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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孽海初试云雨 深闺幽欢终偿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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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如此美好。?╒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新^.^地^.^ LтxSba.…ㄈòМ

    当我搂着妮妮坐在海滩上凝视篝火时,这个念已数次掠过脑海。

    她露的柔软肩膀因整阳光浴而暖融融的,古铜色肌肤在火光中莹莹发亮。

    她往我怀里钻了钻,那对紧贴我胸膛的柔软让我心跳加速。

    我低吻她发顶,递过那个游泳后专程跑回海滨别墅取的小盒子:“周年快乐,宝贝。”她蜷在我怀中打开盒盖,银链上的祖母绿吊坠花光了我暑期工地打工的全部薪水。

    “天啊!太美了!”

    她仰给我一个绵长的吻,直到身体某处开始躁动,才转身背对我撩起金色长发:“帮我戴上?”扣好项链时,我顺势吻她后颈。

    她发出猫咪般的呜咽声靠回我胸。

    双手环住她仅着黑色比基尼的纤腰,指尖距胸衣下沿仅寸许。

    正想更进一步,篝火对岸传来“要亲热开房去!”的起哄——差点忘了周遭还有四对侣。

    死党阿杰举着从老爹冰箱偷来的啤酒喊:“阿布牛!泡到神一整年!”又假模假式叹气:“也敬妮妮——还没发现能找更好的。”

    灌着啤酒时,那句“生活如此美好”又浮上心。不过这次还跟着个念:明晚会更美妙。

    她像会读心术般靠在我肩呵气如兰:“明晚就是二世界了呢……”这句话和颈间湿热吐息让我瞬间绷紧身体。

    天知道多想说服她提前兑现承诺,但一年都等了,还在乎这一晚?

    我们继续依偎着笑闹,火光映亮新结识侣们的脸庞。多希望这魔法时刻永驻,直到她手机铃声响起:“啊……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后,妮妮站起身说:“抱歉伙计们,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得走了。”

    趁她弯腰时,我盯着眼前不到三十厘米处被牛仔裤包裹的翘多欣赏了两秒,这才起身握住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在同伴们起哄的“哟——”声中,我们沿着沙滩向她父母租住的小木屋走去。

    这已是我家连续第五年来此度假,而妮妮是第一次来——这得感谢我妈。

    她不仅说服妮妮父母同期前来,还打着“对孩子们好”的旗号。

    最妙的是妈妈清楚这个一周年纪念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我们在静谧的沙滩上并肩而行,直到她家门前,她转身环住我的腰:“项链很美,谢谢你。”

    “就像你一样。”我轻抚她发丝,“篝火映得你特别动。”

    “你总是让我感觉自己很特别。”她快速啄了下我的嘴唇,“今晚没准备礼物,但明天会给你特别的惊喜。”

    “那将是世界上最的礼物。”我认真地说。

    “该回来了,妮妮!”她爸在露台喊道,“明天还能见到你的罗密欧!”

    吻别时,她爸勉强回应的挥手让我忍俊不禁。

    这位工程师父亲虽然认可我,但想到宝贝儿可能被做各种下流事,终究难以释怀。

    要是他知道我们至今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上个月才突的抚,或许会欣慰些。

    赤足踩着沁凉的淤泥沿浅滩漫步,夏夜暖风裹挟着咸腥的海水气息。

    想到明天此时就将告别童贞,心脏便剧烈鼓动起来,短裤里的也跟着微微抽动。

    坚持当了一年绅士总算要有回报——终于能把这磨的小妖就地正法了!

    今天盯着她比基尼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时,裤裆就涨得发疼,现在不得不回去解决。

    不过转念一想,初次恐怕坚持不了太久,或许事前释放一次才是明智之举。

    突然响起的呼唤吓我一跳,原来是本周派对认识的蕾蕾和娜娜在远处挥手。

    娜娜笑着朝蕾蕾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走。但蕾蕾却在我身旁停下脚步:“还早呢,阿布,别告诉我,你要回父母那儿?”

    “是啊,得回去了。”我盯着她几乎要从小背心里蹦出来的傲双峰,视线不由自主滑向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

    强迫自己看向她的脸时,发现她正抛来撩的微笑。

    她甩动火红的长发说:“知道吗,我爸妈今晚去汽车旅馆找乐子了。”又眨眨眼补充道:“想不想也找点乐子?”

    “呃,抱歉,蕾蕾,我在和妮妮往。”

    “可现在你落单了呀。”她指出,“明天一整天你都可以陪她,今晚就陪我怎么样?”

    她的大胆令我难以置信。

    我停下脚步打量她全身,不得不承认她比妮妮更辣也更老练。

    那活肯定爽翻天。

    发硬的催促我答应,但脑海中浮现妮妮的脸让我犹豫了——这样对她太不公平。

    正纠结时,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要善待在乎的孩,做正确的事。

    我像被妈妈注视着般点点:“不行,我有妮妮就够了。”

    “真可。”她翻个白眼,“不过等你玩腻那个假正经的时候,记得打电话让我教你怎样和真。”

    她扭着离开后,那些露骨的话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老天,被这么饥渴的妞儿勾引是什么滋味?

    我甩甩加快脚步,突然涌起的欲望让我步履匆匆。

    这一刻我确信自己算个好男——蕾蕾虽然最大胆,但这几个月来并非唯一向我投怀送抱的。

    相貌周正又开朗的我总能吸引孩们注意,本可以早早处,却因与妮妮的约定坚守童贞。

    我妈可没把我养成到处发的公狗。

    刻意驱散蕾蕾的影像,想到妮妮身躺在我床上的画面让我嘴角上扬。

    至今为止最香艳的体验,不过是上次到浓时她允许我抚摸那对小巧圆润的房——淡色挺立在鸽般的隆起上。

    当然,作为我现实中唯一接触过的胸部,其实无从比较。

    等等,我忽然想起,其实还见过妈妈的房。

    两次都是意外。

    第一次是典型的老套剧:她不知道我在家,裹着半湿的浴巾冲出来接电话。

    去年在海滨别墅则是另一番景——我走上露台时,她正着上身晒光浴,刚撑起身子。

    平心而论,抛开母子关系,那对美确实令窒息!

    比妮妮的更丰满,晕更大色泽更。

    说到这个,我那风韵犹存的妈妈全身上下都令惊艳。

    四十出的她拥有让血脉偾张的魔鬼身材:修长美腿、巨翘,穿着比基尼时曲线简直要命。

    当我走近那栋房子时,我摇了摇。

    现在不是重温那些纠缠我多年的扭曲母幻想的时候——这些念不仅出现在梦里,偶尔也会在我清醒时浮现。

    我知道对着自己妈妈打飞机是不对的,但每次这么做时,我只是把她当作一个火辣的熟。

    至于她恰好是我的妈妈这一点,我尽量不去多想。

    何况,我也把这归结于自己是个憋了十八年的处男。

    但明天晚上过后就不是了!

    没错,今晚是我们的周年纪念,该到她兑现承诺了。

    刚开始约会时,妮妮就告诉过我她给自己立过两条规矩:一是守身到十八岁,二是处对象必须往满一年——这样她才能确信对方的不只是她的身体。

    说实话,我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完全她。

    我确实在乎她,为此拒绝过其他孩,但我也明白十八岁谈真还为时过早。

    至少我爸爸一直是这么告诫我的。

    不过我很清楚,妮妮甜美忠诚,金色长发搭配湛蓝眼睛着实感。

    她或许不如蕾蕾那样明艳夺目,但作为啦啦队员的那双美腿让我迫不及待想掰开——她曾挑逗地告诉我,下面可是剃得净净的漂亮小。

    等亲眼见证之后,我还要第一次品尝滋味,更要第一次真正进身体。

    说到品尝,我更是期待终于能把老二塞进那张樱桃小嘴里的感觉。

    迄今为止,她只肯隔着内裤帮我撸到,也允许我对她做同样的事。

    有次我偷偷把手伸进她裙底,隔着内裤摩擦她的小直到高。

    她当时那声轻叫让我立刻又硬了,我极力说服她做,但她坚持要再等一个月。

    现在期限已到,今晚绝对要玩个痛快!

    更妙的是多亏我老妈,我们能在海滨别墅舒服缠绵,不用挤在车里或廉价汽车旅馆将就。

    和我那个嘲笑我守身想法的爸爸不同(我骗他说早就处了),妈妈知道真相。

    我们母子向来亲密,她的建议更像朋友而非长辈。

    她称赞我的等待是“真正的体贴”,说这样会让初夜更特别。

    得知妮妮的条件后,上个月她问我打算在哪里办事。

    我原本打算攒钱订间像样酒店,但妈妈觉得贵又不温馨。

    她说舒适的环境更重要,于是灵机一动说服妮妮父母来度假——这样我就能制造完美初夜。

    其实她自己一直在软磨硬泡要爸爸带她去漫旅行,最后成功订了对岸的侣温泉旅馆,那地方以香槟浴和鸳鸯浴着称。

    过去几个月里,爸爸整天就知道跟狐朋狗友鬼混酗酒,这让她受够了。

    除了经营客栈的辛劳,她还特意安排了附近俱乐部的晚宴舞会,今晚他们会早早出门过夜,把整栋房子都留给我。

    妈妈眨着眼睛暗示,这样妮妮就能留宿,我们可以相拥醒来,好好享受初夜。

    她甚至红着脸建议我带妮妮共浴,说那样既火热又漫。

    对儿子说这种话是有点奇怪,但妈妈似乎特别为我高兴,因为我守规矩等到了现在。

    最近我还发现,她可能正通过我弥补什么——我不止一次听见她和爸爸为生活争吵。

    她保证会拖住爸爸到明天中午,出发前还会给我打电话。

    我道谢时,她眼里闪着泪光说“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可当我问起她泛红的眼眶,她却神色黯然,坦白和爸爸的婚姻出了问题。

    走向房子时,我的眉越皱越紧,思绪从自己转向父母。

    这几个月他们争吵不断,不是普通拌嘴,而是恶语相向,爸爸总摔门去叔叔家住。

    我问爸爸时,他只甩了句“就是不作不痛快”,还刻薄地说妈妈更年期发作是因为年老色衰——简直胡说八道,妈妈明明风韵犹存。

    但这就是爸爸的一贯做派。

    他骨子里瞧不起,所谓的“男谈话”就是叮嘱我戴套,说什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实际上他从来不愿认真谈,每当我求教就翻白眼说“男自己想办法”。

    从小我就明白这是推脱,所以总找妈妈谈心。

    像往常一样,我追问她到底怎么了。

    这下可算知道什么叫自找麻烦了。

    我如坐针毡地听她描述卧室里的困境:爸爸兴致缺缺,她饥渴难耐。

    这次度假特别是今晚的外出至关重要,关乎能否重燃激。

    我地安慰说会好起来的,回到房间却忍不住琢磨:老爸到底哪根筋不对?

    妈妈明明感得要命。

    我蹑手蹑脚摸上露台台阶,进屋时格外小心——本来说好晚归,可不想撞见什么香艳场面。

    但客厅景象立刻打消了顾虑:爸爸衣冠整齐地睡在沙发上。

    看来况丝毫没好转。

    我试图悄悄从他身边经过,但地板突然嘎吱作响。爸爸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

    “嘿,小子,一整天没见影,玩得开心吗?”

    “还行,我和妮妮跟阿布、贝贝一起玩,后来认识了些同龄打排球、游泳,还在篝火边闲逛。”

    “不错嘛。”爸爸用手指梳理着他脏金色的发点道。

    而我继承了妈妈浓密的黑发,但幸运地遗传了他的蓝眼睛。

    这副长相加上父母基因都不错,让我在孩堆里挺吃香。

    何况这个暑假在工地活练出了结实身材,现在晒得黝黑的皮肤更是加分项。

    虽然妮妮是我朋友,但说实话其他孩的注目让我很受用。

    “你们今天嘛了?”

    “没啥特别的,在甲板上躺了会儿。但你了解你妈,她嫌不够劲,非拉我去吃午餐又逛海滩。”

    “这不挺好吗?”

    “好什么好?我不得不看着她花两小时对能当她儿子的男孩卖弄风骚,就因为她不服老。地址LTXSD`Z.C`Om”

    “我打赌她主要还是在向你展示魅力。”我说道,想起妈妈确实资本雄厚,再次困惑爸爸为何视而不见。

    “结婚二十年了,她几斤几两我清楚,不该在沙滩上装什么感熟。”他咕哝着,“再说她也装不像,你这岁数的小伙子谁看那个。”

    “别这么说,老妈风韵犹存。”

    “怎么?你常偷看自己妈妈?”他目光如炬地盯住我。

    “才没有!”我急忙否认,希望听起来可信些。

    “确定?你们母子俩黏糊得反常。”

    “爸,你怎……”我的话戛然而止,只见他弯腰从地上拎起那瓶尊尼获加。

    “得了,紧张什么。”他对我摆摆手,“逗你玩的。”他咧嘴笑道,“不过你确实是个妈宝男,从小就觉得妈妈是世上最美的对吧?”

    “妈妈是个漂亮。”我平静地说道,暗自庆幸他刚才并未真正暗示什么,“你以前也这么认为。”

    “世事无常。”他嘟囔着,突然问道,“今天到没?”

    “太粗俗了,爸。”

    “怎么,附近有?”他刻意上下打量我,“还是说我养了个闺?”

    “不是……我只是觉得……别这么说。”

    “因为你妈教你当乖宝宝。”他叹气,“养出个贴心小棉袄。”突然大笑,“幸亏还有个漂亮小友,不然老子以为你是个基佬。”

    “谢了。”

    “所以,搞到手没?”

    “没。”说完我就想扇自己耳光,该撒谎说有的。

    “为啥不?见鬼,阿布,这种好子就该抓紧!多少隐蔽角落能打炮。就算带回家我也不介意。”

    “这个……”我强撑着之前吹过的牛皮,耸肩道,“妮妮父母整天都在家,你知道……”

    “非得是她?昨天烧烤派对上那个红发辣妹恨不得骑你脸上。”

    “因为我在和妮妮往……”

    “打住。”他举手制止,“敢说她,我就吐了。听着小子,十八岁就该玩个痛快!以你的条件,整片海滩都是自助餐!”

    “爸,我们谈过这事,妮妮让我快乐。”

    “随便哪个妞都能让你快乐几小时!”他大笑,“知道那句‘年轻蠢货虫上脑’吗?说得像坏事,但那才是黄金岁月!如走马灯,老子快活似神仙!”

    “那是你。”

    “也该是你!听着,妮妮是不错,但在你这年纪遍地都是!”

    “随你怎么说。”我放弃争辩,“妈在哪?”

    “最近她总待的地方——床上。我会先敲门,至少也要听听门后有没有哼唧声。”他笑得仿佛讲了什么绝世笑话,我强忍着没怼回去——要是他有自诩的一半能耐,老妈也用不着电动玩具。

    更别提他根本在放。

    我见过她那个年龄段的男,还有我这个年纪的小子,每当她穿泳装出门时盯着她看的眼神。

    当然我也偷瞄过,不过没必要让他知道。

    “阿布,问你个事,最喝哪种汽水?”

    “可乐,咋了?”

    “好,可乐。”老爸对着瓶子又灌了一继续道,“但你不是也喝百事?”

    “是啊,所以?”

    “还有脉动呢?”

    “没错,可乐是我的最,但别的汽水也喝。”

    “这就对了!”老爸猛拍咖啡桌,“所以妮妮可以是你的可乐,但嘛不试试别的味?”

    “这比喻真烂,爸。”我翻了个白眼。

    “要是在一棵树上吊死,生会更烂。信我这句。”

    “我看你过得挺滋润。”我指着他鼻子,“老妈对你百依百顺,长得又带劲——你心里门儿清,就是故意犯浑。”

    “嘴放净点。”他沉下脸,“要站你妈那边随你,别跟我犯犟。”

    “抱歉。”我毫无诚意地嘟囔。

    “阿布,帮个忙。现在给我想象你见过最火辣的妞,那种有机会绝对得她哭爹喊娘的。甭管能不能得手,就当你能。”

    我起初想到沙滩上的蕾蕾,但脑海里很快浮现出老妈穿着黑色比基尼趴在沙滩上的模样。她俯卧着,浑圆紧实的翘……

    “听明白没?”老爸仁慈地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明白。”我回答得想扇自己耳光。

    “那好。不管是谁家姑娘,记住这个理儿——再辣的妞也有男受够她臭毛病的时候。等换下个男接手时,你何必当那个受气包?玩完就撤!就跟买车似的,刚到手新鲜劲十足,开上十年还不是车漆脱落提速无力……”

    “哇哦,这比喻比汽水还呛。”我忍不住吐槽,“我懂你意思了,爸,但这不是我的作风。”

    “还不是被你妈洗脑了!整天念叨什么‘要有真’‘要特别’‘就吃温柔这套’。”他用嘴唇模仿放声,“随你便吧,错过好货色是你自己的损失。”

    他拧上汽水瓶盖往茶几一撂,眉皱得能夹死苍蝇。

    “现在几点?”

    “快午夜了,怎么?”

    “!”老爸弹簧似的蹦起来差点掀翻茶几,“我约了你王强叔叔在酒吧碰的。”他绕过茶几经过我身边时,顺手抄走了柜台上塔科马车的钥匙。

    “现在才去?”我问。

    “咋的,老子还有门禁不成?”

    “但等你开到那儿都十二点半了。”

    “再说一遍,我高兴几点回就几点回。”

    他大步流星往门走时,我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反正你早睡成死猪了,”他也不回地甩话,“行啦,老妈子?”

    “那妈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又不用跟她请示报备,这会儿她估计正做梦流水,幻想有男真能瞧上她呢。明儿见,小子。”

    门“砰”地关上后,我掏出手机划拉着通讯录,拇指悬在王强叔叔的号码上方发颤。

    我拼命说服自己拨出去——只要问问叔叔是不是真在酒吧就能真相大白。

    可我压根不信这说辞,叔叔近年很少喝酒,跟如今的老爸不同,家在家呆得可舒坦了。

    最终我认怂地把手机塞回袋,承认自己害怕面对真相。

    我沿着长廊走向卧室时,发现父母的房门虚掩着。

    微弱的灯光从门缝渗到走廊上,于是我决定去看看妈妈。

    我轻轻敲门没有得到回应,猜想她可能正戴着耳机,便推门而。

    “嘿,妈,”我刚开,“我只是想看看你……”

    话突然哽在喉咙里,眼前的景象让我张大嘴。

    妈妈正穿着红色蕾丝内衣躺在床上。

    上衣中间完全敞开,仅靠几条红色系带勉强维系。

    敞开的领露出她饱满双的内侧,连晕周围色肌肤都清晰可见。

    内衣下摆只到胸线下方,露出她晒成小麦色的腹部。

    盯着那片柔软肌肤时,我竟疯狂地想扑过去亲吻。

    但我只是僵在原地——好吧,正确的做法本该是立刻退出去关上门。

    可我就像被钉住了,贪婪地凝视着妈妈半的身体。

    烛光从床柜的几支蜡烛散发出来,就像先前看到妮妮时那样,将她蜜糖般的肌肤映得莹润生辉。

    我的视线顺着她腹部的曲线下移,当看到那条紧身的红色蕾丝短裤时,喉咙顿时发紧。

    透明蕾丝面料即使隔着距离也能窥见妈妈……住脑!

    我强迫自己看向床尾,聚焦在妈妈脸上。

    这虽然制止了限制级遐想,但看着妈妈乌黑长发在枕上铺散,丰润双唇微启的慵懒模样,我突然意识到妈妈确实美得惊。

    她比仍带着少青涩的妮妮更迷,浑身散发着成熟的感风。

    感?老天,谁会这样形容自己妈妈?

    “阿布?”

    我猛然回神,发现妈妈已转过望着我。我慌忙装作刚进来的样子:“!对不起,妈!”立即别过脸去。

    “没关系,”她撑起身子,“等你爸爸回来时不小心睡着了。”

    “抱歉,我看到灯亮着……呃……想来道晚安。”我仍然不敢看她。

    此刻我正对着五斗柜上的镜子,根本算不得正君子——镜中清晰映出妈妈坐在床沿的模样。更多彩

    她的胸部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弹出来,当她开始轻轻晃动修长双腿时,我感觉裤裆里的瞬间硬了。

    “你往哪看呢?”她问道。

    “我……那个……你穿得有点……你知道的。”

    镜中的妈妈低看了看,出乎意料地耸耸肩:“泳衣露得更多,何况你是我儿子。”

    妈妈本可以给我机会转身,但我生怕勃起的会露,只好说:“可你现在这身实在太……太惹火了。”

    “噢,要是让你不自在的话,等一下。”

    我看着妈妈站起身,当她背对我弯腰去够床柱挂着的睡袍时,我不由瞪大了眼睛。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一览无余,我顿觉下体一阵躁动。

    那条热裤不仅紧裹翘,还因动作往上缩了几寸。

    妈妈够睡袍时部来回晃动的画面,让我不得不呼吸祈祷:明晚找姑娘泄过火后,这些邪念总该消停了吧。

    妈妈系好睡袍转身坐在床沿:“好了,想坐就过来吧。”

    低看见短裤撑起的帐篷,我赶紧把t恤下摆从裤腰扯出来擦了擦脸,顺势垂下来遮住裆部。“屋里真热。”我边说边挨着她坐下。

    “蜡烛会让空气更闷,不过有时候出出汗也不错。”

    “是吗?”我明白她暗示什么,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当然,独守空房的时候除外。”她转问我:“你爸呢?在沙发上挺尸?”

    “呃……没有,他跟王强叔叔去酒吧了。”

    妈妈摇时,我看见她长发拂过晒成小麦色的肩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连这样细微的动作都让我舌燥。老天,今晚我真是虫上脑了。

    “你什么时候见他的?我十点就进屋了。”

    “我刚回来那会儿,他醒来发现错过约会时间,火急火燎就出门了。”

    “半夜?”她那双棕色的大眼睛眯了起来,随后肩膀耷拉下去,我能看见她眼底的痛楚。

    “要我打电话给王强叔叔吗?”

    “不用,”她回答得太快,快得有点刻意,“我敢肯定他正和你爸在一块儿,这些天他找尽借不陪在我身边。”

    “妈,到底怎么了?”我忧心忡忡地搂住她的肩膀。

    这个动作起初纯粹是出于关心,但掌心触及她温热的肌肤时,一异样的颤栗突然窜过我的脊背。

    “你爸和我……最近过得不太顺。他事事都要挑我毛病,就像我跟你说过的——虽然我猜你并不想听这些——他已经很久没碰过我了。更糟的是,他还要说些伤的话,嫌我老了不懂风,穿得邋里邋遢……”她耸耸肩,“我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是他的问题,妈,我觉得你很美。”

    妈妈嘴角浮起温柔的弧度,倾身在我脸颊印下一个吻。

    “你嘴真甜,阿布。虽然是从自己儿子嘴里说出来的,听着还是很受用。”

    “我好歹也是个男。”我脱而出,随即又犹豫道,“或许我不该这么说,但我有几个朋友都表示过……呃,你懂的,他们非常乐意……”

    妈妈笑出了声:“得了,用不着编这些瞎话。”她歪着露出狡黠的笑容,“哪几个?或许我该邀请他们来家里坐坐。”

    “什么?”我震惊地瞪大眼睛。

    “逗你玩的,这么容易就上当。”她笑着捏了捏我的脸,“但我知道问题不在我身上。倒不是说自己多迷,可怎么也称不上老珠黄吧?”

    “那今晚怎么回事?你们吵架了?”

    “没,我们本来在看电视。后来我说要去泡个澡,换上件有趣的小衣服,问他半小时后要不要来找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根本没来。我……哭着睡着了,几分钟前才醒。”

    “妈,对不起。”我收紧搂着她的手臂。

    “又不是你的错。可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我皱眉意识到这可能会影响明晚的安排。“所以你们明晚不出去了?”

    “别担心,阿布,我保证过会让你拥有那个夜晚。?╒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对不起,妈妈。”我再次道歉,感觉自己像个混蛋。“我太自私了……”

    “一点也不,阿布。”她转身面对我,双手搭在我肩上。

    “明天对你来说是个特别的夜晚,我保证你会如愿以偿。你爸爸说我们还是会出门的。”

    “确定吗?”

    “千真万确。”她又亲了亲我的脸颊,“阿布,你是个贴心的男孩,等待是正确的选择。我知道这很煎熬,也知道你本可以和其他孩……但亲的,相信我,明天的体验会因此美妙百倍!你会庆幸自己的决定,我相信妮妮也是。”她露出狡黠的笑容,“妮妮是个好姑娘,但相信我,没有什么比一个温柔男孩更能让好姑娘想使坏了。”

    “真的?”

    “当然,”妈妈轻叹,“我知道你向爸爸撒谎说有过经验只是为了搪塞他,这很聪明。你爸爸从来就迟钝,现在也没长进。”她前倾身子,带着撩的笑容压低声音:“现在给你点下流建议——既然你已经是男了。通往双腿间的捷径是她的心。赢得她的心,她会心甘愿满足你任何要求,阿布,”她停顿强调,“任何要求。”

    她说话的方式让我不由自主捂住再次隆起的裤裆,笑着问:“所以甜言蜜语比强硬手段有效?”

    “嗯哼,”她点,“前我向来端庄,可当年你爸爸温柔待我时,我就是他的小。取悦他让我快乐,所以让妮妮快乐吧,你不会后悔的。”

    努力不去想象妈妈自称“”的画面,我摇问:“那为什么现在爸爸这么混蛋,你还对他好?”

    妈妈耸肩叹息:“部分原因是希望通过亲密关系改善现状。但老实说,阿布,我太久没被好好满足了。”

    “妈!”我惊呼。

    “抱歉啦。”她咯咯笑了起来。

    她依然紧挨着我,耳畔传来的笑声令愉悦。

    但远不及我顺着她睡袍领窥见的旖旎风光——那件随意系带的睡袍根本裹不住她傲的双。

    闷热让她的肌肤覆着细密汗珠,而我背后流淌的汗却与室温毫无关系。

    “虽然我们无话不谈,但这有点超纲了。”我笑着打趣。

    “你说得对,”她轻叹,“但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当然没有。”我注视着她睡袍下若隐若现的红色蕾丝,那布料勉强遮住挺立的,“既然能找你咨询初夜建议,你当然可以告诉我……嗯,你的需求。”

    “是饥渴。”她纠正道,掌心贴上我的脸颊,“不过明天过后,你就不用忍得这么辛苦了。阿布,妈妈真为你高兴,我的乖孩子做了正确决定。”

    当她再次亲吻我面颊时,望着那片欲盖弥彰的蕾丝,我丝毫不觉得自己正在做正确的事。

    瞥见手机显示将近六点,我如释重负地呼出一气。

    从昨夜躺下到现在,仿佛经历了生最漫长的等待。

    离开妈妈房间后,我在淋浴时决定解决积攒的欲望。

    涂满沐浴露的手掌包裹着,我竭力想象着妮妮那张樱桃小嘴的侍奉,可脑海里总浮现妈妈的身影——妮妮的金发碧眼不断幻化成妈妈的黑发红唇。

    耳边萦绕着她说“妈妈是个小”的喘息,诉说着渴望被填满的哀求。

    最终我放弃抵抗,任由邪恶的幻想占据脑海。

    不到两分钟,便溅在瓷砖上,随着漩涡流下水道,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妈妈跪趴着翘起丰,不断索求的模样。

    事后强烈的负罪感席卷而来——青春期的确有过类似幻想,但那是在认识妮妮之前,在尚未接触其他孩的懵懂时期。

    爸爸那句“你还觉得妈妈是世上最美的”的调侃不断在脑海回响。

    我躺在沁着夜风的床单上,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存在某种执念。

    等明天和妮妮结合后,这种病态想法就会消失吧?

    为平复心绪再次自渎时,谢天谢地,这次终于能专注幻想妮妮娇小的身躯,想象进她紧致蜜的美妙触感。

    那天之后我昏沉睡去,却被父母激烈的争吵惊醒。

    即便隔着房门,也能听见妈妈在凌晨四点尖声质问爸爸去向。

    爸爸回呛说都是被她得喘不过气才出去买醉。

    我把脑袋埋进枕阻隔声,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我们全家最后一次度假——而令铭记的不只是和妮妮的温存。

    六点醒来时,我脑袋发胀,下身却早已硬得像铁棍,满脑子都是夜晚将临的欢愉。

    硬撑到八点半,我终究忍不住打电话问妮妮何时碰面游泳。

    她却说白天最好别见面,这样晚上重逢会更刺激,就像新婚夜前躲着新郎的新娘。

    虽然不乐意听她提婚礼,更不愿整天见不到她,但这说法确实在理。

    况且都到这一步了,我可不想显得猴急。

    十点出门时,发现爸爸瘫在沙发看电视,妈妈独自在露台晒光浴。

    我刻意避开她几乎衣不蔽体的身形匆匆告别,敷衍地朝爸爸挥挥手就去找阿杰,却从他父母那儿得知他和贝贝乘渡去了布洛克岛。

    我在沙滩闲逛时加了几场排球赛,当蕾蕾在球网对面跳跃时,她那对几乎要从泳衣里蹦出来的子让我大饱眼福。

    虽然完全有机会得手,但我满脑子都在倒计时——妮妮说过晚上八点会来。

    按计划她朋友莉莉会先到海滩别墅打个掩护,让父母以为她在闺蜜家过夜,然后再溜来见我。

    打了几场球后我去游了泳,然后坐在礁石上眺望大海,直到天色将晚才动身回家。

    走近海滩别墅时我皱起眉——那辆塔科马皮卡还停在原地,他们早该出发了才对。

    刚进门就听见激烈的争吵声,我本想直接回房,却在走廊中途被猛然撞开的父母卧室门拦住了去路。

    “我说了多少遍,老子压根没答应要去!”爸爸扭咆哮,牛仔裤配t恤的打扮让我的心直往下沉,“全是你他妈自作主张!”

    当妈妈追着他冲出房间时,我瞬间忘记了爸爸的存在。

    见鬼,爸爸眼睛长痔疮了吗?

    她穿着紧贴曲线的红色短款连衣裙,丰润的腰线条随着步伐摇曳,低胸设计让浑圆的房几乎要撑衣料,那道邃沟在领处若隐若现。

    妈妈长长的黑发散落着,微微凌。

    当我的目光顺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往下扫时,发现她竟踩着一双细高跟——那鞋跟高得令我难以置信她能穿着走路。

    我第一反应是这鞋设计初衷显然不止于行走;要是那双玉腿悬在空中该是怎般景象……

    “最近什么事都得老娘亲力亲为,这就是他妈的问题所在,阿强!”她的喊声及时截断了我脑补的画面——她仰面躺着,裙摆卷到腰间,双脚悬空的场景。

    “特别是在卧室里!”

    听到这句,我闪身躲进敞着门的卫生间。正想关门又记起门轴会咯吱响,只得僵立原地,祈祷他们没发现我在偷听。

    “又来了,是不是?”爸爸的声音,“老天爷,刘亦菲,你发期到了?”

    “哦,想要生活的老婆可真可怕呢。”

    “你无时无刻不想,搞得跟青春期少似的。”

    “而您老家简直像行将就木!”妈妈反唇相讥,“恕我直言,你那两三周才五次公粮的节奏满足不了我。”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耗掉的电池都够开玩具店了。”爸爸嘟囔着,脚步声近门边。

    “阿强,给我滚回来!”

    “回去继续吵架?”

    “不,我们需要谈谈。”妈妈顿了顿,压低嗓音,“我们多久没一起找乐子了?你明明答应过的!你发过誓!”

    “我说的是会考虑。”爸爸的声音已近在门侧,“但我不去。纯粹费时间和金钱。”

    “和我在一起是费时间?”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迫使我往浴室处又退了一步。

    “不是,但……”爸爸长叹,“开房上床多此一举。”

    “看来你现在不上蓝色小药丸都硬不起来了。”妈妈冷笑。

    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笑出声——这话够损,但莫名戳中笑点。

    “不,也许我需要的是个行为举止符合年龄、不会穿得像个的。”

    “?我只是想打扮得……”

    “年轻二十岁。”爸爸笑道,“瞧瞧你,硬把自己塞进那玩意儿里?你看起来可笑极了,菲菲,省省吧。你早不是小姑娘了;这把年纪还这么穿太掉价了。”

    “你这混蛋!”她尖叫道,“多少男不得自己老婆能像我这样。”

    “是啊,他们希望婊子像你这样;但盼着老婆能体面点。”

    老天!这话可真够恶毒的。

    “去你妈的,阿强!”妈妈冲他怒吼,“知道吗?既然你觉得我这么不堪,嫌我求欢很恶心,说不定我该找个懂得欣赏我的!”

    “行啊,肯定有些老男觉得你辣。”爸爸回道,“嘛嘛吧,我去酒吧了。”

    “滚吧,混账!今晚别指望我留门!”

    “你能去哪儿?”

    “独自去夜店,别等我。”

    “哟,这话几个意思?”

    “意思是如果有搭讪……”妈妈故意拖长声调,“说不定我就……”

    “怎样?跟上床?”爸爸又笑起来,“就你这……”

    “总比守活寡强!!”

    正走向卫生间的妈妈突然瞥见我杵在门。

    “怎么了?”爸爸跟过来,顺着她视线翻了个白眼,“好极了!阿布你他妈在偷听?”

    “不是……我……”我耸肩,“你们吵得……我不知道该躲哪儿……”

    “又吵起来了。”爸爸点点,“真抱歉让你听到你妈在这儿像个似的说要出去找。”

    “爸,你不能这么说。”我轻声反驳道,“妈妈不是……”

    “得了吧!”爸爸厉声打断,指关节敲得茶几咚咚响,“看看她穿得跟你高中那些骚妞儿似的——家好歹有资本。今晚给我老实待在屋里,省得她带回来个瞎了眼或喝蒙了的野男!我要去你叔叔家过夜!”

    “你别这样跟妈妈讲……”

    他猛然把烟碾灭在茶几上,我顿时噤了声。

    “早跟你说过别顶嘴,阿布。”他扯开领带冷笑,“也别因为她让你偷瞄子就胳膊肘往外拐。”

    “阿强!”妈妈扬起手的样子像是要扇耳光,“你他妈胡说些什么?”

    “什么?”我下意识反问,却感到耳根烧了起来。

    “嘿,这哪能怪你?”爸爸拎起外套发出嗤笑,“她在你哥们面前卖弄风骚的样子,活像个站街的。”

    他转身挡住妈妈的去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贱货。”

    妈妈眼眶通红地瞪着他,我看见泪珠正顺着她颤抖的下滚落。

    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捂住嘴冲过走廊,卧室门被摔得震天响。

    爸爸对着震动的门框啐了一,转对我说:“搞你那个小朋友玩玩就得了,别学我摊上这种货色。”

    他朝卧室方向努了努嘴。

    我攥紧拳想说点什么,最后却沉默地看着他抓起车钥匙扬长而去。

    听着防盗门摔上的巨响,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经过主卧时,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举起的手悬在门把上方,终究还是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听到敲门声时,我正从电脑前抬起,瞥见手机显示七点。

    妮妮本该一小时后过来,我正忙着查海边步行范围内的酒店空房。

    想到要告诉妮妮我们得走半小时才能找到私密空间就疼……思绪被敲门声打断。

    “进来。”我也不抬地应道,继续浏览网页。

    门开了,飘来一阵香水味。转看见妈妈还穿着那件惊艳的连衣裙站在身旁。

    “宝贝,”她轻声说,“很抱歉让你听到那些。”

    “我才该道歉,”我回道,“老爸怎么回事?他对你太混蛋了。”

    “是啊,最近经常这样。”

    妈妈坐在我桌沿,我视线正对着她若隐若现的胸脯。慌忙低又撞见她修长的双腿,只得转回屏幕。“你还好吗?”

    “我……说不准,但更担心你。”她俯身看我屏幕时停顿了下。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悬在我脸侧,黑色蕾丝胸衣从低领一览无余。杯罩勉强兜住下半部,我紧张地咽了咽水。

    “查酒店什么?”

    “你们不出门的话,我……”我耸耸肩,“希望现在订还不算太……”

    “别傻了,阿布。最新地址 .ltxsba.me”妈妈摇,“妮妮会来家里。我穿正装可不是开玩笑,今晚我要出门。”

    “你不用这样……”我急道。

    “我乐意,宝贝!你的生大子该好好过!”她笑着抚摸我脸颊,“我的男孩今晚要变成男了。”

    我涨红脸埋下。妈妈轻笑:“哎呀,真可!”

    “我……我喜欢你叫我‘你的男孩’。”我小声说。

    她搂住我亲了亲脸颊:“我就听你这么应。今晚你一定……”长叹一声补充道:“至少这家里有能享受欢愉。”

    “我真不知道老爸到底吃错什么药了。”当她抽回搂着我的手臂时,我这么说道,“因为——”我冲她比划着,“哇哦!”

    “哇哦?”她挑眉。

    “我……”我尴尬地耸肩,“抱歉,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火辣。”

    “用不着道歉!”她粲然一笑,“被小我二十岁的帅小伙夸赞,我乐意得很!说不定今晚还能听见别这么夸我呢!”

    “妈,”我皱眉,“你真会……就是,给老爸戴绿帽?”

    “大概……不会吧。”她声音突然轻下来,“阿布,其实妈妈没经历过多少男。我这辈子睡过的,都是正经往过的对象。从来不是什么派对王,总觉得这事得有意义才行……所以也就是过过嘴瘾罢了。”

    “故意刺激老爸?”

    “这个嘛……”她长叹,“听着,儿子,今晚是你的大子,本不该说这些。但我早料到今晚会这样。”

    “什么意思?”我心一紧。

    “我觉得……你爸爸可能出轨了。”她假装语气轻松,可眼圈分明红了,“他以前让我觉得自己多珍贵,现在……我像个孤魂野鬼。你也听见了,他觉得我……”

    “不是你的问题!”我握住她的手,“你这么美!抱歉,但说不定是误会……”

    她用指尖抵住我的嘴唇。

    “改天再说。不该坏你心的。我去逛会儿,你好好陪可的小妮妮吧。我会从后门悄悄回来,不打扰你们。”

    “谢了,妈。”我亲了亲她脸颊。

    “真要谢我,就对她温柔点。”她突然正色,“我从小教你怎样疼,今晚证明给我看。越珍惜她,她就越你。”

    “真的?”

    “第一次很特别,儿子。所以该留给在意的。”她笑起来,“很庆幸,我睡过的每个男都过。”

    妈妈站起身,朝门走去。

    我盯着那条紧裹她浑圆翘的连衣裙摇晃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她是我见过最诱的了。

    用这种眼光看待养大自己的确实不太合适,但该死的实在忍不住。

    “我你,妈妈。”我冲她喊道。

    她停下脚步,转身对我微笑:“阿布,妮妮真是个幸运的姑娘。真希望我能遇到有你一半温柔的男。”

    我坐在原地,想着半小时后妮妮就要过来,而我现在却对着自己妈妈想非非。没错,这就是我,所谓的温柔体贴。

    我兴奋得手指发抖,点燃了床柜和五斗橱上摆放的第六支蜡烛。

    甩灭火柴时,我满意地笑了。

    房间一尘不染,烛光恰到好处地营造出暧昧氛围,又保留了漫的昏暗。

    想到这样的光线足够让我看清妮妮身体的每个细节,却还能维持温柔假象,我不禁咧嘴。

    音响调在歌频道,虽然有些旋律俗套,但气氛正好。

    伸手拿起蜡烛旁的小花瓶,我取出妈妈建议的最后点缀。

    看着手中那支白玫瑰不得不承认,这主意妙极了。

    把花放在枕上之后,我第十次检查镜中的自己:刚刮过胡子,色发抹了少许发胶——虽然总觉得男用发胶很娘,但妮妮喜欢,我想以最好面貌见她。

    下身穿着得体的休闲裤,上身是短袖衬衫。

    不确定这样是否合适,但总比衣衫不整强。

    不知妮妮会穿什么来,大概是我最的那条红裙子吧。

    不过我更在意她的内衣选择,盼着能看见感蕾丝款。

    当然,无论她穿什么,我都恨不得立刻剥光她。

    瞥见闹钟显示7:55,她随时会到。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心脏狂跳,裤裆里的家伙又神起来。

    按计划一小时前在浴室打过飞机,本想过过瘾就好,可现在完全勃起的状态证明这招没用。

    我坐在床沿皱眉,想起在热水冲刷下自慰的场景:先是想象解开妮妮衣扣含住她的画面,接着思绪下移到给她,最后变成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吞吐的幻想。

    就在那个诡异的瞬间,妈妈的身影又浮现在我脑海里。

    我拼命想唤回对妮妮的幻想,可那画面就像生了根。

    妈妈吐出我的,翻身张开双腿,带着媚笑说:

    “来吧,宝贝,让你妈看看……”

    手机铃声吓得我差点跳起来。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妮妮娇美的面容,我挤出笑容:“嗨,美,在路上了吗?”

    “阿布……”她支吾着,“我……还没出门……”

    。我胃里猛地一沉,裤裆里硬挺的勃起顿时萎了下去。

    “见鬼,你爸妈又审问你了?”

    “不是。”她说。

    我等着她继续解释,见她沉默不语便追问道:“到底怎么了?今晚可是属于我们的夜晚,而且……”

    “我……我在考虑,阿布。”她说出“考虑”这个词时,我胃里顿时像被尖刀捅了一下。

    “嘿,妮妮,别想太多。”我急忙打断,“我爸妈都不在家,我妈也知道你要来过夜,我们会玩得很开心,你今晚就住这儿!”

    “我……我觉得我做不到。”她轻声说。

    我强忍着吼叫的冲动,呼吸后尽量平静地开:

    “妮妮,你明明答应过往满一年就同意的,现在期限已经到了。我……”

    “可现在感觉就像在完成程表!”她突然提高声音,“周二约会周四上班周五做……这简直像在打卡完成任务……”

    “当然要提前计划啊!”我忍不住吼回去,“我们又没自己的房子!不管是在我家还是去酒店都得提前安排!”

    “别冲我发火,阿布。”她声音低落,“我没说永远不愿意,只是希望这件事能……”

    “能怎样?”我问道,“现在整栋房子都归我们,卧室也布置好了,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拜托,妮妮,今晚会很快乐的!”

    “听着,阿布,我……我只是需要再多点时间……”

    “都整整一年了!”我失控地喊出声来,音量远超预期,“老天爷啊,妮妮,你到底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我他妈不想定死期,行不行?”

    “不行!因为当初是你定的规矩!”我厉声提醒她,“必须满十八岁,必须等够一年,行程表是你排的,不是我。”

    “所以现在怎样,阿布?就因为我还没准备好,你就要甩了我?对你来说就只有这档子事重要?”

    “少来这套,你明明知道有多少姑娘对我投怀送抱。”我压着火气,“可我不要她们,妮妮,我只要你。”

    “那你就不能再多给我点时间?”

    “我连发言权都没有?”我反问。

    听着电话那压抑的啜泣声,我盯着墙上那幅被历钉穿的电影海报——去年今我们并排坐在电影院,她湿润的掌心在我膝盖上留下汗渍,散场时咬着我的耳垂说“等明年今”。

    “听着,阿布,”她打沉默,“我很抱歉,但我现在紧张得要命,真的没法过去。”电话线传来指甲抠挖话筒的刺响,“不过……要不要出去走走?我还是想见你,只是今晚真的不想做。”

    沉默在听筒里蔓延。

    我盯着床柜上拆封的杜蕾斯盒子,铝箔包装在台灯下闪着嘲讽的银光。

    整整三百六十五天,我像个遵守戒律的清教徒,结果等到的是更高级的文字游戏。

    “哈!我懂了!”她尖利的声音刺穿我的思绪,“因为我不肯张开腿,现在连见面都免谈了是吧?”

    “我没说不去,我只是——”

    “你他妈的连话都不肯接!”她带着哭腔的怒吼震得话筒嗡嗡作响,“你……你今晚只想见一具能的体是不是?”

    “别胡说。”我握紧的拳把床单绞出漩涡,“我受够了,妮妮,这一年我像个傻子似的等,结果等来场荒唐戏!现在又要拖到什么时候?嗯?下次该等彗星撞地球?”

    “等到地狱结冰!过了今晚再说!”她突然发的抽泣声混着鼻音,“想要泄欲就去找婊子啊!多得是姑娘等着被你上!”

    “妮妮,别这样……”

    忙音像记耳光甩在脸上。

    我狠狠把手机砸向羽绒被,弹簧床垫将它弹起的弧度像个无声的嘲笑。

    十八岁的处之身此刻成了最恶毒的笑话——原来做好男就是他妈的诅咒,教科书里可没教过这种黑色幽默。

    窗外飘来邻居家电视的声音,景喜剧罐笑声在夜色里炸开,比任何脏话都刺耳。

    我踢掉鞋子站起身,迅速脱得只剩内裤躺在床上。

    刚过八点没多久,但我整个就像被抽空了一样,只能拼命忍住挫败的眼泪。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

    我知道随时能约到几个姑娘,见鬼,要是给蕾蕾打电话,她两分钟就能到——可我真心在乎妮妮,况且妈妈总说这种时刻应该和的分享。

    说到妈妈,我伸手抓过电话通知她可以回家了。

    “喂,阿布,出什么事了?”

    背景音里震耳的音乐和声在我回答时显得格外嘈杂:“没什么,就想告诉你……”

    “什么叫没什么?”她打断道,“妮妮呢?她该不会……”

    “她不来了。”我地说,“所以你随时可以回来。不用特意为我躲出去。”

    “到底怎么了,宝贝?”她的声音突然紧张,“我以为你们……”

    “她临时变卦了,而我……”我喉结剧烈滚动,“我发了火,现在连我们还算不算侣都……”

    “天啊,亲的!”

    “不是你的错。”我长叹一声,“总之,我……我要睡了。就是想告诉你不用顾忌回家时间。”

    “噢,阿布,今晚本该是你的重要时刻。”

    “是啊,全泡汤了。”我苦笑道,“但愿不用再等一年。”

    “亲的,我敢说你根本不用等那么久。”

    “谢了,老妈。”我闷声回答。

    “说真的,我有预感——你很快就能得偿所愿,比想象中更快。”

    “什么意思……”我突然顿住,发现背景杂音消失了,原来她早已挂断。

    听到敲门声,我猛地睁开眼。

    起身看时钟,才刚过十点。

    揉着眼睛,我惊讶自己竟能这么快睡——明明先前又郁闷又发,还以为会辗转难眠……敲门声再次响起,妈妈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宝贝,醒了吗?”

    “呃……等我一下。”我慌忙应答。

    我只穿着四角裤躺在被单上,发现胯间又像往常一样半勃着。

    刚钻进被单盖住下身,妈妈就已经推门而。

    我靠坐床,看着她款款走进房间。

    那件露的裙子已经换下,但此刻的装束更让我瞳孔地震。

    妈妈身着一袭简约黑色睡袍,短得离谱的下摆甚至比先前的礼服更放肆地展露那双美腿。

    当她走近床沿时,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腿上移开,却撞见睡袍领处大敞的春光——系带松散垂落,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与不见底的沟,更妙的是这回展示的是浑圆侧而非峰。

    她乌黑长发垂落肩,饱满红唇依旧艳若罂粟。

    妈妈停在我床边环顾四周:“还点了蜡烛?真会营造气氛呢。”

    “哈,今晚唯一的氛围组了。”我笑着掩饰失落。

    “是吗?”她忽然狡黠挑眉,“该不会用传统手艺自我安慰过了吧?”

    我顿时涨红了脸。妈妈拍手大笑:“你这孩子太可了!”

    “谢……谢谢。”我嗫嚅道。

    她在床沿坐下,右腿舒展搁在床单上,左足仍踩着地毯。

    我目光顺着她腿部曲线游走,最后定格在近在咫尺的玉足上——涂着与唇色同款暗红甲油的脚趾让我突然幻想起这双足架在我肩的香艳画面……我猛然掐断遐思。

    今晚的挫败让我欲火焚身,此刻不仅是思维,连胯下那根也彻底苏醒了。

    “知道啦,大男孩不听‘可’这种词。”她轻笑伸出纤手,猩红指甲刮过我脸颊,“你现在是男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指尖顺着肩膀滑落时我浑身战栗,直到她捏了捏我的肱二肌:“肌练得不错嘛?”

    我点时才发现被单中央可疑的隆起——完全勃起的阳物撑出帐篷,慌忙曲起膝盖遮掩。

    “还算不上真正的男。”我耸耸肩说道,“老爸总说没睡过就不算男。”

    “你爸根本不懂现在怎么做个真正的男,”她翻了个白眼,“真正的男是在等待那个特别的。”

    “呵,等来的结果可真不错,”我叹了气,“早知道就该听老爸的,把高二那个骚货莎莎给办了。”

    “不,那根本毫无意义。”妈妈把手搭在我腿上,丝绸床单下的体温若有似无地灼,“相信我,亲的,和你的做才会刻骨铭心。”

    “妮妮现在可不见得我。”我嫌恶地挥挥手,“就算,能撑多久?半年?”

    “听着,阿布,”妈妈的声音柔软下来,指尖隔着被单在我大腿上游走,“或许妮妮本就不是对的。如果她不懂你这份坚守的珍贵……”她仰微笑时睡袍领晃出影,“可能你命中注定另有良配。”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我烦躁地提高音量,“还得重新认识、培养感……”

    “也许早就认识了。”她耸肩的动作让胸脯在真丝睡袍里颠颤,我喉发紧地盯着那处晃动的圆弧,“说不定你生命里早有个你的。”

    她手掌突然滑到我大腿根,差点碰到我勃起的。

    我膝盖猛地抽搐时,妈妈已经侧身压上床垫。

    睡袍下摆随着动作卷到右胯,露出的肌肤让我瞬间意识到她要么没穿内裤,要么只系了条丁字裤。

    她靠得越近,香水味就越发浓郁,而松垮的领正露出右大半廓——黑色蕾丝花边在布料间隙若隐若现。

    荒诞感席卷全身,我太阳突突直跳。

    当发现自己的正因为妈妈半的房而胀痛时,我慌忙转看向枕边那支白玫瑰。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花茎,就听见她再度开:“你知道妈妈永远你,阿布。”

    这句话的时机巧合得令我发笑,转身向她递出玫瑰。

    “我也你,妈。这个送你。”

    “谢谢宝贝!”她接过时笑容突然明媚,“但这是给你的特别孩的。”

    “你就是我的特别孩啊。”我身体前倾,亲吻她的脸颊。

    惊喜地发现妈妈开始脸红,我忍不住笑出声:“哎呀,好可啊!”

    “可可说不上。”她轻声说,手指缠绕着睡袍腰带,“我觉得这把年纪已经不适合用可形容了,不过我倒是挺喜欢刚才那个‘哇哦’。”

    “你永远都让我惊艳。”这话我说得真心实意——天知道那件睡袍衬得她有多辣。

    “阿布,虽然我很喜欢这朵玫瑰……”她温柔地笑着,指尖抚过花瓣,“但这其实不太合适。我的初恋送过白玫瑰,我纹身的灵感就来自那里。”她轻叹,“难以置信那已经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

    “我送你玫瑰可不是为了……”

    “不,”她打断我,“我觉得转送给你会更恰当。”

    妈妈突然伸手,当玫瑰顺着我胸膛轻划而过时,我惊喘出声。

    柔软花瓣带来的触感酥痒又美妙,美妙得有些过分。

    正困惑间,只见玫瑰又横向滑过腹部。

    低时她饱满的双峰再度跃眼帘,睡袍竟遮不住那两粒挺立的尖。

    抬眼发现她正凝视着我的胸膛,呼吸变得急促,每一下喘息都让胸脯剧烈起伏。

    “妈,你这是……”

    “听说妮妮的事时妈妈很心疼。我知道你有多失望,而这种感觉……你爸爸已经很久没碰过我了。”

    “抱歉,妈妈,”我刚开又停住了,因为她把玫瑰从我胸缓缓上移,最后放回我枕边。

    她棕色的眼眸直视我的眼睛,当那个似有意的笑容浮现时,我的呼吸突然凝滞了。

    “当初是妈妈固执地要你等待的,阿布,”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我说要留给真正你的——而我就是那个你的啊,宝贝。”

    她倾身向前,还没等我反应,手掌已抚上我的脸颊,双唇轻柔地贴上我的。

    我猛然后仰,后脑磕到床板时疼得龇牙咧嘴。

    “可你是……这不一样……”我结结地说。

    “就是,亲的,你难道不妈妈吗?”

    “当然。”我声音发颤,几乎听不见。

    “瞧?我们相,我们彼此特别。”她指尖划过我发抖的唇线,“作为乖孩子的奖励,妈妈要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和……和你吗?”我结结地说。

    “嗯哼,”她点点,“我知道你总偷看我,阿布。我都发现了,而且我很喜欢。我喜欢你明明知道不该看却还是忍不住偷看的样子。其实妈妈也在看你呢,宝贝儿,我很中意你这份青涩。”

    她滑坐得更近,倾身将手臂环到我脑后。

    当她的长指甲轻轻搔刮我的皮时,我闭着眼睛浑身发抖,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在梦里——毕竟我昨晚就是想着这些下流念睡的。

    “噢!”

    当妈妈隔着被单抓住我勃起的时,我惊叫出声。

    “唔……”她在离我耳朵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发出愉悦的鼻音,带着促狭的笑意说:“看来我的宝贝也没那么单纯嘛?”那只手恶意地揉捏着,“是为了妈妈才硬成这样吗?”

    “对……对不起……”我艰难地挤出道歉,当她开始隔着被单上下撸动时,我忍不住哀求:“别……求你别这样……”

    “别紧张,宝贝。放松享受就好。”她加重了握力,我闷哼着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前端渗出的体浸湿,“可别拿我和妮妮那种生涩的小丫比……妈妈最清楚该怎么让宝贝舒服了。”

    “但你是我……”

    “那不重要,”她在我耳畔呵着热气,“重要的是我你,想给你想要的……而你也妈妈,会满足妈妈的需要,对吧?”

    “妈,我真的……”

    “来吧,宝贝,”她像猫般在我耳边低语,“让妈妈当你第一个。”

    说完这话的同时,她不仅加重了手中力度,更伸出舌沿着我的耳廓舔了一圈。

    “你……你是我……”我像个傻子似的结着——当亲生母亲对你求欢时,换谁都说不出完整句子。

    “这样吧,”妈妈退开身子站在床边,“我们做个易。妈妈给你看样东西,要是你真不愿意,我马上就走,好吗?”

    我吸一气:“呃……好吧……但我觉得我们真的不该……”

    当妈妈解开睡袍系带任其滑落时,我的话语戛然而止。

    “我的……天啊……”我听见自己气音般的惊叹。

    妈妈看起来美得惊。

    她穿着几乎遮不住晕的黑色蕾丝胸罩,透过薄纱能清晰地看见她色晕和挺立的。

    我的视线滑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落在那条勉强蔽体的黑色丁字裤上——裆部只有一小片蕾丝遮着私处,两侧细带在髋骨处系成蝴蝶结。

    “特地为你穿了这套趣内衣。”她说着转身,“想看看背面吗?”

    没等我回答,妈妈已经转过去展示她浑圆的部。

    那条丁字裤的裆部细绳陷在缝里,顶端缀着个小蝴蝶结。

    当她弯腰冲我摇晃雪时,蕾丝布料微微移位,我竟瞥见了她唇的廓……天哪,那是我亲生母亲的户!

    这个认知本该让我恶心,但胀痛的却兴奋得快要裂。

    妈妈转回身将双臂举过顶,这个姿势让她的双显得更加挺拔。

    我的目光死死黏在她双腿间那片颤动的蕾丝上,脑海中充斥着罪恶却刺激的念——我的第一次经验竟要献给自己的妈妈!

    虽然完全偏离原计划,但不得不承认妈妈比妮妮感百倍。

    “该揭晓答案了。”她扯掉我身上的被单。

    “看来答案是愿意嘛!”她盯着我内裤上的隆起笑出声,“宝贝,你都湿透了。”

    我低看见部位渗出的大片水渍,结结道:“对……对不起……”

    “不必道歉。”她绕到床尾,指尖划过自己的锁骨,“被渴望的感觉真好。”她冲我眨眨眼,“说到感觉……现在该好好犒劳你了。”

    她反手解开胸罩搭扣,让黑色蕾丝顺着肩膀滑落,却故意用单手捂着胸部。“想亲眼看看吗?”

    “太想了。”我咽着水,“我……我要吃子。”

    “真会说话。”她把胸罩抛向空中,任两只饱满的房弹跳着解放出来。

    “哇……”我像个傻子似的发出感叹,但面对亲生母亲的体还能说什么呢?

    妈妈的子简直妙不可言——又大又圆,褐色的直挺挺对着我。她托起双,用指甲绕着晕打转:“想要吗,宝贝?”

    “我……”

    “把内裤脱了。”

    我怔怔望着她,心跳快得发痛。从没在面前赤身体过,连妮妮都没见过。我磨蹭着往下扯裤腰,突然停住。或许不该……

    “不听话可不好哟,阿布。”她轻笑,“现在脱光让妈妈看看你有多渴望我。”

    “遵命。”话音刚落她的笑声就让我耳根发烫。

    我猛地抬腰迅速拽下内裤,生怕稍一犹豫就会退缩。笑声戛然而止,她倒抽气:“天哪,宝贝,快看看你!”

    硬到发紫的弹跳出来,渗出的前正顺着青筋起的柱身往下淌。

    “啧啧,这大……”她伸出舌慢慢舔过红唇。

    当妈妈屈膝爬上床垫时,我最粗的血管正随着心跳狂跳。

    她硕大的子垂下来剐蹭我的大腿,蕾丝内裤根本包不住的肥在空中摇晃。

    湿热的嘴唇突然吻上,激得我浑身战栗。

    她抬时,一道银丝连接着我的马眼和她的唇。

    妈妈故意伸出舌,慢镜般卷走唇间黏。

    随着她前后摆动,沉甸甸的开始摩擦我的,硬挺的时不时刮过冠状沟。

    “……”我看着她把整个晕嘬进嘴里——妮妮那对贫绝对办不到。

    “啵”的一声脆响后,她用沟夹住我的,拽着我的手腕按上她胸脯。

    当指尖陷那团软中带硬的时,我们同时发出呻吟。

    我顺着曲线往下摸,捏住两颗硬得像石子般的搓弄起来。

    妈妈闭上眼睛轻轻叹息,当我开始揉捏她时,听到她愉悦的呻吟声让我的在她双间猛地弹跳。

    我加重了些揉捏力道,注意到她的腰肢开始前后摆动。

    “好舒服……宝贝……”她喘息着说,“你会好好照顾妈妈的,对吗?”

    “我……想让你舒服。”我声音发颤,“我想让你快乐。”

    “噢,你当然会,但今晚先满足你。”她用双夹紧我的阳具,“来,用妈妈这对子好好伺候你这根漂亮的大。”

    我立刻双手托住她的向中间挤压,滚烫的顿时陷柔软牢笼。

    没等她再催促,我已然挺动腰胯,在妈妈间抽起来。

    先前渗出的前列腺此刻成了天然润滑剂,让每一次挺进都愈发顺滑。

    妈妈忽然仰伸出舌尖,准舔上从沟顶端冒出的。

    察觉到我的焦躁,妈妈轻笑着:“宝贝,妈妈逗你玩呢?想要生第一次吗?”

    当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滑得更低时,我的回答化作一声呻吟。

    再次划过她沟的瞬间,她用双唇含住,灵巧的舌尖绕着马眼打转。

    妈妈保持着这个姿势缓缓下移,改为用手肘支撑身体,同时一手握着我勃起的阳具轻轻套弄,红唇仍专注吮吸着前端。

    我发出闷哼,拼命克制着往她嘴里挺腰的冲动。

    她松开嘴,偏将沾满唾的贴在脸颊上来回磨蹭。

    很快她的面颊就沾满了我的前列腺,当她把转向另一侧时,黏滑的又在另一边脸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妈妈再次亲吻,随后故意伸出舌,从根到梢缓慢舔舐的动作带着表演般的色。

    我喘息着,不敢相信这种快感——不仅是体上的愉悦,看着亲生母亲的脸庞被自己硬挺的弄脏的景象同样令战栗。

    当她又开始沿着另一侧舔上去时,我的呻吟声更大了。

    这一次,她将我的睾丸含中吮吸时,我发出了惊喜与快感的尖叫。

    当她流含弄每颗睾丸并用舌缠绕时,我躺在那里呻吟不止。

    妈妈的手再度抚上我的,和她的房一样,此刻她掌心满是滑腻,触感几乎媲美她的舌。

    随着她唇舌沿着茎身上滑,妈妈冲我眨眨眼,猛地将整根阳具吞喉咙。

    “啊……就是那里!”

    妈妈含着我的发出闷哼,我看着她眼球上翻的模样,脑袋开始缓缓上下摆动。

    凝视妈妈吞吐的模样,我同样发出喘息。

    她柔的唇瓣在抽间留下蜿蜒红印,我能感受到那条灵活软舌正抵着打转。

    当她的长发垂落面颊时,我伸手替她拨开,她却抓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顶,引导着抽的节奏。

    即便她松开了手,我仍揪着她的发丝继续弄那张小嘴。

    掌控妈妈腔的快感甚至超越了本身——她吮吸时发出的声语,她凝视我时眼中燃烧的欲火,都在刺激着我。

    这位妈妈正忘吞吐着处男儿子的,丰碾着床单,硬挺的尖在我大腿上来回摩擦。

    当妈妈吸一气将我整根吞没时,我发出丢的呜咽。

    看着她鲜红唇膏在根部形成完整唇印,感受她舌尖扫过囊的触感,我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加快频率大力吸吮,每次喉都引发我更剧烈的挺腰,而妈妈以更高亢的呻吟作为鼓励。

    她用手指缠绕住我的,配合着小嘴的吮吸节奏上下套弄。

    我的双腿剧烈颤抖,像个傻子般发出呻吟呜咽,身体即将达到高。

    妈妈另一只手滑上来,轻轻揉捏起我的卵蛋。

    “噢……”我呻吟着,“我……妈……我要……”

    “嗯——”她发出媚叫,手指收紧我的睾丸。

    “妈啊!”我尖叫着,大剧烈抽搐发出。

    我倒抽一气,猛地开始,灌进妈妈嘴里。

    我的腰胯还在机械地抽送,眼睁睁看着妈妈继续吞吐着脑袋,在我持续浆的下发出含混的呻吟与吞咽声。

    当妈妈温热的嘴第一次不是靠我的双手就榨出时,我简直置身天堂。

    随着软掉的挤出最后几滴,我发出丢脸的呜咽。

    妈妈仍在吮吸,惹得我叫声更大了。

    她终于松开嘴,带着笑意表演吞咽动作,然后张开嘴向我展示空腔。

    “天哪……”我呻吟道。

    “早说过我会为我的男当小,”她跪坐着问,“初体验还满意吗,宝贝?”

    “我……哇哦。”

    “又来了,”她轻笑,“等我在浴室给你的时候再说这个词吧。”

    “在浴室……?”

    “噢,亲的,你不会以为就这一次吧?”

    “你该不会……”我脑海中已经闪过所有曾经幻想过的画面。

    “待会再聊,”妈妈翻身仰卧,双手举过顶勾着手指,“现在该你让我喊哇哦了。”

    我急不可耐地压到她两腿之间,撑着手臂俯瞰她。散发丝铺在我的枕上,她红着脸朝我微笑。“妈,你好美。”

    “你也是啊,宝贝,”她柔声说,“现在吻我。”

    她环住我的脖子下压,柔软唇瓣相贴时,那条滑过唇缝的舌让我闷哼着张嘴接纳。

    当我们的舌纠缠起舞,我能感觉到妈妈发硬的正抵着我胸膛。

    虽然接吻很美妙,但我知道舌该去什么地方。

    我恋恋不舍地从妈妈的唇上移开,她立即发出不满的轻哼。

    可当我埋首在她颈间轻啄那片雪肤时,那声轻哼立刻化作了愉悦的喘息。

    她仰着纵容我在她颈间流连,我刻意放慢节奏轻吻——妈妈是成熟而非青涩少,我该像个男般从容品味。

    感受到她指甲正沿着我脊背游走,我恶作剧般轻咬她耳垂时,那修剪圆润的指甲立刻在我皮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

    “下次再慢慢来,宝贝。”她按住我肩膀低语,红唇间呼出的热气烫着我的耳廓,“现在……妈妈的子可等不及了。”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

    我迅速下滑,双手迫不及待地捧住那对沉甸甸的球,将左边挺立的含进嘴里。

    妈妈发出甜腻的呻吟,手指穿进我的发丝。

    我流玩弄着两颗硬挺的樱桃,当唇舌专注于左边那颗时,右手食指与拇指正捻着右边打转。

    她满足的叹息声中,我清晰感受到她胯部正不自觉地蹭着我的腿——她右腿正卡在我两腿之间,我早已硬得发疼的正抵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

    这次我确实不急,妈妈的房比妮妮的丰腴太多,掌心传来的惊弹更让我沉醉。

    舔弄尖时抬眼望去,她正仰卧在枕上闭目轻喘,每次舌尖扫过肿胀的,她唇间就会漏出小猫般的呜咽。

    意识到自己正带给她欢愉,某种奇妙的成就感在胸炸开。

    突然惊觉距离真正进身体可能只剩几分钟——不是随便哪个,是这世上最我的。

    我最后顽皮地舔了舔她湿亮的尖,正欲直起身,却被她按在肩膀的手拦住。

    “嗯……你还硬着呢。”她轻喘着,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啊,年轻就是力旺盛,不过别急,亲的。的第一课——付出才有回报,我刚给了你特别的体验,现在该到你表现了。”

    “你想让我也……”

    “我要你滑下去舔妈妈的小呀,宝贝,”她湿漉漉的蜜唇微微开合,“我要你让第一个在你嘴里高。”

    “可我从来没……”

    “当然没有啦,”她笑声像融化的蜜糖,“这才是乐趣所在。别害羞——毕竟刚才我嘴里还含着你的大呢。”

    我感觉脸颊再次发烫,却迅速沿着妈妈柔软的身躯滑下去,直到像她一样躺在她双腿之间。

    妈妈伸手勾住丁字裤两侧,缓缓褪过部。

    当她抬起双腿环住我时,我屏住呼吸注视着那距离我面孔仅数寸的蜜——光滑的唇因泛滥的泛着水光。

    妈妈把双腿架在我肩上,纤足轻轻摩挲着我的肩胛。当她的手指当着我面拨开湿淋淋的唇时,我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

    “来亲亲妈妈,”她指尖轻叩着勃起的蒂低语,“就这儿。”

    我顺从地含住那颗小豆轻吮,她腰肢猛然颤抖,喉间溢出甜腻的呻吟。

    停顿间我吸气,鼻腔里满是禁忌之地的甜腥。

    试探的舌尖扫过时,妈妈扭着腰嗔怪:“别逗妈妈……这小骚好久没疼了……”

    当我像吸吮般侍弄她的蒂时,荒谬感突然击中了我——此刻我不仅在和妈妈欢,更是在侵犯爸爸的妻子。

    这认知非但没让我退缩,反而刺激得又胀大几分。

    想到爸爸满足不了她而我能,我愈发卖力地用舌尖碾压她肿胀的蒂。

    “对……就是这样!”妈妈叫着抓我的发。

    在反复舔舐后,我决定扩大探索范围。

    舌尖沿着湿漉漉的缝上下游走,直到抵住——我猛地将舌了进去。

    “啊!”她按住我的后脑将整张脸压进腿间。

    我在她体内翻搅舌的动作引来阵阵痉挛,水咸腥的味道让我着迷。

    随着抽节奏加快,妈妈喘息着嘲讽:“你那个小友……今晚可亏大了……”

    这话语再度点燃我的欲火。转战回蒂时,我改用双唇包裹住轻轻吸吮。

    “就是那儿……”她弓起腰许诺,“把手指……进来……”

    我的手顺势而上,缓缓将两根手指探她体内。

    我们同时发出呻吟——妈妈是因为我手指的触感,我则因她蜜的包裹而震颤。

    那里又湿又热,紧致得令发狂。

    我闭眼抽送手指时,已经开始幻想其中的滋味。

    妈妈的脚趾在我肩蜷曲,大腿贴着我的手臂不停颤抖。

    抬眼望去,她正揉弄着自己一枚。

    视线再往上移,她依然闭眼仰卧,双唇微启轻声呻吟。

    欲蒸腾让她面泛红,细密汗珠将几缕黑发黏在酡红的脸颊上。

    她美得让我心悸,不由加快吮吸蒂的节奏。

    我要让她快乐,用行动证明我多么渴望取悦她。

    妈妈的部开始抬离床垫,主动追逐我的手指。

    我大胆加速抽,同时吐出蒂改用舌尖快速拨弄。妈妈夹紧我的,手指揪住我发发出高亢呻吟:“就是那里……宝贝别停……天啊!”

    她用颤抖的双腿箍住我后脑,湿漉漉的蜜整个贴上我的脸。

    我毫不在意——她下体温热的挤压妙不可言,浓郁体香更令迷醉。

    大腿在我耳边战栗,蜜裹着抽送的手指阵阵收缩。

    当妈妈弓起腰肢发出近乎尖叫的喘息时,一暖流突然冲刷过我的指间。

    她瘫软下来,双腿从我肩滑落。

    我抬看见她胸剧烈起伏,却对我漾开笑容:“真要命,小坏蛋学得倒快。”她喘息着指向我,“现在到妈妈让你变成真正的男了?”

    我跪坐起身时,妈妈舔着嘴唇轻笑:“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低只见硬挺的在她泛着水光的蜜前脉动。

    当她往下挪动时,我的划过她湿滑的唇,惹得我喉间溢出低吼。

    我握着自己坚挺的阳具,又在她研磨两下正要进——

    “等等。”她突然制止。

    我僵在原地,当她开始摆动腰肢时,我不禁发出呜咽。

    她湿滑炽热的唇不断吞吐着我硬挺的,每次撞上她颤抖的蒂时,她都会急促抽气,却又立刻重新沉下腰肢。

    “你感觉起来真。”她喘息着说,双腿大大张开,“看着自己儿子的大在我两腿之间的样子……实在太刺激了。”她朝我伸出手臂,“阿布,趴下来,该让你尝尝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我俯身陷她的怀抱,双臂环住她后背时,她的嘴唇已经寻了过来。

    当她修长的双腿缠上我的腰际,我感到抵住了那个从未造访过的秘境。

    随着一寸寸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我们唇齿间溢出叠的呻吟。

    妈妈在我耳边发出餍足的叹息,滚烫的壁正缓缓裹住我青筋起的。

    “先别动……”她咬着我的耳垂呢喃,“让妈妈好好感受你……”

    我强忍着冲刺的冲动任她拥抱,直到她捧起我的脸加了这个吻。

    当我们的舌尖纠缠时,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蜜吞吐的节奏让我浑身战栗。

    “就这样……”她湿润的喘息在耳畔,“跟着妈妈的节奏……对……慢慢来……”

    在配合她起伏几次后,我终于忍不住开始挺腰。

    每次她抬起部时,我就对准柔软处重重顶,这份快感竟比方才的还要销魂!

    察觉到妈妈逐渐加快的频率,我立即跟上她的步伐。

    这种血脉相连的背德感竟让合愈发酣畅——既然男之欢理应与最之共享,这世上还有谁比妈妈更我?

    “别怎么想都无所谓……”妈妈咬住我的耳垂,仿佛看穿我的心思,“妈妈从来没觉得……这么幸福过……”

    “我你,妈妈……”

    “我也你,宝贝……”她轻笑出声,“现在……是彻彻底底地了……”

    当我们再度接吻时,她撞击的力道变得凶狠。

    我不得不松开她的唇瓣,每次她向上挺动腰肢时,粗壮的都会在汁水淋漓的蜜里发出靡水声。

    “阿布,”她双手用力掐进我的肩膀开,“我知道这是你的第一次,虽然现在感觉很舒服,但你需要坐起来。”

    “我哪里做错了吗?”我问道,当妈妈推着我的手臂迫使我从她身上起来时,我发出了一声呜咽。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当从妈妈身体温暖的包裹中滑出时,不禁又发出一声呜咽。

    妈妈同样轻叹着,却抬高双腿将脚掌抵在我胸膛,俯身一把攥住我挺立的。

    她揉捏的触感让我呻吟出声,接着她又引导着在自己湿漉漉的小上下滑动。

    “求你了……”我带着哭腔哀求,“求你了……”

    “妈妈在逗你玩呢,宝贝?”

    “是!我……我想要你,妈妈。”我轻声呢喃。

    “嗯……这话听着真罪恶,但又让兴奋。”她喘息着低语,将我整根阳具猛地按进蜜,直到抵住宫才柔声说:“刚才那样才叫挑逗。爽死妈妈了,阿布,可我好久没被满足过了……”她突然收紧小,“现在该用你的大狠狠亲妈了。能做到吗,宝贝?能用这根好东西把妈妈得欲仙欲死吗?”

    我低看着她纤长的手指正箍住我根部,心脏狂跳着喊出声:“当然行!”

    这次我挺腰将整根捅进她销魂的蜜。

    当灼热的吞没时,我们同时发出呻吟。

    妈妈抬猛撞,让直顶花心的冲击令我们齐齐倒抽凉气。

    “天知道我有多需要这个……”她吐着热气在我耳边呢喃,“继续,宝贝,用力妈妈!”

    抽出时她发出失望的呜咽,而当我再度重重时又转为高亢的叫。

    短暂停顿后——就像每次现实感突然袭来时那样——我开始疯狂摆动胯部,不再是和妈妈做,而是纯粹地。

    “对了……”她扭动着迎合,“噢……宝贝你的……太会了!”

    我笑着扣住她大腿根加速抽。

    妈妈放的呻吟中,她竟微笑着开始揉捏自己挺立的供我观赏。

    望着她态毕露的体,我控制不住地加重了顶弄力度。

    “用力!就这样!烂妈妈的小骚!”

    根本无需鼓励,我开始用几乎要把她撞散的力度大开大合地。

    “抓住我的脚踝!”她命令道。当我攥住她纤瘦的脚腕时,妈妈喘着说:“现在……把腿掰到最开……往死里你亲妈!”

    这语让我浑身战栗。我将她双腿呈一字马压开,对着完全露的艳红小发起风雨般的进攻。

    “噢……得好!”妈妈尖叫着弓起背脊,“用你的大……捅穿妈妈!”

    我更加猛烈地抽起来,心想这比和妮妮做要爽多了——若是和她,我还得慢慢来,但妈妈正饥渴地吞吃着我的每一下冲撞。

    她又闭上了眼睛,每次我捅进去时都会发出娇喘。

    当我狠狠撞击时,她的大子来回晃,手指还在玩弄着自己硬挺的。

    她突然睁开眼,发现我正盯着她看,便媚笑道:“对,宝贝,烂这个小骚,这可是你生第一个,我要你永远记得妈妈的好!”我甩开滴到眼睛里的汗珠,开始发狠猛,卵蛋啪啪地撞在她上。

    随着我青筋起的一次次捣,妈妈仰叫,眼球都开始上翻。

    我继续狂地夯打,直到她突然喊:

    “停下!”

    我不愿地停住动作,妈妈拍了拍身旁的床单:“躺平。我要骑你。”这可不是儿子平常会从妈妈嘴里听到的话。

    我迅速翻身仰卧,直挺挺竖着。

    她跨坐上来,反手握住我捏了捏,对准自己湿淋淋的骚就往下沉。

    当粗长的棍瞬间撑开她内里时,我们同时叫出了声。

    妈妈毫不犹豫撑住我胸膛开始上下套弄,每次坐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和呻吟。

    “!”她叫着,“就要这样……往死里你妈!”说着把子塞进我嘴里。

    我贪婪地嘬吸她时,她扭腰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床垫都跟着晃动。

    妈妈流将两颗子送到我唇边,汗湿的黑发黏在红的脸上。

    她甩开发时,我震惊地发现她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饥渴——虽说母子伦本就离经叛道,但此刻她放的模样比先前温柔时的神态更令我震撼。

    她俯身压下来,子紧贴我胸膛,双臂穿过我腋下命令道:“用力我!”

    这可不是请求。鉴于违背母命大逆不道,我立即箍住她纤腰,屈膝发力向上猛顶。

    她在耳边尖声叫,每记都引来更高亢的喘息。

    这些声刺激得我更加狂。

    我死死搂住她,胯部像打桩机般运作。

    她小早已泥泞不堪,每次都能听见咕啾水声。

    如此凶狠的中,我突然明白她自称“小”的真意——这个领悟让我彻底癫狂,抽力道大得几乎把她整个顶离床面。

    剧烈运动让我呼吸越来越重,双腿也开始发抖。在近乎虐的合中,我又快被推向边缘。

    随着每一次顶,我开始呜咽起来。妈妈察觉到我就快到达极限,在我耳边低语道:“停下,宝贝。我要你真正我的时候再!”

    真正她?她到底想……我的思绪突然中断,只见她从我身上翻下,跪趴在床边,将抵在枕上高高撅起部。

    “来吧,亲的,用妈妈需要的方式占有我。”

    我翻身时差点栽下床,稳住平衡后一把扣住她的腰胯,凝视着那令窒息的翘。

    透过她大腿间隙,我能看见她湿漉漉的蜜正若隐若现。

    我鬼使神差地埋首其间,发狂般舔舐着她勃起的蒂。

    “啊……太了!”妈妈叫着,“天哪,被渴望的感觉真好!待会儿再让你舔,宝贝……现在你知道我要什么!”

    我恋恋不舍地抬起,十指掐进她,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尽根没。

    “对!就这样!”当我开始全力冲刺时,妈妈放声叫。

    她随着我的抽前后摆动腰肢,每一下都让我得更更狠。

    低看着自己油光发亮的在妈妈小里进出翻搅的景象,我后仰着身子开始狂抽,胯骨不断撞击她浑圆的。

    妈妈忘嘶叫时,突然有东西碰触到我的囊——原来是她腾出一只手正在疯狂揉搓蒂。

    我刚稍缓节奏,她立刻急喘着催促:“别慢!再用力点,宝贝!我要被你的大到绝顶的高啊!”

    吸气,我再度展开风骤雨般的。

    喘息间心脏几乎要撞胸膛,颤抖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肿胀的在发边缘苦苦挣扎。

    身下的妈妈正扭动着娇躯,指尖在蒂上翩跹起舞,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当我意识到再也无法忍耐时,喉间溢出相似的哀鸣。

    “妈……我……”

    “吧,小心肝!为我……啊!!就是那里,宝贝!!”

    妈妈再也忍耐不住,在我最后几下猛烈抽送中放声呻吟。

    当我的在她小处发时,她发出高亢的尖叫,肥疯狂扭动。

    我感受到她的正痉挛着绞紧我的,这让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呜咽。

    每一次都伴随着新鲜的注,而她骚的呻吟与部的研磨始终未停。

    当妈妈收缩道榨取我疲软里最后几滴时,我发出小狗般的呜咽。

    抽离她湿漉漉的身体后,我几乎瘫倒在床上。

    仰面喘息时,她翻身环住我的腰,在脸颊印下宠溺的吻,手掌轻抚我的肩膀。

    我顺势搂住她光的肩将她拥紧。

    “第一次舒服吗,宝贝?”她问。

    “天……太了!”我喘着气笑起来。

    “虽然和计划不同,但妈妈让你很享受,对吧?”

    “何止是享受,”我再度笑出声,“靠,妮妮绝对不肯让我这样她。”

    “那孩也没这么你。”她柔声说,发丝扫过我汗湿的胸膛,“否则早该发现你有多可。”叹息声里带着胜利的意味,“现在你是我的了。”

    我亲吻她散发香波味的发顶:“妈,你简直不可思议。”

    “等着瞧吧,等我们真正慢慢来的时候……”她发出少般的轻笑,脚趾蹭着我的小腿,“明早继续。晨炮最了,不是吗?”

    我突然僵住:“等等……要是爸突然回来……”

    “门栓好了,窗户也锁着。”她笑意倏然消失,指甲划过我胸,“以后在家也得这样。”

    “什么意思?”我支起身子紧张地俯视她。

    妈妈沉默片刻,攥住我的手指坐起来。

    “阿布,之前我没提这事是因为今晚本属于你,也……也属于我。”她悲伤地摇,“我……我几乎能确定你爸爸出轨了。这次旅行就是试探他还要不要我。这周雇了私家侦探跟踪他。本来不敢打电话问调查结果,但今晚吵架后还是问了。他根本不在你叔叔家——知道海边那几家全年营业的按摩店吗?他每晚都去找那些所谓的按摩郎。”

    “天啊,妈……”我低声说,亢奋感瞬间消退,“我……对不起!我……”

    “我也对不起你,亲的。”她手指蜷进我的发丝,“今晚对你不太公平。和你上床部分原因是气疯了!我们这样的好,妮妮吊着你玩,你爸在外面搞……我觉得我们值得放纵一次,但可能……是我利用了你。”

    我撑起身搂住她肩膀笑道:“老话怎么说来着?两厢愿不算强?”亲吻她脸颊时轻声道:“我你,妈妈,刚才……我……我感受到你多我了。”

    “确实你,宝贝,超乎想象的那种。”她耳语着,“就像我说的,早就发现你喜欢偷看,还故意给你制造机会。虽然听起来不对,但我太怀念男脸上那种渴望的神了。阿布,那晚你进我房间时,其实我醒着,看见你盯着我穿蕾丝内衣的样子了。”

    “对不起,妈。”我嗫嚅道,“我知道不该……”

    “亲的,那种眼神比你知道的更让我悸动。”她指尖划过我胸膛,“这辈子只和三个男睡过,每个当时都声称我。明明可以出去随便找报复你爸,但……”

    “为什么没去?”

    “因为要给你作榜样——你爸显然不合格。是我教你不止于体,才让你守着不肯劈腿,等着那个我以为你的姑娘。”她苦笑着,“那我凭什么去滥?可欲望快把我疯了!后来发现就算你有友,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露骨……想着这世上最我的男就在眼前,虽然荒唐,至少我们之间有。”她突然红了脸,“尽管最后我实在……太放了。”

    “我选择失忆。”我试图逗她笑。

    她却严肃起来:“阿布,还想和妮妮复合吗?”

    “我……”我耸肩,“看起来没必……”

    没等我说完,妈妈就打断道:“因为她根本配不上你,阿布。那姑娘倒不是坏,可她和你相处这么久都没发现你有多好。这种孩最后总会找个混蛋,等到失去你才追悔莫及。”

    “其实我也这么想。”我承认道,“更何况……每次想到你,我就发现自己根本不上她。”

    “虽然不该这么说……”她捏了捏我的手心,“但我很高兴她今晚爽约了——原因可不止一个。”

    “我也是!”我尽量让语气轻松些,“哪个小伙子能炫耀说自己是老妈帮忙变成男的?”

    “亲的,你早就是个男子汉了。”她的手掌贴在我心,“今晚那些话只是欲冲昏,但这个……”指尖轻点着我胸膛,“才是真正的男品格。”她垂首抬眼,浓密睫毛下眸光流转,“正是这样的你……让我渴望成为你的。”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妈妈想和你在一起,宝贝。虽然这不对,可你如此温柔……我你得发狂!你具备男所有美好特质,而且刚才……”她俏皮地眨眨眼,“简直呆了!”

    “可……”我声音发颤,“你是我妈妈啊!万一被发现?要是爸爸……”

    “这正是妈妈要和你商量的重点。”她吸一气,这个动作让胸脯的起伏格外引注目,“我怀疑你爸爸出轨很久了,已经着手准备离婚。我在律所工作十五年,所长同意调我去迈阿密分所。那边房价低,公司愿意垫付首付——等把这边的房子卖掉就能还清。你本来打算玩一年再上大学,正好可以去那边找学校。”

    “你要我一起走?”

    “你总不能独自生活,况且……”她的指尖划过我锁骨,“你也不会想和你爸爸同住吧?”

    “打死都不要——尤其是现在。”

    “所以,”妈妈紧张地笑了笑,“我觉得我们可以搬去那里重新开始。那套公寓离海滩只有半公里,全年气候温暖。你又不害羞,肯定能到朋友,找到工作和学校……”她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问。

    “没会知道我们是谁,阿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是说我们可以……在一起?”

    “如果你想的话。我知道我很想,但也是我在占你便宜。”

    “不,你没有。是我想要你,妈妈。”

    “可我本该更理智些。关键是,决定权在你手里。但无论如何我都想让你跟我走。是以儿子还是的身份,都由你决定。”

    “我觉得这很好选。”说话时我的目光正落在她双腿间仍泛着水光的蜜上。

    “因为刚才很舒服?”她注意到我的视线。

    “不,”我把手放在她胸,“是因为这个。只是额外奖励。”我快速亲了她一下,“我真的你,妈妈。你从来不只是我妈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又成了我最的姑娘。”

    “我喜欢这个说法。”她突然皱眉,“对了,关于公寓有个坏消息,可能算吧。”

    “什么?”

    “如果你想考虑我们的关系……那儿只有一间卧室。”

    “所以坏消息是什么?”我咧嘴笑了。

    “希望不算是坏消息。”她回答,“但我再说一次,我不会强迫你……”

    “让我捋一捋,”我举起手,“几乎全年都是夏天,白天泡海滩晚上抱你?”我夸张地叹气,“我只有一句话要说。”

    “什么?”

    我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生活真美好啊,妈妈,生活真美好。”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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