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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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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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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露天酒吧的驻唱台是用漂木搭的,台面踩上去吱吱响,顶悬着一排暖黄色小灯泡,被海风吹得晃来晃去,把苏小棠的影子在舞台地板上摇成好几个重叠的淡灰色廓。|网|址|\找|回|-o1bz.c/omWww.ltxs?ba.m^e

    她坐在高脚凳上,把吉他搁在膝盖上,低调弦。

    新换的三弦有点涩,弦钮拧了好几次才稳住。

    琴身是她大一那年用做兼职攒的钱买的,合板,侧板磕掉了一小块漆,露出底下浅色的木纹,她用指甲油涂了个极小的蓝点盖住了。

    今晚是她在三亚的最后一场驻唱,酒吧经理下午跟她说今晚多加两百块唱久一点,她说好。更多

    台下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

    最靠近舞台的那桌坐着一对年轻侣,生在刷手机,男生在喝啤酒,偶尔抬看她一眼。

    后面一桌是两个中年男,穿花衬衫,桌上摆着半打空啤酒瓶,其中一个已经喝得脸通红,正大声讲电话。

    再往后是秦若溪提前订好的位置——靠着椰林边缘的那张长桌,桌边坐着她认识的所有

    林薇穿着那件墨绿色侧开高衩泳装外面披了件白色纱笼,手里端着一杯椰林飘香,吸管被她咬得变了形。

    贺知娴穿了一条极简单的白色亚麻长裙,发用木簪盘在脑后,耳朵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

    沈蓉坐在她旁边,穿着那件米白色无袖连衣裙。

    周明远坐在最外侧,碎花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面前放着一杯没喝的冰水。

    秦若溪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茶,耳垂上只剩一只银色骷髅耳钉,另一只耳朵别着沈蓉送她的淡水珍珠。

    周芷沅坐在秦若溪旁边,手指间夹着一个极小的遥控器,指尖那片用胶带缠了好几层的淡蓝指甲在暖黄灯光下反着极淡的哑光。

    周子叙站在长桌尽,左腕上的黑色硅胶手环在灯光下反着极淡的哑光,手里握着一杯可乐,杯子外壁凝了一层水珠。

    赵辛远坐在长桌正中央,面前放着一杯没喝的黑咖啡,目光落在舞台上那个正在低调弦的孩身上。lt\xsdz.com.com

    苏小棠把吉他弦调好了。

    她抬起扫了一眼台下,看到赵辛远的时候耳根红了,然后飞快地把视线移开,对着麦克风轻声说了句“晚上好,今晚最后一首歌”。

    她今晚穿的是那条林薇送的小黑裙,吊带,领开得很低,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部。

    出门前贺知娴把她拉到洗手间,亲手替她把内裤从裙底脱下来,叠好放在洗手台上,说今晚用不着这个。

    她在洗手间里站了好几分钟,看着镜子里自己光着腿穿黑裙的样子,然后把内裤放进自己的帆布包里,推门出去了。

    出门之前秦若溪把她叫住,塞给她一颗遥控跳蛋。

    她接过来的时候手指抖得跳蛋差点掉在地上,但她还是把它塞进去了。

    跳蛋是色的,硅胶外壳,比前几天在游艇上用的那颗小一点,但震动频率更高。

    她用指尖把它推进道,推到了g点上方那个她自己已经能准确找到的凹陷处,然后站起来把裙摆整理好。

    出门的时候她听到贺知娴在她身后极轻地笑了一声,她没回,但耳根红了一整路。

    现在她坐在高脚凳上,抱着吉他,道里含着一颗跳蛋,面前对着零星几桌陌生客和那一桌她认识的所有

    周芷沅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在膝盖上,抬看着苏小棠,用型对她说了两个字——加油。

    苏小棠吸一气,手指按在琴弦上,开始弹前奏。

    是她自己写的那首歌,《南岛的船》。

    今晚是最后一次唱,她没有告诉任何改了一句词,把原版最后一句“南岛的船漂回旧码,我等的还在海对岸”,改成了“南岛的船漂过公海线,我等的就坐在台下”。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第一段唱得很稳。|网|址|\找|回|-o1bz.c/om

    她的嗓音在夜风里显得比平时更清更脆,每个字都咬得极准,手指在琴弦上按得极稳,完全没有因为道里那颗跳蛋而分神。

    周芷沅把遥控器握在手心里不敢按,秦若溪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腕说了一句极轻的话,她才把拇指放在开关上按了一下最低档。

    苏小棠的腿在高脚凳上轻轻夹了一下,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顿了一下,和弦按错了一个音,但很快又纠正回来,继续唱。

    周芷沅每隔一小段就按一次。

    跳蛋从低频震到中频,苏小棠道里那颗硅胶小东西在g点上方不停震动,把她的震得开始往外渗出极细的透明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穿着黑裙坐在高脚凳上,裙摆遮住了大腿,台下的看不到那道正在往下淌的水痕。

    但她前面的赵辛远能看到——他看到她夹紧大腿的时候小腿肌在微微发抖,看到她每次和弦按错时眉就轻轻皱一下,看到她唱到一个“海”字时声音忽然裂了道极细的缝。

    “海————拍在礁——石——上——嗯——”

    不是歌词,是跳蛋被开到中档时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用极快的速度把它吞回喉咙里,继续弹。

    台下那两个喝啤酒的中年男还在大声讲电话,没注意到她。

    但长桌上所有都注意到了。

    林薇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对着贺知娴小声说“她刚才嗯了一声”,贺知娴把红酒放在桌上,点了点

    秦若溪把手里的茶杯转了小半圈看向周芷沅,周芷沅正低盯着自己膝盖上那个极小的遥控器,手指放在开关按钮上轻轻发抖。

    “你再开一档,她就会断弦。”秦若溪轻声说。

    周芷沅把拇指放在开关上用力按下去,开到高频。

    苏小棠在唱到副歌最后一句时整个僵了一瞬——跳蛋高频震在g点上,把整个道前壁从擦过宫颈的位置一路酸到,大腿内侧抽搐了一次,小腿从高脚凳上往下滑,脚趾在高跟凉鞋里全部蜷紧。?╒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猛地弹错了三个音,然后所有都听到了极清脆的一声脆响——新换的那根三弦被她按断在指板下方,断弹起来划了她左手食指指腹。

    她停下不唱了,低看着自己食指上正在往外渗血的细子,血珠从伤边缘慢慢往外溢,在灯光下泛着极暗的红光。

    台下那对侣抬起来看她。

    她把自己受伤的食指含进嘴里,用舌尖压住伤,把别在耳侧的碎发晃了下来遮住脸。

    然后她站起来对着台下鞠了一躬:“谢谢大家今晚来听我唱歌。这是我在这里唱的最后一首,弦断了,但刚刚好——最后一个音是它替我收的。”

    酒吧经理在后台给她递了张创可贴,她把创可贴缠在食指上,转身推开化妆间的门。

    化妆间很小,一张旧梳妆台,一面镜子上方贴着一圈已经烧了一半不亮了的化妆灯,墙角堆着几箱空啤酒瓶。

    苏小棠把吉他靠墙放好,然后转过来对着那扇还没关上的门——门缝里站着她认识的所有

    周芷沅握着已经发烫的遥控器走进来,把遥控器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从自己裙摆内侧贴着的暗袋里掏出一副极细的皮项圈。

    项圈是她用游艇上捡到的锚链绳结和从工作室带回来的皮料废料自己编的,边缘还留着不太整齐的裁剪痕迹,内侧用马克笔写着极小的几个字:和弦。

    苏小棠看着那副项圈,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刚才在台上唱“海”字的时候跳蛋正震到她g点最敏感的位置,她从那个音开始就一直在忍,忍到弦断了,忍到鞠完躬,忍到走进这间化妆间。

    现在看到这副项圈,她终于不用再忍了。

    周芷沅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扣子有点紧,她自己调整了一下松紧,把它旋到刚好贴着喉管下方的位置。

    然后她退后一步对着门外的说:“她说你们都能进来。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她今晚不用再装成台上那个弹吉他的驻唱——她说她今晚的角色是我在船欠她的那个项圈。”说完她把化妆间的门推开让所有进来。

    周明远最后一个进门习惯地把门轻轻掩上,从袋里掏出那条叠好的净白毛巾。

    苏小棠弯腰趴在化妆台上,面前那面镜子映出她眼角那颗泪痣和被她自己咬的嘴唇。

    赵辛远走到她身后把她那条小黑裙的吊带从肩上拉下来,整条裙子滑到脚踝堆在地板上,她赤身趴在化妆台上。

    跳蛋还塞在她道里,高频震动把她震出极细的白沫。

    他把跳蛋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她身体从下身到喉间不间断地发出一连串不自主的呻吟——不是叫床,是被积攒太久的高频震动从内部释放时整个盆底肌群失控的抽搐。

    他把那枚还在嗡嗡作响的色硅胶放在她手边,她把它握在掌心里,用还在渗血的食指压住开关不让它停下。

    赵辛远把她的腰往下压了一点让她翘得更高。

    他自己从沙滩裤里掏出那根早已被她在台上的呻吟撩得硬透的抵在她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跳蛋震出来的水,是她自己在台上唱到最后一个音时被台下的他看着自己时分泌的。

    在他刚碰到时就自行张开吞了进去,他把整根缓慢推到底,碾过宫颈凹陷卡在宫颈内

    “啊——啊——进来了——嗯——你这根——比我今晚弹的吉他弦还硬——上次在船你从后面撞我——我一直想跟你说——当时我扶着栏杆——你顶得太——我宫颈被撞疼疼完又爽——回到船舱我坐在淋浴间地板上自己摸了很久——以为是摸自己——后来才发现是在摸你留在里面的形状——嗯——嗯——就是那儿——宫颈内——你今天直接顶到那里——比上次还——我的宫颈上次之后好像一直没完全合上——它现在在吸你——你感觉到了吗——它在我不能弹琴的时候一直在等——”

    赵辛远扣紧她髋骨开始加速,她的在他每次撞击时都起白花花的整个身体往前冲,她伸手抓住化妆台边缘的旧灯泡座,指尖陷进那圈烧了一半不亮的灯槽。

    “啊——啊——嗯————我——我的骚今天不用再唱歌——它今天在台上含着跳蛋装了一整晚的清纯——震了那么久——它早就想被你直接进来——你上次在船舱里进来时我还在想歌词——今天什么都不用想——歌都唱完了——你就这样一直撞——撞到我今晚写的那句‘我等的就坐在台下’也能用来当你的母狗代号——”

    她低把项圈上那个写着“和弦”的标签翻过来给他看,他俯下身咬住她后颈那层薄薄的皮肤,在项圈上方留了一个极的吻痕。

    她被咬的那一刻道剧烈痉挛了一次,整个盆底肌从宫颈全层收缩把他的到尾夹了一遍,力道比她在台上按断琴弦时更大更失控。

    “啊————到了——你咬我脖子——我道就自己抽了——你上次在船尾咬我左耳——我左耳就麻了——现在你咬我后颈——我整个后背都酥了——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什么开关——比跳蛋还灵——你的牙就是我的遥控器——嗯——啊——又来了——别停——撞我——我今天在台上高全部憋回去了——全部留在现在给你——好多——好满——你感觉到了吗——我里面全在跳——不是只有道——是连门也在一起跳——我后面那圈括约肌从你第一次顶我宫颈就开始自己缩——等下你从后面进我眼——不用手指扩——它自己已经开了——”

    赵辛远把她从化妆台扶起来让她跪在旁边那张旧沙发上,从后面进她的门。

    她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扶着沙发靠背,项圈上那个“和弦”标签垂在她锁骨窝上方轻轻晃着。

    她的门在他推进时没有用任何手指扩就自行吞,直肠环穿过最宽的那圈冠沟时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噗叽声,然后是她的叫床——不再是刚才那些抒告白的语调,完全变了一副更放得更彻底更不要脸的嗓子。

    “啊——————眼——我的骚眼自己吸你了——上次你说能不能不用手指括约肌自己吞——我今天从台上就开始自己缩——它缩了好几个小时——不是怕跳蛋掉出来——是想证明我不用扩张就能直接吃你的——你刚才在道里顶我的时候它就在旁边自己张嘴了——它张张合合好多次——现在你进来它连阻力都没有——你感觉到了吗——它比我的还会夹——我的是吸你,它是咬你——嗯——啊——对——就是那儿——直肠环——你顶我那圈环——它以前一碰就疼——现在一碰就痒——痒得我整个发抖——你把灌在我直肠里——上次在船在我道里——我跟芷沅说我怕弄脏沙发其实不是脏——是你每一滴都流在我大腿上我舍不得擦——今天我要你所有装在我后面——我回去自己用纸巾垫——嗯——啊——来了——后面到了——这次是直肠高——跟道不一样——它到的时候我整个都麻了——门在抽——直肠环把你的勒得拔不出来——你感觉到了吗——它把你锁住了——我的眼把你锁住了——啊——啊啊啊——”

    她在他进直肠处的高中整个瘫在沙发上。

    他拔出来时慢慢渗出来沿着会沟往下淌,滴在旧沙发皮面上。

    她的也同时涌出一大透明粘和一小,全落在自己膝盖下方那条已被汗水和水泡得发软的旧皮垫上。

    周明远把白毛巾从袋里拿出来,用温水浸湿,从她唇方向轻轻擦。

    她接过毛巾自己擦但手指抖得毛巾掉了,他弯腰把毛巾捡起来重新叠好放在她手心。

    苏小棠趴在沙发边缘看着她把自己断掉的第三弦拿过来,用缠创可贴那只还在渗血的手指,将它对折压扁绕上跳蛋外壳顺着弧形圈了好几圈直到弦卡进硅胶壳夹层。

    然后把这只已停震但还微温的跳蛋小心放在项圈下方锁骨窝处让它刚好盖住刚才他在她后颈吻痕附近留的牙印。

    周芷沅从梳妆台上把自己一直握得发烫的遥控器拿过来放在苏小棠掌心。

    遥控器电量只剩最后一格还在跳红灯。

    苏小棠把遥控器转过来对着自己低看了看,然后把它递给周芷沅说:“你以后每年夏天来三亚——我每年只用你调的频率。今晚最后那下——是你按的。”

    周芷沅把遥控器攥在掌心里那片缠着胶带的淡蓝指甲抠了抠遥控器背面的电池盖,把它放进自己帆布包内侧那个她之前装跳蛋说明书的小夹层。

    她低对着苏小棠锁骨窝上那只缠了三弦的跳蛋轻声说两个字——和弦。

    所有陆续从化妆间退出去。

    周明远把毛巾叠好收进碎花衬衫袋,牵着他妻子的手跟在芷沅身后走了。

    秦若溪临出门前把自己那只单耳银色骷髅耳钉取下来别在苏小棠皮项圈内侧避光的那面。

    赵辛远出去之前停了一步回看了她一眼,她还趴在沙发边缘用手指绕着那根断弦转圈,抬起脸对他笑了笑。

    她把那只缠着三弦的跳蛋推到项圈上正前方对准喉管下方,把那个歪歪扭扭的“和弦”标签翻到反面——反面是她刚才用断弦尖端蘸着自己食指伤的血珠写的一排极小的字:第三十二场,最后一次断弦,此后永久驻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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