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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穴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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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豪门娇女堕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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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狭窄的隔间里,回着最原始、最靡的体撞击声。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阿彪根本不把我当,他就像是在使用一个廉价的充气娃娃。

    每一次抽都得要命,那硕大的毫不留地碾过我娇的道壁,狠狠地撞击着我最处的花心。

    “咕叽……咕叽……”

    随着他的抽越来越快,我里的水混着处的鲜血,被那根粗大的搅成了一团白红相间的泡沫。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浓郁的腥甜味;每一次,都发出那种羞耻的水声。

    “叫爸爸!死你个豪门骚货!”

    阿彪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胯部,一边扬起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扇在我的上。

    “啪!”

    我的被打得颤,火辣辣的疼。

    “爸爸……啊……我……烂我的骚……我是母狗……啊!太了……”

    我早已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我的脸被挤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嘴里流着水,语无伦次地求饶,又或者是求欢。

    汗水顺着阿彪的胸膛滴下来,落在我的房上,黏糊糊的。

    那属于底层男的汗臭味,混合着厕所的尿骚味,被我大大地吸进肺里。我觉得自己脏透了,但也爽透了。

    “呃啊!——”

    阿彪突然低吼一声,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

    那种濒死的恐惧感和下身被疯狂捣弄的快感织在一起,让我的脑子瞬间炸开了一片白光。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掐死的时候,一滚烫的、浓稠的体,像岩浆一样,狠狠地进了我的子宫处。

    “滋——滋——”

    那是的感觉。

    满满当当,毫无保留。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道疯狂地痉挛,死死地咬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贪婪地吞噬着那些腥臭的子宫内。

    几分钟后,阿彪提上裤子,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在地上。

    我瘫软在满是污渍的瓷砖上,浑身赤,昂贵的礼服碎片混杂着和血丝,黏在我的大腿内侧。

    那浓烈的味道从我的双腿间散发出来,那是雄的标记,是我堕落的勋章。

    阿彪点了一根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的我,从兜里掏出两张皱的一百块钱,扔在我的脸上。

    “活儿太生,还得练。拿着买药吃吧,别怀了老子的种。”

    那两百块钱,还不够我平时给司机的小费。

    但此刻,被这两张带着体温的脏钱砸在脸上,我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满足感。

    我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那两张钱,然后将沾满的手指伸进嘴里,痴迷地舔舐着那腥咸的味道。

    我是阮云儿,阮家的大小姐。 今晚,我变成了一个只值两百块的婊子。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感觉下半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更多彩

    大腿内侧全是青紫的掐痕,那是阿彪那个粗留下的杰作。

    私处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唇之间那种撕裂般的摩擦感都在提醒我——昨晚,我在一个充满了尿骚味的公厕里,被一个看场子的打手给了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躺在两米宽的定制大床上,真丝被单滑过我的肌肤。

    按照常理,我应该哭,应该报警,或者至少应该感到羞耻。

    可是,我把手伸进被窝,摸了摸微微红肿的。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阿彪那个臭烘烘的味道,那种被强行撑开、被粗填满的记忆,竟然让我浑身过电一样颤栗起来。

    我不疼,我觉得爽。那种痛感,就像是毒品。

    我像个疯子一样,拿起手机给林莎莎发了条微信,手指都在抖,不是怕,是馋。

    “莎莎,今晚我还去。我要更有劲的。”

    再次推开“夜色”经理办公室的门时,我连内裤都没穿。

    外面罩着一件burberry的风衣,里面真空,只有那种走路时冷风灌进缝里的凉意,让我时刻保持着发的亢奋。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正在吞云吐雾。正是龙哥,这儿的土皇帝。

    “龙哥,阮大小姐来了。”

    莎莎像献宝一样把我推过去,“昨晚让阿彪那傻大个给开了苞,今儿个嚷嚷着还没吃饱呢。”

    龙哥眯着眼睛,目光像两条带刺的舌,从我的脸蛋舔到我的脚踝。

    “阿彪那孙子下手没轻没重,一般雏儿让他弄一次,不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龙哥吐了烟圈,声音沙哑,“这阮大小姐,居然第二天就跑来找?看来是个天生的骚货啊。”

    我没说话,只是主动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没有任何遮掩,我那具完美的、还带着昨夜淤青的胴体就这样露在空气里。

    我看见龙哥的眼神瞬间直了,那是食动物看见顶级血食的眼神。

    “过来。”龙哥拍了拍他满是腿毛的大腿。

    我像条训练有素的母狗,膝行着爬过去,把脸贴在他充满烟味的裤裆上。

    “我不玩雏儿,又哭又闹的,麻烦,所以上次没要你。”

    龙哥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发,强迫我抬起,“不过既然阿彪已经帮你通了下水道,那老子就不客气了。我就喜欢这种刚开封、还没被玩烂的回锅。”

    龙哥不是阿彪那种只知道蛮的莽夫,他更像是个变态的调教师。

    他没有让我上床,而是直接把我按在了那张硬邦邦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上的烟灰缸、文件被我不小心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但这声音反而更刺激了男的兽欲。地址WWw.01BZ.cc

    “把撅高点!让你爹看看这豪门是不是镶了金边!”

    龙哥粗地掰开我的两瓣,没有任何润滑,直接一唾沫吐在我红肿的上。

    “呸!骚得流油。”

    他解开皮带,那根黑紫色的带着浓烈的腥气,抵住了我的。

    昨晚的伤还没好,这种异物侵的恐惧感让我本能地缩紧了小腹。

    “噗嗤——!”

    龙哥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如同烧火棍般的东西,硬生生地挤进了我涩紧致的甬道。

    “!怎么这么紧?!”

    龙哥倒吸了一凉气,动作甚至停顿了一秒。

    他原本以为经过阿彪昨晚那种毁灭的弄,我的下面早就应该松松垮垮、汁水横流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可他没想到,我的像是有记忆一样,虽然红肿,但里面的媚层层叠叠,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紧致得让他寸步难行。

    “妈的,真是极品……阿彪那废物居然没给你松?”

    龙哥眼里的欲火瞬间烧得更旺了,这种既有瓜后的顺从,又保留着处般紧致的触感,简直是男最顶级的享受。

    “啊……疼……龙哥……好涨……”

    我被撑得眼泪直流,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

    “紧就好!老子今天就给你松松土!”

    发现捡到宝的龙哥开始发狠了。

    他抓住我的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那是皮与皮之间最原始的拍打声。

    每一次撞击,他的耻骨都狠狠地砸在我的肥美上,把那里撞得通红一片。

    “呜呜……太了……顶到了……啊!”

    龙哥身上那中年男特有的油腻汗味,混合着他腋下的狐臭,在这激烈的运动中散发出来,将我整个笼罩。

    我不觉得恶心,反而像闻到了春药。

    我贪婪地嗅着这属于权力和力的味道,双手死死抠住办公桌的边缘,指甲都快要断了。

    “叫爸爸!你个欠的富二代!平时不是挺高贵吗?现在还不是被我这个流氓压在身下当尿壶?!”

    龙哥一边抽,一边用脏话羞辱我。

    他的手也没闲着,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又是那种窒息感。

    空气被截断,我的脸憋得紫红,舌不受控制地伸出来,眼球上翻,像个濒死的玩物。

    缺氧让下身的快感成倍放大,子宫那块软被他坚硬的一次次凿开,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咕叽……咕叽……”

    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里终于分泌出了大量的。

    那些透明的体混合着前面客的唾沫,被他的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这太吸了……夹死老子了!”

    龙哥被我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吸得皮发麻。

    他没想到我这个豪门千金,外面看着冷若冰霜,里面竟然是名器中的“九曲回廊”。

    每一次拔出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吸走,每一次都像是被几百张嘴同时吮吸。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把我的上半身按在桌子上,让我整个对折成一个羞耻的角度,高高撅起,像待宰的母猪。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龙哥低吼一声,死死掐住我的腰,地捅进最处,对着我的子宫颈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滋——滋——滋——”

    一滚烫腥臭的浓,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进我的身体处。

    那热流烫得我浑身痉挛,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那根东西,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华。

    “呃啊——!”

    我也达到了高。

    在窒息和内的双重刺激下,我白眼一翻,水流了一桌子,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浓烈的味道在鼻腔里横冲直撞。最新?╒地★)址╗  Ltxsdz.�ǒm

    良久,龙哥才把那根软下去的半截东西拔出来。

    “波”的一声,那是脱离紧致的声音。

    一浑浊的白浆顺着我红肿外翻的流了出来,混着血丝,挂在我的大腿上。

    龙哥提上裤子,点了一根烟,神清气爽地拍了拍我满是掌印的。

    “确实是个极品。这种紧,得留着给贵客用。”

    龙哥吐了烟圈,眼神里透着商的算计,“明晚有个大老板来,喜欢玩点变态的,你这种抗造又紧致的豪门货色,正好拿去给他开开荤。”

    我瘫在桌子上,像一滩烂泥。

    听着这话,我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在这充满味和汗臭味的空气里,露出了一个扭曲又满足的笑容。

    “谢谢龙哥栽培。”

    ……

    第二天上午十点,a大艺术系的阶梯教室里阳光明媚。

    我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过膝的长百褶裙,长发披肩,端坐在施坦威钢琴前。

    教授正在讲评我的《拉赫曼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他说我的指法完美,感充沛,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底下的男生们看得如痴如醉。

    那个一直给我送心早餐的系,正一脸慕地盯着我放在琴键上的手,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圣洁的东西。

    他要是知道,就是这双刚才还在弹奏古典乐的手,昨天正握着龙哥那根黑紫色的,甚至把手指进过男的眼里抠挖,不知道他会不会当场吐出来?

    “阮同学,你的琴声里有一种……压抑后的发力。”

    教授推了推眼镜,赞许地说道。

    我微微一笑,那一瞬间,全班男生都屏住了呼吸。

    “谢谢教授。”我轻声说道,心里却在冷笑。

    压抑?当然压抑。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被后,在子宫里发酵的那种酸涨感。

    这种高高在上的“校花”生活太无聊了,太净了。

    我渴望夜晚快点降临,渴望脱掉这身虚伪的“神皮”,变回那条在男胯下求欢的母狗。

    晚上九点,“夜色”顶级vip包厢。

    我又变回了那个“小天鹅”。

    今晚龙哥给我安排的是一位重量级贵客——钱董。

    听说是个做能源生意的大佬,身价几十亿,就是岁数大了点,今年刚过六十花甲。

    推开包厢门的时候,一混杂着昂贵雪茄和老特有的那种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钱董坐在真皮沙发上,发已经掉光了,皮油光锃亮。

    他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满脸的老年斑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块发霉的橘子皮。

    “龙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豪门尤物?”

    钱董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透过老花镜片,死死地盯住我。

    “钱老,货真价实。阮氏集团的大小姐,前两天才开的苞,紧得要命,一般进不去。”

    龙哥谄媚地笑着,推了我一把,“还不快叫爹?”

    我忍着心里的恶心和下体的躁动,走过去跪在钱董的脚边,用脸蛋蹭着他那双昂贵的手工布鞋。

    “爹好,我是云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钱董伸出枯树皮一样的手,颤巍巍地摸上我的脸,然后顺着脖子滑进我的领,在那对饱满坚挺的房上狠狠掐了一把。

    “嗯……果然是极品。这皮,得跟豆腐似的。”

    钱董嘿嘿一笑,露出一假牙,“就是不知道这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这么。”

    当钱董脱下裤子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在一堆松松垮垮、充满褶皱的肥和灰白色的毛里,藏着一根大概只有小拇指那么大、软塌塌的东西。

    哪怕是在他极度兴奋的状态下,那东西充血后也就勉强能有五六厘米,细得像根火腿肠。

    这就是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

    要是换做以前,我肯定转身就走。

    但现在,看着这根可笑的“牙签”,我心里竟然升起了一更加变态的坯欲和羞辱感。

    我是被阿彪那种巨根开的,龙哥那种老江湖也勉强能填满我。

    现在让我用那已经被熟了的去伺候这么个玩意儿?

    这种巨大的落差,反而让我觉得无比刺激。

    “怎么?嫌爹小?”

    钱董似乎看出了我的停顿,脸色一沉,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了一堆亮闪闪的工具——扩器、巨大的玻璃假阳具、甚至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大号钢珠。

    “没有,爹。”我立马换上一副的媚笑,主动脱光了身上那件改良式的高开叉旗袍,“云儿是怕自己那儿被松了,怕爹感觉不到。”

    “哼,算你识相。”钱董靠在沙发上,命令道,“既然知道自己松,那就自己把掰开!给爹看看你那骚窝到底有多!”

    我顺从地爬上茶几,正对着钱董那张老脸,缓缓叉开了双腿。

    没有内裤的遮挡,那处经过这两天频繁使用而变得有些红肿肥厚的大唇,就这样露在空气中。

    “爹,您看好了……”

    我伸出两只手,食指和中指分别勾住两边的唇,用力向两边一扯。

    “滋……”

    伴随着一声靡的水声,那个原本闭合的色,被我为地强行撑开。

    里面鲜红的媚层层叠叠,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透明拉成了丝,挂在,像是一个饥渴待食的怪兽嘴。

    “嘶——!真他妈是个骚货!”钱董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起来。

    “爹,您的宝贝太尊贵了,云儿怕这骚把您给夹坯了。”

    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故意把掰得更大,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红色的宫颈,“云儿把门给您打开,请您的龙根进来视察……”

    这种话从我这个a大校花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强烈的背德感。

    钱董显然很受用。他扶着那根细小的,凑了过来。

    因为尺寸实在太悬殊,他根本不需要用力,那根小东西就像根筷子丢进水缸里一样,“哧溜”一下滑进了我的道。

    根本填不满。一点充实感都没有。

    但这老变态显然有他的一套。

    “骚!这么大个,是不是想吞了老子?”

    钱董一边用那根小在我的道浅浅地抽,一边用手抓起桌上的一大把冰块,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被掰开的里。

    “啊!——好凉!”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道本能地剧烈收缩。

    “夹紧点!给老子含住!”

    钱董变态地笑着,他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到底,他享受的是这种虐待和掌控。

    他把那根细小的东西当成搅拌,混着冰块在我的甬道里疯狂搅动。

    冰块融化的水混合着我的水,把他的小弄得湿淋淋的。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拿起那一串巨大的钢珠,一颗一颗地往我本来就只有一点点东西的里塞,硬生生把我的撑到了极限,只留下一条小缝给他的进出。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这豪门大小姐的归宿!”

    钱董一边把那根细小的东西在那仅剩的缝隙里快速进出,一边用手狠狠抽打我白的房,“什么校花?什么千金?现在还不是被我这个快进棺材的老子当尿壶用?!”

    “是……我是尿壶……我是爹的便器……”

    我被撑得两眼翻白,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涨痛感和那根小带来的微弱摩擦感织在一起。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老年斑、皮肤松弛的老在我身上耸动,闻着他身上那老味,我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高。

    我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噗滋……噗滋……”

    在一阵令作呕又兴奋的水声中,钱董甚至都没坚持过三分钟,就哆嗦着在我那混杂着冰水和钢珠的出了一稀薄的。

    那些浑浊的体甚至没能进去,只是流得我满都是。

    但我还是像条狗一样,伸出舌,感激涕零地舔净了他那根软趴趴的虫。

    “谢爹赏。”

    三个月。

    对于a大的学生来说,这三个月是备战期末考试的紧张时光;

    对于阮氏集团来说,这三个月是价上涨的季度;

    但对于我——阮云儿来说,这三个月是我从神到的蜕变期。

    白天,我依然是那个坐在迈赫后座、手里捧着原文书的高冷校花。

    晚上,我就去会所当暗娼。

    我死了这种腐烂的感觉。

    为了追求更极致的刺激,一个月前,我向龙哥提了一个疯了的要求:

    “我不要只接贵客。我要做快餐。”

    “什么?”龙哥当时都惊了。

    “两百块一次,不挑客,谁给钱谁上。”

    我是阮家的大小姐,我不缺钱。

    那些几千几万的过夜费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我想要的是量,是像公共厕所一样被排队使用的流量。

    只有被无数个不知名的底层男番轰炸,我那空虚的子宫才能感觉到一丝充实。

    从此,“夜色”多了一个传说:只要两百块,就能到那个皮肤得像豆腐、气质像仙的“小天鹅”。

    每天晚上九点一过,我的包厢门就排起了长队。

    来的都是些什么?

    送外卖的骑手、刚下工的装修工、满身酒气的出租车司机,甚至还有浑身鱼腥味的卖鱼贩子。

    我就像是一个没有感的泄欲机器,跪在那张不知换过多少次床单的大床上,机械而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脱裤子、撅、挨、吞、下一位。

    “两百块的大钟,真他妈值!”

    “这娘们儿水真多,叫得真骚!”

    每晚起码5到10个男。

    有时候忙起来,上一个男的还没从我里流净,下一个男就已经急吼吼地了进来。

    汗臭味、脚臭味、廉价烟味,混合着那个狭小空间里经久不散的味,成了我每晚的“安神香”。

    我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在一声声粗鄙的“死你”、“骚货”中,一次次翻着白眼达到高。

    我不再是那个敬仰的校花,我只是这帮底层男只要少抽两包烟就能玩一次的廉价泄欲工具。

    这样高强度的“开发”,让我那具原本娇生惯养的身体发生了眼可见的变化。

    周五晚上,送走了第九个满身水泥灰的民工后,龙哥推门进来了。

    “去,把衣服脱了,叉开腿。让我验验货。”

    龙哥坐在沙发上,像个农场主在检查自家养熟的母猪。

    我熟练地脱掉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趣护士装,赤条条地爬上茶几,对着龙哥大大方方地掰开了大腿。

    “啧啧啧……”龙哥凑近了,甚至伸手拨弄了一下。

    变化太明显了。

    原本我那两颗如同樱花般的,因为这三个月被无数张粗糙的嘴吸吮、被无数只大手粗地揉捏、掐弄,颜色已经沉淀成了更加靡的褐色。

    晕大了一圈,原本只有b罩杯的胸部,不知道是不是被男的滋养多了,竟然像发酵的面团一样,涨到了c罩杯。

    沉甸甸、软绵绵地坠着,透着一成熟的欲感。

    “子大了,颜色也变骚了。”

    龙哥伸手狠狠捏了一把,我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条件反般地硬了起来。

    龙哥的视线继续下移,落在我两腿之间。

    那里更是“战果累累”。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条紧致的一线天,得像初生的花瓣。

    可现在,因为每天要吞吐十几根不同尺寸、不同硬度的,那两片原本闭合的小唇,现在哪怕是在放松状态下,也微微向外翻着,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红色。

    有点合不拢了,微微张开一个小,像是在时刻索求着。

    里面的媚因为过度使用,显得异常肥厚、红艳,甚至有些肿胀。

    不用摸都知道,这里已经成了一个早已被熟了的烂桃子。

    只要稍微一碰,里面积攒的水就会像坯掉的水龙一样哗哗往外流。

    “这……算是彻底熟了。”

    龙哥满意地点了点,手指粗地进那个红肿的,搅动了一下里面残留的、不知道是哪个男的浑浊体。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毫无阻碍。

    “阮大小姐,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龙哥把沾满拉丝体的的手指举到我面前,嘲弄地笑道,“一看就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婊子。现在的你,哪怕穿上衣服,隔着十米远都能闻到那子欠的骚味。”

    我看着龙哥手指上那浑浊的体,那是我的堕落,也是我的勋章。

    我伸出舌,像条贪吃的母狗一样,舔净了龙哥手指上的脏东西,露出了一个极致的笑容:

    “谢谢龙哥夸奖。这都是龙哥和客们……调教得好。”

    “这周末别接两百的散客了。”

    龙哥擦了擦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光,“把你养得这么熟,子大了,也松软了,正好有个大买卖。隔壁市有个喜欢玩群的富二代圈子,点名要这种‘熟透了’的学生妹。你准备一下,带你去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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