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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穴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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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神女沦为配种性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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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老鸨则伸出尖锐的指甲,在我丰满肥美、被吊得圆润翘起的雪上狠狠刮擦,留下一道道红痕。01bz*.c*c>https://m?ltxsfb?com
    我的因为呼吸的急促而时紧时松,魔族统领很快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

    他每次都把抽送得极,“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牢房,沉重的卵袋一下下拍打在我被拉得极长的唇上,发出靡的水声。

    “咕啾……咕啾……”

    因为被太多男过的缘故,我的早已被开发得异常敏感,却依旧保持着惊的紧致。

    紧紧箍住男粗壮的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层层蠕动着、吮吸着,把每一寸青筋都死死包裹。

    内壁的褶皱早已被抚平,却反而形成了光滑却极具吸附力的壁,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汁,顺着被拉长的唇流进木盆。

    “呜哈……太大了……里面……里面要被磨平了……”我含糊地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

    下腹渐渐升起灼热的快感,可呼吸的不顺畅让我更加狂躁。

    我开始剧烈扭动身子,丰满的雪在半空摇晃,试图逃避却又下意识地迎合。

    那根巨一次次顶开我的子宫,凶狠地碾磨着最敏感的花心,带给我近乎崩溃的快感。

    “啊……嗯哈~太了……不要这么用力啊~”

    “太大了……呜呜别……别扯我的环啊,好痛!”

    我的唇男粗鲁的拉扯,外翻的随着的进出被反复带进内,又被拽出来,却依旧紧紧咬着身不放。

    那强大的吸附力让男发出舒服的闷哼,他脆双手掐住我纤细的腰肢,把我整个当成一个活的套子,反复套弄。

    “!真他妈极品!吸得老子爽死了!”

    牢房里回着湿漉漉的“啪啪”撞击声、我的呜咽呻吟,以及胖老鸨兴奋的笑声。

    突然,在男一次几乎要将我撕裂的超猛之后,我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痉挛!

    道处剧烈收缩,早已被抚平的却发出惊的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

    大量透明的水溅而出,混合着被拉得极长的唇一起颤抖。

    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也无法再顾及呼吸。

    幸好胖老鸨眼疾手快,一把扯起我的湿漉漉的长发,将我的脸从水盆里拽了出来。我这才得以在极致高的抽搐中,大大地喘息、尖叫。

    “啊啊啊——要去了——!!!”

    高持续了很久,我全身痉挛,身体在半空弓成一道弧线,唇被撑得变形,一张一合,出一热。

    男低吼着,在我体内足足发泄了两次浓稠滚烫的热,灌得我的子宫都微微鼓起。

    直到他尽兴拔出,那根沾满白浊和水的巨才“啵”的一声离开我的身体。

    红肿的唇颤抖着,被得合不拢的大大张开,混合着浓的水像决堤般涌出,滴滴答答落进木盆。

    胖老鸨笑嘻嘻地捧起木盆,强迫我张开嘴,将那些混着我自己高水和男的体灌了进来。

    我一边咳嗽一边被迫吞咽,又吐出来一部分,狼狈不堪。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其他几个魔族男早已等不及,他们流踩上矮凳,用同样残忍的方式把我倒吊着弄。

    每个的尺寸都惊,抽的节奏却各不相同。

    有的喜欢长时间浅磨蹭我的,有的则专攻最处,凶狠地撞击子宫。

    “这骚……真是天生做婊子的料!”

    这非的折磨结束后,我几乎被活活扒了一层皮,像条濒死的母狗一样瘫软在死牢的地面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说好的那顿兽午餐,我也没吃下几,这倒让那胖老鸨省下了一笔,乐得合不拢嘴。

    当夕阳西下,我拖着残不堪的娇躯,步履蹒跚地被牵出配司时,等候多时的黑婆立刻换上一副愤怒的嘴脸,冲我咒骂道:

    “白养你这懒驴了!在家里挨时叫得那么,怎么来这赚灵石的时候就跟条死鱼一样?今天居然只赚了三块下品灵石!上次可是赚了五块!”她一边恶毒地咒骂,一边重新将那根沉重的玄铁木杆死死压在我的香肩上,把我的双手牢牢绑住。

    随后,她将她在坊市里采购的低阶灵米和妖兽油脂,一脑儿全挂在我这具伤痕累累的娇躯上。

    “哟,看来神大在这配司里休息得挺滋润嘛,都没那么肿了呢。”

    胖老鸨阳怪气地走上前说着反话,粗地揉捏着我那两片红色的片,全然不顾我绝望的哭音哀求,硬生生将那两块沉重的仙剑残片,重新挂在了我的环上。

    我叉开修长的腿,小的两片被坠物拉的很长,托着重物将木杆压得弯曲起来。

    我被角牛车牵引着,一步一踉跄地往回走。路过坊市中心时,我希望在那个木台上再次见到清霜仙子,可是早集已经散了。

    空的木台,上面的早已不见踪影,但在清霜仙子刚才撅跪伏的地方,赫然留着一滩尚未涸的白浊。

    黑婆一边在前面嘟囔着咒骂我不争气,一边极其熟练地在角牛车后方,挂起了一根绑着红肚兜的灵木树枝。

    看到这根树枝,我原本惨白的俏脸瞬间羞得通红,这意味着在这一路上,我必须要随时接客,而且是免费的。

    毒辣的魔炙烤着南蛮的恶土,荒路两旁尽是枯竭的灵脉矿渣与漆黑的魔石。

    这里充斥着火毒瘴气的热气候,与中州道门那灵气氤氲、仙风拂面的仙家福地天差地别,犹如置身于地煞火脉的丹炉之中,连吹过的罡风都闷热得令发疯。

    一个香汗淋漓的赤扭着丰满的,双手被绑在扛在圆润香肩上的木杆上,木杆两端还挂着沉重的货物。

    她两腿间的红肿唇上被分别挂着两个坠物,光滑没有毛的被拉扯得很长。

    踉跄的跟着前面的牛车走着,白皙脖子上粗铁项圈的链子连在牛车的后面。

    我厌恶地看着牛车上支起的那根挂着红肚兜的灵木树枝,那是我接客的招牌。

    小上的肿胀,还有上的牙印全拜这该死的红肚兜所赐,一想起这些我便羞愧欲绝。

    想要在路边发泄的男,必须用主子需要的低阶杂物来换,当然,若主子心好,路过的蛮也能分文不花地和我欢。

    换的杂物往往连半块最劣质的下品灵石都不值,否则那些蛮早就去配司里潇洒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我,如今为了这点连买下等灵都不够的碎屑,不得不掰开让男,或许这便是仙盟战败后,被打下堕仙印、永世为娼的我的宿命吧。

    路上的第一个客,是那个用柳条打我小的男,准确说是个半大点的男孩,还没有发育完全,那细细的还没等就紧张得软了起来。最╜新↑网?址∷ WWw.01BZ.cc

    在黑婆的嘲笑下,他羞怒的抱怨说是我不够,让他没有感觉,而且看起来不够好看,这个根本就没见过小的男孩,怎么会知道我的也是名器的一种。

    曾几何时我的也是致,而现在,只是抽得太多次才变得肥大红而已。

    我撅着,在黑婆的命令下,用檀和香舌凄苦的将男孩的小添得挺立起来,男孩的包皮很长里面全是秽物,包皮里那腥臊的华让我一直想作呕。

    他为了彰显他蛮族征服者的崇高地位,挺直的小我的后,居然命令我扭动腰肢来让他舒服,而他不会主动的抽。发布页Ltxsdz…℃〇M更多彩

    被一个蛮族崽子骑在上欺辱,让我道心酸楚至极。

    但脾气急躁的黑婆可不会同我的酸楚,挥起骨藤抽打在我光洁的背上。

    黑婆每抽一鞭,我就要扭动身体,让我的柳叶状的,套弄着他的抽一下。

    我自然不会让这个讨厌的蛮族崽子太过快活,我不停地扭动水蛇腰,催动媚层层叠叠地挤压遮根,他仅仅抽了几十下便泄了身。

    就这样我也不饶过他,在他变软前,我依然在不停地用锁住他的,直到他出四五团水后,我才让他拔出。

    看着对方由于快感来得太快,还没反应过来就硬不起来,我心中窃喜,他至少在一个小时内硬不起来了。

    心烦的感觉也冲淡了不少,欢或许是我唯一的乐趣了。

    黑婆没有给我清洗下身,男孩浑浊的水混合着我的水就这么湿哒哒的糊在我的上。

    没走多远,一个骨瘦如柴的南蛮老就叫住了牛车。这是我今天的第二个客。一个掉了碴的碗就是我的易物品。

    这老让我跪伏在地,张开他那漏风的嘴,拼命吸吮我的玉,他那粗糙的舌狂热地舔舐着我的双峰,即使有环和合欢铃的阻挡也无济于事。

    在黑婆的怒视下,我不得不夹紧双腿,被迫发出娇媚的叫。

    “嗯……啊……大爷快来贱~”

    甜美滑腻嗓音刺激下,老吸吮得更加卖力了。

    我微微的扭动腰肢,想告诉他最好快点将我的中,然后拼命的抽,最后我就可以解脱这个让恶心的老了。

    眼前的男压根没有要提枪上阵的意思。

    被他撕咬舔舐的感觉让我浑身酥麻,但我更害怕黑婆的骨藤。

    如果我不能在规定时间让客“满意而归”,不仅晚上分不到半点食物,还可能被吊在牛圈里,甚至被按在刻满聚灵刺的阳木驴上受刑一整夜。

    无论我怎么叫,那老就是死咬着我的不放,那粗糙的舌扫过被环穿透的伤,让我全身过电般酥痒难耐。

    “呜……嗯……”

    老枯的手指突然顺着我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到了我上的蒂上,本来已经有如珍珠大小的粒,一下被长满老茧的手指捏住挫着玩弄着,我有些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贱的儿好痒……求大爷用您的大捅一捅……”

    粘稠的水渐渐浸湿了。我急促的呼吸着,不时的发出让男动心的呻吟声。

    突然,黑婆的骨藤重重抽在了我赤的雪背上,我媚眼如丝地瞟了一眼,黑婆正极不耐烦地怒视着我:

    “还不了?要快点,太阳都要落山了!”

    “呜哇——”

    老似乎知道自己享受我的时间不多了,吸吮渐渐的变成了撕咬,用尽了力量,也仅仅在我看似吹弹可的白皙球上,咬出了几个血红色的牙印。

    失去仙骨灵根护体后,感官的敏锐度却还是比凡子强出数倍,我痛得凄厉惨叫。

    我痛恨这具该死的仙体,若是普通仙子和修,在馆里早就被骨藤和玄铁夹折磨成一堆烂解脱了,可我的神体质偏偏能极快自愈,感官又极其敏锐,现在却成了让我熬住刑、最终屈服沦为下贱炉鼎的罪魁祸首。

    老咬完我后,扭曲的兽欲似乎得到了满足。他开心地脱下裤子,捻着我的滑腻的水,得意地大笑:

    “老夫就算没了男的家伙,依然能让神流水!哈哈哈!”

    我这才看到,他下面根本没有,只有瘪的囊和残的伤。

    “死太监赶紧滚!拿个碗还能玩这么久,算你赚大了!”黑婆看着老太监的样子幸灾乐祸。发布页Ltxsdz…℃〇M

    于是,我带着双上的血牙印,继续踏上了屈辱的“归途”。

    一队骑着赤焰魔狼的魔骑兵沿着荒路扬尘而来,我满眼哀愁地看着这些身披魔甲的锐。若是此前的我,挥挥衣袖便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很快,这些魔骑兵便经过了我们这辆牛车。

    “嗷——!”我痛苦地尖叫一声,一个无聊的魔兵竟将带有倒刺的嗜血魔鞭狠狠抽在我丰满肥美的雪上,随后狂笑着扬长而去。

    这些魔兵每配有两坐骑,而他们身下那所谓的“马鞍”——全是一具具白花花、鲜活的仙子体!

    准确地说,每个魔骑兵的,都在一个当马鞍的的里!

    们的双手被皮带死死勒在魔狼的腹部,一双戴着镇灵锁的修长玉腿则必须用力缠住魔兵的熊腰。

    饱满的玉被颠簸的狼背震得剧烈颤,环上的合欢铃与魔狼脖颈上的兽铃相呼应,沿途洒下一串串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兴奋的靡叫。

    在另一空载的魔狼背上,还像驮货物般横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她们的雪上同样被烙下了鲜红的耻辱印记。

    漫天尘土下,我不经意间瞥见了一个极具风韵的圆润翘,上面赫然烙着:本名:白芷仙子 ,天:极 ,身份:下等 编号:10052。

    这个编号意味着,她已经是馆毕业出来的第一万多个了。

    某种程度上我是“幸运”的,在我被扔进去时,那些阵法具还不够完善,只有打神鞭、玄铁夹和阳木驴等常规工具。

    而在我被彻底驯服为后,馆又接连发明了极乐合欢散、封脉催蛊、甚至能腐蚀肌肤的催毒,这个可怜的白芷仙子,必定是把这些惨无道的酷刑全尝遍了。

    这些魔兵是专门押送糜的运队。因为有段时间,我也曾被他们这般赤身体地驮在狼背上运来运去。

    而这些被充作“官”的仙,命运比我这种在散修坊市里接客的娼还要悲惨百倍。

    她们要么被丢给那些最野蛮的半妖炮灰发泄兽欲,要么被押送到暗无天的魔脉矿坑,给那些发狂的苦力当公用壶,无论去哪,用不了几年就会被活活到血枯竭而亡。

    当我终于看到那个用碎矿石垒成的败院落时,我已经累得双腿发软、几乎瘫痪。

    刚一进院子,我就虚脱地跪倒在泥地里,呼哧呼哧地大喘着粗气。

    但那恶毒的黑婆仍旧挥舞着骨藤,迫我立刻将这几十斤重的阵盘货物搬进地窖。

    外两片被扯长的上还挂着坠物,我摇晃着一对饱满的玉,疲惫至极地扛起一袋灵米。

    就在这时,一双粗糙的大手粗地捏住了我的,手指还极其下流地拨弄着合欢铃。

    我屈辱地看了他一眼,他是黑婆的二儿子。每次坊市早集结束,就是这黑婆一家聚餐的时刻。

    黑婆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在魔族大军里当小官,正因为如此,她才能用极低的价格买到我。

    我很难分清她二儿子和三儿子的模样,因为这些南蛮男似乎长得差不多。

    只有在他们我的时候我才能分清:

    二儿子脾气躁,抽我时总喜欢狠狠扇我的,我叫,他的很大,但不够长,持久力也极差,只要我稍稍用力用媚套弄绞紧几下,他就会不争气地一泻千里;

    而三儿子对我稍微温柔些,喜欢舔舐我的身体,他的很长,可以直接顶到我的子宫,我喜欢他漫长而有节奏,让我欲生欲死的抽合。

    这群粗鄙的蛮哪懂什么玄门礼数。

    就在我香汗淋漓搬运重物时,二儿子丝毫不搭把手,反而像个没断的幼崽,一会揉捏我的子,一会把脏手捅进我的里抠挖。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啊……主子饶了贱吧,要不老主子又要打我了……”

    我委屈哀求着,因为这强壮的男,竟然一把拽住了我那充血红肿唇上的仙剑坠物!下体被死死撕扯的剧痛,让我根本无法迈开步子。

    “小,听说这铜烂铁以前是你的本命法宝?”二儿子掂了掂那块刻着太上符文的仙剑残片,笑道。

    “小主子若是喜欢,就拿去好了……”我凄苦地回道,我现在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任何与我昔荣光有关的物品。

    我甚至有些,当初在馆里,为了求他们留下这块残片,我竟甘愿当着众的面,趴在地上与巨猿配种!

    “鲁!你别总是围着这个光的贱转!你大老婆要生气了!”黑婆看着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大声斥责道。

    “知道了阿母,这就来!”鲁狠狠在我的肥上拍了一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当我终于把最后一件重物摆放好,我已经累得彻底脱水,险些晕厥。

    “你们看看,这只吃白食、又懒又馋的贱!今天出去接客,才换回来些什么!明天我就把她卖到矿坑里去,让她偷懒!累死她个骚货!”

    当我被鲁牵着锁链、像狗一样爬进屋子时,黑婆正对着一家老小疯狂咒骂我。

    “今天没你的晚饭!你这个只会勾引自家男的下贱!”一个中年蛮族悍骂道,她应该是二儿子的大老婆,在这落户里多少算点主事的。

    “是……主子。贱不配吃饭,求主子大发慈悲,千万别把贱卖到矿坑里去……”我强压下心底的作呕,卑微地磕哀求。

    被卖进魔矿的,白天要背着几百斤的魔石像凡苦力般劳作,晚上还要张开大腿伺候几十个发狂的矿工,活不过三个月。

    “这儿哪有你这婊子嘴的份!快滚过来,让老娘歇会!”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颐指气使地喊道。

    她是二儿子新买来的小老婆,以前跟我一样是个买来的,但因为怀了孕,如今可是有名分的主母了。

    我别无选择,只能屈辱地爬到她身旁,四肢着地,撅起雪,硬生生充当她的座榻。

    孕的体重极其骇,怕是不下一百多斤,压得我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几欲折断。

    “阿母,我也要吃!”糟糟的屋里,一个三四岁的幼崽正缠着一个正在哺的。

    那嫌弃地推开孩子,指了指正跪趴在地上、充当凳且双低垂的我,骂道:“去!嘬那个贱的去!”

    在全家粗鄙的哄笑声中,那幼崽被抱到我跟前。

    男粗地扯下我的环,那蛮族幼崽就这么一坐在地上,张开嘴,狠狠含住我的,拼命吸吮起来。

    而坐在我背上的孕,却依旧稳如泰山,丝毫没有挪的意思。

    “不想被卖进魔矿,就给老娘好好表现,摇摇你的骚子!”孕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我的。

    “嗯……啊……”我羞愤加,清泪横流。

    这就是沦为的下场,根本没把曾经的瑶池神当看。

    但我心里却悲哀地清楚,这种卑贱至极的生活,在被俘虏后的仙子中竟已算是“享福”了,因为还有一些已经沦为了“繁育母兽”。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不愿去回想“繁育母兽”那令神魂崩溃的惨状。

    思绪翻涌间,在被用力吸吮的酥麻刺激下,我那泥泞的小竟又不争气地涌出一水。

    “娘……”那幼崽一边用力嘬着我的,一边用懵懂漆黑的眼睛望着我。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若是天魔绝劫没有降临,我是多么渴望能孕育一个拥有至尊道骨的仙胎啊!

    曾经的我孤高绝尘,甚至不屑为道侣生儿育,觉得怀孕会毁了我无瑕的仙姿与剑道。

    可当馆中,他们用一把生锈的玄铁扩器强行撑开我娇的道,将一碗滚烫的“绝嗣汤”直接灌我的子宫时,我就知道我彻底完了。

    我再也无法生育,彻底沦为一个只会发挨的,一个贱的隶。他们绝不会允许拥有绝顶资质的仙盟神留下后代。

    可悲的是,正因为我失去了生育能力,才得以免受那更恐怖的刑。

    那些侥幸保住生育能力的神,被强行喂下烈催丹药,扔进高阶妖兽的巢里,被迫成为那些基因强悍的嗜血妖兽的配对象,甚至还要为它们诞下半妖怪胎!

    我至今仍记得,为了保住仙剑残片,我被迫当着众的面,与那狂的巨猿媾。

    当巨猿那滚烫、长满倒刺的,毫不留地撕裂我的、狠狠捅进我最处的子宫时,那种仿佛要被活生生刺穿的恐怖剧痛与极度充实的快感,几乎让我当场疯掉;而当它拔出时,那倒刺拉扯着宫壁,我甚至以为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一并扯出体外。

    一条滑的小舌不停地舔舐吸吮着我的尖,幼崽那天真的眼神几乎要将我残存的理智融化。

    可是,这种病态的感觉越是舒服,我就越觉得羞耻。

    而这具被改造的身体,越是羞耻就越是疯狂分泌水。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甜腻的呻吟,这立刻引来了全家的注意。

    “你们瞧瞧,这发的母狗又在叫了!别把家里的崽子教坯了!”大老婆鄙夷地看着我。

    “哇!她流了好多水啊!”坐在我背上的孕嘻嘻哈哈地伸出手,一把摸向我泥泞的,然后将那手沾满晶莹体的手高高举起,向全家展示。

    我恨透了这个孕,因为我们几乎是一起被买来的。

    每次被的时候也是我们俩一起,可是很快她就有了身孕,然后她就成了小老婆,成了一个有地位的,而她却丝毫不可怜我,仿佛要将她以前受到的屈辱,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

    她总是在想方设法的折磨我,不是挑逗我,就是在羞辱我,要不就是把赤的我当成椅子坐着。

    “出去卖赚不到几块灵石,在家里倒得流水,真是个天生欠的婊子!”黑婆在一旁没好气地咒骂着。

    “卖到村长家,你这骚货可就享福了!村长那根大家伙,肯定能把你这烂捅得舒舒服服的!”

    这,刚从配司卖回来,黑婆一边卖力地刷着我的,一边恶毒地咒骂着。

    她故意用那钢针般的刷毛,刷着我充血的唇还有挺翘的, “啊好痛,别刷那,呜啊——求求你轻一点……花心要被你刷烂了……”

    我被毛刷刺激得呻吟的哀求着,但是嚓嚓的刷洗声从来没有停歇过。

    当我被清洗完、重新拖回大堂时,柔的肌肤已经成为了红色,我轻轻的喘息着,双眼迷茫的看着着那个色迷迷的男。

    “村长,这货洗好了,皮肤白得能掐出水,保证您玩得尽兴!”黑婆献媚地笑着。

    没有任何前戏,村长那强壮的身体一下将我扑倒在毯子上,我似乎想反抗一下,但在那绝对力量的压制下,我这失去法力的躯体简直像个毫无生气的灵偶娃娃。

    我被他随意摆布着屈辱的姿势:一会儿被他粗地扛起修长双腿,狠狠捣;一会儿又被迫像母狗般高高撅起那印着“堕仙印”的雪,承受着狂风雨般的挞伐;一会儿又被他拉起一条玉腿,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压在身下猛。

    “夹紧!用你这神好好夹老子的!”他一边一边低咬住我一只,牙齿用力碾磨,痛得我眼泪直流,却又混杂着奇怪的快感。

    村长天生神力,我为了尽早结束这折磨,试图夹紧来让他。

    但他那根狰狞的,在我的疯狂套弄下,竟玄铁般坚硬,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狠狠撞击着我那残的子宫,同时无地碎着我那仅存的神尊严。

    “呜……啊……村长大爷,饶了贱吧……要被坯了~”

    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冰冷不屑,到震惊恐惧,最后彻底沦为了卑微的哀求。

    村长看着我这昔神如今这副楚楚可怜的下贱模样,狞笑了一声,突然把我整个抱起,改成站立抱举的姿势。

    他双手托住我的大腿根部,将我完全悬空,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到最大,身体重量全部压在贯穿我的那根粗上。

    他一边走动一边上下抛甩我,像一个活体套一样,让我整个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弹跳,每一次落下都让更地撞进子宫。

    在一次次直抵灵魂的戾撞击下,我那冰封的道心开始彻底融化。长久以来和男欢催生的欲,如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海。

    下体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甚至盖过了撕裂的痛楚。

    我无法克制地发出了叫。此时,他突然将那根粘着水的抽了出去。我以为他要换个姿势狠狠,只要那一杆到底,我就能获得解脱。

    可是,等待我的却是幽谷中那无尽的空虚。

    “嗯……大爷快来……烂贱吧……”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彻底抛弃了神的廉耻,甚至试图伸出玉手去抓住他那根粗物,自己塞进体内。

    然而,回应我的,是一副铭刻着禁制符文的玄铁手铐,将我无力的玉臂粗地反扭在背后,死死铐住。

    “给贱妾……求您了……”我已经被体内汹涌的欲彻底侵蚀了理智,以为他只是喜欢看我被禁锢受辱的模样,于是继续扭动着雪疯狂叫索要。

    “啪!”一记狠辣的皮鞭狠狠抽在我雪白的上,留下鲜红的血痕。

    我痛得全身一颤,却因为手被反绑,只能用脸贴着毯子,高高撅起承受。

    村长却没有立刻继续,而是用粗糙的手指粗地抠挖我的花,两根手指猛地进已经肿胀的内,凶狠地扣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抽,却在快感即将到达顶点时猛地抽出来。

    “想高?求我!”他低声命令,同时用手掌“啪啪”两下扇在我红肿的唇上,痛得我一阵痉挛,却又更加空虚难耐。

    “求……求村长大爷……让贱高吧……痒……好痒……”

    我含着泪,声音已经彻底碎,曾经的神尊严在剧烈的羞耻与欲求中一点点崩塌。

    “不够诚恳!”他又是一鞭抽在我的后背,紧接着把粗重新对准,却只把塞进去半寸,不再前进。

    我被欲求折磨得快要疯了,主动往后扭着雪,试图把整根吞进去,却被他一把按住腰不让动。

    “说!你是最下贱的!说你的神想被我!”

    我哭着,声音颤抖却清晰地喊出:“贱……是村长大爷的专属…最下贱的…骚……想被村长……求求你……进来吧……”

    村长满意地大笑,双手抓住我的腰,将我整个抱起,双腿被他压到几乎贴着我的耳朵,以近乎要把我折断的姿势,凶狠地向下捅。

    这一姿势让他的以最凶残的角度一次次撞击我的子宫后壁,花被撑得几乎透明,被反复刮出,水被得“咕啾咕啾”四溅。

    我彻底崩溃了,中只剩下碎的叫:“啊……要坯了……神的要被村长烂了……哈啊……贱要被死了……”

    村长一边一边用手指掐着我的蒂猛揉,另一只手不断扇着我的房和脸颊,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在一次最最狠的撞击中,我全身剧烈痉挛,花死死咬住他的,一透明的水涌而出,达到了一次被强迫却又无法拒绝的高。

    可他却没有停,反而在我的高中继续凶狠抽,把我的敏感期彻底拉长,直到我哭着求饶,才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全部进我被得红肿外翻、还在痉挛收缩的花处。

    他拔出来时,我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骚“咕啾”一声吐出一大白浊,红肿得几乎合不拢,微微外翻,水和混在一起往下流。

    村长看着我这副彻底堕落、被到失神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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