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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破茧
王秀兰第二天醒得很早。
客房窗户外面那棵老桐树上停着几只灰麻雀，叽叽喳喳地把她从一片混
的梦里拽了出来。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吸顶灯，躺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坐起来。
昨晚的事像一锅炖了太久的粥，糊在脑子里的每个角落——她记得自己主动蹲在床尾角落看着茜茵被
，记得自己第一次把男
的东西含进嘴里，记得
儿从背后抱着她替她揉被夹肿的
，记得自己跟茜茵说了什么。
那些话现在想起来让她脸颊发烫，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手捂住脸，只是坐在床沿上，光着脚踩着冰凉的水磨石地板，把散在肩前的碎发拢到脑后，然后站起来，推开客房的门，赤着脚走过走廊，推开主卧虚掩的门。
主卧的窗帘还是只拉了一半，晨光从另外半边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床尾那条被揉得皱
的旧浴巾上。
床上三个还在睡——陈茜茵侧躺着，一条肥白的大腿压在林婉腰上；林婉蜷在她姑怀里，
色狗尾还夹在
缝里，毛束被压扁了搭在床单上；我躺在床的另一侧，一只手还搭在林婉的
上。
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花露水、汗味和
涸了的体
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复杂气味，不好闻，但王秀兰站在门
吸了一气，觉得这味道让她莫名地安心。
她走到床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那条旧绒毯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然后把林婉踢到床下的那只拖鞋捡回来摆正。
陈茜茵醒了，睁开一只眼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秀兰姐——早。昨晚你说今天要什么来着——”
王秀兰把扩
器从床柜上拿起来，用拇指擦了擦金属表面上昨晚留下的指纹印，然后把它放在陈茜茵枕边上。
她的动作很轻，但眼神已经不是昨晚那种紧张到要碎掉的试探，而是那种农村
特有的、一旦决定了就再也不回的笃定。
“我要这个，茜茵。你昨晚说给我，不是给婉婉的。是给我的。我昨晚说今天。现在就是今天。”她低看着自己扶在床沿上的手——那只手昨晚握过年轻男的
茎，摸过小姑子的肥
，被儿引着探索了另一个的门。
那只手现在稳稳地按在床单上，没有发抖。
陈茜茵从床上坐起来把林婉也推醒了。
林婉揉着眼睛看到她妈站在床边，第一反应是把上的狗尾拔出来藏在枕下面，然后才反应过来昨晚她妈已经什么都看过了什么都听过了，藏也没用，就又把狗尾从枕下面抽出来放在床柜上，冲她妈咧嘴笑了一下：“妈——你昨晚含他
的样子——特别专业——第一次含就那么——舌的角度也对——我以前第一次含的时候还磕到牙——你一点都没磕到——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以前含过你爹的。几次。不喜欢。”王秀兰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昨天超市里的白菜多少钱一斤。
她把手从床沿上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停了停，又继续说道，“他那个没这个粗，也没这个净，每次都是喝了酒硬要，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她说完这句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连窗外那几只麻雀都不叫了。
林婉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从床上滑下来走到她妈面前，把她妈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脸颊上贴着，轻声说了句她从没说过的、林婉式的真心话：“妈——我以后不会让你再碰不喜欢的东西。从昨晚你含他开始，你自己也知道了。你喜欢这个。”
王秀兰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把手从儿脸上抽回来。
她只是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把手收回去，把床柜上那支不锈钢扩器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再抬时眼眶微红但嘴角也翘着：“茜茵——这个怎么用。你昨天说扩，我自己昨晚洗澡时也试了一下手指——但我指甲有点长，怕刮到里面。你教我。今天第一课——怎么把这个东西放进我自己里面。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陈茜茵把林婉往浴室方向推了一把让她先去冲个澡，然后从床边抽屉里翻出一副新的医用薄手套和一管没拆封的润滑，拍了拍床垫让王秀兰坐过来。
“手指试过了？伸进去多？”她把扩器从王秀兰手里接过来，用酒
棉片仔细擦拭了一遍，然后放在净纸巾上晾着。
王秀兰挪到床垫上盘腿坐着，把碎花睡裤褪到膝盖窝，内裤也脱了。
她在白天的光线里显得和昨晚很不一样——昨晚在昏暗中她是被欲望和羞耻
替拉扯的偷窥者，现在在晨光里她只是一个下定决心要学会新技能的中年，脸上的表
专注而认真，和她以前在老屋学怎么用智能手机跟自己男视频通话时一模一样，眉微拧，嘴唇抿成一条缝，眼睛盯着陈茜茵手里的器具一眨不眨。
“只伸进去一个指节——大概到这里。”她用手指示意了一下自己食指第一节的长度，然后低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在白天光线里毫无遮掩的区域，用手轻轻按了按自己门。
那里的褶皱比陈茜茵的更密更细，颜色也比她小姑子更浅，是接近蜜色的淡褐，四周边缘还有几颗极小的皮赘——那是生婉婉时痔疮留下的后遗症，她为此二十多年从不让任何看她后面。
但现在她主动把那里掰开给茜茵看。
“我在浴室里对着镜子试的——只进去一点点——感觉——很胀——想拉——但又拉不出来——昨晚后来我自己又在床上试了一次，这次进去了一整节——就一节——然后我就拔出来了——因为我觉得好像快到了——但不是前面那种到——是——我也形容不上来——”
“那是门高
的前兆。你括约肌比婉婉敏感，也比我的敏感。第一次用手指就能摸到前兆，你天赋比我们都高。”陈茜茵戴上手套，把扩器涂满润滑，然后让王秀兰侧躺下来，把左腿屈起来抱在胸前。更多彩
她趴在床垫上帮她仔细涂抹门及周围区域，润滑从瓶挤出来时是冰凉的透明凝胶，落在门那一圈极敏感的皮缘上时王秀兰倒吸了一气，大腿内侧肌
轻轻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唔——”了一声。
陈茜茵的手很稳。
她把扩器的顶端轻轻抵在门
处，没有推进去，只是让它停在那里适应体温。
金属导热很快，几秒后冷感消失，只剩下被异物抵住括约肌最外层那一圈极敏感环状神经末梢的胀感。
陈茜茵用另一只手轻轻在王秀兰会处来回按摩，帮她放松盆底肌群的紧张度，然后开始慢慢旋转扩器的手柄——金属前端在括约肌上均匀地扩张，王秀兰的门从紧密闭合的褶皱渐渐张开成一个极小的、光滑的圆形开，里面隐约可见直肠黏膜湿润而柔
的红色内壁。
她整个开始轻微发抖，不是疼的抖，是那种被撑开到从未体验过的程度但又不至于撕裂的临界点上的抖。
张开的门把金属杆裹得极紧，周围的褶皱全被撑平了，只剩下那一圈光滑的环状肌在金属表面微微跳动。
陈茜茵把度维持在只进一个指节的位置停下了，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看——已经进去了。没有出血，没有撕裂。你说你上次觉得想拉——那是括约肌撑开反
。现在你再试试——把手指放在旁边——不要碰——你自己摸一下这个被撑开的位置。”
王秀兰从枕里抬起汗湿的脸，低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不锈钢器具正稳稳地把自己从未被探索过的门撑开一个小，她能看到金属杆上沾着一点从直肠里带出来的半透明黏在晨光下反光。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括约肌被撑拉后形成的那个光滑的、紧绷的环状边缘，指尖触到的是自己温热的、被扩张后微微突起的肌和金属杆之间那条极细的缝隙。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触到的那条肌边缘正在轻微跳动，和她的心跳同步。
她碰到自己那一瞬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既不是呻吟也不是叹息的、从未发出过的低鸣——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处挖出来，又被她自己用手塞回了嘴里。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软——软的——我摸到我自己里面的——不是硬的——是软的——还在动——跟心跳一样——这就是——这就是婉婉被塞拉珠时——那个咕叽声的来源——我现在知道了——每咕叽一下就是它自己收缩一次——我以前以为是你们用手指在转——不是——是自己——茜茵——你手指别动——让它自己缩——我想数——我自己——这东西——比跟我男睡了二十年都管用——”她说这话时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但语句依然完整。
她把手指从自己门边缘缩回去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闭眼把往后靠在茜茵肩窝里，用手抓着自己刚才脱下的内裤攥成一团。
林婉这时从浴室里擦着发出来，正好撞上这一幕。
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蹑手蹑脚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趴在床沿上看她妈的门被扩器撑开的全过程。
她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不是去碰扩器——而是把她妈攥着内裤的那只手掰开，把那条皱成一团的灰色棉内裤从她妈掌心里抽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把自己的手指穿过她妈的手指缝，十指相扣，和她妈并排躺在一起，侧过身把脸贴在她妈汗湿的额上，轻声问道：“妈——你刚才尝自己味道了——什么味——不是咸的——是——有点酸——还有点金属味——那个金属杆上沾了你里面的黏——我第一次吃自己的味道时觉得好奇怪——吃姑的味道也觉得奇怪——后来吃多了就不奇怪了——现在觉得好闻——你以后也会这么觉得——你里面这道扩大后的
，现在还没完全松开——等一下把扩器拔出来就会自动收缩回去——缩回去之后你再自己用手指进去，会发现比原来更滑更软，因为肠壁已经被激活了——姑第一次帮我扩时也这么说——我当时还不信——后来是真的。今晚你再让他试——不过今晚他可能要把你先前面——不是眼——是你那个生我出来的——你已经想了很久了——”
王秀兰转过脸把儿的下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她的手从床垫上坐起身来。
她自己伸手到腿间握住扩张器的手柄轻轻旋转着往外拔——冰凉的金属从管中滑出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吸吮脱壳声。
她把那支扩器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用茜茵递过来的消毒湿巾仔细擦了擦，放在床柜上。
随后她隔着床单在我坐着的床沿侧面坐下，一只手拿着扩器，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攥了攥：“茜茵，晚饭不做了。我今天跟你们睡同一个房间——不是客房。今晚——你们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只要是不会的地方——你教我。我不怕疼。比这疼的生孩子都试过了。扩器只是凉——现在不凉了。你昨晚说我可以留个位置——那个床尾角落现在不够。”她把扩器轻轻放在床柜上铃铛旁边，抬看着陈茜茵那张和她相处了二十多年却似乎又重新认识了一遍的圆脸，“我要到床上去。今晚我要把他——把你儿子——也当成我的——和婉婉一样——学婉婉的——不会说的那种话——你一句一句地教。”
陈茜茵没有等到晚上。
她把扩器从床柜上拿起来放进抽屉处，又从那里面拿出另一套专门给王秀兰准备的塑封未拆的器具——不是拉珠不是塞，是一个极细的、表面布满微小凸起的小号硅胶震动
，形状弯曲呈弧形，前端膨大成球状专门用来刺激g点。
她把包装拆开，把震动清洗过后拿在手里，然后走到王秀兰面前，俯下身把她还沾着汗的额前碎发拨到耳后：“你说今晚也要他当你的——那今天白天先给他一个见面礼。这个玩具叫g点按摩。是专门给你自己用的。你现在侧躺，我帮你把它放进去。只进一半。等它碰到你里面有块略粗糙的地方——你就叫。到了晚上——你把同样的位置告诉他。用你昨晚含过他的嘴告诉他。”
王秀兰重新侧躺下去，把腿屈起来。
陈茜茵蹲在床沿边上把那个震动的球状前段轻轻推进道时，她发出了一声和早上扩完全不同的呻吟——更短、更急促、尾音往上翘，像被什么东西把喉咙里的气流一下子泵出去。
震动还没开，只是物理置，但球状前段刚滑过道进三厘米左右，它就找到了那个位置——道前壁那块比周围黏膜略粗糙、略凸起的小小区域。
陈茜茵的手指握着震动手柄轻轻一翘，让球状前段准确刮过g点——王秀兰整个像被电了一下从床垫上弹起来，左腿猛地蹬直右腿膝盖朝外翻出一个从未让看见的弧度，嘴张开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能发出声来的非压抑冲撞：“啊——就是这里——跟刚才扩不一样——这个不是想拉——是你一碰我就想——想尿——不是尿——是——舒服——不是——是那种我想要更多——你用力——用力——不要停——茜茵——你手指别停——也不是尿——是不能预知的——你一停我就没了——快回——回来——别用子——用手指——你指甲不长——不——还是用子——开——把震动打开——让我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
陈茜茵按下震动最低档，把它推到g点正压位置保持不动，让王秀兰自己感受道从未体验过的震动频率。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自己则从抽屉里取出另一根浅紫跳蛋随手塞进自己早已湿透的户里陪伴她，然后俯身贴着王秀兰的耳侧指导她用手柄调节角度；林婉则爬到她妈脚边，跪在床垫上趴下身子，从她妈分开的大腿之间往上看，看着她妈脸上那种被初次g点刺激时出现的、介于茫然与亢奋之间的表——她自己第一次被陈茜茵用按摩弄出g点高时，大概也是这个表。
“妈——你的眼睛——刚才震到那个位置的时候瞳孔放大了好多——然后腿就抖——你第一次就找到这个角度，比我快——姑说我第一次自己用按摩找g点找了得有好久才找到——你第一次才几分钟就找到了——你里面其实比我还敏感——以前从来没被碰过——我爸可能连g点这两个字都不会写——你现在知道了——以后——不止是今晚——每天都可以——你刚才说你从没高过——现在再试一次——从g点开始——不要走捷径——让他碰你前面和眼之前——先自己用按摩来一次——我看着你——你想象这根子——”她把按摩开关调高一档。
王秀兰在这第二档提高的脉冲节奏中开始不受控地前后挺动盆骨，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之前的片段词汇渐渐连成一整串带着哭腔和笑意的自言自语：“就是它——不要移——我——我自己按——你松手——让我——我自己握着——这个东西——我以前在你们房间里翻到婉婉的跳蛋——还以为是红——现在——这东西——比跳蛋粗——更舒服——不是——不是舒服——是——茜茵你说得太对——以前我半夜在床上抠自己——怎么抠就是差一点——后来那次电话里——是你让我第一次自己用手摸到不对——是那个——然后昨天晚上在你们面前夹跳蛋——比电话那次好一点——但还是没有这个——震在前面里面的——像把里面那块原来凹进去的震弹起来了——弹起来——凸——凸——我现在凸了——它也是我的——我终于明白——从前为什么总差一点——我就觉得——这二十年白活了——都白活了——”最后她的抱怨与宣告都混进了高余韵里的呢喃，声音渐渐变低，最后变成只有唇形还能分辨的无声自语。
林婉在母亲瘫软下来的第一时间就把g点按摩从她体内小心取出来放在一边，然后爬上去和她妈并排躺在床中央。
她从她妈汗湿的额上拨开碎发，低看着她妈的脸——眼眶红着却还在笑，嘴角翘着，眼角细纹被高后的汗填成几道浅浅的银色水槽。
她盯着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用手指堵在她妈嘴唇边，轻声问道：“妈——你刚才高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你说了\''''茜茵\''''三个字——又说了\''''这些年都白活了\''''——然后又说了个东西——最后你说——你叫了——他——”她妈没有否认，只是闭上眼把儿的手塞进自己两手之间，用只有三能听到的低声说：“对。刚才我叫了他——高时叫的。今晚他会再听见一次，让他听听看他婶婶高时是怎么叫的他。”
她把g点按摩关了放回床柜，低重新理了理自己被揉的发，然后撑着床垫坐起身来，朝我说：“今晚——我想听你怎么叫我，秀兰婶。还有——想听你叫他——我在墙角从听到你们第一次开始想了这么久。等下我先把按摩里自己那层水舔净——这个是刚才从我自己里面流出来的——不是尿——我要自己尝尝——我第一次这样——以后还会——你等我五分钟，我收拾下发和脸——然后我们开始——今晚我不要你们安排——我要自己一步一步来。”
傍晚那段时间，王秀兰在浴室里待了很长时间。
她不是在里面做准备工作，是站在镜子前和自己谈判。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旧棉布睡裙、发散在肩、脸上红还没完全褪净的中年，对着倒影无声地张了张嘴。
她试着说出那个词——那个茜茵在电话里教她、婉婉在床上喊、她自己昨天含着他时在脑子里闪过但始终没吐出的词。
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极细微的一声笑——不是自嘲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的、带着羞耻和期待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能发出这种笑声的笑。
她把手指缝分开，从镜子里看着自己一双眼睛，慢慢地把那个词从喉咙里推出来，说给镜子里那个自己听——“大外甥。”然后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和上一回不一样——“乖宝。对，婉婉说的——茜茵也说的——是乖宝。”她咬了咬嘴唇把这两个字又默念了几遍，然后从浴室里推门出去，也没再换衣服，只是把睡裙往下拉了拉让它盖住膝盖，然后赤着脚走到主卧门——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那扇本来就敞着的门。
主卧里只亮着床那盏暖光台灯，坯天气里早早拉上了窗帘，外面压境的黑云把傍晚变成了夜晚。
陈茜茵侧躺在床上，穿着那件墨绿色真丝吊带，手里握着跳蛋的遥控器但没有打开。
林婉趴在她旁边，那条毛狗尾又夹上了，毛束轻轻晃
着扫在她自己刚洗过还带着水珠的小腿上。
她们正低声说着什么——陈茜茵说了一句林婉就笑，笑完又回看向门，看到她妈走进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林婉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拉住她妈的手把她往里带，一边走一边低在她妈耳边用只有她们两能听到的声音耳语：“妈——今晚你最想先看什么——还是直接就来——我俩可以先给你再示范一次——比如姑正在教我喉——我昨天自己把震动含得太差点呕——现在想用真的再来一次——你要不要看——”
王秀兰把她儿额前那几根垂到睫毛的碎发拨开，回了一句同样轻的耳语：“想要——我想看他怎么你的嘴——等一下再学。”她在床尾自己昨晚的位置坐下来，然后拍了拍床垫——这次不是坐在角落，而是坐到床中间，把她那条旧棉布睡裙下摆拉平遮住膝盖，然后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床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终于把在浴室里排练了许多遍的那三个字说出——
“乖宝——你过来。让婶好好看看你。”
我走过去跪在她面前。
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摩挲了好一阵，然后移到我嘴唇上按了按，低在我额上印了一个吻。
她的嘴唇燥而温热，有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极细微的汗味。
她退回去又看着我，然后把身上那件旧睡裙从肩膀拉下来。
棉布滑过她锁骨、房、小腹，落在膝盖窝上，她把这堆布料踢开——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在昏暗灯光下呈现出和陈茜茵、林婉截然不同的身体质感——不是丰腴得过分的软糯，也不是纤细紧实的青涩，而是那种经历了哺、农活、岁月打磨之后依然保持着圆润和结实的中厚质感。
她小腹上那道妊娠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剖腹产的旧疤已经淡到接近肤色，但她没有遮掩——她把我的手拉过来放在那道疤痕上，然后闭上眼睛，轻声说：“这是生婉婉时剖的——她太大生不下来。后来也没有再怀过——你舅不愿意，说
费钱。现在你摸摸这儿——摸摸替你舅怀了个儿又守了他二十多年活寡的肚子——你再往下摸——就那儿——对——”她握着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不算浓密但卷曲柔软的毛上，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但她的手依然稳稳地引着我的手指往下探，经过阜到达已经微湿的大唇外缘，然后停下。
她睁开眼睛直直看着我，用不像她嗓音的那种低沉语调说道：“是湿的。刚才在浴室里我就湿了——不是洗澡水，是我自己想到今晚要在你面前脱光就这样——你舅这辈子都没让我进过这个状态——我猜他根本不知道不需要肥皂也能湿。茜茵跟我说过，你说的——你比她那个男强一条黄河。现在——你也让婶试试——试试这条黄河。”
陈茜茵从侧面把林婉拉过来靠在她怀里，两个在床并排靠着，暂时充当观众。
她按下跳蛋遥控器把自己体内的低频震动调到最低档，把脸凑到林婉耳边，一边用拇指轻轻转着侄的狗尾一边低语：“你看你妈——她比我们进展都快。第一晚用嘴，第二晚就直接——现在跟你爸还没离婚已经开始指路了，下一步我怕她自己就把你爸的户本撕了。”
林婉从她姑手里接过跳蛋遥控器把自己的跳蛋也打开，把它塞进陈茜茵的蕾丝丁字裤边缘，然后侧过身把下搁在陈茜茵肩，用一种既骄傲又感慨的语气对着她妈的背影喊道：“妈——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跟我姑都离不开他了——你现在自己在摸的那一整片——不是——你现在把自己打开给他看了——爸以前要是能有一半——算了不提他了——你今晚好好感受——等一下如果要叫他——就把他当你自己的——我和姑今晚都不吃醋——明天再吃——”
王秀兰没有回回应儿这段话，但她嘴角翘了一下让儿知道她听到了。
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床中央仰面，自己跨骑上来——她第一次骑上男的身体却不是立刻坐下去，而是双膝夹着他髋骨挺直上身，低看着自己赤
的影子投在他小腹上的
廓。
她把手按在他胸上感受他年轻有力的心跳，然后自己用手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对准位置——她没有马上坐下，只是把
在自己来回蹭了几圈让唇含含顶端再松开，像在给一条没见过的新毛巾试水温。
然后她沉腰缓缓坐下。
全根吞她体内时发出的声音不是她预想中的尖叫，而是一声漫长沉的、从腹部处被挤出来的共鸣叹息。
“啊————这就是——跟跳蛋不一样——跟按摩也不一样——是热的——活的——它在里面——它在我里面——它在动——它在跳——和你说的一样——是真的会跳——跟脉搏一个频率——马眼——马眼刚才是不是张了一下——我感觉到——我觉得——像有张嘴在里面亲我——亲我那个——”
“花心。”陈茜茵在旁边轻声补充。
她把跳蛋丢开从床爬到两身侧用手放在王秀兰小腹下方那个鼓包处轻轻按压感受着自己儿子在自己嫂子体内的廓在道壁上的移动，然后低在她额角轻轻说道，“你叫他什么。刚才在浴室你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现在——当着他的面叫一次。”
王秀兰双手撑在我胸上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下方被茜茵按压的位置，然后又抬起来，用一种把所有矜持都搅碎在掌心后、从眼角和唇角同时迸发的决意看着我的脸，颤抖而完整地叫出了那两个字——“乖宝——婶——婶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到一个——活的男——”说完她猛地把部往下压同时花心被撞开一个从未有到访过的度。
她第一次在男身上，自己控制节奏，自己找角度，自己沉腰，自己叫出那个不属于她年代的称呼。
她叫出来之后没有害羞，反而发出一连串和昨天判若两的叫呻吟——这不是她以往那种压抑的低吟，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带着农村直爽本色的、不加修饰甚至有些粗犷的连续嘶喊，每次吸气都像要把整个卧室的空气吸进肺里，每次呼出都带着从盆骨处被顶出来的不断震颤的尾音。
“啊——对——就那里——你刚才撞到那个地方——比婉婉说的左边还——左边再往上——那里——不是花心——是更里面——我自己也不知道那里有个东西——你一撞——就酸——酸到腿——我腿都软——但能继续——别停——乖宝——你妈——茜茵——你叫茜茵——叫她过来——我要跟她一起——婉婉也来——你们三个——把婶夹中间——今天婶要在你们仨中间——第一次——同时——我要看着茜茵被你，我自己也被你。我看着你亲婉婉，我自己也亲婉婉。婉婉可以继续夹狗尾，我可以同时摸茜茵的——你不是说他左撇吗——这几年第一次听说这个——我把茜茵那个最的秘密翻出来了——”
陈茜茵被点名后没有再旁观。
她把跳蛋遥控器扔在枕边，把林婉推到王秀兰背后让她趴在她妈肩，然后自己绕到我身后，把自己早就泛滥的肥贴在我后腰上，用唇夹着我的脊柱凹槽轻轻蹭了几下作为预告，然后俯在王秀兰耳边开始用那种特殊语调——在过去这大半个月里几乎完全改变了林婉的话语体系——对着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灌输下一阶段的洗脑：“你说\''''\''''——这个词现在可以了。但还有个词——你昨晚说婉婉是你的小骚货，其实那天晚上你在电话里一边抠自己一边听到茜茵说她是当着他面舔你的
水——秀兰姐你也是我的骚货——不是我儿子的，也是我的。你是我的骚嫂子。现在——叫他什么。”王秀兰闭紧双眼在侄和表兄接连不断的刺激下脱而出：“主——秀兰是主的骚嫂子——不是骚母猪——骚母猪是茜茵的——我是他的骚嫂子——你是他的骚母猪——婉婉是他的小母猪——你们早就分好了——我从昨晚就给排上号了——”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整个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承重梁——道里所有肌同时剧烈痉挛，花心张开对准猛吸，一从盆腔处涌出的滚烫全浇在我的上。
她在自己亲小姑子和亲儿的围观中完成了生中第一次有目击者的、由他造成的高。
“秀兰姐——你刚才说\''''主\''''——再说一次。这次加上我的名字。说完整。”陈茜茵把她嫂子还在痉挛的身体扶着让她上半身靠在自己胸，自己也在同一时刻被林婉用手指塞进扩张门——林婉今晚戴的毛狗尾已经取下，换成刚才她妈用过的同款扩器。
她把那根金属器具涂满润滑旋转着推进她姑松紧适中的道，然后低对着她妈在她耳边把那根扩器的手柄轻轻旋了半圈；陈茜茵咬住下唇忍过那一阵酸胀，继续对王秀兰施加压力。
王秀兰把脸埋进茜茵汗湿的颈窝里，在高余震中找到自己
碎的声带残片，从中挤出了一个完整得不能再完整的词——“主。秀兰是主的骚嫂子。也是茜茵的骚嫂子。”然后她笑了，笑得身子都在颤，道裹着还没软下来的跟着一起抖。
她抬把陈茜茵拉下来亲了一，然后自己退开去把林婉道里的扩器拔出来，反过来将她妈替她塞了那根更为粗也更为刺激的中号拉珠——拔出来时上面已裹满她自己的直肠分泌。
随后她把这颗拉珠塞自己刚才被扩器撑松的门——拉珠的硅胶凸起碾过括约肌时陈茜茵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满足呻吟，然后把王秀兰拉到前让她自己扶着我慢慢吞她刚熟悉的那个属于她自己的眼。
这一次进比刚才道更慢也更磨。
门经过了早上扩器的基础训练，但还是极其紧——比林婉初次时紧得多。
只进了半个王秀兰就已经在摇晃脑地呻吟着咬住枕角，但她还是自己把部往后缓缓坐——坐至全根吞后她停下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自己尝试上下抛弹。
她前半生从不知道身体这个本该只出不进的位置可以这样用，现在她发现自己
死了这个位置，这种胀满感加上撞击时直肠壁反馈的擦烤般的钝麻，和她自己道高截然不同却又互相呼应。
她一边骑一边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碎片——“眼——你舅从来不知道——他只知道前面——后面——要是早几十年让你爹知道——算了——不想提他——现在是你——以后我可少不了这个了。你到时候回学校后我找借多住茜茵这儿几天——等婉婉回你也天天能——只要你有力——”
陈茜茵和王秀兰并肩躺着，两个中年下体各自
着一根跳蛋和拉珠。
婉婉趴在她妈腿边小心舔她妈第一次被眼后从门溢出的一小撮混合肠和润滑泡沫。
她舔完把脸抬起来对她妈说：“妈——明天我给你换更大的拉珠。今天最后一天请你用我的旧珠。姑说我毕业之前可以买一整套循序渐进的教具送给你当——不是嫁妆——是——骚货装备。不是——你反正也有需要的——我想送你。”
王秀兰在极度餍足中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把她儿拉进怀里给她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转看着我，用那种她二十年里拿来处理家务的沉稳语调说完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她此生对旧
子的彻底告别：“乖宝——以后你放假回来不用再叫婶。现在你睡左边，茜茵右边，婉婉趴你身上。我们三个把你夹在中间明天早上我要最早醒来再看一次你——以后不叫你外甥了——叫老公。”
她说完把我拉过去压在茜茵身上重新把自己肥塞满，同时用手摸索到茜茵门那根拉珠底座一旋，让陈茜茵在自己的高余烬中又补了一次难以压抑的低哑吞咽般的颤叫。
随后林婉钻进她妈怀底和表兄亲着嘴唇，把她断断续续的话用舌送我们二之间——窗外天空终于彻底开，豆大的雨点重新砸在老居民楼的窗玻璃上，把街上路灯晕成模糊的金色光斑。
在雨幕闷响、老旧空调外挂机和床灯一起熄灭余温的黑暗里，三个把王秀兰拥在正中央。
她身上混杂着润滑、跳蛋硅胶、汗水和儿舔过残留唾的混合气息，把脸埋进茜茵厚软的里，意识逐渐沉四十二年来最最安稳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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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窗户外面那棵老桐树上停着几只灰麻雀，叽叽喳喳地把她从一片混
的梦里拽了出来。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吸顶灯，躺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坐起来。
昨晚的事像一锅炖了太久的粥，糊在脑子里的每个角落——她记得自己主动蹲在床尾角落看着茜茵被
，记得自己第一次把男的东西含进嘴里，记得儿从背后抱着她替她揉被夹肿的，记得自己跟茜茵说了什么。
那些话现在想起来让她脸颊发烫，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手捂住脸，只是坐在床沿上，光着脚踩着冰凉的水磨石地板，把散在肩前的碎发拢到脑后，然后站起来，推开客房的门，赤着脚走过走廊，推开主卧虚掩的门。
主卧的窗帘还是只拉了一半，晨光从另外半边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床尾那条被揉得皱
的旧浴巾上。
床上三个
还在睡——陈茜茵侧躺着，一条肥白的大腿压在林婉腰上；林婉蜷在她姑怀里，色狗尾还夹在缝里，毛束被压扁了搭在床单上；我躺在床的另一侧，一只手还搭在林婉的上。
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花露水、汗味和
涸了的体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复杂气味，不好闻，但王秀兰站在门吸了一气，觉得这味道让她莫名地安心。
她走到床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那条旧绒毯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然后把林婉踢到床下的那只拖鞋捡回来摆正。
陈茜茵醒了，睁开一只眼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秀兰姐——早。昨晚你说今天要什么来着——”
王秀兰把扩
器从床柜上拿起来，用拇指擦了擦金属表面上昨晚留下的指纹印，然后把它放在陈茜茵枕边上。
她的动作很轻，但眼神已经不是昨晚那种紧张到要碎掉的试探，而是那种农村
特有的、一旦决定了就再也不回的笃定。
“我要这个，茜茵。你昨晚说给我，不是给婉婉的。是给我的。我昨晚说今天。现在就是今天。”她低
看着自己扶在床沿上的手——那只手昨晚握过年轻男的茎，摸过小姑子的肥，被儿引着探索了另一个的门。
那只手现在稳稳地按在床单上，没有发抖。
陈茜茵从床上坐起来把林婉也推醒了。
林婉揉着眼睛看到她妈站在床边，第一反应是把
上的狗尾拔出来藏在枕下面，然后才反应过来昨晚她妈已经什么都看过了什么都听过了，藏也没用，就又把狗尾从枕下面抽出来放在床柜上，冲她妈咧嘴笑了一下：“妈——你昨晚含他的样子——特别专业——第一次含就那么——舌的角度也对——我以前第一次含的时候还磕到牙——你一点都没磕到——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以前含过你爹的。几次。不喜欢。”王秀兰说这话的时候看着
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昨天超市里的白菜多少钱一斤。
她把手从床沿上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停了停，又继续说道，“他那个没这个粗，也没这个
净，每次都是喝了酒硬要，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她说完这句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连窗外那几只麻雀都不叫了。
林婉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从床上滑下来走到她妈面前，把她妈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脸颊上贴着，轻声说了句她从没说过的、林婉式的真心话：“妈——我以后不会让你再碰不喜欢的东西。从昨晚你含他开始，你自己也知道了。你喜欢这个。”
王秀兰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把手从
儿脸上抽回来。
她只是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把手收回去，把床
柜上那支不锈钢扩器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再抬时眼眶微红但嘴角也翘着：“茜茵——这个怎么用。你昨天说扩，我自己昨晚洗澡时也试了一下手指——但我指甲有点长，怕刮到里面。你教我。今天第一课——怎么把这个东西放进我自己里面。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陈茜茵把林婉往浴室方向推了一把让她先去冲个澡，然后从床边抽屉里翻出一副新的医用薄手套和一管没拆封的润滑
，拍了拍床垫让王秀兰坐过来。
“手指试过了？伸进去多
？”她把扩器从王秀兰手里接过来，用酒棉片仔细擦拭了一遍，然后放在净纸巾上晾着。
王秀兰挪到床垫上盘腿坐着，把碎花睡裤褪到膝盖窝，内裤也脱了。
她在白天的光线里显得和昨晚很不一样——昨晚在昏暗中她是被欲望和羞耻
替拉扯的偷窥者，现在在晨光里她只是一个下定决心要学会新技能的中年，脸上的表专注而认真，和她以前在老屋学怎么用智能手机跟自己男视频通话时一模一样，眉微拧，嘴唇抿成一条缝，眼睛盯着陈茜茵手里的器具一眨不眨。
“只伸进去一个指节——大概到这里。”她用手指示意了一下自己食指第一节的长度，然后低
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在白天光线里毫无遮掩的区域，用手轻轻按了按自己门。
那里的褶皱比陈茜茵的更密更细，颜色也比她小姑子更浅，是接近蜜色的淡褐，四周边缘还有几颗极小的皮赘——那是生婉婉时痔疮留下的后遗症，她为此二十多年从不让任何
看她后面。
但现在她主动把那里掰开给茜茵看。
“我在浴室里对着镜子试的——只进去一点点——感觉——很胀——想拉——但又拉不出来——昨晚后来我自己又在床上试了一次，这次进去了一整节——就一节——然后我就拔出来了——因为我觉得好像快到了——但不是前面那种到——是——我也形容不上来——”
“那是
门高的前兆。你括约肌比婉婉敏感，也比我的敏感。第一次用手指就能摸到前兆，你天赋比我们都高。”陈茜茵戴上手套，把扩器涂满润滑，然后让王秀兰侧躺下来，把左腿屈起来抱在胸前。更多彩
她趴在床垫上帮她仔细涂抹
门及周围区域，润滑从瓶挤出来时是冰凉的透明凝胶，落在门那一圈极敏感的皮缘上时王秀兰倒吸了一气，大腿内侧肌轻轻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唔——”了一声。
陈茜茵的手很稳。
她把扩
器的顶端轻轻抵在门处，没有推进去，只是让它停在那里适应体温。
金属导热很快，几秒后冷感消失，只剩下被异物抵住括约肌最外层那一圈极敏感环状神经末梢的胀感。
陈茜茵用另一只手轻轻在王秀兰会
处来回按摩，帮她放松盆底肌群的紧张度，然后开始慢慢旋转扩器的手柄——金属前端在括约肌上均匀地扩张，王秀兰的门从紧密闭合的褶皱渐渐张开成一个极小的、光滑的圆形开，里面隐约可见直肠黏膜湿润而柔的红色内壁。
她整个
开始轻微发抖，不是疼的抖，是那种被撑开到从未体验过的程度但又不至于撕裂的临界点上的抖。
张开的
门把金属杆裹得极紧，周围的褶皱全被撑平了，只剩下那一圈光滑的环状肌在金属表面微微跳动。
陈茜茵把
度维持在只进一个指节的位置停下了，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看——已经进去了。没有出血，没有撕裂。你说你上次觉得想拉——那是括约肌撑开反。现在你再试试——把手指放在旁边——不要碰——你自己摸一下这个被撑开的位置。”
王秀兰从枕
里抬起汗湿的脸，低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不锈钢器具正稳稳地把自己从未被探索过的门撑开一个小，她能看到金属杆上沾着一点从直肠里带出来的半透明黏在晨光下反光。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括约肌被撑拉后形成的那个光滑的、紧绷的环状边缘，指尖触到的是自己温热的、被扩张后微微突起的肌
和金属杆之间那条极细的缝隙。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触到的那条肌
边缘正在轻微跳动，和她的心跳同步。
她碰到自己那一瞬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既不是呻吟也不是叹息的、从未发出过的低鸣——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
处挖出来，又被她自己用手塞回了嘴里。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软——软的——我摸到我自己里面的——不是硬的——是软的——还在动——跟心跳一样——这就是——这就是婉婉被塞拉珠时——那个咕叽声的来源——我现在知道了——每咕叽一下就是它自己收缩一次——我以前以为是你们用手指在转——不是——是自己——茜茵——你手指别动——让它自己缩——我想数——我自己——这东西——比跟我男
睡了二十年都管用——”她说这话时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但语句依然完整。
她把手指从自己
门边缘缩回去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闭眼把往后靠在茜茵肩窝里，用手抓着自己刚才脱下的内裤攥成一团。
林婉这时从浴室里擦着
发出来，正好撞上这一幕。
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蹑手蹑脚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趴在床沿上看她妈的
门被扩器撑开的全过程。
她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不是去碰扩
器——而是把她妈攥着内裤的那只手掰开，把那条皱成一团的灰色棉内裤从她妈掌心里抽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把自己的手指穿过她妈的手指缝，十指相扣，和她妈并排躺在一起，侧过身把脸贴在她妈汗湿的额上，轻声问道：“妈——你刚才尝自己味道了——什么味——不是咸的——是——有点酸——还有点金属味——那个金属杆上沾了你里面的黏——我第一次吃自己的味道时觉得好奇怪——吃姑的味道也觉得奇怪——后来吃多了就不奇怪了——现在觉得好闻——你以后也会这么觉得——你里面这道扩大后的，现在还没完全松开——等一下把扩器拔出来就会自动收缩回去——缩回去之后你再自己用手指进去，会发现比原来更滑更软，因为肠壁已经被激活了——姑第一次帮我扩时也这么说——我当时还不信——后来是真的。今晚你再让他试——不过今晚他可能要把你先前面——不是眼——是你那个生我出来的——你已经想了很久了——”
王秀兰转过脸把
儿的下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她的手从床垫上坐起身来。
她自己伸手到腿间握住扩张器的手柄轻轻旋转着往外拔——冰凉的金属从
管中滑出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吸吮脱壳声。
她把那支扩
器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用茜茵递过来的消毒湿巾仔细擦了擦，放在床柜上。
随后她隔着床单在我坐着的床沿侧面坐下，一只手拿着扩
器，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攥了攥：“茜茵，晚饭不做了。我今天跟你们睡同一个房间——不是客房。今晚——你们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只要是不会的地方——你教我。我不怕疼。比这疼的生孩子都试过了。扩器只是凉——现在不凉了。你昨晚说我可以留个位置——那个床尾角落现在不够。”她把扩器轻轻放在床柜上铃铛旁边，抬看着陈茜茵那张和她相处了二十多年却似乎又重新认识了一遍的圆脸，“我要到床上去。今晚我要把他——把你儿子——也当成我的——和婉婉一样——学婉婉的——不会说的那种话——你一句一句地教。”
陈茜茵没有等到晚上。
她把扩
器从床柜上拿起来放进抽屉处，又从那里面拿出另一套专门给王秀兰准备的塑封未拆的器具——不是拉珠不是塞，是一个极细的、表面布满微小凸起的小号硅胶震动，形状弯曲呈弧形，前端膨大成球状专门用来刺激g点。
她把包装拆开，把震动
清洗过后拿在手里，然后走到王秀兰面前，俯下身把她还沾着汗的额前碎发拨到耳后：“你说今晚也要他当你的——那今天白天先给他一个见面礼。这个玩具叫g点按摩。是专门给你自己用的。你现在侧躺，我帮你把它放进去。只进一半。等它碰到你里面有块略粗糙的地方——你就叫。到了晚上——你把同样的位置告诉他。用你昨晚含过他的嘴告诉他。”
王秀兰重新侧躺下去，把腿屈起来。
陈茜茵蹲在床沿边上把那个震动
的球状前段轻轻推进道时，她发出了一声和早上扩完全不同的呻吟——更短、更急促、尾音往上翘，像被什么东西把喉咙里的气流一下子泵出去。
震动
还没开，只是物理置，但球状前段刚滑过道进三厘米左右，它就找到了那个位置——道前壁那块比周围黏膜略粗糙、略凸起的小小区域。
陈茜茵的手指握着震动
手柄轻轻一翘，让球状前段准确刮过g点——王秀兰整个像被电了一下从床垫上弹起来，左腿猛地蹬直右腿膝盖朝外翻出一个从未让看见的弧度，嘴张开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能发出声来的非压抑冲撞：“啊——就是这里——跟刚才扩不一样——这个不是想拉——是你一碰我就想——想尿——不是尿——是——舒服——不是——是那种我想要更多——你用力——用力——不要停——茜茵——你手指别停——也不是尿——是不能预知的——你一停我就没了——快回——回来——别用子——用手指——你指甲不长——不——还是用子——开——把震动打开——让我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
陈茜茵按下震动
最低档，把它推到g点正压位置保持不动，让王秀兰自己感受道从未体验过的震动频率。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自己则从抽屉里取出另一根浅紫跳蛋随手塞进自己早已湿透的
户里陪伴她，然后俯身贴着王秀兰的耳侧指导她用手柄调节角度；林婉则爬到她妈脚边，跪在床垫上趴下身子，从她妈分开的大腿之间往上看，看着她妈脸上那种被初次g点刺激时出现的、介于茫然与亢奋之间的表——她自己第一次被陈茜茵用按摩弄出g点高时，大概也是这个表。
“妈——你的眼睛——刚才震到那个位置的时候瞳孔放大了好多——然后腿就抖——你第一次就找到这个角度，比我快——姑说我第一次自己用按摩
找g点找了得有好久才找到——你第一次才几分钟就找到了——你里面其实比我还敏感——以前从来没被碰过——我爸可能连g点这两个字都不会写——你现在知道了——以后——不止是今晚——每天都可以——你刚才说你从没高过——现在再试一次——从g点开始——不要走捷径——让他碰你前面和眼之前——先自己用按摩来一次——我看着你——你想象这根子——”她把按摩开关调高一档。
王秀兰在这第二档提高的脉冲节奏中开始不受控地前后挺动盆骨，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之前的片段词汇渐渐连成一整串带着哭腔和笑意的自言自语：“就是它——不要移——我——我自己按——你松手——让我——我自己握着——这个东西——我以前在你们房间里翻到婉婉的跳蛋——还以为是
红——现在——这东西——比跳蛋粗——更舒服——不是——不是舒服——是——茜茵你说得太对——以前我半夜在床上抠自己——怎么抠就是差一点——后来那次电话里——是你让我第一次自己用手摸到不对——是那个——然后昨天晚上在你们面前夹跳蛋——比电话那次好一点——但还是没有这个——震在前面里面的——像把里面那块原来凹进去的震弹起来了——弹起来——凸——凸——我现在凸了——它也是我的——我终于明白——从前为什么总差一点——我就觉得——这二十年白活了——都白活了——”最后她的抱怨与宣告都混进了高余韵里的呢喃，声音渐渐变低，最后变成只有唇形还能分辨的无声自语。
林婉在母亲瘫软下来的第一时间就把g点按摩
从她体内小心取出来放在一边，然后爬上去和她妈并排躺在床中央。
她从她妈汗湿的额
上拨开碎发，低看着她妈的脸——眼眶红着却还在笑，嘴角翘着，眼角细纹被高后的汗填成几道浅浅的银色水槽。
她盯着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用手指堵在她妈嘴唇边，轻声问道：“妈——你刚才高
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你说了\''''茜茵\''''三个字——又说了\''''这些年都白活了\''''——然后又说了个东西——最后你说——你叫了——他——”她妈没有否认，只是闭上眼把儿的手塞进自己两手之间，用只有三能听到的低声说：“对。刚才我叫了他——高时叫的。今晚他会再听见一次，让他听听看他婶婶高时是怎么叫的他。”
她把g点按摩
关了放回床柜，低重新理了理自己被揉的发，然后撑着床垫坐起身来，朝我说：“今晚——我想听你怎么叫我，秀兰婶。还有——想听你叫他——我在墙角从听到你们第一次开始想了这么久。等下我先把按摩里自己那层水舔净——这个是刚才从我自己里面流出来的——不是尿——我要自己尝尝——我第一次这样——以后还会——你等我五分钟，我收拾下发和脸——然后我们开始——今晚我不要你们安排——我要自己一步一步来。”
傍晚那段时间，王秀兰在浴室里待了很长时间。
她不是在里面做准备工作，是站在镜子前和自己谈判。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旧棉布睡裙、
发散在肩、脸上红还没完全褪净的中年，对着倒影无声地张了张嘴。
她试着说出那个词——那个茜茵在电话里教她、婉婉在床上喊、她自己昨天含着他
时在脑子里闪过但始终没吐出的词。
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极细微的一声笑——不是自嘲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
的、带着羞耻和期待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能发出这种笑声的笑。
她把手指缝分开，从镜子里看着自己一双眼睛，慢慢地把那个词从喉咙里推出来，说给镜子里那个自己听——“大外甥。”然后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和上一回不一样——“乖宝。对，婉婉说的——茜茵也说的——是乖宝。”她咬了咬嘴唇把这两个字又默念了几遍，然后从浴室里推门出去，也没再换衣服，只是把睡裙往下拉了拉让它盖住膝盖，然后赤着脚走到主卧门
——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那扇本来就敞着的门。
主卧里只亮着床
那盏暖光台灯，坯天气里早早拉上了窗帘，外面压境的黑云把傍晚变成了夜晚。
陈茜茵侧躺在床上，穿着那件墨绿色真丝吊带，手里握着跳蛋的遥控器但没有打开。
林婉趴在她旁边，那条
毛狗尾又夹上了，毛束轻轻晃着扫在她自己刚洗过还带着水珠的小腿上。
她们正低声说着什么——陈茜茵说了一句林婉就笑，笑完又回
看向门，看到她妈走进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林婉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拉住她妈的手把她往里带，一边走一边低
在她妈耳边用只有她们两能听到的声音耳语：“妈——今晚你最想先看什么——还是直接就来——我俩可以先给你再示范一次——比如姑正在教我喉——我昨天自己把震动含得太差点呕——现在想用真的再来一次——你要不要看——”
王秀兰把她
儿额前那几根垂到睫毛的碎发拨开，回了一句同样轻的耳语：“想要——我想看他怎么你的嘴——等一下再学。”她在床尾自己昨晚的位置坐下来，然后拍了拍床垫——这次不是坐在角落，而是坐到床中间，把她那条旧棉布睡裙下摆拉平遮住膝盖，然后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床
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终于把在浴室里排练了许多遍的那三个字说出——
“乖宝——你过来。让婶好好看看你。”
我走过去跪在她面前。
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摩挲了好一阵，然后移到我嘴唇上按了按，低
在我额上印了一个吻。
她的嘴唇
燥而温热，有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极细微的汗味。
她退回去又看着我，然后把身上那件旧睡裙从肩膀拉下来。
棉布滑过她锁骨、
房、小腹，落在膝盖窝上，她把这堆布料踢开——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在昏暗灯光下呈现出和陈茜茵、林婉截然不同的身体质感——不是丰腴得过分的软糯，也不是纤细紧实的青涩，而是那种经历了哺
、农活、岁月打磨之后依然保持着圆润和结实的中厚质感。
她小腹上那道妊娠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剖腹产的旧疤已经淡到接近肤色，但她没有遮掩——她把我的手拉过来放在那道疤痕上，然后闭上眼睛，轻声说：“这是生婉婉时剖的——她
太大生不下来。后来也没有再怀过——你舅不愿意，说费钱。现在你摸摸这儿——摸摸替你舅怀了个儿又守了他二十多年活寡的肚子——你再往下摸——就那儿——对——”她握着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不算浓密但卷曲柔软的毛上，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但她的手依然稳稳地引着我的手指往下探，经过阜到达已经微湿的大唇外缘，然后停下。
她睁开眼睛直直看着我，用不像她嗓音的那种低沉语调说道：“是湿的。刚才在浴室里我就湿了——不是洗澡水，是我自己想到今晚要在你面前脱光就这样——你舅这辈子都没让我进过这个状态——我猜他根本不知道
不需要肥皂也能湿。茜茵跟我说过，你说的——你比她那个男强一条黄河。现在——你也让婶试试——试试这条黄河。”
陈茜茵从侧面把林婉拉过来靠在她怀里，两个
在床并排靠着，暂时充当观众。
她按下跳蛋遥控器把自己体内的低频震动调到最低档，把脸凑到林婉耳边，一边用拇指轻轻转着侄
的狗尾一边低语：“你看你妈——她比我们进展都快。第一晚用嘴，第二晚就直接——现在跟你爸还没离婚已经开始指路了，下一步我怕她自己就把你爸的户本撕了。”
林婉从她姑手里接过跳蛋遥控器把自己的跳蛋也打开，把它塞进陈茜茵的蕾丝丁字裤边缘，然后侧过身把下
搁在陈茜茵肩，用一种既骄傲又感慨的语气对着她妈的背影喊道：“妈——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跟我姑都离不开他了——你现在自己在摸的那一整片——不是——你现在把自己打开给他看了——爸以前要是能有一半——算了不提他了——你今晚好好感受——等一下如果要叫他——就把他当你自己的——我和姑今晚都不吃醋——明天再吃——”
王秀兰没有回
回应儿这段话，但她嘴角翘了一下让儿知道她听到了。
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床中央仰面，自己跨骑上来——她第一次骑上男
的身体却不是立刻坐下去，而是双膝夹着他髋骨挺直上身，低看着自己赤的影子投在他小腹上的廓。
她把手按在他胸
上感受他年轻有力的心跳，然后自己用手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对准位置——她没有马上坐下，只是把在自己来回蹭了几圈让唇含含顶端再松开，像在给一条没见过的新毛巾试水温。
然后她沉腰缓缓坐下。
全根吞
她体内时发出的声音不是她预想中的尖叫，而是一声漫长沉的、从腹部处被挤出来的共鸣叹息。
“啊————这就是——跟跳蛋不一样——跟按摩
也不一样——是热的——活的——它在里面——它在我里面——它在动——它在跳——和你说的一样——是真的会跳——跟脉搏一个频率——马眼——马眼刚才是不是张了一下——我感觉到——我觉得——像有张嘴在里面亲我——亲我那个——”
“花心。”陈茜茵在旁边轻声补充。
她把跳蛋丢开从床
爬到两身侧用手放在王秀兰小腹下方那个鼓包处轻轻按压感受着自己儿子在自己嫂子体内的廓在道壁上的移动，然后低在她额角轻轻说道，“你叫他什么。刚才在浴室你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现在——当着他的面叫一次。”
王秀兰双手撑在我胸
上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低
看着自己小腹下方被茜茵按压的位置，然后又抬起来，用一种把所有矜持都搅碎在掌心后、从眼角和唇角同时迸发的决意看着我的脸，颤抖而完整地叫出了那两个字——“乖宝——婶——婶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到一个——活的男——”说完她猛地把部往下压同时花心被撞开一个从未有到访过的度。
她第一次在男
身上，自己控制节奏，自己找角度，自己沉腰，自己叫出那个不属于她年代的称呼。
她叫出来之后没有害羞，反而发出一连串和昨天判若两
的叫呻吟——这不是她以往那种压抑的低吟，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带着农村直爽本色的、不加修饰甚至有些粗犷的连续嘶喊，每次吸气都像要把整个卧室的空气吸进肺里，每次呼出都带着从盆骨处被顶出来的不断震颤的尾音。
“啊——对——就那里——你刚才撞到那个地方——比婉婉说的左边还
——左边再往上——那里——不是花心——是更里面——我自己也不知道那里有个东西——你一撞——就酸——酸到腿——我腿都软——但能继续——别停——乖宝——你妈——茜茵——你叫茜茵——叫她过来——我要跟她一起——婉婉也来——你们三个——把婶夹中间——今天婶要在你们仨中间——第一次——同时——我要看着茜茵被你，我自己也被你。我看着你亲婉婉，我自己也亲婉婉。婉婉可以继续夹狗尾，我可以同时摸茜茵的——你不是说他左撇吗——这几年第一次听说这个——我把茜茵那个最的秘密翻出来了——”
陈茜茵被点名后没有再旁观。
她把跳蛋遥控器扔在枕
边，把林婉推到王秀兰背后让她趴在她妈肩，然后自己绕到我身后，把自己早就泛滥的肥贴在我后腰上，用唇夹着我的脊柱凹槽轻轻蹭了几下作为预告，然后俯在王秀兰耳边开始用那种特殊语调——在过去这大半个月里几乎完全改变了林婉的话语体系——对着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灌输下一阶段的洗脑：“你说\''''\''''——这个词现在可以了。但还有个词——你昨晚说婉婉是你的小骚货，其实那天晚上你在电话里一边抠自己一边听到茜茵说她是当着他面舔你的水——秀兰姐你也是我的骚货——不是我儿子的，也是我的。你是我的骚嫂子。现在——叫他什么。”王秀兰闭紧双眼在侄和表兄接连不断的刺激下脱而出：“主——秀兰是主的骚嫂子——不是骚母猪——骚母猪是茜茵的——我是他的骚嫂子——你是他的骚母猪——婉婉是他的小母猪——你们早就分好了——我从昨晚就给排上号了——”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整个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承重梁——道里所有肌同时剧烈痉挛，花心张开对准猛吸，一从盆腔处涌出的滚烫全浇在我的上。
她在自己亲小姑子和亲
儿的围观中完成了生中第一次有目击者的、由他造成的高。
“秀兰姐——你刚才说\''''主
\''''——再说一次。这次加上我的名字。说完整。”陈茜茵把她嫂子还在痉挛的身体扶着让她上半身靠在自己胸，自己也在同一时刻被林婉用手指塞进扩张门——林婉今晚戴的毛狗尾已经取下，换成刚才她妈用过的同款扩器。
她把那根金属器具涂满润滑
旋转着推进她姑松紧适中的道，然后低对着她妈在她耳边把那根扩器的手柄轻轻旋了半圈；陈茜茵咬住下唇忍过那一阵酸胀，继续对王秀兰施加压力。
王秀兰把脸埋进茜茵汗湿的颈窝里，在高
余震中找到自己碎的声带残片，从中挤出了一个完整得不能再完整的词——“主。秀兰是主的骚嫂子。也是茜茵的骚嫂子。”然后她笑了，笑得身子都在颤，道裹着还没软下来的跟着一起抖。
她抬
把陈茜茵拉下来亲了一，然后自己退开去把林婉道里的扩器拔出来，反过来将她妈替她塞了那根更为粗也更为刺激的中号拉珠——拔出来时上面已裹满她自己的直肠分泌。
随后她把这颗拉珠塞
自己刚才被扩器撑松的门——拉珠的硅胶凸起碾过括约肌时陈茜茵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满足呻吟，然后把王秀兰拉到前让她自己扶着我慢慢吞她刚熟悉的那个属于她自己的眼。
这一次进
比刚才道更慢也更磨。
门经过了早上扩器的基础训练，但还是极其紧——比林婉初次时紧得多。
只进了半个
王秀兰就已经在摇晃脑地呻吟着咬住枕角，但她还是自己把部往后缓缓坐——坐至全根吞后她停下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自己尝试上下抛弹。
她前半生从不知道身体这个本该只出不进的位置可以这样用，现在她发现自己
死了这个位置，这种胀满感加上撞击时直肠壁反馈的擦烤般的钝麻，和她自己道高截然不同却又互相呼应。
她一边骑一边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碎片——“
眼——你舅从来不知道——他只知道前面——后面——要是早几十年让你爹知道——算了——不想提他——现在是你——以后我可少不了这个了。你到时候回学校后我找借多住茜茵这儿几天——等婉婉回你也天天能——只要你有力——”
陈茜茵和王秀兰并肩躺着，两个中年
下体各自着一根跳蛋和拉珠。
婉婉趴在她妈腿边小心舔她妈第一次被
眼后从门溢出的一小撮混合肠和润滑泡沫。
她舔完把脸抬起来对她妈说：“妈——明天我给你换更大的拉珠。今天最后一天请你用我的旧珠。姑说我毕业之前可以买一整套循序渐进的教具送给你当——不是嫁妆——是——骚货装备。不是——你反正也有需要的——我想送你。”
王秀兰在极度餍足中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把她
儿拉进怀里给她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转
看着我，用那种她二十年里拿来处理家务的沉稳语调说完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她此生对旧子的彻底告别：“乖宝——以后你放假回来不用再叫婶。现在你睡左边，茜茵右边，婉婉趴你身上。我们三个把你夹在中间明天早上我要最早醒来再看一次你——以后不叫你外甥了——叫老公。”
她说完把我拉过去压在茜茵身上重新把自己肥
塞满，同时用手摸索到茜茵门那根拉珠底座一旋，让陈茜茵在自己的高余烬中又补了一次难以压抑的低哑吞咽般的颤叫。
随后林婉钻进她妈怀底和表兄亲着嘴唇，把她断断续续的话用
舌送我们二之间——窗外天空终于彻底开，豆大的雨点重新砸在老居民楼的窗玻璃上，把街上路灯晕成模糊的金色光斑。
在雨幕闷响、老旧空调外挂机和床
灯一起熄灭余温的黑暗里，三个把王秀兰拥在正中央。
她身上混杂着润滑
、跳蛋硅胶、汗水和儿舔过残留唾的混合气息，把脸埋进茜茵厚软的里，意识逐渐沉四十二年来最最安稳的一觉。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