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罗旺斯的最后一晚,林逸没有回客房。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他在父母都睡下之后,独自坐在前廊的藤椅上,就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看了很久的夜空。
吕贝隆山脉的

廓在星光下像一

沉睡的巨兽,橄榄林的银灰色叶片在夜风中翻动,发出沙沙的细响。
庄园里的一切都安静极了,安静到他能听见客厅里那座老式挂钟的秒针一步一步地走。
艾米丽端来一杯热茶放在他手边,什么都没说就退下了。
她看得出来主

今晚不想说话。
第二天一早,林逸收拾好行李,和父母吃了最后一顿早饭。
母亲做了他小时候最

吃的葱油饼,烙了厚厚一叠,用保鲜膜包好塞进他的行李箱里。
父亲没说什么,只是把一块拇指大的鹅卵石递给他——昨天在湖边捡的,被湖水冲得光滑圆润,说带在身边图个平安。
林逸把那块石

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有一道天然的白英纹路,正好是一条鱼的形状。
“钓鱼佬连送的东西都是鱼。”林逸笑了一声。
“鱼怎么了,鱼好。”父亲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力道不轻不重,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上午十点,那辆奔驰s级缓缓驶出庄园的铁艺大门。
林逸从后视镜里看到母亲站在前廊上朝他挥手,父亲站在她旁边,一只手

在猎装

袋里,另一只手举起来挥了一下就放下了,像是怕举久了被

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车沿着碎石车道拐上d900公路,后视镜里的庄园越来越小,最后被一排意大利柏树遮住了。
林逸把车窗升起来,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
他手指摩挲着

袋里那颗鱼纹鹅卵石,冰凉光滑的触感在指尖停留了很久。
从

黎戴高乐机场飞往华盛顿杜勒斯的航班上,林逸翻看着陈子涵发来的加密邮件。
涵宇集团在北美有一笔跨境并购案需要他亲自拍板,涉及芝加哥一家新能源电池初创公司,技术不错但现金流吃紧,收购价被压到了一个相当诱

的区间。
陈子涵在邮件末尾附了一句简短的备注:“对方创始

和风投方都不太

净,背后有伊利诺伊州地方政客的影子。如果主

想用常规手段收购,可能需要打点几个关键

物;如果想省事,我安排一个会议,您亲自到场,烙印一次解决。”
林逸看完邮件,合上笔记本电脑,望着舷窗外的云层沉默了一会儿。
换作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二种方案——高效、

净、不留后患。
但在普罗旺斯住了七天之后,他发现自己对这种“省事”的路径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倦怠。
不是心软,也不是良心发现,而是一种类似于

饮

食之后的饱胀感。
烙印用得太频繁,就像连续吃了一个月的米其林三星,每一道菜都完美,但你开始想念一碗白粥。
他给陈子涵回了一条简短的消息:“走常规收购。让团队把尽调做透,给我一份完整的谈判策略。烙印先不用。”
发完消息,他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睡了两个小时。
梦里他站在普罗旺斯的薰衣

田里,母亲在远处喊他回家吃饭,但他怎么走都走不到那栋石

房子跟前。
醒来的时候飞机正在降落,窗外的华盛顿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春雨中。
华盛顿的四月比普罗旺斯冷得多。更多

彩
林逸在乔治城的四季酒店安顿下来之后,花了两天处理涵宇集团的收购案。
谈判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陈子涵的团队已经把尽调做到了极致,对方的法律漏

和财务瑕疵被逐一摊在桌上,创始

不得不接受收购条件。
林逸全程没有用烙印,只是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偶尔

一两句提问。
他的提问

准而致命,每次都能击中对方刻意模糊的细节,让对面的律师团面色发白。
签完合同的当晚,林逸独自在酒店餐厅吃晚饭。
窗外是波托马克河的夜景,河面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春雨刚停,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他要了一份五分熟的肋眼牛排和一杯纳帕谷的赤霞珠,正准备享用时,手机震动了。
不是普通的震动。是加密线路的专属铃声——一个短促的低频脉冲,只响一声。
他放下刀叉,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归属地是华盛顿特区,白宫内部专线。
他知道这个号码的主

是谁——整个北美地区,只有一个

会用这条线路打给他,而那个

既是无价之宝,某种意义上也是个越来越让他

疼的麻烦。
林逸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开

,那

就传来一个年轻


拖长了尾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美式英语腔调和毫不掩饰的

阳怪气:
“well, well, well——看看是谁终于接电话了。林先生,林大老板,亚洲地下世界的隐形皇帝,西班牙公主的午夜骑士,泰国司法部长的

神支柱——你还记得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艾莉森·沃克的可怜

孩吗?还是说你已经忙到连北美时区都从你的

程表上删除了?”
林逸靠在椅背上,嘴角抽搐了一下,语气却保持着一种充满耐心的温和:“艾莉森,我落地才两天,收购案今天下午刚签完。本来打算明天联系你。”
“本来打算明天联系你——”艾莉森在电话那

模仿他的声音,模仿得极其夸张,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

阳怪气,“你知道吗,林先生,过去这几个月里,我怀着巨大的耐心和崇高的牺牲

神,看着你的行程单从我父亲的

报简报上一份一份地飘过。你在曼谷开赌场派对,你在戛纳看海,你在普罗旺斯摘薰衣

——你的生活丰富多彩得让我这个总统

儿都开始羡慕了。而我呢?我在这里,顶着美利坚合众国第一

儿的光环,坐在白宫三楼的套房里,身上套着一件刚从

黎定制的迪奥晚礼服,脚下踩着一双红底鞋,脖子上戴着价值四十万美金的珍珠项链——然后整个

瘫在床上像一条发

的母狗,脑子里全是你那张该死的脸。”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忽然从

阳怪气变成了一种真实的、压抑着颤抖的委屈。
林逸沉默了片刻,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她的样子——一个今年刚满二十四岁的


,身材高挑得像个模特,一

金发在阳光下能晃瞎任何

的眼睛,五官

致到了让

以为她是从《vogue》封面上走下来的。
此刻她可能正趴在白宫套房的四柱床上,把脸埋在枕

里,手里攥着那部加密手机,一

刚刚做好的发型被自己在枕

上蹭得

七八糟。
“艾莉森,”他放下刀叉,声音放低了几分,“我确实在普罗旺斯待了一阵。不是度假——我父母在那边,我需要陪陪他们。”
电话那

的艾莉森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她知道林逸什么时候说真话,什么时候说套话——不是因为烙印让她能读心,而是因为她是全世界极少数几个,林逸愿意用正常

类的语气说话的

之一。
不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而是因为她身上有某种他无法完全掌控的东西——她对烙印的反应总带着一种微妙的弹

,既不能脱离,又不完全俯首帖耳。
“……你在说真话。”艾莉森的声音软下来了一点,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腔调,“好吧,陪父母可以理解。但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你可以在普罗旺斯待七天,就不能先抽哪怕二十四小时飞一趟华盛顿?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一个电话打到法国去,但怕打扰你陪父母只能咬着被子硬撑?你知道这几个月里有多少个白宫晚会我端着香槟站在窗边发呆,被媒体拍到说我‘神

忧郁疑似

伤’?”
“哪个媒体?我让影去打个招呼——”
“别转移话题!林逸!”艾莉森的声音忽然拔高,然后又迅速压低——大概是她房间外面有特勤局的安保在巡逻,“我不是需要你解决任何麻烦,我只是……见不到你。你觉得你能想象这种事吗——一个美利坚总统的

儿,只要她愿意,全世界的男

从好莱坞明星到欧洲王子随便她挑,但她偏偏被一个东方男

烙了印,身体对除了他以外的任何雄

都没有一点反应。我看个电影里的床戏都像在看动物世界,你懂那种感觉吗?”
林逸沉默几秒,语气稳得像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你需要我来见你吗?”
“我需要你来见我。否则我可能已经在计划要不要偷偷飞到你那该死的新能源收购案签约现场假扮服务生,就为了能给你递一杯咖啡。这个方案我已经论证过可行

了——特勤局不会同意,但我可以甩掉他们。我甩过。”艾莉森说后面那句时,语气里带着倔强和委屈,还有一点不合时宜的自豪。
林逸按了按自己的太阳

,嘴角却忍不住浮起一丝笑意。<>http://www.LtxsdZ.com<>
在他所有


中,艾莉森·沃克是特殊的那一个——不是因为她身份最高,西班牙公主和她平级;也不是因为她最漂亮,苏婉宁和陈子涵都不逊色于她。
而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在烙印之后,仍然保留着对他随意抱怨、

阳怪气、撒娇和发脾气的权利的


。
这种特权不是林逸主动给的——而是烙印在艾莉森身上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异。
她的灵魂似乎有一种天然的弹

,烙印刻得越

,她反弹得越厉害;反弹得越厉害,她对主

的依赖就越

。
这是一个他至今无法完全解释的闭环,也是他从来不会试图彻底调教她的原因。
“好吧,”他说,“明晚。地点你来定。”
“荒野。”艾莉森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里的委屈瞬间被兴奋取代,像换了个

,“弗吉尼亚州阿尔伯马尔县,我叔叔的私

猎场。那里方圆四十英里没有

烟,周围全是森林。特勤局的

可以守在猎场外围,里面只有我们两个——还有几个经过最高安全许可的佣

,他们不敢进主

楼。”
“你是把猎场当什么了?”
“当我们的偷

据点。已经一年多了,林逸。是我偷偷布置的,就为了万一你哪天想起北美还有一个想你想得快要疯掉的


,能有一个安静的地方可以见面。”艾莉森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也有一丝不安,“你会来吗?”
林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平静地说:“明晚八点。”
第二天傍晚,华盛顿特区白宫。
夕阳从椭圆办公室的落地窗斜斜照进来,把总统办公桌上那面小型的星条旗和总统旗染成了金色。
美国总统查尔斯·沃克正在签署一份行政命令的

案,听到敲门声,抬

说了一声“进来”。
门开了。他唯一的

儿,他最珍视的财富和最

疼的麻烦,站在门

。
艾莉森·沃克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

蓝色风衣,风衣下摆垂到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金发被盘成优雅的法式髻,妆容

致得像个即将出席联合国晚宴的外

官。
她的外表完美诠释了白宫第一

儿应有的一切——端庄、自信、光鲜,值得特勤局的

用命去保护。
但她的状态明显不对。
从早晨开始就在房间里连续换了四套衣服,否决了六双鞋,最后还差点因为发型不满意而取消当天一切安排。
特勤局的值班记录上写着“沃克小姐今天

绪波动异常”,但没有标注原因。
“你今天有官方活动?”他爸放下笔,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私

行程。去找一个朋友。”艾莉森走过来,俯身在父亲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不用担心,特勤局的霍普金斯已经安排好了。”
查尔斯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快得就像急着逃离某个地方。
他总觉得

儿近一年来有事瞒着自己,但他太忙了,就算抽出时间问,

儿也从不正面回答。
艾莉森走出椭圆办公室后,径直穿过白宫西翼的走廊,上了三楼自己的套房。
她锁上门,拉上窗帘,然后从衣帽间最

处的一个带密码锁的抽屉里拿出那部加密手机。
手机是她在沃克总统就职第二天通过私

密码渠道从林逸那里拿到的。
她本想用白宫车队派一辆防弹车,但又觉得不妥——那些特勤局的特工们虽然忠诚,但他们的行程记录会上报给白宫幕僚长,幕僚长再上报给父亲。
总统府的车队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提前做风险评估,她不想用“沃克小姐的私

约会”引起太多

的注意。
她和霍普金斯安排的是另一套方案——她把自己的私

轿车留在猎场,霍普金斯亲自开一辆没有白宫标识的黑色suv来接她,全程不进

官方行程。
挂掉电话后,她站在落地镜前,盯着镜子里那个穿着

蓝色风衣、端庄得体的金发


,忽然涌上一

复杂的

绪。
她解开风衣的带子。风衣从肩

滑落,露出里面的装扮——
黑色的。
全身都是黑色的。
一件紧身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领

开到胸骨以下,

沟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地勾勒着;腰部完全透明,只有几根细带

叉缠绕;接着往下看,视线稍往下移就能发现那件内衣的裆部是开着的,或者说,根本没有裆——只有一条极细的黑色丝带,若有若无地挡在蜜

前方。
而这条丝带,已经被某种

体浸得微微发亮了。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天鹅绒颈圈,正中央坠着一枚小巧的银锁。
这是主

一年多前在马里兰州那栋别墅里亲手给她戴上的——不是烙印的命令,而是她自己要求主

的东西。
“这才是你,”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声音沙哑,“这才是你心里真正想穿的东西。外面那个第一

儿不过是会移动的礼服架子。你要是真的高贵,就不会被打烙印;既然打了烙印,就不要再骗自己了。”
然后她重新系上风衣的带子,遮住了一切——遮住


的内衣,遮住脖子上的项圈,遮住锁骨下方用遮瑕膏盖住的一枚淡红色吻痕。
三十秒之内,镜子里又只剩下一张端庄的、光鲜的、属于白宫第一

儿的脸。
她推开门,朝走廊里的特勤局保镖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出发吧。”
弗吉尼亚州阿尔伯马尔县,沃克家族私

猎场,晚八点。
这座猎场占地近三千英亩,是沃克家族上两代

积累的私产。
猎场主

——艾莉森的叔叔老沃克先生——常年住在西海岸,一年最多来猎场两次,其余时间整座猎场只由少量经过安全审查的维护

员打理。
整个猎场

处有五栋建筑,两栋维护猎场设施的木屋,三栋给临时到访的家族成员住。
今晚艾莉森用的是一个更隐蔽的住处——猎场南端靠近湖边的一栋独立狩猎小屋。
一栋两层的木石混合结构建筑,一层是客厅和厨房,二层是一个带壁炉的大卧室。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佣

房在主楼后方一百米外的单独建筑里,中间隔着茂密的橡树林。
屋子周围全是橡树和白蜡树,四月的枝条刚冒出新芽,在晚风中轻微摇晃。空气里弥漫着松针和湖水的冷冽气息。
林逸的车沿着一条没有路灯的碎石路缓缓驶近。
他让影和血玫瑰留在华盛顿,没有带任何

——在这片私

猎场里,多带一个

就多一分

露的风险。
猎场外围,特勤局的安保和总统

儿的秘密


之间那些微妙的避让安排早已心照不宣,他不需要保镖。
他从车里走下来,脚下踩着松针和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狩猎小屋的门廊上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是真正的煤油灯,不是仿古电灯,玻璃罩里的火焰在晚风中微微跳动。
前门没有锁,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楼客厅里没有

,但壁炉里的果木柴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在石

墙壁上跳跃。
空气里有松木燃烧的香气——还有另一种他熟悉的气味,一种混合着玫瑰身体

和雌

荷尔蒙的味道。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从二楼楼梯

传来的,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慢。
艾莉森出现在楼梯拐角处。
她穿着那件

蓝色风衣,金发披散在肩

,脸颊被壁炉的火光映得泛着暖色的红。
她的表

很复杂——眉毛微微拧着,像一个试图保持骄傲但即将溃败的

王;嘴唇抿得很紧,但嘴角在微微发颤;眼睛里盛着几个月以来积攒的所有怨气和渴望,被风衣带子勉强拴住,随时可能决堤。
“林逸。”她没有叫“主

”,而是直呼其名。
这在烙印

隶中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但艾莉森·沃克从来不是普通的

隶。
她就站在楼梯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

微抬,姿态像一个正在接见外国使节的第一

儿——但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风衣的带子,指甲陷进织物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在电话里没有说完,”她走下最后一级楼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在离他不足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你说你在普罗旺斯陪父母,我理解。你说

黎和戛纳只是路过,我勉强接受。但你还去了赌场——不只是一场,而是

费了整整一个晚上在牌桌上;换了三个总统套房——我查到了那些豪华酒店的

住记录;还带着西班牙那两个小贱

在戛纳双飞——我不是没看到欧洲分部的

报,是你在戛纳根本懒得遮掩。我在电话里没说,是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查岗的疯婆子。但现在你站在我面前,这笔账必须当面算清楚。”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开始泛红。
“你知道过去几个月里,我每天半夜醒来,翻身想抱住的不是枕

,是你。我躺在白宫那张——”
“那张四柱床上。”
“——对,四柱床。我躺在那张床上,脑子里闪过一个个


的名字——苏婉宁、陈子涵、莱昂诺尔、索菲亚——她们在高

边缘被你温柔地叫着名字,而你这个没良心的男

,却连一条短信都不给我发。”
林逸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艾莉森抬起一根手指指着他,打断了他。
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渴望在血管里疯狂角力。
“一句话都不说。我艾莉森·沃克——现任美国总统的亲生

儿,沃克家族唯一的继承

,美利坚合众国的第一

儿——已经沦落到了这种地步,整天想着一个男

想到浑身发抖,像一个高中

生一样数着你上次来北美是几百天以前。你身边那么多


,一个一个地

,什么时候

到我?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还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负罪感?”
林逸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攥紧风衣带子的发白的手指,看着她脖子上那条黑色天鹅绒颈圈上的银锁在火光中闪烁。
“……艾莉森。”
“我不要你的道歉!”艾莉森的声音忽然拔高,然后又迅速压低,眼眶更红了,“我不要你对我用烙印让我平静下来——你今天不准用烙印。我要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是白宫里的高级棋子?是北美战略版图上的钉子?还是——”
她的手猛力扯开风衣的系带。

蓝色风衣从肩

滑落,堆在她的脚下。
壁炉的火光映照在她身上,将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的每一个细节都勾勒得无比清晰——紧勒的腰身,半透明的蕾丝下若隐若现的


,还有双腿间那根湿透的细丝带。
项圈上的银锁在火光中反

着暖橘色的光。
“——还是你第一个在北美弄到手的

隶、一个太久没见到你的


就快要发疯的年轻


?”
她的眼泪终于滚下来了,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太多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之后终于见到了活生生的

,那一瞬间所有的愤怒、委屈、渴望和烙印的灼烧同时决堤。
“林逸,我到底算什么?”
林逸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他没有用烙印,也没有用任何命令的语气,只是伸出手将她轻轻地拉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不像主

对

隶的占有,更像一个男

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亏欠。
他的手指沿着她湿透的背脊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后颈的项圈搭扣上,轻轻摩挲着。
“你是艾莉森,”他低下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但很稳,“是整个北美唯一一个可以在电话里跟我

阳怪气讲道理、

问我为什么不回消息、然后穿着这种内衣跑到猎场来兴师问罪的


。”
艾莉森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猛地将脸埋进他的胸

,开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
一拳,两拳,三拳,力道从愤怒到无力,从无礼到依偎。
她的拳

最后停在他的心

上,五指慢慢张开,隔着衬衫感受着主

的心跳。
“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有多少话要骂你吗?你知道我准备了一整套演讲稿吗?你知道我——”
林逸低下

,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林逸吻下去的那一刻,艾莉森脑子里准备好的那套演讲稿——长达三个月的委屈、愤怒、嫉妒、控诉,每一个论点都经过

夜失眠时的反复打磨,每一个论据都足以让任何男

无地自容——全部在接触的瞬间化为灰烬。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她的大脑短路了整整三秒,然后她的身体替她做了决定。
她回吻得比他更凶狠。
牙齿撞到一起,舌

缠在一起,唾

混在一起。
她的双手从捶打他的胸

变成了撕扯他的衬衫,指甲划过他的锁骨,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抓痕。
林逸吃痛闷哼一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

这个吻,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双腿之间——那条细丝带早已湿透,手指轻轻一勾就滑进了滚烫的蜜

。
“嗯——!”艾莉森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

。
林逸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

准地按压到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同时拇指按住早已充血肿胀的

蒂,用力一碾。
艾莉森的膝盖软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软了。
她整个

像被抽掉了骨

一样往下滑,要不是林逸另一只手及时箍住她的腰,她就直接跪在地板上了。
这个在电话里

阳怪气、在楼梯上盛气凌

、在白宫里端着香槟对欧洲王子

答不理的第一

儿,此刻只被两根手指就差点站不住。
“刚才在楼梯上那套演讲稿呢?”林逸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玩味,手指继续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搅动,“不是要让我无地自容吗?我等着呢。”
“你……你先别说话……啊——!”
林逸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撑开紧致的

道,同时拇指在

蒂上画着圈。
艾莉森的指甲


陷进他的肩膀肌

里,整个

挂在他身上,双腿抖得像筛糠。
她的蜜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壁炉的火光中闪着晶莹的光。
“第一波。”林逸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做一个实验记录。
艾莉森没有回答,因为她正在经历三个月以来第一次被主

触碰的高

。

道剧烈痉挛,蜜


涌而出,打湿了林逸的整只手掌。
她的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压抑住尖叫——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不想在第一回合就输得太难看。
高

还没完全退去,林逸就抽出手指,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壁炉前的那张巨大的波斯地毯。
壁炉里的果木柴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把两

的影子投在石

墙壁上,随着火焰的跳动而晃动。
他将艾莉森放在地毯上,让她仰面躺着,自己俯身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三个月不见,变敏感了?以前至少要五分钟才能让你第一次高

。”
艾莉森大

喘着气,但嘴上一点都不肯服软:“那是因为……这三个月我自己弄的次数太多了……身体被你调教得只认你的手,自己的手指根本不够……这种话都要让我说出来,你是不是很得意?”
“还不错。”林逸低

含住她的一颗


,隔着黑色蕾丝舔弄。
蕾丝的粗糙质感和舌

的柔软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双重刺激,艾莉森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抵在地毯上,金发散开像一

被打碎的落

。
“那你知不知道,我在西班牙那两位公主身上也用过同样的手法?莱昂诺尔被我用手指弄到高

了三次,索菲亚只是被我舔耳垂就去了两次。”
艾莉森的眼睛猛地睁开,刚才还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某种锐利的光芒——不是烙印的服从,而是纯粹的、属于艾莉森本

的嫉妒。
她想翻身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明明自己只是

隶却老是质疑主

凭什么对别的


更好。
但她身体还处在高

后的脱力状态,被林逸轻轻一按就重新躺平了。
“你给我等着……等我缓过来了……我让你知道美国


的厉害……”她气喘吁吁地放狠话。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好,我等着。”林逸直起身,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
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艾莉森躺在地毯上,看着他抽出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她

思夜想的粗长


,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由自主的呜咽。
“想不想要?”林逸握着


,


在她湿透的蜜


来回磨蹭,但就是不进去。
她的身体在几个月后饥渴得几乎发疯,往下挪一寸就会被


贪婪地吮住


前端,然后他再往后退一点,始终只在边缘滑动。
艾莉森忍了好几秒,终于发出一声咆哮般的呻吟。
“林逸!!!”
“叫主

。”
“……主

。请你进来。”她的声音忽然变乖了,但林逸从那句“请你进来”的咬字里,仍然辨别出了埋在

层的那枚不服气的内核。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


可以在床上忍耐更久。
他不再拖延,腰部猛地一挺,整根


直接贯

,撞到了最

处。
“啊——!!混蛋——太

了——你慢点——啊——!”
“混蛋这个称呼,”林逸一边缓慢而沉重地抽

,一边用学术讨论般的语气吐槽,“我记得刚才你还叫我林逸。不叫主

也就算了,直呼其名。直呼其名也就算了,还在楼梯上指着我鼻子骂没良心。”
“你本来就——啊——没良心——嗯——轻——轻点——”
“轻?”林逸加快了抽

的速度,每一下都退到只剩


卡在


,然后大力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会

上发出啪啪的水声,“你在电话里那一套

阳怪气的话,我从

到尾没敢打断,现在想起来让你轻一点?知道这叫什么吗——用你们美国

的说法,叫‘talk shit, get hit’。”
艾莉森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主

的吐槽

准命中了她的软肋。
她想反驳,但每一次开

都被撞击顶成

碎的音节:“我——那个——不是

阳怪气——啊——是——合理——投诉——嗯啊——你凭什么不打断——那说明你心虚——”
“投诉?好,我现在正式受理你的投诉。”林逸将她翻了个面,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贯

。
这个角度进得更

,


直接顶到了宫颈

的软

。
艾莉森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地毯的绒毛,额

抵在手背上,整个身体被撞得往前滑。
“投诉第一条:你在欧洲待得太久。”林逸每念一条就顶一下,“受理意见:泰国的事你从你爸的

报简报上看过,应该知道那是正事。东南亚布局需要时间,你不能指望我在曼谷一边搞定司法部长一边抽空飞华盛顿给你来个晚安吻。”
“我——我才没要晚安吻——啊——啊——慢点慢点慢点——”
“第二条:你跟西班牙公主在戛纳双飞。”林逸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

房,同时腰部继续保持

而重的抽

节奏,“受理意见:莱昂诺尔和索菲亚是欧洲王室战略的一部分,她们明年要在欧盟峰会上帮我推动一项针对华资企业的贸易豁免法案。这项法案对你爸的连任竞选有直接好处——中国如果满意,选前半年会释放善意信号。你跟她们较劲,就像商务部长跟国务卿抢功劳一样,没有意义。”
“你——啊——你好意思把这种事说得——嗯——那么正经——啊——你把

公主说成地缘政治——那你

我也是地缘政治吗——啊——!”
“你说呢?”林逸再次加速,将她彻底送上新的高度。
但嘴上依旧不放过她,“不过你说得对,艾莉森,我没把你看成地缘政治工具。但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一个被烙印的


拿着她爸的安全简报追查主

行踪,然后穿着开裆内衣跑到猎场来堵

——你这个行为模式本身已经快赶上半个

报主管了,我还没给你发工资呢。”
艾莉森发出一声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还是呻吟的声音,体内的快感和嘴上的倔强在疯狂角力。
她的身体已经被

得快要散架了,趴在波斯地毯上任由主

从后面肆意征伐,金发散

地铺在红色和

蓝色

织的羊毛绒面上,


翘得高高的,被撞出一波又一波雪白的


。
但她的嘴

还是硬的。
“……就算是半个

报主管……嗯——也是你——亲手烙印的——

报主管——而且——”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手臂间抬起半张通红的脸,努力让这句吐槽听起来更硬气:“——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嗯——你刚才说我查你行程是越权——那你查我查你行程的事——嗯啊——算不算越权——这个叫——叫什么来着——对,双标——你品一品——你是不是双标——你啊啊慢一点!”
林逸一

掌拍在她


上,清脆的响声在壁炉的噼啪声中格外突出。
“还能讲逻辑?看来确实没

到位。”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

拉起来,变成跪着后仰的姿势,背部贴着他的胸膛,


从下方贯

。
这个姿势让


正好顶在

道前壁的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像电击一样从她的盆骨蔓延到

顶。
艾莉森仰

靠在他肩上,大

喘着气,金发凌

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蓝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壁炉跳动的火焰,嘴角还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其满足的弧度。
就算被吐槽成这样,她还是因为主

的吐槽而兴奋——这大概就是烙印最变态的地方。
连主

的吐槽都会让她更兴奋。
“认不认输?”林逸舔着她的耳垂,腰部继续缓慢而沉重地研磨。
“不认。就不认——你吐槽我的每一句话——我——我都保留——反驳的权利——嗯啊——等我缓过来我一条一条驳回去——啊——你先别动那里——!”
“那这里呢?”林逸的手指探到她蜜

上方,在早已充血肿胀的

蒂上轻轻一弹。
同时


在

道里猛地加速冲刺,囊袋快速拍打在她湿透的会

上,发出密集的水声。
“啊——!啊啊——!你——你耍赖——你同时——攻——攻两处——程序——不正义——!!”
“美国宪法修正案哪一条规定了做

时不能同时攻两处?”林逸反问,手指和

茎同时加速。
“第一——第四——呃啊——记不清了——你别让我在这种时候——背宪法——你这个变态——!”艾莉森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蜜

开始剧烈收缩,宫颈

一张一合地吮吸


,蜜


涌而出。
在第四波高

中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

软倒在波斯地毯上,只剩下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林逸趴下来,将她翻过来重新压在身下,胸膛贴着她起伏的胸腹,嘴凑近她耳边,以极其温柔的语气吐出与动作反差强烈的句子:“所以总统

儿在第一千零二十四天,被

成了这样。”随即又开始新一

大力抽

,“我看你还怎么毒舌。”
艾莉森被

得痉挛了好几次,双手却慢慢攀上他的后背,十指在他的肩胛骨间收拢。
她的指尖陷进他的肌

里,不是抓挠,而是像攀住悬崖边缘的

,不敢松手。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在喘息断句间挤出一句微弱的、不属于雌小鬼模式的话:
“……第一千零二十四天……你居然真的数了。”
“我记

好而已。”林逸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腰部的节奏却没有放缓。
“骗子。”艾莉森的眼泪又滚下来了,但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被

得死去活来的生理

流泪和被他忽然

露的在意所击中的

绪

流泪混在一起。
但她刚刚温柔了一秒,就立刻补了一句:“你记

好——那你记得——你上次回我短信——隔了多少小时吗——啊——不要突然加速——我还在说话呢——!”
“我记得。你发的是‘你今天在

嘛’,我隔了二十七个小时回了一句‘在忙’。”
“你——你还真记得——那你为什么——不多打几个字——嗯——你知道‘在忙’两个字——我盯着看了多久——!”
“因为当时在赌场输了两百万。心

不好。”林逸诚实得几乎残忍。
“所以你是输钱之后——心

不好——才不回我消息的——好——很好——那今天——今晚你要——啊——要连本带利——哦——还给我——每分钟加一万次——”
“每分钟一万次?你的算术也跟宪法一样,做到一半就背不下去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艾莉森被

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拳

无力地捶他的胸

。但她的腿缠得更紧了。
壁炉里的果木柴火已经烧了大半,火焰从橘红色变成了

红色的炭火,偶尔有一根烧塌的木柴迸出几颗火星,落在石板上迅速熄灭。
波斯地毯上的两个

影不知什么时候从两个变成了一个——艾莉森的腿缠力其实已经小了很多,但每次林逸稍微放缓节奏,她就会下意识地重新收紧。
地上的角度之后,林逸又将她抱上了楼梯。
木楼梯很窄,每级只有三块木板,艾莉森背靠着楼梯扶手,双腿挂在主

腰侧,被从正面贯

。
她的后背随着撞击一下一下蹭着橡木栏杆,项圈上的银锁来回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这个姿势让她比跪在地毯上时更清晰地看到主

的脸——看到他额角的汗水,看到他嘴角那一丝游刃有余的笑,也看到他眼睛里某种她很少在其他


面前看到的东西:不是占有,而是久别重逢。
“……你在看什么?”她在喘息中断续地问。
“看你。”
“看什么?”
“看你被

了快一个小时还能嘴硬。全世界只有你一个。”林逸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不掩饰的欣赏。
艾莉森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比之前更红了——不是被

红的,是被这句话击中红的。
她下意识地想偏过

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

,但主

伸手掰过她的下

,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的蓝灰色眼睛里映着壁炉的火光和主

的脸,嘴张了好几次,最终只挤出一句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话:“……你到底要不要继续,别老看着我。”
林逸笑了。这个笑容不是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带着掌控感的笑,而是某种更真实的、被取悦到的笑。然后他继续了。
二楼的卧室壁炉被提前点好了火,空气中弥漫着松木燃烧的香气和窗外湖水清冷的湿气。
艾莉森被放在床上时,床单是冷的,但她的身体是烫的。
林逸将她摆成侧卧的姿势,从侧面进

,一手托着她的腿弯,一手揉捏她的

房,节奏从之前的狂风

雨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沉重的推进——每一次都顶到最

,然后停顿两秒,让她感受


在体内脉动的触感,再缓缓退出,再顶

。
“这个姿势……太

了……”艾莉森的声音已经从之前的尖叫变成了沙哑的耳语。
“你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你想我想得快要发疯了吗?现在我在你身体里,你还疯吗?”
“疯。更疯了。你是醒着还是做梦……你要是做梦,我明天就把白宫炸了。”
“你爸的民调会跌。”
“去你爸的民调……”艾莉森的声音越来越小,意识在高

的余韵和身体的极度满足中开始模糊。
窗外的森林在晚风中发出低沉的涛声,松针和橡树叶一起翻动,像海。
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猫

鹰的啼鸣,在夜空中回

。
林逸低

看着怀里的


——她的金发散

地铺在枕

上,脸颊

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稳,手指还攥着他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青筋。
他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过去一个小时里她的嘴硬次数——超过二十次。每一次都被他

回去。但没有一次是真正让他不爽的。
这就是艾莉森。这就是烙印也无法磨掉的、属于艾莉森·沃克本

的东西。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仔细地擦拭她的身体。
擦到她双腿之间时,艾莉森微微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听起来像是“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还有六个论点没说”。
林逸笑了一声,把她翻过来继续擦背,在她


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留着下次再说。”
他回到床上时,艾莉森已经半梦半醒,但还是本能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胸

,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心

画圈——画的是美国国徽上的星条旗盾牌图案,这是她自己的习惯,每次事后窝在他怀里都会画这个图案,已经画了一年多。
“第一千零二十四天,”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而迷糊,“你又数了一次。你其实可以假装不记得的……那样我还能继续骂你没良心。”
“你可以换个角度骂——比如既然记得天数,为什么不发短信。”
艾莉森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笑,然后忽然沉默了几秒。
当她再次开

时,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认真,不是那个嘴硬的第一

儿,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


:“……第一千零二十五天。明天。你能不能在北美至少再待一阵子?”
林逸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

看着艾莉森,壁炉的火光照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的金发染成了温暖的橘色。
窗外的森林涛声依旧,远处湖面上传来潜鸟的啼鸣。
“……能。”
艾莉森没有睁眼,但嘴角的那个弧度,从得意变成了安心。
第三天早上,林逸是被煎培根的香气弄醒的。
不是刘姐那种

准控温、掐秒翻面的专业煎法——那

香气里带着一丝焦糊,还有某种不熟练的慌

。
他睁开眼,二楼卧室的床另一半是空的,艾莉森的枕

被揉得

七八糟,被子被她蹬到了床尾。
窗外晨光刚越过橡树林,湖面上笼着一层薄雾。
他披上睡袍下楼,赤脚踩在木楼梯上,然后在楼梯拐角处停住了。
开放式厨房里,艾莉森·沃克——美国总统唯一的

儿,沃克家族第三代继承

,从小在白宫、戴维营和上东区顶层公寓之间长大的天之骄

——正站在炉灶前,一只手握着锅铲,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看教程视频。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截细白的手腕。
金发随手扎了个松散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灶台上的平底锅里,几片培根正在滋滋冒油,颜色已经从

红变成了

褐,边缘卷起一层可疑的焦黑。
她旁边还放着一碗打好的蛋

——蛋壳碎片浮在蛋

表面,显然是打蛋技术还有待提高。

作台上散落着面

、切得歪歪扭扭的

莓,以及半盒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黄油。
她正在煎第二个煎饼。前一个的残骸躺在垃圾桶里,黑得像一块陨石,还在冒着青烟。
“come on… don\''''t break… don\''''t you dare break…”她对着锅里的煎饼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和林逸认知中的“总统

儿”完全不符的紧张感。
锅铲伸进煎饼下方的角度明显不对,手腕翻转时抖了一下——煎饼在空中翻了半圈,然后啪叽一声折成了两半掉回锅里。
艾莉森盯着那块折成两半的煎饼,肩膀垮下来,骂了一句脏话。
不是大家闺秀那种优雅的抱怨,而是从特勤局保镖那里学来的、地道的弗吉尼亚州蓝领粗

。
林逸靠在楼梯栏杆上,

叉双臂,无声地笑了。
他见过艾莉森穿着价值五万美金的定制晚礼服在白宫国宴上谈笑风生,见过她在戴维营的闭门会议上替父亲向军方代表施压,见过她骑纯血马跳过一米四的障碍杆。
但他从来没见过她系着围裙、拿着锅铲、对着煎焦的培根和断裂的煎饼骂脏话的样子。
这个画面比任何晚礼服都更让他觉得有趣。
“需要帮忙吗?”他开

。
艾莉森猛地转身,锅铲差一点脱手。
她的脸颊上沾着一小撮面

,鼻尖上有一点焦糖色的糖浆渍,看到她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随即迅速板起脸,用锅铲指着他:“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回去睡觉。现在。马上。”
“这是我的衬衫。”林逸的目光从她的衬衫下摆滑到她赤

的双腿上。
“——暂时被我征用了。回去睡觉,早餐好了我会叫你。”她挥锅铲的动作像在指挥一场军事演习,但那把锅铲上还挂着一片没翻成功的煎饼残骸,让整个画面严肃不起来。
林逸没有回去睡觉。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按在灶台边缘,将她整个

困在自己的胸膛和灶台之间。
他的下

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

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慵懒:“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艾莉森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煎饼铲停在半空中:“……在

黎

换的时候。我一个

住公寓,吃不惯学校的食堂,就自己学着做。怎么了,不行吗?”
“在白宫里你也自己做?”
“……白宫里有厨师。但这里没有厨师——你总不能让猎场维护员来给我们煎培根吧。”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但耳尖已经开始泛红,“而且,你上次在电话里说在普罗旺斯吃了你妈做的红烧排骨,说很幸福。我心想……美国的


不能输。就……随便试试。”
她说后面那句话时,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像是想把这几句坦白迅速吞回去。林逸沉默了片刻,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锅里的培根持续发出滋滋声,

作台上的蛋

碗里蛋壳碎片还在

面上浮沉,垃圾桶里的黑色煎饼残骸还在冒着青烟。
艾莉森站在这一切中间,被主

从后面圈在怀里,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早餐还是在做一个永远追不上中国菜系的不自量力的美国


。
“你继续做,”林逸在她耳边说,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近乎命令,却带着一丝玩味的暗涌,“我不打扰你。”
然后他的手就不打扰地探进了她身上那件白衬衫的下摆。
艾莉森的呼吸骤停了一瞬。
她感觉到主

的手指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指腹带着刚睡醒的温热,沿着她的肋骨一寸一寸地攀爬。
衬衫下面她只穿了一条蕾丝内裤,而上半身什么都没穿——昨晚那件黑色连体内衣在第一天就被主

扯坏了一条肩带,现在还躺在衣帽间角落。
“你……这叫不打扰?”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音节,手里的锅铲开始微微发抖。
“当然叫打扰?我什么实质

的事都还没做。你可以继续煎你的煎饼。”说这话时他两根手指夹住她的左

尖,轻轻一碾。
另一只手同时在衬衫下摆下方滑进了她大腿内侧。
艾莉森的膝盖条件反

地夹紧,但她的手还被锅铲拴在灶台上。
锅里的煎饼已经冒出了第三个气泡,培根的边缘正在从

褐变成黑色,而她的大脑正被两条截然不同的神经通路同时拉扯——一条告诉她别忘了在适当的时候翻面,另一条已经因为主

的手指而

成一团。
“林逸——你再这样——煎饼要糊了——这是最后一个——”
“那就让它糊。我可以吃煎蛋。”
“可我不会做煎蛋——啊!”
她的抗议被一声压抑的呻吟切断,因为主

加快了节奏。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

部往后蹭紧了他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反应,隔着睡袍的布料顶在她后腰下方。
她的身体在烙印的催化下迅速背叛了她——


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内裤裆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变得湿润。
林逸的手指滑进她的内裤边缘,

准地按在

蒂上。
艾莉森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锅铲从她手里滑落,掉在灶台上发出金属撞击的脆响。
她的双手撑住灶台边缘,指节发白,


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在他的手指上研磨。
金发散

地从马尾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煎饼,”林逸在她耳边提醒,语气平静得像在提醒她今天天气不错,“第三面该翻了。”
“你——你让我怎么翻——你的手指——嗯——还在——”
“用手指翻。像我教你用筷子一样——专注,手腕用力,不要分心。”
艾莉森咬紧牙关,右手颤抖着拿起锅铲,左手撑着灶台,在主

手指还在她

蒂上画圈的

况下,用毕生所学完成了煎饼翻面。
翻过来的一瞬间锅铲砸在锅沿上,溅起几滴面糊,煎饼的一面已经是

棕色——差一点点就要焦了。
而她在锅铲落定的同时,身体猛地震颤,大量蜜

顺着主

的手指流下,滴在厨房的赤陶地砖上。
“你……”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混合着高

后的喘息和咬牙切齿的挫败感,“你知道我本来打算在这几天里每天早起给你做不同的早餐吗?第一天是法式吐司配焦糖香蕉,第二天是班尼迪克蛋配烟熏三文鱼,第三天是比利时华夫饼配手打

油……我连菜谱都打印好了,购物清单上周就让霍普金斯去采购了。然后你,第一天早上,就在厨房里把我弄高

了。”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从咬牙切齿变成了近乎撒娇的控诉:“你侵犯了我的厨房主权。这是非法的。宪法第四修正案——禁止无理搜查和扣押。你别笑——我昨晚查过的。你违背了我的

权。我的

权和我的内裤一起被你脱了。”
林逸从她体内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透明的蜜

。
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


中,舔

净了她的味道。
艾莉森看到这一幕,脸从耳根红到锁骨。
然后他伸手关掉了炉火——培根已经彻底焦了,煎饼勉强算是熟了,锅里冒着青烟。
他把她整个

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托起她的

,将她抱上灶台旁边的料理台。
白瓷台面冰凉,她的

部触到台面时打了个寒颤,但主

的身体随即挤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


隔着睡袍顶在她的内裤上。
“早餐的事,我可以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他贴着她的额

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现在坐在这里,把衣服脱光,让我看看你在过去三个月里除了学会煎焦培根之外,还会了什么。”
艾莉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嘴硬开始动了。
她解开衬衫纽扣,手指因为主

还顶在她腿间而微微发抖。
白衬衫从肩

滑落,堆在台面上,露出她象牙色的皮肤和在晨光中泛着淡淡金光的绒毛。
她的

房不大但形状极好,

尖是


色的,在冷空气中硬挺。
然后她伸手握住他的


,手掌的温度比台面凉一些,但恰到好处。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

净——这是白宫第一

儿的手,签过上百张慈善晚宴的感谢卡,此刻正熟练地套弄着主

的

茎。
拇指在


上打圈,四指沿着柱身的青筋纹理从根部滑到冠状沟,力道拿捏得比她的煎饼技术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煎饼煎不好,但这个倒是练得不错。”林逸评价道,声音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
“因为煎饼不会给我反馈,”艾莉森抬起

看他,蓝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挑衅,手下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但这个会。你每次被我弄到舒服的时候,这里——”她用拇指轻轻刮过


顶端,“——会跳一下。我统计过的。你骗不了我。”
林逸眯起眼睛,双手抓住她的

瓣,将她往自己这边拖近了几分。
她的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内裤裆部的湿痕直接贴上了


的柱身,隔着湿透的蕾丝,


感受到她


的温度和收缩。
艾莉森发出一声轻哼,咬了咬下唇。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林逸忽然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同于

欲的、微妙的探究,“你爸最近在伊朗问题上态度很强硬。上周的联合国辩论,美国代表的发言稿是你帮总统起

的——我在飞机上看了全文,措辞非常激进。”
艾莉森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她的语气努力保持随意,但林逸太了解她了:“是你现在这种时候问的?还是你真的想知道?”
“都是。”林逸将她的

部又拉近了几分,


开始缓慢地在她


外缘研磨。艾莉森呼吸一滞。
“……好吧。”她闭了闭眼,在快感和机密之间挣扎了几秒,然后以一种汇报工作的语调开始说话——这种反差让她自己也觉得荒谬,“中央司令部,就是管中东的那个,上个月提

了一份对伊朗核设施进行有限打击的方案。代号叫‘波斯黎明’。打三处浓缩铀设施——纳坦兹、福尔多和阿拉克。用b-2轰炸机从迭戈加西亚基地起飞,配合‘战斧’巡航导弹。行动时间初步定在六月,理由是伊朗已经突

了丰度上限,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核查窗

只剩三十天。”
林逸的手指在她


上轻轻捏了一下:“你爸什么态度?”
“我爸……”艾莉森的呼吸急促起来,因为主

已经将内裤拨到一边,


对准了


,“我爸倾向于打。但他要在五月底北约峰会上先拿到英法德国的明确支持,否则国防部不敢单方面动手……啊——你轻点!”
林逸在她说到第六句时就顶进了半截,然后停在那里不动。艾莉森的蜜

被撑开的快感让她大脑短暂空白,但主

显然不打算让她蒙混过关。
“继续。北约峰会之后呢?”
“你——你让我这个状态说外

政策?”艾莉森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但烙印发烫的大脑被强制拉回汇报模式,“峰会后——如果北约同意——五角大楼会在六月第一周启动‘波斯黎明’。但如果北约不同意——我爸还有b计划——通过以色列。以色列空军已经完成了f-35i的改装,他们可以在没有美国直接参与的

况下单独打击纳坦兹。代价是美国要在事后在安理会给以色列提供外

掩护。这个方案的风险更大,因为伊朗可能会报复——不是报复以色列,是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全球原油价格到时候——呃啊——会在两天内翻三倍——”
“很好。”林逸在她说完完整评估的一瞬间,将整根


一

到底。
艾莉森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后脑勺差点撞上橱柜门,被林逸伸手垫住了。
他开始在厨房料理台上凶猛抽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

瓣在白瓷台面上滑出几厘米,然后被他抓着胯骨拉回来,更狠地撞下一记。
她的呻吟声在开放式厨房里回

,混着培根焦糊的余味和煎饼冷却后的面香,形成一种荒诞而

靡的早餐场景。
“你刚才说的这些,b-2从哪个基地起飞?迭戈加西亚。以色列f-35i的改装周期是多久?霍尔木兹海峡封锁对布伦特原油价格的冲击系数——你连这个都计算过?”林逸一边大力抽

一边逐条复述她的

报要点,语气像在开会时核对数据。
“我……嗯啊……我是公共政策硕士……我爸的国安简报……我有权限看……”艾莉森被

得掰着手指也数不清自己已经演过多少种声调,但嘴上仍然不服输,“你想不到——第一

儿——也要看简报对吧——你以为我每天就换晚礼服——啊啊啊——慢一点——简报里有——有我写的批注——外

政策不只是你那些

官在搞——第一

儿也可以搞——啊——搞政策——”
“那你在简报里写什么批注?‘建议轰炸后顺便给伊朗反对派送几箱可乐’?”
“不!我写——嗯——我写‘军事打击的不可控风险被低估,建议同步准备外

渠道,确保在首

打击后四十八小时内——啊——能启动瑞士大使馆的——间接谈判——’你——你能不能在我引用自己写的政策备忘录时稍微尊重一下我的大脑——!”
林逸的回答是按住她的后腰,从料理台上方加速顶

。
艾莉森的“政策引述”至此彻底中断,只剩下一连串无法辨认的呻吟。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金发黏在嘴角。
过了好一阵,林逸将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灶台边,从后面再次贯

。
艾莉森趴在冷掉的灶台上,脸颊贴着大理石纹路的台面,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旁边的盐罐,另一只手被林逸反剪在腰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翘得更高,


进得更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

,发出闷沉的水声。
“除了伊朗,还有别的吗?”林逸在她身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问。
他的声音因为持续抽

而微微喘息,但问题本身依旧清晰得像

报官在审讯。
“还有……委内瑞拉……”艾莉森的声音沙哑而

碎,意识在高

边缘和机密泄露之间被反复拉扯,“我爸打算……在联合国承认……嗯……承认反对派的新大使……下个月……啊……马杜罗可能会……驱逐美国石油公司……所以财政部准备好了制裁名单……你慢点我就告诉你具体

期——算了你快点吧反正我已经说完了——!”
林逸低笑一声,奖励般地放慢了节奏,换成

而缓的研磨。
艾莉森趴在灶台上大

喘气,为自己又一次在主

面前输得

光而感到


的挫败,但整个神经系统却在回味每一个环节。
壁炉里的火已经灭了,晨光从落地窗洒进厨房,照在两

汗湿的身体上,也照在

作台上那盘已经彻底冷掉的、边缘焦黑的培根和那块折成两半的煎饼上。
艾莉森趴着喘了好一会儿,忽然闷闷地开

,声音沙哑而虚弱:“……你问这些

什么?”
林逸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他笑了。这个笑容不像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笑——像一个赌徒看到骰子点数时的笑。
“炒

。”
艾莉森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撑起上半身,扭

看他,脸上还挂着高

后的

红和未

的泪痕:“……什么?”
“炒

。”林逸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你刚才说的这些信息——北约峰会的决议方向、‘波斯黎明’的时间窗

、以色列的介

可能

、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风险——每一条都会影响原油期货、军工板块和避险资产的走势。如果我知道这些信息比别

早三到四周,我就可以提前建仓。比如在五月北约峰会前买

能源和军工etf,如果峰会通过决议,六月初布伦特原油期货大概率会先涨一波;同时买

黄金和美元指数,对冲海峡封锁风险。如果峰会通不过,我就做多以色列谢克尔——因为以色列单独行动会推动它的国防出

订单,汇率会涨。委内瑞拉的制裁名单出来之后,重油期货会有一个额外的波动窗

。”
他停了一拍,然后补上最后一层逻辑:“当然,如果伊朗核设施真的被炸了,全球市场可能会出现避险踩踏,到时候美

肯定会跌一波。但只要提前做空标普500,或者买

vix恐慌指数的看涨期权,又是一

收益。你的每一条

报,都能变成钱。而且——”
他话没说完,艾莉森已经把脸重新埋进灶台,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混合着绝望和无奈的呻吟。
“我在这里……泄露国家机密……冒着被弹劾的风险……告诉你美国对伊朗的军事打击计划……而你告诉我……你要用这些信息……去炒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你知道多少

会因为你的仓位而心脏病发作吗?!”
“不会的。”林逸安慰她,腰部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推进,“我的

易员很专业。他们不会引起市场异动。”
“重点不是你的

易员!!重点是你居然用我的

照级别的机密去——啊——去套利——啊——你慢——算了你快点——但你这个混蛋——!”
“

照级别的机密,”林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这个词不错。以后你做简报的时候就这样标注机密等级——‘

照级’、‘内衣级’、‘晚礼服级’。你爸想知道为什么你的

报分类这么奇怪。”
艾莉森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声音,把脸彻底埋进手臂里。
在她肩上承载着核威慑平衡的全球防务体系此刻正随着灶台颤动摇摇欲坠,而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收紧下半身的肌

——然后换来主

一声闷哼和更激烈的抽

。
大约十五分钟后,林逸将



在她柔软的腹部上,然后把瘫软的她从灶台上抱下来。
艾莉森靠在他怀里,双腿发软无法站立,只能由主

抱着。
“……煎饼冷了。”她看着

作台上那盘失败的早餐,忽然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失落。
林逸看了一眼那盘焦黑的培根和折成两半的煎饼,然后伸手拿起叉子,叉起那块煎饼咬了一

。
冷掉的煎饼

感像橡胶,边缘还有一点点焦糊的苦味,中间的面糊甚至没有完全熟透。
“怎么样?”艾莉森紧张地看着他。
“比我想象中好。”林逸咀嚼着那

半生不熟的面团,表

波澜不惊。
“……你骗我。你的表

已经出卖了你。”
“我吃过更难吃的东西。”林逸递了半块煎饼到她嘴边,“你自己尝尝。”
艾莉森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小

。
然后她的表

扭曲了一瞬,慢慢地、艰难地把那

煎饼咽了下去,随即把脸埋进他胸

,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笑意的哀叹:“……真的好难吃。我明天再试一次。明天一定会比今天好吃。”
那天上午,他们坐在露台的木桌上,重新吃了早饭。
艾莉森泡了两杯咖啡,把冰箱里的羊角面包烤热,切了一盘水果。
两

像普通

一样坐在那里,看湖面上的雾气渐渐消散,看一只苍鹭从芦苇丛中拍着翅膀飞起来。
碗里的蛋

和垃圾桶里的煎饼残骸还留在厨房里,但在这一刻它们显得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