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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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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新玩具 · 镜子里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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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城第十天的早晨,陈茜茵收到一个快递。>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布页Ltxsdz…℃〇M

    那是一个褐色的瓦楞纸箱,不大,大概鞋盒尺寸,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摇晃起来发出细碎的塑料碰撞声。

    她在厨房里用剪刀拆开胶带,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灶台上——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整理刚从超市买回来的调味料。

    林婉正蹲在阳台上给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浇水,听到拆快递的声响,回过来隔着半开的厨房门问了一句:“姑,你又买什么了?上次你说要买洗碗布——”“不是洗碗布。”陈茜茵把最后一个东西从纸箱里掏出来,在晨光里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拉开厨房门,把那东西举到林婉面前。

    那是一个透明的硅胶塞,小号,大概成食指粗细,底座是心形的,红色,在早晨的阳光里泛着果冻般的光泽。

    林婉手里的水壶停在半空中,水珠从壶嘴里滴下来落在她赤着的脚背上。

    她盯着那个东西看了三秒钟,然后继续给绿萝水,语气努力维持平静但耳根已经烧起来了:“这是什么——有点像——跳蛋又不太像——底下那个心形——是——防滑的吗——”

    “塞。最小号。给你准备的。”陈茜茵把塞放在手心掂了掂,又拿起另一个东西——一盒润滑,透明质地的,标签上写着“水溶,不黏腻”。

    然后是第三个东西:一对硅胶夹,淡色,夹子内侧有防滑的锯齿纹路,两个夹子之间连着一根细细的链条,轻轻一碰就晃来晃去。

    她把这三样东西一字排开放在茶几上,然后拍了拍手,那种表和她在老屋厨房里宣布“今晚吃红烧”时如出一辙。

    “第四样没买——灌肠器。那个药店有,下午去一趟。今天——你有一个白天的时间适应塞。晚上——才是重戏。”

    林婉把水壶搁在花盆边上,走到茶几前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那根心形底座。

    硅胶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来,触感温热而柔韧,比跳蛋更软,但形状明显不是为了塞进前面设计的。

    她把它拿起来凑近了看,发现底座上还刻着一行极小的英文:“body safe silicone”。

    她把塞放回茶几上,然后抬看着陈茜茵,眼神里有紧张、有好奇,还有一丝被她姑这几天持续开发出来的条件反式的兴奋——每次陈茜茵拿出新东西,就意味着她又要在身体的某个未知领域被开拓一遍。

    “这个——塞哪里——我知道——我知道——我生物课学过——但是——真的塞得进去吗——这么粗——比我手指粗——会不会疼——”

    “疼不疼取决于你怎么放松。你第一次被他从前面进的时候也觉得会疼,结果呢——只疼了几秒。更依赖放松和润滑——足够的润滑。”她把塞和润滑一起放在林婉手心里,“先去洗个澡。把里面排空。然后用温水和手指先适应一下。我帮你。”她说到“我帮你”时语气和之前帮她穿内衣、帮她涂遮瑕、帮她在大上用手指揉蒂时一样——温柔、笃定、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婉低看了看手心里两样东西——润滑在晨光中是半透明的,粘稠得晃不动;旁边的塞像个红色的小玩具,心形底座朝着天花板对她微微点着

    她站起来往浴室走的脚步比平时要慢,在浴室门又回看着陈茜茵:“那——那晚上——你也在吗——”她在柴房里也曾这样问过,当时陈茜茵的回答是“我在”。

    现在陈茜茵坐在沙发扶手上,把夹的链条绕在自己食指上试了试力道,然后抬对林婉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母亲般的温柔,也有一种已经计划好一切的从容,“每一次我都想在。除非你不需要我了。”她把夹轻轻夹在自己手指上试了试感觉,取下后舔了一下指尖,“会比门更早适应——夹只是前菜。今天先给你戴半小时,适应一下。晚上他回来之前你都不用取——习惯了之后会觉得上有东西反而更敏感。”林婉“嗯”了一声钻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

    浴室里蒸汽弥漫。

    陈茜茵帮林婉把塞用温水和专用清洁仔细洗了三遍,又在上面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涂到硅胶表面滑得几乎拿不住。更多

    然后她让林婉趴在浴室小板凳上,双腿分开,部微微抬高,用沾满润滑的手指先在缓缓打圈,一边打圈一边在林婉耳后轻声解说:“这里——环形括约肌——比的括约肌更紧也更厚,所以不能用蛮力。等一下我往里面推的时候,你要做的是——像大便一样往外轻轻推,不是往里夹。往外推反而会让括约肌张开,塞就能滑进去。听懂了没有?”林婉咬着嘴唇点了点,双手死死抓着板凳边缘。

    陈茜茵把食指抵在,极慢极慢地往前推——只是指尖刚探进去不到两毫米。

    林婉的脚趾全部蜷了起来,大腿内侧肌绷得铁紧,从牙缝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唔——不是疼——是——胀——想——想拉——但又没有——这种感觉好奇怪——”。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就是进对了。继续往外推——对——就是这样——”陈茜茵把食指的第一节缓缓推进去。

    里面的温度和道不同——更热更紧更燥,但润滑很快就把这种燥转化成一种滑腻的包裹感。

    她把手指退出来换上了涂满润滑塞,把心形底座对准缓缓推

    硅胶撑开括约肌时林婉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长的呻吟,然后塞最粗的那一圈通过了括约肌,里面的细窄颈部被肌自动夹住,心形底座刚好卡在门外侧,稳稳地贴在两瓣之间。

    陈茜茵把手指收回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林婉的缝里嵌着一颗红色的心形底座,和她白皙的形成了一种少漫画般甜美又色的对比。

    她轻轻拍了拍林婉的:“好了。现在站起来试试。”

    林婉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双腿并拢,从外部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她走动时眉微蹙,嘴唇半张,脸上全是汗。

    塞在她体内存在感极其强烈——不是疼,是一种温热的、持续被填满的胀感,和道被的体验完全不同。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走路时塞在体内微微晃动,每次晃动都会把括约肌撑开一丁点然后又缩回来,那种反复被撑开又自动合上的感觉让她走几下就得停下来靠在墙上喘气。

    她喘匀之后转过对陈茜茵说:“姑——这个——戴着走路——比跳蛋——更难——但——不疼——就是——总觉得想——嗯——你懂——然后每次夹紧——前面也跟着——也有感觉——”

    上午戴塞去超市买菜的计划被林婉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穿着那条碎花半身裙的侧面曲线,用手在部位置按了按——塞被裙子遮得完全看不出来,但心形底座的两侧边缘在特别薄的布料下可能隐约可见。

    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安全裤套在裙子里面,把裙摆整理平整,转对正在厨房里往购物袋里塞零钱的陈茜茵说:“这样应该看不出来——去吧——反正上次跳蛋也去了——这次只是——”

    “不止。”陈茜茵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对林婉露出一个别有意的微笑——她手里拿着那对硅胶夹,“夹,戴上。今天不穿内衣,衬衫外面套件薄外套。夹的链条不会从衣服外面透出来——但走路时链条会轻轻晃动,你不穿内衣会更自由地在你衣服里蹭来蹭去。”几分钟后两一起站在穿衣镜前。

    林婉的房在这几天被持续刺激后确实比之前更敏感也更挺翘,夹夹上去那一刻她小小地叫了一声——不是疼,是尖被锯齿纹路夹紧时那直冲道的酸胀电流。

    夹好之后链条正好垂在沟之间,被她白色衬衫遮住,外面套了件薄针织开衫,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对着镜子转了小半圈,低看着自己胸前被夹链条轻轻晃动着印在衬衫上的极细微凸起,又转看向陈茜茵:“你——你呢——”

    “我今天不戴玩具。”陈茜茵把购物袋往手腕上一挂,牵起林婉的手,“我今天的任务就是看着你——顺便教你一个道理:被填满不只是身体的事——”

    超市离家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

    星期天上午的超市不少,生鲜区挤满了来买菜的大爷大妈,减价促销的叫卖声和购物车子碾过地砖的噪音混在一起。>ht\tp://www?ltxsdz?com.com

    林婉推着购物车跟在陈茜茵身侧,表面上看起来和任何一个陪妈妈买菜的年轻孩没有区别。

    但她的世界此刻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表面上是选茄子的家庭主常,里层则是夹着塞和道里不断涌现的润滑感。

    每推一步购物车,塞都在她体内微微晃动,括约肌不断被撑开又缩回;胸前的夹链条随着她走路轻轻摆动,两个夹子替地拉拽着她已经充血发硬的

    她停在蔬菜区选西红柿时偷偷把腿往中间夹了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层薄布贴着大腿根。

    “要不要买青椒?你表哥吃青椒炒。”陈茜茵把一袋青椒放进购物车,同时借着弯腰放东西的动作,在林婉耳边极轻地说道,“安全裤拉起来的地方有点歪——去角落整理一下。第三排货架后面没有——顺便看看塞需不需要调整。”林婉推着购物车独自走向第三排货架——那一排是调味品区,酱油、醋和辣椒酱堆满了货架,没什么光顾。

    她停在李锦记和老抽王之间假装比对酱油成分,然后悄悄伸手把自己安全裤的边缘拉正了一些,同时收紧部轻轻试探了一下塞的位置——还在原位,没有松动也没有滑脱。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低看着货架上那排酱油的颜色,心里忽然觉得这世界在她眼中已彻底变了样——以前她看酱油只会想到红烧,现在她看了这些色玻璃瓶在灯下反光,就会联想到自己道里流出来的透明体滑溜溜地在内裤裆上印出类似色的湿痕。

    这个联想让她在货架前自己轻轻笑出声来——然后立刻捂住了嘴。

    结算时排队的有点多,她们正好排在一个穿睡衣来买面条的大姐后面。

    大姐回看了林婉一眼,觉得这姑娘脸怎么这么红,随说了句“天热吧?”。

    林婉点点说“嗯,外面太阳大”,然后就把购物车里的东西往收银台上码——酱油、醋、青椒、五花、两盒蛋、一袋面——全是常食材。

    收银员扫完条码报了个数字,她数钱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几秒,因为她的另一只手正悄悄在购物袋旁边掐着自己大腿外侧——不是紧张,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

    出了超市门,她把购物袋递给陈茜茵,然后扶着门的栏杆呼吸了好几次,偏对陈茜茵说:“刚才——那个穿睡衣的大姐看我——我觉得她大概知道——可能不知道——但胸前的链子刚好在她回时晃了一下——衬衫应该遮住了——但是——道里一直湿——一直湿——比上次在公园还湿——塞——塞现在——现在我想回家——想立刻回家——”

    陈茜茵从购物袋里掏出一个刚买的冰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林婉,看着她喝了两,然后把瓶子收回袋子,拍了拍林婉的后背。

    林婉顺势把脸藏进她的肩膀,闷闷地又补了一句:“姑——我现在觉得——我就是——就是你说的小骚货——在超市里被着走——夹着——下面一直在流水——但是不想停——还想继续——我是不是——已经不是你从前那个侄了——”陈茜茵的拇指按在她太阳那个旧伤疤上轻轻画圈,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你从来就不是。从你在老屋柴房第一次被他从后面进开始,你就不是了。你只是现在才开始承认。走吧,回家——回家之后还有更难的练习。”

    午饭是青椒炒和西红柿蛋汤。

    吃饭时三个都坐在餐桌边,林婉没穿安全裤,只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和碎花裙子坐在木椅上。

    她嚼着青椒时不时看陈茜茵一眼,而陈茜茵则一直在从容吃饭,边吃边用筷子给我夹了一块五花,又给林婉夹了一块蛋。

    饭后林婉收拾了碗筷,把碗碟放进水槽里泡着。

    然后陈茜茵把她叫进卧室——她们从衣柜抽屉里拿出那面她从老家杂物间带回的旧梳妆镜,架在卧室的大床对面。

    圆形的镜子边缘掉了几块漆,但镜面本身擦得很净,能清楚地看到床的完整倒影。

    这是她今天最后一项准备——镜子。

    下午的时间被安排得异常琐碎。

    陈茜茵让林婉把夹取下来,但没有让她把塞也取出来——塞已经在她体内待了将近四个小时,她的括约肌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产生持续的异物排斥反应,而是变成了某种温顺的包裹。

    林婉甚至发现自己现在可以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不动声色地穿着塞,她的轻微挪动时底座心形就会轻轻压进缝两侧的软

    她看着电视屏幕上某个烹饪节目正在讲解如何制作生煎包,脑子里却全是自己被煎包时那种底面酥脆表层柔软的触感,然后又被自己这个比喻逗笑了。

    傍晚时分天色从蔚蓝过渡到层层叠叠的暖橙色。

    陈茜茵把卧室窗帘拉上,拧开床灯调到最低档。

    卧室里只剩下角落那盏橘黄色光晕笼罩着整张床。

    她从浴室拿出下午去药店买回来的灌肠器——一个橡胶球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透明导管——然后又取出一瓶药用甘油灌肠

    她把东西整齐地摆放在床边小几上,然后对林婉招了招手:“今天白天是塞的适应阶段。现在——真正的准备。”

    林婉看着那个灌肠器,沉默了好一阵。

    然后她站起来把睡裙脱掉叠好放在床角,赤身体地站在床边,用右手握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左臂,轻声说:“姑——我有点怕——不是怕疼——怕——怕自己会——会拉出来——脏——”

    “不会脏。灌肠就是为了先排空。而且这是你自己的房间——你拉在你底下垫的那块旧毛巾上,毛巾可以洗。怕脏的做不了——你如果想让他进去——那个地方就得净。”她说话时已经把林婉拉到床尾铺好的旧浴巾上侧躺好,自己戴上医用薄手套挤了一管甘油润滑在手指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把林婉的左腿轻轻折起来推到胸前,让缝完全露在灯光下,然后把涂满润滑的手指极慢极慢地探进门——这次比上午得多,整根食指弯着节往里面探索。

    林婉把脸埋在枕里发出闷闷的“唔——”,但是这次她不再绷紧括约肌抗拒,而是小心翼翼地主动尝试往外轻轻推,让手指更容易滑进去。

    陈茜茵感觉到了这个改变,低声夸了她一句:“进步很大。”

    然后把灌肠器的导管接上温水袋,轻轻注了大约二百毫升温水——整个过程大约两分钟。

    水灌进去之后林婉的小腹开始咕噜咕噜响。

    她脸色苍白地抱着肚子发抖,但陈茜茵在她耳边一直低声安抚:“忍三分钟——然后去马桶上排掉。三分钟——我能看到你刚才放松门的技巧,灌肠对你来说比对你妈第一次时要轻松——你比她松。”这是陈茜茵第一次把婶子也纳类比,而林婉在难受中听到这句话,竟不由自主地抽了一声笑——她妈那个老古板,被灌肠时大概会骂

    她把脸埋在枕里闷闷地吐槽,然后陈茜茵就扶着她的小腹看表计时。

    三分钟后,林婉冲进厕所排空了灌进去的温水,瘫坐在马桶上看着自己排出来的透明水,喘息了很久才缓过来。

    她洗过手后扶着墙走回卧室,重新躺回毛巾上让陈茜茵进行第二次——这次是纯净的温水冲洗,灌后很快排掉,重复两遍直到道完全没有异味只残留淡淡润滑的油滑触感。

    然后是扩张。

    陈茜茵拿出塞——这次换成了中号,比上午那根粗了一圈,但仍属于成食指粗度范畴。

    她在中号塞表面涂满了润滑,小心地推进林婉已经适应过一次的门,直到心形底座再次贴合在她两瓣之间。

    然后她拍了拍林婉的:“好了。现在你可以真正试试——不是塞子。是他。”

    当林婉被安排跪在床对面的旧梳妆镜前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陈茜茵把卧室顶灯全关了,只留着床尾那盏床灯照亮她跪着的那一小片地板区域。

    镜子里映出她的全身——赤身体,发散在肩前,两颊绯红,嘴唇微微发白因为刚才灌肠时咬着嘴唇忍太久了。

    她跪在从床尾拉过来的一块旧浴巾上,膝盖下面是软软的棉布。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看到一个年轻跪在地上,房小巧坚挺,小腹平坦紧致,大腿内侧有刚才被润滑没擦净而留下的几道亮痕。

    塞的红色心形底座从她的缝里露出来一小截,在她身后晃了晃。

    “现在——对着镜子说——你是谁——”陈茜茵从她身侧弯下腰,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催眠师在念诱导语。

    林婉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她看到自己瞳孔里燃着床灯那一点橘黄火苗,看到自己的锁骨在因紧张而轻轻起伏,看到自己的胸前一对即使夹早已取下依然硬挺朝天。

    她听到了自己的呼吸——缓慢长,但开始变得不均匀。

    她张了张嘴,然后闭上,又张开,再闭上,最后用极轻但极坚定的声音对着镜子说:“我是——林婉。是陈茜茵的侄。”

    “还有呢。”

    “是——是表哥的——”她停下来,用手按住自己小腹,然后又放开,看着镜子里那个红着脸的年轻一字一顿地把她姑教了一下午的新称号说了出来,“我是表哥的小骚货。我是他的。我是他的——他的——”她发现自己卡在最后一个词上,然后罐子摔地吸了一大气,撑着气把那句她从没当着镜子里说过的话送了出来,“——我是他的容器。”

    陈茜茵在镜中微微睁大了眼。

    这话不是她直接教的——林婉自己发挥了一下。

    她没打断,只是把林婉散落在肩前的发轻轻拨到脑后,方便自己从她耳廓后方用嘴唇含住她耳垂。

    然后她从镜子里看向林婉的眼睛,用只有两能听见的低声说:“说得很好——比昨天进步了不止一点。现在——让他过来。”

    我从床站起走到林婉身后,在镜子里她的倒影旁蹲下来与她视线平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林婉在镜中看着我,然后转过来用真目光确认了一下我的存在,又转回去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一个跪在自己身后赤身体的年轻和一个男正开始解自己腰带的倒影。

    她看着他的手指从腰带上滑过,然后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

    她看着自己倒影里那个红着脸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一次,然后对着镜子勇敢地说:“表哥请你我——不是在道——是在——眼——我准备好了——姑帮我灌了两次——”

    这句话最后还剩一个音节没发完全,她就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扶着腰转了过去趴跪在浴巾上,部翘起。

    她的脸正对着镜子的方向——镜子里映出她身后一个男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她的侧,然后开始缓慢推进。

    首先是冠状沟撑开门括约肌那一圈比更紧也更厚的环——她感觉到被撑开时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进,那一刻她以为自己会被撕裂,但只有钝钝的饱胀感和比上午更强烈几倍的排便错觉。

    她把整张脸埋进自己叠在浴巾上的小臂里,闷闷地叫了一小声“嗯——等一下——先停——让我——适应——他——在里面停着——他的——比塞热——烫——而且——里面在跳——是塞不会跳——”她从喉咙里溢出零零碎碎的这句话,被门后直肠被填满的钝胀感和巨大的羞耻感同时挤压,于是她把脸埋进陈茜茵及时递过来的枕里——那是从我们家床上抓过来的,枕套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洗衣清香和前天晚上她自己滴在上面的一小片湿痕。

    陈茜茵的声音在林婉顶轻轻响起:“放松。像上午那样——往外推——不是往里夹——你已经在做到了——他刚才又推进去一截——你感觉到了吗——整个——现在——再往外推——对——就这样——他全进去了——第一个最粗的弯已经过了——”她边说边把手指伸到林婉身下,摸到她那依然湿滑的,把三根手指同时推道——隔着直肠壁,手指能清楚地摸到在隔壁通道里的形状。

    她把手指留在林婉道里不动,隔着薄薄一层直肠道隔膜去感受另一根更粗更烫的东西在她侄肠道里缓慢来回滑动的廓,然后低下对林婉说:“现在——你有没有觉得——两个——同时被填满——是不是不一样——他还没动,只是停在里面——你就已经有感觉了,对吗——”

    “嗯——嗯——有——前面——道——虽然只是手指——但——后面——后面是——是——在直肠里——隔着你的手指——能感觉到——你的手指在我里——他在我眼里——你们——你们隔着一层在——在握手指——我觉得——嗯——我形容不出来——就像——镜子反的两道——”她的话音断在了镜子里——她抬看到镜子中自己身后也映出同样一幅倒影:自己被茎身紧紧撑成极窄的一圈环绕冠状沟微凸的棱;道的下方着三根她姑的手指——从背后看,她姑的整个手掌都被覆盖在林婉户下方,只露出三根手指进她道里的关节形迹。

    而姑自己肥硕的体紧贴着林婉后背,两只沉甸甸的房压在她肩胛骨之间,比平时更长更硬。

    镜子里三个的姿势看起来像是某个荒诞的现代艺术雕塑——但比雕塑更湿润也更动感。

    在我开始在直肠中以极慢速度进出时,林婉的语言中枢开始彻底崩盘。

    她不再能用宾语和谓语组织出完整句子,只剩下最直接的感受被压成零碎词汇往外蹦:“啊——嗯——停——别停——对——再——再左边——眼怎么也有左边——你——左撇——连肠子——也——啊——嗯——”

    陈茜茵的手指在她道里配合着我茎的节奏开始同步抽送。

    林婉整个开始剧烈发抖——不是过去那种高前肌紧张导致的局部颤栗,而是全身从到脚同时抖动。

    她的肠道和道同时被填满时,直肠壁被撑开的钝胀感与道最处被手指撞在子宫上的锐利酥麻双重冲击,让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被从里到外翻成原来的反面——然后她在达到临界点时猛地把右手往后伸,抓住我正扶着她的手腕,发黑光的小指甲掐进我虎,声音已经不再是任何带有语意的字,而是一次她从未发出过的长的、仿佛想把整个的意识都从喉咙里呕出来的喉哀鸣。

    高瞬间把她抽空了,然后她整个塌在陈茜茵怀里再也抬不起腰来。

    我已经退了出来,把残留在茎身表面的润滑擦在她侧的浴巾边缘。

    她闭着眼瘫在陈茜茵怀中,但唇角翘起来的弧度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大——她在门高中第一次体会到肠道被异生殖器填满的羞耻和快感叠,也第一次亲眼在镜子里看完自己所有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用手背擦擦嘴角流出来的水,第一句话不是“好爽”,也不是“好疼”。

    她看着陈茜茵,又扭过看着镜子里三个的倒影,轻喘着问:“姑——你说我妈——是不是——也想要——如果她来了——我们得再买一个——另一个——塞——还有这个镜子——也得——让她跪在这里——”

    “她会的。”陈茜茵把她搂紧了些,从镜中看着我,嘴角挂着某种早已预见这一切的笑意,“不过你妈大概第一次会先骂。骂完才肯跪。”

    林婉闭上眼,把脸埋进她姑散发着汗味的肩窝里,手指往上伸向镜子方向,在镜面上画了一道若有若无的不规则波线。

    镜子里映出三个廓——床单凌不堪;红色心形塞静静地躺在地板上那块旧浴巾上,旁边是还残留着半管润滑的空管。

    床灯的橘色光晕依旧笼罩着这一散漫的场景。

    林婉的手指在镜面上画完最后一笔自己在生锈镜框边缘组成的倒三角脸孔,然后把那只手缩回来放在嘴唇上,轻轻无声地用型问镜中的自己:你真的是吗——对。

    但是只属于他们两个。

    她没等镜子回答。她已经有答案了。

    林婉从高中缓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陈茜茵的大腿上。

    她的枕着那两条肥软温热的大腿根部,后脑勺能感觉到她姑小腹下方那丛卷曲的毛隔着皮肤在轻轻蹭她的发。

    卧室里只剩下床灯那一圈昏黄的光,天花板上的led吸顶灯不知什么时候被谁关掉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复杂的味道——润滑淡淡的甘油甜香、汗水蒸腾后的微咸、还有从她自己双腿之间飘上来的那熟悉的腥甜,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昏昏欲睡的气息。

    “醒了?”陈茜茵的声音从她顶传下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她正靠在床板上,一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捻着林婉散在她腿上的碎发。

    她自己还穿着那件碎花睡裙,但睡裙的下摆已经被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条被水浸透了的蕾丝内裤。

    她刚才在帮林婉扩张和用手指配合我抽送的时候自己也湿透了,但一直忍着没出声,只在林婉高的那一刻跟着轻轻夹了一下腿。

    林婉在她姑腿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那片柔软的腿里,闷闷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还在隐隐发胀——不是疼,是那种被彻底撑开之后括约肌还没完全合拢的微妙松弛感。

    她把一只手伸到背后摸了摸自己的,指尖触到那一圈微微鼓起的软,和平时完全不同——它不再紧致地闭合着,而是松软地微张着一个小,里面还残留着润滑的湿滑触感。

    她缩回手愣愣地看着自己沾着些许润滑的指尖,然后忽然翻了个身凑到陈茜茵耳边压低声音说:“姑——我眼现在——好像——还没合上——你看——”

    陈茜茵低看了一眼——林婉正背对着她撑着床垫把往上抬。

    在床灯柔和的光晕下,她那一圈浅褐色括约肌确实还没完全合拢,微张着一个小孔,里面隐约可见被摩擦得有些泛红的肠壁末端,边缘还沾着润滑和少量她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拉出了几条极细的黏丝。

    陈茜茵伸出食指用指腹在她轻轻绕了一圈,感受着那一圈软在自己指下微微抽动——林婉立刻全身一抖,漏出一声又舒服又不好意思的短哼。

    “第一次都这样。一两个钟之后会自动合上。你要是担心,明天做个提运动——就是夹紧松开,重复五十次——能加速恢复。”她说着从床柜上抽了张湿巾擦擦手指,然后看着林婉那恍惚又飘飘然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现在感觉怎么样?跟前面比起来——哪里不一样?”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林婉翻回来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在空气中用手指画圈,“道高是从里面往外推,像有在里面撑开一把伞,然后伞骨一根根弹开,整把伞在你肚子里旋转打开。门高——是从外面往里挤,像是有把一把已经撑开的伞从你后面用力推回去,然后伞骨压缩成一束,伞面全部反向翻折——”她盯着自己排比的伞骨类比,自己先笑了,“我好像又在解剖。算了——反正就是不一样。我现在觉得眼和被同时填满——那天在亭子里你说的\''''双\''''——现在不是听你讲,是自己尝过了。自己尝过才知道——比道更羞——被眼的时候脑子会想\''''我在被当母狗一样那个平时用来拉屎的地方\''''——结果一想就更湿——然后前面更湿——后面就跟着夹得更紧——更紧他就更硬——形成了一个恶循环——”她认真分析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拍了拍自己额,“结论是——我喜欢。而且我还要。”

    陈茜茵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林婉从自己腿上扶起来让她坐正,然后伸手打开床柜的抽屉——里面已经多了好几样新成员:跳蛋、拉珠、还未拆封的震动、那对硅胶夹,还有刚才才完成使命的中号塞。

    她把所有玩具从抽屉里取出来在床单上一字排开,然后抬起看定林婉,语气像老师在布置课后作业:“既然你喜欢——那明天开始,你每天都要选一样玩具塞好了再做早饭。如果哪天忘了——那就一整天不许高。如果连续一周全完成——我送你一个新玩具。你想要什么?”

    林婉看着那排玩具,手指轻轻点上最靠边的那枚中号塞,又移到旁边那串渐次变大、串在一起的半透明拉珠,然后又移到自己房那对淡夹。

    她抬起眼勾了陈茜茵一眼,声音比刚才更哑但更坚定:“我想要——狗尾塞。那种——从心形底座延长出一条弯弯的毛尾的——我在网店上看到过——可以戴进去然后从后面看——就像——像——你说得对——这确实——和表哥——就是母狗——但只对他俩——”她声音里带着极细微的期待,“可以吗。”

    陈茜茵从抽屉最处翻出一张她前几天自己存着没给林婉看的截图,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上面正是一只色硅胶狗尾塞——尾弯弯翘翘,末端渐变成浅透明的毛束。

    林婉看见这张图那瞬间脸红透了,但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对。就是这个。”

    我是在她们坐在床单上悠闲地整理那排玩具时,在床尾把她重新手的。

    她背对着我骑在我身上,自己扶着我的先慢慢吞还没合拢的——括约肌在刚才高后仍然松软,加上她还保留着上午戴塞时的肌习惯,推进去时她只轻轻皱了皱眉,然后发出一声很舒服的“嗯——这次比刚才——好进——”。

    她的后背贴着陈茜茵的前胸,两个形成了前后两层的垫把我包裹在最里面。

    陈茜茵把手绕过去放在林婉小腹下方,用掌心隔着腹壁感受肠道里茎移动的廓,一边按摩一边再次在她耳边低声接上她刚才的伞骨排比:“你现在先单独感受——等一下他就会把拔出去再换到前面——然后在你里,我把这根中号塞塞进你眼里——你的两个就都是满的——听懂了?”

    林婉没回答,但她已经用实际行动来回应——她把自己的大腿分得更开,让陈茜茵的手可以从她腿间滑到自己还没有被跳蛋或手指碰过的缝。

    然后她把仰起来后仰在自己姑的左肩上,微微张着嘴,目光从天花板转到我的脸,再转向陈茜茵的脸——那表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是享受,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这两个,就是她安放所有羞耻和所有欲望的终点。

    她把抬起来一点,叫了声“表哥——来——都填满——两个都是你的——我以后——每天都——”

    陈茜茵在我即将刺道之前已经用那根中号塞伺候过了她的门——把润滑反复涂抹,反复进进出出确认括约肌依然松软——然后才把塞小心地往前推进了大概两厘米,刚好卡在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环上,让塞维持在直肠的位置不继续往里推以免挤占道容纳的空间。

    然后我进了她前面。

    两个同时被填满的瞬间,林婉的瞳孔是涣散的,但她仍然能准确地叫出我名字最后一个字,同时回过看她姑——那眼神不像求救,而像是在分享某种太过巨大、一个承受不了的神圣的欢愉。

    “姑——”她叫了一声,把食指塞进陈茜茵嘴里代替自己说不出话的嘴。

    陈茜茵含着侄的手指,看着她在自己怀里从道高逐渐转化成门与道同时被持续刺激的混合式高——这种程度的高她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她能从林婉整张脸近乎溶化的表中感受到那种让害怕又让上瘾的边缘感。

    她把林婉的手指从嘴里取出来,自己的嘴唇印上她的后颈。

    然后抬起眼看向我,用一种沉稳如锚的眼神稳稳地锁住了我的目光,然后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对我说:“明天——我们去挑狗尾色的。你说好不好。”

    林婉没听见我们的对话。

    她正处在一种被双同时占满而产生的特殊意识状态里,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恍惚表,整个软得像一团被揉进了面包里的黄油。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偶尔发出一些极小声极含糊的音节,嘴唇无声地翕动几次才能拼出一个断断续续的词——“——前面——一起——好满——要——还要——今天——不想睡了——继续——”。

    她的膝盖最后还是软了,整个顺着陈茜茵的腿滑下去瘫在床中央,歪在被陈茜茵胸侧压皱的床单上,含着她姑睡裙下胸侧一小截,用嘴唇轻轻含着已经睡着了。

    陈茜茵把她轻轻挪开让她枕在枕上,低看着林婉睡熟后胸仍在微微颤动,把她脸上糊满了汗水和唾混合物的碎发一根根拨开。

    然后她抬看向我,压低声音好像怕吵醒她:“狗尾的事——明天在网上下单。同城快递后天能到。然后——我还有个想法——刚才她的时候她提到她妈——提到时她体内肌反应完全不一样——是更兴奋的反应——比任何一次都强烈——说明她期待她妈来——不只是想念——是期待。秀兰姐——她昨天半夜发短信说这两天能请到假。你准备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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