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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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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归乡 · 车上的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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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城里的太阳像一只烧红了的铁锅,倒扣在顶上,烤得柏油路面泛出一层油亮亮的光。LтxSba @ gmail.ㄈòМ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蹲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电视机里的节目换了又换,没一个能看进去的。

    高考成绩出来已经快两周了,分数够上一本,通知书也寄到了家里——但那个男,我的父亲,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算了,不说他。

    “乖宝——”

    妈妈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带着一子软绵绵的拖腔,像是刚从喉咙处捞出来的,黏糊糊的带着热气。

    “帮妈把那个大的编织袋拿出来,在阳台柜子里。”

    我应了一声,扔下遥控器朝阳台走。路过她卧室门的时候,余光不可控制地往里瞟了一眼——只一眼,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陈茜茵正背对着门,弯着腰往箱子里塞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浅蓝色碎花的棉裙,料子薄得很,被窗外的阳光一照,几乎能透出里面白花花的身子。

    更要命的是她弯腰的姿势——那肥硕浑圆的正朝着门方向高高撅起,裙摆被绷得紧紧的,部曲线一览无余,像两颗饱满过的大西瓜挤在一起,裙子的布料被撑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是要被那惊撑裂似的。

    她弯腰去够箱子底下的什么东西,部又往上翘了几分,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滑了一截——两条雪白肥腻的大腿内侧露了出来,白得像是刚出锅的馒嘟嘟的,大腿根部挤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只有被汗水浸出的湿热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我喉咙发,觉得嘴里唾突然变得黏稠。

    “愣着啥?”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腰回过来,圆润的脸上带着一丝嗔怪,但眼神里却藏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亮晶晶的,像是含着一汪水。

    那张脸,真是老天爷开的玩笑。

    三十七岁的农村,一米六五的身高,丰硕圆润得过了的身子——偏偏配了一张天使般清纯无辜的圆脸。

    五官不算多致,但组合在一起就是莫名好看,厚嘴唇微微翘着,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撒娇,一笑起来两颗门牙轻轻咬着下唇,竟然有几分少的娇憨。

    黑色的中短发随意洒在肩,几缕发贴在脖颈上,被汗水打湿后黏在皮肤上,衬得那截脖颈格外白

    “没、没啥。”我移开目光,转身去阳台拿编织袋,感到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膨胀。

    这不对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半年前。

    那个男彻底不回家了,说是公司外派,实际上谁都知道他在外面养了个年轻的。

    妈妈哭过一阵子,然后就不哭了,只是越来越沉默,越来越粘我。

    每天晚上都要在我房间坐到很晚,穿着那件领松垮垮的睡衣,说什么“乖宝长大了”“乖宝越来越像你爸年轻时候了”,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然后抱我,胸前的两团隔着薄薄的睡衣压在我身上,又软又烫。

    最初真的只是抱抱。后来变成了亲脸。再后来,不知道哪一天,她的嘴就碰上了我的嘴。

    然后一切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拦不住了。

    揉胸。含。隔着内裤摸。到最后,那个晚上,我压在她身上,她仰面躺在我的床上,眼睛里全是泪水,却用手掰开了自己的肥——

    从那以后,她就不是我妈了。

    或者说,不只是我妈了。

    “找到了没?”她的声音又从卧室飘出来。

    我把编织袋从柜子里拽出来,回到她房间门

    她又弯下腰了,这次是正对着我——领低低地垂着,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在衣领里晃不见底的沟像一道峡谷,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张一合。

    h罩杯,货真价实的h罩杯,沉甸甸地像两只熟透了的大木瓜,没穿内衣——她在家从来不喜欢穿内衣——在棉裙下自由地晃动,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涟漪般的

    “放那儿就行。”她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的汗,动作太大,领又往下滑了几分,褐色的晕边缘若隐若现。

    我盯着那露出的一小片褐色皮肤,觉得嘴里更了。

    “看啥?”她发现我的目光,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把领往上拉了拉,声音里带着假装的严厉,“收拾东西!十一点的车,别磨蹭。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说完转过去,但我看见她耳根子红透了,红得快要滴血。

    车站的不算多,暑运还没正式开始,候车大厅里稀稀拉拉坐了些顶的吊扇吱呀吱呀转着,搅动闷热的空气,却怎么也搅不凉快。

    妈妈走在前面,我提着行李跟在后面。

    她今天换了一双平底的旧凉鞋,走起路来脚底板啪嗒啪嗒响,但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睛的,是她走路的姿态。

    那个——

    裙子下面的肥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动着,像两个装满了水的大气球,互相挤压、碰撞、变形。

    裙摆每一次摆动,都能看到廓被布料勾勒出来,肥美得过了,像是要把裙子撑

    邃,在裙子后面压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凹痕,随着走路姿势一张一合,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她赤着跪在床上,肥高高撅起,雪白浑圆,中间的缝里夹着……

    “乖宝,车来了。”她忽然回过来,圆脸上带着笑,清纯得像个二十出的大姑娘。

    我赶紧把目光从她上移开,点了点

    大是那种老式的长途客车,座位挤得很,过道窄,车里一子汽油味混着皮革味。

    乘客不多,后排几乎全空着。

    她上了车就往后面走,走到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我自然挨着她坐。

    座位真的太挤了。

    或者说,是她太丰满了。

    坐下之后,她的肥占据了座位的绝大部分空间,被座位边缘挤压得往两边溢出,裙子下面的感完全藏不住。

    我和她挨得很近,大腿贴着大腿,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腿上肌肤的温热,还有那种属于她的、独特的触感——软,软得像是没有骨,像是压在一团棉花上。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大腿内侧的蹭着我的腿摩擦了一下,然后她就不动了,把脸转向车窗方向。更多

    大发动了,引擎轰鸣,车身一阵抖动,缓缓驶出车站。

    车程大概要四个小时。

    从城里的长途汽车站出发,穿过市区,上了国道,再走一段乡道,才能到她娘家那个小村子。

    路途颠簸,车上的空调时灵时不灵,车内温度逐渐升高,各种味道开始混杂——汽油味、皮革味、汗味、还有她身上飘过来的那缕熟悉的香气。

    那是陈茜茵独有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她从来不用香水。

    那是她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体香,混着一点点的汗味,甜丝丝的,带着成熟的雌气息。)01bz*.c*c

    闻久了,会觉得脑子发晕,像是喝醉了酒,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会被唤醒。

    我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往下看。

    她靠在座椅上,脑袋微微仰着,脖颈的线条很柔和,几缕黑发贴在皮肤上。脖子往下,锁骨的弧度很漂亮,再往下——

    那件碎花棉裙的领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惊廓。

    两个浑圆硕大的半球紧贴在一起,随着大的颠簸轻轻晃动,每一下晃动都起细微的,一层叠一层,像是往池塘里扔了颗石子。

    领边缘,那褐色的晕边缘又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一点,看得我心跳加速,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睫毛抖了抖,但没有睁眼。

    大出了市区,上了国道,路况开始变差,车身颠簸得更厉害了。

    她身子随着车身的晃动左右摇摆,胸前的两团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领被晃得越开越大。

    我眼看着她左边那颗葡萄大小的几乎要从领跳出来了——褐色的一小截,已经充血变得硬挺,顶着薄薄的棉布,在布料下面撑出一个突起的廓。

    我的呼吸加重了。

    环顾四周——前排坐着一对老夫妻,正在打瞌睡;右边隔着过道的位置上坐了个中年男,带着耳机看手机;司机在前面专心开车。

    没注意到后排。

    我吸一气,假装往她身边靠了靠,左手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身子一僵。

    手掌下的触感无与伦比——肥腻、柔软、温热,大腿上的多到手指一按就能陷进去,像是按在一团发酵好的面团上,弹十足,又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大腿真的很粗,雪白雪白的,平里穿着裙子还不太显,但用手一摸就知道量惊,大腿内侧的两条互相挤着,中间没有缝隙,贴着,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睫毛又抖了抖。

    我胆子大了起来。

    手掌在她大腿上缓慢地移动,指尖画着圈,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裙摆边缘就在手指前方,布料薄薄的,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度越来越高。

    她的腿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夹紧又松开,像是在挣扎。

    车又颠了一下。

    我的手掌往前滑了一寸,指尖触碰到了裙摆的边缘。

    她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乖宝…”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气音,“车上…有…”

    她说这话的时候终于睁开了眼睛,转过看着我。

    那张清纯无辜的圆脸上已经爬满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红了。

    她的眼神是那种我熟悉的矛盾——嘴上说着拒绝,眼睛里却含着一汪水,亮得吓,眼角湿润,像是随时会哭出来,又像是发的母兽在压抑着什么。

    我太了解她了。

    这半年来,每次都是这样。

    一开始说不要,用手推我,然后推不动,然后手就变成了搭在我肩膀上,然后搭在肩膀上的手就开始往回拉,然后……

    “车上才刺激。”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呼出的热气在她耳朵上,她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

    “你…你个小畜生…”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黄油,根本听不出是在骂,反而像是在撒娇,尾音还带着颤,颤得心痒。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掌翻过来,十指相扣,压在座椅上。

    另一只手挣脱出来,重新搭上她的大腿,这次不再犹豫,直接顺着裙摆往上摸。

    她穿的是裙子,这就意味着——

    裙摆下面就是内裤。或者,以她的习惯,可能什么都没穿。

    手指触到了裙摆边缘,棉布被掀起,指尖触碰到了更烫的肌肤——大腿根部,那里的更软,温度高得像是发了烧。

    我侧过,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别…”她浑身又是一抖,大腿猛地夹紧,把我的手夹在了两条肥腿之间。

    那种触感简直要命。

    两条肥腻的大腿夹着我的手掌,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又软又烫,内侧的肌肤滑得像豆腐,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

    我的手被夹得动弹不得,但指尖刚好够到了内裤的边缘——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廉价蕾丝内裤。

    我摸出来了。

    蕾丝的质地粗糙,手指碰到就能感受到那层粗糙布料下面的湿热。

    内裤的边缘已经有些发黄,那是常年被水浸透留下的痕迹,洗不掉的,怎么洗都洗不掉。

    这条内裤我见过很多次了,每次洗了晾在阳台上,阳光一照,裆部永远有一块颜色不一样。

    “你婶子…”她还在试图找借,声音更颤了,“你婶子昨天打电话说…说到站了来接我们…到时候…到时候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我一边问,一边手指在她大腿缝里轻轻挠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原本咬着下唇的嘴张开了,呼出一热气。

    “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我又挠了一下,这次手指隔着内裤蹭过了某个位置——湿的,烫的,软的,像是触碰到了一正在冒热气的泉眼。ht\tp://www?ltxsdz?com.com

    “啊…”她没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被大引擎的轰鸣声盖住了一半,但前排的老太太还是动了一下,吓得她立刻把脸埋进我的肩膀,用牙齿咬着我的衬衫,压抑住声音。

    好险。

    大继续往前开,车厢里重新归于沉闷的安静。

    前排的老太太只是换了个姿势,并没有真的醒。

    妈妈埋在我肩膀上,咬着我的衬衫不放,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我的手还夹在她大腿中间,手指感受着蕾丝内裤传来的湿热——那湿热正在以惊的速度蔓延,开始只是指尖能感知到的一小片,很快就扩散开来,整条内裤的裆部都变得乎乎的。

    我慢慢地把手抽回来一点点,然后又往里推。手指顺着大腿缝滑进去,隔着内裤按在了肥上。

    “唔——”

    她咬得更用力了,牙齿透过衬衫咬到了我的肩膀

    手指下的触感丰满得惊

    隔着一层粗糙的蕾丝,我能清楚地摸出那两片肥厚唇的形状——厚实、柔软、滚烫,像是两片肥美的蚌合在一起,中间的缝隙被蕾丝勒着,勒出一道凹陷。

    水已经浸透了内裤,手指按上去,能感到黏腻的体透过蕾丝花纹渗出来,沾在指尖上,拉出细细的丝。

    “妈…你湿透了…”我把这句话用最低的声音送进她耳朵里。

    她浑身剧烈一颤,大腿夹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的腿夹断一样。

    脸从我肩膀上抬起来,眼睛红红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发亮。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呻吟,软得没有骨,“到了…到了地方…你想怎么都行…现在先别…”

    “到了地方就不刺激了。”

    我一边说,一边手指在她内裤外按压,找到了那个位置——蒂的位置。

    隔着内裤,那颗小芽已经充血凸起,硬硬的顶着布料,手指一碰到,她整个就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我用指尖按着它打圈,顺时针转,逆时针转,力道忽轻忽重,时而用指腹摩挲,时而用指甲轻刮。

    她彻底不行了。

    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座椅靠背上,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两条肥腿一会夹紧一会松开,大腿内侧的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那是汗水混着体的黏腻声响。

    她的部在座椅上不安分地扭动着,肥硕的被座椅挤压变形,裙摆已经皱成一团,缩到了大腿根部以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和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

    “不要了…乖宝…求你了…”她侧过,把脸藏在车窗和座椅之间的缝隙里,声音闷闷的,“会…会被看见的…”

    我看了一眼前面。老太太还在睡,中年男还在看手机,司机还在开车。安全。

    手指更进了一步。

    我拉开她内裤的边缘,指尖从侧面伸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团湿热的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真实了一百倍——烫,湿,软。

    毛刮过手指,卷曲的,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阜上。

    两片肥厚的唇摸上去像是两块煮熟的蚌,饱满多汁,手指一碰就自动让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湿更

    她的,我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摸上去都还是觉得神奇。

    怎么会有这么肥、这么、这么多水的东西?

    手指沿着缝往里面探,指腹被滑腻的水浸得湿淋淋的。

    那两片肥唇像是活的一样,手指一碰到就开始蠕动,自动含着手指往里吸。

    层层叠叠的褶皱,又软又热,每一道褶皱都在分泌黏,手指越往里面越湿热,像是伸进了一个装满热水的暖水袋。

    “唔……”

    她把脸埋得更了,整个趴在车窗边,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了拱——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是身体在渴望更的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太熟悉这个动作了,每次在床上,她只要做出这个动作,就意味着接下来可以任意驰骋了。

    我的中指完全没了她的肥

    滑。紧。热。

    虽然生过孩子,但她的道依然紧致得惊

    肥厚的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把手指裹得严严实实,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都在吸吮,像是几十张小嘴同时在亲吻我的手指。

    水被手指挤出来,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手背上,黏糊糊地往下淌。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手指在那湿热的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透明的体,在手指和之间拉出亮晶晶的丝。

    被手指带得翻出来一点,红色的,水光潋滟,然后又被推进去,翻进去,再抽出来又翻出来——如此反复,被玩弄出了黏腻的水声。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混杂在大的引擎声中,细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我耳朵里,这声音比什么都清楚。每一声都是她的羞耻在瓦解,每一声都是她在堕落。

    她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两条肥腿夹着我的手腕,腿从两侧挤压过来,软得像两团棉花。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趴在车窗边的脸转过来一点,露出半张侧脸——那张脸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焦,眼白布满血丝,眼角挂着生理的泪珠。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车窗玻璃上凝成了一小片白雾。

    原本清纯无辜的圆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与天使脸蛋完全不匹配的表——那是一种发母猪才会有的表,迷离、贪婪、不知羞耻。

    “快…快点…”她忽然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她,“我…我要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肥开始主动地晃动,配合我手指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后拱。

    在座椅上挤压变形,裙子已经皱成了一根布条,卷在腰上,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

    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挂在一边大腿上,岌岌可危,随时可能滑落。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一起进去,把她肥塞得更满了。

    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水被挤得往外了一小,溅在座椅上,留下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背弓了起来,两只肥硕的房从领几乎完全跳出来——褐色的晕完全露在空气中,两颗葡萄大小的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唔——唔——”

    她压抑地闷哼了两声,声音被前排的鼾声盖住。

    大腿猛地夹紧,夹得我的手都动弹不了。

    手指在她体内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道壁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用力吮吸我的手指。

    混着水一地涌出来,从手指缝隙出,淋在我的手背上,温热温热的。

    她高了。

    在大车上,在周围还有打瞌睡的况下,她被我两根手指到了高

    痉挛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这十几秒里,她把脸埋在车窗玻璃上,牙齿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每抖一下,肥就夹紧一下,水就往外一小

    等她终于放松下来,我的整只手都被她的水浸透了,手背上的体亮晶晶的,黏糊糊的,散发着她独有的那腥甜味。

    她趴在车窗上喘了好一会,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只露在外的肥硕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晕上的小颗粒全都凸起来了,颜色变得更,从褐色变成了红色,硬邦邦地朝天翘着。

    我慢慢地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抽出的时候带出了好大一水,在裙摆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湿痕。

    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两指分开,中间能拉出半尺长的丝线。

    她把脸从车窗上移开,转过看我,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过了还是爽过了。

    眼神里有羞耻,有愠怒,有无奈,但最处那层东西,是满足——是身体被喂饱之后的满足。

    “小畜生…”她咬着牙低声说,声音沙哑,“你…你怎么敢在车上…”

    话没说完,因为我把沾满她水的手指举到了她面前。

    “尝尝?”

    “滚…”

    “尝一。”

    “我说滚——唔。”

    我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眶里还有未的泪花,但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含住了我的手指。

    舌卷过指腹,裹着手指上的水往喉咙里咽。

    她的舌苔很厚,舌又软又热,舔得我手指痒痒的。

    她从含变成了吮,吮得很用力,像是在补偿什么,又像是在自我惩罚,把我手指上每一滴水都舔得净净。

    然后她吐出我的手指,把扭向车窗,不说话了。

    我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大继续开了两个小时。

    她始终面朝车窗,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胸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被汁沾湿的痕迹也了,只留下浅浅的印子。

    但裙摆上那条水渍还在,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了之后变成了一片色的痕迹,像是尿了裤子一样。

    我坐在她旁边,裤裆里的东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始终没消停过。

    我知道她在装睡——因为有好几次,大颠簸得厉害的时候,她的会下意识地往后蹭一下,贴着我的大腿根部蹭过去,然后又迅速地挪开,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终于,大了乡道,路况更差了,颠得在座椅上弹跳。

    车窗外出现了一片片农田,远处的山峦开始变得清晰。

    车上的乘客开始骚动,有站起来拿行李,有打电话通知家里接站。

    “到了。”她忽然开,声音低低的,还是不看我的眼睛。

    “嗯。”

    “下车之后…”她顿了顿,“你先别碰我。你婶子在外面接我们。”

    “知道了。”

    “还有…”她咬了咬嘴唇,“刚才的事…不许说出去。”

    “我又不傻。”

    “你不傻?”她终于转过看我,眼睛红肿着,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几分往的母亲威严,“你不傻能出这种事?在车上…旁边还有…你…”

    “你不是也高了。”

    她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红得比之前还厉害,从脸到脖子到胸全是一片绯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地捶了我一拳,然后转过身去整理衣服。

    这一拳软绵绵的,打在身上不疼,更像是打骂俏。

    大缓缓驶了一个尘土飞扬的小车站。

    说是车站,其实就是一个院子,停着几辆旧的中车,旁边挂着块掉了漆的牌子,上面写着村名。

    车站的出处站着几个影,其中一个穿花衣服的中年正朝这边张望。

    婶子。

    妈妈站起身,伸手去够行李架上的包。

    她踮起脚尖的时候,裙摆被拉高,露出两条雪白大腿的后侧。

    裙子后面,大概在部的位置,有一块地方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那是水浸透晾后留下的痕迹,怎么擦都擦不掉。

    “你裙子后面…”我低声提醒。

    她猛地回,伸手往后摸了一把,脸又红了。然后她飞快地从包里扯出一件薄外套,系在腰上,刚好挡住那块痕迹。

    “都怪你。”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然后换上了一副笑脸,朝车窗外挥了挥手。

    那笑脸切换得太快了——从前一秒还在对我咬牙切齿的羞恼少,下一秒就变成了温婉贤淑的归乡儿,笑得眼睛弯弯的,厚嘴唇翘着,整张脸洋溢着纯粹的喜悦。

    “秀兰姐——”

    车门开了,她迈下台阶,张开双臂迎向婶子。

    我看着她的背影——碎花棉裙下面是那件系在腰间的薄外套,外套下面的廓圆润肥美,走路时左右摇摆,互相挤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尖上。

    我的裤裆还硬着。

    晚饭是在老屋里吃的,一大家子围着一张旧木桌,热气腾腾的菜摆了满满一桌。

    外婆的手艺还是老样子,红烧炖得烂烂的,肥在筷子上一晃就碎,油汪汪的汤汁浸透了米饭。

    外公坐在上首,慢悠悠地夹菜,时不时抬看我一眼,目光浑浊但让心里发毛。

    舅舅喝了不少酒,脸红脖子粗地讲着他那些年在工地上的故事,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表姐林婉坐在我对面,低着扒饭,偶尔抬眼看我一下,又飞快地移开。

    婶子坐在妈妈旁边,一边夹菜一边聊天,时不时压低声音问些“城里还好不好”“你男回不回来”之类的问题,妈妈脸上始终挂着得体而节制的微笑,应对自如。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就在几个钟前,这个端庄贤淑的刚刚在大车上被亲儿子用手指到高

    “茜茵啊,多吃点。”外婆又给她夹了一块红烧,“看你瘦的。”

    妈妈笑着接过,低的时候,餐桌下的腿轻轻碰了我一下。

    我差点出饭来。

    那不是无意的触碰——她的脚从拖鞋里滑出来,赤的足尖顺着我的小腿往上蹭,脚趾肥圆润,蹭过小腿皮肤的触感软乎乎的,带着一点气,一直蹭到膝盖窝,又慢慢地滑下来。

    我抬看她。她面不改色,正在和婶子说话,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睛都没往我这边瞟一下。

    但餐桌底下,她的脚还在我腿上画圈。

    这个

    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大车上的手指把她搞坯了,还是老屋里亲戚环绕的环境让她更兴奋了。

    总之现在的她,比在城里的家里时更骚、更主动、更不要脸。

    晚饭结束后,外婆烧了热水让妈妈洗澡。用的是老式的大木盆,在厨房旁边的小隔间里,没有门,只有一块旧布帘子遮着。

    我站在走廊上,看着布帘子后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水声哗啦啦地响。

    布帘子掀开一条缝,露出她湿漉漉的脸和大半个光的肩膀,锁骨上还挂着水珠。

    “帮妈把毛巾拿来,在包里。”

    我去包里翻出毛巾,走到帘子前。

    她接过毛巾的时候,手指故意在我手心里划了一下。

    帘子后面,木盆里的水还在漾,水面下,两团白花花的肥硕若隐若现。

    她仰着冲我笑了一下——那张清纯的圆脸上挂满了水珠,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和脖颈上,嘴唇被热水蒸得红润润的,像是刚被亲过。

    然后她松开手,布帘子落下,遮住了一切。

    脚步声从走廊另一传来。是婶子,端着碗往厨房走。

    “宇儿,”她路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你妈在洗澡?”

    “哦。”她点点,目光在布帘子和我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端着碗走了。

    她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布帘子后面传来一声很低很低的笑。

    那笑声很轻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但在寂静的老屋里,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攥紧了手里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毛巾。

    今晚才刚刚开始。

    而这座老屋里,住着我的外公、外婆、舅舅、婶子、表姐。

    每个都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

    每一层木板都不隔音。

    接下来的两周,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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