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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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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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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薇走后的第三天,贺知娴变了。01bz*.c*chttp://www?ltxsdz.cōm?com

    不是那种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的妆容还是一样致,她的发还是一样卷得恰到好处,她走在沙滩上的时候还是一样能让陌生男

    但赵辛远注意到了。

    她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是猎手看猎物——饥渴的、算计的、带着压抑多年终于要收获的期待。

    现在是主看自己养熟了的狼狗——餍足的、占有的、带着“你已经是我的了所以不用再装”的理所当然。

    这种理所当然从每天早上就开始了。

    以前她早上起来还顾及一点——裹着睡裙去洗漱,换好衣服再出来,就算故意露点什么也还有个“不小心”的掩护。

    现在不了。

    第三天早上赵辛远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赤身体地坐在床边的藤编沙发上涂脚趾甲油。

    一条腿踩在茶几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双腿大剌剌地张开着,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和微微张开的唇就那样正对着他睁眼的方向。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全身涂上一层淡金色的薄釉——饱满的房在胸微微外扩,尖挺翘,腰线收得极窄,胯骨展开的弧度像一个完美的梨形花瓶。

    她低着专心致志地在脚趾上涂着猩红色的甲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仿佛全坐在儿子面前是一件跟泡茶一样平常的事。

    “醒了?”她也不抬,声音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妈妈帮你叫了早餐。先别吃——先过来。”

    赵辛远从床上撑起身子,薄被从胸滑下来。

    他昨晚被她拉着做到半夜,t恤早不知道甩哪去了,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灰色内裤,晨勃把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几点了?”

    “八点半。”她把指甲油刷子旋回去,拧紧瓶盖,放在茶几上。

    然后站起来,赤脚走到床边。

    她的身体在走动时每一块肌都在皮肤下滚动——大腿的肌、小腹的腹直肌、腰侧的腹外斜肌——全是跳舞练出来的,又紧又韧。

    她站在床边低看着他,左手搭在自己髋骨上,右手伸下去,用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拉,露出小腹上那道刻的鱼线和浓密的毛。

    “不过现在——妈妈先要一样东西。”

    她把他的内裤扯到大腿中部,那根硬了一整夜的弹出来,啪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渗出的透明体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贺知娴看着那道银丝,舔了舔嘴唇,然后直接跨上了床。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先给他,没有先蹭蹭唇,甚至没有先接吻——她只是扶着床柜稳住身体,把对准他那根粗壮的硬物,然后直接坐了下去。

    整根吞,顺滑得不可思议。

    不是她天生松——是水已经在里面蓄了一整夜。

    她现在每天早上睁开眼看到儿子睡在旁边,甚至不需要前戏,小自己就开始淌水。

    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像甫洛夫的狗。

    “啊——”她被撑满的那一刻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毫不克制的呻吟。

    这个姿势让她骑在他下体之上,双膝跪在床单上,手撑着他胸房垂下来刚好在他正上方晃

    “每天早上都是这个——妈妈的早餐——比你爸给妈妈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她开始起伏。

    这次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她已经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尺寸,道壁在连续几天的扩张与摩擦中适应了它的粗度和长度,现在吞吐起来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适应。

    她每一下都坐到底,撞在子宫发出一声沉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咚”。

    她的小腹在他眼中起伏——他低能看到两结合的画面:母亲那修剪整齐的户紧紧箍着他湿漉漉的茎身,每次提起来的时候内壁的被翻出极淡的殷红,浓稠透明的水从茎身根部被带到冠沟,在阳光中闪着靡的光。

    “宝宝——你看——妈妈的小被你撑成什么样了——”她夹着他的停下来,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完全打开双腿让他看清楚。

    那个姿势的柔韧只有练过舞蹈的能做到——她的上身几乎弯成了一个拱形,房朝天翘着,肚脐在阳光中凹陷成一个小影,户被他的从正下方贯穿,充血的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呼吸的起伏一张一合地吮着。

    “你爸的放到这里连这儿的都够不到——你的粗得妈妈每次坐下去都感觉第一次被开苞——”

    赵辛远伸手捏住了她在空中晃动的,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邦邦的粒往外扯。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疼到叫出来。

    “啊——宝宝——捏重一点——妈妈喜欢疼——把妈妈的骚捏肿——”她开始前后摇摆,让他的在里面像磨豆腐一样搅动。

    水被来回搅出白色的细小泡沫,糊在两结合处的毛上。

    她低看着自己被得又红又湿的,话越说越不堪耳:“妈妈这个骚——就是你用来的——妈妈当初生你的时候不知道——你的长大会这么粗——要是早知道——妈妈在你十六岁就让你了——”

    赵辛远猛地坐起来,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从骑乘的姿势直接拉进怀里。??????.Lt??`s????.C`o??

    她现在跨坐在他身上,脸对着脸,房挤在他胸,鼻尖碰到鼻尖。

    他的腹肌贴着她的小腹,每次呼吸两个的耻骨都摩擦一下。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烈抽

    “你生我的时候——”他咬着牙,声音沙哑,“想过会有今天吗?”

    贺知娴被这个姿势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疯狂地摇又点:“没——生你的时候你才六斤三两——光溜溜的可好看了——妈妈的塞你嘴里你就不哭——现在你的塞妈妈里妈妈也——噢——也不哭了——”

    她在他肩咬了一——真的出牙印了,血从皮肤下渗上来,她用舌舔掉,然后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把自己的往下压。

    她的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那是高的前兆。

    她快到了,但不想一个到——

    “宝宝——一起——今天早上还没听你说骚话——快说——说妈妈的小比林薇阿姨的紧——说你就妈妈——一边一边叫——叫什么——叫——叫妈妈的骚名——”

    “贺知娴。”他的声音在他胸腔里震动。

    “不对——叫妈妈——叫骚妈妈——叫货——叫母狗——叫——”

    他的手指滑进她的腰窝用力一掐。

    她尖叫着仰起道开始连续的抽搐。

    他额角的青筋突起来,粗重地甩出她渴望听到的词:“骚妈妈——你这个小夹得比林薇的还紧——她做过凯格尔的都不如你——你这张就适合被自己儿子——别都配不上——你的就是给我长的——我你——贺知娴——”

    他在母亲高的痉挛中了。

    今天早上特别浓,量特别大——她昨晚睡前又给他喂了半打生蚝,效果立竿见影。

    滚烫的浓浇灌在子宫内壁上,她紧闭着眼一滴不漏地接收着,嘴里的最后一句话飘出来了:

    “灌满了……妈妈的子宫……被我儿子的浓灌满了……好烫……又多……宝宝你这是攒了多久的量——噢——还在——”

    他完了。

    两个就这样抱着坐了半分钟。

    她已经瘫软了,整个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汗湿的发贴着他的胸

    道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吮着他已经软下来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渗,滴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淡淡的白色。

    “洗澡。”她在他耳边说,声音终于从刚才的叫转回了平时的慵懒,“今天上午你得陪妈妈去一个地方。妈妈昨晚预约好了——私教练,在酒店健身房。”

    “什么私教练?”

    “教你练内核的。”她从他腿上翻下来,走到浴室门,回看了他一眼。

    晨光在她光滑的背上镀了一层淡金,她的在逆光中看起来饱满得能挤出水,“妈妈要看你怎么练。练完了,下午回房间用。”

    上午十点的酒店健身房在最顶层,整面落地窗,能一边跑步一边看海。

    但贺知娴找的不是普通的健身教练——她通过酒店spa的秦若溪约到了一个私瑜伽教练,名叫秦若溪的同事,叫苏姐,四十出,是那种常年练普拉提的,瘦而有力量,面善,但目光极锐。

    苏姐以为客户是一位中年和她儿子想做双瑜伽,却不知道真实咨询的问题其实是绝无仅有的需求——贺知娴在前一天晚上偷偷打电话问她:“有没有那种姿势……能让男内核发力的持久力变强?我要帮他练腹肌,顺便……改善某些方面的技巧。”

    苏姐显然以为自己听懂了——提高瑜伽训练中的内核发力模式。她不知道这位母亲要的是什么“持久力”。

    两在瑜伽垫上面对面坐着,苏姐在前面教动作。

    她让赵辛远做平板支撑,贺知娴在旁边看。

    他做平板支撑的时候手臂青筋突,背肌和腹肌绷得像石块上的雕刻。更多

    苏姐拍了拍他的腰:“这里不要塌——收紧。╒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肌也要发力。坚持住——三分钟。”

    贺知娴坐在旁边看得下体都湿了。

    她看到他汗珠滴落在瑜伽垫上,汇聚成一小摊水迹;看到他的肌收紧时裤子里那根东西的形状越发凸显。

    她在旁边假装学着做,但每次吸气都故意挺起胸脯,让隔着运动内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今天穿了一套藕荷色的运动内衣和瑜伽裤,料子薄得像一层漆。

    苏姐走后,贺知娴说想自己再练一会儿,拉着赵辛远留下来。健身房里只剩他俩——这个时间段刚好没

    “妈妈也要练。你帮妈妈压着。”她趴到瑜伽垫上,把朝上翘起来。

    瑜伽裤紧紧贴在部上,勾勒出蜜桃般饱满的曲线,门和户的形状从裤缝中间凹凸有致地透出来。

    她让他压在自己的后背上练习平板支撑——他双手撑地,身体压在她上方,裆部刚好顶着她翘起来的

    每次下沉,他半硬的就隔着她的瑜伽裤在她上顶一次。

    “这个姿势好。<>http://www?ltxsdz.cōm?妈妈当你的瑜伽垫。”她偏过,声音已经发着颤,往上慢慢顶回去,“嗯——压到了——那根好硬——妈妈感觉到了——它在妈妈沟里动——好烫——刚才苏姐教你收紧肌——你现在给妈妈收紧——”

    他保持着平板支撑的姿势,腹肌绷得死紧。

    她感觉到他在极力克制,就故意往后蹭,把挤在他裤裆正下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形成了一个欲火中烧的凹陷。

    “宝宝——如果现在苏姐突然回来——看到你在亲妈的上压着——她会不会吓坯——妈妈可是已经湿透了——妈妈连瑜伽裤都湿透了——你摸——”

    她握住他一只手从腰侧绕过来,按在自己瑜伽裤的裆部。

    那里果然已经沁出了一小片色的湿痕——水透过薄薄的瑜伽裤渗了出来,又热又粘。

    他手指按上去的瞬间她哼了一声,手不由自主抓着他的手指往自己户上压。

    “妈妈想在这里——在健身房——现在就想要——万一有来——有听见——反正妈妈不在乎——妈妈要儿子在健身房我——”

    赵辛远没有犹豫。

    他从她后背翻下来,跪在她身后,把她的瑜伽裤连同内裤一把扯到大腿中部。

    因为裤子太紧,扯了两下才扯下来,扯的时候布料摩擦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片浅浅的红痕。

    她的完整地弹了出来——两团白花花的蜜桃上沾着汗珠,缝里唇已经肿胀充血,挂着晶莹的水,整个户像一只刚剥开的牡蛎翻卷出来。

    他解开自己的运动短裤,那根被瑜伽课折磨得半硬又被她的摩擦撩硬的直挺挺地弹出来,在健身房的白色顶灯下反着光。

    “进来——别管前戏了——妈妈的已经够湿了——直接——”

    他握住她的腰,对准那个早就摊开等他进的湿滑,一挺腰没到底。

    没有缓冲,没有试探,直接到宫颈

    她趴在瑜伽垫上咬着自己的手腕,把惊叫声压在喉咙里。

    隔着落地玻璃,外面走廊随时有经过——门没锁,只是带上的自动门,任何住客刷卡都能推开。

    这种随时可能被的紧张感让她的道收缩得比平时更紧,绞得他都有些发疼。

    “妈妈的骚在健身房夹你——嘶——好紧——你这根把妈妈了——以前在歌舞团我都是演白天鹅——现在是母母狗——是烂货——是被自己亲儿子按在瑜伽垫上的母畜——”

    他俯下身,把她双腿分得更开,一只脚踩在瑜伽垫边缘,从背后加快速度。

    这个角度的后更狠,每一下都撞在子宫的正中央。

    在他每次冲击中被撞出一波接一波的白花花,在瑜伽垫上发出沉闷的皮撞击声——啪啪啪密集得像机关枪。

    她的发散落在汗湿的瑜伽垫上,汗珠沿着脊背往下淌,淌过腰窝,淌过,跟他的汗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脚步——运动鞋踩在地板上轻快的节奏。

    有在靠近。

    健身房的玻璃门外面就是走廊,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一切——只要有往里看一眼,就会看到这个四十岁的熟翘着浑圆的大被一个年轻男按在地上猛烈后

    贺知娴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应该在那一刻停下来,或者至少捂住嘴。

    但她没有。

    她反而把更往后顶,把他的吞得更道开始剧烈痉挛——她在这种差点被发现的恐惧刺激下达到了高峰。

    她咬着瑜伽垫边缘,整条脊椎都在抽搐,道死死裹着他的吸吮,浑身白发抖。

    而赵辛远也在同频率的急速冲刺下了——灌在她痉挛中的宫颈上,几打进子宫处,随着拔出的动作带出黏稠的白浊从她通红的往下淌,直接滴在瑜伽垫上。

    外面的脚步声过去,那没有看进来。贺知娴瘫在瑜伽垫上,裤子还缠在大腿上,中间正在往外漏,脸上却浮现出得意忘形的笑容。

    “差点被发现——妈妈刚才差点被看见儿子——可是好爽——得死去活来——宝宝——妈妈完了——妈妈变成色狂了——”

    中午回房间洗完澡换了条净裙子,贺知娴带他到酒店的沙滩餐厅吃午饭。

    她穿了一条丁香色的挂脖吊带裙,后背全,领开得极低,两颗球半露着,胸线边缘能看出没穿内衣。

    她刚才在浴室又哄他了一次——骑在洗手台上被他正面进去,高时腿缠着他的腰尖叫“老公”。

    现在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但脸上的餍足变成了新一饥渴。

    餐桌下,她脱下高跟凉鞋,赤的脚顺着他小腿往上攀,用脚趾轻轻蹭过他的膝盖窝——那是今天瑜伽课上苏姐碰过的地方。

    她的脚最终停在他大腿根部,隔着沙滩裤脚趾张开夹了一下那根即使了三次仍半硬不软的

    “下午不去海滩。”她把叉子放下来,喝了一冰镇白葡萄酒,嗓音还带着刚才高过度的沙哑,“妈妈要带你做一件严肃的事。”

    “又是什么?”他问。

    “训练。”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里闪过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暗光,“妈妈这辈子当舞蹈演员,知道一件事——所有好东西都是练出来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你的持久力不够——不是笑你,是真的不够。妈妈要教你如何控制,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怎么让在你身下求饶。今天早上跟瑜伽课只是开始。下午妈妈教你第二种——叫‘边缘控制’。妈妈当你的教具,你来学。”

    下午三点。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床灯。

    空调调到二十四度,不冷不热。

    贺知娴把一张椅子搬到床边,让赵辛远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他两腿之间。

    “第一步——不要急。”她慢慢拉开他内裤拉链,那根东西已经又硬得笔直。

    她伸出舌,从根部舔到顶端,在冠沟停住弹了几下,“妈妈用嘴帮你,但你不能。听妈妈的节奏——妈妈说停你就静着;妈妈说继续你才能动。你这次学的是——控制的时机。”

    她俯身吞半截,一手握根部缓慢套弄,舌腔里绕着茎身打转。

    他腹肌开始收缩——她的舌尖故意刮过系带时他整个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停。”她吐出来。

    他的身体僵住。呼吸粗重,喉结滚动,整根在空气中突突跳动,涨成了紫色,青筋得比平时更粗。

    “你看——你的心率上来了,腹肌发紧,囊开始收缩——这些都是要的信号。现在闭上眼,呼吸,从丹田吸气,把往回憋——想象它退回去,退到睾丸里——”她指导着,手轻轻裹住他的睾丸揉着,“憋回去了吗?”

    “……没有。”

    她笑了,凑近他晃动的,对着吹了气。

    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前

    “没关系,多练练。妈妈继续——你继续控制。”她重新吞,这次含得更,吞到喉咙,用食道的肌挤他的几下。

    他的大腿肌开始震颤,双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骨节发白。

    “停。”她再次退出来。他闷哼了一声,甩出她水拉出的丝,颤得厉害。

    “自己用手握着——不要动。就握着。”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湿淋淋的茎身上,让他感受那种要却不让的胀痛,“难受吗?想吗?”

    “……想。”

    “求妈妈。”

    “……求你——”

    “叫骚妈妈。”

    “骚妈妈——求你让宝宝——”

    “不许。还不到时候。你得学——不是每次你想就给你。”她又用舌扫了一下他的睾丸,两个沉甸甸的球在她舌面上弹跳,“等你学会了,以后想谁就谁,要她几个高她就能几个——妈妈的闺蜜、你的钢琴老师、你舞蹈学院的小学妹——都能被你到爬不起来。”

    她每说一个身份就舔一下他不同的位置,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

    的滑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

    他已经忍到脖子都红了,整个的胸腔剧烈起伏。

    “好了,现在可以了。”她站起来,把内裤从裙子下脱掉,扶着椅子扶手慢慢跨坐到他上。

    面对面,房压在他鼻子前,直接贴上他嘴唇,“吃——边吃边妈妈——在妈妈里面——这次妈妈允许——”

    他张嘴含住整个晕,同时双手扣住她,开始以最疯狂的节奏从下往上撞击。

    忍了十几分钟的积蓄在那几个顶中全数发——他得比早上更多,几乎是从睾丸里被活活榨出来的。

    她的道被灌到满溢,白色体在每次抽间从挤出,顺着他睾丸往下淌,把椅子坐垫浸出一个黏糊糊的暗色湿痕。

    她双手抱着他的,脸埋在他顶,嘴里断成一截一截:

    “好——对——满妈妈——学得很好——妈妈的乖儿子——以后——以后就这么控制——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妈妈的小就是你的奖——励——”

    晚饭后赵建国打来电话的时候,贺知娴正趴在床上给脚趾甲补指甲油。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浮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她把手机递给赵辛远:“你爸。接一下。”

    “你接吧。”他靠在床打游戏。

    “妈妈正在补甲油,手腾不开。”她把屏幕上的接听键划了一下,顺手开了扬声器。

    然后她把手机放在赵辛远面前的床单上,自己从床上滑到地上——跪在床沿边,跪在儿子两腿之间。

    赵建国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隔着几千公里的微弱电信号杂音:“喂?儿子?你们那边怎么样?”

    贺知娴用手指点了一下赵辛远的嘴唇,示意他说话,然后自己低下,张开嘴,含住了他内裤下面那根还没硬的

    她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碾磨顶端,同时抬起眼看他——她的嘴唇包裹着他,双眼向上注视他的表

    “还行。”赵辛远的声音稳定得不可思议。他从游戏里抽出手,放到她上,手指穿过她发,力度不轻不重地按着。

    “你妈呢?怎么是你在说话?”赵建国问。

    贺知娴嘴里含着儿子的,伸出右手拿起手机举到自己嘴边:“妈妈在这儿——嗯——在涂指甲油——你说——唔——”她把话说一半,又低去舔,舌尖在囊皮肤上来回刮,声音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嗯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你在嘛呢?”赵建国觉得有点奇怪。

    “没嘛——涂指甲——刚才碰到手了——嘶——儿子你帮妈妈拿一下棉片——”她在“嘶”之后那声极其短暂的呻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赵建国那边沉默了半秒,然后清了清嗓子:“三亚那边热吧?住得还好?”

    “热——热死了——每天出汗湿好几回。”贺知娴把赵辛远的内裤拉下来,那根东西已经在她的中半硬了。

    她对着麦克风说完这句话,然后极轻极慢地把嘴唇包住,开始往喉咙处吞,一边吞一边抬眼看他,用眼神他继续说话。

    “我跟你说——这次项目——到月底——可能比之前说的还长个十天八天——你俩多玩几天也行——”赵建国的声音在断续,他那边公司背景音嘈杂着电脑风扇和文档翻阅。

    贺知娴把嘴从上抽出来,发出一个清脆的水声——赵建国显然听见了,但以为是她涂指甲油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拿起手机:“行。那你忙。钱够用。不说了——我手指还沾着甲油——唔——挂了。”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翻过来压在床柜上,然后吐出嘴里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仰脸看着赵辛远。

    她的红糊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上还挂着前水混成的晶亮体。

    “听见了吗?他说他还要延期十天。”她跨上他,扶着那根被自己舔得晶亮的对准,一坐到底,“这十天——妈妈要把你练到——到妈妈怀孕为止。”

    赵辛远把她压在床上,从正面重新进她盈满水的湿滑信道。

    床板撞击墙面的声音在夜色中回

    海风把窗帘吹得翻涌,月光铺在两个叠的躯体上。

    贺知娴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踝上那根金色链子在颠簸中闪光。

    她在他耳边说着——不是叫床,是他爸电话刚挂断那一刻就憋在嗓子眼里的顶点的背德宣言:

    “妈妈刚才给你亲爸打电话——嘴里含着他儿子的——你爸在那边问热不热——妈妈在这边含得水直流——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以为我是好老婆——他不知道他老婆的子宫里已经被他儿子的灌满了——这个子宫你出来后,现在又要把你送回去——嗯——好——亲我——” 他低吻住她,舌撬开她的嘴唇,把她余下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

    她的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脚踝上那根金色细链在月光里抖成一圈碎光。

    床垫在两个叠的重量下凹陷出一个窝,弹簧随着他每一次抽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

    床板撞在墙壁上,一下又一下,节奏越来越急,越来越狠,像是有在隔壁捶墙抗议——但他们不在乎了。

    这个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规则,没有任何禁忌,只剩下两具身体在黑暗中疯狂地互相索取。

    “宝宝——你爸刚才在电话里——一个字都没听出来——他老婆正在被自己儿子得满床打滚——他还说‘玩得开心’——妈妈是玩得很开心——妈妈的小被他儿子得合不拢了——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颧骨上那层薄汗,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吓,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你知道妈妈刚才含着你跟你爸说话的时候——下面流了多少水吗——椅子上那一摊——不是汗——全是妈妈流的骚水——一听到他声音妈妈就想到你——一想到你妈妈的小就开始抽——你看——”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拽下来,按在两结合处。

    他摸到了一手黏腻——她的水已经从边缘溢出来,顺着会淌到床单上,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个手掌大的色湿痕。

    他的手指按在她充血的蒂上,她立刻弓起背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哑,像一只被踩到尾的母猫。

    “就这儿——别松手——揉妈妈的骚豆子——妈妈要你一边一边揉——妈妈的蒂好久没碰了——你爸那个废物连找都找不到——他这辈子都不知道还有蒂——他以为下面只有一个——完就完——你不一样——你是妈妈教出来的——你知道怎么让爽——快揉——用力——妈妈不怕疼——”

    他用拇指按在她蒂上画圈,同时在她道里保持着一个极的节奏——不是快进快出,而是整根埋进去之后,用在宫颈碾磨,碾得她子宫一阵一阵地酸胀,然后再拔出来大半,再顶进去,再碾。

    这种“碾浅抽”的节奏是她刚才在边缘控制课上亲自教他的——他学得太快了。

    她教他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他不但学会了,还反过来用在她身上,把她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学得——太好了——你学得太好了——妈妈要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死了——噢——对——就是那儿——碾那儿——妈妈的宫颈被你碾麻了——你的好硬——跟石一样——妈妈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她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

    不是痛苦的哭,是爽到极点的、失控的、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的那种哭。

    三十八岁的,保养了二十年的优雅,练了二十年的端庄,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她哭得浑身发抖,道同时开始剧烈痉挛,一层一层的环状肌裹到根部,吸得他闷哼了一声。

    “——宝宝——给妈妈——妈妈要你的——全部——一滴都不准漏——灌满妈妈的子宫——妈妈要怀你的孩子——妈妈给你生个儿——然后你她——跟你妈妈一样——咱家就你一个男——所有的都给你——妈妈的——妈妈的嘴——妈妈的眼——都给你——”

    他被她这番彻底的、毫无底线的骚话点燃了引线。

    从睾丸处涌上来,一地灌进她痉挛的子宫里。

    量的确比早上少了——今天已经了三次——但浓度更高,滚烫得像刚从体内抽出来的血浆。

    他完没有立刻拔出来,就那样塞着,把堵在里面。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的弧度——从硬邦邦的铁棍变成温热的橡胶管——但即使软了,尺寸仍然撑着她。

    她躺在他身下喘了很久。

    汗湿的发铺散在白色枕上,像一摊被打翻的墨汁。

    她的嘴唇红肿,脖子上左右两侧各一个红的吻痕,锁骨上方那个牙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她慢慢松开缠在他腰上的腿,脚踝上那根金链子终于停止了抖动。

    她的在他拔出去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其的“啵”——然后一浓白的从她还在微张的缓慢地涌出来,顺着缝流到床单上。

    “别动。”她伸手从床柜上抽了张纸巾,却没有擦自己下面。

    她先擦了他的——仔细地从擦到根部,擦完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她把自己下面那滩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

    舌尖卷过指尖,把每一滴都吞净。

    她抬眼看他,眼角还挂着刚才哭过的泪痕,嘴唇上沾着自己从刮下来的,然后她笑着说:“第四次了。今天还没完。妈妈晚上还要。”

    晚上九点,她拉着他去了酒店的温泉区。

    是林薇前几天告诉她的小秘密——酒店主楼后面有一片式私汤,需要另外付费预约,每个汤池都是独立的小院,竹篱笆围起来,上面架着木格顶棚,种了热带藤蔓植物遮天蔽

    私汤最大的好处不是温泉,是私密——只要把院门上的木栓上,谁也进不来。

    林薇在微信里说:“你跟小远可以去泡。记得带浴巾。还有避孕套——虽然我觉得你用不上。”

    贺知娴当然没用避孕套。

    她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白色浴衣,腰间系了一根细带,里面什么都没穿。

    走在通往私汤的石板小径上,夜风吹起浴衣下摆,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和若隐若现的腿根。

    赵辛远跟在她身后,穿着酒店配的蓝色浴衣,手里提着浴巾和小篮子——篮子里放了酒店送的清酒和两个小酒杯。

    月光从藤蔓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她露的后颈上,落在她浴衣领微微敞开的肩,落在她走路时浴衣下摆翻飞露出的一小截大腿后侧。

    私汤小院的木门在她身后关上。

    竹篱笆围成的小院里,一池温泉水正冒着白色的蒸汽,水面反着水底灯投出的暖黄色柔光。

    池边铺了鹅卵石,放了两张藤编躺椅和一张小茶几。

    角落里种了一棵蛋花树,白色的花瓣落了几片浮在水面上,随水波缓慢旋转。

    贺知娴站在池边,背对着赵辛远,缓缓解开腰间的细带。

    白色浴衣从肩滑落,堆在脚踝周围。

    温泉蒸汽里的暖黄色灯光把她全身镀上了一层蜜蜡般的光泽——她的肩胛骨在背上凸起两片优美的廓,脊柱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腰窝在光影中凹进去,饱满结实,大腿后侧的曲线流畅得像是用圆规划出来的。

    她转过,侧脸的廓被蒸汽柔化了,眼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下来。”

    他脱了浴衣,走进温泉。

    水很烫,烫得皮肤立刻泛红,但那种烫是舒服的,是从毛孔渗进去的暖意。

    她坐在水里的一块天然石阶上,水位刚好淹到胸,双在水面下晃动,沟里积了一小洼温泉水。

    她拿起清酒瓶,倒了两杯,端了一杯给他,自己抿了一,然后把酒杯放在池边,向他游过来。

    在水里,她的身体变得更轻。

    她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挂在他身上,房贴着他的胸,脸贴着他的脸。

    温泉水在她和他之间流动,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水压在两个身体之间挤出的细微空隙。

    她的嘴唇贴着他耳垂,声音被蒸汽泡得又软又哑:

    “妈妈刚才在房间算了一笔账。你爸那个废物——一年碰妈妈三四次,每次三分钟,加起来一年十二分钟。从你十六岁到现在,妈妈差不多费了六年的机会。六年,妈妈的黄金期——三十六岁到三十八岁,最后的好时光——全被他费了。现在妈妈要把这些时间追回来。”她的手伸到水下,握住他在热水中半硬的,“从今天开始,妈妈每天要你至少三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不算加班。一年就是一千次。妈妈要把那六年亏的空全部填回来。你说好不好?”

    他没回答。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温泉池边——搁在池沿的鹅卵石上,双腿还泡在水里,整个仰面朝上,房在月光和灯光的双重映照下泛着水光。

    他站在水中,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下含住了她左边

    温泉水的热度和她身体的温度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在他嘴里硬得像一颗滚烫的石子。

    他用牙齿轻碾,用舌尖挑拨,用嘴唇吮吸——每一个动作都是她教他的,现在他反过来用在她身上?炝返孟夹且丫?妨撕眉改辍?

    “啊——宝宝——你吸得妈妈疼——轻点——不——重点——妈妈喜欢——你把妈妈的吸肿了——以后穿比基尼凸出来全沙滩都能看见——都知道妈妈是被儿子吸大的——”

    她的双腿在水里缠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腿心拉。

    他顺着水的浮力滑进去——的瞬间,两个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顺畅。

    温泉水渗透进了她的道,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但也在一定程度上稀释了水的黏稠感。

    感觉不一样——没有在床上那么大的摩擦力,但多了一种滑腻的、不可捉摸的包裹感,像是在一团温热的水。

    他整根没时她吸了一气,后脑勺往后仰,长发垂进水里散成一团墨色的云。

    “在水里——感觉不一样——好滑——像是在一团温水——但是你的还是好硬——把水都堵在外面了——妈妈的里只有你的——”她的手指掐进他肩膀的肌里,指甲在水汽中陷他皮肤的表层,“动——用你在健身房学的——在温泉里也能用——试试——妈妈要你在水里把妈妈到高——”

    他托着她的,开始在水里抽

    水的阻力让每一次冲刺都比在陆地上更费力,但也让每一次撞击更沉重、更扎实。

    水的浮力托着她的身体,她整个几乎是悬在池沿上的,只有和腰部被他攥着,四肢全泡在热水中随他的节奏摆动。

    水面被两个的动作搅得波涛汹涌,花瓣在水面上疯狂旋转,温泉水一波一波地漫过池沿,溅在鹅卵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好重——在水里你怎么更重了——妈妈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不对——是宫颈——跟若溪教的一样——你卡在那里——碾——碾妈妈的宫颈——妈妈的子宫现在肿了——被你肿了——以后每次进来都能碾到——妈妈就成你的专属容器了——”

    她的声音在温泉小院的上空回,被竹篱笆和藤蔓吸收了大部分,但如果有任何在隔壁的私汤里泡着,一定能听到这个中年毫无顾忌的尖叫。

    她不在乎。

    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高来得太急,太猛,从处炸开,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整片小腹,到房,到指尖,到脚趾,到她闭着眼睛也能看到的那片白光。

    她在高的顶峰痉挛了将近十秒,道在他上像绞机一样反复收缩,把他得也跟着了。

    在水里的感觉很奇特——他感到出去的那几压力,但水流立刻把体稀释了。

    贺知娴的道里只有一部分浓保留了下来,因为在的关键时刻,他把她死死压在自己身上,完全贴着她子宫,让第一最浓的全部灌进了宫颈处。

    其余的随水流飘散了。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还在颤。

    温泉水已经凉了些,蒸汽不再那么浓。

    她从他身上下来,重新坐回池沿,端起清酒杯仰了。

    然后她把自己的手机从浴衣袋里掏出来——她刚才下来之前居然把它也带了过来——打开微信,对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拍了一张自拍。

    照片里她双眼迷离,嘴唇红肿,锁骨上方那个牙印在水雾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她把照片发给了林薇,配文:

    “今天的战果。”

    林薇秒回了三条语音,她点开外放:第一条——“哟,牙印!他咬的?还是你咬的他?”;第二条——“娴姐你的子全露了!照片裁一裁!”;第三条是一个哭脸加一行字——“明天我非来不可。忍不了了。”

    贺知娴笑了笑,把手机放在浴衣上,重新滑水中,游到赵辛远身边,靠在他胸,闭上眼睛。

    热水和她体内的残余混在一起,在耻骨周围形成一层温热的膜。

    “林薇明天要来。”她闭着眼说,“她刚才看见了妈妈脖子上的牙印。她说忍不了了。妈妈想好了——明天叫上她,再叫上若溪。四个。妈妈要让你知道,妈妈不是只有一个。妈妈可以看你同时两个——妈妈跟林薇并排跪着,你,看谁先被到哭出来。或者你跟若溪一左一右妈妈——妈妈的和妈妈的嘴都给你——若溪可以用她的技术来控制节奏。再或者——妈妈坐在林薇的脸上,让你从后面妈妈,若溪在旁边指导——”

    她从他胸抬起,眼睛里的光在温泉的蒸汽中忽明忽暗,像一个正在策划盛宴的

    她的手指从他下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他心位置停下,感受那里面有力跳动着的心跳。

    “你爸那个废物——今天又打电话说也许延期十天。十天。妈妈可以在十天内给你找三个——林薇、若溪、还有别的。十个里,你随便挑。妈妈要把你练到——硬起来能一整个晚上不软。妈妈给你带的生蚝还有一盒,冰箱里存着。每天早上空腹吃四个。晚上再来四个。以后你的只给妈妈和妈妈批准的。其他谁都不准。连你自己都不准打飞机——你把留好,妈妈每天都来取。”

    她说完又开始在水下用脚趾蹭他的小腿,从膝盖窝刮到大腿,动作极其缓慢。

    她伸手拿起清酒瓶,对着嘴喝了一大,然后凑过去把酒渡进他嘴里。

    温过的清酒带着米香和她舌尖的温度,从她的腔滑进他的喉咙。

    她的舌在他嘴里转了一圈,然后退出来,嘴唇上沾着酒和两混合的唾沫。

    “好了。”她从温泉里站起来,拿起浴衣裹住身体。

    浴衣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立刻变得半透明,把她全身每一道曲线都勾了出来。

    她把手机收进小篮子,对他伸出手,“回房间。妈妈刚才发照片的时候已经提前湿了。今晚至少要高五次才肯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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