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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公园野战·凉亭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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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的洗碗水还没倒,邹凝霜就把围裙往椅背上一扔,拍着桌子站起来宣布:“今天晚上谁都不许宅在家里。『&#;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lтxSb a @ gMAil.c〇m外面三十八度的桑拿天,到了晚上好不容易降到三十二度,公园里全是穿短裙的小姑娘和光膀子跑步的老爷们。我们一家窝在空调房里像什么样子?出去透透气。”她把“透气”两个字咬得格外用力,好像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懂的暗号。

    邹月正靠在沙发上用牙签扎蜜瓜吃,闻言抬看了她姐一眼。

    邹凝霜今晚穿了一件白色无袖衬衫,料子薄得透,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的花纹隔着衬衫看得一清二楚。

    衬衫下摆只到肚脐眼上方,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露出整截腰腹和肚脐眼上那颗小小的脐钉——那是她上周刚去打的,说是“庆祝处满一周”。

    下身是一条墨绿色的包短裙,裙摆短到走路的时候大腿根部的下缘都能看见,侧边开了个叉,叉处露出丁字裤的黑色细绳。

    脚上踩着一双系带平底凉鞋,带子叉绑在脚踝上,把她白生生的脚背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邹月把蜜瓜咽下去,用牙签在果盘里又扎了一块递到陈默嘴边:“你大姨今天在诊室被一个病投诉了,说她开的检查项目太多,她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去公园散散步也好——但你别跟她走太远。她今晚这身打扮,一看就是准备好了要在公共场合搞事。”

    陈晓晓从房间里探出,怀里抱着她的笔记本电脑,耳朵上还挂着耳机。

    她今晚穿了一条牛仔背带短裤,里面是件白色的短袖t恤,发扎成双马尾,腿上那个黑色三排扣腿环换成了荧光色的新款,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反着幽幽的荧光。

    “我作业还没写完,英语卷子还有三张,数学练习册还有五页。你们去散步吧,我在家写作业。”她说完缩回,关上房门,里面传来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

    邹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碎花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热裤边缘勒出的红印。

    她今天没穿丝袜,光着两条腿踩进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脚踝上系了一根细细的银链子。<>http://www?ltxsdz.cōm?

    她从鞋柜上拿起遮阳伞当拐杖拄着,对邹凝霜翻了个白眼:“走吧,公园里蚊子多,你穿这么少,等会儿别抱怨被咬了满腿包。”

    民公园离邹家只隔了两条街。

    晚上八点半,天色刚暗透,公园里的路灯已经全亮了,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法国梧桐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白天的暑气还没散尽,空气里弥漫着青被太阳晒了一整天后散发出的香,混着远处烧烤摊飘来的孜然味和公园中心工湖的水腥气。

    蝉鸣已经歇了,取而代之的是丛里蛐蛐儿一高过一的叫声。

    公园里还不少。

    碎石小径上有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年轻妈妈,有手牵手压马路的小侣,有穿着跨栏背心遛狗的老大爷。

    靠近工湖的那片坪上,几个小孩正举着荧光追来追去,尖叫声在夜空中炸开一朵又一朵。

    邹凝霜走在最前面,凉鞋敲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的包裙在走路时一扭一扭的,把墨绿色的布料撑得发亮,每走一步裙子侧边开叉就闪开一条缝,露出大腿侧面白花花的和丁字裤细绳的黑影。

    她走得很快,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目光扫过路边的每一张长椅、每一座凉亭、每一片被树荫遮蔽的地。

    “姐,你走那么快是去赶集?”邹月拉着陈默的手跟在后面,步伐从容。

    她今晚的心明显不错——晚饭的红烧炖得特别烂,陈默吃了三碗饭,邹凝霜抢最后一块没抢过她,这些小事都能让她心好上一整晚。龙腾小说.com

    “我在找位置。”邹凝霜也不回,拐进了一条岔路。

    这条岔路通向公园处的一片紫藤花架,花架尽有一座六角凉亭。

    凉亭是仿古建筑,飞檐翘角,六根朱红色的柱子撑着亭顶,亭子里有一圈石砌的座位,座位表面被白天阳光晒得温热,到现在还没凉透。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凉亭的位置很偏僻——不在主路边,周围全是茂密的灌木丛和高大的银杏树,路灯的光被树冠遮了大半,亭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亭顶垂下来的一盏老式吊灯在夜风中摇摇晃晃地洒下昏黄的光晕。

    凉亭外面不到十米就是一条塑胶跑道,跑道上偶尔有夜跑的经过,灯的白光在树丛间一闪一闪的。

    凉亭和跑道之间隔着一排矮矮的冬青树和几棵银杏,从跑道那边往凉亭看,只能隐约看到亭子里有影,但绝对看不清什么。

    “就这儿。”邹凝霜站在凉亭中央,双手叉腰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

    她走到亭子最里面那根柱子旁边,背靠着柱子,面朝跑道方向,把凉鞋踢掉,光着脚踩在凉亭的石板地面上。

    她伸手把陈默拉到自己面前,用手指勾住他运动短裤的裤腰,把他拽近了一步。

    “这里是大姨读卫校时跟男朋友约会的地方。那时候还没有塑胶跑道,这条路上全是煤渣,跑起步来煤渣溅一裤腿。大姨的初吻就在这个亭子里代了——对方是个学腔的男生,接吻的时候把我嘴唇咬了,第二天肿得跟香肠一样。后来我把他甩了,但这个亭子我记住了——遮光,偏僻,离跑道近,跑道上的脚步声正好能盖住叫床声。”她抬看着陈默,路灯透过银杏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嘴角那个得意的笑显得更加放肆。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包裙侧边的隐形拉链。

    墨绿色的裙子从她腰间滑下去堆在脚踝上,露出里面那条黑色丁字裤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丁字裤的细绳勒进沟最处,前面的三角布片勉强遮住阜,黑亮的毛从布片边缘密密麻麻地露出来。

    她把衬衫下摆的蝴蝶结也解了,白色无袖衬衫敞着怀,黑色蕾丝文胸托着那对吊钟巨,褐色的大晕在蕾丝花纹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夜风吹过凉亭,吹得她腋下那两丛浓密的腋毛微微颤动,她抬起手臂扶住柱子,腋窝在昏黄的灯光下露无遗,一混合着她止汗露茉莉香和汗腺发酵麝香的浓郁体味在凉亭里弥漫开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公园野战的核心要领是什么你知道吗?”她转过身背对陈默,双手扶着朱红色柱子,腰往下塌,高高翘起。

    那两瓣肥硕的在丁字裤细绳两侧挤成两大坨白花花的球,细绳沟里。

    她转过看着他,亮蓝色的眼影在昏暗里闪闪发光,“第一,姿势不能太显眼——站着或坐着,不能躺着。躺着太像在睡觉,警察会来盘问。坐着最好,别以为是侣依偎。第二,声音不能太大——要跟着环境噪音走。跑道上有脚步声就动,脚步声远了就停。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别脱光。裙子撩起来就行,上衣敞着就行。万一有过来,裙子一放手就能遮住。你要是光着,跑都跑不掉。”

    邹月慢悠悠地踱进凉亭,在旁边绕着另一根柱子转了一圈,仰望亭顶的雕花,说完伸手扫了扫自己刚才坐过的石凳面,又从袋里掏出小包纸巾垫在石凳边沿。

    “那我来当警戒。姐你尽管叫,但她只管我们这边背后那一条路。正前方跑道那边——你们自己看着办。”

    邹凝霜没理她,伸手到背后把丁字裤的细绳拨到侧,露出那个已经红肿但依然紧致的和底下湿漉漉的肥厚唇。

    她下午在诊室用新到的润滑剂给自己做了扩预处理,此刻门褶皱还泛着耦合剂的油光,在凉亭昏暗灯光下看起来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蔷薇。

    她把自己的唇用手指翻开,在凉亭的穿堂风里晾了几秒,然后伸手拽住陈默的运动短裤,连内裤一起拉到膝盖,那根已经硬得青筋起的巨物弹出来,紫红胀亮,在吊灯晃动的光线下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

    “进来。道。不是门——今天下午排空了直肠,但我现在不想用眼,我要用道夹到你。上次在天台你的是我的眼,你妈在上铺偷听;这次在这亭子里,她就在三米外警戒——我要她听清楚,我是怎么被你到夹不紧的。”她一坐到他腿上,把他茎用手扶着对准自己,缓缓往下压。

    她的道比门湿润得多,处已经全是透明的水,他刚撑开那圈环状肌就被吸进去半截,然后她自己猛一下套到底,整根没。发布页Ltxsdz…℃〇M

    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极沙哑极响的叫——“嘶————还是道爽——比眼爽——眼是紧——但道是有弹的——会吸——你刚才卡在我宫颈那一圈,子宫直接就张开了——大姨今天要让子宫也夹住你——让你妈听听——你看她转不转身——”

    她的叫床声在凉亭里回,被夜风吹散后飘向跑道。

    一个穿荧光绿跑鞋的年轻男正从远处跑过来,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配速很快。

    他的灯在跑道前方投下一束雪白的光,光柱扫过冬青树丛,在凉亭柱子上晃了一下。

    邹凝霜看到那束光,立刻停止了起伏,连道内壁都屏住了收缩,整个一动不动地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衬衫下摆遮住两合处,远远看去只是一个穿白衬衫的坐在她男朋友腿上。

    等那个跑步的男带着耳机跑远了,灯光消失在了紫藤花架尽,她立刻重新开始大幅上下起伏,而且比刚才动得更凶更狠。

    “走了走了——他跑远了——他刚才灯打到柱子的那一秒——我怕他停下——但他没停——他的蓝牙耳机放的是什么——是周杰伦还是健身房私教练——他不知道旁边亭子里有正在被——他要是摘掉耳机就能听到——听到我夹——听到我下面发出这种——”她猛力往下坐了三记,每一记都正中宫颈合处挤出黏腻的噗滋水声,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凉亭里格外清晰,连邹月都听见了。

    邹月没转身,仍扶着自己面前那根栏杆,但她耳根在月下微红。

    邹凝霜换了个姿势。

    她从陈默身上抬起,转过身背对着他重新坐下。

    这次她岔开双腿,整个往后仰靠进他怀里,双手反扣在他脖颈上,私处在亭灯下完全露。

    她自己把两根手指道两侧扩张唇,让冠沟反复碾过g点。

    同时她两只脚的脚趾吃力蜷进凉鞋带子,夹得腿筋都浮了出来。

    她开始叫邹月:“妹——你别光看月亮——月亮不叫你叫——转过来看一下——”邹月转过身,亲眼看着自己儿子朝天翘立的茎被自己亲姐的从背面反复套吞到根部。

    邹凝霜同时拇指压自己蒂,声音抖着对邹月喊——“你警戒——警戒有用——你过来——把他的手指进我眼——跟昨天试衣间一样——对——就是那个角度——先进门——然后从里面隔着肠壁推他——啊——感觉到了——两根手指隔着我的肠壁——碰到你了——三明治——里是——眼里是手指——全是你儿子的——一个亲生儿子的加上手指,把你大姨的肚子穿了——”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又拔高了音量,声音穿透冬青树丛飞向跑道。

    恰在此时,从跑道反方向又跑过来一个夜跑者——她穿荧光色的运动胸罩和黑色瑜伽裤,用臂包装着手机,但没戴耳机。

    她跑到冬青树弯道处明显放慢了速度,偏朝凉亭这边看了一眼。

    邹凝霜不知道她是否听见了什么,她只隐约看到那跑者转弯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朝前跑去。

    她就当她是听见了——而且被吓跑了。

    她咬着陈默耳垂继续夹,把子宫吸到冠沟上左右碾,直到道内壁的痉挛自行冲到极致——她高了。

    她腰弯成一虾米,整个挂在陈默上半身,脚趾甲刮着凉鞋底发出吱吱的绝望声。

    道里的痉挛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的配速被你打断了。明天她如果在朋友圈抱怨今晚跑步时听见怪声音——你就把大姨今天的微信名改成‘民公园紫藤亭一姐’。你改不改?你不改我自己拿你手机改。”她喘完后仰对陈默说完这一句,然后把自己翻倒在他怀里咯咯笑了好一阵。

    邹月走过来把她姐从陈默身上扒拉开,然后自己跨坐上去。

    她今晚穿的碎花连衣裙本来就薄,裙子卷上去裹在腰间,大腿根部早就挂着不知是汗还是她姐刚才溅出的水珠。

    她把自己内裤从来没穿的事实直接用动作宣告——她往下一沉就把他整个吞道壁比她姐更紧。

    她闷哼着,把自己抵进他胸膛,膝盖夹紧他腰。

    她没有大幅起伏——只是用子宫缓慢地一圈一圈磨着他

    “姐姐就这个节奏——在公园叫那么响,让跑过去的小姑娘都听见。妈妈不一样——妈妈没她叫得响——但妈妈能熬。把刚才姐姐下面分泌的浆洗净沾在我,这回全归我。你别动——我自己磨。磨多久都行——反正警戒位我自己收。”她用极细的磨动把子宫套在冠沟上旋转,同时拿起刚才垫在石凳上的纸巾替他擦了擦额的汗。

    那个姿势没有大幅起伏,在外看来只是一个妻子侧坐靠在丈夫怀里抱着,但裙子下面,她的道正以高频微弱碾磨着自己的

    跑道那又有几个夜跑的经过灯光柱掠过——她仍保持这个姿势,只把自己的低喘埋进他颈窝更处。

    终于她也到了。

    她高时收紧了宫颈把自己的道壁变成一圈似乎取不下来的环,然后她松开,全摊在他小腹上,眼角有一丁点她自己没察觉的泪反光。

    她从那摊纸巾旁站起来,把裙摆拉回来盖好。

    然后低看石凳地面上——碎花裙摆刚垂下来时,几滴体也随裙摆抖落到石板——那是她们俩的汗水和水混在一起的痕迹,在月色和亭灯双重映照下闪着比刚才更明显的反光,顺着石板缝流了一小摊。

    三个的影子在亭灯下重叠了片刻。

    邹凝霜从背后把陈默运动短裤拎上去给他拉好,又把那条沾满她们片体的丁字裤从自己身下拉正摆平。

    她把那条沾满三水的丁字裤脱下来,挂在凉亭柱子上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然后试着把自己刚才磨脏的衬衫下摆在腰间重新打蝴蝶结,对着那个蝴蝶结说:“这是民公园紫藤亭一姐的挂牌仪式。以后每周来巡查一次。刚才那天晚上跑步的小姑娘要是也来,她就是我的会员。”邹月把碎发从她姐蝴蝶结里抽出来,同时把帆布袋里那两张蹭湿了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回家。晓晓作业写完了没——回去还要给她检查英语。”姐妹俩一左一右挽着手走出凉亭时,身后月下的石板地面上那一小摊不再被遮掩的反光积水,静悄悄地将今晚的公园体育课刻在紫藤架尽的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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