是一家了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但那个清晰的“……?”符号,仿佛有实体般飘在空气中。

    喂。

    所以说,别在语尾加心符号啊!

    我在心里再次呐喊,同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的百合倾向是越来越明显了,以前还只是偷偷看仁美,现在简直是明目张胆地撒娇。

    教室里有几个还没去吃饭的同学偷偷往这边看,露出暧昧的笑容。

    我赶紧低下,假装专心对付便当里的煎蛋卷。

    “教室里有点吵呢,”仁美似乎也注意到了周围的视线,她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提议道,“我们今天去天台吃怎么样?今天天气很好,风应该也很舒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好呀好呀!和嫂子一起去天台吃便当,感觉像漫画节一样!”惠梨香立刻举双手赞成,眼睛闪闪发亮。

    于是,我们三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有些喧闹的教室。

    穿过长长的走廊,爬上通往天台的楼梯。

    铁门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一微凉但清新的风立刻扑面而来,带着远处城市模糊的喧嚣和顶蓝天白云的气息。

    虽然风有点大,吹得仁美的裙摆和金色长发微微飘扬,但天气确实很好,阳光明媚却不灼,视野开阔,能将大半个校园尽收眼底。

    我们找了个背风又净的角落,以仁美为中心,三个并排坐在铺了手帕的水泥台阶上,然后各自摊开自己的便当盒。

    仁美的是致的双层漆盒,我的是普通的塑料方盒,惠梨香的则是可的卡通图案便当袋。

    “哇——!嫂子,这……这真的是每天做的吗?还是一如既往的,子力超高的便当……”惠梨香迫不及待地伸看向仁美为我打开的那份便当,当她看清里面的内容时,忍不住再次发出由衷的赞叹,声音里充满了崇拜,“作为的等级差距,我地感受到了……我妈做的便当简直就是填饱肚子的饲料啊!”她对比了一下自己便当袋里看起来还算不错但明显普通的饭菜,顿时蔫了。

    仁美会连我的份一起准备便当,这已经是同居后的常了。

    而且,真的非常好吃,好吃到让我觉得学校食堂和小卖部的面包都是对味蕾的侮辱。

    今天的主菜是色泽诱的西京烧鲑鱼,白色的味增酱汁均匀地包裹着鱼块,烤得恰到好处,外皮呈现迷的焦糖色,微焦酥脆,用筷子轻轻一夹,内里雪白的质便分离出来,鲜多汁,仿佛还能感受到鱼纤维的弹。

    旁边的厚蛋烧也超级美味,切成整齐的厚片,金黄色的截面能看到细腻均匀的气孔,明显是高汤和蛋比例完美的杰作,感松软湿润,带着淡淡的鲜甜。

    另一格是酱色油亮的金平牛蒡,胡萝卜丝和牛蒡丝切得极细,炒得爽脆味,一看就是周末提前做好存放的手作料理,方便又美味。

    还有焯过水的绿油油西兰花、小番茄,以及捏成可小动物形状的饭团。

    整个便当从色彩搭配、营养均衡到味层次,毫无绽,堪称完美,仿佛不是便当,而是高级料理店的出品。)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惠梨香看直了眼,然后“厚脸皮”但又可怜地望向仁美。

    仁美心领神会,笑着从自己的便当盒里(她总是会多准备一点),拿出一个单独的小保鲜盒,里面正是分装好的厚蛋烧,递给了惠梨香。

    “来,惠梨香,这个给你。我做了很多。”

    “谢谢嫂子!你果然是天使!”惠梨香感动得几乎要泪流满面,双手接过保鲜盒,像捧着什么圣物。

    我们开始安静地吃饭,天台上很安静,只有风声和我们细微的咀嚼声。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远处场上传来体育社团训练的吆喝声。

    惠梨香一边幸福地吃着厚蛋烧,一边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仁美优雅的吃相,终于还是没忍住,开问道:

    “嫂子,你每天几点起床准备便当啊?还要做早餐吧?这得花好多时间吧?”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她自己早上能爬起来赶上上学就已经是奇迹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仁美放下筷子,微微偏思考了一下,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小片影。

    “嗯……大概五点半吧?”她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先准备好便当的食材,有些需要提前处理的昨晚就会准备好。然后做早餐,一般是味增汤、米饭、烤鱼或者煎蛋之类的。等这些都准备好之后,差不多就到时间了,就去叫翔太君起……”她说到这里,突然微妙地停顿了半秒,脸上飞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红晕,然后极其自然地接了下去,“……床了。”

    好险,刚才差点说成“去侍奉”了吧?!

    我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一块鲑鱼差点掉出去。

    心脏怦怦直跳。

    我每天六点半被叫醒,这已经是固定流程了——保奈美小姐和仁美会流负责,有时是温柔的侍奉,有时是更刺激的骑乘位“早安”。

    偶尔,保奈美小姐兴致来了,甚至会提前溜进房间,用她高超的骑乘位技术把我直接做醒。

    这些“晨间仪式”已经成了我新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当着妹妹的面,哪怕只是差点说漏嘴,也足够让我心惊胆战。

    我偷偷瞥了惠梨香一眼,她似乎没察觉到那零点几秒的异常,正一脸向往地听着。

    “五点半……天还没完全亮吧?嫂子你太厉害了!真好呀,”惠梨香双手捧着脸,眼睛变成了星星眼,“真有新婚夫的感觉。翔太那家伙,简直是走了八辈子的狗屎运!啊——我也好想要一个像嫂子这样又漂亮、又温柔、厨艺又超的新娘啊……”

    惠梨香用非常羡慕、甚至带着点嫉妒的眼神,狠狠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凭什么你这家伙能有这种福气!”怎么样,羡慕吧?

    我在心里得意地哼了一声,但表面还是维持着淡定。

    仁美不仅是美少部门和胸部大小部门公认的学校第一,在子力方面也是顶级的实力派——料理、家务、学习、运动,几乎无所不能。

    当然,我心里清楚,她在“超级色角色”部门大概也是遥遥领先的第一名,在床上的热、技巧和开放程度,与她清纯的外表形成致命的反差。

    不过这个“部门”的排名,就只有我和保奈美小姐知道了。

    我们吃完便当,收拾好饭盒。

    惠梨香满足地拍了拍肚子,然后眼珠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着八卦和坏笑的表。

    她蹭到仁美身边,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仁美,压低声音,但确保我能听到,问道:

    “呐呐,话说回来,两位……同居生活还顺利吗?那个……到底‘相’得有多频繁呀?”她故意在“相”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在我和仁美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和戏谑。

    喂,别这么直接打听你老哥的生活啊!

    我的皮一阵发麻。

    是老妈派你来当间谍的吗?

    还是她自己好奇心棚?

    这里还是含糊地糊弄过去比较好吧,打个哈哈,或者转移话题。

    我正想开,用兄长的威严(虽然可能没什么用)阻止她。

    “你这家伙,别问这种问题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我皱着眉,试图用眼神警告她。

    “仁美会困扰的吧?”我把话题抛给仁美,希望她能配合一下,至少表现得羞涩一点。

    然而,我低估了仁美对这类话题的“耐”。

    “啊,完全没关系哦。”仁美却一脸轻松地接过了话,脸上没有任何害羞或尴尬,反而带着一种“这很正常啊”的坦然微笑,看向惠梨香。“翔太君的话,大概每天会我三次左右吧?回家后一次,睡前一次,早上一次。”她掰着手指数着,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更多彩

    哦豁,对色话题门槛超低的仁美,直接正面打回去了!

    毫无迂回,毫无掩饰,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我被这记强力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差点被自己的水呛到。

    而被这信息量巨大的回答直接击中的惠梨香,更是目瞪呆地看着我们,嘴张成了o型,手里的便当袋差点滑落。

    “诶?!三次?!每天都?!每天都三次?!”惠梨香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看看仁美,又看看我,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外星生物。

    “你们……不会肾虚吗?不对,重点是……每天?!哪来那么多时间和力?!”

    “差不多是‘至少三次’这种感觉吧?”仁美点点,确认道,仿佛没注意到惠梨香的震惊。

    她甚至微微歪,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自家男的自豪感,“翔太君他啊,可是非常绅士、也很体贴的呢。虽然有时候会比较激烈……但总是会照顾我的感受。”

    仁美,这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帮我打圆场啊!

    这根本就是火上浇油,坐实了“禽兽”的身份!

    而且你那语气里的自豪感是怎么回事?!

    惠梨香的表已经从最初的震惊,迅速变成了某种混合着嫌弃、佩服、不可思议以及一点点“我哥居然是这种”的幻灭感的复杂神色。

    她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半晌才吐出两个词:

    “禽兽……兽……”

    喂住!

    别用两个意思差不多的词重复骂我啊!

    而且声音那么大!

    虽然天台上没什么,但万一有别上来呢?!

    我的脸瞬间涨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恼火。

    “惠梨香,这样说可不行哦。”仁美微微蹙起眉,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但依然温柔。

    她说着,伸出手臂,把我揽了过去,不由分说地将我的按在她柔软而充满弹的胸前。

    熟悉的馨香和温暖的触感瞬间包围了我。

    “翔太君会受伤的。他只是……比较力旺盛,而且我们都很喜欢和对方在一起呀。”她一边说,一边像安慰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轻轻抚摸着我的发,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动作轻柔而充满怜。

    嗯……虽然场合和原因都很尴尬,但被这样抱着,枕在仁美柔软的胸,感受着她温柔的抚,确实被治愈了一点点……脸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心跳,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不对!

    我已经是高中生了啊!

    而且是在妹妹面前!

    这样被当成小孩子安慰,有点羞耻啊!

    我想挣脱,但仁美抱得有点紧,而且……说实话,有点舒服,不太想动。

    惠梨香看着我们这副样子,表更加复杂了,好像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又觉得这画面有点过于“姐弟”感。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但声音明显弱了下去,脸也红了起来:

    “三、三次……那个……是指做对吧?真枪实弹的那种?”她问得更加具体了,似乎想确认这惊的数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嗯,是的哦。”仁美依然抱着我,回答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数学题。

    “准确来说,也包括我侍奉翔太君、让他的时候。比如早上的,或者有时候的。早上因为时间关系,要上学嘛,所以不太会真的就是了,主要以侍奉为主,让他舒服地出来,然后神清气爽地去学校。”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仁美对谈论事的门槛实在太低了!

    低到令发指!

    或者说,她根本没意识到在妹妹面前详细描述哥哥的晨间流程,这算是非常劲的“猥谈”吧?!

    这绝对是保奈美小姐的错!

    是她把仁美“教”成了这样,对毫无羞耻心,可以像谈论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地说出来!

    为什么我要在亲妹妹面前,被迫公开自己如此糜烂、如此细节的生活报啊!

    我感觉自己的社会生命正在天台的微风中缓缓流逝。

    惠梨香已经彻底石化,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仁美,又看看被仁美抱在怀里面如死灰的我,信息过载导致她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

    天台上一时间陷了诡异的沉默,只有风声呼呼地吹过。

    过了好一会儿,惠梨香才仿佛重新启动,她用力甩了甩,像是要把那些过于生动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她吸一气,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仁美,但又忍不住飘向她,尤其在那对即使穿着校服也依然显眼的丰满胸部上停留了片刻。

    她脑子里肯定在疯狂想象用这对h罩杯巨进行侍奉的具体场景吧?

    一旦知道了某些生猛的事实,那些画面就再也无法从脑海中驱散了,甚至会自行补充细节。

    惠梨香的脸更红了,她低下,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用细若蚊蚋、几乎要被风吹散的声音,怯生生地开:

    “那个……嫂子……我……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犹豫、害羞,还有一丝罐子摔的勇气。

    别再问了啊!

    我的内心在尖叫。

    而且,绝对不要向老妈报告啊!

    今天听到的这些,一个字都不许透露!

    我在心里疯狂祈祷,同时用眼神试图向仁美传达“快拒绝她”的信号。

    但仁美似乎完全没有接收到,或者说,她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嗯,可以呀。想问什么?”仁美终于松开了我,坐直身体,脸上依然挂着那毫无防备、温柔可亲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些惊世骇俗的对话从未发生。

    惠梨香抬起,飞快地看了仁美一眼,又迅速低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声音因为羞涩而微微发颤:“我……我想让嫂子……教·我·各·种·各·样的事……可以吗?”她刻意把“各种各样”几个字分开,说得又慢又清晰,仿佛在强调其特殊含义,说完还偷偷抬眼瞄了我一下。

    我懂了。

    啊,这家伙果然有百合倾向吧?

    而且现在是想趁热打铁,借着“请教”的名义拉近和仁美的关系?

    那表,那眼神,分明在说:“翔太,你的把柄我可都听到了哦?只要你现在保持沉默,别妨碍我接近我亲的嫂子,你们那些糟糕的、每天至少三次的生活细节,我就暂时勉为其难地帮你向老妈保密。否则的话……嘿嘿。”我仿佛能看到她上冒出的小恶魔尖角。

    “各·种·各·样的事?”仁美眨了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微微歪,用她那特有的、清纯又直接的语气反问道:“是指……做的事吗?关于怎么让喜欢的舒服,或者孩子之间怎么互相取悦之类的?”

    她直接点了!毫不拖泥带水!惠梨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瞬间红到耳根,埋得更低了,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没错,仁美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虽然主动但还算青涩的少了。

    在保奈美小姐这位“宗师级”导师的亲自“调教”和“实践教学”下,她已经连和保奈美小姐的母丼都体验过了,自然也经历过之间的玩法,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战经验都堪称丰富。有声

    在经验值方面,和大概还是理论知识接近为零、实战经验绝对为零的惠梨香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一个是满级大号,一个是刚出新手村。

    惠梨香啊,你大概把仁美当成和你同等级的“新手村村民”,以为可以一起探索未知领域吧?

    但这位可是“最终迷宫前村庄”的村民,早就打通了各种副本,身上装备着传说级道具(指各种知识和技巧),甚至和最终boss(保奈美小姐)组过队啊!

    “那个……嗯……是的……”惠梨香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风吹散,但承认了。

    “我这边的话,”仁美笑了起来,那笑容依旧温柔,但似乎多了一丝了然和包容,她转看向我,把决定权抛了过来,“只要翔太君没意见,就完全没问题哦。毕竟,有些经验分享,也需要考虑到翔太君的感受嘛。”

    哦豁,球(或者说炸弹)被传到我这里来了。

    我成了决定是否让我的朋友去“教导”我的亲妹妹关于(可能还包括百合)知识的裁判。

    先说好,我对惠梨香可是一丁点方面的兴趣都没有,绝对没有!

    虽然和保奈美小姐的出轨得挺欢,甚至接受了母丼这种离谱的设定,但我自认为伦理的底线还在,还没堕落到对亲妹妹产生邪念、搞伦的地步。

    那太超过了。

    再说了,每天对着保奈美小姐的j罩杯和仁美的h罩杯,体验着顶级的身材和服务,现在对惠梨香那最多b罩杯的、属于妹妹的青春身体……(突然,我感到一寒意,仿佛从学校各个角落,甚至冥冥之中,传来了无数冰冷的视线和杀气)……咳咳,当我没说。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把后面危险的比较咽了回去。

    “啊——……”我拖长了声音,大脑飞速运转。

    拒绝?

    惠梨香可能会觉得我小气,或者更糟,她说不定真的会去向老妈打小报告,哪怕只是添油加醋说一点,也够我喝一壶的。

    同意?

    感觉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谁知道这两个凑在一起“学习”会搞出什么名堂?

    但看着仁美那坦然的眼神,和惠梨香那既期待又威胁(自以为)的小眼神,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省事、也是风险可能最低(?)的方案——放弃判断和推卸责任。

    反正仁美看起来完全无所谓,甚至可能觉得“教导后辈”挺有意思。

    而且,把惠梨香彻底变成“共犯”,让她了解我们的“秘密”,或许反而能让她更死心塌地地帮我们保密,很多事说不定反而更方便。

    至于她们俩之间会不会发生什么超过“教导”范围的事……嘛,仁美有分寸的……吧?

    “……如果惠梨香你想让仁美教你的话……”我叹了气,做出了决定,“只要你们俩觉得ok,我没意见啊。不过,”我试图加上一点限制,“注意场合,别在学校里搞出什么奇怪的事。还有,”我看向惠梨香,眼神严肃了一些,“今天听到的关于我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尤其是对老妈,懂?”

    “懂!绝对不说!谢谢哥!嫂子最好啦!”惠梨香瞬间复活,眼睛亮得惊,连连点,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喜悦,仿佛得到了特赦令。

    仁美也微笑着点:“嗯,我会注意的。那惠梨香,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慢慢聊哦。不过有些实践的东西,可能还是需要合适的时机和……道具呢。”

    惠梨香的脸又红了,但眼神充满了期待。

    这时,仁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建议去哪里买参考书:“不过,要学这些的话,也许找妈妈教更好哦?妈妈她……懂得更多,经验也更丰富,教起来可能更系统呢。她可是真正的专家哦?。”

    好的,3p百合的flag成功下。

    仁美中的“妈妈”自然是指保奈美小姐。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某个场景:惠梨香在保奈美小姐的“专业指导”下,和仁美进行“实践课”……停!

    不能再想下去了!

    而且,因为从刚才开始主语就有点混——惠梨香想学“各种各样的事”,仁美理解成了“技巧”,我默许了“教导”,但仁美又提议让“妈妈”(保奈美)来教,而惠梨香可能还以为只是仁美单独教她——导致对话微妙地对不上号,产生了奇妙的误会和期待差。

    不过,如果现在去纠正,指出“我同意的是仁美教你,不是让我妈教你,更不是让你们三个一起玩”,感觉会越描越黑,把简单的事复杂化,还可能让惠梨香失望或产生别的想法。

    算了,还是算了吧。

    船到桥自然直,等真到了那一步再说。

    嘛,正因为这份微妙的对不上号,和各自心里不同的小算盘,好像会引出点意想不到的、麻烦又有趣的事,不过那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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