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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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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百亿公司掌门人千里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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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逸和颂猜对峙的气氛正紧绷到极点,vip厅的侧门忽然被猛地撞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两道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切,一左一右护在林逸身前。

    影的92式手枪已经抵住了最近一个打手的太阳,血玫瑰则双手持两把格洛克,枪稳稳对准颂猜的眉心。

    两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如果忽略她们微微发颤的大腿内侧和被汗水浸得半湿的作战服的话。

    “主,属下失职,来迟了。”影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经历过高强度自慰后的疲惫与羞耻,但握枪的手稳如磐石。

    二十次高

    她和血玫瑰流相互用手指帮忙,在隔间里咬着拳压抑呻吟,被来来往往的客和清洁工踢了好几次门,最后几乎是意识模糊地数完的。

    出隔间的时候两腿都是软的。

    但此刻看到主被二十多个黑的枪指着,所有疲惫都在肾上腺素飙升的瞬间被冲散。

    血玫瑰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水渍,那是刚才在隔间里舔过影的手指留下的。她低吼着对颂猜喊:“让你的把枪放下!”

    颂猜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

    他身后的打手们齐刷刷拔枪,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在vip厅里回

    十几个黑的枪指着影和血玫瑰,而她们俩的枪一个指着颂猜,一个指着最近的打手。

    墙上的自动步枪也发出了低沉的电机转动声,枪微微调整角度,锁定了两个保镖的后背。

    三方对峙。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和浓烈的杀机。

    周围的赌客们早已吓得缩到角落,连那个光壮汉都识趣地躲到了赌桌下面。

    “林老板,”颂猜慢慢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无害,但语气依旧不慌不忙,“你的这两个小妞确实不错。但你应该清楚,在这个屋子里,只要我一声令下,墙上的自动步枪会在零点三秒内把你们三个打成筛子。”

    林逸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轻轻按下了影的枪

    “把枪收起来。”他说。

    “主——”

    “收起来。”林逸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输了钱就赖账拔枪,那是街混混的做派。我林逸丢不起这个。”

    影和血玫瑰对视一眼,咬着牙收起了枪。但两依旧一左一右护在林逸身边,肌紧绷,随时准备用身体挡住任何可能的击。

    林逸整了整西装领,重新看向颂猜:“颂猜老板,今晚的事,是我不对在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不想在黑金宫开枪杀,你也不想你的赌场死一地。对吧?”

    颂猜眯了眯眼,挥了挥手。

    打手们犹豫了一下,也慢慢收起了枪。

    墙上的自动步枪电机再次转动,枪缩回了暗格里,装饰板重新合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老板能这么想,颂猜很佩服。”颂猜重新点上雪茄,“但两千万,今晚必须结。”

    “我知道。”林逸说。

    他伸手,从血玫瑰腰间摸出她的手机。这部手机用的是加密卫星频道,不依赖赌场的屏蔽器。他划开屏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那传来一个清冷练的声,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正在某个会议室里,还有在做汇报。

    “是我。”林逸只说了两个字。

    电话那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那个声音压低了几分,清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柔顺:“主。您怎么突然……有什么吩咐?”

    “你现在在哪儿?”

    “在广州,公司总部。正在谈一个并购案的最后阶段,对方从香港过来的,刚谈到关键条款……”总裁语速很快,但立刻意识到主不关心这些,马上收住,“主需要我做什么?”

    林逸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在曼谷一家赌场,出了点小状况,欠了两千万的赌债,现金没带够。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你带钱过来,把我赎出去。”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不是犹豫,而是在快速计算——曼谷、两千万美金、赌场、赎。她的脑子是顶尖的商业大脑,所有信息在一瞬间被处理完毕。

    “曼谷哪里?”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我需要具体地址。”

    “黑金宫。你应该查得到。”

    “黑金宫……我知道。”她的语气微微凝重了一瞬,“老板叫颂猜,在东南亚很有势力。主,您有没有受伤?影和血玫瑰在您身边吗?”

    “在。我没事。重点是钱。”

    “好。两千万,走公司对公账户的话需要走审批流程,太慢。我走私渠道,从我的家族信托里直接调。从广州飞曼谷最快三个小时,加上备现和通关——”她脑中快速运算,给出了答案,“四个半小时之内,我带着钱到您面前。”

    林逸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这些里,苏婉宁是政商,在床上骚得要命;而这个在广州做生意的,则是另一种类型——冷静、高效、商业脑顶尖,但在他的烙印面前,所有的高冷都会化为无条件的服从。

    “好。我等你。”

    “是,主。”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在压抑着什么绪,“您……您别着急,我马上就来。”

    林逸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回给血玫瑰。他转身对颂猜说:“四个半小时。我的带着钱过来。”

    颂猜全程听完了这通电话,目光意味长地打量着林逸:“林老板,你刚才打给谁?能这么快调两千万的,可不多。”

    “陈子涵。”林逸随报出那个名字。

    颂猜的表终于变了。

    “陈子涵?——涵宇集团的陈子涵?那个二十六岁就接掌上百亿家族产业的总裁?”颂猜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你一个电话,她亲自从广州给你送钱过来?”

    “有什么问题吗?”林逸淡淡反问。

    颂猜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林老板,看来你的手段,比我之前听说的还要厉害。陈子涵在商界的名号可是‘铁娘子’,谁也不服,谁的面子也不给。你一个电话她亲自跑腿——行,我服你。”

    他大手一挥,打手们全部退到两边。

    “看在陈总亲自来的份上,这两千万,利息一分不收。林老板,请到贵宾休息室稍坐,我备上好茶。”

    林逸点了点,带着影和血玫瑰走出vip厅。

    路过那个光壮汉的赌桌时,他停了一下,低朝桌下看了一眼——那个光正缩在里面,脸上早就没了刚才的嚣张。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你刚才说想帮我管教我的妞?”林逸微微一笑,“她们现在有空了,要不要出来练练?”

    光壮汉疯狂摇,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影和血玫瑰面无表地跟着主走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

    与此同时,广州珠江新城cbd,涵宇集团总部大楼,三十六层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气氛正处在微妙的关键时刻。

    长桌两侧,涵宇集团和香港耀华资本的谈判团队各坐了十几个,投影仪上打着密密麻麻的条款,两边的法务总监正在就最后一处争议条款逐字逐句地拉锯。

    陈子涵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利落的蓝色西装套裙,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致的妆容下是一双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

    她双手叠放在桌上,姿态无可挑剔,气场压得对面港资方的几个老油条都有些发怵。

    就在双方即将就最后条款达成一致的关键时刻,她放在桌下的私手机震动了。

    那个特殊的铃声。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那一瞬间,她脸上冷静的商业面具出现了一丝裂隙——坐在她旁边的副总裁注意到了,有些诧异地侧目看了一眼。『&;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陈子涵没有犹豫,直接站起身,拿着手机快步走出会议室,留下一句短促的“稍等”。

    她走进旁边空置的小会议室,确认门锁死,才接起电话。

    “主。”

    三分钟后,她挂断电话,吸一气,推门走回大会议室。

    所有都在等她。

    “陈总,香港方面已经同意我们提出的——”

    “谈判暂停。”陈子涵打断了法务总监的话,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我有紧急事务需要离场处理。所有议程推迟到明天。”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涵宇集团这边的副总裁猛地站起来,压低声音:“陈总,这个并购案谈了三个月,耀华的专程从香港飞过来,今天好不容易松了,你这时候走?”

    香港耀华资本的代表也皱起了眉,语气带着不满:“陈总,我们梁主席专程安排时间过来,诚意已经给足了。有什么事比六十亿港币的并购案更重要?”

    陈子涵已经拿起了外套和手包,脚步不停:“抱歉,梁主席。确实是非常紧急的私事务,我无法推脱。明天我会亲自去香港登门致歉。今天所有的食宿和通费用由涵宇承担。”

    “私事务?”耀华的代表语气变得不太好听,“陈总,我们都带着诚意在谈判桌上,你一句‘私事务’就把所有晾在这里,这不太合适吧?”

    陈子涵在会议室门停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向来冷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非常罕见的绪——一种近乎恐惧的急切。

    会议室里的所有都看到了这个表,一时间都愣住了。

    陈子涵在商界以铁腕冷面着称,从不让任何看到她的软肋,可这一刻,她眼底的东西是真实的。

    “这件事对我来说,比六十亿的并购案重要得多。”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我不能解释原因。我只能说抱歉。”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坚定,很快消失在走廊尽

    会议室里只剩下面面相觑的两拨谈判团队和满桌没有合上的文件。

    副总裁看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玻璃门,喃喃道:“她到底去什么?”

    没有能回答。

    ---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迈赫从涵宇集团的地下车库飞驰而出,直奔白云国际机场。

    车内,陈子涵已经换掉了西装套裙,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便装坐在后座。

    她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以最快速度调动家族信托的资金。

    两千万。现金。

    她一边作转账和调度,一边给自己的私助理打电话:“联系曼谷那边的合作伙伴,帮我确认黑金宫的位置和况。另外准备一辆车,落地曼谷机场就用。”更多

    “陈总,您去曼谷是——”

    “别问。”陈子涵的声音恢复了冷厉,“照做。”

    她挂掉电话,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心跳很快。

    不是因为紧张——在商场上,比这更紧张的局面她见过无数次。

    心跳快是因为烙印在身体处的感应。

    主的命令通过烙印直接传她的意识,那种无法抗拒的牵引力让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反应。

    她夹紧双腿,咬了咬牙。

    四个半小时。她必须更快。

    主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再次回响——“你带钱过来,把我赎出去。”

    她嘴角浮起一丝无看见的苦笑。

    涵宇集团的铁娘子,上百亿产业的掌门,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快一点,再快一点,主还在等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凌晨四点四十七分,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

    一架湾流g650er私飞机在跑道上缓缓停稳。

    舱门打开,陈子涵快步走下舷梯,黑色便装配平底鞋——她连换高跟鞋的时间都省了。

    身后跟着两个心腹助理,每手里拎着两个沉重的铝合金密码箱。

    一辆黑色丰田埃尔法早已等在停机坪,这是她通过曼谷合作伙伴临时调来的。

    车内还坐着两个当地华侨商会的联系,是她在飞机上打电话临时召集的。

    “陈总,两千万现钞,四个箱子,每箱五百万。”商会联系之一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语气恭敬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好奇,“冒昧问一句,您这么急调现钞去黑金宫……是救?”

    陈子涵没有回答,只是检查了一下四个箱子的封条,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从接到主电话到现在,两个小时四十八分钟。

    比承诺的四个半小时提前了将近一半。

    “开车。去黑金宫。”

    凌晨五点二十分,曼谷地下赌场黑金宫。

    vip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时,林逸正靠在真皮沙发上闭目养神。

    影和血玫瑰一左一右站在沙发两侧,警惕如猎犬。

    她们的大腿内侧还在隐隐发颤,但脸上已经恢复了职业保镖的冷峻。

    陈子涵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的主略显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搭在一旁,衬衫领解开两颗扣子,袖微皱。

    和平时那个意气风发、掌控一切的林逸判若两

    她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主。”陈子涵快步走到林逸面前,单膝跪地,抬看他,“子涵来晚了。两千万已经给颂猜的清点,您可以走了。”

    林逸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西装微皱、额角还带着细密汗珠的

    从广州飞到曼谷,调集两千万现金,前后不到三个小时。

    这个在商界让无数对手闻风丧胆的铁娘子,此刻跪在他面前,眼神里只有急切的关切。

    “起来吧。”林逸站起身,伸手拉了陈子涵一把。

    他的手碰到她的手指时,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烙印感应到主绪的低落,她的身体在替他难受。

    颂猜亲自送到门,双手合十,脸上挂着真心实意的笑容:“林老板,钱货两清。下次再来玩,我给你最好的包间,免服务费。”

    林逸没有回,只是抬手随意挥了一下,算是告别。

    一行鱼贯而出,上了陈子涵安排的两辆车。

    陈子涵的助理和商会的坐在后面那辆,林逸、陈子涵、影和血玫瑰坐在前面的丰田埃尔法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曼谷凌晨微凉的空气被隔绝在外。

    车子平缓驶机场高速。窗外,天边已经开始泛起灰蒙蒙的亮光。

    车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逸靠在后排座椅上,一句话也不说。

    他偏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和棕榈树,表在明灭的光影中看不分明。

    输了两亿四千万,倒欠两千万,被拿枪指着,最后靠一个千里迢迢带钱来赎——他林逸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

    这种挫败感比体的伤痛更难以忍受。

    他甚至没有心思去怪罪影和血玫瑰——她们执行的是他自己下的命令,他又不是不讲理的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自己蠢。

    当初为了防止沉迷赌博下烙印命令,说明他知道自己会沉迷;可今天,两个保镖被支开后,他还是输了个光。地址LTXSD`Z.C`Om

    简直可笑。

    陈子涵坐在他旁边,安静地观察着主的每一丝表变化。

    她没有急着开,只是悄悄伸出手,覆在林逸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

    她的手指微凉,但很坚定。

    “主,”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卸下了平时在公司里所有的凌厉和强势,“子涵冒昧说一句——您今晚输的不是钱。您是被父母那通电话了心,把赌桌当成了发泄的出。这种况下的输赢,不是您真正的判断力。”

    林逸没有接话,但也没有把手抽走。

    陈子涵继续往下说,手指慢慢收拢,与主十指相扣:“而且说到底,两千万也不算很大的数目。我上个月在圳湾拿下的那个地块,位置极好,做高端住宅。光是上周末开盘的第一期,回款利润就已经超过了两千万。这笔钱说白了,也就相当于子涵一个周末的进账。”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没有任何炫耀的意味,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恰恰是这种平淡,让听出了她真正的实力——三百亿产业掌舵,不是得虚名。

    林逸终于有了反应。他微微侧过,看着陈子涵。车里光线昏暗,但她的眼睛很亮。

    “一个周末,两千万利润?”他重复了一遍,嘴角终于扯出一丝笑意,“陈子涵,你现在比苏婉宁还能赚。”

    陈子涵没有回应这个比较,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主,您教过我们的——输了就输了,认,但不许反复咀嚼。复盘可以,自责不行。”

    这句话让林逸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他确实对们说过类似的话,在训练她们面对商场失败的时候。没想到今天被反过来用在了自己身上。

    “你在教育我?”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陈子涵立刻低下:“子涵不敢。只是……”

    话没说完,她的下就被林逸捏住了。

    力道不重,但带着明显的掌控意味。

    林逸将她的脸抬起来,两四目相对。

    陈子涵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嘴唇微微张开,那个在董事会上说一不二的铁娘子,此刻眼神里的东西只能用两个字形容——渴望。

    “只是什么?”林逸问。

    “只是子涵看不得主不开心。”她声音微颤,却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天经地义的事,“主不开心,子涵比谈崩一个百亿的并购案还难受。这种感觉……是烙印给的,但也不全是烙印给的。”

    林逸看着她,拇指在她下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个的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在别的身上看到的东西——一种近乎母的包容。

    苏婉宁的服从带着屈辱与快感织的复杂,影和血玫瑰的服从带着战士的忠诚与羞耻,而陈子涵的服从里,有一种“不管你做错了什么都不重要,我都在这里”的笃定。

    这份笃定,在今晚这种糟糕的心境下,格外受用。

    “过来。”林逸松开她的下,往后靠了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陈子涵毫不犹豫地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她感受到主身上熟悉的气味——雪茄、威士忌、还有属于林逸本的、让她烙印发烫的雄气息。

    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发热,小腹处涌起一暖流。

    影和血玫瑰坐在前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又默契地移开视线。

    她们的身体也隐隐有了反应——被烙印锁定的身体,对主的任何动都会产生连锁感应。

    林逸的手从陈子涵的腰际滑下去,隔着黑色便裤揉捏她紧实的部。他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明显加重了。

    “今晚你救了我,想要什么奖励?”林逸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低沉。

    陈子涵的耳根眼可见地变红,但她的回答却大胆得不像话:“子涵想要主……在子涵身体里。”

    林逸低笑了一声。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摆下方探进去,熟练地解开前扣式内衣的搭扣,握住一只温热饱满的房。

    陈子涵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往前送的瞬间,感受到主腿间已经硬挺起来的部位正顶在她双腿之间的凹陷处。

    “影,血玫瑰。”林逸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往常的随

    “在。”两同时应声。

    “今晚你们执行死命令没错,我不怪你们。但现在——”他的手在陈子涵的尖上轻轻捏了一下,惹得她闷哼一声,“——伺候好我和子涵。今晚得让你们也出出力,把刚才自慰过的疲劳补回来。”

    影和血玫瑰对视一眼,两眼中都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主不追究了。然后这丝庆幸迅速被另一种更炽热的绪取代。

    “把车开到没的地方。”林逸命令道,“后排够大,四个够用。”

    丰田埃尔法缓缓驶下机场高速,拐进了一条偏僻的滨海辅路。

    车窗外,曼谷湾灰蓝色的海面在晨曦中泛着细碎的金光。

    后座的电动窗帘无声升起,将外界隔绝。

    车内,四个的呼吸已经开始织。

    陈子涵的便裤和内裤被林逸一把扯到膝盖,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已经明显湿润的黑色蕾丝底裤。

    她喘息着主动解开主的皮带,将那根早已熟悉的滚烫粗长的茎释放出来。

    她的手握住柱身,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和脉搏跳动,眼神迷离。

    “主……子涵好想您……”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不再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冷若冰霜的总裁,而是一个思念主太久的

    “想我什么?”林逸故意逗她,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

    “想……跟主合为一体……”陈子涵咬住下唇,自己将底裤拨到一边,扶着茎对准,缓缓坐了下去。

    紧致湿滑的一寸寸吞没粗硬的柱身,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逸双手托着她的,感受着道内壁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

    陈子涵仰起,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身体因为被完全撑开而微微发抖。

    “啊……主……好满……”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下落都让撞到子宫,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与此同时,影和血玫瑰已经从前排翻到了后排。

    后排座椅被放平,变成了一张足够四翻滚的床。

    血玫瑰从侧面贴上林逸的身体,脱下作战服上衣,露出小麦色的紧致肌和一对傲房。

    她托起自己的一只房,送到林逸嘴边。

    “主,请用……”她的声音带着黑拳王少有的羞怯。

    林逸偏含住她的,用力吮吸,同时腰部配合着陈子涵的起伏向上挺动。

    影则来到陈子涵身后,双手托住她的腰,帮她维持节奏,同时低下,伸出舌舔弄陈子涵的后颈和耳垂。

    陈子涵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她没想到影会来这一手。

    “影……你……”

    “陈总,您太累了,我帮您省点力气。”影的语气依旧冷静,但眼底已经染上了欲的暗色。

    她的一只手从陈子涵腋下绕过来,准地按在她的蒂上,随着主茎的进出节奏按压。

    陈子涵的呻吟声顿时变得高亢而碎。前后夹击之下,她很快就迎来第一波高道剧烈痉挛,大量涌而出,浇在林逸的上。

    “啊——主——!”

    林逸闷哼一声,差点被她绞了。

    他吸一气稳住关,双手掐住陈子涵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从上面开始大力抽

    他的节奏凶猛而准,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子涵,你今天表现很好,我要奖励你——把你的骚到记住我的形状。”

    “已经记住了……永远都记得……嗯啊……主……”陈子涵双腿缠住他的腰,眼神迷离而痴狂。

    血玫瑰俯下身,从侧面舔弄着两合处的水,舌不时扫过林逸的囊和陈子涵被撑得发红的唇。

    她的手指则探到陈子涵的后庭,借着大量水的润滑,缓缓一根手指。

    陈子涵全身剧烈颤抖,又是一声尖叫,被双重侵的快感冲得几乎晕过去。

    影也没有闲着。

    她脱下裤子,跨坐到林逸身后,用自己早已湿透的蜜贴上他的后腰,随着他陈子涵的节奏摩擦着。

    她的双手绕到前面,揉捏着主的胸膛,舌尖舔着他的耳廓。

    “主……影也想被您……”

    “别急,一个一个来。”林逸一边猛陈子涵,一边伸手向后探影的,三根手指直接

    影闷哼一声,道内的立刻绞紧了侵的手指。

    车厢里充斥着靡的合声、喘息声和呻吟声。

    四条赤的身体在放平的后座上纠缠织,汗水混着水,皮肤摩擦着皮肤。

    车窗上凝结了一层白雾,从外面只能看到模糊晃动的影。

    林逸在陈子涵身体里抽了大概十分钟,将她到第二次、第三次高迭起,自己也被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抽出茎,将浓稠滚烫的全部在她雪白的小腹和房上。

    陈子涵瘫在座椅上,浑身抽搐,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

    “谢谢主……赐……”

    林逸还没完全软下去,血玫瑰已经迫不及待地跨上来,用嘴含住半软的茎,三下两下又将它舔硬。

    她将林逸推倒,自己骑上去,用被地下黑拳淬炼得结实有力的腰肢疯狂摆动。

    她的蜜比陈子涵更紧、更有力,每一次收缩都像拳在握紧。

    “主……刚才在厕所自慰……怎么都不够……只有主才能真正让玫瑰高……”

    影则跪在林逸脸侧,让他舔弄自己的蜜。她的呻吟克制而低沉,带着军的自律,但快感太过强烈,渐渐地也放开了声音。

    就这样,林逸在血玫瑰的蜜了第二次,在影的嘴里了第三次。

    陈子涵缓过劲来后又加战局,用后庭承受了主的第四次。

    四个从滨海辅路一路翻滚到某个废弃码的停车场,直到天色大亮,曼谷湾的朝阳将车内照得一片金黄。

    事后,四慵懒地躺在放平的座椅上。

    陈子涵蜷在林逸左臂弯里,影靠在右肩,血玫瑰趴在他胸

    几个的身上都残留着高后的红和各种体。

    空气里弥漫着水的混合气味。

    林逸看着车顶的天窗,忽然开:“子涵。”

    “嗯?”

    “回去之后,帮我约一个戒赌的心理咨询师。”

    陈子涵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主……您认真的?”

    “认真的。”林逸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今晚的事,丢丢到国外了。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

    陈子涵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胸:“好。我帮您找最好的。不过——”她顿了顿,难得地开了一个玩笑,“您戒赌之后,下次再想发泄,直接打电话给我就好。不需要赌桌,子涵的身体就是主的发泄工具。”

    林逸睁眼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这个笑容比之前赌桌上的任何一个笑都要真实。

    阳光穿过窗帘缝隙,照在几个脸上。

    她们的表各不相同,但有一点是共通的——只要在主身边,无论是赌桌上输得一塌糊涂,还是床上赢回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她们的主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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