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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周五傍晚六点，顾泽别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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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站在台阶上，左手拎着一个帆布袋，右手悬在门铃前，停了大概三秒才按下去。
帆布袋里装着换洗衣服、一本琴谱、一套护肤品分装瓶、一把折叠牙刷。
牙刷是她早上在便利店挑的，选了蓝色，因为顾泽浴室里的牙刷是蓝色。
门开了。
顾泽站在门后，衬衫领敞着两颗扣子，手里还拿着手机，看到是她，把手机放下了。
“怎么不直接进来？密码你知道。”
夏雨迈进门槛，帆布袋换到另一只手上。
“按门铃比较……正式。”她说完自己笑了，大概是觉得“正式”这个词用在来男朋友家过周末上不太对。
顾泽接过她手里的帆布袋，手指顺势勾了一下她的小指。一个很小的动作，夏雨的耳根红了。
客厅里，夏薇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她抬
，看到夏雨，放下平板站起来。
“雨儿来了。”夏薇走过去，自然地抱了抱她，下
在她顶轻轻搁了一下，像姐姐抱妹妹。
然后退开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眼，“瘦了点。最近练琴太晚？”
“没有，吃得挺好的。”夏雨把帆布袋从顾泽手里接回来，“姐，你也在。”
“我一直都在。”夏薇笑了一下，“这里是我家。”
这句话说得很轻，不带任何攻击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夏雨听了，点了点，很自然地“嗯”了一声。
她的反应让夏薇多看了她一眼，不是防备，不是比较，就是接受。
这个小妹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不再为“谁属于哪里”这种问题焦虑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夏琪从二楼下来，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裤和一件白色t恤，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到夏雨，她停了一秒。
“小雨。”夏琪叫她。
“二姐。”夏雨叫回去。
夏琪走过来，在夏薇旁边站定。
两个
并肩站着，夏薇的手臂自然垂在身侧，夏琪的手背离她的大概只有两公分。
这个站位不是刻意的，但夏雨注意到了，大姐和二姐现在站在一起的时候，中间不再隔着空气里的刺。
夏琪看了看夏雨手里的帆布袋，又看了看顾泽，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我去泡茶。”她说，“菊花茶，大姐喜欢喝的那种。”
她转身往厨房走，经过夏薇身边时，手指在夏薇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是撒娇，更像一个只有两个懂的暗号。
夏薇没说话，但眼角弯了零点几毫米。
顾泽把夏雨的帆布袋拎到二楼。
夏雨跟在后面，进了主卧对面的房间，上次她留宿时住的那间客房。
床铺得很整齐，床柜上放了一小瓶
花，是雏菊，还沾着水珠。
“我姐放的。”夏雨看着那瓶雏菊，声音轻了半拍。
“嗯。”
“她什么都记得。”夏雨把帆布袋放在床上，拉开拉链，把折叠牙刷拿出来，看了看房间里的浴室，又看了看顾泽，“我……可以放你那边吗？”
顾泽靠在门框上，双臂
叠在胸前。
“哪边？”
“你……主卧的浴室。”
顾泽没回答，只是接过她手里的牙刷，转身走进主卧，放进浴室镜子前的置物架上。蓝色牙刷旁边多了一支新的蓝色牙刷，并排立着。
夏雨跟进来，看着两支牙刷，站在原地安静了大概五秒。
“好像一家。”她说，声音很轻。
“去掉‘好像’。”
夏雨转过身看他，眼眶有一点点红，但没哭。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嘴唇贴了一秒就分开，然后快步走出浴室，假装去整理帆布袋。
……
晚餐是四个一起吃的。
夏琪叫了外卖，四菜一汤，摆在餐桌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座位很自然，顾泽坐主位，夏薇坐他右边，夏琪坐夏薇旁边，夏雨坐顾泽左边。
夏琪给大家倒茶，先给夏薇倒，再给顾泽倒，再给夏雨倒，最后给自己。
这个顺序在三个月前是不可想象的。
夏薇注意到了，没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在杯沿上留下一个很淡的唇印。
吃饭的时候夏琪说今天在公司处理了一个棘手的客户，对方压价压得太狠，她差点拍桌子。
夏薇说你别拍桌子，拍了就输了。
夏琪说我没拍，我想起你说的话。
夏薇说什么话。
夏琪说你说过“让对方先急”。
夏薇笑了一下，说那是爸说的。
夏琪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说那我记错了。
夏雨在旁边安静地听着，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顾泽碗里。
“这个好吃。”她说。
顾泽夹起来吃了。夏雨又夹了一块放在夏薇碗里。
“姐你也吃。”
夏薇低看了看碗里的排骨，又看了看夏雨，嘴角弯起来。“雨儿长大了。”
夏琪在旁边接了一句：“她本来就比我们聪明。”
夏雨摇摇：“不是聪明。是你们在前面走了路，我走的都是好路。”
餐桌上安静了一拍。
夏薇放下筷子，伸手在夏雨手背上按了一下。不是拍拍，就是按着，掌心温热，指尖微凉。“你走的路是你自己选的。”她说。
夏琪也伸手过来，叠在夏薇手上。然后看着顾泽。顾泽没把手叠上去，只是端起茶杯，对三个举了一下。
“吃饭。”他说。
三个
同时收回手。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变了。
……
第三监区，晚上七点五十二分。
夏云侧躺在床板上，两根手指在
门里缓慢地抽送。
这是晚间的强制扩张时段，二十分钟，两指，然后休息。
她的动作很机械，手指裹着润滑
在道内壁滑动，括约肌松松地含着指根。
但今晚不够。
她的身体在执行动作，但快感不涨。
呼吸平稳，
没有充血，
道也没有分泌。
词条的强制力正在失效，不是因为词条变弱了，而是因为她的阈值变高了。
去年夏天在茶庄，顾泽看她一眼她就腿软。现在三根手指在门里搅，她能一边扩张一边想明天食堂的菜单。
夏云把手指拔出来，翻了个身。铁架床发出吱呀一声。Www.ltxs?ba.m^e她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开始想。不是回忆，是构建。
顾泽和林雪。
林雪第一次被顾泽碰会是什么反应。
二十六岁的，有没有谈过恋
。
耶鲁肄业，应该见过世面。
但顾泽这个跟世面没关系，他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林雪会在第几分钟开始发抖。
会在第几分钟放弃嘴硬。
会在第几分钟求他。
夏云的手重新伸下去。
这次不是两指，是三指。
食指中指无名指一起推进门，道被撑开，内壁的火热点被指尖碾过去，就是这里。
她的呼吸终于开始
了，在没有被触碰的
况下慢慢充血变硬，道渗出第一
黏。
林雪跪在顾泽面前。林雪在哭。林雪说“我回不去了”。夏云把林雪的脸换成自己的脸。然后又换回来。
高
来的时候她把脸埋在枕里，咬住枕套的边缘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
道裹着三根手指痉挛了七八秒，道同时收缩，一热流从道涌出来，洇进床单。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她趴在枕上喘气，手指还留在门里。
然后她笑了。
“连自己都不够了。”她对着空气说，“连自己都不够了。”
她把手抽出来，在毛巾上擦
净。翻出纸条和圆珠笔，趴在床板上写。
“下次探视，先说你
林雪。
怎么开始的。在哪里。她说了什么。
说完林雪再说林婉。
我要听她从“不”变成“是”。
我要听她怎么求你的。
你会让她求你的。你会。”
她把纸条折好塞进枕套里。
然后侧躺，膝盖屈起来，手臂环住自己的肩膀。
外面的走廊灯透过门上的小窗投进来，在水泥地上画了一个长方形。
……
晚上十点，顾泽别墅。
夏薇和夏琪已经回房了。
客厅里只剩顾泽和夏雨。
电视开着，画面是某个纪录片，企鹅在南极冰面上摇摇晃晃地走。
夏雨蜷在沙发一角，膝盖缩在睡裙里，靠在顾泽肩上。
她穿着那条浅蓝色棉质睡裙，洗过一水之后布料更软了，贴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企鹅好笨。”她说。
“嗯。”
“但是笨得挺可的。”
顾泽伸手绕到她后颈，手指在她耳后那片凹陷处慢慢按摩。夏雨的呼吸变
了，身体往他怀里又缩了一点，像猫把脑袋嵌进掌心里。
“顾泽。”她叫他，但没抬。
“嗯？”
“我今天带牙刷来的时候，站在门想了很久。”
“想什么？”
“想你会不会觉得太快了。”
“然后呢。”更多
彩
“然后我想，就算你觉得快，我也要放。因为我想放。”
顾泽的手指停了。夏雨抬起看他，眼睛里有电视画面的反光，亮晶晶的。
“上次你说我不需要说‘以后’。”她说，“可是我还是想说。因为我说的‘以后’不是为了要你保证什么。是为了让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的想。”
顾泽把她从沙发靠背上拉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小腿内侧贴着他大腿外侧，皮肤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
“你想什么。”他问。
“很多。”
“说一件。”
夏雨想了想，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我想以后经常在这里醒来。”
顾泽的拇指按在她颧骨上，指腹从颧骨滑到嘴角，停在唇线上。夏雨的嘴唇在他指尖下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打在他指节上。
“不是以后。”他说，“是现在。”
她吻上来了。
不是嘴角那种轻轻的点一下，是嘴唇贴着嘴唇，舌尖试探地碰到他的下唇，然后缩回去，然后再碰，像在反复确认可不可以。
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颤，舌尖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顾泽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还带着洗发水香气的发里，把吻加。
舌尖抵进她腔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小的闷哼，鼻腔里的气息了一瞬，手指攥住他t恤的前襟。
她吻得不熟练，舌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跟着他的节奏走，他舔她上颚她就抖，他含住她下唇吸一下她就抓紧一分。
吻了大概半分钟，顾泽退开一点。夏雨的嘴唇追上来又碰了一下才收回去，眼睛睁开一半，瞳孔散着，眼尾泛着淡淡的水红。
“上楼。ｍ?lｔxsfb.com.com”他说。
“嗯。”
他站起来，夏雨挂在他身上，腿盘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侧。
她的体重很轻，手臂环着他脖子的力度却很大，整个像一只挂在他身上的小动物。
上楼的时候经过夏薇的房间。
门缝底下透出一条细细的光，里面隐约有夏薇和夏琪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很轻很柔，像两个在分享一个秘密。
夏雨在顾泽颈侧蹭了蹭鼻子。
主卧。
顾泽把她放在床上，床垫陷下去，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浅蓝色的睡裙在床上铺开，裙摆散在大腿中段，领的细吊带滑下来一根，露出锁骨和肩膀之间的弧线。
顾泽没急着做什么。
他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从她额角开始，沿着眉骨、颧骨、下颌线慢慢描下去，像在画一张地图。
指尖经过耳廓的时候夏雨的呼吸顿了一下，经过颈侧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经过锁骨窝的时候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每次这样我都……”她没说完。
“都什么。”
“都觉得自己很珍贵。”
顾泽低下，嘴唇贴在她锁骨上。
不是吻，只是贴着，让她感受到嘴唇的温度。
然后慢慢移到颈侧，舌尖在颈动脉上画了一条线，夏雨的脖子仰起来，下朝天，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
隔着棉质睡裙，落在房上缘。
不是直接含，先隔着布料在房最饱满的弧顶落了一个吻，然后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慢往上移，没有直接去房，而是先在肋骨上停了一下，感受她的呼吸节奏，急促，但不，每一下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夏雨的手指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解到第四颗的时候手开始抖，扣子卡住了，她皱着眉费了好大劲才弄开，然后自己笑了。
“你的扣子好难解。”
“下次穿t恤。”
“不要。”她又去解最后一颗，这次很慢，手指故意在他胸划了一下，“我喜欢帮你解扣子。”
衬衫敞开了。
夏雨把手掌贴在他胸上，感受心跳。
她的手很小，手指张开也只能盖住一小块皮肤。
“你的心跳比我慢。”她说，“每次都是。不公平。”
顾泽把她的睡裙从下摆掀起来，掀到胸以上。
夏雨配合地抬起手臂，让睡裙从顶脱出去。
她里面只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房
露在暖黄色的床灯下，不大，但形状很好，晕是淡淡的
色，已经立起来了。
顾泽把睡裙扔到床尾，俯下身，嘴唇含住她左侧。
舌尖先在晕外沿画了一圈，然后慢慢收拢，从外而内地舔舐，最后舌尖在顶端轻轻一拨。
“啊……”夏雨的腰拱起来，手指进他的发里，没有抓紧，只是松松地搭着。
他的嘴唇换到右边。
手心同时托住左边房的下缘，四指托底，拇指在上画圈。
嘴唇在右边上的力度比左边重一点，不是吸，是含住之后用舌尖来回扫，扫一下，停半拍，再扫一下。
夏雨的呼吸从气声变成了断续的短句，每一句都只有一个字。
“嗯……嗯……别……别停……嗯……”
晕在他的舔舐下慢慢收缩，颜色从淡变成一点的玫瑰色。
在舌面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顾泽抬起，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条很细的银丝，断在半空。
夏雨的眼睛已经全是水光了。不是眼泪，是快感激出来的生理反应，所有感官都化成了眼眶里湿漉漉的那一层。>ltxsba@gmail.com
“每一次。”她说，声音有点哑，“每一次你碰我这里，我都觉得……像第一次。”
顾泽的手指从她房下缘滑到小腹，勾住内裤的松紧带，缓慢往下拉。
夏雨抬了一下
配合他。
内裤褪到脚踝的时候顾泽的手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推，推到膝盖窝的时候她的大腿自然打开了。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
唇微微张开，蒂从包皮里露出来一点，颜色是色，泛着水光。
大腿内侧有一条透明的黏痕迹，从道一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色的水渍。
顾泽的手指从她膝盖内侧滑到大腿根，指腹在唇外沿轻轻划过。夏雨的大腿内侧肌
跳了一下，但她没夹腿，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
“上次你说……”顾泽的手指停在道，没进去，“上次你说，每次你觉得自己很珍贵。”
“嗯。”
“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雨摇了摇。
“因为你本来就是。”
他的中指推进去了。
很慢，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进，道内壁裹上来，又紧又
又湿滑。
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夏雨的呼吸断了一瞬，推到指根的时候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单。
“还好吗？”
“嗯……好……”她的声音在抖，但不是在忍，是在适应，“你的手……好热。”
顾泽的手指开始动。
不是抽送，是在里面慢慢弯曲，指腹找到道前壁那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轻轻按下去。
夏雨的腰弓起来，房往上挺，嘴唇分开，发出一声被压碎的声音。
“啊……那里……是那里……”
顾泽的手指在g点上缓慢画圈，力度很轻，节奏很慢。
另一只手同时按在她小腹上，感受道内壁在皮下的痉挛。
夏雨的膝盖屈起来，脚跟踩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肌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地抽搐。
“顾泽……顾泽……啊……”
他加了一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推进去，两根手指撑开道，在g点上替按压。
夏雨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在空中盲目地抓了一下，然后攥住了他的小臂。
不是推开，是固定，指甲陷进他前臂的肌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要……要……”
“要什么？”
“要到了……嗯啊，！”
她的道内壁剧烈收缩，从处涌出一热流，浇在顾泽指尖上。
高来得很快，但不是那种电击式的
发，而是一种缓慢的、绵长的、像温水从顶浇下来的感觉。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长的呻吟，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变成了他的名字。
“顾泽……”
高过去之后她还攥着他的手臂不肯松开。
大腿内侧在轻轻地抖，道每隔几秒还会痉挛一次。
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一滴很小的泪珠，不是哭，是高挤出来的生理反应。
顾泽把她侧过来，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低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刚才还没开始。”他说。
夏雨睁开眼睛看他，眼里的水光还没退，但嘴角弯起来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每次都是真的。”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手还是有点抖，但比刚才解扣子的时候稳多了。
拉链拉下来，她把他的茎从内裤里掏出来，双手握住，手心很烫。
她低下，嘴唇在
前端碰了一下，然后含进去。
不是喉，只是含住和冠状沟，舌在系带上来回舔。
夏雨的技术不算好，她总是用舌多于用嘴唇，节奏也不太稳，但她很专注，每次含进去的时候都会先抬眼看他一下，像在确认他舒不舒服。
顾泽的手指在她发里，没有按她的，只是搭着。
她含了两三分钟，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茎往下流。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仰看他。
“我想你进来。”
顾泽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抵在道，没急着进去，先上下摩擦了几次，擦过蒂的时候夏雨的腰弹了一下，手指攥住他的后颈。
“别磨……痒……啊……”
他进去了。
一到底，撞在宫颈，道内壁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紧。
夏雨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整个软下去，像被这个
动作抽掉了所有力气。
“好满……”她闭着眼睛说，“每次都……好满……”
顾泽开始动。
不是快抽快送，而是一种缓慢的、沉的、每一下都像在犁地的节奏。
拉出来只剩一小截卡在道，再整根推回去，耻骨碾着耻骨，毛蹭着蒂，夏雨的呼吸被撞成了碎片的音节。
“啊……啊……嗯……顾……顾泽……”
“叫名字。”
“顾泽……顾泽……顾泽……”
她每叫一次名字，道就收缩一下。
顾泽加快了速度，她的名字也跟着加速，从完整的音节变成了只剩韵母的喘息。
她的腿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尾椎骨上叉锁住，每一下抽送都把自己往上送，让撞得更。
“我想……我想跟你说……”
“说。”
“我想……啊……嗯……想以后……经常在这里……在这里醒……嗯啊，！”
顾泽一下顶撞在宫颈上，她的话被撞碎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压得很低。
“这里是你家。”
夏雨的道剧烈收缩。
高来了，比第一次更猛，道内壁裹着茎拼命吸吮，宫颈往下压，贴住前端。
她的手指攥住他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往后仰，颈部绷成一条直线，嘴唇张开但是没发出声音，像所有的空气都被抽走了。
过了三秒，声音才出来，是一声被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喘，尾音碎成了一片一片。
顾泽在她高的同时
了。
一一
进道处，茎在里面跳动。
他抱住她侧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胸上，两个以一个叠的姿势躺在床上。
呼吸慢慢同步。夏雨的脸埋在他颈侧，睫毛扫着他的皮肤，每扫一次他就知道她眨了一下眼睛。
过了很久。大概有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扫过去，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线。
“顾泽。”夏雨的声音哑哑的。
“嗯。”
“我……可以把一些东西搬过来吗？”
声音很小，像在问他明天早上吃什么一样轻。但她的手抓着他胸，手指蜷得紧紧的。
顾泽的下搁在她顶。
她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的手从她光
的后背滑到腰窝，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度从指尖传过来。
“东西已经在了。”他说。
夏雨愣了一下。
“牙刷。”他说，“刚才你自己放的。”
她趴在他胸，安静了两秒。然后笑了，不是大笑，是很轻很轻的那种笑，气息打在他锁骨上，温热而湿。
“那。”她想了想，“再搬一把梳子。我的梳子。”
“可以。”
“还有拖鞋。棉的那双。”
“可以。”
“还有……”她抬起，下搁在他胸骨上，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还有我自己。”
顾泽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她皱了皱鼻子，没躲。
“你已经在了。”
夏雨重新趴回他胸。过了一会儿，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闷在他皮肤上，他没听清。
“再说一遍。”
她抬起。眼睛里有月光，有江面反光在天花板上的晃动，有很的、已经不再害怕的东西。
“我说，以后每个周末。”
她顿了一下。
“不。不只是周末。”
又顿了一下。
“就是……以后。”
……
隔壁房间，夏薇躺在床上，夏琪靠在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菊花茶。
隔音不算差，但隔壁隐约传过来的声音还是能听见一点。不是具体的内容，是音色、节奏、绪。
夏琪放下杯子。“小雨的声音。”
夏薇“嗯”了一声。
“她听起来很开心。”
“嗯。”
夏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姐，你觉得她会搬过来吗？”
夏薇侧过身，看着夏琪。夏琪的表很平静，不是装的平静，是真的没有波澜。
“你希望她搬过来吗？”夏薇问。
夏琪想了想。“希望。”
“为什么。”
“因为她开心。”夏琪把杯子放在床柜上，躺下来，面对着夏薇，“而且她来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泡茶。四个。你不是说多茶好喝吗。”
夏薇伸手，摸了摸夏琪的发。夏琪闭上眼睛。
“你的茶也好喝了。”夏薇说。
“你教的。”
“不是教。”夏薇说，“是你自己泡的。”
……
周一上午十点，婉雪资本总部，林婉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cbd的天际线。
林婉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内部评估报告。
报告标题是“明达资产包·顾泽方合作行为异常监控”，措辞很专业，但林婉看的方式不像在看一份专业报告。
她翻到第三页，上面记录了林雪在过去两周与顾泽的所有可追溯接触：签约前单独会议、私房菜馆晚餐、林雪主动提出提前驻方案。
每一条都附了时间和地点，像一个案件的证据链。
林婉把报告关掉。
她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林雪的微信朋友圈截图。
过去三周，林雪发了两条朋友圈。
一条是夜十二点，“加班”，配图是一杯咖啡。
另一条是一周前，“心动”，没有任何配图，就这两个字，发在下午三点，林雪从顾泽公司回婉雪之后。
林婉看着那条“心动”，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内线电话。
“帮我约顾泽。”她说，“这周三下午，他来公司找我。”
“需要备注议题吗？”
“不需要。”林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会知道的。”
她挂掉电话，转过椅子面对落地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四十八岁，保养得很好，下颌线仍然锋利。
她看了自己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但非常清楚。
“雪儿，你不能走我的老路。”
没有回答她。只有窗外cbd楼群之间的风，把玻璃吹出一声很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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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顾泽站在门后，衬衫领
敞着两颗扣子，手里还拿着手机，看到是她，把手机放下了。
“怎么不直接进来？密码你知道。”
夏雨迈进门槛，帆布袋换到另一只手上。
“按门铃比较……正式。”她说完自己笑了，大概是觉得“正式”这个词用在来男朋友家过周末上不太对。
顾泽接过她手里的帆布袋，手指顺势勾了一下她的小指。一个很小的动作，夏雨的耳根红了。
客厅里，夏薇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她抬
，看到夏雨，放下平板站起来。
“雨儿来了。”夏薇走过去，自然地抱了抱她，下
在她顶轻轻搁了一下，像姐姐抱妹妹。
然后退开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眼，“瘦了点。最近练琴太晚？”
“没有，吃得挺好的。”夏雨把帆布袋从顾泽手里接回来，“姐，你也在。”
“我一直都在。”夏薇笑了一下，“这里是我家。”
这句话说得很轻，不带任何攻击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夏雨听了，点了点
，很自然地“嗯”了一声。
她的反应让夏薇多看了她一眼，不是防备，不是比较，就是接受。
这个小妹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不再为“谁属于哪里”这种问题焦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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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到夏雨，她停了一秒。
“小雨。”夏琪叫她。
“二姐。”夏雨叫回去。
夏琪走过来，在夏薇旁边站定。
两个
并肩站着，夏薇的手臂自然垂在身侧，夏琪的手背离她的大概只有两公分。
这个站位不是刻意的，但夏雨注意到了，大姐和二姐现在站在一起的时候，中间不再隔着空气里的刺。
夏琪看了看夏雨手里的帆布袋，又看了看顾泽，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我去泡茶。”她说，“菊花茶，大姐喜欢喝的那种。”
她转身往厨房走，经过夏薇身边时，手指在夏薇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是撒娇，更像一个只有两个
懂的暗号。
夏薇没说话，但眼角弯了零点几毫米。
顾泽把夏雨的帆布袋拎到二楼。
夏雨跟在后面，进了主卧对面的房间，上次她留宿时住的那间客房。
床铺得很整齐，床
柜上放了一小瓶花，是雏菊，还沾着水珠。
“我姐放的。”夏雨看着那瓶雏菊，声音轻了半拍。
“嗯。”
“她什么都记得。”夏雨把帆布袋放在床上，拉开拉链，把折叠牙刷拿出来，看了看房间里的浴室，又看了看顾泽，“我……可以放你那边吗？”
顾泽靠在门框上，双臂
叠在胸前。
“哪边？”
“你……主卧的浴室。”
顾泽没回答，只是接过她手里的牙刷，转身走进主卧，放进浴室镜子前的置物架上。蓝色牙刷旁边多了一支新的蓝色牙刷，并排立着。
夏雨跟进来，看着两支牙刷，站在原地安静了大概五秒。
“好像一家
。”她说，声音很轻。
“去掉‘好像’。”
夏雨转过身看他，眼眶有一点点红，但没哭。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嘴唇贴了一秒就分开，然后快步走出浴室，假装去整理帆布袋。
……
晚餐是四个
一起吃的。
夏琪叫了外卖，四菜一汤，摆在餐桌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座位很自然，顾泽坐主位，夏薇坐他右边，夏琪坐夏薇旁边，夏雨坐顾泽左边。
夏琪给大家倒茶，先给夏薇倒，再给顾泽倒，再给夏雨倒，最后给自己。
这个顺序在三个月前是不可想象的。
夏薇注意到了，没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
，在杯沿上留下一个很淡的唇印。
吃饭的时候夏琪说今天在公司处理了一个棘手的客户，对方压价压得太狠，她差点拍桌子。
夏薇说你别拍桌子，拍了就输了。
夏琪说我没拍，我想起你说的话。
夏薇说什么话。
夏琪说你说过“让对方先急”。
夏薇笑了一下，说那是爸说的。
夏琪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说那我记错了。
夏雨在旁边安静地听着，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顾泽碗里。
“这个好吃。”她说。
顾泽夹起来吃了。夏雨又夹了一块放在夏薇碗里。
“姐你也吃。”
夏薇低
看了看碗里的排骨，又看了看夏雨，嘴角弯起来。“雨儿长大了。”
夏琪在旁边接了一句：“她本来就比我们聪明。”
夏雨摇摇
：“不是聪明。是你们在前面走了路，我走的都是好路。”
餐桌上安静了一拍。
夏薇放下筷子，伸手在夏雨手背上按了一下。不是拍拍，就是按着，掌心温热，指尖微凉。“你走的路是你自己选的。”她说。
夏琪也伸手过来，叠在夏薇手上。然后看着顾泽。顾泽没把手叠上去，只是端起茶杯，对三个
举了一下。
“吃饭。”他说。
三个
同时收回手。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变了。
……
第三监区，晚上七点五十二分。
夏云侧躺在床板上，两根手指在
门里缓慢地抽送。
这是晚间的强制扩张时段，二十分钟，两指，然后休息。
她的动作很机械，手指裹着润滑
在道内壁滑动，括约肌松松地含着指根。
但今晚不够。
她的身体在执行动作，但快感不涨。
呼吸平稳，
没有充血，道也没有分泌。
词条的强制力正在失效，不是因为词条变弱了，而是因为她的阈值变高了。
去年夏天在茶庄，顾泽看她一眼她就腿软。现在三根手指在
门里搅，她能一边扩张一边想明天食堂的菜单。
夏云把手指拔出来，翻了个身。铁架床发出吱呀一声。Www.ltxs?ba.m^e她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开始想。不是回忆，是构建。
顾泽和林雪。
林雪第一次被顾泽碰会是什么反应。
二十六岁的
，有没有谈过恋。
耶鲁肄业，应该见过世面。
但顾泽这个
跟世面没关系，他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林雪会在第几分钟开始发抖。
会在第几分钟放弃嘴硬。
会在第几分钟求他。
夏云的手重新伸下去。
这次不是两指，是三指。
食指中指无名指一起推进
门，道被撑开，内壁的火热点被指尖碾过去，就是这里。
她的呼吸终于开始
了，在没有被触碰的况下慢慢充血变硬，道渗出第一黏。
林雪跪在顾泽面前。林雪在哭。林雪说“我回不去了”。夏云把林雪的脸换成自己的脸。然后又换回来。
高
来的时候她把脸埋在枕里，咬住枕套的边缘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
道裹着三根手指痉挛了七八秒，道同时收缩，一热流从道涌出来，洇进床单。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她趴在枕
上喘气，手指还留在门里。
然后她笑了。
“连自己都不够了。”她对着空气说，“连自己都不够了。”
她把手抽出来，在毛巾上擦
净。翻出纸条和圆珠笔，趴在床板上写。
“下次探视，先说你
林雪。
怎么开始的。在哪里。她说了什么。
说完林雪再说林婉。
我要听她从“不”变成“是”。
我要听她怎么求你的。
你会让她求你的。你会。”
她把纸条折好塞进枕
套里。
然后侧躺，膝盖屈起来，手臂环住自己的肩膀。
外面的走廊灯透过门上的小窗投进来，在水泥地上画了一个长方形。
……
晚上十点，顾泽别墅。
夏薇和夏琪已经回房了。
客厅里只剩顾泽和夏雨。
电视开着，画面是某个纪录片，企鹅在南极冰面上摇摇晃晃地走。
夏雨蜷在沙发一角，膝盖缩在睡裙里，
靠在顾泽肩上。
她穿着那条浅蓝色棉质睡裙，洗过一水之后布料更软了，贴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企鹅好笨。”她说。
“嗯。”
“但是笨得挺可
的。”
顾泽伸手绕到她后颈，手指在她耳后那片凹陷处慢慢按摩。夏雨的呼吸变
了，身体往他怀里又缩了一点，像猫把脑袋嵌进掌心里。
“顾泽。”她叫他，但没抬
。
“嗯？”
“我今天带牙刷来的时候，站在门
想了很久。”
“想什么？”
“想你会不会觉得太快了。”
“然后呢。”更多
彩
“然后我想，就算你觉得快，我也要放。因为我想放。”
顾泽的手指停了。夏雨抬起
看他，眼睛里有电视画面的反光，亮晶晶的。
“上次你说我不需要说‘以后’。”她说，“可是我还是想说。因为我说的‘以后’不是为了要你保证什么。是为了让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的想。”
顾泽把她从沙发靠背上拉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小腿内侧贴着他大腿外侧，皮肤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
“你想什么。”他问。
“很多。”
“说一件。”
夏雨想了想，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我想以后经常在这里醒来。”
顾泽的拇指按在她颧骨上，指腹从颧骨滑到嘴角，停在唇线上。夏雨的嘴唇在他指尖下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打在他指节上。
“不是以后。”他说，“是现在。”
她吻上来了。
不是嘴角那种轻轻的点一下，是嘴唇贴着嘴唇，舌尖试探地碰到他的下唇，然后缩回去，然后再碰，像在反复确认可不可以。
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颤，舌尖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顾泽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
进她还带着洗发水香气的发里，把吻加。
舌尖抵进她
腔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小的闷哼，鼻腔里的气息了一瞬，手指攥住他t恤的前襟。
她吻得不熟练，舌
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跟着他的节奏走，他舔她上颚她就抖，他含住她下唇吸一下她就抓紧一分。
吻了大概半分钟，顾泽退开一点。夏雨的嘴唇追上来又碰了一下才收回去，眼睛睁开一半，瞳孔散着，眼尾泛着淡淡的水红。
“上楼。ｍ?lｔxsfb.com.com”他说。
“嗯。”
他站起来，夏雨挂在他身上，腿盘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侧。
她的体重很轻，手臂环着他脖子的力度却很大，整个
像一只挂在他身上的小动物。
上楼的时候经过夏薇的房间。
门缝底下透出一条细细的光，里面隐约有夏薇和夏琪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很轻很柔，像两个
在分享一个秘密。
夏雨在顾泽颈侧蹭了蹭鼻子。
主卧。
顾泽把她放在床上，床垫陷下去，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浅蓝色的睡裙在床上铺开，裙摆散在大腿中段，领
的细吊带滑下来一根，露出锁骨和肩膀之间的弧线。
顾泽没急着做什么。
他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从她额角开始，沿着眉骨、颧骨、下颌线慢慢描下去，像在画一张地图。
指尖经过耳廓的时候夏雨的呼吸顿了一下，经过颈侧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经过锁骨窝的时候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每次这样我都……”她没说完。
“都什么。”
“都觉得自己很珍贵。”
顾泽低下
，嘴唇贴在她锁骨上。
不是吻，只是贴着，让她感受到嘴唇的温度。
然后慢慢移到颈侧，舌尖在颈动脉上画了一条线，夏雨的脖子仰起来，下
朝天，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
隔着棉质睡裙，落在
房上缘。
不是直接含
，先隔着布料在房最饱满的弧顶落了一个吻，然后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慢往上移，没有直接去
房，而是先在肋骨上停了一下，感受她的呼吸节奏，急促，但不，每一下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夏雨的手指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解到第四颗的时候手开始抖，扣子卡住了，她皱着眉
费了好大劲才弄开，然后自己笑了。
“你的扣子好难解。”
“下次穿t恤。”
“不要。”她又去解最后一颗，这次很慢，手指故意在他胸
划了一下，“我喜欢帮你解扣子。”
衬衫敞开了。
夏雨把手掌贴在他胸
上，感受心跳。
她的手很小，手指张开也只能盖住一小块皮肤。
“你的心跳比我慢。”她说，“每次都是。不公平。”
顾泽把她的睡裙从下摆掀起来，掀到胸
以上。
夏雨配合地抬起手臂，让睡裙从
顶脱出去。
她里面只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
房露在暖黄色的床灯下，不大，但形状很好，晕是淡淡的色，已经立起来了。
顾泽把睡裙扔到床尾，俯下身，嘴唇含住她左侧
。
舌尖先在
晕外沿画了一圈，然后慢慢收拢，从外而内地舔舐，最后舌尖在顶端轻轻一拨。
“啊……”夏雨的腰拱起来，手指
进他的发里，没有抓紧，只是松松地搭着。
他的嘴唇换到右边。
手心同时托住左边
房的下缘，四指托底，拇指在上画圈。
嘴唇在右边
上的力度比左边重一点，不是吸，是含住之后用舌尖来回扫，扫一下，停半拍，再扫一下。
夏雨的呼吸从气声变成了断续的短句，每一句都只有一个字。
“嗯……嗯……别……别停……嗯……”
晕在他的舔舐下慢慢收缩，颜色从淡变成一点的玫瑰色。
在舌面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顾泽抬起
，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条很细的银丝，断在半空。
夏雨的眼睛已经全是水光了。不是眼泪，是快感激出来的生理反应，所有感官都化成了眼眶里湿漉漉的那一层。>ltxsba@gmail.com
“每一次。”她说，声音有点哑，“每一次你碰我这里，我都觉得……像第一次。”
顾泽的手指从她
房下缘滑到小腹，勾住内裤的松紧带，缓慢往下拉。
夏雨抬了一下
配合他。
内裤褪到脚踝的时候顾泽的手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推，推到膝盖窝的时候她的大腿自然打开了。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
唇微微张开，蒂从包皮里露出来一点，颜色是色，泛着水光。
大腿内侧有一条透明的黏
痕迹，从道一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色的水渍。
顾泽的手指从她膝盖内侧滑到大腿根，指腹在
唇外沿轻轻划过。夏雨的大腿内侧肌跳了一下，但她没夹腿，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
“上次你说……”顾泽的手指停在
道，没进去，“上次你说，每次你觉得自己很珍贵。”
“嗯。”
“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雨摇了摇
。
“因为你本来就是。”
他的中指推进去了。
很慢，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进，
道内壁裹上来，又紧又又湿滑。
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夏雨的呼吸断了一瞬，推到指根的时候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单。
“还好吗？”
“嗯……好……”她的声音在抖，但不是在忍，是在适应，“你的手……好热。”
顾泽的手指开始动。
不是抽送，是在里面慢慢弯曲，指腹找到
道前壁那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轻轻按下去。
夏雨的腰弓起来，
房往上挺，嘴唇分开，发出一声被压碎的声音。
“啊……那里……是那里……”
顾泽的手指在g点上缓慢画圈，力度很轻，节奏很慢。
另一只手同时按在她小腹上，感受
道内壁在皮下的痉挛。
夏雨的膝盖屈起来，脚跟踩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肌
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地抽搐。
“顾泽……顾泽……啊……”
他加了一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推进去，两根手指撑开
道，在g点上替按压。
夏雨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在空中盲目地抓了一下，然后攥住了他的小臂。
不是推开，是固定，指甲陷进他前臂的肌
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要……要……”
“要什么？”
“要到了……嗯啊，！”
她的
道内壁剧烈收缩，从处涌出一热流，浇在顾泽指尖上。
高
来得很快，但不是那种电击式的发，而是一种缓慢的、绵长的、像温水从顶浇下来的感觉。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长的呻吟，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变成了他的名字。
“顾泽……”
高
过去之后她还攥着他的手臂不肯松开。
大腿内侧在轻轻地抖，
道每隔几秒还会痉挛一次。
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一滴很小的泪珠，不是哭，是高
挤出来的生理反应。
顾泽把她侧过来，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低
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刚才还没开始。”他说。
夏雨睁开眼睛看他，眼里的水光还没退，但嘴角弯起来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每次都是真的。”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手还是有点抖，但比刚才解扣子的时候稳多了。
拉链拉下来，她把他的
茎从内裤里掏出来，双手握住，手心很烫。
她低下
，嘴唇在前端碰了一下，然后含进去。
不是
喉，只是含住和冠状沟，舌在系带上来回舔。
夏雨的
技术不算好，她总是用舌多于用嘴唇，节奏也不太稳，但她很专注，每次含进去的时候都会先抬眼看他一下，像在确认他舒不舒服。
顾泽的手指
在她发里，没有按她的，只是搭着。
她含了两三分钟，
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茎往下流。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仰
看他。
“我想你进来。”
顾泽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抵在道，没急着进去，先上下摩擦了几次，擦过蒂的时候夏雨的腰弹了一下，手指攥住他的后颈。
“别磨……痒……啊……”
他
进去了。
一
到底，撞在宫颈，道内壁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紧。
夏雨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整个
软下去，像被这个动作抽掉了所有力气。
“好满……”她闭着眼睛说，“每次都……好满……”
顾泽开始动。
不是快抽快送，而是一种缓慢的、
沉的、每一下都像在犁地的节奏。
拉出来只剩一小截卡在道，再整根推回去，耻骨碾着耻骨，毛蹭着蒂，夏雨的呼吸被撞成了碎片的音节。
“啊……啊……嗯……顾……顾泽……”
“叫名字。”
“顾泽……顾泽……顾泽……”
她每叫一次名字，
道就收缩一下。
顾泽加快了速度，她的名字也跟着加速，从完整的音节变成了只剩韵母的喘息。
她的腿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尾椎骨上
叉锁住，每一下抽送都把自己往上送，让撞得更。
“我想……我想跟你说……”
“说。”
“我想……啊……嗯……想以后……经常在这里……在这里醒……嗯啊，！”
顾泽一下
顶撞在宫颈上，她的话被撞碎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压得很低。
“这里是你家。”
夏雨的
道剧烈收缩。
高
来了，比第一次更猛，道内壁裹着茎拼命吸吮，宫颈往下压，贴住前端。
她的手指攥住他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往后仰，颈部绷成一条直线，嘴唇张开但是没发出声音，像所有的空气都被抽走了。
过了三秒，声音才出来，是一声被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喘，尾音碎成了一片一片。
顾泽在她高
的同时了。
一一进道处，茎在里面跳动。
他抱住她侧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胸
上，两个以一个叠的姿势躺在床上。
呼吸慢慢同步。夏雨的脸埋在他颈侧，睫毛扫着他的皮肤，每扫一次他就知道她眨了一下眼睛。
过了很久。大概有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扫过去，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线。
“顾泽。”夏雨的声音哑哑的。
“嗯。”
“我……可以把一些东西搬过来吗？”
声音很小，像在问他明天早上吃什么一样轻。但她的手抓着他胸
，手指蜷得紧紧的。
顾泽的下
搁在她顶。
她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的手从她光
的后背滑到腰窝，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度从指尖传过来。
“东西已经在了。”他说。
夏雨愣了一下。
“牙刷。”他说，“刚才你自己放的。”
她趴在他胸
，安静了两秒。然后笑了，不是大笑，是很轻很轻的那种笑，气息打在他锁骨上，温热而湿。
“那。”她想了想，“再搬一把梳子。我的梳子。”
“可以。”
“还有拖鞋。棉的那双。”
“可以。”
“还有……”她抬起
，下搁在他胸骨上，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还有我自己。”
顾泽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她皱了皱鼻子，没躲。
“你已经在了。”
夏雨重新趴回他胸
。过了一会儿，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闷在他皮肤上，他没听清。
“再说一遍。”
她抬起
。眼睛里有月光，有江面反光在天花板上的晃动，有很的、已经不再害怕的东西。
“我说，以后每个周末。”
她顿了一下。
“不。不只是周末。”
又顿了一下。
“就是……以后。”
……
隔壁房间，夏薇躺在床上，夏琪靠在床
，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菊花茶。
隔音不算差，但隔壁隐约传过来的声音还是能听见一点。不是具体的内容，是音色、节奏、
绪。
夏琪放下杯子。“小雨的声音。”
夏薇“嗯”了一声。
“她听起来很开心。”
“嗯。”
夏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姐，你觉得她会搬过来吗？”
夏薇侧过身，看着夏琪。夏琪的表
很平静，不是装的平静，是真的没有波澜。
“你希望她搬过来吗？”夏薇问。
夏琪想了想。“希望。”
“为什么。”
“因为她开心。”夏琪把杯子放在床
柜上，躺下来，面对着夏薇，“而且她来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泡茶。四个。你不是说多茶好喝吗。”
夏薇伸手，摸了摸夏琪的
发。夏琪闭上眼睛。
“你的茶也好喝了。”夏薇说。
“你教的。”
“不是教。”夏薇说，“是你自己泡的。”
……
周一上午十点，婉雪资本总部，林婉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cbd的天际线。
林婉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内部评估报告。
报告标题是“明达资产包·顾泽方合作行为异常监控”，措辞很专业，但林婉看的方式不像在看一份专业报告。
她翻到第三页，上面记录了林雪在过去两周与顾泽的所有可追溯接触：签约前单独会议、私房菜馆晚餐、林雪主动提出提前
驻方案。
每一条都附了时间和地点，像一个案件的证据链。
林婉把报告关掉。
她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林雪的微信朋友圈截图。
过去三周，林雪发了两条朋友圈。
一条是
夜十二点，“加班”，配图是一杯咖啡。
另一条是一周前，“心动”，没有任何配图，就这两个字，发在下午三点，林雪从顾泽公司回婉雪之后。
林婉看着那条“心动”，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内线电话。
“帮我约顾泽。”她说，“这周三下午，他来公司找我。”
“需要备注议题吗？”
“不需要。”林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会知道的。”
她挂掉电话，转过椅子面对落地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四十八岁，保养得很好，下颌线仍然锋利。
她看了自己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但非常清楚。
“雪儿，你不能走我的老路。”
没有
回答她。只有窗外cbd楼群之间的风，把玻璃吹出一声很低的呜咽。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