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牧师：我的精液能疗伤

    ???圣光教堂·灰石镇 时间：黄昏

    艾伦跪在圣像前，膝盖已经麻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ｍ?lｔxsfb.com.com

    不是因为虔诚。

    是因为主教让他跪的。

    “三级牧师艾伦，擅自使用中级治愈术越级救，罚跪圣堂三，扣除本月圣俸。”

    他没辩解。

    三天前，一支冒险者小队从灰烬森林被抬回来，五个只剩两个还有气。

    艾伦正好在城门，当场放了一个中级治愈术。

    救回来了，但三级牧师没有权限释放中级神术。

    规矩比命重要。

    这是灰石镇圣光教会的铁律。

    他在这座边陲小镇待了三年。从十五岁觉醒圣光天赋被招教会，到十八岁还卡在三级牧师的位置上纹丝不动。不是天赋不行，是他得罪了。

    得罪的是主教的外甥。二级牧师，卡伦。

    艾伦睁开眼，圣像上的光尘在夕照中浮动。膝盖底下传来石砖的冰凉。他正准备换个姿势，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白光。

    不是比喻。

    是真炸了。

    一道半透明的蓝色面板直接怼在他视网膜上，上面的金色文字一行一行往外蹦，像有在他脑子里装了一块显示屏。

    【检测到宿主圣光亲和度：s级】

    【检测到宿主长期处于圣光压制状态】

    【检测到宿主内心存在强烈的不甘与渴望】

    【条件满足。正在绑定……】

    【绑定完成。】

    【圣愈之种系统已激活。】

    艾伦愣住了。

    系统？这玩意儿他只听说过。冒险者公会里偶尔有吹牛，说哪个哪个s级冒险者觉醒了什么神级系统，一步登天。他一直觉得那是编的。

    但现在这块面板就悬在他眼前，真真切切。

    他下意识伸手去碰，手指穿过了光屏。

    【宿主：艾伦·灰石】

    【职业：三级牧师（被压制）】

    【圣光亲和度：s级（实际） / d级（教会评级）】

    【当前状态：圣光回路被封印中，封印施加者，主教格雷格·铁冠】

    艾伦看到最后一行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声。

    封印。

    不是他没有天赋。是主教格雷格亲手封了他的圣光回路。

    他当了三年废物，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结果是被掐住了脖子。

    他攥紧了拳，指节咯吱响。

    面板继续刷新。

    【圣愈之种系统核心能力：生命之泉】

    【效果说明：宿主的蕴含s级圣光净化之力。可修复一切外伤、内脏损伤、诅咒侵蚀、毒素蔓延、灵魂撕裂。生效条件：必须通过道并将子宫。、、体外均无效。】

    【警告：能力不可升级。生效条件不可更改。】

    艾伦盯着那三行字，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是荒谬。

    。

    疗伤。

    必须进子宫。

    这他妈是什么神术？圣光教会三千年的典籍里从没记载过这种东西。圣疗术、净化术、大回生术，哪个不是念咒加圣印？哪个需要……

    他吸一气。

    但面板上那个s级三个字还在闪。他被封印的圣光回路，只有s级的力量才可能冲。

    而他现在唯一能用的能力，就是这么个东西。

    “艾伦牧师！”

    教堂大门被猛然推开的声音，木门撞在石墙上，发出沉闷的轰响。

    艾伦站起来，膝盖的动作让他的腿一软。他扶住圣像基座，朝门看去。

    一个冒险者冲了进来。皮甲上全是血，不是他的血，是别溅上去的。他的脸白得像纸。

    “艾伦牧师！救、救！”

    他身后，三个抬着一副临时做的担架冲进圣堂。

    担架上躺着一个。

    艾伦认识她。

    灰石镇冒险者公会里只有一个敢穿全银色的轻甲，只有一个背着那把一米四的霜纹长剑。a级冒险者，冰系剑士，艾琳·霜刃。

    灰石镇冒险者公会的镇会之宝。连续三年拿下s级悬赏，一个单杀过渊裂隙里爬出来的腐化巨蜥。

    此刻她的胸甲上了一个拳大的。

    不是刀伤，不是箭伤。

    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的。

    伤边缘泛着紫黑色的纹路，像某种渊诅咒正在往她的心脏蔓延。

    她的嘴唇是青紫色的，呼吸几乎没有了，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怎么回事？”艾伦蹲下来，手按在她颈侧。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渊裂！灰烬森林北边新裂了一个子！”抬担架的冒险者声音发抖，“艾琳队长一个顶在前面给我们争取时间，被裂里伸出来的触须刺穿了胸腔。我们给她灌了三瓶高级恢复药水，都，都没反应！”

    艾伦撕开她胸甲损处的布料。

    伤在左胸下侧，穿透创伤。但真正要命的不是外伤，是伤边缘那些紫黑色的纹路。它们正在往心脏方向一寸一寸地爬。

    渊侵蚀。

    高级恢复药水确实没用。这种东西只有大主教级别的净化术或者圣水才能压制，灰石镇这种边陲教会根本没有。

    “主教呢？”艾伦抬。

    “主教格雷格三天前就去王都了，带着卡伦牧师一起去的。”那个冒险者声音里带着绝望，“灰石镇只剩你一个牧师了，艾伦！求你了！”

    艾伦低看着艾琳。

    那张脸即使在濒死的状态下还是冷硬的线条。

    她的眼角有一道旧伤疤，是早年留下的。

    有说她十四岁就从北方雪原来到灰石镇，一个打上了a级。

    她从来没正眼看过他。

    不是讨厌，是没那个必要。a级冒险者和三级牧师之间隔着的不是等级，是世界的层次。

    现在她躺在他面前，快要死了。

    然后那块蓝色面板又弹了出来。

    【检测到可治疗目标：艾琳·霜刃】

    【伤势分析：渊触须贯穿伤。内脏撕裂。渊诅咒正在向心脏蔓延。预计存活时间：17分钟。】

    【治疗建议：立即进行道并将子宫。预测治愈率：100%。】

    【注意：此为唯一有效治疗手段。常规圣光术、恢复药水、净化术均无法清除渊诅咒。】

    17分钟。

    艾伦站起来，看着那四个冒险者。

    “把门关上。”

    “什么？”

    “把教堂大门关上，然后你们出去，守在门。不管里面传出什么声音，不管谁来了，都不准进来。”他的声音很平，“我做得到底对不对，你们事后自然会知道。但现在，你们信我就照做。不信我，她就死。”

    四个冒险者互相看了一眼。

    最终，那个最先冲进来的冒险者转身把大门关上了。沉重的木门合拢，发出低沉的闷响。

    四个退了出去。

    圣堂里只剩艾伦和躺在担架上的艾琳。

    还有17分钟。

    艾伦跪在她身边，伸手按在她额上。冰凉的。

    “艾琳。”

    没有反应。

    “艾琳·霜刃。”

    她的眼皮动了一下。瞳孔还是涣散的，但似乎在努力聚焦。

    “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嗯。”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乎听不见。

    “你的伤只有一种方法能治。”艾伦说，“是我的一种特殊能力。不是常规圣光术。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必须听清楚。”

    她没回应，但眼皮没有合上。

    “我的能力是……我的。它蕴含净化之力，可以清除渊诅咒，修复你的内脏和伤。但生效的条件只有一个。”

    他顿了一下。

    “我必须进你的道，然后把留在你的子宫里。”

    艾琳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双濒死的眼睛里突然有了焦点，像一把刀钉在他脸上。即使还剩半条命，这个的眼神依然能把剜穿。

    “……你再说一遍。”

    声音还是微弱，但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我再说一遍。”艾伦迎着她的目光，没躲，“我的能清除渊诅咒，修复你的伤。条件是必须通过道，进子宫。其他任何方式都不生效。这不是我在占你便宜，是我觉醒的系统能力。你现在还剩大概16分钟。”

    沉默。

    圣堂里只有圣像上的光尘还在无声地浮动。

    艾琳的嘴唇动了动，紫黑色的纹路在她伤边缘又往心脏方向爬了半寸。

    “……你以前为什么不用这个能力？”

    “因为十分钟前才觉醒的。你是第一个。”

    “呵。”她嘴角牵了一下，不知道是苦笑还是嘲讽，“我的运气真好。”

    她闭上了眼睛。

    艾伦以为她拒绝了。他正准备站起来去外面跟那四个说没办法了，然后她的声音又响起来。

    “我今年二十六岁。”

    她闭着眼睛说。

    “十四岁从雪原来到灰石镇。打过三百多场悬赏。杀过腐化巨蜥、渊嚎叫者、亡灵将军。还没被任何男碰过。”

    她睁开眼。

    “不是为了什么狗贞洁。是没找到值得的。”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着艾伦。

    “你值不值得，我不知道。但我现在不想死。”

    她抬起右手，颤巍巍地抓住自己胸甲上的扣锁，用力一掰。

    银色的胸甲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被血浸透的衬衣。

    “做。”

    一个字。

    艾伦吸一气。他伸手帮她解开衬衣的扣子，手指尽量稳。但指尖碰到她皮肤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自己脉搏的跳动。

    她的身体是冷的。渊诅咒正在把她的体温一点一点抽走。

    衬衣拉开。

    左胸下方的伤完全露出来。

    那个不大，但周围的紫黑色纹路像蛛网一样铺开，每一根都朝着心脏的方向延伸。

    伤边缘的正在缓慢地发黑坏死。

    艾伦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皮质的战裙腰带。他解了两次才解开，手指被血和汗弄得有些滑。腰带松开之后，战裙从两侧脱落，露出里面的紧身皮裤。

    “你快点。”艾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像在拆礼物。”

    艾伦没回话。他找到皮裤的系带，拉开。

    皮裤是紧身的，脱下来费了些力。

    他尽量不去碰伤附近的皮肤，但手指还是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大腿。

    她的肌绷了一下，很轻，像是本能的抗拒。

    皮裤褪到膝盖以下，然后是底裤。一条灰色的棉质底裤，已经被血洇湿了一片。

    艾伦的手指勾住底裤边缘。

    他停了一秒。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他妈给我快点。”艾琳的声音第一次有了绪，不是冷，是烫的。濒死的把最后的气力用在骂上了。

    他把底裤拉下来。

    她的下身露在圣堂幽暗的光线里。

    耻骨上方有一道浅色的旧伤疤，大腿内侧肌线条分明，是长年战斗留下的痕迹。

    部是未经修剪的自然状态，淡金色的毛发因为体温过低而微微贴着皮肤。

    她别开了脸。脖子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艾伦解开了自己的牧师袍。袍子下面是一件粗布内衬和一条麻布裤子。他把裤子褪到膝盖，茎从内衬下露出来。

    还没完全勃起。

    这不奇怪。眼前的场景，濒死的、渊诅咒、圣堂冰冷的地砖，没有任何一处能让的身体兴奋起来。

    但他必须硬起来。时间不多了。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茎，开始手动刺激。同时另一只手按在艾琳的大腿内侧，用掌心去感知她的体温。

    凉的。但比刚才暖了一点点。

    “你在嘛。”艾琳没转，但她显然感觉到了他手上的动作。

    “帮你争取时间。同时让自己准备好。别问。”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气恼还是无奈的声音。

    艾伦的手指在自己的动作下，茎逐渐充血勃起。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艾琳的下身上。她的唇紧闭着，颜色很浅，像两片未开封的贝壳。

    道里必须是湿润的，否则她会受伤。

    他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唇。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腿肌瞬间收紧。

    “别动。”

    “你，”

    “你的身体没有准备好。如果不润的话会撕裂。”艾伦的声音尽量平稳，“我现在要做的事，是让你自己的身体帮你。”

    他的手指探道。处是燥的，但手指推进一寸之后，触到了温热的内壁。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艾伦的中指在内壁上轻轻按压，用指腹画圈。这不是什么技巧，只是基本的生理刺激。道内壁的黏膜受到刺激会自然分泌润滑。

    艾琳的呼吸变重了。

    她的胸开始起伏，伤边缘的紫黑纹路随着心跳的加速而微微发亮。

    “舒服吗？”艾伦问。

    “……闭嘴。”

    但她的大腿内侧肌在慢慢松开。不是她有意识放松，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艾伦的指尖感觉到了湿润。

    很轻微的湿意，但足够了。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黏。

    艾琳终于转过来。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眼泪，是生理的。那张冷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她无法控制的表。

    是羞耻。

    不是被男碰了的羞耻。

    是她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羞耻。

    a级冒险者艾琳·霜刃，单挑腐化巨蜥都不带皱眉的，此刻被一根手指搅得呼吸全。

    “你记住。”她咬着牙说，“这件事如果有第三个知道，我杀了你。”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艾伦把她的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

    茎的抵在她的道。

    他停了一下。

    艾琳闭上眼睛。

    他推进去。

    道内壁比他想象中更紧，也更热。

    和他手指感知的温度完全不一样。

    里面是活的，是烫的，是她的身体在濒死的边缘拼命维持的最后一点生命力。

    她没出声。

    但她的手抓住了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腕。指甲嵌进去。

    艾伦继续推进。、冠状沟、茎身，一寸一寸地没。每推进一寸，他的手背就被她的指甲多嵌进去一分。

    推到底的时候，他停住了。

    囊贴在她的会上。茎整根埋在她的道里。内壁紧紧裹着他，像一只手死死攥住。

    “痛吗？”艾伦问。

    艾琳没回答。她的睫毛在颤，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那道旧伤疤比平时更红。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

    不是不痛。是她不肯说。

    艾伦开始抽动。

    动作很慢。

    不是为了温柔，是因为她的道太紧了，快不起来。

    每次退出的时候，内壁像是在挽留；每次推进的时候，碰上宫颈，她的喉咙里会压出一声极轻的声音。

    他低看了一眼。

    她的道在他抽动的时候翻出一点红色的内壁，又随着推进被带回去。两个合的地方已经泛起了细密的白色泡沫。

    他的茎上沾着她的体。

    不是血迹。她的伤在胸腔，不在下身。

    “快一点。”艾琳的声音哑了。

    艾伦加速。每一下都撞在宫颈上。她的手指从他手腕上松开，转而抓住了他牧师长袍的下摆。

    她的呼吸彻底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胸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伤的紫黑纹路在加速蔓延，不对，不是在蔓延，是在消退。

    艾伦注意到了。

    那些紫黑色的纹路正在从心脏方向往伤方向倒退。每一下抽动，每一下撞击宫颈，那些纹路就退回去一点。

    不是还没就开始起效，是她的身体在回应他。

    她的心跳在加速，血循环在加快，而他的圣光亲和度s级的体质正在通过传递微弱的净化气息。

    “你看到了？”艾琳问。

    “看到了。”

    “那你还停着聊天？”

    艾伦加快速度。囊拍在她会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圣堂里回，带着黏腻的水声。圣像上的光尘还在浮动，仿佛上面真的有眼睛在注视这一切。

    艾琳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不是呻吟。是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喘息。像是被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她马上咬住了下唇。

    但身体不会骗。她的道在收缩，内壁一圈一圈地箍紧他的茎。润滑越来越多，抽动的阻力越来越小。

    艾伦感觉到自己快到了。

    那种从尾椎往上窜的麻意正在聚集，茎在海绵体充血的状态下又胀大了一圈。

    “到了。”他说。

    “进来。”艾琳的声音碎了一地，不再是那个冷硬的a级冒险者，“全部。”

    艾伦猛地顶到最，紧紧抵住宫颈，出去。

    一、两、三。

    他的时候茎在她道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送出一灼热的。宫颈在冲击下微微张开，体灌子宫。

    艾琳的身体弓了起来。

    她的后脑勺离开了担架，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张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是因为爽。

    是因为她胸腔上的伤正在发光。

    一道金色的光从伤内部炸开，把所有紫黑色的纹路一气吞没。

    那些爬向心脏的诅咒纹路像是见了太阳的雪，以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碎裂、化为飞灰。

    伤本身在愈合。

    肌重新生长，皮肤重新合拢，新生的组织是淡色的。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当最后一点紫黑色纹路从她皮肤上消失的时候，那道金光也散了。

    艾琳瘫回担架上，大大地喘气。

    艾伦退出她的身体。

    茎软下来，上面沾着她透明的体和自己的混在一起。

    从她的道倒流出来，沿着沟淌到担架的木板上，是白色的，带着一点金光。

    系统面板弹出来。

    【治疗完成。】

    【目标：艾琳·霜刃。治愈率：100%。】

    【渊诅咒：已清除。内脏撕裂：已修复。贯穿伤：已愈合。体力：完全恢复。】

    【额外效果：目标体内残留宿主圣光因子。未来72小时内，目标将获得临时s级圣光增幅。对渊系敌伤害提升300%。】

    艾伦把裤子拉上，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喘气。

    艾琳躺了几秒，然后坐了起来。

    她低看着自己胸。

    那个拳大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的新生皮肤，颜色比周围浅一点。

    她用指尖摸了一下，新生的皮肤有感觉。

    然后她低看向自己的下身。

    还在往外淌。

    她伸手从担架边上拿起自己的底裤，穿上。

    然后是皮裤。

    然后是战裙。

    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力量，脆利落，像她在战场上打完一场仗之后重新披甲。

    最后她站起来，拿起裂开的胸甲看了一眼，丢在地上。

    她低看着还跪坐在地上的艾伦。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不再是濒死的涣散，也不是刚才羞耻时失控的水光。是那种a级冒险者审视猎物时的锐利。

    “你叫什么名字。”

    她以前从没问过。

    “艾伦。艾伦·灰石。”

    “艾伦。”她念了一遍，像是在档案上盖了个章。然后她伸出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手很凉，但有力量了。

    “你觉醒的这个能力。”她看着他的眼睛，“还有谁知道？”

    “只有你。”

    “保持这样。”艾琳松开他的手，“至少在你拥有自保能力之前，不要让第三个知道。如果王都的教会高层知道了，你会被关进宗教裁判所的地下室，一辈子当一配种用的牲。”

    艾伦点了点。

    这个道理他懂。系统绑定完成那一刻他就懂了。s级圣光亲和度，加上疗伤的能力，在正确的教会眼里不是神迹，是资源。

    “你封印的事。”艾琳说，“等我查清楚格雷格的手段，帮你解。”

    “你怎么知道我……”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的圣光感知力被你的圣光因子临时拉到了s级。”她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接近冷笑的表，“我能看见你体内那条被锁死的回路。跟掐住喉咙的绳子一样。”

    艾伦没再说话。

    艾琳转身朝教堂大门走去。走了三步，停住了。

    她没回。

    “这件事如果有第三个知道，我还是那句话。”

    “杀了我。”

    “不。”她回过，嘴角的弧度不再是冷笑，“是杀了所有知道的，然后把你绑回雪原。我的老家有一种冰封地牢，外进不来，你也出不去。你就在那儿给我一个用。”

    她推开大门。

    门外四个冒险者全部站起来，盯着她完好无损的胸，全都愣住了。

    “队长！你，”

    “别问。”艾琳摆了一下手，“今天的赏金结算了没？”

    “还、还没……”

    “那走。去公会。”她大步流星走出去。

    走了两步又回，看了艾伦一眼。

    “明天有个渊裂隙的紧急悬赏。早上六点，冒险者公会门。你一起来。”

    “我是牧师，不是冒险者。”

    “从今天起你两样都是。”她说，“我需要治疗，而你的常规圣光术太弱了。跟着我实战，我看能不能把你的圣光回路冲开。”

    她转身走了。

    银色轻甲在黄昏的余晖里反出冷光。她走得很快，像刚才濒死那件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艾伦站在教堂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系统面板又弹出来。

    【新任务：首次实战治疗】

    【目标：跟随艾琳·霜刃进渊裂隙，完成至少一次战斗中的实时治疗。】

    【奖励：圣光回路解锁进度5%。】

    【注：宿主圣光回路被主教格雷格·铁冠施加的封印封锁。通过多次实战治疗，可逐步冲封印。当前解锁进度：0%。】

    艾伦把手握成拳。

    三年。

    他被踩在脚底下三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现在看来，从到尾都是被按住了脖子。

    而现在，他手里攥着的那把钥匙，终于能开锁了。

    哪怕这把钥匙的形状有点奇怪。

    他回到圣堂，跪在那座圣像前。不是祈祷。是在做一件事。

    他对着圣像说了一句话。

    “你看着。我会让灰石镇圣光教会记住我的名字。”

    圣像上的光尘还在浮动，没有回应。

    但艾伦知道。快了。

    ???冒险者公会·灰石镇 时间：次清晨05：47

    灰石镇的清晨从铁锤声开始。

    铁匠铺的学徒已经拉起了风箱，面包房的烟囱冒着白烟，街道上零星几个早起的商推着板车往集市方向走。

    艾伦穿过石板路，牧师长袍的下摆沾上了晨露。

    他没睡多久。

    昨晚回到自己那间教堂后院的石板小屋，躺在床上把系统面板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

    面板上除了任务栏和圣光回路状态之外，还有一个灰色锁定区域，写着【系统扩展功能：未解锁】。

    解锁条件没写。

    他出门前在腰间别了一把短刀。三级牧师不配发圣光武装，这把短刀是他两年前从一个退役冒险者手里买的，刀刃上有几个豁。

    冒险者公会在灰石镇中央广场的北侧。一栋三层石木混合建筑，门挂着铁剑与盾牌的徽记。这个点公会还没正式开门，但门已经站了。

    四个。

    艾琳站在最前面，银色轻甲换成了一套灰色的皮甲，那把霜纹长剑斜背在身后。

    她看起来跟昨天濒死的样子完全不像同一个。

    冰蓝色的眼睛扫过来，在艾伦身上停了一秒。

    “带了武器吗？”

    “短刀。”

    “够用了。你不需要砍东西，你只需要跟上。”

    她身边站着一个矮个子男，络腮胡，腰上挂了两把短柄斧，看起来四十多岁。他看了一眼艾伦的牧师长袍，皱起眉。

    “艾琳，你说的帮手就是个三级牧师？”

    “有问题？”艾琳没看他。

    “灰烬森林北边那个裂昨晚又扩了一次。公会评估从b级升到了a级。”矮个子指着艾伦，“他进去能嘛？三级治愈术连我们皮甲都修不好。”

    “他不是来给你们治皮甲的。”艾琳终于转过来，看着矮个子，“托，你再多说一句，今天你的份额扣两成。”

    托闭嘴了，但眼睛还是在艾伦身上刮了一遍，不怎么友好。

    另外两个，一个年轻法师，暗红色短发，手里拄着一根橡木法杖，杖嵌了一颗火焰晶石。

    另一个是瘦高的弓箭手，灵混血，耳朵比类尖一半，背着一把反曲弓。

    “法师莉兹，弓箭手维尔。”艾琳用手指点了点，“加上托，近战副手。今天的悬赏目标：灰烬森林北侧新裂开的渊裂隙，等级a。公会要求至少带回十颗渊晶核。赏金平分。”

    “五个分？”托算了一下，“还行。”

    “四个分。”艾琳说，“艾伦是我的，不参与赏金分配。”

    艾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的？”莉兹歪着，红发滑过肩，眼睛在艾伦和艾琳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微微翘起，“艾琳队长什么时候有‘自己’了？而且还是个牧师？”

    “五分钟前。”艾琳从腰间抽出一张羊皮纸地图，展开，“裂隙位置在灰烬森林北偏西十二里。昨晚巡逻队标记了三个渊触须的活跃点。我们正面突，清理触须，找到裂隙核心，炸了它，收集晶核，撤。有问题现在问。”

    没问。

    “出发。”

    灰烬森林从第五里开始就不像森林了。

    树木的树皮发黑，叶片卷曲枯死，地面上露的泥土是灰白色的，踩上去有细碎的咔嚓声，像踩在骨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硫磺味，混着某种腐烂蛋白质的甜腻气息。

    渊裂隙的污染区。

    艾琳在最前面开路。

    她的步速很快，皮靴踩在灰白泥土上没有犹豫，每一步都准地落在最稳固的位置。

    艾伦跟在她身后三步的距离，已经有点喘了。

    不是体力差，是这里的空气中圣光浓度极低，他的身体还没适应。

    “到了。”

    艾琳停在一条天然沟壑的边缘。

    沟壑大约三米宽，十几米，底部不是泥土和岩石，而是一片漆黑。

    不是影子造成的黑，是一种会流动的、有质感的黑，像态的墨在缓慢翻涌。

    沟壑边缘的岩石上布满了紫黑色的纹路，和昨天艾琳伤边缘的诅咒纹路一模一样。

    渊裂隙。

    艾伦的系统面板自动弹出来。

    【检测到渊裂隙：等级a】

    【渊浓度：中】

    【探测到活跃渊生物：触须型（3），核心守卫型（1），未确认类型（若）】

    【建议：跟随艾琳·霜刃，保持距离，准备实时治疗。】

    艾琳抽出霜纹长剑。剑身上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冰纹，空气中温度骤降了几度。

    “莉兹，火墙封左翼。维尔，高地架箭。托跟我正面。艾伦，”她顿了一下，“站莉兹后面，别死。”

    众就位。

    艾琳跳进了沟壑。

    不是爬下去的，是直接跳的。她的皮靴踩在裂隙边缘的黑色石上，冰纹长剑在落地的一瞬间劈出一刀弧形剑气，斩那片翻涌的黑雾。

    黑雾里传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不是的声音。是某种软体组织被切开时挤压空气发出的高频震动。

    然后三根触须同时从黑雾中出。

    每根都有成腰那么粗，表面覆盖着湿漉漉的紫黑色黏，触须顶端裂开，里面是层层叠叠的环形牙齿。它们的目标全部指向艾琳。

    “莉兹！”托吼了一声。

    “知道了！”

    莉兹的法杖往地上一顿，杖火焰晶石炸开一道扇形火墙，橙红色的火焰贴着地面铺开，烧断了其中一根触须的退路。

    触须被火焰灼烧，发出焦臭味，疯狂扭动着缩回黑雾。

    艾琳侧身躲过第二根触须的直刺，霜纹长剑横削，一剑把触须顶端那圈环形牙齿削飞了一半。冰霜沿着触须表面蔓延，冻住了它的行动。

    第三根触须从她背后偷袭。

    维尔的箭到了。

    一支箭淬了银的甲箭，准地穿了触须的中段，把它钉在了裂隙岩壁上。

    触须疯狂挣扎，拔出了半截，然后托的短柄斧劈上去，一斧两断。>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断处出大量紫黑色黏，溅在托的皮甲上，瞬间腐蚀出几个小。

    “这玩意儿比上次的毒！”托一边骂一边后退。

    艾琳没退。

    她迎着黑雾冲了进去。

    霜纹长剑的冰光在黑暗中劈出一条路。

    她的动作比昨天躺在担架上的时候更快，更狠，每一剑都带着眼可见的冰晶裂。

    系统说的没错，她体内的圣光因子给了她300%的对渊伤害增幅。

    艾伦站在莉兹身后，手心全是汗。

    他帮不上忙。三级治愈术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他唯一有用的能力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用。

    “核心！”艾琳的声音从黑雾中穿透出来，“裂隙核心现身了！托掩护我左翼！”

    黑雾处亮起一团紫光。

    一颗大约两米高的不规则晶体从裂隙底部浮上来，表面布满了脉动的血管状纹路。

    裂隙核心。

    每一个渊裂隙都有一个，击碎它，裂隙就会闭合。

    但核心从来不是空着手的。

    一只巨大的、由无数触须缠绕而成的类形生物从黑雾中站了出来。

    它没有，躯是一团绞在一起的触须，四条粗壮的触须构成四肢，胸位置嵌着那颗脉动的紫光核心。

    渊守卫。

    它的速度比触须快了不止一个档次。右臂触须横扫，艾琳举剑格挡，整个被轰飞出去，后背撞在裂隙岩壁上，石裂了一片。

    “艾琳！”托冲上去，两把短柄斧砍在守卫腿上，切断了十几根小触须，但对守卫的体型来说这只是擦伤。

    守卫转身，左臂触须从上往下砸。托滚开，地面被砸出一个坑。

    莉兹的火球轰在守卫胸，炸的火焰吞没了核心位置。守卫晃了一下，然后从火焰中走了出来，胸的触须烧焦了一层，但核心完好无损。

    “该死，核心有抗！”莉兹咬牙。

    维尔连三箭，全部钉在守卫胸，但箭碰不到核心，被层层触须挡在外面。

    艾琳从碎石中站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血。她抹掉血，握紧霜纹长剑。

    “艾伦！”

    她只喊了一声名字。

    艾伦听懂了。

    “我需要靠近她！”他对莉兹喊。

    “你疯了？你现在过去找死？”

    “我是牧师！”

    莉兹愣了一下，然后咬牙给他套了一个火焰护盾。一层薄薄的橙红色光膜覆盖在他身上。

    艾伦翻过沟壑边缘的岩石，往裂隙底部冲。

    守卫的触须注意到了他。

    一根细长的触须从守卫躯上分离出来，朝他抽过来。

    艾伦侧身，短刀挡了一下。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刀刃上的豁卡住了触须的表面组织，他借力一拧身，从触须下方滑过去。

    地面是湿滑的灰白泥土和紫黑黏混合物，他滑了将近两米，撞在艾琳身边的岩壁上。

    “怎么治。”艾琳压低了声音，眼睛还盯着守卫，“说。”

    “跟昨天一样。”

    “在这里？”她转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系统规则不会因为战斗改变。”

    守卫朝他们冲过来了。四条触须腿踩得地面震动，每一步都碾碎一片岩石。

    艾琳闭上眼睛，用了一秒做出决定。

    “维尔！”她吼道，“烟雾箭！封守卫视野三十秒！”

    “收到！”

    三支烟雾箭连续在守卫面前，浓厚的灰白色烟雾炸开，遮蔽了守卫的视线。守卫在烟雾中发出愤怒的嘶鸣，触须舞着寻找目标。

    “托，拖住它！莉兹，火墙压阵！”艾琳拽着艾伦的手腕，把他拖进了裂隙岩壁侧面的一个凹。

    凹不大，刚好够两个挤进去。

    顶是突出的黑色岩石，脚下是湿滑的灰白泥土。

    外面的战斗声音隔着一层石壁变得沉闷。

    守卫的嘶鸣、托的怒吼、火墙的呼啸，混成一片。

    艾琳背靠着岩壁，面对艾伦。

    她的呼吸急促，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需要快速决定。

    皮甲上的系带被她的手指迅速解开，胸甲部分松脱下来。

    下面是贴身的灰色内衬，已经被汗浸湿了。

    “多少时间？”

    “不确定。看你的伤势。”艾伦的呼吸也了，不是因为体力，是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三十秒内要完成的事。

    “轻伤。守卫那一击打到剑身上，冲击力震伤了左肋，可能骨裂。”艾琳说话的同时手上没停。她解开皮裤的系带，把裤子褪到大腿中段。

    没有底裤。

    她的下身直接露在凹幽暗的光线里。淡金色的毛发，紧闭的唇，肌线条紧绷的大腿内侧。

    “昨天穿是因为要穿。”她捕捉到了艾伦的视线，声音冷得像在陈述战术报告，“今天没穿是因为今天要战斗。别自作多。”

    艾伦没回嘴。他也解开了裤子。

    茎还是软的。

    同样的困境。

    这一次比昨天更糟糕，外面的渊守卫随时可能冲烟雾，托和莉兹随时可能撑不住。

    三十秒是他自己要来的，实际上可能只有二十秒。

    他握住自己的茎，开始手动刺激。

    艾琳看着他。看了一秒，然后伸出手，把他的手推开。

    “太慢了。”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茎。

    那只握剑的手。

    指节上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茧，掌心是燥的，温度偏低。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挑逗意味，就是机械的上下撸动，拇指偶尔擦过下方的系带，是纯生理层面的刺激效率最大化。

    但效率确实高。

    艾伦感觉到茎在充血，海绵体以比昨天快得多的速度膨胀。

    她的手比他自己的更有力，节奏更稳定。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没有任何表，像在评估一件装备的起效速度。

    “你第一次的时候也这么慢？”

    “第二次。”艾伦的声音有点紧，“总共就两次。都是跟你。”

    “哦。”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我挺荣幸的。”

    茎硬了。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胀得发亮，茎身上青筋微微凸起。艾琳松开手，双手扣住艾伦的肩膀，把他拉向自己。

    “你来动。我肋骨可能裂了，腰不能用力。”

    艾伦双手托住她的部，把她压在岩壁上。她的部肌在手心里绷得很紧，是战斗状态下的肌记忆，不是说放松就能放松的。

    他用右手引导茎对准她的道。

    的。

    她的身体也在战斗状态，道周围没有分泌润滑。外面渊守卫的嘶鸣越来越近，烟雾箭的效果正在消退。

    “进去。”艾琳说。

    “会疼。”

    “我说了，进去。”

    艾伦推进去。

    挤开燥的唇，进了一个同样燥的通道。

    没有润滑的况下，内壁的摩擦力非常大。

    每推进一寸都需要额外的力量，而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这种侵，道内壁在剧烈收缩，试图把异物推出去。更多彩

    艾琳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肩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的旧伤疤泛红。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推到一半的时候，艾伦感觉到了一丝湿意。

    不是润滑。是血。

    燥的道内壁被强行摩擦造成的轻微撕裂。血量很少，但足以让他感觉到。

    “出血了。”他停下。

    “继续。”艾琳的声音被压在牙缝里，“肋骨比这个疼。”

    艾伦一气推到底。

    茎整根没。撞在宫颈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哆嗦。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物理冲击。

    然后他开始抽动。

    频率快，幅度短。

    不是的节奏，是任务节奏。

    每一次推进都撞在宫颈上，每一次退出都带着道内壁的强阻力。

    燥带来的摩擦感让他的茎也感觉到了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紧迫感。

    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托在吼什么，莉兹在喊魔力不够了。

    艾琳看着他。

    她的呼吸和他抽动的节奏同步了。

    不是她主动配合的，是身体被动的反应。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背在岩壁上擦过，皮甲和石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指甲已经在他肩膀上掐出了血印，但他没感觉到疼。

    感觉到了湿。

    是润滑。

    不是快感引发的，是身体在持续摩擦刺激下自动分泌的保护体。

    但对于他来说，没有区别。

    道内壁从燥变得湿润，从紧涩变得滑腻，抽动的阻力骤降。

    他加速了。

    囊拍在她会上的声音在狭窄的凹里被放大。润滑被搅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呼吸终于了。

    不是被爽到的。

    是控制不住了的。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恍惚。她盯着他的脸，但焦点不在他身上，在某个她自己也没去过的地方。

    “多久了。”她问。

    “十五秒。”

    “你还没到。”

    “快了。”

    他确实快了。

    不是爽，是被裹得紧。

    她的道即使在润滑之后也没有松弛半分，内壁一圈一圈箍着他的茎，像一只手在不断地收紧放松收紧放松。

    快感是从脊柱底部往上爬的。麻、热、收缩，然后是他的呼吸先，然后是意识短暂空白，然后，

    了。

    冲击宫颈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岩壁上，撞出了一小块碎石。宫颈在的冲击下张开，体灌子宫。

    她的左手还抓着他的肩膀，右手的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了三道血痕。

    然后金色光芒在她左肋的位置亮起。

    透过皮肤能看到肋骨上的裂纹被金色的光粒子填满、融合、消失。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震伤和骨裂被彻底修复。

    系统面板跳出来。

    【实时治疗完成。】

    【目标：艾琳·霜刃。左肋骨裂：已修复。震伤：已痊愈。】

    【圣光回路解锁进度：5%。】

    【新增进度奖励：宿主圣光输出量提升10%。封印开始出现第一道裂隙。】

    艾伦感觉到了。

    一种被压在水底三年之后终于浮出水面的感觉。不是力量涌，是胸被松了一点点绑。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变化。

    他退出她的身体。

    艾琳松开他的肩膀，低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淌下来的体。和润滑混在一起，半透明的白色。

    她从内衬上撕下一块布，快速擦了一下，然后把皮裤拉上，系好。

    整个动作不超过五秒。

    然后她捡起地上的霜纹长剑，站起来。

    “从现在开始，在战场上我说‘治’，就是这个流程。”她看着艾伦的眼睛，“你不需要确认，不需要犹豫。找最近的掩体，做。”

    “明白。”

    她转身冲出了凹。

    艾伦拉好裤子跟出去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

    托被守卫一根触须扫飞，撞在岩壁上滑下来。莉兹的火焰护盾只剩薄薄一层，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衰减。维尔的箭壶已经空了三分之一。

    然后艾琳冲了进去。

    霜纹长剑上的冰光比刚才更亮。

    不是视觉错觉，是真的更亮了。

    剑身上覆盖的不是冰纹，是冰层，一层半透明的蓝色坚冰包裹着剑刃。

    她体内的圣光因子还在生效。

    第一剑，劈断了守卫的右臂。

    第二剑，横斩切开了守卫胸的触须层。

    第三剑，直刺，剑尖穿透了那颗脉动的紫光核心。

    核心碎裂的声音像玻璃炸开。紫光从裂隙中涌而出，然后迅速暗淡。守卫的躯体崩塌了，无数触须散落一地，紫黑色的黏得到处都是。

    渊裂隙的黑雾开始收缩。

    沟壑底部的漆黑翻涌着往中心塌陷，像是下水被拔掉了塞子。

    残余的渊能量被裂隙核心的碎片吸回去，然后碎片本身也开始分解成灰白色的末。

    “晶核！”艾琳喊。

    托从地上爬起来，拎着斧子冲到守卫残骸旁边，从触须碎片中翻出十几颗拳大小的紫黑色晶体。

    渊晶核，渊能量凝结成的实体，是释放高级法术和打造魔法装备的核心材料。

    “十四颗！”托兴奋地数着，“比公会要的还多四颗！”

    “留十颗公会，四颗黑市。”艾琳收剑鞘，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维尔，箭没白。莉兹，魔力消耗多少？”

    “百分之七十。”莉兹拄着法杖喘气，“差点被你吓死。你刚才突然冲进去的时候，肋骨不是裂了吗？怎么跑那么快？”

    “治好了。”

    “治好了？”莉兹眨了眨眼，看向从凹里走出来的艾伦，“他用什么治的？三级治愈术不是只能修皮外伤吗？”

    “他有他的办法。”艾琳没表，“别问。”

    莉兹的目光在艾伦和艾琳之间又转了一圈。

    她注意到了艾伦肩膀上被指甲掐出的血印，也注意到了艾琳皮甲下摆沾着的白色体痕迹。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的弧度又翘了一点。

    “懂了。不问。”

    灵混血的维尔比莉兹更沉默。他弯腰捡回能回收的箭矢，用一块布擦掉箭上的渊黏，放回箭壶。路过艾伦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三级牧师没有你刚才跑的那种勇气。”他说，“你叫什么？”

    “艾伦。”

    “记住了。”维尔点了一下，走到前面去了。

    回程路上，艾琳走在最前面，艾伦走在最后面。

    和来时一样，但不一样的是托不再抱怨了。

    他走在艾伦前面，偶尔回看一眼，不是审视，是好奇。

    “喂，牧师。”

    “嗯？”

    “你那个治愈术，对旧伤也管用吗？”托指了指自己左腿，“十年前被一石魔像踩碎的膝盖。现在天还疼。如果管用，我出钱。”

    艾伦想起系统面板上那个规则，必须道并进子宫。

    他看着托那张络腮胡的脸和粗壮的身板。

    “不管用。”

    “啧。”托耸肩，“算了，反正也废了这么多年了。”

    灰石镇的城门在下午两点的阳光下出现时，艾琳放慢了脚步，让艾伦走到她身边。

    “明天还是早上六点。公会门。”她说，“渊裂隙不是只裂一个就完事。灰烬森林里至少还有三个未清理的小型裂隙。”

    “我没问题。”

    “另外。”她从腰间抽出一个小布袋，丢给艾伦。布袋落在他手心里，沉甸甸的，里面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什么？”

    “你的份额。黑市那四颗，卖了之后分你两成。”

    “你说我不参与赏金分配。”

    “赏金是公会的。黑市是我的。”她没回，“你是我的，我的规矩就是你有分成。”

    艾伦握着布袋，没打开。

    他知道里面大概是多少。

    一颗渊晶核在黑市上至少值三十金币，四颗就是一百二。

    两成是二十四金币。

    他当三级牧师一个月的圣俸是三金币。

    二十四枚金币，等于他在教会八个月的薪水。

    “明天见。”艾琳拐进了公会侧门，银色的马尾在门框边一闪就消失了。

    艾伦回到教堂的时候，天还亮着。

    他推开教堂大门，圣堂里空无一。圣像上的光尘还在浮动，空气中的圣光浓度和昨天一样稀薄。一切看起来什么都没变。

    但他知道他变了。

    他走到圣堂后院的自己那间石屋，关上门。坐在木板床上，他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艾伦·灰石】

    【职业：三级牧师（封印解除5%）】

    【圣光亲和度：s级（实际）】

    【圣光回路：封印中（05%解除）】

    【圣光输出量：110%（原100%+10%解锁奖励）】

    【当前任务：首次实战治疗（已完成）】

    【下一个任务：连续实战治疗（03次）】

    【任务描述：在72小时内完成三次战斗中的实时治疗。】

    【任务奖励：圣光回路解锁进度+15%。额外解锁被动能力【圣光感知强化】。】

    【注：宿主请注意。主教格雷格·铁冠预计将于5天后返回灰石镇。届时请确保圣光回路解锁进度不低于30%，否则封印会自动重置。】

    五天。

    五天后主教格雷格回来。如果他回来的时候封印还在，艾伦的圣光回路会被重新锁死。

    而系统要求解锁到30%。

    他现在只有5%。

    还差25%。

    明天开始，三天之内完成三次治疗，拿到15%。还差10%，需要更多的实战机会。

    更重要的是，一旦格雷格回来发现他的封印松动了，这个老主教不会坐视不管。

    他能封印艾伦一次，就能封印第二次。

    除非艾伦在这五天之内变得足够强，或者找到足够有力的靠山。

    艾琳是一个靠山。

    但a级冒险者对抗不了地区主教。

    圣光教会是大陆三大势力之一，格雷格虽然只是边陲小镇的主教，但他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圣光教会的体制。

    艾伦需要更快。

    他把那个装金币的布袋塞到枕底下，躺下来。

    闭上眼睛之后，脑子里浮现的不是艾琳的脸，而是她在凹里握着他茎的手。那只握剑的手，指节上的茧，冰冷的指尖，机械的效率。

    还有她事后说的那句话。

    “从现在开始，在战场上我说‘治’，就是这个流程。找最近的掩体，做。”

    她的语气像在部署战术。

    但他记得她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她的道在第二次进的时候比第一次湿得更快。不是润滑，是她的身体在记住他。

    系统面板在黑暗中弹出最后一条提示。

    【圣愈之种系统：认领协议（被动）已激活。】

    【说明：每完成一次治疗，宿主与治疗对象之间将建立永久圣光连接。连接双方在100米范围内时，圣光亲和度互相增幅。www.LtXsfB?￠○㎡ .com治疗次数越多，连接强度越高。】

    【当前连接：艾琳·霜刃（2）次。】

    ???灰石镇 时间：第三天 清晨05：50

    艾伦醒来的时候，后背还在疼。

    不是伤。是艾琳的指甲在凹岩壁上抓出来的那三道血痕。昨晚他对着铜镜看了一眼，三道印子从肩胛骨斜拉到腰椎，像被猫科动物挠过。

    他穿上牧师长袍，腰间别好短刀。推开石屋的门，清晨的冷风灌进来，他吸一。

    胸不一样了。

    三年来第一次，他能感觉到圣光在体内流动。不是涓涓细流那种，是水管被堵了九成半之后从缝隙里硬挤出来的那一丝水线。微弱，但存在。

    5%。

    系统面板上说他的圣光回路解锁了5%。

    封印上裂了一道缝。

    就这一道缝，让他的圣光输出量提升了10%。

    让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真的有东西在流动。

    他伸出手，默念了一句三级治愈术的祷文。

    掌心亮起一团白光。

    以前这团光只有拳大小，惨淡得像快要灭的蜡烛。现在还是拳大小，但亮度翻了一倍，颜色从惨白变成了暖白。

    “有用就行。”他把光团收回去，推开教堂后门，往冒险者公会走。

    公会门今天不止四个。

    多了三个。

    一个穿着锁子甲的光壮汉，扛着一面塔盾。

    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的瘦高男，腰间挂满了卷轴和药剂瓶。

    还有一个的，靠在公会门柱上，正在用匕首修指甲。

    她大概二十出，棕色短发糟糟的，左耳上挂了五个银环。

    皮甲是旧的，上面缝过好几次，颜色浅不一。

    腿上绑着两把短匕首，靴子外侧各了一把飞刀。

    她抬看了艾伦一眼，眼睛是琥珀色的，带着一种流猫打量路式的审视。

    “这就是艾琳姐说的那个牧师？”她歪着，匕首在指尖转了一圈，“看着不怎么经打。”

    “蕾娜。”艾琳的声音从公会门内传出来，“嘴闭上。”

    蕾娜耸了耸肩，继续修指甲。

    艾琳走出来，今天换回了银色轻甲，霜纹长剑斜背。

    她扫了一眼艾伦，目光在他肩膀上停了一瞬。

    那里昨天被她掐出的血印还留着，牧师长袍的白布上透出淡淡的青紫色。

    “今天三个裂隙。”她展开地图，“灰烬森林北偏东，一条线三个小型裂隙。公会评级c到b。不需要炸核心，只需要清理溢出区的渊生物，回收晶核。速度快的话下午三点前能收工。”

    “三个裂隙一起？”托皱眉，“我们手够吗？”

    “不够，所以公会加派了手。”艾琳指了指那三个新，“塔盾战士格鲁特，b级。炼金术师莫里斯，b级。斥候蕾娜，c级，但她是灰石镇唯一一个进过渊裂隙三次还活着出来的c级。”

    “四次。”蕾娜也不抬，“上礼拜又进了一次。”

    “四次。”艾琳改，“维尔今天请假，弓箭手的位置由蕾娜补。”

    蕾娜终于抬起，把匕首回腿侧的鞘里。她站起来的时候比艾伦矮半个，但看他的眼神一点都不矮。

    “三级牧师进裂隙能嘛？念经给渊生物听？”

    “他不用念经。”艾琳说，“他跟着我。”

    蕾娜眉毛挑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在艾伦和艾琳之间弹了一个来回。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发现了某种有趣秘密的笑，但没有说。

    “行。跟着你。”

    灰烬森林北偏东的污染比西北侧更重。

    树木全部枯死，树上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菌丝状物质，踩在地上会噗地冒出一孢子烟。

    空气中硫磺味混着腐烂蛋白质的甜腻气息比昨天更浓。

    艾伦用袖子捂住鼻，跟在艾琳身后三步。

    第一个裂隙在一条涸河床的弯道处。

    裂隙不大，直径大约两米，黑雾翻涌的度也不。

    从裂隙里爬出来的渊生物是三只触须爬行者，体型只有昨天守卫的十分之一。

    艾琳一剑一个，托和格鲁特补了几斧子，十分钟解决。

    回收四颗小晶核。

    第二个裂隙在一座塌了一半的废弃瞭望塔底下。

    渊生物是五只触须爬行者和一只毒型寄生体。

    寄生体藏在塔基的碎石堆里，莫里斯用一瓶显影药剂把它了出来。

    莉兹的火球轰上去，寄生体炸开，出大量绿色毒雾。

    “毒雾扩散！”莫里斯喊，“所有往上风撤！”

    众散开。

    艾伦往上风跑的时候，脚底踩碎了一截枯枝。不是枯枝，是一根埋在灰白泥土里的骨。他的脚踝崴了一下，整个往侧面栽倒。

    一只手拽住了他的后领。

    是蕾娜。

    她的力气比她看起来大得多，单手把艾伦拎起来，推着他往上风跑。

    毒雾在他们身后蔓延，绿色的雾气触碰到枯死的树，树皮立刻开始融化。

    “你欠我一条命。”蕾娜把他推到安全地带，松开手，琥珀色的眼睛近距离盯着他，“牧师的命值多少钱？”

    “三级牧师。月俸三金币。”

    “真便宜。”她笑了一声，转身拔出两把短匕首，朝寄生体残骸的方向跑去。

    第三个裂隙在森林处一座废弃矿的。

    矿的木支架已经腐烂了一半，被一层半透明的灰白色薄膜封住，薄膜表面有血管状的脉络在脉动。

    渊裂隙的生物薄膜，意味着里面至少有一个小型裂隙核心。

    “b级上限。”艾琳判断，“比前两个加起来都麻烦。格鲁特，塔盾堵。莉兹，火墙封薄膜。莫里斯，准备药剂。蕾娜，跟我进去探路。”

    “等一下。”艾伦说。

    所有看向他。

    “怎么了？”

    艾伦盯着那层生物薄膜。系统面板在他视野里弹出来，上面的文字在跳动。

    【检测到渊生物薄膜：等级b+】

    【薄膜内部探测到多个活跃目标：渊触须（12），寄生型（3），裂隙核心守卫（1）。】

    【警告：裂隙核心守卫类型为【寄生型核心守卫】。该守卫会寄生在活体宿主身上，优先攻击圣光属目标。】

    【建议：圣光属宿主不要进薄膜内部。寄生型核心守卫对圣光亲和度高于c级的目标具有主动追击特。】

    “里面有一个寄生型核心守卫。”艾伦说，“会优先攻击圣光属目标。我进去等于给它送靶子。”

    艾琳的眉拧了一下。她没问你怎么知道的，只是点了一下。

    “新的报。寄生型核心守卫，优先攻击圣光属。艾伦留在外。莉兹，你的火焰系法术对寄生型有克制，跟我进去。蕾娜，你留在外，和艾伦互相照应。”

    蕾娜转着手里的匕首，“让我留在外面看孩子？”

    “这是命令。”

    “行。”蕾娜把匕首回去，靠在矿的一根枯树上，“反正在外面晒太阳比在里被触须追着跑舒服。”

    艾琳和莉兹穿过生物薄膜进了矿。

    薄膜在她们穿过的时候发出一种湿漉漉的吸附声，然后重新闭合。

    格鲁特举着塔盾堵在，莫里斯站在他身后准备随时投掷药剂。

    艾伦站在离十步的位置，盯着那层生物薄膜。

    蕾娜靠在他旁边三步远的枯树上，用匕首削着一截树枝。她削得很快，木屑飞溅，几秒就把树枝削成了一根尖锐的木刺。

    “你的报从哪来的。”

    她的问题来得突然，语气很随意，像是随问的。但艾伦注意到她削树枝的手停了一下。

    “感应。”他说，“我的圣光感知力比同级牧师强一点。”

    “强到能隔着渊生物薄膜感应到里面有什么类型的守卫？”蕾娜把木刺进靴子外侧的皮鞘里，抬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下颜色变浅了，像稀释过的蜂蜜。

    艾伦没回答。

    “艾琳姐昨天回来之后变了很多。”蕾娜站起来，走近了两步，她的身高只到他下，但气势一点都不矮，“她的圣光感知力突然涨了一大截，对渊系的伤害输出提升了很多。她说是喝了莫里斯的新药水。”

    “那可能就是药水。”

    “莫里斯说他没给艾琳姐配过任何药水。”蕾娜歪着，距离近到艾伦能闻到她发上的味道，不是香味，是风沙和金属混合的燥气息，“而且，昨天清理裂隙的时候，托说你和艾琳姐在战斗中途消失了半分钟。半分钟后艾琳姐的肋骨骨裂就好了。”

    艾伦看着她。

    “蕾娜，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问，”她踮起脚尖，把脸凑到离他极近的位置，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的瞳孔，“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治疗方式。那种方式有没有可能对我们其他也管用。如果有，需要什么条件。”

    她太聪明了。

    不是那种学者式的聪明，是街长大的聪明。靠观察细节拼出真相，然后用最直接的方式问出来。

    艾伦沉默了两秒。

    “有。”他说，“但条件很特殊。而且目前为止只对艾琳用过。”

    “什么条件。”

    “我不能在这里告诉你。”

    蕾娜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笑，是某种更尖锐的表。

    “你怕说出来我接受不了。”她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那至少说明条件确实很特殊。”

    矿里传出一声沉闷的炸。

    格鲁特的塔盾被一冲击波撞得往后滑了半米，莫里斯的药剂在里炸了。

    紧接着是莉兹的喊声，“核心在矿处！守卫寄生在矿壁上！艾琳姐在牵制它！”

    然后是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

    再然后，生物薄膜被从内部撕裂了。

    莉兹拖着艾琳冲了出来。

    艾琳的左臂在流血。不是皮外伤，是一道从手肘延伸到手腕的撕裂伤，可见骨。血不是红色的，是紫黑色的。渊诅咒。

    “寄生守卫的器有毒！”莉兹的法师袍了一半，脸上全是灰，“它咬穿了艾琳姐的臂甲！我在她伤上放了火焰灼烧止血，但毒素已经进去了！”

    艾伦冲过去。

    艾琳半跪在地上，右手还握着霜纹长剑。

    她的脸色在几秒之内从正常变成了灰白，嘴唇开始发紫。

    紫黑色的纹路从伤边缘往肩膀方向蔓延，速度比昨天肋骨上的诅咒快得多。

    系统弹窗。

    【检测到可治疗目标：艾琳·霜刃】

    【伤势分析：渊寄生守卫器撕裂伤。度诅咒。左臂肌腱断裂。毒素正在向肩关节和心脏蔓延。预计存活时间：8分钟。】

    【治疗建议：立即进行道并将子宫。预测治愈率：100%。】

    【注意：本次诅咒强度高于前两次。建议在10分钟内完成治疗。】

    “八分钟。”艾伦说。

    艾琳咬着牙，点了点。

    “蕾娜！”她吼了一声，“烟雾弹！封！”

    蕾娜愣了一秒。

    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她看到了艾琳的表。

    那个从来都是冷着脸下命令的，此刻在剧痛中依然保持着清醒，但眼神里有某种只有艾伦才懂的东西。

    “烟雾弹！快！”

    蕾娜从腰间拔出两枚烟雾弹，朝矿扔过去。浓厚的灰白色烟雾炸开，把封得严严实实。格鲁特和莫里斯被烟雾退到外侧。

    “所有后退二十步！警戒外围！”艾琳的声音穿透烟雾，“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靠近！”

    然后她转向艾伦。

    “带我进那边的灌木。”

    矿侧面二十步有一片枯死的灌木丛，枝密得能挡住视线。

    艾伦把艾琳从地上架起来，她左臂的紫黑血滴了一路。

    两个挤进灌木丛，枯枝刮过他们的脸和衣服。

    艾琳这次没有解胸甲。她直接把战裙的侧扣扯开，皮裤褪到膝盖以下。动作比前两次更快，更狠。

    她的下身露出来。

    和前两次不一样。

    在经历了两次之后，她的身体已经有了记忆。

    唇微微充血，颜色比第一次见到时了一点。

    大腿内侧的肌在战斗过后还在微微跳动。

    艾伦解开裤子。茎还是软的，和之前一样。

    “快。”艾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虚弱，毒素正在吞噬她的体力，“这次时间更短。”

    他握住自己的茎手动刺激。

    艾琳看了他一眼，然后和上次一样，伸手把他的手指推开。她用自己的手握上去。

    但这一次她的手是抖的。

    不是紧张，是中毒后肌控制力下降。她的手指握不紧，撸动的节奏比昨天慢了半拍，虎的茧擦过系带的时候力度也不均匀。

    艾伦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一起动。

    两个一起握着他的茎上下撸动。

    她的手指凉得吓，毒素正在抽走她的体温。

    但他的掌心是热的。

    两只手重叠在一起，体温从他的手背传递到她的手背上。

    她抬眼看着艾伦。

    冰蓝色的眼睛因为中毒而变得水润，不是哭，是生理的瞳孔收缩失灵。毒素正在侵蚀她的神经系统。但她的眼神还是清醒的。

    “你手凉。”艾伦说。

    “废话。”

    茎硬了。

    在两个的手重叠撸动下，充血速度比前两次都快。

    胀得发亮，茎身青筋凸起。

    艾琳松开手，身体往后靠在灌木丛的枯枝上，双腿分开。

    艾伦没有用手引导。他用找她的道。前两次的触感已经形成了某种程度的身体记忆，他对准的速度比以前快。

    推进去。

    润滑比上次更快。

    不是血，不是工刺激，是她身体自己分泌的润滑。

    两次之后，她的道已经能在他进之前就开始准备。

    道周围的肌虽然还是紧的，但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是防御的紧闭。

    他推进到一半的时候感觉到了她的收缩。不是抗拒的收缩，是欢迎的收缩。道内壁主动包裹上来，一圈一圈地吞没他的茎。

    艾琳没有出声。

    但她的手抓住了他的后颈。不是掐，是抓。手指埋进他的发根，指节微微发抖。

    他推到底。撞在宫颈上，她的喉咙里压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然后他开始抽动。

    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是任务节奏，不是机械的快速抽。

    她的道在回应他。

    每次推进的时候，内壁就收紧包裹；每次退出的时候，内壁就微微松开，但不是在推他出去，是在挽留。

    润滑比任何一次都多。

    两个的合处很快泛起了细密的白色泡沫。

    抽动的时候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在枯死的灌木丛里格外清晰。

    二十步外是烟雾覆盖的矿，格鲁特和莫里斯在警戒外围，蕾娜就站在烟雾边缘。

    她一定听到了。

    但艾伦停不下来。

    不是他不想停。

    是艾琳的手在他后颈上收紧，手指埋进他的发里，把他往下拉。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出的气息烫得不正常。

    毒素在燃烧她的体温，而圣光因子在她体内做出的反应是加速血循环，把净化之力送到伤。

    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产生了大量的热量。

    也产生了快感。

    不是偶然的生理反应，是系统被动效果，圣光连接在治疗过程中会对双方产生快感反馈。连接次数越多，反馈越强。

    这是第三次。

    艾琳的呼吸彻底碎了。

    她的牙齿咬着他牧师长袍的领，喉咙里压着一连串被闷住的呻吟。混着水声、混着皮拍击声、混着灌木枯枝被撞得沙沙响的声音。

    “快。”她还是说这个字，但这个字的音调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命令，是请求。不是“你快完成任务”，是“我快到了”。

    艾伦加速。

    每一下都撞在宫颈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上弹一下然后又落回来。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他后背上，掌心贴住昨晚那三道血痕的位置。

    然后她高了。

    不是身体弓起来的那种高调的高，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全身肌同时绷紧又同时松开的崩溃。

    她的道剧烈收缩，内壁像波一样从宫颈往外一层一层地收紧，把他的茎死死绞住。

    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腰，脚踝叉在他后背，把他整个锁在自己身体里。ltx｀sdz.x｀yz

    宫颈降下来，贴住。

    艾伦了。

    冲击宫颈的一瞬间，艾琳的嘴里漏出一声她绝不可能在任何其他场合发出的声音。短促的、低沉的、从喉咙最处被硬挤出来的呜咽。

    金色光芒在她左臂炸开。

    紫黑色的毒素被金光从伤里出来，化成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中。

    撕裂的肌腱一根一根重新接上，肌组织用眼可见的速度再生，皮肤合拢。

    从手肘到手腕的那道裂，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系统面板弹出。

    【实时治疗完成。】

    【目标：艾琳·霜刃。撕裂伤：已修复。肌腱断裂：已修复。度诅咒：已清除。】

    【圣光回路解锁进度：5%→10%。】

    【圣光连接：艾琳·霜刃（3次）。连接强度：中级。】

    【新增连接效果：在50米范围内，圣光亲和度互相增幅提升至15%。治疗时的快感反馈强度提升。】

    【注：连接强度达到高级（5次）后，将解锁专属共鸣技能。】

    艾伦退出她的身体。

    这一次艾琳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靠在灌木丛的枯枝上，大大喘气。

    毒素消退之后，她的脸色恢复正常，但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不正常的晕红。

    不是中毒，是高后的红。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倒流出来，量比前两次多。白色的体中夹杂着透明的润滑，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线条往下淌。

    她从战裙内衬撕下一块布，擦净。动作比前两次慢，不是效率降低，是她的手还在抖。

    不是中毒。

    是高后的余韵。

    她站起来，把皮裤拉好，战裙侧扣系上。吸一气，脸上的红被压下去一半。然后她看着艾伦。

    “三次了。”她说。

    “三次。”

    “系统有没有什么变化。”

    “连接强度到中级了。五十米范围内圣光亲和度互相增幅百分之十五。”

    “还有呢。”

    “还有。”艾伦顿了一下，“治疗时的快感反馈强度提升了。”

    艾琳沉默了一秒。然后她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既不是笑也不是嘲讽，是某种面对不可抗力时的无奈认命。

    “难怪。”她把霜纹长剑从地上捡起来，“走吧。矿里的核心还没炸。”

    她走出灌木丛。阳光落在她身上，银色轻甲上沾着枯枝碎片和灰白泥土，但她的步伐和战斗开始前一样稳。

    艾伦跟在她身后。

    矿，烟雾已经散了大半。蕾娜站在烟雾边缘，棕色短发被风吹，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艾伦。

    “三分钟。”她说。

    艾伦停下脚步。

    “从你们进灌木丛到出来，三分钟零十二秒。”蕾娜的手指在匕首柄上有节奏地敲着，“艾琳姐出来的时候左臂完好无损，但走路姿势不对。”

    “哪里不对。”

    “她平时的步伐间距是六十五厘米。刚才她出来的步伐间距是六十厘米。腿夹得比平时紧。”蕾娜歪着，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某种冷兵器式的锋利，“再加上昨天托说的半分钟。艾琳姐的肋骨骨裂。今天的三分钟。艾琳姐的手臂撕裂。”

    她走近一步。

    “你的治疗需要。对不对。”

    艾伦看着她的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收缩成一个小点，周围是一圈棕色的虹膜。

    她没有害羞，没有鄙夷，没有兴奋。

    她只是在确认报。

    “对。”他说。

    “进去才算。”

    “是。”

    “只有这一个条件？”

    “只有这一个。”

    蕾娜沉默了三秒。然后她把匕首回腿侧，往矿走去。走了三步，停住，回。

    “那下次我受伤了，你知道该怎么治。”她顿了一下，“我比艾琳姐轻，抱着方便。”

    她转身钻进矿的残留烟雾里，棕色的短发在灰白色雾气中一闪就消失了。

    艾伦站在原地。

    系统面板弹出来。

    【新治疗对象候选：蕾娜。】

    【状态：健康。暂不需要治疗。】

    【预评估：c级斥候。体质优异。灵活度高。与宿主圣光亲和度初步匹配。】

    矿里传出艾琳冰霜剑气劈开核心守卫的碎裂声。

    然后是莉兹的火球炸声。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矿处·灰烬森林 时间：午后

    核心守卫的残骸散了一地。

    黑紫色的组织碎块在矿壁上缓慢溶解，裂隙核心被艾琳一剑劈成两半之后，渊能量开始倒流。

    矿底部那条半米宽的裂隙像被抽了水的水槽，翻涌的黑雾越来越稀薄。

    “晶核。”艾琳收剑。

    托和格鲁特蹲在守卫残骸旁边翻捡。

    这只寄生型核心守卫个不大，但晶核密度很高，一颗颗拇指盖大小的紫黑晶体嵌在它的组织里，在火光下折出暗紫色的光泽。

    “十九颗！”托咧嘴，“三个裂隙加起来快四十颗了。今天这一趟顶公会半个月的配额。”

    “分账照旧。”艾琳看了一眼艾伦，“蕾娜呢？”

    “在这儿。”

    蕾娜从矿侧壁的一条裂缝里钻出来，皮甲上蹭了一层灰白的岩。

    她刚才趁众围攻核心守卫的时候摸进了侧面的矿道，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拳大小的石。

    不是渊晶核。是矿石。表面是普通的灰黑色，但中间有一道细长的裂缝，裂缝里透出的光是淡金色的。

    “圣光晶石原矿。”蕾娜把石抛给艾伦，“矿道处有一整条矿脉。被渊裂隙污染了，品质不高，但含量还可以。你既然是牧师，应该知道这玩意儿值多少。”

    艾伦接住石。

    圣光晶石是牧师制作圣水、圣印和圣光法阵的核心材料。

    一颗提纯后的圣光晶石在教会内部的收购价是十五金币。

    拳大小的原矿至少能提纯出三颗。

    “这条矿脉有多长。”他问。

    “目测三十米左右。厚度不均匀，最厚的地方大概半米。”蕾娜拍了拍手上的岩，“但是矿脉被渊裂隙污染了，不净化没法开采。除非你有办法把裂隙彻底关掉。”

    艾伦看向矿底部。

    那条裂隙虽然已经在收缩，但黑雾还在翻涌。

    小型裂隙不需要炸核心，只要把周围的渊生物清理净，裂隙会在几小时内自行闭合。

    但如果矿脉被污染了，就算裂隙闭合，污染也会残留。

    系统面板弹出来。

    【检测到可净化区域：渊污染矿脉】

    【净化方案：宿主在污染区域释放圣光冲击。所需圣光输出量：150%。】

    【当前宿主圣光输出量：110%。不足。】

    【建议：与圣光连接对象在50米范围内协同释放。连接对象当前圣光增幅：15%。合并输出量可达126.5%，仍不足。】

    【替代方案：提升圣光回路解锁进度至15%，圣光输出量将提升至130%。叠加连接增幅可达149.5%，勉强达标。】

    还差5%。

    艾伦把圣光晶石原矿揣进牧师袍的袋里。

    “这条矿脉的事先保密。等裂隙闭合之后我再想办法净化。”

    蕾娜耸了耸肩，“又不是我的矿。”

    众收拾装备准备撤离。

    莫里斯用密封瓶装了几只渊生物的触须样本，莉兹用法杖的余火把矿的生物薄膜烧净。

    格鲁特扛着塔盾在前面开路，托背着装了晶核的皮袋。

    艾伦走在队伍中间。

    走出矿的瞬间，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灰烬森林的午后阳光透过枯死的树枝洒下来，在地面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然后系统弹窗又来了。

    【连续实战治疗任务更新：2/3次。】

    【当前已完成两次战斗中的实时治疗。距离任务完成还需一次。】

    【注：第三次治疗完成后，圣光回路解锁进度将提升至25%。额外解锁被动能力：圣光感知强化。】

    还差一次。

    艾伦看了一眼队伍里的。

    艾琳在前方五步，左手提剑，步伐恢复了六十五厘米的标准间距。

    莉兹在右侧，法杖拄地。

    格鲁特和托在前面开路。

    莫里斯在记录数据。

    蕾娜走在队伍最后。

    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琥珀色的眼睛对着他眨了眨。然后她快走几步，和他并肩。

    “你那块晶石原矿，到镇上能卖四十金币。”她说，“前提是你找到帮你提纯。灰石镇能提纯圣光晶石的只有一个，老牧师奥古斯都。但他不收外单。”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斥候。”蕾娜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我的工作就是知道该知道的事。比如我知道老奥古斯都十年前因为反对格雷格当主教被贬到灰石镇，比如我知道他住在镇子西边的旧钟楼里，比如我知道他欠艾琳姐一条命。”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蕾娜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能听到的程度，“如果你需要提纯晶石，找艾琳姐开。她带你去见奥古斯都，比你一个去管用一百倍。”

    艾伦看了她一眼。她的表很随意，像在闲聊天气，但她的眼睛里没有闲聊时该有的散漫。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帮了艾琳姐三次。”蕾娜说，“她是我救命恩。两年前我在灰烬森林被一只渊触须拖进裂隙，所有都觉得我死了。艾琳姐一个冲进去把我拖出来。从那天起我的命就是她的。”

    她顿了一下。

    “你治好了她三次。你的命归我罩。”

    艾伦还没来得及回话，前方的格鲁特突然举起了塔盾。

    “有东西！”光壮汉的嗓门震得枯枝上的菌丝都在抖，“前方五十步，枯木林里，三个大型热源正在靠近！”

    艾琳抽剑。

    霜纹长剑出鞘的瞬间，剑身上的冰纹比之前更亮了。

    三次治疗积累的圣光因子在她体内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增幅，冰霜剑气裹着一层隐约可见的金色光晕。

    “战斗阵型！格鲁特正面，托左翼，我右翼。莉兹后排支援。蕾娜侧翼侦察。”艾琳扫了一眼艾伦，“你站莉兹后面。”

    “明白。”

    三个大型热源从枯木林中冲了出来。

    不是渊生物。

    是三石魔像。

    每两米半高，由灰白色的花岗岩和某种黑色黏合剂拼接而成，关节处嵌着暗紫色的渊晶核。

    它们的眼眶里没有眼睛，只有两团紫光。

    “石魔像！”托的嗓门比格鲁特还大，“谁他妈在这种地方召唤石魔像？！”

    “渊晶核驱动的。”莫里斯推了推单片眼镜，声音发紧，“这不是自然生成的。有在用渊晶核改造石魔像。”

    三石魔像同时发起冲锋。

    格鲁特的塔盾撞上第一，金属和岩石碰撞的巨响在林间炸开。

    格鲁特往后滑了半步，靴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沟。

    他咬牙顶住，但石魔像的力量远超类。

    托的短柄斧砍在第二石魔像腿关节上，斧刃嵌进岩石缝隙，拔不出来。石魔像一脚踢过来，托松手后跳，躲开了。

    艾琳正面迎上第三。

    霜纹长剑劈出一道弧形冰霜剑气，砍在石魔像胸。

    冰霜蔓延，冻结了关节处的渊晶核。

    石魔像的动作慢了半拍，但没有停下。

    “莉兹！”

    火球轰上去。橙红色的火焰吞没了第一石魔像的部，岩石表面被烧得噼啪作响。石魔像晃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停下。

    “渊晶核供能的不怕火！”莫里斯喊道，“需要击碎晶核或者切断供能线路！关节处！”

    蕾娜从侧面切战场。

    她的动作比石魔像快得多，皮甲裹着的身体在枯木间穿梭，像一条蛇。

    两把短匕首同时刺第二石魔像膝盖关节处的缝隙，准地卡住了渊晶核与岩石的连接点。

    石魔像的右腿失控了。它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下。

    “格鲁特！趁现在！”

    格鲁特怒吼着用塔盾猛撞石魔像的胸。

    两米半高的岩石巨被撞得往后倒，砸在地上震起一片灰白色尘土。

    蕾娜跳上去，匕首直眼眶，把其中一团紫光捅碎。

    然后她犯了一个错误。

    她以为石魔像失去一只眼睛就看不见了。她低估了渊晶核的感知方式。渊晶核不靠眼睛感知，靠的是圣光波动。

    石魔像的左臂横扫，砸在蕾娜的右肋上。

    她整个飞了出去。

    不是被击退，是被砸飞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一圈，撞在一棵枯树上，树应声断裂。她摔在地上，没有站起来。

    “蕾娜！”艾琳的声音撕裂了战场。

    艾伦已经冲过去了。

    他在蕾娜摔到地上的那一刻就冲出去了。不是思考的结果，是身体自己动的。他的牧师长袍被枯枝刮，短刀掉在了地上，他没捡。

    蕾娜蜷缩在断裂的枯树旁边，嘴角全是血。

    不是外伤的血。

    是内脏裂的血。

    她的右肋塌下去一块，皮甲被石魔像的拳砸得凹陷，下面的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更糟糕的是，石魔像的渊晶核在撞击瞬间释放了一次诅咒冲击，紫黑色的纹路正从她右肋的凹陷处往全身蔓延。

    比艾琳第一次中毒时蔓延得更快。

    “妈的。”蕾娜咳出一血，琥珀色的眼睛还是睁着的，但焦点开始散了，“那玩意儿比看起来疼。”

    艾伦跪在她身边，撕开她右肋位置的皮甲。

    凹陷的肋骨，紫黑的纹路，正在蔓延的渊诅咒。内脏裂加上诅咒，比艾琳第一次的贯穿伤更复杂。

    系统弹窗。

    【检测到可治疗目标：蕾娜。】

    【伤势分析：肋骨骨折（3根）。右肺挫伤。肝脏轻微撕裂。渊诅咒正在向心脏和脑部蔓延。预计存活时间：6分钟。】

    【治疗建议：立即进行道并将子宫。预测治愈率：100%。】

    【注意：目标体质为斥候型，体重轻，灵活度高。治疗时建议采用坐姿或抱姿以保护骨折肋骨不被进一步压迫。】

    “六分钟。”艾伦说。

    蕾娜咳了一下，嘴角又溢出一血。然后她笑了。

    “你那个治疗。非得进去才行是吧。”

    “对。”

    “我猜对了。”她又咳了一声，这次是紫黑色的血，“那你还磨蹭什么。把我裤子脱了。”

    战场上的声音还在继续。艾琳和托正在牵制剩下的两石魔像，莫里斯在喊什么，莉兹的火球呼啸而过。格鲁特的塔盾又撞上了一次岩石。

    “不能在这里。”艾伦看了一眼四周。枯木林间无遮无挡，最近的掩体在三十步外的一片巨石堆。

    蕾娜抬起沾血的手，指了指右侧。

    “那边。十步。有个坑。石魔像冲锋的时候踩塌的。”

    确实有个坑。

    石魔像沉重的躯体踩穿了森林地表的一处空，塌出了一米多的凹陷。

    枯枝和灰白泥土覆盖在坑沿上，刚好能遮住两个的身体。

    艾伦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

    比看起来轻得多。

    斥候的体质决定了她的骨密度和肌量都低于剑士和战士，全身的重量不超过九十斤。

    她蜷在他怀里，嘴角的血蹭在他牧师长袍的胸上，紫黑色的血渍晕开了一朵花。

    他跳进坑里。坑底是松软的灰白泥土，混着腐烂的树根。他把蕾娜靠在坑壁上，让她半坐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肋骨的断端可能刺穿了肺叶，每次吸气都有血沫从嘴角冒出来。

    艾伦去解她的皮甲。

    蕾娜自己伸手，手指摸到皮甲侧面的一排暗扣。

    她的手指还是灵活的，斥候的手不像剑士那样布满茧子，但指节上有无数细小的伤疤。

    她从第一个暗扣开始解，速度很快，像个在黑暗中也能拆装装备的老兵。

    皮甲从中间裂开。

    里面是一件灰色的紧身内衬。内衬已经被血浸透，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凹陷变形的肋骨廓。

    蕾娜没有继续解内衬。

    她先解开了自己的皮裤。

    皮裤是侧拉链式的，斥候专用装备，可以单手快速穿脱。

    她把拉链一拉到底，连底裤一起褪到膝盖。

    她的下身露出来。

    艾伦之前见过两次艾琳的下身，每次都是在紧张和战斗中。

    但蕾娜的身体给他的第一印象完全不同。

    她瘦，但不是虚弱的瘦，是肌被压缩到极致之后留下的瘦。

    小腹平坦，髋骨突出，耻骨上方没有毛发。

    不是剃掉的，是天生体毛稀少。

    唇很薄，颜色极浅，像两片还没展开的叶。

    她的腿很长。

    不是剑士那种力量感的长，是斥候那种速度感的长。

    大腿内侧有一条旧伤疤，从腹沟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

    是刀伤。

    有曾经试图切断她大腿动脉。

    “好看吗。”蕾娜的声音带着血沫和笑意。

    艾伦没有回答。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茎还是软的。和前三次一样，每次面对濒死的才需要勃起，而濒死的场景永远不是让勃起的场景。

    他握住自己开始手动刺激。

    蕾娜的手伸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腕。

    “太慢。”

    她的手指沾着自己的血，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暗红色的指印。

    “用手太慢了。你前三次都是这么用的？难怪艾琳姐说你每次都磨蹭半天。”

    “那用什么。”

    “用嘴。”蕾娜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用剪刀剪布，“你把裤子全脱了。我肺了，不能弯腰。你得跪到我面前来。”

    艾伦犹豫了一秒。

    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她的肋骨断了三根，肝脏在撕裂，渊诅咒正在往心脏蔓延。她还有六分钟。而她在教他怎么更快地让自己勃起。

    “你愣什么。”蕾娜的声音哑了，但气势不减，“我都没害羞。你害羞个。”

    艾伦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跪在她面前。

    他的茎垂在双腿之间，正对着她的脸。蕾娜歪着看了它一眼，像在评估一把武器的品质。

    “还行。不大不小。”她伸手握住茎根部，手指的触感和艾琳完全不同。

    她没有茧，手指细长而灵活，掌心的温度比艾琳高。

    她把拉到离自己嘴唇半寸的位置，停下。

    “你硬起来大概多大。”

    “没量过。”

    “那我现在量。”她张开嘴唇，含住了。

    不是舔，不是吻。是含。

    整颗被她含进嘴里。

    她的腔温度偏高，是体内出血引发的发烧。

    舌在腔里动起来，舌尖从系带的位置划过去，然后用舌面裹住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沟。

    艾伦的膝盖差点软了。

    不是爽。

    是太突然了。

    她的手握着茎根部，嘴含着，舌在嘴里像一条活鱼一样翻搅。

    她的嘴唇很薄，含住的时候包得紧，嘴角没有漏出任何空隙。

    她开始吸。

    不是轻吸。是用力吸。腔内部的负压把他的往喉咙方向拉。她的腮帮子凹进去，颧骨的廓在皮下凸显出来。然后她的开始前后移动。

    嘴里含着，手握着根部，一边吸一边撸。

    节奏快，力道准。每一次舌划过系带都像是计算过角度，每一次吸力变化都踩在他呼吸变重的节点上。

    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艾伦的茎在几秒之内完成了勃起。不是慢慢充血，是瞬间膨胀。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茎身的血管凸起来，整根茎硬得发烫。

    蕾娜把嘴松开。从她嘴唇间滑出来，上面沾着她的唾和一点血迹。她的嘴唇了，刚才石魔像那一拳震伤了她的腔内壁。

    “硬了。”她用手套弄了两下，沾着唾的茎在她手里发出黏腻的声音，“十五秒。比你自己用手快多了。”

    “你……”

    “别问。”蕾娜往后靠在坑壁上，胸腔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嘴角又开始冒血沫，“做完再问。”

    她分开双腿。

    和艾琳不一样，她的腿分得很开。

    不是战斗中的被迫分开，是她自己主动打开的。

    膝盖往两侧打开，皮裤还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

    淡色的唇在双腿分开的时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内壁。

    道是湿的。

    不是润滑。是她的身体在濒死状态下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不是兴奋，是生理失控。但对艾伦来说没有区别。能进去就行。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托住她的部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她的部很小，髋骨很窄，两只手就能托住。

    抵在道。

    “等等。”蕾娜说。

    艾伦停住。

    她伸手从自己内衬上撕下一块布，叠了两折，咬在嘴里。然后她点了点，眼睛看着他。

    推进去。

    她的道比艾琳的浅。

    进一半就碰到了宫颈。

    内壁比艾琳的更紧，更热。

    不是肌的力量，是她整个的体格都比艾琳小一号。

    道内壁紧紧地裹着他的茎，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

    蕾娜的牙齿咬紧了嘴里的布。

    她的脸上没有艾琳那种强忍的冷硬，也没有羞耻。

    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琥珀色的瞳孔在近距离盯着艾伦的脸。

    她在观察他的反应，在被进的同时评估他的状态。

    这是斥候的本能。

    在任何况下都要收集报。

    他开始抽动。

    动作很轻。

    不是刻意温柔，是她断裂的肋骨经不起剧烈撞击。

    他环抱着她的部，用自己的身体做缓冲，每次推进都把力度控制在不触动她骨折的位置。

    在很浅的度反复摩擦，每次只退出一半又推进去。

    但道太紧了。即使只推进一半，内壁依然死死裹着他的茎。润滑开始分泌之后，紧密度没有降低，只是摩擦力变小了。

    蕾娜嘴里的布掉了下来。

    她的呼吸太急，咬不住了。

    布片从嘴角滑落，然后她的声音也跟着滑了出来。

    不是呻吟，是喘。

    快速的、短促的、伴随着每次抽节奏的喘息。

    像被追着跑了很久之后终于停下来时的呼吸声。

    “你还可以快点。”她说，声音喘得厉害。

    “肋骨。”

    “肋骨死不了。诅咒会死。”她伸手抓住他的牧师长袍领，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快点。”

    艾伦加速。

    囊拍在她会上的节奏加快。

    黏腻的水声在坑底回。

    她的腿从分开变成了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后腰叉。

    她的大腿内侧那条旧刀疤蹭着他的腰侧，触感粗糙。

    她的呼吸从喘息变成了呜咽。

    不是哭。是身体被快感淹没之后控制不住发出的声音。喉咙里的声带不受意志支配地振动。她的意识在抵抗渊诅咒，但她的身体在迎接他。

    然后她突然伸手，拽住了艾伦的衣领，把他的拉低到自己的嘴边。

    “我跟你说了做完再问。”她喘着气说，“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你问。”

    “前三次跟艾琳姐。每次都能高吗。”

    艾伦的动作顿了一下。

    “能。但不是每次都……”

    “那我呢。”她打断他，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的瞳孔，“我也要。”

    然后她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

    不是意外。

    是她主动收缩了道内壁的肌。

    斥候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块肌都有准的控制力。

    她的内壁从宫颈往道方向一波一波地收紧，像一只手从里往外攥。

    艾伦了。

    不是慢慢来的。

    是被她硬生生榨出来的。

    从出去，冲击宫颈。

    她的宫颈比艾琳的更低，更软，几乎毫无阻力地灌进了子宫。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顾断裂的肋骨，不顾撕裂的肝脏。

    她的背离开了坑壁，整个上身悬空，只有部和艾伦的双手接触。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很短，很尖，然后她整个砸回坑壁上。

    金色光芒从她的右肋炸开。

    凹陷的肋骨在金光的包裹下一根一根重新归位。

    肝脏撕裂处被光粒子填满、缝合。

    右肺的挫伤从紫色变回健康的红色。

    紫黑色的诅咒纹路从全身倒流回右肋，再从右肋蒸发出黑色的雾气。

    系统面板弹出来。

    【实时治疗完成。】

    【目标：蕾娜。肋骨骨折：已修复。肺挫伤：已修复。肝撕裂：已修复。渊诅咒：已清除。】

    【圣光回路解锁进度：10%→15%。】

    【新增被动能力：圣光治愈术（外伤）】

    【圣光治愈术（外伤）：可治愈一切非诅咒、非毒素的外伤。包括但不限于刀伤、箭伤、骨折（非碎）、肌撕裂、皮肤烧伤。无法治愈渊诅咒、毒素侵蚀、内脏裂、碎骨折。生效方式：皮肤接触+圣光输出。】

    【圣光连接新增：蕾娜（1次）。连接强度：初级。】

    【当前连接列表：艾琳·霜刃（3次，中级）。蕾娜（1次，初级）。】

    【连续实战治疗任务：3/3次（已完成）。】

    【任务奖励：圣光回路解锁进度+15%。当前总解锁进度：30%。】

    【额外解锁被动能力：圣光感知强化。】

    【圣光感知强化：宿主可主动感知50米范围内所有圣光亲和者和渊污染源的位置与强度。】

    【警告：圣光回路解锁进度达到30%。封印第一层已突。主教格雷格·铁冠将在返回灰石镇后察觉到封印松动。剩余时间：约3天。】

    艾伦退出她的身体。

    蕾娜瘫在坑壁上，大大喘气。她的胸不再凹陷，肋骨的廓在皮甲下恢复了正常的弧度。嘴角的血了，变成暗红色的痂。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倒流出来，和艾琳一样是白色带金光的。她用那片咬过的布随手擦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是那种劫后余生的笑，嘴角裂得很开，露出里面沾血的牙齿。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亮的。

    “难怪艾琳姐肯为你保密。”她把皮裤拉上，拉链一拉到底，“这不只是治疗。这他妈是会上瘾的。”

    艾伦把裤子穿好。他的茎上还沾着她的唾，了之后有点黏。他用袖子擦了擦。

    “你刚才说做完再问。”蕾娜站起来，动作利落得像是根本没受过伤。她活动了一下右肩，肋骨位置没有任何不适。“现在做完了。问吧。”

    “你不是第一次用嘴帮。”

    “当然不是。”蕾娜理直气壮，“我是斥候。斥候的报来源不只是偷听和偷看。有时候需要从嘴里套话。最快的套话方式是什么？让他爽。在灰石镇混了六年，我用嘴套出来的报比我偷听偷看到的加起来都多。”

    “那你为什么还……”

    “为什么还是处？”蕾娜歪着，“因为嘴是用来套话的。下身不是。下身是我的底线。你是第一个。”

    她走过来，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不是舌吻，就是嘴唇碰嘴唇，一触即分。带着血腥味和唾的味道。

    “谢谢。”她说，“我欠你一条命。从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爬出坑，朝战场方向跑去。

    艾伦在她身后站起来。系统面板还在闪。他忽略了所有的数据，只盯着最后一条警告。

    主教格雷格三天后回来。封印第一层已突。他必须在那之前把解锁进度推得更高。

    他爬出坑。

    战场上，剩下两石魔像已经被艾琳和格鲁特合力放倒。

    莉兹正在用火球灼烧残骸中的渊晶核，防止它们重新激活。

    莫里斯蹲在一石魔像旁边，用放大镜检查关节处的供能线路。

    “艾伦。”艾琳走过来，霜纹长剑还没鞘，“蕾娜说她用嘴帮你的。”

    艾伦看了一眼蕾娜。她正在帮托收集晶核，棕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晃来晃去。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冲他眨了眨眼。

    “她说了。”

    “她还说下次受伤还要你治。”艾琳的语气很平，“但不是因为伤，是因为爽。”

    “她也跟你说了？”

    “斥候什么都跟队长汇报。”艾琳把剑鞘，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个微小的弧度又出现了，“你现在有两个知道你的秘密了。而且两个都还想再跟你做。”

    她转身朝灰石镇方向走去。

    “走吧。明天还有战斗。”

    ???灰石镇·中央广场 时间：午后

    回到灰石镇已是下午三点。

    冒险者公会门围了一圈。

    不是来看热闹的，是来悬赏的。

    今天除了艾琳小队，还有三支队伍从灰烬森林回来，都带了渊晶核。

    裂隙发期，公会收晶核的价格翻了一倍。

    “四十二颗。”托把皮袋倒在公会柜台上，紫黑色的晶核哗啦啦滚了一桌。公会接待员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数了两遍才确认数量。

    “a级悬赏，三处裂隙清理。基础赏金六百金币，晶核回收价按当前市价上浮百分之二十。”她抬看了一眼艾琳，“总计一千一百四十金币。按登记数七均分？”

    “四。”艾琳说，“我、托、莉兹、维尔。格鲁特、莫里斯、蕾娜是公会加派的，走公会补贴。艾伦是我的外援，不参与赏金。”

    接待员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艾伦的牧师长袍。

    “艾琳队长，按公会规定，非注册冒险者参与悬赏需要填写临时登记表。否则审计过不了。”

    “那就填。”艾伦说。

    接待员递过来一张羊皮纸。

    艾伦在姓名栏写上“艾伦·灰石”，职业栏填了“牧师”，等级栏空着。

    他在牧师等级那一栏停顿了一秒，写下了“三级”。

    艾琳从他手里抽走羊皮纸，在等级栏后面加了一笔。

    “三级牧师。特殊治疗系。”

    她把表格拍回柜台上。接待员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

    赏金分完，托和莉兹各自领了钱去公会酒馆喝酒。格鲁特和莫里斯去后勤部装备损耗报告。蕾娜靠在柜台边上，手里转着一枚金币。

    “今晚请我吃饭。”她对艾伦说。

    “为什么是我请你。”

    “因为我帮你发现了一条矿脉。”她把金币弹上半空，接住，“还因为你欠我的。我刚才在坑里的时候，你的膝盖压到我发了。扯断了好几根。”

    艾伦想起来了。在那个坑底，他跪在她面前，膝盖确实压到了她散在地上的棕色短发。

    “行。吃什么。”

    “铁锅街最里面那家，炖牛配黑面包。六点。”她把金币揣进怀里，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回，“叫上艾琳姐。三个一起吃。”

    “为什么叫上她。”

    “因为你请客，我请。”蕾娜笑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而且今晚不聊战斗。聊聊你那个封印。”

    她推门出去了。

    艾伦转看向艾琳。艾琳正把分到的金币装进腰间的皮袋里，动作不紧不慢。

    “她知道封印的事？”

    “她不知道细节。”艾琳把皮袋系好，“但她不傻。三次治疗，每次我受了致命伤你都能治好，但你自己连个三级治愈术都放不利索。她迟早会猜到你的圣光回路有问题。”

    “你觉得她能信任吗。”

    “蕾娜在灰石镇混了六年，知道所有的秘密，但从来没出卖过任何。”艾琳站起来，“她的嘴比你想象的严。走吧。”

    “去哪。”

    “旧钟楼。蕾娜跟你提过老奥古斯都吧。”

    旧钟楼在灰石镇西边，靠近外城墙的位置。

    这里曾经是圣光教会的产业，后来被废弃了。

    钟楼的石墙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木门上的铁铰链生了锈，但门是虚掩的。

    艾琳推开门。

    一楼是一个圆形的大厅，地上铺着褪色的圣光教会地毯，墙上挂着几幅被烟熏黄的圣像画。

    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木桌，桌上堆满了瓶瓶罐罐和泛黄的羊皮纸。

    一个老坐在桌前，正在用放大镜检查一颗圣光晶石的纯度。

    他大概六十多岁，发全白了，但眉毛还是黑的。

    身上穿的不是牧师袍，而是一件沾满化学试剂斑点的灰色工作服。

    右手缺了半根无名指，断很整齐，是被切掉的。

    “奥古斯都。”艾琳说。

    老没抬，放大镜继续在晶石上方移动。

    “艾琳·霜刃。上次见你是一年前，你左手小臂骨裂。现在看你圣光波动比那时候强了至少三成。”他把放大镜放下，抬起。

    他的眼睛是浅灰色的，瞳孔周围有一圈银白色的光晕，那是长期接触圣光晶石导致的虹膜异变，“你旁边这位，进来的时候圣光波动只比凡高一点，但在我放大镜下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压住了。”

    艾伦把袋里的圣光晶石原矿掏出来，放在桌上。

    “我需要提纯这个。”

    奥古斯都拿起原矿，翻了个面，让裂缝里透出的淡金色光照在放大镜上。他看了三秒，放下。

    “灰烬森林北偏东，矿里的矿脉。被渊裂隙污染过，品质中等偏下。提纯后能出三到四颗标准圣光晶石。收你二十金币。”

    艾伦从艾琳帮他分的赏金袋里数出二十枚金币，放在桌上。

    奥古斯都没收钱。他的浅灰色眼睛盯着艾伦的脸，瞳孔周围的银白色光晕在放大镜的折下微微闪烁。

    “你把牧师袍脱了。”

    艾伦愣住了。

    “让你脱就脱。”奥古斯都站起来，从桌上拿起一个铜制的圆筒，一嵌着圣光晶石的薄片，一是观察孔，“圣光回路检测仪。我自己做的。比教会配发的准十倍。”

    艾伦解开牧师长袍的扣子，把袍子脱掉，露出里面的粗布内衬。奥古斯都绕到他背后，把检测仪贴在他的脊椎上。

    冰凉的触感从脊椎蔓延到全身。

    然后奥古斯都沉默了。

    沉默了很长时间。

    “三十年前。”奥古斯都把检测仪放下，声音变慢了，“我在王都圣光神学院教书。有一个学生，天赋极高，十二岁觉醒，圣光亲和度s级。但教会没有公开他的评级。因为他是私生子，父亲是教会高层，母亲是个仆。”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枯死的藤蔓。

    “教会怕他的身份影响稳定，给他打了个d级。然后在他圣光回路上加了一道封印，对外说是发育迟缓。十九岁那年他知道了真相，想去王都教廷讨个说法。结果在城门被抓回来，封印加固了三层。”

    他转过身，看着艾伦。

    “那个学生后来被发配到一个边陲小镇的教堂，当三级牧师。他的圣光亲和度还是s级，但封印不，他这辈子只能放三级治愈术。直到有一天，封印的第一层了。”

    “您就是……”

    “我就是那个学生的老师。”奥古斯都低看着自己缺了半根无名指的右手，“这根手指，是我替那个学生写申诉书的时候，被格雷格的切掉的。”

    艾伦的手攥成了拳。

    “格雷格是故意的。”

    “废话。”奥古斯都坐回椅子上，把玩着那颗圣光晶石原矿，“格雷格·铁冠，圣光教会灰石镇教区主教。真实身份是王都教廷的事调度官。他的工作不是传教，是把教会内部所有能威胁到主教团体制的苗子扼杀在萌芽状态。你只是他扼杀掉的第十三个。前面十二个，现在还在各边陲教区当三级牧师，有些已经四十岁了，还在给冒险者贴创可贴。”

    “他怎么发现我的。”

    “你十五岁觉醒那年，灰石镇教会的检测结果上报到王都。d级。”奥古斯都冷笑了一声，“一个觉醒当天就能放出中级治愈术的十五岁少年，被评了个d级。你自己信吗？”

    艾伦不信。

    三年前觉醒那天，他在城门救了一个被野狼咬伤的小孩。

    他放的不是初级治愈术，是中级。

    伤在他手掌下以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当时的主教格雷格也在场，夸了他一句“天赋不错”，然后在送王都的评级报告上写了一个d。

    “封印怎么。”艾伦问。

    “你已经了。”奥古斯都指着检测仪上的读数，“第一层封印被你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子。30%解锁。但你自己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对不对。”

    艾伦没说话。

    奥古斯都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然后移开了。他没追问。但他的眼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

    “我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封印的事，教会里知道的越少越好。”奥古斯都把检测仪收进抽屉，“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提纯晶石。你有问题想问。”

    “矿脉。”艾伦说，“我今天发现了一条被渊污染的圣光晶石矿脉。蕾娜说需要净化才能开采。系统告诉我需要150%的圣光输出量。我现在只有130%。叠加艾琳的圣光增幅能到149.5%，还是差一点。”

    “系统？”奥古斯都的眉毛动了一下，“你跟老夫说实话。你觉醒的到底是什么。”

    艾伦沉默了两秒。

    “一个系统。叫圣愈之种。靠某种特殊方式治疗别来解锁圣光回路。每次治疗解锁5%进度，现在做了四次，解锁到30%。”

    “什么特殊方式。”

    艾伦看了一眼艾琳。艾琳靠在墙上，双臂抱胸，面无表。

    “说吧。”她说，“他是你老师。”

    艾伦把系统的规则告诉了奥古斯都。疗伤。必须道进子宫。体外均无效。每次治疗解锁5%封印。建立圣光连接。

    奥古斯都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钟楼顶上的旧钟被风吹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嗡响。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惊讶。是一种老看透了所有荒诞之后的释然。

    “s级圣光亲和度的觉醒的系统，果然是s级的荒诞。”他站起来，从架子上拿下一本厚得能砸死的旧书，翻到某一页，“圣光教会三千年的典籍里，记载过一种失传的治疗术。不是教会的正统神术，是远古时期圣光觉醒者的原始能力。名字叫‘生命赐予’。用最原始的生命物质，，承载最纯净的圣光之力。但它的代价是，使用者必须和被治疗者建立不可逆的灵魂绑定。教会把它禁了，不是因为它不洁，是因为它绕过了教会的权威。”

    他把书推到艾伦面前。

    “你的系统，本质上就是生命赐予的改良版。但系统加了一个锁定规则，必须是道和子宫才能生效。这反而说明系统在保护你。”

    “保护？”

    “如果没有任何锁定规则，你的在任何况下都能疗伤。那你现在已经被关在教廷地下室里，每天被抽血一样抽。”奥古斯都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讲一个数学定理，“道和子宫的规则，确保了两个前提。第一，治疗对象必须是。第二，治疗行为必须发生在私密场景。这两条加在一起，最大程度降低了你的能力被大规模利用的风险。”

    艾伦想起艾琳在第一次治疗之后说的话。如果王都的教会高层知道了，你会被关进宗教裁判所的地下室，一辈子当一配种用的牲。

    奥古斯都说得更透彻。系统的限制规则本身就是一种保护锁。

    “回到矿脉的事。”奥古斯都合上书，“150%圣光输出量，你现在130%加上艾琳的15%增幅是149.5%。差0.5%，理论上不够。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那个斥候。蕾娜。你跟她也建立了圣光连接。初级连接增幅是10%。如果你带两个一起去矿脉，在50米范围内，艾琳给你加15%，蕾娜给你加10%。130%乘以1.25，等于162.5%。足够了。”

    艾伦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圣光连接可以叠加。

    “圣光连接不是装备属。”奥古斯都说，“不是取最大值。是叠加的。你绑定的对象越多，在她们同时在场的况下，你的增幅越高。这就是为什么远古时期的生命赐予使用者身边都有一支固定的队伍。队伍越大，力量越强。”

    “但也有代价。”他补充道，“你绑定的每一个，都会分走你一部分圣光感知力。绑定太多会导致感知过载。而且，连接是双向的。你的状态也会影响她们。”

    “双向？”

    “你不会没注意到吧。”奥古斯都看了艾琳一眼，“你的艾琳队长，以前放冰霜剑气的时候，剑上有金光吗？”

    艾琳从墙上直起身。她的表还是冷的，但眼神变了。

    “那是他在影响你。”奥古斯都说，“你每次接受他的治疗，他都会在你体内留下圣光因子。这些因子对渊系有克制效果。但同时，如果你和他同时处于危险状态，你的圣光会被他的状态波动影响。他如果受伤，你会感应到疼痛。他如果绪剧烈波动，你会感应到绪。”

    艾琳看向艾伦。

    “你什么时候绪波动最大。”

    艾伦没回答。

    但他想起了前两次治疗，在快要的那一刻。

    如果那些时候他的绪波动传递给了五十米范围内的艾琳，那意味着她在战斗中也感觉到了。

    “奥古斯都。”艾琳的声音冷了一度，“这件事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因为说了你也阻止不了。”奥古斯都拿出一把小锤子和一柄铜制分离刀，把圣光晶石原矿固定在作台上，“连接已经建立了，不是你能单方面切断的。要切断连接只有两个办法。第一，连接对象死亡。第二，宿主主动切断。第二种方法需要解锁至少70%的封印才能获得权限。”

    他用锤子在原矿裂缝边缘轻轻一敲。

    晶石沿着裂缝裂开，里面淡金色的矿石露出来。

    然后他拿起分离刀，熟练地把矿石从灰黑色的岩壳上剥离下来。

    “好了。”他把三颗提纯后的圣光晶石推到艾伦面前。

    每颗都是拇指盖大小，质地均匀，在灯光下透出稳定的暖金色光芒，“三颗标准圣光晶石。品质中等偏上。市面上值四十五金币。你可以拿去卖，也可以自己吸收用来强化圣光输出。”

    “吸收？”

    “圣光晶石里的圣光能量可以直接被圣光亲和者吸收。吸收一颗标准的晶石大概能永久提升1%到2%的圣光输出量。你现在130%，吃一颗可能到132%，把三颗全吃了可能到135%以上。加上艾琳和蕾娜的叠加增幅，净化矿脉绰绰有余。”

    艾伦拿起一颗晶石。

    手温热，像握着一个暖水袋。

    他试着调动体内那丝微弱的圣光去接触晶石。

    晶石里的金色光芒开始流动，沿着他的手指往手腕方向渗透。

    一暖流从指尖蔓延到胸，和他体内被封印锁住的圣光回路发生共振。

    晶石在他手心里变成了一小撮灰白的末。能量被抽了。

    系统面板刻度跳了一下。圣光输出量：130%→131.5%。

    他把剩下两颗也吸收了。135%。

    “够了吗。”奥古斯都问。

    “够了。135%加艾琳15%加蕾娜10%，160%。”

    “明天去净化矿脉。净化之后，那条矿脉产出的晶石你分三成给艾琳的小队，三成留给自己，剩下的给公会登记备案。”奥古斯都拍了拍手上的岩，“别贪。公会不是傻子，一条新矿脉的开采量瞒不住。主动报备比被举报强。”

    “明白了。”

    “还有。”奥古斯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铜制挂坠，形状和那个检测仪一样是圆筒形的，但只有半截手指大小，“贴身戴着。格雷格回来之后，如果他用圣光压抑术试探你，这个扰器会把你的圣光输出伪装成d级。三年之内他不会发现你的封印已经了。但前提是你不能在他面前放任何超过三级的圣光术。”

    艾伦接过挂坠。铜制表面磨得发亮，是旧东西，被用了很多年。

    “这是给您那个学生的。”

    “没来得及送。”奥古斯都转过身，重新拿起放大镜对着另一块矿石，“他二十二岁那年，封印加固到了第四层。我做了这个扰器，准备帮他逃离灰石镇。但他没撑到我把东西给他。封印加固到第四层的第三天，他的圣光回路碎了。没死，但跟凡一样了。现在在王都郊外种地，养了三个孩子。过得不算差。”

    艾伦把挂坠戴在脖子上。铜制圆筒贴着胸的皮肤，冰凉的。

    “谢谢您。”

    “别谢。你赶紧走。外面天快黑了。”

    艾伦和艾琳走出旧钟楼的时候，天色确实暗了。灰石镇的街道上点起了油灯，铁匠铺已经关门，面包房飘出最后一炉面包的焦香。

    “铁锅街。”艾琳说，“蕾娜在等我们。”

    铁锅街最里面的那家店没有招牌，只在门挂了一黑铁锅。

    锅底的油垢厚得像一层漆。

    店里面只有五张桌子，三张空的。

    蕾娜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面前摆了三碗炖牛，黑面包摞成一座小山。

    她的皮甲换掉了，穿了一件灰色的布衫，领松松垮垮地垂到锁骨。棕色短发还是糟糟的，但洗过了，发尾还湿着。

    “坐。”她用叉子敲了敲桌面，“牛凉了就不好吃了。”

    艾伦和艾琳坐下。

    炖牛的汤汁是棕色的，上面浮着一层油花，块切得很大，每一块都有半个拳。

    黑面包是刚出炉的，外壳烤得焦脆，掰开之后里面是灰白色的粗麦。

    艾伦吃了一牛。

    调味很重，黑胡椒和盐放得比一般炖菜多一倍，嚼劲十足。

    他一天没吃东西了，从早上的面包到现在的炖牛，中间隔了一场三连战、两次治疗、一次矿探索。

    “奥古斯都怎么说。”蕾娜问。

    “矿脉能净化。明天去。需要你和艾琳同时在五十米范围内，叠加圣光增幅。”

    “我不是问矿脉。”蕾娜放下叉子，琥珀色的眼睛在油灯下变成了棕色，“我问的是封印。”

    艾伦看了一眼艾琳。艾琳点了点。

    “我的圣光回路被封了。封了三年。施加封印的是主教格雷格。不是因为我犯了什么错，是因为我的圣光亲和度太高了，教会觉得不好控制。”

    蕾娜没有露出惊讶的表。她只是拿起黑面包掰了一块，蘸着牛汤汁慢慢嚼。

    “我猜到了。你放三级治愈术的时候，手里的光比别亮两倍不止。还有你每次治疗完之后，圣光波动会涨几秒，然后又被什么东西压回去。”她咽下面包，“那个封印对你有什么影响。”

    “不解封之前，我只能放初级和中级圣光术。解封到30%了，还是不能放高级。但现在多了一个外伤治愈术，可以治非诅咒的刀伤箭伤骨折。”

    “那个不用？”

    “不用。皮肤接触加圣光输出就行。”

    “那还好。”蕾娜喝了一麦酒，“不然以后队里的大老爷们受伤了你也要，画面我都不敢想。”

    艾伦差点呛到。

    艾琳没笑。但她叉牛的动作停了一瞬，嘴角那个微小弧度又出现了。

    “还有一件事。”蕾娜放下杯子，表认真起来，“今天袭击我们的那三石魔像。不是自然生成的。莫里斯检查了残骸，关节处的渊晶核是被为镶嵌进去的。有在用渊能量改造石魔像。”

    “能查到是谁吗。”

    “莫里斯说晶核上有残留的炼金术印记。他今晚会做痕迹对比。如果运气好，明天早上能出结果。”蕾娜掰了最后一块黑面包，“灰石镇附近能搞到这么多渊晶核的势力，要么是盗贼公会，要么是地下黑市的。今天是我们运气好。如果对面放出的是五石魔像而不是三，你现在就不是在请我吃饭，是在帮我办葬礼了。”

    艾伦把叉子放下。

    “明天净化完矿脉之后，我想去一趟黑市。”

    “嘛。”

    “买装备。我的短刀太旧了，而且我是牧师，不是战士。我需要圣光系的防护装备和一把能承载圣光输出的武器。圣光晶石我自己有，但需要找铁匠打造。”

    “铁匠铺的老马诺可以打圣光装备。”艾琳说，“但他收费很贵。”

    “我有晶石。黑市那四颗卖了一百二十金币，我分了两成。二十四金币。今天赏金没分，但矿脉净化之后会有分成。”艾伦看着艾琳，“够不够。”

    “圣光系的武器底材至少三百金币。”艾琳放下叉子，“你现在全部身家加起来不到一百金币。”

    “那先买防护装备。武器再想办法。”

    “不用想办法。”蕾娜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皮袋，放在桌上，推到艾伦面前。袋子落在木桌上发出金属碰撞的沉闷声音。

    “什么。”

    “我的赏金分成加上之前的积蓄。两百金币。”

    “我不能拿你的钱。”

    “不是白拿。”蕾娜说，“你治好了我。一条命值不值两百金币？我觉得值。你不拿，就是觉得我的命不值。”

    她的语气很随意，但眼睛里没有随意。琥珀色的瞳孔在油灯下是棕色的，盯着艾伦的时候像两枚铜扣子。

    艾伦拿起皮袋。沉甸甸的。

    “欠你的。”

    “你欠我的多了。”蕾娜站起来，把最后一麦酒喝，“明天矿脉净化几点。在哪里集合。我去叫莉兹和我一起，多一个多一份圣光增幅。”她在门停住，回看了一眼艾伦，“对了。以后在战场上遇到类似况，你不用把我抱到掩体里。”

    “那怎么办。”

    “当场治。”她把短匕首从腿侧抽出来，在指尖转了一圈，“我是斥候，不在乎被看到。”

    她推门出去了。铁锅街的夜风从门缝灌进来，油灯的火苗晃了几下。

    桌上只剩艾伦和艾琳两个。

    “她在追你。”艾琳说。语气是陈述句。

    “什么？”

    “蕾娜。她从十四岁在灰石镇混，从来没请任何男吃过饭。你是第一个。”艾琳站起来，“明天早上六点，公会门。净化完矿脉之后去铁匠铺。”

    她走到门，停了一下，没回。

    “如果明天战场上我说‘治’，你不用把我拉开找掩体了。当场治。”

    推门出去。夜风卷起街上的尘土。

    艾伦一个坐在铁锅店里，面前是三碗吃了一半的炖牛和掰碎的黑面包。油灯的火苗在他瞳孔里跳。

    系统面板自动弹出来。

    【当前状态更新】

    【圣光回路解锁：30%。圣光输出量：135%。】

    【圣光连接：艾琳·霜刃（3次，中级）。蕾娜（1次，初级）。】

    【已解锁能力：圣光治愈术（外伤）。圣光感知强化。】

    【待处理：渊污染矿脉净化。】

    【警告：主教格雷格·铁冠预计将于后天傍晚返回灰石镇。】

    【新目标提示：黑市调查。石魔像改造者身份未知。建议在格雷格返回前查明威胁来源。】

    艾伦把皮袋揣进怀里，站起来。

    后天傍晚。

    他还有不到四十八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