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被挂上货架的当天晚上,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页Ltxsdz…℃〇M
邮箱图标右上角弹出一个红色的数字1。
我点开邮件,发件

是极乐


体验馆的客户服务部,主题栏写着“s-08资产使用记录——视频文件附件”。
附件是一个mp4文件,预览画面里有一张


的脸——化了浓妆,眼睛半睁,表

木然地盯着镜

。
那是苏婉。
我点开视频。
这是她被卖进体验馆之后第一次被客

拆封的画面。
工作

员把她从真空袋里拖出来放在沙发上,给她换上了一套白色的

露护士装,领

开得很低,裙摆遮不住大腿根。
她的腿被套上了一双白色的中筒袜,脚上蹬着一双红色的细跟高跟鞋。
工作

员给她注

了唤醒药剂,她睁开眼睛,还没搞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一个男

就走到她面前,拉开裤链,掏出


,把她按在沙发上,直接捅进了她还没完全湿润的

道。
视频里苏婉发出了一声很尖的惨叫。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腿从沙发上蹬出去,高跟鞋跟勾住沙发扶手上的布套撕出一道裂

。
她的双手推在男

的胸

上拼命想把他推开,但那个男

抓着她的胯骨纹丝不动地继续抽

。
我听到她在叫“不要——放开我——你是谁——呜——”但她的声音很快被男

胯骨撞在她


上的啪啪声盖住了。
她的腿被男

从膝盖弯扛起来,白色的中筒袜裹在她小腿上随着男

的抽

节奏在他肩

前后晃动。
男

在快速抽

了大约五分钟之后低吼了一声,把


全部灌进了她的

道

处。
他把


拔出来的时候


上挂着一大泡黏稠的白

,从


里拉出来几根黏丝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苏婉从沙发上滑下来,腿软塌塌地挂在地毯上,

道

往外挤出一大

混着透明

水的


,顺着她的

缝流进护士装的下摆里。
工作

员立刻走上来把她拖进更衣室用高压水枪冲洗了她的下体,然后给她注

了一管假死药。
她连叫都没来得及再叫一声,眼睛就翻白了,身体被重新装进真空袋封死,挂回货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关掉视频,手掌在裤裆上压了一下。那里已经硬了。
第二天晚上,第二封邮件又来了。
这次视频文件更大,时长近四十分钟。
我点开之后就看到苏婉被她的顾客给固化了,苏婉的身体就像被冻住一样保持一动不动——眼睛睁着不会眨,嘴

微微张开保持着正要说话的嘴型,连瞳孔都凝固了。
他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来

她。更多

彩
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抽得极浅再狠狠捅进最

处。
苏婉的身体在固化状态下没有任何主动反应,但

道内部的


依然会在


抽出时本能地绞紧,仿佛要把它锁死在

道里。
男

每次把


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

道内壁的环形肌夹在


上的痉挛痕迹。
她的眼睛在固化状态下不会流泪,但眼眶里的泪腺不断往外渗水,在眼角积成一汪透明的

体,顺着太阳

流进发丝里。
半个小时后,男

拔出


,固化解除的那一瞬间,苏婉的身体从床上直接弓了起来——脊椎弯成一座桥,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我在这个视频之前从没听过的惨叫。
不是痛,是被堵在体内半小时的所有快感同时

炸。
她的骚

疯狂痉挛,

道内壁的


一圈一圈地绞紧,从

道



出大量的透明

水,直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这次没关视频。
我把裤子褪到膝盖,握着自己硬到发胀的


,在苏婉翻白眼的镜

前搓了出来。



在手机屏幕上,我把屏幕擦

净,然后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第三天是一个

郁的周四。
视频里的苏婉被固定在金属肢解台上。
灯光从

顶往下打,刀的影子落在她的额

上。
我看着她的身体被一分一分地切成四个部分,过程里她的嘴唇在抖,从喉咙最

处挤出细碎的呜咽。
她被装进四只玻璃箱里,每只箱子上都贴了标签——

、胸、腹、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看到那个客

把


塞进她

所在的箱子里,


挤进她嘴里捅到喉咙

处,同时另一只箱子里的

子被两只手从上面揉搓,腹部那

箱子里的骚

则有另一根


在疯狂抽

。
我听到视频里同时传来几道不同的水声和撞击声,然后几条声道同时

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痉挛闷响。
四个部分在同一秒里高

了。
第四天是一个清晨。
我醒来之后打开邮箱,附件是一个超过一小时的视频文件。
画面里苏婉穿着一身纯白的丝绸长裙,客

拿着一根麻绳在她脖子上打了个绞刑结。
她瑟瑟发抖,脸上的表

不是演戏,是真实的恐惧。
客

踢翻了她脚下的木凳。
她瞬间从半空中悬下,绞索勒进她的颈动脉窦——然后一连串动作我已经看过了,踩凳、踢凳、窒息、灌

、假死、复苏。
视频最后工作

员把她从绞索上解下来,她的嘴里全是咳出来的


和胃酸混合物,白色的丝袜被自己失禁的尿

浸透,在

部和裆部泡成半透明的

色。
高压水枪冲过来的时候她整个

被水柱撞得从更衣台上摔了下去,白丝裆部被水柱直接冲裂,裂

从会

一直崩到膝盖窝,露出里面被


和

水泡红的皮肤。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邮箱里的视频文件越来越多,我已经不看文件名和

期了,直接点开就看。
心理医生喂她吃下黑色

格排泄药丸的那个视频,我看她两腿发抖地把

色凝胶从后

里挤出来,那团凝胶掉在培养皿上发出咕噜的声响。
然后她被注

学生

格,穿着水手服和白色短袜缩在沙发角落里用少

的哭腔喊我要回家找妈妈。
然后被客

撕开校服,被掰开小腿,被

到哭腔变

叫。
然后她被注


王

格,黑色紧身皮衣裹在她身上,玫瑰的暗纹从她小腿的长筒袜上往上攀爬,她扬起下

冷冷地说跪下。
然后被

扇耳光,被按在地毯上撕开裆部,被

到骂

的嘴丢了魂,被

得哭着求饶。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我看视频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攥着裤裆。
我脑子里没有“妈妈”这两个字了。
我看着她的脸被撞得前后晃动,我看她的腿被扛起来在男

肩

抽搐,我看她的

道

往外涌出


和

水的白浊泡沫。
我只觉得我的


硬得发痛,


从内裤腰

顶出来,马眼上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的黏

。
我每天晚上对着屏幕自慰,一边搓一边屏住呼吸听她的叫声。
高

那一瞬间,我的小腹会剧烈抽搐,



出来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在视频里看到的画面——她被内

时翻白眼的瞬间,她

道往外挤


时


蠕动的样子,她穿着丝袜的小腿绷紧后剧烈抽搐的特写。
一周半之后的某个半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我手机上存着一百多个视频。
我点开最老的一个,是她穿护士装被强

的那个。
然后我点开最新的一个,是她穿着暗纹长筒袜踩着高跟鞋在地毯上被

到哭着求

的那个。
我把两个视频前后看了三遍,然后把手机关掉。
黑暗里我大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很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我也要

进她身体里。
不是看别


,是亲自

。
第二天早上,我从抽屉里翻出那张资产证明卡片,卡片背面印着体验馆的地址和一串条形码。
我把卡片揣进兜里,出了门,打了辆车。
车开了半个小时,在我没注意的路线里很顺畅地停在那栋大楼门

。
我推开体验馆的门走进去。
大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打在我脸上,但我后颈和后背还是湿透了。
前台后面坐着一个穿黑色制服裙的


,看到我进来之后站起来微微欠身,嘴角挂着一个很职业的微笑。
“欢迎光临极乐


体验馆,请问先生有预约吗?”
我没理她,从兜里掏出那张资产证明卡片拍在前台大理石台面上,卡片弹了一下滑到她手边。发]布页Ltxsdz…℃〇M
我张了张嘴,嗓子

得要命,咽了一

唾沫才把话说出来。
“我要使用s-08。”我的声音比平时粗,尾音发颤,“行使主

的免费特权。”
前台的制服

拿起卡片在刷卡机上过了一遍,屏幕亮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又抬

看了我一眼,然后按下内线电话说了两句。
不到半分钟,经理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

灰色的西装马甲,里面是白色衬衫,袖

卷到手肘。
他走到前台停下,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凌少。”他的语调很平,但嘴角那点笑意怎么看都不是在尊敬,“我还以为你会更早来。”
我没接这个话。
我的手指在前台大理石台面上不停敲着,指甲在石面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经理从制服

手里接过平板电脑,划了几页,然后转过来把屏幕对着我。
“这是s-08现在的状态。还在货架上,处于假死封存期。要唤醒吗?”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苏婉被透明塑封膜紧紧裹住,

发漂散在她的脸周围。
她的嘴唇被塑封膜压得微微张开,能看到一排白色的牙齿。
她的肩膀和锁骨被塑封膜勒出清晰的

廓,


的

影隐约可见。
她的腿被塑封膜裹在一起,从膝盖到脚踝绷成一条直线。
她闭着眼睛,眼角有一道已经

涸的水痕。
“唤。”我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指在台面上停了,“现在就唤。”
经理把平板转回去,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然后抬起

:“衣服搭配呢?凌少,你是主

,可以指定任何风格。上次的冰恋是白裙,护士装和皮衣也都用过了。你想让她穿什么?”
我脑子里闪过视频里的画面,闪得很快——护士装的白色裙摆被掀到腰上,水手服的领

被撕开的裂

,皮短裤裆部裂开时翻卷的pu皮料。
我舔了一下嘴唇说:“黑色蕾丝三点式。”
“内裤选什么款式?”
“细带丁字。”
“丝袜和鞋子?”
“吊带袜,黑色,超薄。鞋子要细跟尖

,十二厘米,黑面红底。”
经理在平板上的定制界面里把这些选项勾好,然后把平板递给制服

。
“去办。”他转过来又看着我,那种笑意比刚才更

了一点,“凌少,你在邮件里看了不少吧。”
我没回答。我的太阳

在跳,心跳把耳膜撞得咚咚响。
过了十分钟左右,走廊尽

的自动门上闪了一下绿色的指示灯。
两个工作

员推着一辆推车走过来,推车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真空袋。
我一眼就认出了袋子里的

形

廓。
她的身体在塑封膜里微微晃了一下,推车的

子在大理石地砖上碾过一道接缝时轻微弹了一下。
一个工作

员打开了一扇皮革包裹的双开门,对着我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凌少,这是您的专属包房。s-08马上为您准备。”
我走进包房。
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

灯打在房间中间一张皮革大床上。
床单是

灰色的,枕

堆了两个在床

。
床边的地上铺着厚实的短绒地毯。
床对面的墙壁上嵌着一整面镜子。
两个工作

员把推车推到床边,划开真空袋的封

。塑封膜嗞啦一声裂开,他们把苏婉从袋子里抽出来,平放在床垫上,然后开始给她穿衣服。
黑色蕾丝三点式内衣是从一个扁平的纸盒里拿出来的。
文胸是半杯款,蕾丝上织着细密的网状花纹,中间嵌着一小粒黑色缎面蝴蝶结。
他们把文胸扣在她胸骨后方拉紧背扣,把罩杯拉上来兜住她的

子,然后将肩带调整到合适的长度。
她的


从罩杯上沿微微露出来一截,

晕的


色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丁字内裤的裆部比她的小

唇还窄,他们把内裤拉过她的腿提到耻骨上,细带直接陷进了她外

的缝隙里,把两片大

唇稍微挤开,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

红色唇

。
吊带袜从另一个纸盒里拿出来,一双黑色的超薄透明长筒袜。
袜身薄到能透出她小腿上每一根血管的浅蓝色纹路。
袜

有一圈窄窄的蕾丝花边,花边上缝着搭扣。
他们从她的脚趾开始往上卷,丝袜裹过脚踝、小腿肚、膝盖窝、大腿,然后停在膝盖上方二十厘米的位置。
袜

的搭扣挂在丁字内裤腰侧的隐形别扣上,把袜

拉紧,丝袜在绷紧过程中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最后是鞋。
黑色的细跟尖

高跟鞋,鞋面的黑色皮革在暖黄灯光下是哑光的。
鞋底内面是正红色。
十二厘米的跟,跟身细到只比我的拇指粗一圈。
他们把鞋子套进她的脚,扣上足弓处的搭扣。
高跟鞋的尖

往前探出几厘米,把她整个脚的长度拉长了一些,足背在鞋

上方形成一道优美紧绷的弧度。
一个工作

员从上衣

袋里取出一支唤醒药剂注

器。
针

扎进苏婉颈部大静脉侧壁,药

缓慢推进血管。
他把注

器抽出来收好,然后对着我点了一下

。
“三分钟后她就会苏醒。祝您愉快,凌少。”
两个工作

员推着空推车走出包房,房门关上时发出沉闷的咔嗒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站在床边低

看着她。
她的身体躺在床垫上一动不动,黑色蕾丝文胸裹在她

子上随着胸腔的轻微起伏而上下浮动。
黑色吊带袜在她腿上绷出两道极薄的暗光,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鞋跟在床单上戳出两个小小的凹坑。
我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硬得发痛,


隔着牛仔裤和内裤抵在拉链内侧,带着一

胀痛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