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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对我毫无防备,于是我开始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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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在梦里,我在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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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躺了三个小时没有合眼。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ωωω.lTxsfb.C⊙㎡_

    天花板上月光的影子随着窗帘被空调风吹动而缓慢移位。

    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隔壁传来的声音在半小时前彻底安静了下来。

    之前能断断续续地听到她翻身的动静,床垫弹簧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吱呀声隔着一道墙壁传过来,像某种来自海的低频信号。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呼吸声都被墙壁吸收了。

    我把被子掀开,赤脚踩在地板上。

    脚掌接触到瓷砖的瞬间有一阵冰凉从脚底蹿上来,让小腿上的汗毛微微竖起。

    我站在原地等了大约十秒钟,让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平复到一个稳定的节奏。

    然后我打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走廊尽那盏小夜灯还亮着,跟第四天晚上一样,把走廊地面染成一片昏黄。

    赤的脚掌踩在瓷砖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从我的房间到她的卧室门只有七步路。

    她的门果然没有关严。

    跟以前一样,留了一道将近一掌宽的缝隙。小夜灯的光从这道缝隙里挤进去,在她卧室地板上投下一条狭长的暖黄色光带。

    我用三根手指抵住门板,施加了一个极其缓慢的、持续的推力。

    门板在铰链上无声地向内转动,缝隙从一掌宽扩大到两掌,再到足够一个侧身通过的宽度。

    她的卧室门是木门,铰链上了润滑油,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我侧身滑进去。

    卧室里的光线构成很简单。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中间留了一道大约半尺宽的缝,月光从这道缝隙里切进来,像一把银白色的刀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床柜上有一个电子时钟,数字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蓝色冷光,将最近的一小片空间染成幽蓝。

    她睡在一张一米五宽的双床上,靠着床的左侧。

    仰躺。

    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弯曲着向外倒开了一些。

    右手放在小腹上,左手垂在身体左侧,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着,像在睡梦中握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栗色的长发在枕上散开成一片柔软的扇形。

    呼吸声均匀而绵长。胸腔缓慢地起伏着。

    她今晚穿的是那件藕色真丝睡裙。

    我在床边站了将近一分钟。

    没有做任何事,只是站着,听她的呼吸,看她胸起伏的节奏,计算每一次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隔。

    大约四秒一个周期。

    度睡眠的呼吸频率。

    然后我慢慢蹲下来,一只膝盖跪在了床垫的边缘上。

    床垫在我膝盖的重量下陷了一个小小的凹坑。

    我停住,屏息。

    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任何变化。

    两秒后我将另一只膝盖也移上来,将身体的重心缓慢地转移到床面上。

    整个过程用了大概十五秒,像一只猫踩在棉花堆上,每一次重心转移都将力量分散到尽可能大的接触面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我跪在她身体的右侧,距离她的腰大约一臂远。

    从这个距离,从这个俯视的角度看她,和之前所有的偷窥与触碰完全是不同的体验。

    之前在门缝外是一个画框限定的窄幅画面,之前在沙发上是被“按摩”

    这个名义裹挟着的、需要时刻分心维持伪装的紧绷感。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门框,没有缝隙,没有借,没有伪装。

    只有她睡着的身体,和我。

    我的手伸向了她的右肩。

    真丝吊带的宽度大概只有拇指指甲那么窄,藕色的缎带搭在她圆润白皙的肩上,在月光下泛着一丝微弱的光泽。

    我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这根吊带,感受到了真丝面料冰凉丝滑的触感,然后极其缓慢地将它从肩向外侧拨动。

    吊带顺着她肩的弧度向手臂方向滑落。

    真丝没有任何摩擦力,只需要一个轻微的外力就会像水一样流淌。

    吊带滑过了三角肌的隆起,落了肩膀外侧和上臂之间的凹陷处,然后在惯的作用下继续下滑,挂在了她上臂的中段位置。

    右侧失去了吊带的支撑,睡裙的领在重力作用下开始向右侧坍塌。

    真丝面料柔顺地从她右侧房的表面滑落,像一层薄薄的水膜从一颗圆润的石表面退

    先是锁骨下方的过渡区域露出来,然后是球上部四分之一的弧度,光洁饱满的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发光的冷白色调。

    布料继续下滑,越过了球的最高点,晕的上边缘开始从退去的布料边界下面一点一点地显露。

    然后布料被尖勾住了。

    挺立硬挺的尖在面料的下滑路径上形成了一个支撑点,真丝堆叠在尖的上沿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褶皱,像河流中一颗石上游的积水。

    我用食指抵在布料堆叠的位置上,轻轻往下推了一下。

    真丝从尖上滑脱的那一瞬间,整个右侧球从领下面弹跳了出来。

    那只房完全露在了月光中。

    和之前隔着真丝触碰时凭借触觉构建的想象完全不同。直接看到的冲击力远远超过了触觉能传达的信息量。

    这是一只完美的水滴形房。

    从胸壁隆起的根部到尖的距离远远超出了她娇小身材应有的比例,饱满浑圆的球因为仰躺的姿势受重力牵引微微向外侧坠开了一些,但坠垂的幅度很小,内部的致密脂肪组织赋予了它惊的挺拔支撑力,让整个球即使在失去了衣物的承托后依然保持着隆起的弧度。

    月光将球表面照成一种冷冽的珠白色,肌肤的质地细腻到眼看不到任何毛孔,只有在球外侧的弧度最大处能隐约辨认出皮肤底下两三根淡青色的细小静脉。

    球的中央位置,一圈色的晕微微隆起,直径大约和一枚五角硬币差不多,表面分布着一层细密的蒙哥马利腺小颗粒,在月光下形成了一圈微妙的粗糙质感带。ltx sba @g ma il.c o m

    晕的正中,一粒颜色更红色尖在夜间的凉意中挺立着,充血后的高度目测有小指甲盖那么高,尖端微微向上翘,像一颗小小的红豆被镶嵌在了这只白皙浑圆的巨大球的最顶端。

    我的呼吸急促了半拍,刻意压低频率稳了回来。

    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将左侧的吊带拨落。真丝睡裙的上半部分彻底失去了支撑,整个坍塌成了一圈褶皱堆叠在她的腰腹之间。

    两只房同时露在月光下。

    和右侧那只几乎对称的形状和大小,左侧球微微偏向外侧坠开的弧度比右侧稍大一点,两只球之间形成了一道浅浅的沟,但因为仰躺时重力将分向两边的缘故,沟壑的度比她白天站立或坐着时要浅得多。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两颗尖都在冷空气中挺硬着,红色的小小尖锥在月光的侧照下投出了两个微小的影。

    我的手落了上去。

    右手掌心复上了她的左侧房。

    露的肌肤在掌心下面温热得像一块被捂了很久的丝绒,柔软度比隔着真丝时的触感又翻了一倍还不止。

    之前隔着布料时那一层丝滑的介质消失之后,手掌直接碾压在表面上的质感变得更加原始、更加感。

    指腹按下去时,皮肤的表层会在压力下产生一种极其细腻的黏滞感,不是汗水造成的黏,是肌肤本身那层油脂膜与我掌心的皮肤直接接触后产生的、温热的、的密合。

    我五指慢慢收拢。

    在我的掌心和指腹之间被揉捏改变了形状,柔软的脂肪组织从指缝间涌出来,像一团被攥住的温热油。

    每收紧一点,就有更多的从我手指无法覆盖的区域鼓涨出来。

    掌根按压在球的根部,感受到了腺组织在层的微微弹

    指尖陷球外侧的弧面中,捏住了一把滑腻厚实的,指腹碾过表面时产生了一声几不可闻的、皮肤间摩擦的黏腻细响。

    她的尖卡在我食指和中指之间。

    我用两根指腹夹住了那粒挺硬的小小凸起,轻轻向上提了一下。

    尖的质感坚韧而富有弹,像一粒充血膨胀到极限的小小豆,被指腹夹住后能感觉到底下脉搏的跳动。

    向上提起时,整个球跟着被牵动了一小截,丰满沉重的在我手指的提拉下拉长变形,在松手的瞬间“扑”地一声弹回了原位,柔软的了好几下才恢复静止。

    妈妈的嘴唇在这一连串的触碰中微微张开了一些。

    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从她齿缝间漏了出来,不是完整的音节,只是一缕气流经过声带时带出的模糊振动。

    像一个梦中被什么东西触动了,无意识地将那种触动转译成了一声含混的低吟。

    “嗯……”

    她的微微偏向了一侧,下仰起了一个很小的角度,月光落在她露的喉颈上,吞咽的动作让皮肤下面的肌微微滑动了一下。

    呼吸频率从四秒一个周期变成了大约三秒半。快了一点点。

    但眼睛没有睁开。眼球在闭合的眼睑下面没有快速转动的痕迹。依然在度睡眠中。

    我从她的房上松开手,掌心里残留着温热黏滞的触觉余韵。然后将视线移向她身体的下半部分。

    真丝睡裙在腰腹位置堆叠成了一圈藕色的褶皱,从这里往下裙摆一直铺展到她的膝盖上方。

    她右腿伸直,左腿微微弯曲向外倒开,两条大腿之间形成了一个角度不大但足够看清裙底影的三角形缝隙。

    我的手捏住了裙摆的下沿。

    真丝面料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

    我一寸一寸地将裙摆向上推,布料在她大腿表面滑过时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声。

    从膝盖到大腿中段,从大腿中段到大腿上三分之一。

    每推上去一寸,就有更多月光下白腻柔的腿露出来。

    大腿内侧的肤色随着向上推进而越来越浅,从均匀的象牙白渐变成了近乎半透明的白色,细到眼可见的青色毛细血管纹路在这种极致白的底色上蜿蜒着。

    裙摆推到了大腿根部的时候,她的内裤完全露在了我的视野中。『&#;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今晚这条是黑色的。

    和那天她加班穿的黑色蕾丝胸罩是同一个系列。

    黑色蕾丝面料裁剪成一个致的三角形覆盖着她的间,蕾丝的镂空花纹让底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裆部的位置没有镂空,是一层不透明的黑色丝质里衬,紧紧贴合著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廓。

    因为仰躺且左腿微微外展的姿势,内裤的右侧腿被拉紧了一些,左侧腿则松弛了一点,从松弛的边缘处可以窥见一小片腿根最处那白得几乎发青的

    一极其微弱的气味从她的双腿之间飘上来。

    不是沐浴露的味道。

    是一种被衣物捂了几个小时之后从皮肤和体腔处慢慢蒸腾出来的、温热的、带着微微酸甜的体息。

    不刺鼻,甚至可以说是柔和的,但有一种非常原始的、属于雌生殖腔的辨识度,让鼻腔处某根神经像被拨动了琴弦一样嗡鸣了一下。

    我的手指勾住了内裤左侧的腰带。

    黑色蕾丝的腰带细窄,弹力很好,卡在她胯骨的位置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勒痕。

    我的食指从外侧腰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中,指背碰到了她胯骨上方那片平坦柔软的小腹肌肤,温热的体温立刻包裹了我的指节。

    然后我将腰带向外拉开,撑出了足够作的空间后,开始向下推。

    左侧先推到了胯骨以下的位置。

    然后我换到右侧,用同样的方式将右侧的腰带也向下推了同样的距离。

    替进行,每次只推一两公分,动作的幅度控制到了最小。

    整个过程像是在拆解一件密的包装,每一步都需要极致的耐心和确度。

    内裤的前片在向下移动的过程中逐渐脱离了它原本覆盖的区域。

    首先露出来的是她的小腹下方、耻骨联合上方的那片柔软凹陷。

    然后是耻骨本身的微微隆起。更多

    然后,我看到了一层极其稀疏的、柔软细短的色绒毛。

    不是浓密的丛林,是心修剪过后留下的、只有薄薄一层的绒毛带,分布在耻骨联合的正上方,宽度很窄,像一片被修整过的小坪。

    绒毛的颜色比她发的栗色稍一些,在月光下呈现出近乎黑色的柔软光泽。

    每一根都很短,不超过指甲盖的长度,卷曲程度很轻,几乎是直的,平伏地贴在皮肤表面。

    修剪过的。

    一个独居五年多的单身,在没有任何伴侣的况下,依然保持着修剪体毛的习惯。

    我把内裤继续往下推。

    黑色蕾丝的前片从她的间完全脱离了,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那条紧贴着她身体最隐秘部位的不透明里衬在离开皮肤的时候,有一根极细的、几乎透明的粘丝从里衬的内表面和她的皮肤之间被拉了起来。

    粘丝在空气中悬了不到一秒就断开了,断掉的一端缩回到了内裤的里衬上,留下一个微小的湿润圆点。

    她的部完全露在了月光和我的视线下面。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一个器。

    和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那些经过打光和后期处理的影像完全不同,真实的体呈现出了一种未经修饰的、有血有的质感。

    两片外唇紧紧闭合著,形态饱满小巧,颜色是比周围大腿内侧的白色了一到两个色阶的浅色,表面光滑无毛,肤质细腻到了近乎婴儿肌肤的程度。『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两片唇的中间是一条紧密合拢的缝隙,缝隙的上端汇聚的位置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丘,那是蒂包皮覆盖着的蒂。

    整个器的尺寸比我想象中更加小巧紧致,嵌在两条白腻丰腴的大腿根部之间,像一枚致的色贝壳合拢在柔软的褥中。

    缝隙处有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不多,只是在月光的角度下能辨认出一丝微弱的水光。

    我把内裤一直推到了她膝盖的位置,没有完全脱下来。然后我将右手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

    食指的指腹轻轻贴上了她左侧外唇的表面。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的大脑像是被浇了一杯滚烫的水。

    柔软,但和的柔软完全是两种质地。

    房的柔软是厚的、有层次的脂肪组织的柔软。

    而唇的柔软是薄薄一层皮包裹着底下丰富血管和神经末梢的、带着弹的、充血微微鼓胀的饱满柔韧感。

    皮肤的温度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要高出一截,指腹按上去的瞬间就感觉像是贴上了一块被体温焐热了很久的滑绸缎,滑腻而微微湿。

    我用食指指腹沿着左侧外唇的弧线从上方缓缓向下滑动。

    指腹经过的路径上,唇的肤质光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那层微弱的湿润充当了天然的润滑。

    滑到唇的最下端、靠近会的位置时,我的指尖碰到了一小洼积聚在下方凹陷处的温热体。

    量很少。大概只够浸湿指尖最前端一小片区域。质地比水稍稠一点,温热的,有轻微的黏。在指腹上滑开的时候拉出了一丝极短的透明丝线。

    我收回食指看了一下。月光下指尖湿润的那一小片区域泛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水光。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分泌了这些东西。

    我把视线重新移回她的间。然后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分别贴在两片外唇上,以一个极其轻柔的力度将它们向两侧分开了一些。

    合拢的贝壳被打开了。

    两片外唇分开后,内侧的构造露在了月光中。

    颜色比外了不少,呈一种鲜的珊瑚色,两片更薄更小的内唇从外唇的内缘延伸出来,形状不对称,左侧稍微长一点点,边缘薄到能看到光线的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像花瓣的边缘。

    内唇之间就是本身,一个小小的、微微收缩着的椭圆形开,周围的呈更红色,布满了极其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在我分开外唇的动作中被轻微牵扯展平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紧致聚拢的形态。

    处有一小圈湿润的透明体围绕着边缘。

    两片唇的上端汇合处,蒂包皮下面的蒂在我分开唇的动作牵扯下,微微从包皮中探出了一个小小的顶端。

    颜色近红,大小像一粒黄豆的一半。

    充血的程度不算很高,但已经从包皮的遮盖下略微露了出来。

    我的手指在轻轻拨开她的唇观察这些细节的全过程中,妈妈的身体一直在发生着细微但持续的变化。

    她的呼吸频率在我手指接触到外唇的时候就从三秒半一个周期加快到了大约三秒。

    当我将唇分开的时候,她微弯的那条左腿不自主地又向外倒开了一点,膝盖向左侧移动了几公分,像是在为某种本能的需求创造更大的空间。

    这个动作是完全无意识的。

    她的眼皮紧闭着,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呼吸从齿缝间带出微弱的热气。

    我将食指的指腹贴在了她周围的那圈湿润上。

    轻轻画了一个圆。

    指腹碾过边缘那些细密褶皱的触感极其特殊。

    每一道褶皱都像一条微型的脊,指腹滑过时能感受到它们一根一根地从指尖下面碾过,带来一种细腻到极致的颗粒感。

    边缘的肌在我手指环绕的刺激下产生了一次微弱的收缩,那个小小的椭圆形开轻轻蠕动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试图吮住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一新的温热体从内部缓缓渗了出来,量比之前多了一些,沿着下沿的弧线向会的方向流下去,在那道从到菊蕾之间的短短会皮肤上留下了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对我手指的触碰做出了准确的回应。

    我没有将手指

    我的指尖在那个微微蠕动着的边缘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温热紧致的吮吸感和不断渗出的滑腻,然后向上移动,用指腹轻轻碾上了那粒从包皮中微微探出的蒂。

    拇指的指腹盖住了蒂的顶端,以极其轻柔的力度按压了一下。

    妈妈的反应比之前所有的触碰加在一起都要剧烈。

    她的腰身从床面上轻轻弹起了一截,不是很大的幅度,大概只有两三公分,但在度睡眠中这已经是一个异常显着的肌反应了。

    小腹的肌骤然绷紧又松开,在腹部表面形成了一道快速掠过的波纹。

    两条大腿不自主地向内夹了一下,将我还停留在她间的手轻轻夹住又松开。

    与此同时,一声比之前所有都更加清晰的声音从她微张的嘴唇中泄了出来。

    “嗯唔……”

    带着鼻腔的共鸣。尾音向上扬起后又坠落。气声和真声混合在一起的暧昧音色。

    然后她翻身了。

    是突然的、没有预兆的翻身。

    整个身体从仰躺翻转成了向右侧躺的姿势,面朝向了我跪着的这一侧。

    翻身的动作带着一种睡梦中的笨拙,手臂和腿在短暂的混中调整了一下位置,最终右手垫在了脸颊下面,左手搭在自己的腰侧,两条腿弯曲着叠在一起。

    她的脸正对着我。

    闭着的眼睛、微张的嘴唇、散落在枕和脸颊上的凌发丝。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恰好照在她的面容上。

    那张熟睡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从颧骨的位置向两侧蔓延到耳根,像一抹被稀释过的胭脂。

    微微皱着的眉在翻身后慢慢舒展开了,嘴唇的缝隙里还残留着那声“嗯唔”的余韵般的一缕模糊气息。

    我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保持这个姿势大约过了三十秒。

    她的呼吸重新恢复到了均匀绵长的睡节奏。

    那次翻身只是睡梦中对外部刺激的一个应激反应,身体通过改变姿势来“摆脱”那个在梦境边缘制造了模糊刺激的未知源

    翻完身之后,刺激源消失了,她又重新沉层睡眠的水底。

    我低看了一眼她现在的姿势。

    侧躺之后,两只完全露的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叠压在了一起,上方那只向外侧坠着,下方那只被自身的重量和手臂的挤压变了形,从腋下和手肘之间的缝隙里鼓涌出一团柔软的

    被推到膝盖位置的黑色蕾丝内裤在翻身的动作中滑落到了小腿中段,半挂在一只脚踝附近。

    裙摆堆在腰间,部完全露了出来。

    侧躺的姿势让两瓣的弧度更加饱满,上方那瓣浑圆白腻的球高高隆起,缝的线条从腰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我的目光在她的脸和她露的身体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

    她脸上那层淡淡的红还没有完全退去。

    我缓慢而无声地从床上退了下来,赤脚站在地板上。

    然后弯下腰,将滑落到她脚踝附近的内裤轻轻拉回了膝盖以上的位置。

    不是拉回原处,只是拉到了一个“翻身时自然滑落到这里”不会引起怀疑的位置。睡裙的裙摆我也稍微往下拽了拽,让它覆盖住大腿中段。

    两条吊带没法在不惊动她的况下复位。我选择不动它。

    七月的夜晚很热,睡觉时吊带从肩膀上滑落是一个完全合理的现象。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

    侧躺的妈妈像一个蜷缩着的、柔软的、散发着温热体香的大型猫科动物,安静地沉睡在月光和织的褶皱里。

    两只露的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脸上的红在慢慢消退。

    我退出了卧室,将门留在了和进来之前完全相同的角度。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坐在地上。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还残留着她边缘的温度和湿度。我将这两根手指凑近鼻尖,那微微酸甜的、带着体温余韵的气息钻进了鼻腔处。

    手机屏幕亮起来。凌晨两点五十一分。

    我刚才在她的卧室里待了超过一个小时。

    第二天早上她比我先起来了。

    我走出卧室的时候,她正站在厨房灶台前煎蛋。

    穿着那件灰色旧t恤,光着腿踩在拖鞋里,发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

    一切如常。

    “早。”她也没回地喊了一声。

    “早。”

    我坐到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t恤的领照旧松垮着,那对失去了衣物束缚的房在宽大的衣服下面随着她翻锅铲的动作晃动着。

    她端着盘子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脸。

    正常的。笑容是正常的。目光是正常的。没有困惑,没有不安,没有“昨晚发生了什么”的疑问。

    “昨晚睡得好吗?”我问。

    “挺好的,”她把盘子放下来,歪着想了想,然后笑了一下,“就是又做了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

    “说不上来……”她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筷子戳了一下煎蛋的边缘,语气漫不经心,像在说一件完全不重要的小事。

    “就是那种……很模糊的,醒了就忘了的那种。”

    她夹了一筷子蛋送进嘴里。

    “不过,”她嚼了两下,眉微微拧了一下,用一种介于困惑和好笑之间的表看着我,“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吊带滑下来了,肩膀全露在外面,还着凉打了个嚏。”

    “夏天睡觉翻来翻去的嘛。”

    “也是。”

    她又笑了一下,低继续吃早餐。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微微低垂的侧脸上。安静的咀嚼声,碗碟偶尔碰触的轻响,冰箱压缩机运转的低沉嗡鸣。

    一切如常。

    和昨天一样。

    和前天一样。

    和她心里认定的那个世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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