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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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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有仇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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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谷半岛酒店,顶层套房。??????.Lt??`s????.C`o??最╜新↑网?址∷ WWw.01BZ.cc

    阿南达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湄南河蜿蜒的夜景。

    河面上游船灯火点点,远处大皇宫的金顶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她已经脱掉了午宴上的套装,换上一件酒店提供的丝绸浴袍,浴袍下什么都没穿——这是主的命令。

    浴室里传来水声。林逸正在冲澡。

    她吸一气,手指攥紧了浴袍的系带。

    距离慈善晚宴那一夜已经过去了五天。

    这五天里,她白天依旧是那个铁面无私的司法部长,主持了三场反腐听证会,签发了六份搜查令,媒体和政界同僚没有一个察觉到异样。

    但每当夜幕降临,烙印就会在灵魂处发出微光,驱使她不由自主地开车来到半岛酒店,跪在这间套房的门。

    今天是第五个夜晚。

    明天有一场针对曼谷地下赌场的专项会议,她是会议主持者。

    颂猜的名字已经出现在调查名单的前列。

    但主还没有下达最终指令——查,还是不查?

    查到什么程度?

    水声停了。

    阿南达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绷紧,呼吸变浅,在丝绸浴袍下硬挺起来。

    烙印对主的靠近产生了不可遏制的生理反应——五天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建立了条件反:主靠近,她就湿润。

    浴室门打开,林逸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发还在滴水。

    他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水珠沿着胸肌的廓滑下,消失在浴巾边缘。

    他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阿南达,嘴角微挑。

    “过来。”

    阿南达走过去,到他面前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下,然后跪下——这是五天来烙印刻下的规矩。

    她跪得很自然,膝盖触地的那一刻甚至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感,仿佛这个位置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

    “抬起。”

    阿南达仰起脸。四十二岁的司法部长,跪在酒店套房的地毯上,浴袍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半边房的弧线。01bz*.c*c

    林逸伸手,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过,大拇指按压在她的嘴唇上。更多彩

    阿南达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舌尖轻轻舔过指腹。

    这是主教她的——不需要命令,主伸手就该张嘴。

    “今天午宴上的表现不错,”林逸的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一个下属的工作,“跳蛋震了三档,在台上讲了四十分钟,镜前一点纰漏都没有。”

    阿南达含着主的拇指,含糊地应了一声,脸颊泛起红晕。

    她在台上讲法治的时候,跳蛋就在她体内震动,她的道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内裤湿透了好几层。

    那种公众场合与私密羞耻并存的感觉,比直接的更让她崩溃,但也让烙印刻得更。

    林逸抽出拇指,手指上沾着她的唾。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脸颊上随意擦了擦,然后一把扯掉了她的浴袍系带。

    丝绸滑落,露出她保养得宜却已不再年轻的身体——房微微有些下垂但依旧饱满,腰腹平坦,大腿修长紧实,毛修剪得整齐净。

    她因为常年伏案工作,皮肤比大多数泰国更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四十二岁的身体,没有二十岁那么完美,但每一寸都透着成熟的韵味。

    林逸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探她双腿之间。

    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滑温热的软时,阿南达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微微分开,任由主的手指侵。

    “已经这么湿了?”

    “主……一直在想您……”阿南达的声音沙哑而羞耻。她没法说谎——烙印让她无法对主说谎,身体的数据更是无法隐藏。

    林逸的手指在她打着圈,偶尔探一节指节,感受着紧致的吮吸手指的触感。

    她的蜜比想象中更紧,不像是生过孩子的。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缓缓推进,换来阿南达一声拔高的呻吟。

    “今天想怎么被?”林逸贴着她的耳朵问,气息在她的耳廓上。地址LTX?SDZ.COm

    阿南达浑身发颤。

    主每一次都会问她这个问题,而她每一次回答都会比上一次更、更没有底线。\www.ltx_sdz.xyz

    这是主有意为之的——让她亲说出那些下流的话,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见证自己的堕落。

    “主想怎么……阿南达就怎么被……”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不够具体。”

    “……阿南达想让主从后面,想跪在地上被主抓着发,想让主的进子宫里……”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溢出,但嘴角却勾起一丝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媚笑。

    烙印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噬她原有的羞耻感,用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取而代之。

    林逸满意地低笑一声。他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部翘起。

    “自己掰开。”

    阿南达浑身一颤。

    落地窗正对着湄南河,对面是另一栋酒店大楼,虽然相隔很远,但理论上完全可能有拿着望远镜看到这边。

    但她咬住下唇,还是将双手伸到身后,掰开了自己雪白的瓣,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红色和更上方那个紧致的菊花蕾。

    “主……请用……”

    林逸扯掉腰间的浴巾,粗长滚烫的茎弹出。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着柱身,对准,在外围磨蹭了两圈,沾满了她的水,然后猛地一挺——

    “啊——!”

    阿南达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

    尽管已经被调教了五天,但每一次被完全撑开的感觉都让她短暂地失去理智。

    她的道内壁被粗硬的柱身撑到了极限,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着侵者,箍在根部,进出之间带出晶莹的体。

    林逸没有停顿,直接开始了大力的抽。

    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安静空旷的顶层套房里回。

    落地窗的玻璃因为两的动作而轻微震颤,阿南达的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尖一次次蹭到冰凉的玻璃上,带来另一种刺激。

    “啊……主……太了……哦……到子宫了……”

    “你的骚比你说话诚实多了。”林逸抓着她散开的长发,将她的微微拉向后方,腰部继续凶狠地挺动,“四十二岁了还这么紧,夹得我差点直接了。你的前夫是不是从来没爽过你?”

    “没……没有……唔……只、只有主……”

    “我跟你前夫比,谁得你更爽?”

    “主……啊……主更爽……主得阿南达最爽……阿南达这辈子第一次……被成这样……”

    林逸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加快了节奏,囊袋拍打在她唇上发出啪啪的水声。<>http://www?ltxsdz.cōm?

    阿南达的水被搅成了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双手早就撑不住玻璃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冰凉的玻璃面上,只有被林逸的双手箍着,维持着后的姿势。

    “想不想让我在里面?”

    “……想……嗯啊……想让主的灌满子宫……”

    “明天有专项会议,肚子里灌着我的去开会,让那些男官员在你面前毕恭毕敬,你觉得刺激吗?”

    阿南达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体内的水涌而出,在主的话语中达到了高。

    她的道剧烈痉挛,宫颈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林逸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但没有停下。

    他趁着她高的间隙将她翻过来,正面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然后对着已经被得红肿的再次。

    这个姿势让进了更的角度,直接顶到了子宫的软。

    “啊——!主……主……阿南达不行了……”

    “你行。”林逸低声道,抱着她在套房里走一步一步,每走一步就重重撞一次子宫。

    阿南达被得神志不清,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

    她的呻吟声从高亢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碎的气音。

    从落地窗前到沙发边,从沙发上到地毯上,从地毯上到床上——林逸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抽都凶狠而绵长。

    阿南达被得高了三次,浑身瘫软,但每一次高后主还没,她的身体就会在烙印的催下重新燃起渴望。

    最后,林逸将她压在大床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进行最后的冲刺。他低下,含住她的一颗,用力吮吸,同时腰部的速度加到最快。

    阿南达已经开始意识涣散,嘴里胡地叫着:“主……死阿南达了……阿南达是主的母狗……是主的便器……”

    就在她即将迎来第四次高的边缘,林逸忽然放慢了速度。发;布页LtXsfB点¢○㎡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视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脸,还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但节奏被刻意压低,停在某种折磨的临界线上。

    “阿南达,”他的声音在欲中透出一丝冰冷的清醒,“曼谷地下赌场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阿南达的意识被这个问题硬生生拉回了一半。

    她大喘息着,努力让自己从高的边缘冷静下来,但道里那根还在缓缓进出的让她的思维无法完全集中。

    “调、调查名单……已经列好了……嗯……请主先停一下,这样我没办法说话……”

    林逸没有停。他反而加快了腰部研磨的力度,抵在宫颈缓慢而沉重地转圈。阿南达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继续说。调查名单上有谁?”

    “有……有三家赌场的老板……啊……颂猜排在……排在第一位……嗯啊……”

    “打算怎么处理颂猜的黑金宫?”林逸的语气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腰部的动作却愈发刁钻。

    “搜、搜查令……已经在准备了……主……啊……证据链已经……哦……已经锁定了……”阿南达的思维断断续续,每一次快要拼凑出完整的句子就被主一记顶撞碎,“包括……颂猜贿赂警察总署……署长的……转账记录……还有……还有他力讨债……致三死亡的……证证言……主……求您……轻一点……”

    “轻一点?”林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非但没有轻,反而捏住她的下,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同时腰部猛地加速,开始了新一的凶猛冲刺,“我得越狠,你越爽,不是吗?”

    阿南达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髋部不由自主地上挺迎合他的撞击。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得发麻的道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仅存的理智正在被碾压碎。

    “现在听着——”林逸一边快速抽,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直接通过烙印灌她的灵魂处,“三天之内,司法部要签发对黑金宫的突击搜查令。联合警察系统的特别行动队,同时对颂猜名下七处产业进行搜查,一处都不要漏。颂猜本以‘有组织犯罪、贿赂公职员、故意杀’三项罪名批捕,不允许保释。”

    “嗯……啊……是……黑金宫……打击……”阿南达在高边缘翻涌,主的命令像烧红的钢印一样烙在她的意识里。

    她的身体在床上疯狂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大脑却在拼命记住主下达的每一个指令——这是烙印最恐怖的地方,无论她处于什么状态,主的命令都会像手术刀一样准地刻大脑皮层,比任何法律条文都更不可磨灭。

    “还有,”林逸喘着粗气,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颂猜在警察系统的保护伞,那个叫颂的副局长——一并拿下。证据你手里已经有了,我要他一个月之内被撤职查办,财产没收。能做到吗?”

    “能……能做到……啊……主……阿南达快……快到了……求您……”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这一次高比前三次都更猛烈,宫颈死死绞住。

    “还没到时候。”林逸咬紧牙关,硬生生压住关,继续不急不缓地抽着,“最后一个命令——司法部要设立一个‘外国权益保障专案组’,专门处理外国公民在泰国遭遇的司法纠纷。这个专案组的直接负责,由你亲自指定,不从属于任何其他部门。实际上,这个专案组是我在泰国的护身符,我的在任何况下都可以通过这个通道获得法律保护。”

    “专案组……啊……好……主……”阿南达已经到了极限,意识完全模糊,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欲的热度。

    “告诉我,你能做到吗?”

    “能……嗯啊……能——”

    “全部重复一遍。”

    这个命令几乎让阿南达崩溃。

    她正处在四次高后的极度疲惫和高边缘的恍惚中,思维碎成了无数片。

    但烙印的力量迫她的大脑重新拼凑信息,她一边被得汁水飞溅,一边断断续续地复述:

    “三天内……签发黑金宫搜查令……啊……颂猜……三项罪名批捕……不许保释……颂副局……撤职查办……财产没收……设、设立专案组……主……说完了……求求您……让阿南达高……阿南达什么都答应……什么都做……”

    林逸露出满意的笑容,奖赏般地猛地挺腰,将撞宫颈,同时低吼,将滚烫浓稠的全部灌她的子宫最处。

    “啊——!!”阿南达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第四次也是最强的一次高。

    她的身体弓成了桥状,道剧烈痉挛,大量水混着从两合处涌而出,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的眼球微微上翻,嘴角流出唾,整个在高的冲击下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足足过了近一分钟,她才缓缓回神。

    林逸已经从她体内退出来,翻身躺在她旁边。

    她感觉到子宫里灌满了热乎乎的,正顺着缓缓溢出,流过会,滴在湿透的床单上。

    意识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切,强烈的羞耻感如水般涌来,但烙印已经让她对这种羞耻产生了变态的依赖——越羞耻,烙印越;烙印越,快感越强烈。

    “谢……谢谢主赐……”她的声音沙哑无力,但这句话已经不需要思考就能说出。

    林逸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捏了捏她汗湿的房,力道不轻不重。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窗外湄南河上偶尔传来的游船汽笛声。

    “阿南达。”林逸忽然开。

    “……在,主。”

    “你是四百年来泰国司法系统里第一个被外国烙印的司法部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阿南达的身体轻轻颤抖。她的意识太清醒了——这是烙印最残酷的地方,她永远不会失去意识,永远能清晰地感知自己的堕落。

    “意味着……泰国司法系统的独立,从我被烙印的那一刻起,就不复存在了。”她闭上眼睛,声音很轻,但没有哭。

    眼泪在刚才的高中已经流完了。

    “所以你觉得羞耻?”

    “……是的,主。主很清楚这一点。”

    “但你也爽了。”

    阿南达沉默了,然后缓缓点:“是的……阿南达也爽了。每一次被主,都会比上一次更爽。阿南达已经没法欺骗自己了——烙印让我从心底里渴望主,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当成工具使用。这种渴望和司法部长该有的尊严完全不相容,但阿南达已经放弃调和两者了。”

    林逸侧看了她一眼,对她这段诚实的自我剖析有些意外。他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手掌覆在她的后脑上,让她的脸靠在自己胸。

    “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外面的事,你继续做你的铁面部长,该反腐反腐,该抓抓,我不涉。但你心里要清楚,你所有做决策的权力,都是我给你的。”

    “阿南达清楚。”她在他胸轻声说,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心跳的震动。

    三天后,泰国司法部长阿南达·拉塔娜在曼谷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启动代号为“暹罗之剑”的打击有组织犯罪专项行动。

    同下午,警方向曼谷七处地点同步展开突击搜查,包括地下赌场黑金宫。

    颂猜在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被警方拦下时,手中正握着一张飞往柬埔寨的单程机票。

    警方从他身上搜出一份加密u盘,其中包含曼谷警察系统超过二十名涉案官员的贿赂记录。

    据泰国媒体事后报道,颂猜被戴上手铐时只说了一句话——

    “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

    一周后,副警察总长颂被停职调查,个资产被冻结。

    所有行动,都与林逸在半岛酒店顶层套房大床上用灌满她子宫那晚下达的命令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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