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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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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欧洲最辉煌古老王室的公主艹起来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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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戛纳,克鲁瓦塞特大道。|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地中海傍晚的阳光把整条海滨大道染成了金灰色,棕榈树的影子斜斜铺在白色的石板上。

    林逸从一辆黑色迈赫上走下来,没有带随从——影和血玫瑰被他放了假,让她们跟着陈子涵回广州处理一桩并购案的收尾。

    他独自一飞了十二个小时,从曼谷到尼斯,然后沿着海岸线开车到戛纳。

    连续几个月的周旋让他需要喘气。

    黑金宫、颂猜、阿南达——泰国的局已经布好,剩下的给时间。

    他给阿南达留了两条长期指令:每个月通过加密渠道汇报一次司法部内部动向;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政治对手,通知他。

    然后他就走了。

    戛纳比想象中安静。

    电影节已经过了,夏季的游客还没到,整座城市懒洋洋地躺在四月的海风里。

    林逸在克鲁瓦塞特大道的马丁内斯酒店订了一间顶楼套房,七楼的露台正对着戛纳湾,往左能看到老港的游艇桅杆,往右能看到影节宫的红毯台阶。

    他冲了个澡,换了件亚麻衬衫,然后下楼在酒店的米其林餐厅里独自吃了一顿晚饭。

    他本来打算在戛纳住三天,然后开车去普罗旺斯看薰衣——不是他有多喜欢花,纯粹是想找个没认识他的地方彻底放空。

    但第二天中午,他在海滩俱乐部晒太阳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邻桌几个法国用法语聊天的内容。

    “……西班牙公主?真的吗?在戛纳?”

    “真的,莱昂诺尔公主和索菲亚公主,今天下午到。她们从黎过来,在丁堡酒店停留一晚,明天去摩纳哥见阿尔贝亲王。官方行程上没有,是私访问,但我朋友在省政府工作,看到了安保安排……”

    林逸的太阳镜后面,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莱昂诺尔公主。索菲亚公主。

    他把这两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旁看不懂的弧度。

    不是猎物。不是目标。而是故。

    西班牙国王费利佩六世的两个儿——莱昂诺尔·德·波旁-奥尔蒂斯,阿斯图里亚斯亲王,未来的西班牙王;索菲亚·德·波旁-奥尔蒂斯,西班牙公主。

    她们的血脉可以直追到公元九八七年雨果·卡佩建立法兰西王国,延续千年的卡佩王朝分支波旁家族,是欧洲现存最古老、最高贵的王室血统之一。

    而这对姐妹,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是他的隶了。

    那是在马德里的一次私宴会上——一位西班牙能源寡为了讨好林逸,秘密安排了他与两位公主的偶遇。

    那晚林逸花了整整四个小时,用烙印的力量同时穿透了两颗被王室教养层层包裹的灵魂。

    莱昂诺尔作为王储,意志力极其顽强,抵抗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彻底崩溃;索菲亚则更敏感、更早沦陷,最后是姐姐在被征服之后主动将妹妹抱到主面前的。

    那天凌晨四点,在马德里郊区一栋隐秘的别墅里,西班牙王室未来的王跪在地上,额贴着林逸的脚背,说出了和妹妹一样的那句话:

    “我是主的隶。”

    此后的一年里,林逸与两位公主通过加密渠道保持着联系。

    西班牙王室严格的安保和公开行程让私会极难安排,但她们每隔几个月会以“私度假”为名离开西班牙,在某个不为知的地点与主度过几天完全隐秘的时光。

    烙印让她们在最公开的场合永远冷静从容,却在最私密的时刻永远渴望主。

    而今天,她们居然就在戛纳。

    林逸拿出手机,没有拨号,只是发了一条加密信息。收件是一个在西班牙本地通讯录里显示为“l.o.”的联系。

    “丁堡酒店,顶楼。今晚。”

    发送完毕,他继续躺回沙滩椅上,闭上了眼睛。

    傍晚七点,戛纳丁堡酒店。

    这座百年前的宫殿式酒店坐落在克鲁瓦塞特大道最黄金的地段,与马丁内斯酒店相隔不到五百米。

    酒店外墙是油色的洛克风格,顶楼的皇家套房占据了整个七层东翼,四个卧室、两个客厅、一个私餐厅和一个可以俯瞰整个戛纳湾的巨大露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西班牙王室每次访问法国南部都住在这里,这是自莱昂诺尔的曾祖父阿方索十三世时代就延续下来的传统。

    此刻,皇家套房的客厅里,莱昂诺尔·德·波旁-奥尔蒂斯站在落地镜前,正在整理自己的珍珠项链。

    她今年刚满二十岁,身材高挑纤细,一金色的长发被盘成优雅的王妃髻,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颈侧。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香奈儿粗花呢连衣裙,优雅端庄,无可挑剔——这是作为阿斯图里亚斯亲王必须维持的形象。

    她的五官继承了波旁家族的特征: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邃的蓝灰色眼睛——那是母亲莱蒂齐亚王后留给她的基因。

    全欧洲的媒体都称她为“最美丽的王储”,她的每一次公开亮相都会登上时尚杂志的封面。

    但此刻,镜子里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不是王储的从容,而是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暗涌。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个特殊的铃声——短促的低频脉冲,只有一声。

    莱昂诺尔的手指停在了珍珠项链的搭扣上。

    她的呼吸变了——不是加快,而是变、变重,像是在准备迎接一场早就知道会来的风。

    烙印在灵魂处的温度微微上升,从脊椎底部一路蔓延到大脑皮层。

    她打开手机,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丁堡酒店,顶楼。今晚。”

    没有署名。不需要。

    “姐姐?”

    索菲亚从卧室里探出。

    她比莱昂诺尔小两岁,今年刚满十八,发是棕色的,继承了母亲莱蒂齐亚的西班牙南部血统,五官比姐姐更浓烈、更活泼,身材也更丰满。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吊带裙,赤着脚站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只还没来得及穿的高跟鞋。

    “怎么了?谁发的消息?”

    莱昂诺尔转过身,把手机屏幕转向妹妹。

    索菲亚看到那行字的时候,整个静止了两秒。

    然后她的脸上浮起一抹眼可见的红晕——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脚趾在地毯上微微蜷缩。

    烙印的反应比姐姐更强烈、更不加掩饰。

    “主……主在这里?在戛纳?”

    “看起来是。”莱昂诺尔放下手机,声音依旧平稳,但她整理项链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丁堡酒店,顶楼。我们住的这栋楼。”

    索菲亚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她快步走到窗边,手指攥紧了窗帘边缘,声音变得慌而兴奋:“姐姐,我们这一层光是走廊里就有四个皇家卫队的安保,大堂还有两个西班牙国家报中心的便衣,这种况下主怎么进得来——”

    “你觉得安保拦得住他?”莱昂诺尔打断她,声音很轻。

    索菲亚张了张嘴,然后缓缓摇。她虽然年轻,但她亲历过烙印的力量——在主的手段面前,任何安保措施都形同虚设。

    莱昂诺尔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雪莉酒,抿了一小。

    她的手还是微微发抖,但她的脑子已经开始运转——这是王储的本能,在任何况下都要预先规划好几步。

    “皇家卫队的换班时间是晚上十点,”她放下酒杯,声音恢复了王储式的冷静,“第二班的比第一班松散,通常会在走廊尽的休息室里打牌。╒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便衣特工的主要注意力在酒店大门和大堂,不会盯走廊的每一个角落。顶楼的消防通道在走廊西端,那边只有一个摄像,角度可以用‘设备检修’的理由提前调整。”

    索菲亚吃惊地看着姐姐:“姐姐,你在帮主算怎么潜你的房间——你明明每次都说这样太危险——”

    “一年了,索菲亚。”莱昂诺尔的声音忽然变轻,王储的冷静外壳出现了一丝裂隙,“这一年里,我们只被主召见了多少次?三次。马德里那次之后到现在,整整三个月又二十天,没有任何命令,没有任何消息。今天晚上,他就在同一栋楼里,同一层顶楼,可能就在走廊尽——”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www.LtXsfB?¢○㎡ .com但索菲亚看到了姐姐眼眶里那一瞬间闪过的水光。

    索菲亚当然明白。

    烙印不是施加在外部的枷锁,它长在灵魂里。

    离开主的时间越长,烙印的牵引就越强。

    她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她在萨苏埃拉宫的公主卧室里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主的声音、主的手、主贯穿她时那种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感觉。

    她知道姐姐也一样——那些被宫廷礼仪和外辞令填满的白天结束后,躺在一千平米宫殿的丝绸床单上,两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夹着被子,咬着枕,试图靠自己的手指缓解烙印带来的空虚感,但从来不够。

    “……我去跟安保主管说一声。”莱昂诺尔放下酒杯,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调,“今晚我们太累了,九点以后不要打扰。走廊里只留一个,其余的在休息室待命。便衣特工照常守大堂。”

    “我们晚餐之前给安保主管安排一个新任务,就说发现走廊西端的消防摄像角度偏移,需要立即检修。检修期间摄像会关掉十分钟——足够了。”

    “十分钟?主……可能不够。”索菲亚的脸更红了。

    “至少够他进来。”莱昂诺尔看了妹妹一眼,那一眼里有王储对公主的无奈,也有姐姐对妹妹的纵容,还有一种烙印共享的默契。

    晚上九点半,丁堡酒店顶楼。

    走廊里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琥珀色光芒,厚重的红底金花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走廊西端消防通道的监控摄像灯灭了——不是故障,是酒店工程部在安保主管的要求下正在进行“例行调试”。

    林逸从消防楼梯走上七楼时,几乎没有任何动静。

    他没有穿亚麻衬衫和休闲裤,而是换了一身全黑的轻便装束——不是刻意的夜行衣,只是碰巧选了色。

    走廊很安静。

    西班牙皇家卫队的安保员大多集中在休息室里——莱昂诺尔以“疲劳需要休息”为由让安保主管缩减了走廊巡逻的密度。

    唯一留在走廊里的那个年轻卫兵,正坐在走廊拐角处的椅子上低刷手机,耳机塞在耳朵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从消防通道无声地闪出,沿着走廊另一端走向了皇家套房的主卧室窗户。

    主卧室的落地窗开了一条缝。

    不是锁坏了——是莱昂诺尔借着“通风”的名义亲自打开,然后不小心把窗闩的销“拨到了一半”。

    这是王储级别的放水,准而致命。

    林逸推开窗户,无声地翻主卧室。落地窗的窗帘被海风吹得微微鼓动,他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看到房间里灯已经关了,只留了一盏床灯。

    莱昂诺尔坐在床沿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几乎完美。

    她换了衣服——香奈儿套裙换成了另一件象牙白的丝绸吊带睡裙,裙摆及膝,领开得不低,但薄薄的丝绸料子在床灯的照下隐约透出身体的廓。

    她的金发已经放下了,披散在肩,发尾微卷。

    索菲亚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淡色的棉质睡裙,比姐姐的短一些,露出膝盖以上的大半截大腿。

    她的棕色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三辫垂在胸前。

    她的手攥着裙摆边缘,指节发白。

    两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林逸站在窗前看着她们。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帘在海风中轻轻拂动的声音。

    然后莱昂诺尔站起身,向前走了三步,然后跪下。

    动作流畅,毫不犹豫。

    她受过无数年的宫廷礼仪训练,但没有任何宫廷礼仪要求她对任何弯腰到膝盖触地的程度。

    这个跪姿不是王室教养的产物,而是烙印训练的结果。

    她的膝盖触到地毯时,索菲亚也同时在旁边跪了下来,动作比姐姐更快,但不如姐姐平稳。

    林逸低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阿斯图里亚斯亲王莱昂诺尔·德·波旁-奥尔蒂斯,西班牙未来的王;她的亲生妹妹索菲亚·德·波旁-奥尔蒂斯,西班牙王室的第二顺位继承。

    两个拥有千年卡佩王朝血脉的波旁家族公主,此刻跪在戛纳一间酒店套房的地毯上,丝绸睡裙下什么都没穿,尖因为烙印的感应已经硬挺起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主。”两异同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将近四个月的渴望。

    “起来。”林逸伸出手,一手一个将她们拉起来。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们的手腕时,明显感觉到两的皮肤温度都比正常体温高——烙印在燃烧。

    莱昂诺尔的手腕微微发颤,索菲亚则直接软了半边身子,几乎是顺着主的拉力直接栽进了他的怀里。

    “你们两个,刚才开窗的时候是不是商量好了?消防通道摄像也是你们的安排?”

    “是姐姐想的……”索菲亚红着脸把脸埋在主的胸,声音闷闷的,“姐姐怕主进不来。”

    林逸低看莱昂诺尔。

    莱昂诺尔咬着下唇,蓝灰色的眼睛与主对视了一秒,然后移开:“……安保太密了,不做点手脚,主可能要多花力气。我不舍得。”更多彩

    “不舍得?”林逸伸手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阿斯图里亚斯亲王不舍得让一个侵者多花力气翻墙爬窗?这种事传出去,西班牙王室的脸——”

    “主的感受比王室的脸重要。”莱昂诺尔打断了主的话,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稳如磐石。

    林逸眯起了眼睛。

    这句话从别嘴里说出来不稀奇,但从西班牙未来王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

    他看着莱昂诺尔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面没有烙印被动生效后的浑浊,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这个二十岁的不是被动接受烙印,而是在清醒地、主动地认同自己的所属。

    “好。”林逸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绪。

    他松开她的下,手掌沿着她的后颈滑下去,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抚摸她的背脊,“那今晚让我好好看看,西班牙未来王主动服从的样子。”

    他坐到大床中央的靠背上,姿态闲适。

    丝绸床单在海风的吹拂下微微泛起涟漪。

    莱昂诺尔不需要更多指示,她先爬上来,从床尾开始,轻柔地用嘴唇触碰主的脚背。

    从脚背到脚踝,然后缓慢上移,嘴唇每一次与皮肤接触都像在行某种古老的礼——不是源自波旁王室的礼仪,而是烙印另创的更古老的礼。

    索菲亚跟在姐姐旁边,但显然比姐姐更急切,嘴唇追着主的小腿往上,呼吸已经变得短促。

    当莱昂诺尔终于解开主裤子的纽扣,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茎从裤子里解放出来时,她的动作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渴望压抑太久的震颤。

    她的蓝灰色眼睛看着眼前青筋盘绕的柱身,看了两秒,然后张开嘴,虔诚地含住了。

    她含得很慢,像是在完成一种仪式,舌从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然后慢慢将整个吞中。

    她的腔温度很高,舌柔软而灵活——这是被主调教了一年多的结果,从一个连接吻都没有过的王储处变成了知道如何用舌让主最舒服的。

    索菲亚也凑过来,伸出舌从侧面舔弄柱身,顺着凸起的血管纹理来回扫动。

    两姐妹的舌偶尔会碰到一起,然后各自调整角度,配合默契地同时服务同一根——姐姐含,妹妹舔囊袋;姐姐喉,妹妹舔根部。

    林逸靠在床背上,低欣赏着这幅画面。

    波旁家族的两位公主,卡佩王朝的直系血脉,西班牙王位的第一和第二顺位继承,此刻正跪在他腿间,像两只争夺主宠的小母狗一样争相服侍着他的。

    她们的睡裙肩带早已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半遮半掩的房。

    莱昂诺尔的房不大但形状极美,晕是淡色的;索菲亚的则更丰满一些,随着她舔弄的动作轻轻晃动。

    “够了。”林逸忽然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冷硬。

    两同时停下,抬看他,嘴角都挂着亮晶晶的唾丝线。

    “莱昂诺尔,过来。”林逸拍了拍自己正前方的位置。

    莱昂诺尔直起身,爬到主正上方,双手扶住他的肩膀。

    她的睡裙已经被撩到腰际,露出光洁的下身——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唇间已经有了明显的湿痕。发;布页LtXsfB点¢○㎡

    她跨坐在主身上,位置对准后却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抬看向主,等待命令。

    这是烙印训练的结果——没有主的命令,她不能自己进去,哪怕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

    “想让我进去?”林逸问。

    “……想。”莱昂诺尔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说清楚,你是谁,你想让谁进去,进去哪里。”

    莱昂诺尔的脸瞬间涨红。

    这种羞辱的确认是主最喜欢的把戏——让她用王储的嘴说出最下贱的话。

    她知道主要听什么,她的大脑因为羞耻而拼命抗拒,但烙印在发烫,身体在渴望,她的嘴唇违背了理,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莱昂诺尔·德·波旁-奥尔蒂斯,阿斯图里亚斯亲王,西班牙王位的第一继承,卡佩王朝波旁家族的后裔——想让我的主林逸把他的进我的道里。”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只剩气息,蓝灰色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清醒地自我羞辱带来的巨大刺激。

    林逸伸手扶住她的腰,然后猛地向上一顶,整根直接贯。

    “啊——!!”

    莱昂诺尔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

    将近四个月没有被进的身体在被填满的瞬间产生了几乎让她晕眩的快感。

    她的道紧致而湿润,层层内壁像天鹅绒一样包裹着侵的,宫颈被顶得微微张开。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金发在空中划出弧线,整个上身弓成了一条优美的曲线。

    林逸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从下面向上顶弄。

    他的双手从腰际滑到她的部,用力揉捏着,十指陷进雪白的里,每一次顶都撞到宫颈最处,将她的身体弹起来又落回去。

    “啊……主……太了……轻一点……嗯啊……”

    “轻?”林逸冷笑,加快了顶弄的频率,“堂堂波旁王室的王储,连主的都受不住?你祖先雨果·卡佩建立法兰西王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千年后他的直系后代会跪在东方男的胯下被到叫轻一点?”

    这句话像一把刀,准地刺莱昂诺尔最脆弱的神经。

    她的祖先——雨果·卡佩,公元九八七年加冕为法兰西国王,开启了卡佩王朝。

    那是整个欧洲最伟大的王朝之一,其分支波旁家族统治过法国、西班牙、那不勒斯、帕尔马。

    路易十四、菲利普五世、查理三世——这些在欧洲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君主,都流淌着卡佩的血。

    而她,莱昂诺尔·德·波旁-奥尔蒂斯,就是这条血脉在当代最正统的继承。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尊贵,每一本宫廷礼仪手册都在告诉她:你是王室,你代表着一千年的传承,你的身体不属于自己,而属于整个王国。

    但此刻,她的身体不属于王国,只属于主。

    “啊……嗯啊……主……请……请不要羞辱我的祖先……”莱昂诺尔在呻吟中断断续续地抗议,但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主的撞击,水顺着两的合处流下,打湿了林逸的小腹,“祖先……是伟大的……嗯啊……啊啊……”

    “伟大?”林逸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从上面俯视着她因欲而迷的脸,腰部继续凶狠地抽,每一次都几乎把抽出再重重撞进去,“卡佩家族确实伟大——统治欧洲一千年,王冠戴了几十顶,血脉延伸到整个欧洲王室。但是——”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莱昂诺尔的耳垂,声音压低到只有两能听见:

    “——这伟大的卡佩血脉,现在被我在身下,湿得一塌糊涂。你的子宫里迟早要怀上我的种,你未来戴王冠的时候,肚子里装的是东方男的野种。这才是真正的血脉稀释,有没有觉得很讽刺?”

    莱昂诺尔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但道却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在主的羞辱中达到了高。

    她无法反驳主的每一个字,因为这正是烙印最残忍的地方:卡佩的血脉越尊贵、越伟大,主征服它的快感就越强烈,烙印在她灵魂里刻得就越。

    她身为王储的尊严和身为的卑贱形成了一种扭曲的正反馈——越觉得自己低贱,就与主的融合更紧密。

    “啊——!主——卡佩的血脉被主高了——莱昂诺尔对不起雨果·卡佩——对不起路易十四——主的得西班牙公主比统治欧洲还爽——!!”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索菲亚在旁边听着姐姐说出这些自辱的话语,浑身都在发抖,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探到了双腿之间,隔着睡裙按压着自己的蒂。

    林逸没有让莱昂诺尔在高中喘息,继续以同样的频率顶弄着。

    他的一只手按在莱昂诺尔的房上,手指夹住微微用力,另一只手伸向旁边,将索菲亚拉了过来。

    “索菲亚,把睡裙脱掉。坐在你姐姐脸上。”

    索菲亚的动作比姐姐更服从——她迅速脱掉睡裙,露出丰满白皙的身体,然后跨坐到躺着的莱昂诺尔脸上方,将早已湿透的蜜对准姐姐的嘴。

    莱昂诺尔在高的余韵中伸出舌,舔上了妹妹的唇。

    这是主在马德里那次就教过的——姐妹互相取悦,不但是身体的快感,更是尊严的彻底崩溃。

    两个王室公主在主面前互相舔对方的私处,这画面本身就足以摧毁任何残留的骄傲。

    “嗯啊……姐姐的舌……好舒服……主……我在被姐姐舔……”索菲亚发出娇媚的呻吟,双手撑在床板上,部不由自主地在姐姐脸上研磨。

    林逸一边着莱昂诺尔,一边伸手揉捏索菲亚晃动的房,拇指在她的上画圈:“索菲亚,你姐姐刚才说了她的身份,你呢?”

    索菲亚的脸刷地红了。她知道这个环节逃不掉——主每次都会让她们亲说出自己是谁,然后在中反复羞辱那个身份。

    “索菲亚·德·波旁-奥尔蒂斯……西班牙公主……卡佩王朝波旁家族的后裔……”她一边喘息一边说,姐姐的舌还在她的唇间游走,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嗯啊……路易十四是我的……我的九世叔祖……菲利普五世是我的……我的八世叔祖……主……索菲亚说完了……请姐姐得更用力一些……索菲亚也要主……”

    “不急。你姐姐先受着。你们姐妹俩今晚一个都不会漏。”林逸低笑着,腰部继续在莱昂诺尔的道中大力进出。

    莱昂诺尔被得神志迷离,舌还在机械地舔着妹妹的蜜,自己的水已经被成了白浆。

    “换位置。”林逸命令道。

    索菲亚立刻从莱昂诺尔脸上下来,跪趴在床上,翘起。

    林逸从莱昂诺尔体内退出来,走到索菲亚身后,对准她的直接一到底。

    索菲亚的道比姐姐更紧、更浅,轻易就顶到了宫颈,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啊——!!主——好——索菲亚被进子宫了——”

    “一个公主被进子宫就受不住了?”林逸抓着她的三辫,将她的向后拉,腰部大力冲刺,“你现在知道,自己血管里流的什么血了吗?”

    “卡……卡佩的血……嗯啊……噢……”

    “大声点。说完整。”林逸狠狠顶了一下。

    “卡佩的血!!索菲亚血管里流的是卡佩的血!!雨果·卡佩的后代!!波旁王室的公主!!现在被主抓着发从后面!!卡佩的血脉被得呜呜……好爽……卡佩的王冠现在在主的面前就像纸折的一样……”索菲亚说着说着就哭了,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快感太强烈导致的生理流泪。

    林逸伸手将瘫在一旁的莱昂诺尔也拉过来,让她和妹妹并排跪趴在一起。

    西班牙王位的两位继承以一模一样的姿势跪在床上,翘起,两张湿漉漉的蜜露在空气中。

    “莱昂诺尔,自己用手指自己。一边一边说:卡佩的血脉不值一提。”

    莱昂诺尔的脸已经红透了,但她的手还是听话地伸到自己腿间,两指并拢自己刚被得红肿的道。

    她一边抽着自己的手指,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

    “卡佩的血脉……不值一提……雨果·卡佩……路易十四……菲利普五世……都不值一提……西班牙公主的道里进东方男的时……所有的王冠都只是玩具……波旁家族一千年的荣耀……被主一根就瓦解了……不值一提……啊啊……”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林逸在姐妹俩的身体里替进出,换了好多个姿势。

    他将莱昂诺尔按在落地窗前,让她面对戛纳湾的夜景被后,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说“你祖宗在凡尔赛宫加冕的时候绝对想不到这一幕”;他将索菲亚抱在空中正面,让她说出“西班牙公主是主的专属便器”;他让两并排躺在床沿边,双腿高举,他站在床边流她们,姐妹两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形成了一首靡的响乐。

    最后,林逸将姐妹俩叠在一起——索菲亚在下,莱昂诺尔在上,两个蜜上下紧挨着。

    他从上面莱昂诺尔,抽几下后又拔出下面的索菲亚,如此替。

    姐妹俩被这种背德的姿势刺激得浑身痉挛,互相抱着亲吻,舌缠。

    “要了。”林逸低吼一声,从索菲亚体内抽出来,将滚烫浓稠的在了姐妹两紧贴在一起的蜜上。

    从莱昂诺尔的唇流到索菲亚的唇上,混合着两的水,画面靡至极。

    两同时感到小腹上的热流,一起脱而出:“谢谢主赐——卡佩的血脉被主用标记了——”

    事后,三叠着躺在凌的大床上。

    莱昂诺尔和索菲亚一左一右蜷缩在林逸怀里,两的手指都搭在他的胸上,感受着烙印在满足后微微发烫的温度。

    落地窗开了一条缝,地中海的夜风带着盐和薰衣的味道吹进来。

    索菲亚已经半睡半醒,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莱昂诺尔还醒着,她的金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蓝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安静而明亮。

    “主,”她轻声开,“您刚才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吗?”

    “哪句?”

    “……让我戴王冠的时候,肚子里装您的种。”

    林逸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这个话题的分量——莱昂诺尔不是普通的,她是西班牙未来的王。

    她的婚姻一直是整个欧洲王室最关注的话题之一,任何关于她怀孕生子的事都会引发国家层面的外事件。

    “你怕吗?”他反问。

    莱昂诺尔把脸埋进主的颈窝里,沉默了很久,然后给出了一个出意料的答案:“不怕。我是主的,但同时我也是西班牙未来的君主。这两件事我不觉得矛盾。主的孩子,我来生。西班牙王室的下一代君主,由我来当。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官方永远不会有记录。但我知道就够了。”

    林逸低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他在她的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你今天表现很好,莱昂诺尔。你跟其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有脑子。不但在床上是好隶,将来还很可能是个好王。”林逸嘴角微挑,“带着我的种治国理政——下辈子,西班牙的所有王令都带着我的意志。这才叫真正的征服。”

    莱昂诺尔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窗外戛纳湾的航标灯在黑暗中闪烁着有节奏的绿光,与她的心跳同频。

    第二天上午,戛纳丁堡酒店门。

    西班牙王室的车队整装待发。

    四辆黑色奥迪a8依次排列,皇家卫队的安保整齐列队。

    莱昂诺尔和索菲亚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姐妹俩都换回了端庄的正式装束——莱昂诺尔是一套米白色亚麻西装套裙,索菲亚是淡蓝色碎花连衣裙配小白鞋。

    媒体记者们围在警戒线外,长枪短炮对准两位公主。

    作为欧洲最受欢迎的两位年轻王室成员,她们走到哪里都是镜追逐的焦点。

    此刻,莱昂诺尔正微笑着向几个举着西班牙国旗的当地学生挥手致意,姿态优雅从容,眼眸中没有半分昨晚在男胯下被到高的痕迹。

    索菲亚跟在姐姐身旁,也是一副天真活泼的公主模样。

    只是她不小心露出锁骨附近被遮瑕膏盖住的半个紫红吻痕时,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裙子领。

    一位法国记者高声喊问:“公主殿下,昨晚在戛纳的短暂停留感觉如何?”

    莱昂诺尔转过,笑靥如花:“很美,戛纳的海风很温柔,我们休息得很好。”

    她说完这句话时,恰好抬望酒店斜对面不远处的马丁内斯酒店顶楼望去。

    那个方向的露台上,隐约有一个身影正坐在椅子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隔着五百米的距离,谁也不可能看清谁的脸,但烙印的温度在她心轻轻跳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弯腰钻进黑色奥迪的后座。

    索菲亚跟着上了车,抿着嘴,始终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她膝盖微不可察地发软——烙印的温度在同时告诉她们,主正目送她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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