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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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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二次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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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监狱 探视登记处】 周三 13:45

    顾泽在访客登记表上签下名字。|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期、时间、与被探视关系。

    他这次写的是“家属”,和上次一样。

    狱警核对身份证和预约记录,递过透明塑料袋和一把储物柜钥匙。

    “三号窗。旁边两位家属一起的,等在这里。”他转看了一眼身后。

    夏薇坐在等候区的塑料椅上,穿黑色连衣裙,发盘起来,腿上放着一只文件袋。

    夏琪站在她旁边,白色衬衫配蓝色窄裙,双手抱在胸前,盯着墙上的探视规则公告牌,已经盯了五分钟。

    “上面写着‘每次探视不超过三’。我们是两个。加上他刚好三个。”夏琪说,声音里有一丝顾泽很熟悉的焦躁。

    “你在数数。”夏薇没有抬。

    “我在数规则。规则说最多三,我们刚好卡在线上。我怕哪个狱警忽然说只能进两个。”

    “不会。预约的时候已经报备了。”

    夏琪把目光从公告牌上移开,低看自己的高跟鞋尖。然后她做了一件很小的事,伸手拉了拉夏薇袖那一小截蕾丝边。夏薇抬看她。

    “姐。进去以后我坐你左边还是右边。”

    “你想坐哪边。”

    “左边。左边靠玻璃近一点。她能看到我的脸。”夏琪放下手,重新把双臂叠在胸前。

    狱警打开通往探视室的铁栅栏门,招手示意三内。

    探视室和上次一样,灰色水磨石地面,六排玻璃隔断,光灯管的镇流器持续发出低频嗡鸣。

    三号窗靠墙,旁边是方形承重柱。

    但今天玻璃对面不是空的。

    夏云已经坐在那里了。

    灰色囚服,发用黑色橡皮筋扎成低马尾。

    比上次更瘦了,颧骨的弧度更明显,但眼睛不一样了,上一次探视时她眼里还有一丝不确定,像在试探自己能不能承受这种隔着玻璃被控的羞耻。

    这一次她的眼神安静得像一潭死水,看到顾泽走进来时死水表面泛起一圈极细的涟漪。

    然后她看到了夏薇。然后看到了夏琪。

    她的手在膝盖上猛地攥紧了,指节发白。

    嘴唇张开又合上,没有声音。

    顾泽在玻璃这边坐下,夏薇坐在他左边,夏琪坐在他右边,三个并排面对玻璃。「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夏云伸手拿起自己那边的听筒,手在发抖。

    顾泽拿起听筒。更多彩

    “她们来了。”他说。不是疑问句。

    夏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沙哑、发颤,像砂纸磨过木。“……我看到了。”

    “‘想看她们’,所以她们来了。”

    她把听筒夹在肩膀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囚裤的布料。

    然后她抬起,目光从顾泽移到夏薇再移到夏琪。

    眼眶红透了,但嘴角在往上弯,很小很勉强,像一个快要溺水的看见远处有船灯。

    “薇薇。”她说。

    夏薇从顾泽手里接过听筒。动作很稳,和她在会议室里接重要电话时一模一样。“妈。”

    “你……瘦了一点。”

    “没有。体重没变。”夏薇的声音很平,“你瘦了。里面吃得好不好。”

    “还行。劳动有补贴。可以加菜。”

    “我给你的账户存了钱。你可以买点水果。”

    “我知道。谢谢你。”夏云的声音哽了一下,然后她吸一气,看向夏琪。

    夏薇把听筒递给夏琪。

    夏琪接过听筒,贴在耳朵上。

    她开之前沉默了好几秒。

    隔着玻璃夏云能看到她嘴唇翕动了几次,像在组织措辞。

    然后她放弃了组织措辞。

    “妈。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没睡好。”

    “在里面睡不好是正常的。我之前帮你整理你房间的时候,”

    “琪儿。”夏云打断她。

    声音很轻,但在听筒里每一个字都像从很的井底往上提,“上次我在法庭说,我把你推到明达前台是为了让你挡子弹。签字的时候你手都没抖。因为你信我这个妈。最╜新↑网?址∷ WWw.01BZ.cc我说完那句话就看你,你没看我。今天你肯来看我。谢谢。”

    夏琪用手指按了一下眼角,很快,像在擦一根掉落的睫毛。

    “行了。别煽。我来看你是因为他说要带我们来,不是因为我原谅你了。”她把听筒塞回顾泽手里,重新靠回椅背上把双臂叠在胸前。

    顾泽拿起听筒。夏薇和夏琪坐在两边,一个安静地注视玻璃对面,一个看着自己的指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上次你在纸条上写,‘下次探视要当着她们的面’。她们现在在这里。”他把听筒换到另一只手上,“你可以开始。”

    夏云看着他。

    然后看向夏薇。

    然后看向夏琪。

    她张开嘴,没有声音。

    然后又闭上,喉结在细瘦的脖子上滚动了一下。

    第三次开时声音很轻很抖,但每个字都像在法槌落下那一秒早就盘踞在心。

    “薇薇。琪儿。今天让你们来是我想当面告诉你们。你们的妈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好母亲。以前我说‘为你好’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其实想的是,你能为我做什么。”

    她转向夏薇。

    “香港半岛酒店那一趟,我教你留门、教你事后撇清。我说只要权转过来你下半辈子不用看他脸色。你站在浴室镜子前发抖,我看见了。我假装没看见。因为我需要你把事做完。”

    夏薇没有动。没有低,没有移开目光。

    夏云转向夏琪。

    “你比我聪明,比我敢冲,比我更早看穿男。所以我先让你冲在前面。签变更备案的时候我以为你至少会犹豫一下,但你直接签了。后来我想如果你被查到,我就说我儿擅自做主。但你没被查到。最后是我自己被查了。”

    夏琪把双臂从胸前放下来,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

    夏云重新看着她们两个。

    “今天想在你们面前说:这些不是被的,是我自己算计的。一点一点,每一步都算过。然后每一步都输了。不是输给法律,是输给他。也输给你们。”

    她停了片刻。

    然后放下了听筒。

    隔着玻璃,她缓缓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对着顾泽的方向低下了。

    不是磕,不是跪,只是低。

    像错了一个音符之后,在琴键前面沉默的那几秒。

    夏薇拿起听筒。

    “妈。今天带了一份文件。”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贴在玻璃上。

    是明达投资最后一笔权的处置确认书。

    签字栏里工工整整签着夏薇和顾泽的名字。

    她手掌撑在玻璃上把那页纸按得纹丝不动。

    “这些是你的。还清了。以后不再欠。”

    夏云重新拿起听筒。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看着那页纸看了很久,然后说:“谢谢你。薇薇。这个家里你是最先长大的。我以为你软弱。其实你是最清醒的。”她顿了一下,“有一件事想问你。”

    “问。”

    “你跟他在一起,是因为他让你做你自己。对吗。”

    “对。”

    “那就好。”她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然后转向顾泽,“现在可以开始了。你说过今天会在她们面前。让她们看着。”

    顾泽抬起右手。

    指尖悬在玻璃前方。

    词条界面在他视野中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

    指尖开始发麻,从指甲缝往里渗,顺着指骨慢慢爬到手腕。

    强化修改。

    在探视室的光灯下,他的手只是放在玻璃上的一只手。

    但夏云看到了那个姿势,她闭上眼,身体已经开始发烫。

    夏薇和夏琪也看到了,她们以前见过他在办公室抬起手指,但今天是第一次隔着监狱探视室的防玻璃。

    她们同时轻轻屏住了呼吸。

    三秒后他的手指松开放回膝盖上。

    夏云在玻璃对面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嘴张开却没有声音。

    新增和强化的词条同时生效。

    在她最需要维持母亲尊严的场合,在她终于鼓起勇气开承认自己算计了一辈子的时刻,她的身体背叛得比任何一次都更彻底,门和道同时涌出大量自主分泌的黏,硬到发痛,蒂从静止到充血到跳动快到让她连压抑的姿势都来不及调整。

    脖子上的红在惨白灯光下迅速蔓延到颧骨,囚服腋下渗出一片明显的汗湿痕迹,双腿夹紧却止不住大腿内侧肌的抽搐。

    她把听筒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两只手在桌板下面拼命按住大腿。

    “我……嗯……今天带了那个。比上次那个更粗。”她的声音在听筒里发抖,同时从囚服袋里摸出一个红色硅胶塞,比第一个足足粗了将近一倍。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把它放在了玻璃前的小台面上,就在三个的注视下。

    夏薇看着那枚塞。

    她的表很平静,手轻轻握住了顾泽的手腕。

    夏琪歪着,嘴角没有惯常的那种嘲讽弧度,是一种更奇怪的安静,像在看镜子里的自己。

    “戴上它。”顾泽说。^.^地^.^址 LтxS`ba.Мe

    “在她们面前?”

    “对。你要的‘当着她们的面’。”

    夏云闭上眼,然后睁开。

    她没有再看玻璃对面的儿们,只是把囚裤和内裤褪到膝盖,侧过身,一只手撑着不锈钢圆凳的边沿,另一只手把塞从后面慢慢推进。

    括约肌被比平时粗了将近一倍的道具撑到极限,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牙齿咬住下唇把尖叫声死死压在喉咙里。

    推进的过程用了将近两分钟。

    当底座终于卡在外侧时她整个趴在台面上,额抵着玻璃,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金属台面上。

    然后她重新坐直,把囚裤提上来,内裤留在膝盖上。

    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夏琪轻轻吸了气。“她真的戴了。”

    夏薇没有说话,只是握在顾泽手腕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戴好了。”夏云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塞在体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微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她在儿们面前无声地张合一次嘴唇。

    “接下来用手指。自己在她们面前自己。边做边说。”

    她的手指从囚裤拉链开伸进去。

    不是道,是门。

    她闭紧了眼睛,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底座旁边挤进已经被撑开的。

    在儿们面前做这个动作让她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晕过去,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发出声音。

    “我在……嗯……用手指……当着我儿们的面……我后面……就像你在别墅第一次碰我一样……那次我也跪在客厅里……旗袍拉开……想着我是夏薇的妈……然后被你了……现在她们就坐在这里看着我,我当着她们的面做……她们在看……”

    她停不下来。

    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成碎片,但她还在说。

    说她怎么教夏薇留门,说她自己第一次在别墅被他手指进后面那个瞬间她觉得自己不配当母亲、又觉得自己只能继续做母亲、因为他还没允许她卸下这个身份。

    然后她说到夏琪。

    他说让她打电话给夏薇时她在玻璃这边高了;她看到儿跪在探视室地上像自己一样被到哭;她说她现在觉得那不是羞耻,是唯一能让她们还愿意来看她的方式。

    夏琪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脸上不是嘲讽,是一种被同时击中、又从这击中里出身体的急促反应的复杂表。

    夏薇的手从顾泽手腕滑到他掌心里。

    她的表仍然很稳,但呼吸比平时了两个拍子。

    她在看。

    也在听。

    看到的不是母亲在自慰,是母亲在她面前完整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卸下了“母亲”这个身份。

    夏云在玻璃对面忽然全身绷紧。

    高。

    门和道同时在两个儿注视下剧烈痉挛,她张开嘴想叫,然后用手捂住嘴把尖叫变成了一声闷在牙关里的嘶哑气音。

    然后整个趴在台面上剧烈起伏,眼泪和水把小台面浸透了一大片。

    顾泽等她喘完。“把塞取出来,收好。”

    她慢慢把塞从门里退出来放进囚服袋里。手指上全是透明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没有擦。然后她重新拿起听筒。

    “下次我想听你说说她们现在怎么样了。不需要告诉我所有细节。只要你开,我就知道。”

    顾泽看着她。她眼眶红透但眼神清亮,是最清醒的那个瞬间。

    “可以。”

    夏云把听筒挂回挂钩上,站起来。

    腿还在剧烈发抖,扶了一下小台面才站稳。

    她转身跟着狱警走向铁门,走了几步后停了一下,回。

    她的右手举起来贴在玻璃上,然后左手在囚服前襟攥成一个小小的拳。

    没有声音,只有型,“每月。”

    夏薇也举起手掌,贴在玻璃上,和她母亲的手隔着三层防玻璃对在一起。只隔了不到一厘米。然后夏云跟着狱警走出了铁门。

    夏琪站起来,伸手拉了拉姐姐的袖。“姐。走了。”

    夏薇把手从玻璃上放下来,转身。她的眼眶有一点红,但没有让任何看到。

    【探视室外走廊】

    三走出探视室时走廊里还残留着光灯的嗡鸣。夏琪第一个开,不是对顾泽,是对夏薇。

    “她说她在别墅第一次被他用手指后面的时候,觉得自己不配当母亲。又觉得自己只能继续当母亲。”夏琪靠在走廊墙壁上,平底鞋踩在灰色水磨石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我从来没听过她这样说话。她以前说话每一句都是算好的。”

    “今天没算。”夏薇说。

    “对。今天没算。”夏琪顿了一下,“所以我才信。”

    夏薇伸手把夏琪散落在耳侧的一绺碎发别到耳后,手指停在她耳朵上多停留了一秒。“你今天戴的是平底鞋。”

    “探视不能穿高跟鞋。会响。”

    “不是。上次你在别墅赤脚,这次穿了平底。以后跟他来见妈的时候都可以穿平底。”

    夏琪低看自己的平底鞋,然后抬起看着姐姐。嘴角动了动,想说“你管我穿什么鞋”,但没说出来。因为夏薇说的是“见妈”。

    顾泽走在前面。

    二十步外是监狱正门出。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明亮的长方形。

    他听到身后夏琪对夏薇说“姐你走快点”。

    然后另一个更轻的声音回答:“我在走。你鞋底滑,别催。”他推开沉重的铁门,外面阳光正好。

    【顾泽别墅 晚上】

    回家的路上,顾泽在车里收到夏云通过律师转来的纸条。只有一行字,铅笔,防灯下写的,字迹潦却笃定。

    “今天我当着她们高的时候,第一次不觉得疼。是太满了。”

    当天晚上夏薇和夏琪一起在厨房洗碗。夏薇在水龙下冲盘子,夏琪站在旁边擦。两个沉默了很久。

    然后夏琪说:“今天她把那根塞放在台面上的时候,我以为我会觉得恶心。”她把手里的盘子翻过来擦背面。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我没恶心。我心里只有,她终于也跟我一样了。跟我一样,跪在地上,旁边是你。只是她在里面,我在外面。还隔着玻璃。”她把盘子放在沥水架上,“下次探视我还想去。不是为了她。是为了你们都在的那个安静。”

    夏薇把水龙关掉,转身靠在橱柜上。

    “你说玻璃,我也有。从我第几次跟他做的时候,我已经不记得玻璃还在不在。今晚你不要自己睡客房。”

    夏琪愣了一下。“我……还没卸妆。”

    “那就别卸。”

    【夏雨出租屋 晚上】

    同一晚,夏雨在出租屋里对着琴谱发呆。她拿起手机,打开和顾泽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小泽。今天去看我妈了,对不对。她还好吗。”

    回复来得很快。“还好。瘦了一点。”

    她看着这三个字,抿了抿嘴唇,然后打字。

    “下次我也想去。”

    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坐到钢琴前。

    手指放在键盘上,弹出的还是《江边》那支曲子的前几个音。

    但今晚她没有继续弹。

    她把手放在那些她不记得名姓、却越来越熟悉的音符上安静地坐了很久。

    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把她的瞳孔染成碎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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