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灯火

    闹钟响起，苏苏晕脑涨的醒来，定的十点半的闹钟，强打神起床给儿做饭，饭菜上桌了，叫了几遍，辰辰才走开房门，揉着糟糟的发去洗漱。『&;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发布页LtXsfB点￠○㎡

    饭桌上的气氛沉闷异常，辰辰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的用筷子翻着盘子里的菜，苏苏忍了半晌，尽量语气柔和的说：辰辰，孩子家吃饭夹菜不要在盘子里翻来翻去，以后出去吃饭了，别会说你家教不好……

    辰辰瘪了瘪嘴，把筷子叭的一声放在餐桌上：我吃饱了……

    说完便起身回了房。

    看着辰辰碗里只扒了小几的饭，苏苏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最终还是吸了一气，胡的扒了几饭，收拾了餐桌上的残留。

    苏苏在沙发上给自己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然后走到次卧门前，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辰辰开着16度的空调，在床上刷手机，看见苏苏进房，下意识的把屏幕往自己的胸前盖了盖，侧了侧身，背对着苏苏。

    苏苏轻轻的坐在床沿：辰辰，你也这么大了…对异有好感正常…妈妈今天想和你谈谈，不是以母亲的身份，而是以朋友的身份，你给妈妈说说，你是不是在学校恋了……

    辰辰侧着身，语气生硬：没有……

    苏苏继续语重心长：辰辰，你现在年纪还小，没有明辩是非的能力，觉得所有的事都是好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你现在还是学生，身体还没发育完全，谈恋妈妈能理解，但是要惜自己的身体……

    辰辰像被踩中尾的猫，从床上弹了起来，面红耳赤的对着苏苏嚷道：我说了没有谈恋，没有谈恋…你总是不相信我……一到到晚叨叨……我不是小孩子了……拜托你不要一天晚盯着我说教……每天就拿几条陈年老黄历教育我，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什么娘家表妹初中恋被骗，差点被卖掉…什么某某同学和社会上小青年混一起，最后最骗吸毒卖……我不是傻子…别想要骗我，没那么容易……

    ……

    苏苏强压怒火，继续说道：辰辰，我知道你们现在的环境和我们那年代不一样了，但是妈妈也年轻过，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想法，想玩，想恋，想不被束缚…我希望你不要骗妈妈，毕竟，妈妈比你年长一些，有些事，可以帮你参考……

    辰辰继续扯着嗓子嚷嚷：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我每天在学校上课，周末规规矩矩的回家…我哪里有时间谈恋……说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你可以去学校问老师啊，问同学啊，看我谈恋没有……辰辰的态度让苏苏再也压不住胸的怒火，站起身，指着辰辰，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罗怡辰，你不要自做聪明，给我死鸭子嘴硬，你天天所谓的读书，就是混时间对不对，期中考试成绩你没看吗，你心里没数吗，有哪一门是及格了的，妈妈不要求你读书成绩有多么好，但是妈妈希望你在该读书的年纪至少老老实实呆在校园里上学，不要扯其他的……

    苏苏气的浑身发抖，缓了气，继续说道：妈妈这么大年纪了，见过的和事比你多了去了，你不要以为拖着一个同学打掩护就可以蒙混过关，你们那点小心思我心里门清，两个都恋了，互相打掩护对不对？

    我不反对你恋，但是你要有个尺度……妈妈希望你不要和那些七八糟的男生来往，你不惜自己的身体，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

    也许是从未见过妈妈如此严厉的态度，辰辰瘪了瘪嘴，露出一个无奈的表，声音小了许多：妈妈，我说了我没有恋…

    苏苏用手指了指辰辰：你呀…你现在除了防着父母，其他你都不防……想玩，想放纵，想自由……是不是我不把证据摆在你面前，你就死不承认……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叫他回来一趟，我们一起去学校，我就一个一个的打听，我就不信查不出来…我告诉你…你要主动告诉我，和让我查出来，那质就不一样了……我要查出来了，我要让你爸去找那个男生问问，是不是和你已经越界了，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儿，周末给你打掩护的那个生，我也要叫老师把她家长叫来…为什么要和你合伙起来欺瞒家长，出了事谁负责……

    也许是怕苏苏真的这么做，心虚的辰辰哑火了，不再说话，苏苏也没有揭穿辰辰背包和手机里的秘密，苏苏觉得，有些事，物极必反，如果所有都摊开了说，苏苏担心儿会起逆反心理。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更重要的是，如果辰辰知道自己半夜查了她的手机和背包，以后就会更加小心，手机密码一换，苏苏再想知道其他的线索，就难上加难。

    房间内陷短暂的沉默，苏苏平复了下心，语气放缓：辰辰啊，妈妈不是想限制你自由，妈妈只是担心你受到伤害，你可能不想听，妈妈还是想说，妈妈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太多的例子，妈妈不想你成长的代价是受到伤害…你恋，妈妈理解，异之间，互有好感，也正常，你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妈妈，你喜欢上了一个阳光优秀的男孩子，你甚至可以带他来家里吃饭，让妈妈也认识一样，把把关，妈妈支持你们在阳光下恋，但是不要扯别的，明白吗？

    我说的扯别的是什么意思你明不明白？

    ………

    辰辰低着嗯了一声。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苏苏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稳当起见，还是最后给辰辰打了个预防针：大大方方的恋，明白吗？

    辰辰，你如果想周末再去外面玩，你就把那个男孩子带到家里来，如果妈妈觉得那个男孩子可靠，那我允许你们一起出去，逛小吃街也好，看电影也罢，前提是妈妈要确认一下那个男孩子的品，如果不然的话，下个周末你要出去，妈妈就陪着你去…还有啊，我今天会问你们班主任要你们的课表，如果没有晚自习，妈妈放学的时候就来接你回家，反正你们学校到家里也就四十几分钟路程，你回来陪陪妈妈好不好，你爸现在工作忙，没时间陪我，妈妈一个呆家里，也想你陪陪我，你要想吃什么菜，就提前给妈妈说，妈妈给你准备好，行不行……或者，你不是喜欢吃肯德基吗…你回来了，妈妈就给你下单点好不好？更多彩

    ……

    辰辰无打采的应了一声。

    苏苏走到房门，转身对着辰辰说：你自己看着时间，再休息一会儿，就收拾行李，准备回校了。

    记住妈妈说的话，妈妈是唠叨了一点，但是出发点是为了你好。

    你不要抱怨妈妈好像是打着为你好的幌子来束缚你，你只要没成年，在妈妈心里，就永远是个孩子。

    希望你好好思考一下妈妈的话，不要最后得妈妈没收你的手机，彻底把你禁足……

    房门关上，辰辰心烦意地把本就糟糟的发揉得像个窝，点开大笨象的对话框：二狗子，本宫限你十秒钟之内滚出来……

    几秒后，大笨象的像闪烁：妈……怎么啦……你是不是准备出发了……准备打车过来还是坐地铁，要我在哪里接你……

    辰辰赌气似的敲得手机屏幕哒哒作响：接你妈……说了昨晚叫你不要玩那么晚……你不听……我妈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大笨象发了一个惊讶的表：啊……不是叫小颖给你打掩护吗？你妈还怀疑啊？……她是黑猫警长啊……

    辰辰：你妈才是猫，你全家都长得黑。lt#xsdz?ｃｏｍ?cｏm哎呀烦死了……不想和你说话……他妈的，叫前友给现友打掩护，也就你得出来……

    大笨象：嘿嘿，那不是赶巧了嘛，你刚好和她一个宿舍。

    而且，小颖她周末出来也要给她打掩护，她才能和小洛双宿双飞，你和我也才能卿卿我我……

    辰辰：你他妈语文成绩三十几分的不要在我面前拽文，小心我把你毛都薅掉……

    大笨象：好吧……那我就回归真我，粗鄙一点。

    我摊牌了，你几点出发……我想你了……刚小洛和小颖在我租房内滚床单，把我赶到门抽烟，听得我儿邦硬……

    辰辰：你他妈去死吧……你听得儿邦硬为什么不进去一起呢……反正友如衣服，谁穿不是穿……

    大笨象：乖宝，你把我看成什么了，我是有原则的好不好，一不二。

    我站在门听得儿邦硬，那是像看成影片一样，是男的正常生理反应……我的身体，是属于你的……其他的，只会影响我拨你的速度……

    辰辰扑哧一声，俏脸羞红地笑了，快速回复：好了，不聊了，等下我妈突然闯进来抢我手机就麻烦了……本宫要出发了……一小时后，准备在地铁站接驾……

    大笨象回了一个色色的表：好呀好呀，我骑着我的旋风战骑，来地铁接你……我们还可以在出租屋内玩一两个小时再去上自习……还有没有其他吩咐……

    辰辰俏皮地咬着手指回复：嗯……你这态度本宫甚是满意。

    待母后发了这周饷银，本宫赏你一包芙蓉王……行啦……洗净等着本宫检阅吧……还有啊，我他妈警告你……在我到达之前，请你把你那租屋的床单换掉，不然我转就走，我可不想躺在沾满别的骚味的床单上休息……

    大笨象回了个ok的手势：喳……你要赏我一包芙蓉王，那我今天就豁出去了，拼着尽亡，也要把你伺候到位，你就看你尿不尿就完了……我他妈刚把最后一根烟抽完了，就差捡地上的烟了……对了……你妈这周给你了多少生活费……等下我们顺道去药店买盒套……

    辰辰轻轻翻了翻白眼，回了一条：退下吧……再联系……

    学生时代的沦陷，可能只需要几句甜言蜜语。无知，无畏，廉价，却浓烈。

    辰辰下了床，哼着歌曲开始对着梳妆镜收拾妆容。

    正在整理行李的时候，苏苏敲了敲门：辰辰，时间差不多了，收拾行李，准备去学校了，你不是说四点学校要大扫除吗？

    ……我下去快递柜拿下快递……等下妈妈上来了就送你上车……天气太热了，不要坐地铁，等下打个出租车过去……

    辰辰应了一声，说收拾得差不多了。

    听着关门声和妈妈下楼的脚步声，辰辰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摸进主卧。

    凭着记忆，辰辰打开床柜最下层的抽屉，看着已经有些蒙尘的避孕套外盒，数了数数量，10个装的盒子里还剩九个。

    辰辰咬了咬嘴唇，拿出两个塞进自己的裤兜，再小心地把盒子放回原位。

    走到房门，辰辰想了想，再度转身，从盒子里又拿出两个套子放裤兜，然后做贼一般溜回了自己房间。

    辰辰收拾妥当，恰逢苏苏抱着六七个快递包裹吭哧吭哧进了门，满大汗，辰辰拖着小皮箱走到客厅：妈妈，外面太阳太大了，你不用爬上爬下送我了…太辛苦了…你把生活费和车费转给我，我自己在手机上打车……辰辰刚走到楼下，手机的提示音响起，点开苏苏的像，一条转帐记录，还有一条苏苏的语音，看着转帐的金额，辰辰高兴的握了握拳，嘴里耶了一声。

    点开语音播放，苏苏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些许爬楼后的喘息：儿长大了，知道心疼妈妈爬楼辛苦了，多出的一百块是给你打车的…

    辰辰收了款，给妈妈发了一个比心加拥抱的表，看了看顶火辣辣的太阳，撑开伞，朝着一公里外的地铁走去。

    窦初开的年纪，总有些傻姑娘，省吃俭用，天真的为自己所谓的买单，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