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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狱中第一夜
【顾泽别墅】 周一 19：45
顾泽站在书房窗前。
廓。
他抬起右手。
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
指尖开始发麻。
这次的麻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绵长，从指甲缝往里钻，顺着血管爬过手腕、手肘、肩膀，然后在脊椎上缓慢扩散，像一条热蛇沿着骨缝游走。
心跳在耳膜里加重，不是快，是重。
每一次心跳都像有
用拳
从胸腔内侧往外敲。
夏云不在他面前。
不在同一座建筑，不在同一条街，甚至不在同一个行政区。
他闭上眼，在脑海里锚定她的位置，法庭后门跪地的身影，囚车门关上前最后回的眼神。
然后修改。
【新增词条：每晚20：00至22：00，
门与直肠、
道同步产生无法自主抑制的持续
快感，伴随强烈的被侵
渴望。此快感无法通过自慰或任何物理手段缓解，只能通过回忆顾泽的声音、命令或触碰画面获得暂时平复。词条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强。触发时间
准到秒，不受任何药物或意志力
预。】
确认。
指尖的灼热猛地炸开。
从指甲缝劈进指骨，从指骨劈进掌骨，从掌骨沿着腕管一路劈到肘关节。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剧烈蜷了一下，指节发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又消退。
然后是肩膀。
然后是脊椎。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停跳了半拍，重新跳动时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钝响。
他放下手，手指在腿侧慢慢松开，掌心一片灼热的湿汗。
窗外雷声滚过。要下雨了。
……
【江城
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监室】 周一 19：58
铁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和审判庭的橡木门完全不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更尖锐，更薄，带着金属碰撞后的持续震颤，像一根铁丝
进耳膜。
夏云站在不到六平米的监室里。
一张铁架床，灰色床垫，白色床单。
墙角一个不锈钢马桶和洗手台合并的洁具。
顶一盏防
灯管嵌在铁丝网后面，发出惨白的冷光。
没有窗户，只有铁门上
掌大的观察窗，外面走廊的灯光从观察窗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小小的长方形。
她穿着灰色囚服。棉质，粗糙，袖
有点毛边。
下午监流程走了五个小时。
指纹、拍照、体检、换囚服、领洗漱用品、被狱警带到第三监区。
体检的时候年轻医生戴着手套让她脱裤子检查，她站在检查台前，囚服撩到腰际，内裤褪到膝盖，冰冷的窥器推进道。
医生面无表
地说“没有异物，正常”，然后在表格上打了个勾。
她提上内裤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羞辱。
是因为词条冷却后的残留敏感还在，让那个冰冷的金属器械在她体内停留的几秒变得异常漫长。
现在她一个。更多彩
监室里很安静。
只有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电流声。
她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还习惯地挺直。最新WWw.01BZ.cc
灯光太亮了，她没有地方躲。
以前在别墅里，最少也有一间卧室、一扇可以关上的门、一张可以蜷缩的沙发。
这里没有。
灯会一直亮到晚上十点。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19：59。
然后表跳到20：00。
快感。
不是慢慢来的。
不是从
开始、从蒂开始、从某个可以辨别的起点慢慢扩散。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是从内部炸开的。
道
处和直肠处同时被一只不存在的手攥住，然后那不是手，是电流，滚烫的低压电流从盆底最处同时往两个方向蔓延。
往上劈进宫颈和子宫，往下劈进门和会。
她的身体在床沿上猛地弓起来，手死死抓住床垫边缘。
在同一瞬间硬到发痛，不像是被触碰，而像是内部有什么正在往外膨胀，顶得尖要裂开。
蒂从静止到充血到跳动只用了不到三秒，像一颗独立的心脏突然在腿间苏醒。
她夹紧大腿，没用。
快感在道内壁里翻滚，内壁自身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不是高
，是比高更恐怖的持续酝酿状态。
每一下收缩都让道分泌出一小
黏
。
直肠也一样。
门括约肌开始抽搐，直肠内壁自主蠕动，分泌出的黏浸湿了，又顺着会淌到囚裤上。
她把囚裤褪到膝盖，手条件反
地伸到腿间。
手指分开唇，蒂已经硬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只碰了一下，整个下身像被电击，快感不是从触碰点扩散，而是触碰点本身变成了一个不断吸快感的漩涡，手指越是碰它，它越是要更多的触碰。
她的手指开始在蒂上快速画圈，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高，但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抵达不了阈值，像水坝蓄满了水库但闸门打不开。
她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指尖按住门，瞬间吞进第一个指节。
她蹲在地上，两只手同时在前面和后面加速，快感持续堆积累加，但就是到不了。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是真实的。
是记忆。
法庭后门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走吧，回家。”两个字，不是对她说的，是对儿们说的。
但此刻在监室里，在快感的水坝即将溃堤却找不到闸门的时刻，这两个字忽然在脑子里响起来，那么清楚，像他站在她面前俯身贴着她的耳朵。
高。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终于。
道和门同时剧烈痉挛，她的身体从蹲姿往前瘫倒跪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囚裤褪在膝盖以下。
高一波一波地从盆底往外推，持续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但满足感很淡，淡得几乎捕捉不到。
高过后只过了不到两分钟，快感的蓄水池重新开始蓄水。
蒂还在跳，道还在收缩，直肠还在蠕动。
词条的两个小时还没有结束。
她跪在地上蜷成一团，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在灰色水泥上。
不是疼。不是羞辱。是一种更的恐惧。这才第一天。五年六个月。每天晚上。
快感又开始堆积了。
她闭上眼，主动在脑海里搜寻他的声音。
茶庄里他说“你感觉怎么样”，电话里他说“你可以高”。
每一次想起一个声音，快感就暂时平复一点点。
时间一分一秒拖着走。
她在高和高峰之间反复挣扎，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波，直到最后一次高后整个瘫在床垫上，眼泪和体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颤抖的手伸进枕底下摸出那个东西。
监前律师帮她带进来的唯一私物品。
一枚红色硅胶塞。
顾泽留的。
她侧躺蜷缩着把塞从后面慢慢推进，括约肌被撑开，熟悉的热感从直肠处升起。
她含着塞蜷缩在监室床上，眼泪还在流，但身体终于安静了一点。
嘴唇翕动。极低的声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我……真的需要你……”
……
【顾泽别墅】 周一 20：30
夏薇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洗碗机，擦手走出厨房。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客厅里的气氛从下午回来就一直很闷。
夏琪坐在单沙发上刷手机，刷得很用力，拇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每隔几分钟就锁屏再解锁。
夏雨窝在三沙发最角落，膝盖蜷到胸，手里攥着手机但没有看屏幕，盯着茶几上的某一点发呆。
落地灯开着暖光，但暖光没有让任何觉得暖。
夏薇在夏琪对面坐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今晚回去吗。”
夏琪抬起。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法院出来，她下意识跟着来了顾泽别墅，一直到晚饭吃完都没有提让她走。
她张嘴想说“当然回”，但说出来的不是这句话。
“你留我？”
“留。”
一个字。
很平。
和夏薇一贯的语气一样。
但夏琪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滑了一下。
她们做了二十多年姐妹，住同一个屋檐下，直到三年前各自买房搬出去。
但夏薇从来没有主动留她住过。
一次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回去也是一个对着手机发疯。”夏薇端起茶杯抿了一，“与其回去发疯，不如在这里。至少有看着你。”
夏琪沉默了几秒。然后噗地笑出来。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真的觉得好笑。是一种被击中之后的防御反应。
“那你看着我。不怕我半夜爬顾泽床上去？”
“你爬不上去。”夏薇放下茶杯，“他会把你送回来。”
夏琪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往沙发里陷得更。
“我睡客房。”
“嗯。”
夏雨忽然站起来，把夏薇和夏琪都打断了一下。
“我……我出去透透气。”她赤脚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外面。
雨已经下下来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她站在那里，手贴在玻璃上，指尖因为冷气微微蜷起。
帆布袋挂在沙发上，乐谱露出一角。
是《第一次》的封面。
顾泽从书房走出来。夏薇抬看他，他微微点了一下。然后他走到落地窗前，在夏雨旁边站定。
“今天在庭上，你很难受。”
夏雨没有转。“……嗯。”
“你哭的时候我看到了。”
“我……不是为她哭。”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为谁哭。为我自己？为她？还是为这一切。我不知道。我就是……”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以前她每天检查我的练琴时间，每周给老师打电话问我的进度。那时候我觉得她好烦。现在她不烦我了。在监狱里。五年六个月。我应该觉得解脱了，对吗？”
她转过身仰起脸看着顾泽。眼眶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水珠。不是今天哭的，是刚才在沙发上自己忍不住流的。
“可是我没有解脱。我很难受。我是不是很没用？”
顾泽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的额抵在自己胸。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发。她没有哭出声，肩膀轻轻抖了两下，然后自己止住了。
“不是没用。”他说，“你是唯一一个还为她哭的。”
夏雨把脸在他胸贴了一会儿，然后退开，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明天……我去给律师送点东西。妈在里面应该需要一些
用品。我可以帮她准备吗？”她顿了一下，“不是因为原谅她。是因为……她是我妈。”
“可以。”
她点。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嘴唇贴了不到一秒就退开，转身快步走回客房。耳朵红透了。
夏琪从沙发上侧过看夏薇。“你就让她这样？”
“怎样。”夏薇端着茶杯，语气很平。
“亲你老公。”
“你也亲过。还不止一次。”夏薇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往卧室走，“今晚睡客房。半夜不要爬床。他会把你送回来。”
“你已经说过了。”
“再说一遍。”
夏薇走进卧室，顺手把门带上。
夏琪一个坐在客厅里，嘴张了张想回嘴，但发现没有在听。
她重新拿起手机解锁，然后锁屏，然后扔在沙发上。
仰看着天花板。
顾泽的手机在书房桌上震了一下。郑律师转发的消息。一张纸条的照片。夏云的笔迹，在监登记表背面的空白处潦
得几乎认不出来。
“求您。继续。不要停。否则我撑不下去。”
他放下手机。窗外雨越下越大。
……
【江城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监室】 周一 22：01
表跳到22：00的一瞬间，身体里的那只手松开了。
夏云蜷缩在铁架床上。
囚服皱成一团，领被汗浸透贴在锁骨上。
裤子还堆在脚踝没有提上来。
塞还含在体内，硅胶底座卡在。
囚裤裆部和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体还是眼泪。
终于结束了。今晚结束了。但明天晚上，后天晚上，还有一千多个晚上。
她睁开眼看着防灯管嵌在铁丝网后面的惨白冷光，从枕底下摸出那张纸条。一张从监登记表背面撕下来的纸片，上面只有一行字。
“求您。继续。不要停。否则我撑不下去。”
她把纸条折叠好放进囚服袋，然后翻身侧躺，把被子拉到胸，闭上眼。
塞在体内随着呼吸轻微移动，每一动都让她的道和门同时轻轻痉挛。
她闭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只说了两个字。没有声音。只有型。
“顾泽。”
顾泽站在书房窗前。
廓。
他抬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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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开始发麻。
这次的麻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绵长，从指甲缝往里钻，顺着血管爬过手腕、手肘、肩膀，然后在脊椎上缓慢扩散，像一条热蛇沿着骨缝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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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拳从胸腔内侧往外敲。
夏云不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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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
然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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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与直肠、道同步产生无法自主抑制的持续快感，伴随强烈的被侵渴望。此快感无法通过自慰或任何物理手段缓解，只能通过回忆顾泽的声音、命令或触碰画面获得暂时平复。词条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强。触发时间准到秒，不受任何药物或意志力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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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灼热猛地炸开。
从指甲缝劈进指骨，从指骨劈进掌骨，从掌骨沿着腕管一路劈到肘关节。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剧烈蜷了一下，指节发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又消退。
然后是肩膀。
然后是脊椎。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停跳了半拍，重新跳动时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钝响。
他放下手，手指在腿侧慢慢松开，掌心一片灼热的湿汗。
窗外雷声滚过。要下雨了。
……
【江城
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监室】 周一 19：58
铁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和审判庭的橡木门完全不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更尖锐，更薄，带着金属碰撞后的持续震颤，像一根铁丝
进耳膜。
夏云站在不到六平米的监室里。
一张铁架床，灰色床垫，白色床单。
墙角一个不锈钢马桶和洗手台合并的洁具。
顶一盏防灯管嵌在铁丝网后面，发出惨白的冷光。
没有窗户，只有铁门上
掌大的观察窗，外面走廊的灯光从观察窗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小小的长方形。
她穿着灰色囚服。棉质，粗糙，袖
有点毛边。
下午
监流程走了五个小时。
指纹、拍照、体检、换囚服、领洗漱用品、被狱警带到第三监区。
体检的时候年轻
医生戴着手套让她脱裤子检查，她站在检查台前，囚服撩到腰际，内裤褪到膝盖，冰冷的窥器推进道。
医生面无表地说“没有异物，正常”，然后在表格上打了个勾。
她提上内裤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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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别墅里，最少也有一间卧室、一扇可以关上的门、一张可以蜷缩的沙发。
这里没有。
灯会一直亮到晚上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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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
不是慢慢来的。
不是从
开始、从蒂开始、从某个可以辨别的起点慢慢扩散。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是从内部炸开的。
道处和直肠处同时被一只不存在的手攥住，然后那不是手，是电流，滚烫的低压电流从盆底最处同时往两个方向蔓延。
往上劈进宫颈和子宫，往下劈进
门和会。
她的身体在床沿上猛地弓起来，手死死抓住床垫边缘。
在同一瞬间硬到发痛，不像是被触碰，而像是内部有什么正在往外膨胀，顶得尖要裂开。
蒂从静止到充血到跳动只用了不到三秒，像一颗独立的心脏突然在腿间苏醒。
她夹紧大腿，没用。
快感在
道内壁里翻滚，内壁自身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不是高，是比高更恐怖的持续酝酿状态。
每一下收缩都让
道分泌出一小黏。
直肠也一样。
门括约肌开始抽搐，直肠内壁自主蠕动，分泌出的黏浸湿了，又顺着会淌到囚裤上。
她把囚裤褪到膝盖，手条件反
地伸到腿间。
手指分开
唇，蒂已经硬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只碰了一下，整个下身像被电击，快感不是从触碰点扩散，而是触碰点本身变成了一个不断吸快感的漩涡，手指越是碰它，它越是要更多的触碰。
她的手指开始在
蒂上快速画圈，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高，但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抵达不了阈值，像水坝蓄满了水库但闸门打不开。
她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指尖按住
门，瞬间吞进第一个指节。
她蹲在地上，两只手同时在前面和后面加速，快感持续堆积累加，但就是到不了。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是真实的。
是记忆。
法庭后门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走吧，回家。”两个字，不是对她说的，是对
儿们说的。
但此刻在监室里，在快感的水坝即将溃堤却找不到闸门的时刻，这两个字忽然在脑子里响起来，那么清楚，像他站在她面前俯身贴着她的耳朵。
高
。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终于。
道和门同时剧烈痉挛，她的身体从蹲姿往前瘫倒跪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囚裤褪在膝盖以下。
高
一波一波地从盆底往外推，持续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但满足感很淡，淡得几乎捕捉不到。
高
过后只过了不到两分钟，快感的蓄水池重新开始蓄水。
蒂还在跳，道还在收缩，直肠还在蠕动。
词条的两个小时还没有结束。
她跪在地上蜷成一团，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在灰色水泥上。
不是疼。不是羞辱。是一种更
的恐惧。这才第一天。五年六个月。每天晚上。
快感又开始堆积了。
她闭上眼，主动在脑海里搜寻他的声音。
茶庄里他说“你感觉怎么样”，电话里他说“你可以高
”。
每一次想起一个声音，快感就暂时平复一点点。
时间一分一秒拖着走。
她在高
和高峰之间反复挣扎，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波，直到最后一次高后整个瘫在床垫上，眼泪和体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颤抖的手伸进枕
底下摸出那个东西。
监前律师帮她带进来的唯一私物品。
一枚
红色硅胶塞。
顾泽留的。
她侧躺蜷缩着把
塞从后面慢慢推进，括约肌被撑开，熟悉的热感从直肠处升起。
她含着
塞蜷缩在监室床上，眼泪还在流，但身体终于安静了一点。
嘴唇翕动。极低的声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我……真的需要你……”
……
【顾泽别墅】 周一 20：30
夏薇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洗碗机，擦
手走出厨房。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客厅里的气氛从下午回来就一直很闷。
夏琪坐在单
沙发上刷手机，刷得很用力，拇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每隔几分钟就锁屏再解锁。
夏雨窝在三
沙发最角落，膝盖蜷到胸，手里攥着手机但没有看屏幕，盯着茶几上的某一点发呆。
落地灯开着暖光，但暖光没有让任何
觉得暖。
夏薇在夏琪对面坐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今晚回去吗。”
夏琪抬起
。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法院出来，她下意识跟着来了顾泽别墅，一直到晚饭吃完都没有
提让她走。
她张嘴想说“当然回”，但说出来的不是这句话。
“你留我？”
“留。”
一个字。
很平。
和夏薇一贯的语气一样。
但夏琪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滑了一下。
她们做了二十多年姐妹，住同一个屋檐下，直到三年前各自买房搬出去。
但夏薇从来没有主动留她住过。
一次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回去也是一个
对着手机发疯。”夏薇端起茶杯抿了一，“与其回去发疯，不如在这里。至少有看着你。”
夏琪沉默了几秒。然后噗地笑出来。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真的觉得好笑。是一种被击中之后的防御
反应。
“那你看着我。不怕我半夜爬顾泽床上去？”
“你爬不上去。”夏薇放下茶杯，“他会把你送回来。”
夏琪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往沙发里陷得更
。
“我睡客房。”
“嗯。”
夏雨忽然站起来，把夏薇和夏琪都打断了一下。
“我……我出去透透气。”她赤脚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外面。
雨已经下下来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她站在那里，手贴在玻璃上，指尖因为冷气微微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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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从书房走出来。夏薇抬
看他，他微微点了一下。然后他走到落地窗前，在夏雨旁边站定。
“今天在庭上，你很难受。”
夏雨没有转
。“……嗯。”
“你哭的时候我看到了。”
“我……不是为她哭。”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为谁哭。为我自己？为她？还是为这一切。我不知道。我就是……”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以前她每天检查我的练琴时间，每周给老师打电话问我的进度。那时候我觉得她好烦。现在她不烦我了。在监狱里。五年六个月。我应该觉得解脱了，对吗？”
她转过身仰起脸看着顾泽。眼眶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水珠。不是今天哭的，是刚才在沙发上自己忍不住流的。
“可是我没有解脱。我很难受。我是不是很没用？”
顾泽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的额
抵在自己胸。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发。她没有哭出声，肩膀轻轻抖了两下，然后自己止住了。
“不是没用。”他说，“你是唯一一个还为她哭的
。”
夏雨把脸在他胸
贴了一会儿，然后退开，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明天……我去给律师送点东西。妈在里面应该需要一些
用品。我可以帮她准备吗？”她顿了一下，“不是因为原谅她。是因为……她是我妈。”
“可以。”
她点
。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嘴唇贴了不到一秒就退开，转身快步走回客房。耳朵红透了。
夏琪从沙发上侧过
看夏薇。“你就让她这样？”
“怎样。”夏薇端着茶杯，语气很平。
“亲你老公。”
“你也亲过。还不止一次。”夏薇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往卧室走，“今晚睡客房。半夜不要爬床。他会把你送回来。”
“你已经说过了。”
“再说一遍。”
夏薇走进卧室，顺手把门带上。
夏琪一个
坐在客厅里，嘴张了张想回嘴，但发现没有在听。
她重新拿起手机解锁，然后锁屏，然后扔在沙发上。
仰
看着天花板。
顾泽的手机在书房桌上震了一下。郑律师转发的消息。一张纸条的照片。夏云的笔迹，在
监登记表背面的空白处潦得几乎认不出来。
“求您。继续。不要停。否则我撑不下去。”
他放下手机。窗外雨越下越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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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监室】 周一 22：01
表跳到22：00的一瞬间，身体里的那只手松开了。
夏云蜷缩在铁架床上。
囚服皱成一团，领
被汗浸透贴在锁骨上。
裤子还堆在脚踝没有提上来。
塞还含在体内，硅胶底座卡在。
囚裤裆部和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体
还是眼泪。
终于结束了。今晚结束了。但明天晚上，后天晚上，还有一千多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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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管嵌在铁丝网后面的惨白冷光，从枕底下摸出那张纸条。一张从监登记表背面撕下来的纸片，上面只有一行字。
“求您。继续。不要停。否则我撑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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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然后翻身侧躺，把被子拉到胸，闭上眼。
塞在体内随着呼吸轻微移动，每一动都让她的道和门同时轻轻痉挛。
她闭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只说了两个字。没有声音。只有
型。
“顾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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