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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君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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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芙蓉帐暖度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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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场的喧嚣被一层一层地抛在脚底。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通往如梦舫二层的那道红木楼梯修得颇为宽敞,能容数通行。

    木板年久,踩上去并无多余的声响,唯有那种被无数双软底绸鞋打磨出来的、哑光般的沉实感。

    苏妄言一步一步往上走,他走得迟缓,狐耳不受控制地往后抿着,仿佛还受着刚才身旁那袭红衣的丝丝牵引。

    那神秘的少就像一朵生于幽处的红莲,突然绽放在他的眼前,又在共同欣赏一出戏幕后翩然隐没。

    脚步在一扇轻掩的雕花木门前停下,漓雨阁到了。

    与一楼那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排场截然不同,走近这里后,连空气里的浮躁都被无端滤净了。

    那熟悉的鹅梨帐中香,比在底下乐师席的纱帘外闻到的更纯粹。

    它不似寻常脂那般张扬扑鼻,一缕清苦中带着隐秘甜意的微风,顺着门缝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钻进苏妄言的鼻子里。

    苏妄言收了收了心思,在门外站定。

    他的两只手在袖子里微微攥紧,狐尾在身后局促地扫过自己的小腿肚。

    方才在楼下,听着那芙蓉泣露般的弦音,看着那朵满台燃烧的金莲,他有一腔孤勇想要冲上去与她说些什么。

    可如今真的站在这扇门前,听着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瓷杯磕碰桌面的脆响,那腔孤勇便化作了满心柔软的无措。

    他抬起手,用指关节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

    “进来罢。门未落锁。”

    柳云潆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出来,去掉了台前那种端着的沉稳,透着几分私下里卸下防备后的慵懒与沙哑。

    苏妄言推开门,身子轻盈地钻了进去,随即小心翼翼地将门合拢,仿佛怕惊扰了屋子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静谧。

    漓雨阁不大,没有点寻常画舫用的高脚红烛,只在角落的一张酸枝木小几上,燃着一盏罩着琉璃罩的羊角灯。

    灯光昏黄晕软,将屋里的物件都镀上了一层陈旧却温润的釉色。

    靠窗的位置设了一方矮榻,榻上铺着素色的锦垫,中间摆着一张小巧的紫檀茶案。

    案上放着一尊错金银的博山炉,那丝丝缕缕的鹅梨香便是从这炉盖的孔缝中徐徐吐出。

    柳云潆就坐在矮榻的一侧。

    她已经褪去了那件在乐师席上穿的、领绣着银线兰花的月白衫子外罩,此刻只穿着一件轻薄柔软的软素中衣,衣襟微微敞开一线,露出里一弯莲青色的抹胸边缘。

    她的发不再是方才半挽的端庄模样,几根用来固定的发簪已被悉数拔下,满鸦青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削瘦的肩,顺着背脊流淌到锦垫上。

    唯一没摘的,是那朵海棠绒花。

    那朵丝绒质地的红花,在满如瀑的黑发与素白中衣的映衬下,红得分外夺目,犹如茫茫雪原上独开的一株血色红梅。

    琵琶没有放在锦囊里,而是随意地搁在她身旁的榻面上。

    她正低着,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鹿皮,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琵琶的琴轴。

    听见苏妄言进门的动静,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眸望了过来。

    “小妄言。”她唤他,唇畔染上一抹春水般的笑意,那双清凌凌的杏眼里,倒映着琉璃灯暖黄的光晕,也倒映着站在门边那个手足无措的狐耳少年。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更多彩

    “站那么远做什么?怕我这屋子里养了吃狐狸的大虫不成?”

    苏妄言的耳尖猛地一颤,红晕顺着耳根迅速蔓延到脖颈。

    他快步走过去,在茶案的另一侧端端正正地跪坐下来,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身后的狐尾在榻面上卷成一个毛茸茸的圆圈。

    “不怕。”他认真地回答,目光落在她发鬓间的那朵海棠上,心底泛起一阵细碎的欢喜。

    柳云潆将鹿皮折叠好收起,提起茶案上的红泥小火炉上温着的紫砂壶,取过一只净的青瓷茶盏,手腕微倾。

    清亮的茶汤拉出一条细细的水线,落盏中,激起一圈圈清浅的波痕。

    “尝尝。不是楼下小二提的那种大壶茶,是新送来的雨前龙井。”她将茶盏推到他面前,指尖在推杯时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一种常年拨弄琴弦留下的、似有若无的粗糙质感。

    苏妄言只觉得那一触之下,仿佛有一丝微弱的电流顺着手背直接窜进了心里。

    他双手捧起茶盏,也不管烫不烫,低便抿了一大。

    茶水喉,满嘴清苦,随之而来的是绵长的回甘。

    “好喝。”他赞叹道,狐耳愉快地抖了两下。

    柳云潆单手撑着下,侧着看他喝茶的模样,眸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屋子里很静,秦淮河上的喧嚣被厚厚的窗棂阻隔在外,唯能听见水波拍打船舷的微响,以及博山炉里香料偶尔出的一点细微的噼啪声。

    “你有些时不曾来我这里了……”待苏妄言喝完,她立刻倾了倾身子,为他续上一盏,“这些子过得还好么?”

    苏妄言立刻放下了茶盏,挺直了脊背,用力地点了点:“过得很好!”他怕柳云潆不信似的,叽叽喳喳地讲述起娘亲怎么教他读书,怎么冷着脸督促他修炼又会给他买喜欢的烧;讲自己给她买礼物的钱是如何赚来,自己逛庙会时遇到了哪些妙趣横生的事……背后的尾也随着他的陈述欢快地摇了起来。

    当然——他没说与钦天监道士的冲突。

    柳云潆认真地听小狐狸绘声绘色地讲完故事,脸上又浮现一抹浅笑。

    “你说要听我自个儿写的曲子。”她坐直了身子,将搁在身旁的琵琶重新抱进怀里,姿势与在楼下弹奏时一般无二,琴腹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腹部。WWw.01BZ.ccom“这首曲子,没取名字,也没有词。只有调子。”

    苏妄言的尾立刻停止了摇晃,连呼吸都放轻了。

    柳云潆的左手按上琴品,那道带着月牙形旧疤的无名指轻轻搭在弦上。

    她未曾用拨片,纯以指拂弦。

    第一声拨出,毫无楼下那四折戏里的凄风苦雨、金戈铁马之意。

    那是一种拂面而来的轻柔,宛如春夜里第一滴露水从竹叶尖端滑落,砸在长满青苔的石阶上,发出碎玉般的清响。

    她的指法变幻莫测,却又浑然天成。

    指时细密如江南连绵不绝的梅雨,揉弦时又带着一种缠绵悱恻的叹息。

    这曲子里没有悲苦,没有不甘,尽是宁静与释然。

    苏妄言闭上眼,仿佛看到了一条静静流淌的河,春和景明,河畔是绿的垂柳,河面上漂着随波而的小舟。

    那是她的心声。是她藏在那副端庄温婉的乐师皮囊之下,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魂魄。发布页LtXsfB点¢○㎡ }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柳云潆的手悬停在琴弦上方,许久未曾落下。屋子里重归安静,唯有两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织。

    苏妄言睁开眼,眼眶有些发热。“柳姐姐……”他唤她,声音微微发涩。

    柳云潆将琵琶重新放置一旁,吸了一气,仿佛从一场漫长的大梦中苏醒。

    她抬眼看向苏妄言,眼底还残留着未及收敛的绪。

    她忽而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了捏苏妄言那只因为激动而竖得笔直的狐耳。

    “好听么?”她问,嗓音低哑,带着一丝紧张。

    “好听。”苏妄言毫不犹豫地点,“比……比楼下所有的戏都好听百倍。”

    柳云潆垂首浅笑,那份笑意透着难言的放松与释然。

    她忽地将身子前倾,越过中间那张狭窄的紫檀茶案,双臂环过了苏妄言的脖颈,将下轻轻搁在了他的肩窝处。

    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

    苏妄言浑身骤然僵硬,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抱也不是,放也不是。

    狐尾在身后炸成了一根粗壮的绒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柳云潆身躯的柔软与温热,那件轻薄的软素中衣根本阻挡不住她肌肤的热度,两团温润的事物贴在了他的胸。

    鹅梨帐中香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独特的、淡淡的兰花香气,铺天盖地地将他整个包裹其中。

    “柳……柳姐姐?”他结结地开,心跳快得几乎要撞胸膛。

    柳云潆未曾作答。

    她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肩上,呼吸清浅地拂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双手在他的后背轻轻游走,隔着薄薄的衣衫,描摹着他少年的脊骨。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缓缓下滑。

    那只在琵琶弦上能够弹出千军万马、也能弹出春风化雨的手,此刻顺着他的衣襟边缘,犹如一尾灵动的游鱼,滑了他的外袍,顺着他紧绷的腰腹线条,一寸一寸地往下探去。

    她的指尖带着略微的凉意,所过之处,却如同点燃了一簇簇烈火,烧得苏妄言理智昏沉。

    最终,那只手停在了那个已然开始苏醒的地方,隔着亵裤的布料,轻轻覆了上去。

    苏妄言倒吸了一凉气,一双紫色的眼眸瞬间睁得滚圆。

    柳云潆的唇贴近他的耳廓,那温热的吐息全数钻进了他敏锐的狐耳里,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

    “苏妄言……”她唤他的名字,语调里多了一丝绵软的春意,“今晚……”

    这几个字,是最高明的乐师,拨在了苏妄言那根紧绷的理智之弦上。

    他的身体在叫嚣着渴求,狐妖本能中对于合与欢愉的渴望在血里疯狂奔涌。

    他能感觉到柳云潆的手指在轻轻摩挲,那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布料带来的触感,令他几近疯狂。

    但他不能。

    苏妄言猛地握住了那只停留在危险地带的手。他握得很坚定,大大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尾被出了一抹艳丽的绯红。

    “不……不行……”他咬着牙,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都在发抖。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柳云潆的手被他按住,并未强行挣脱。

    她抬起,那双清凌凌的杏眼里带着几分讶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红耳赤的少年,不解地蹙了蹙眉。

    “怎么?你不愿?”她问,神色间流露出一抹伤。

    “不是不愿!是真的不能!”苏妄言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知道自己此刻拒绝一个子主动的求欢是何等大煞风景之事,更何况这个子还是他心心念念的柳姐姐。

    但他别无选择。

    他吸了一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结结却万般诚恳地解释道:“柳姐姐,我……我如今的修为,尚停留在后天二流。娘亲自幼便教导我,我所修天狐法诀,根基最重。在突至先天境界之前,必须……必须固本守源,紧锁纯阳之气。”

    他低着,不敢看柳云潆的眼睛,那张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狐耳和脖颈都成了一片绯色。

    “若是在此期间行了那……那阳合之大礼,便会真气溃散,根基尽毁。后再难在修行一途上有所成就。我……我并非不想与姐姐亲近,实在是不能拿这修行之本去赌。你莫要怪我……”

    他说得真意切,甚至带着几分惶恐,生怕柳云潆误会了他的心意,以为是他嫌弃于她。

    他那条雪白的狐尾在身后委屈地蜷缩起来,缠在自己的小腿上,活像一只做错了事等待惩罚的幼兽。

    柳云潆静静地听完这番话。

    屋子里的沉默令窒息。苏妄言的心悬在了嗓子眼,他死死地盯着茶案上的紫砂壶,等待着可能降临的冷遇或是驱赶。

    然而,预想中的冷淡并未出现。

    耳畔传来一声轻柔的叹息。

    柳云潆将那只被他紧紧攥着的手反转过来,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她的指腹在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那份带着包容与安抚的触感,让苏妄言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些许。

    “原来是这么回事。”她轻言细语,语调舒缓平和,仿佛闲庭信步时的随一言,全无半分恼怒。

    “修行之,固本守源乃是大忌,姐姐怎会怪你。是我唐突了。”

    苏妄言猛地抬起,眼中满是感动与愧疚:“柳姐姐……”

    柳云潆却未曾退开。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半靠在他怀里的姿势,眼底漾起一抹似水柔。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发烫的脸颊,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滑落,最终停在他微微凸起的喉结上。

    “既是不能合,那便守着你的元阳。”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不过……这男之间的欢愉,又岂止那一种法子?”

    苏妄言愣住了,狐耳茫然地抖了抖,尚未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

    柳云潆已然坐直了身子。

    她微微仰起,双手探向颈后。

    只听得细微的衣帛摩擦声,那件轻薄柔软的软素中衣系带被抽开。

    丝绸顺着她圆润的肩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际,宛如一瓣凋零的白莲。

    紧接着,是那件莲青色的抹胸。『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一副莹白如玉、毫无瑕疵的娇躯赫然展现在苏妄言眼前。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在琉璃灯暖黄的光晕下,泛着一层细腻如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胸前那一双雪不算大,却很饱满,如同两座挺拔的小雪丘。

    顶端的红梅傲然绽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透着一惊心动魄的艳色。

    苏妄言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在此刻尽数涌向了顶,耳膜里全是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他下意识地想要转开视线,可是那双眼睛却像是被牢牢钉死在了那片雪白之上,半分也挪移不开,属于狐妖的本能在此刻彻底压倒了理智,下身完全苏醒,硬如烙铁。

    柳云潆凝视着他呆愣的模样,唇边勾起一抹羞怯却又坚定的浅笑。她伸出双手,捧住苏妄言的脸颊,引导着他低下。

    “不用那个……用这里。”她轻声诱哄着,声音沙哑得如同被揉碎的花。

    她牵引着他的双手,覆上了自己饱满的胸团。

    苏妄言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温腻软的瞬间,整个都呆住了。

    那份触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上等的软玉还要温润。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对玉上流连忘返,笨拙却又贪婪地揉捏搓弄,感受着白脂在指缝间挤溢。

    “呜嗯……”柳云潆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她的身子微微向后仰去,将双峰更地送他的掌心。

    她解开了苏妄言的衣袍。

    狐族少年的身躯并不似成年男子那般魁梧,却透着一种瘦而充满韧的美感。

    肌理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她褪去他的下着,将那个已然涨得发紫、坚硬如铁的释放出来,其形态粗长,五寸有奇,配合着苏妄言那致如画的少年脸庞,生生撞出了一种色的反差感。

    苏妄言倒吸了一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他虽然知晓不用真切地进去,但将这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露在心仪之面前,依旧让他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与刺激。

    “别躲。”柳云潆轻声呢喃,蹲下身子,双手握住了他的腰侧。

    她微微并拢双腿,用双手托起自己胸前那一双饱满的雪峰,将其向中间挤压,直到挤出了一道邃的沟壑。

    随后,她引导着苏妄言,将那滚烫的龙首,缓缓抵在了那道沟壑的边缘。

    “进来……”她仰视着他,眼底水光潋滟,满是翻涌的雾气。

    苏妄言咽了咽唾沫,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进。那粗长的火热,就这般一点一点地,没了那片由温软雪筑成的温柔乡中。

    他被令窒息的柔软与滑腻包裹。

    柳云潆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坚挺。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挪动身子,利用胸前死死夹裹的双,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套弄着那根。

    每一次摩擦,那顶端的红梅都会擦过他的下腹,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每一次挤压,都让他感受到一种被刺激的愉悦。

    “哈……”苏妄言仰起,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低喘。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茶案的边缘,手背上青筋凸显,狐耳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抖动着,身后的狐尾更是无意识地伸展出来,不知何时将柳云潆纤细的腰肢紧紧缠绕,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屋子里的温度在节节攀升。

    鹅梨帐中香的味道被织的汗水与欲烘托得愈发浓烈,甜腻得化不开。

    琉璃灯的光影在两叠的身躯上摇曳生姿,勾勒出一幅旖旎至极的画卷。

    柳云潆的动作逐渐加快。

    她的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在她的胸上,让两的合愈发粘腻,发出“呼叽……呼叽……”的声响。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凌,偶尔溢出几声婉转娇啼,如同最动听的琵琶弦音,直击苏妄言的心门。

    那种被雪包裹、摩擦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苏妄言的理智彻底淹没。

    他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那种想要不顾一切释放的冲动。

    他始终谨记着固本守源的底线,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柳云潆却似是存心要折磨他。

    她忽然停下了动作。

    突然的停滞让苏妄言感到一阵抓心挠肝的空虚。他睁开被欲染红的双眼,不解地望向柳云潆,眼中满是渴求与委屈。

    “柳姐姐……”他声音喑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活像是在撒娇。

    柳云潆轻笑出声。她松开了双手,任由那双雪峰恢复原本的形状。随后,她做出了一个令苏妄言做梦都未曾想过的举动。

    她身子前倾,低下去。

    满鸦青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她那令心跳加速的动作。

    她张开柔软红润的唇,伸出丁香小舌,在那个火热跳动的前端轻轻舔舐了一下。

    “轰——”

    苏妄言只觉得脑海中似有惊雷炸响,万千烟火在眼前绚烂绽放。

    那一瞬间的触感,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浑身的肌瞬间绷紧,狐尾如同触电般僵直,绞得柳云潆的腰都有些生疼。

    “别……别这样……”他语无伦次地想要推开她,却又舍不得那份销魂噬骨的快感。他的双手无力地在她的发丝间,指尖微微颤抖。

    柳云潆未曾理会他的推拒。她闭上双眼,将那滚烫的一点一点地,含了中。

    她的腔内部温暖而湿润,包裹着他的瞬间,苏妄言几乎快忍耐不住。

    她显然是生涩的,动作并不熟练,仅凭小巧的腔无法完全吞服,甚至偶尔会用贝齿不小心磕碰到他的敏感处。

    但正是这份生涩,这份全心全意的讨好与奉献,比任何高超的技巧都来得致命。

    她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舌尖灵巧地勾勒着形状,唇瓣用力地吸吮。

    每一下吞咽,都伴随着一阵令皮发麻的黏腻水声,在静谧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

    “柳姐姐……唔……云潆……”苏妄言在快感中,下意识地唤出了她的名字,去掉了那个略显生分的“姐姐”,只余下最本真的眷恋。

    柳云潆听到这声呼唤,含着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双手环抱住他的大腿,将他拉向自己,试图吞咽得更。

    那种温暖的包裹感、舌尖的舔舐感、唇瓣的吸吮感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苏妄言死死网住。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炉融化的春水里,整个都要化了。

    他腰部的挺动变得毫无章法,只能跟随着她的节奏,享受着身下一波又一波的侍奉。

    他的狐耳死死地贴在脑后,发被汗水浸透,显得湿漉漉的。

    狐尾在背后挥舞,不小心将茶案上的紫砂壶扫落在地。

    “啪”的一声脆响。紫砂壶碎裂成无数片,清亮的茶汤流淌了一地。

    但这声响并未惊醒沉浸在欲中的两。

    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攀升,终于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苏妄言只觉得下体猛地升起一电流,直冲天灵盖。

    他再也无法承受,双手猛地捧住柳云潆的脸颊。

    “退开……快退开!”他在最后一刻,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地从那张温软的小中退了出来。

    即便未曾泄出元阳关,但那种在边缘游走后达到顶峰的战栗感,依然让他周身发抖。

    白浊的体虽然被他死死锁在体内,但些许清透的黏却顺着前端滴落,沾染在柳云潆雪白的胸脯上,犹如清晨荷叶上滚落的露珠。

    苏妄言一坐到矮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角还挂着生理的泪水。

    柳云潆直起身子,用手背轻轻擦去唇边可疑的水渍。

    她看着苏妄言那副虚脱的模样,并未因他最后关的退缩而生气,眼底反而满是心疼与柔。

    她取过一旁的丝帕,仔细地替他擦拭净,随后将散落在腰际的软素中衣重新拉起,掩住了那片诱的春光。

    她动作轻柔地替苏妄言整理好凌的衣衫,然后顺势依偎进他的怀里,将耳朵贴在他犹自狂跳不止的心。

    屋子里渐渐恢复了宁静。

    只有博山炉里的鹅梨帐中香还在尽职尽责地燃烧着,吐出袅袅轻烟。

    琉璃灯的光线似乎暗了些许,灯油将尽未尽,更添了几分缠绵的韵味。

    苏妄言那条雪白的狐尾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如同一条上好的狐皮围脖,服服帖帖地盖在柳云潆的身上,替她抵御着夜半微凉的空气。

    他的双手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身,下搁在她的发顶,闻着那混杂着汗水与兰花香的味道,心底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圆满。

    “柳姐姐。”他轻唤。

    “嗯?”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得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猫。

    苏妄言低,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等我。”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不同于以往的沉稳与坚决,“等我突先天境界。到那时……我一定……”

    剩下的话,他并未说出,他知道她懂。

    柳云潆往他怀里钻得更了些。她未曾作答,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窗外,秦淮河的流水依旧无声地流淌。

    夜色沉如墨,但漓雨阁内的这一豆灯火,却足以照亮这方寸之间的所有心意。

    那些关于种族有异、关于身份不同、关于修为高低、关于尘世的所有喧嚣与束缚,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尘土。

    唯留一缕余香,半榻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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