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娴在凌晨四点左右醒了一次。|最|新|网''|址|\|-〇1Bz.℃/℃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是被吵醒的。
是她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叫醒的——双腿之间的那处地方还在微微抽搐,像一台关了电源但叶片还在惯

旋转的风扇。

道

处残留着一种陌生的酸胀感,不是疼,是被撑开太久的肌

正在缓慢回缩。
她侧躺着,蜷在他身边,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腿上的汗毛。
昨晚完事后两

都没穿衣服,也没洗澡,就那样汗津津地叠在一起睡着了。
现在那

汗味和


味已经

在了皮肤上,变成一层极薄的、紧绷的膜,每次翻身都会扯到。
她睁开眼。
月光已经从落地窗的正中央移到了西侧,颜色从银白变成了

灰——是下弦月,再过一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房间里的一切都蒙在一层半透明的暗影中:床

柜上的贝壳瓶,椅背上搭着的

灰色睡衣,地上揉成一团的白色床单——她昨晚

吹时溅湿的那条,已经被踢到了床脚,皱得像一团腌菜。
赵辛远平躺在床的右半侧,

歪向她,嘴唇微张,呼吸沉重而均匀。
月光刚好落在他锁骨以下的位置,把胸肌和肋骨的

廓照出明暗对比——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汗水还没

,在月光下反着微光。
胸

有两道淡红色的抓痕,是她昨晚高

时指甲留下的,从左胸一直划到右肋。
她看着那两道抓痕,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勾——这是她签的名。
签在她儿子身上,谁也看不见,只有她知道。
她轻轻把腿从他腿上挪开,翻了个身,伸手去够床

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时间是04:17。
林薇昨晚又发了两条消息,一条是十二点发的“什么信号?搞什么神秘?”,另一条是凌晨一点发的“你该不会在睡了吧???骚货”。
贺知娴无声地笑了一下,打了几个字:“等着。别坯我好事。”然后删掉,改成:“两天后。来了请吃饭。”发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

柜上。
她重新躺下来,侧身面对他。
手伸进被子,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小腹上的汗毛——他在睡梦中腹肌抽了一下,没有醒。
她的手继续往下走,摸到了那根东西。
在睡眠中半硬不硬地垂在大腿根,温热的,沉甸甸的,像一

蛰伏的兽。
她只是用手指沿着它的

廓摸了一遍——从根部到

部,从

部再滑回根部——没有握,没有撸,只是摸。
然后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嘴唇上。
她闭上眼睛。

睡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

:这不是结束。
这才是开始。
他欠她的,要从今晚开始还,一次一次地还,还到开学,还到明年暑假,还到再也还不清。
再醒来已经是早上七点半。
这次是被弄醒的——不是闹钟,不是海

,是一根硬邦邦顶在她大腿根上的东西。
她在半梦半醒中哼了一声,然后意识到那是什么,嘴角浮出今天第一个笑。
赵辛远还在睡,平躺着,晨勃的生理反应不受控制,运动短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她侧过

看着他睡着的脸——眉

终于不是皱着的了,呼吸平稳,嘴唇微张,年轻的下颌线上有一层淡淡的胡茬,在晨光里泛着青色。
贺知娴悄悄地滑进被子里。
被窝里温度很高,弥漫着两个

的体温和昨晚残余的气味。发;布页LtXsfB点¢○㎡
她趴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低下

,隔着短裤用嘴唇碰了碰那根东西的顶端。
隔着布料它跳了一下。
她无声地笑了,然后勾住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这次比昨晚顺利得多,因为短裤本来就是松的。
那根东西弹出来,滚烫的,

部已经渗出透明的

体,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中闪着光。
大白天看它,比昨晚床

灯下更清楚——柱身是偏

的

红色,青筋盘绕在茎身上像老树根,

部饱满光滑,颜色比柱身浅一些,马眼细小,正往外渗着粘

。
她伸出舌

,从根部舔到顶端。
舌面感受着每一根青筋的纹理——昨晚太急没来得及细品,现在可以慢慢来。
她舔得很慢,像在舔一根快要化的冰淇淋,舌尖在


下方那根最粗的青筋上来回刮,每刮一下他的

囊就缩一下。
她把睾丸含进嘴里——温热、柔软、但沉甸甸的——用舌

托着它轻轻滚动,手同时握住他粗壮的茎身上下套弄。
被子闷住了所有声音,她只能听到他呼吸节奏变了——不再均匀,变得粗重,夹杂着含糊的喉音。
她把嘴退出来,从睾丸沿着茎身往上舔,在


冠沟处停住,用舌尖在冠沟窝里打圈。
这个动作昨晚她就发现他特别敏感——每次舌尖转到


下方的系带位置,他腹肌就抽一次。

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掀开被子,抬

看他。
赵辛远已经醒了,仰面躺着,脖子微抬,眼神还带着睡意的朦胧但已经被

欲烧得发亮。
他低

看着她趴在自己腿间、嘴唇离


不到一厘米的画面,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早。”贺知娴翘起嘴角,说完这个字之后嘴唇重新落下去,这次直接吞进了半个

部。
同时她的拇指按在他

囊和

门之间的会

位置,轻轻一压——
他整条脊椎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别——妈——”
“叫什么?”
“……贺知娴。”
“对。”她把他整根吞进喉咙

处,嘴唇印在根部毛发上,喉咙打开让


嵌进食道


。
这个

喉的动作持续了近五秒,然后她退出来,

水拉出一道银丝连着下唇和


,断了。
“以后每天早上都是这个待遇。叫你起床,昨晚没来得及做完的服务现在补上。”
她把短裤从他脚踝上彻底扯掉,翻身上来,骑在他胯骨上方。

道

对准


——昨晚用了一夜,还没完全闭合,也没有完全消肿,


的组织是软的、热的、微肿的、比平时更敏感。
她今天早上不需要前戏——接吻都不用,光是给他


的这几分钟,她的

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ltx sba @g ma il.c o m
她握住他的柱身,让

部从自己

唇间滑过去蹭了两次——


碾过挺立的

蒂时吸了一

冷气——然后一坐到底。
整根塞满。
两个

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经过昨晚的第一次扩张,今天早上的进

顺滑了不止一倍,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依然让


皮发麻。
晨勃的硬度比昨天晚上更猛——年轻男

的睾酮水平在清晨达到峰值,这根东西比昨晚更鼓、更烫、更硬,

部大到拔出去时会在

道

卡一下。
贺知娴双手撑在他胸

,十指抵着昨晚留下的抓痕,开始上下起伏。
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她起得急,想要得急,早上清醒的时长还没给羞耻心留出空间。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还没够妈妈……昨晚还没

够……妈妈想了一整夜——一整夜——”
赵辛远一把扣住她的胯骨,止住她起伏的节奏,自己从下往上猛顶三下。
每一下都正中宫

,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感到一阵酸胀的钝痛混合着酥麻的快感。
她的


在他眼前疯狂晃动,他伸手捏住了左边那粒——指腹的茧压在硬邦邦的


尖端上碾压,她立刻弓起背唤出声。
“宝宝——你这样妈妈受不了——”
他没有停。
反而另一只手也捏上去,虎

从下往上托住饱满的e杯,五指收紧时


从指缝间挤出来,然后松开,再收。

房被揉成各种形状——这是她引以为傲的

房,保养了二十年,被一个二十岁的年轻

当玩具一样揉捏;而这个年轻

是她生的。
她在他再次撞到宫

时高

了。
这次高

来得极短、极猛,

道痉挛了三四下就结束了,但快感高度集中像被压缩到豌豆大小的一点然后瞬间

开。
她瘫在他胸

喘气,汗湿的

发贴在脖子上。
赵辛远没让她有休息时间。更多

彩
他抱着她的腰,在她还在痉挛的

道里从下往上继续抽

,速度不降反升。
刚高

过的

道内壁极度敏感,每一下抽

都像用细砂纸磨在最

的

上。
她受不了瘫软挣扎着想往上逃,但腰被他攥着跑不远。
他追着她的

道往上顶了将近一分钟,然后猛地拔出——



在她肚子上。
第一


到肚脐,第二

溅到了左侧

房上,第三

落在她的耻毛上。
他


时发出的那声低吼,沙哑而

,像是把憋了很久的东西全部呼出来。
贺知娴低

看着自己肚子上一塌糊涂的


——白色的,浓厚的,还散发着某种类似漂白剂的轻微碱味。
她用手指从肚脐上刮了一小坨,送进嘴里,舔

净。
“以后每次都

里面。”她看着他,“妈妈上环了,不用怕。”
赵辛远的呼吸还没平复,听到这句话时抬眼看她。
“你没听错。上环了。”她俯下身,把他胸

的


也舔掉,然后趴在他身上,下

抵着他胸

,“你爸那个废物不知道。妈妈几年前偷偷去戴的,为了这一天。那时候还没想是谁——反正不是为赵建国。”
她在“这一天”三个字上咬得极重。然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赤脚走向浴室。走到浴室门

时回

看了他一眼:“进来,跟妈妈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洒的热水把整面镜子都蒙成了白色。
贺知娴站在淋浴区,水从

顶浇下来,顺着后背流到


再滴在地上。
她已经换上昨天那套黑色蕾丝比基尼——早上特意在浴室里换的,说要先泡一泡热水,让身体醒透。
她把

发用夹子盘起来,露出整张脸和修长的脖颈。
赵辛远推门进来,围着浴巾。她把玻璃门拉开,对他招招手:“进来。”
淋浴区不算小,但站两个

还是得贴着。
赵辛远一进来就被她拽到花洒下面,热水浇在他肩膀上,昨晚的抓痕在热水刺激下微微泛红。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还是白茶味——涂在他胸

,用手掌推开,从锁骨到腹肌,画着圈揉搓。
泡沫越搓越多,白色的泡沫滑过他每一块肌

,她的手指在他肚脐下方碰到那根又被热水泡得半硬的


。
“又硬了。”她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
赵辛远低

看着她。╒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湿透的黑色蕾丝半透明地贴在她身上,


的

色从蕾丝花纹中透出来,

户的形状在三角布下面若隐若现。
他伸手把她的比基尼上衣从脖子上解开了——第一次主动剥她的衣服。
蕾丝片落在地上,她的

房弹出来,


被热水打湿后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
她嘴角勾起来:“学会主动了?”
他不答,把她转过去面朝花洒,从背后贴上来。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


被他的髋骨顶着,那根硬东西卡在她的

沟里,隔着蕾丝比基尼的下半截布料在她

缝间上下磨蹭。
“想从这里进?”贺知娴双手撑在墙上,花洒的水灌在她脸上,她闭着眼晃了晃湿透的


,“现在还不行。妈妈后面还没用过——下次让若溪教妈妈怎么弄。外面有很多姑娘专门练过后面的,妈妈得先学学。她是你爸公司

下属,不太熟——下次见面妈妈帮你约她。”
她转回来,把赵辛远推到贴着花洒的墙面上,蹲下来,在淋浴水帘中重新含住他。
热水从他胸

流到她

顶,再浇到他的


上,她吞得整张脸都是水——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她的

水还是他马眼渗出的

体。
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他的

仰靠在瓷砖上,水帘浇在锁骨上溅得满脸,喉结在激烈地上下滚动。
这个年轻

是她一手教出来的,现在正在她嘴里面失控。
她站起来从防水袋里拿出他带的刮胡刀,伸进盆里沾了水,把脚踩在马桶盖上,仔细刮掉

户周边的汗毛。
然后她用热水冲

净下身,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揉开,沿着自己微微充血的

唇抚摸了一圈,看向他:“你们小

生那儿不是脱得很

净,妈妈也学着弄了。剃完滑不滑?”她伸手拉着他的手指按在自己赤

的下体上,“摸摸看。”
赵辛远的指腹从她耻骨往下滑过光洁的皮肤——没有毛发阻碍,

唇光滑得像剥了壳的煮

蛋。
他的手指在

蒂上停了一秒,她嗯了一声,腿往两侧分了分。
他的手指滑进了她的

道。
不是用

茎,是用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推进去。
她里面还是肿的、热的、滑的,手指推进去几乎没有阻力。
他的指尖勾到了

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地方——g点——她的膝盖一软,整个

扑在他身上。
“那里——别停——”
他没有停。
手指开始在那块区域反复刮蹭,同时拇指按在外面

蒂上画圈。
内外夹击让她说不出话,张着嘴只有气往里抽。
花洒的热水还在浇,水汽把整个淋浴间灌成了桑拿房,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她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从喉咙

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宝宝——那里不行——这样妈妈会死的——”
手指加速,拇指更用力。
她的呻吟变成尖叫,

道剧烈收缩,一

热

从手指缝隙里涌出来——第二次

吹,这次量比昨晚小但力道更集中。
她从他身上滑下去,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水浇在她脸上。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是抖的。
她伸手关掉花洒,扯过浴巾裹住自己,然后抢在赵辛远之前拿起浴巾给他也擦了擦。
擦到他那根仍然硬邦邦的


时,她隔着浴巾撸了两下,抬

看他:“等会儿到阳台上去。昨晚说好的,今天要补。”
“阳台上会被看见。??????.Lt??`s????.C`o??”他声音变了。
“看见才好。”她把浴巾搭在横杆上。
镜子里她赤

地站着,把解开的比基尼上衣捡起来拧

挂在挂钩上,湿透的黑色蕾丝滴着水珠,“你怕被

看到?”
“楼下有

。”
“楼下的

看不清脸。”她转过身,手搭在浴室门把手上,“妈妈三十八岁了都不怕,你怕什么。”
阳台是角房的独占优势——不像普通客房那样阳台挨着阳台,这个角房的阳台是独立的,l形,三面环海,左手边是酒店的白色外墙,右手边是海,正前方也是海。
阳台面积不小,放了两个藤编沙发椅和一张小茶几,靠墙一侧种了一排齐腰高的三角梅灌木。
早上八点半的阳光已经很刺眼了。
海水蓝得发绿,沙滩上稀稀拉拉有几个晨练的游客——做瑜伽的年轻


、慢跑的中年男

、沙滩椅上刚铺好的蓝色浴巾。
楼下的泳池已经有工作

员在撒消毒剂,水面泛着细碎的白光。
贺知娴推开落地窗走上阳台。
她穿了一件极薄的白色纱袍——其实是昨晚的防晒罩衫,半透明的,在阳光下几乎等于没穿。
里面是那套早上在浴室被脱掉的黑色蕾丝比基尼——上衣重新系好了但没系紧,


在走动时若隐若现;下面倒三角紧紧勒在湿漉漉的

户上,银色金属环在阳光下闪光。
她站在阳台扶着栏杆,

呼吸了一

海风,回

看他。
赵辛远站在落地窗门

,已经穿上了沙滩裤和白色t恤。
他看了一眼阳台下方——泳池边那个工作

员正在弯腰捡水面的树叶。
她走到他面前,把他拉近自己,然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


上。
隔着蕾丝比基尼,那片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三角布料让他的手指捏住了她半

的


。
“就这儿。”她转身扶着阳台栏杆,身体前倾,

部往后翘起来呈一个惊

的弧度——这是练舞练出来的内核力量,她可以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从后面。把裤子拉下来就行。”
“下面有

——”
“别

太久,他低

捡树叶你就动,抬

就不动。不刺激吗?”她偏过

,湿发垂在脸侧,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赵辛远

吸一

气,没有被她的计划带走。
他拉着她回房间,关上落地窗,将她按在阳台门旁边的落地玻璃上。
玻璃被窗帘遮了大半,但侧边留了一道一拃宽的光缝——从这道光缝往外看,刚好能看到泳池和海滩;而从外面往里看,因为玻璃的反光,只能看到自己。
“从这儿可以看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他说。这是他今天早上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贺知娴怔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勾引的笑,是惊喜的笑。
她喜欢他主动思考位置、主动掌控场景的苗

,这比她自己安排一切更有意思。
她把纱袍解开任它滑落在地:“那就在这儿。你过来。”
她靠着玻璃,一手撑着玻璃一手拉着他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拽到膝盖以下。
那根东西已经没有早上

完之后那么急迫了,但被刚才浴室里的手指活又撩得硬邦邦的。
她抬起左腿勾住他的腰——这个一字马的功力在


里突然变得极具杀伤力——

道

被拉开一个斜角,他用


卡进那个角度时两个

都抽了一

气。
站着从正面进

。
这个姿势对男

内核力量要求极高——两个

的体重全靠他腰、胯、大腿和抓着玻璃的手来支撑。
她一条腿站着被他一寸一寸塞满,那种悬挂式的被侵

感完全不同于床上的趴着或躺着,更被动更刺激。
她单手抓着背后的窗帘褶皱,指节发白,左腿在他腰上勾得更紧,右腿踮起脚尖。
“你能行吗——”她刚说出

就被他往上一顶撞到g点,尾音裂成了碎片。
赵辛远单手托住她


,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往上顶。
玻璃在每次撞击中发出沉闷的震动声,窗帘被他抓得皱成一团,旁边那道光缝外面就是走来走去的活

。
运动鞋踩在木板上咚咚响,泳池工作

员在楼下收拾躺椅,距离近到她能看到他帽沿下的

发颜色。
贺知娴看着外面那个浑然不觉的男

,

道剧烈绞紧,然后又在赵辛远的肩

咬了一

。
这次没敢出牙印——只是含住他肩

皮肤用嘴唇吮住——把尖叫吞进了嘴里。
“外面有

……他在搬椅子……快一点——在他推车前赶紧——嗯——”
赵辛远加速。
他最后的冲刺快速而凌厉,每一下都顶到最

。
外面那个

推着清洁车过去了,车

在木板上咕隆咕隆滚动,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赵辛远把自己抽出来,



在她肚子上——刚才早上说以后都

里面,但他还是选择

在了外面。
她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没说什么,用纱袍擦了擦肚子,然后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这次不算。以后必须

里面。”
她拉着他回了床。
床上还狼借着昨晚几个

的体

、汗水、润滑

。
她把自己的睡裙从床脚捡起来穿上,然后拉过

净的被角躺下去,让他也躺下。
她靠在他胸

,手指在他胸肌上面没有抓痕的地方画圈。
“早上两回了。”她数着,“昨晚算一回。妈妈还要。下午你去海滩帮妈妈搭帐篷——不是真的搭帐篷,是带帐篷过去。我们租一顶带帘子的,四面封闭那种。海滩上多的是

,帐篷里没

能看见。”
赵辛远没说话。但他的手指攀上她的后背,在她肩胛骨之间停住。这就是同意了。
午饭叫了客房服务。
贺知娴点了海鲜饭、生蚝、椰子水和一杯红酒。
她坐在床上吃完,碎花裹身裙的领

开得很低,赵辛远坐在对面椅子上吃,她时不时叉一块龙虾

递到他嘴边。
吃生蚝时她故意发出轻微的吸吮声,然后把壳放在托盘边缘。
“补锌。补完下午

活。”
下午两点,最热的时段。
海滩上

不多,大部分

都回酒店午睡了。
贺知娴穿着那套白色比基尼——昨天洗好了,晾在浴室一夜加一上午已经

透——外面披着防晒罩衫,手里提着一个沙滩包。
赵辛远扛着从酒店租来的四面封闭帐篷,走到礁石区旁边那个隐蔽的角落。
帐篷搭起来之后把四个角落的拉链全部拉上。
贺知娴钻进去,铺好沙滩巾。
她今天特意把海滩挪到这儿就是因为这顶帐篷——上午就在网上搜过酒店提供的设施,发现可以租这种带严密遮帘的“

侣帐篷”。
现在她躺在里面,只穿着白色比基尼,拉开侧帘一角往外看一眼——沙滩躺椅上有个老外在看书,礁石那边有两个小孩在翻石

找螃蟹,远处的海

一波一波拍着沙。
她把腰上的白色比基尼细绳解开,扔在沙滩巾上面。
然后她从沙滩包里掏出一个新买的跳蛋——三亚市中心免税店今天早上网购两小时速达的,小巧的玫红色货品包装被她拆开丢在了酒店垃圾桶里,现在已经充满电。
她拧开了最低那一档。
赵辛远躺在她旁边,闭着眼。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内侧,把脸凑到他耳边:“妈妈遥控器给你。你随便开,但别让妈妈叫出来。”
振动的嗡鸣在静谧的帐篷里极其明显,甚至压过了外面的海

声。
贺知娴趴在沙滩巾上咬着下唇,


小幅度地往赵辛远那边挪。
他在她腿间摸了一下,然后收回手,把遥控器揣进沙滩裤

袋。
“不开?”
他摇

。
“不开也行。等会儿回房间你别想跑。”她没再继续纠缠,把跳蛋收起来。
但紧接着翻身趴在他身上,取下腰间的细绳,从沙滩包里又抽出一根极细的白金链——上午买的脚链——绕在自己左边脚踝的位置。
这是她一个小小的临时创意:在公众场合戴点只有他们能看懂的东西,像在宣誓一种隐秘归属权。
她让他帮自己扣上锁扣,然后亲了亲他的下

。
下午四点多帐篷收摊回到房间,贺知娴已经又湿又痒拉他上床。
这次她不玩玄虚的,骑上去就一顿急起急落;

发都没摘,墨镜也还没摘下——一边起伏一边摘墨镜往床

柜上砸。
高

时她还是没有叫——这次是因为嗓子有点哑了,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喉管

处挤出的气音。
完事后她瘫在床上,把跳蛋从沙滩包里摸出来扔进垃圾桶。用不上了。本尊在这儿,玩具靠边站。
傍晚赵辛远去洗澡的时候,贺知娴靠在床

,拿起手机。林薇又发了消息:“到底什么时候让我来?快无聊死了。”
贺知娴想了很久。她正在打字打了又删、打了又删。最后她回了一条:“明天下午。先来喝酒。我介绍个

给你认识。”
发完她把

转向浴室方向,透过毛玻璃看着他晃动的身影。
嘴角浮出笑容。
她不是要把儿子让出去——她是要让林薇知道:这个男孩现在是我的男

,你可以看,你可以分,但所有权永远在妈妈手里。
明天晚上,这张床上会多一个

。
晚上他们去酒店顶层酒吧喝酒。
贺知娴穿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吊带短裙,

发盘起来,露出后颈和耳朵上的珍珠耳钉。
她挽着赵辛远的手臂走进酒吧——两个

的气场既像母子又像姐弟

侣。
酒保多看了两眼。
她点了一杯香槟,给他点了一杯可乐。
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她把脚链摘下来放在吧台上——细小的白金链子,在酒吧蓝调灯光下闪了一下。
“这条链子,妈妈明天开始戴着。回城去换个金的。”她端起香槟,脚趾在吧台下的黑暗中轻轻蹭上他的小腿,“你也戴。妈妈明天去给你买一条同款。”
他在吧台昏暗的灯光下低

,难得勾起一侧嘴角。
回到房间时已是

夜。
贺知娴洗完澡出来,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躺到床上,从背后抱住他,手绕过他的腰扣在他胸

。
感受他的心跳,贴着他的后颈,闭上眼睛。
“跟你说一件事——明天妈妈叫了林薇阿姨来喝酒。就咱仨。”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背,“你要是表现好,妈妈以后就不找别的


了。你要是表现不好——林薇阿姨可是馋了很久的。”她的手往下滑,握住他晨勃前的半硬,“乖。”
海

在外面回

。黑暗中的空气被她的威胁和邀请同时点燃。
赵辛远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后背上的心跳——平稳、有力、像是在计时。
明天。林薇。
贺知娴在彻底睡着之前,在他耳后最后说了一句话。她说得极轻,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
“你跑不掉了。从你出来那天妈妈就没打算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