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靠在床

,身子侧躺着,脑袋落在松软的枕

上,两手举着手机。01bz*.c*c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把她

致的五官照得忽明忽暗。
她穿了条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轻飘飘的料子贴在她丰腴的躯体上,像第二层皮肤,从肩

到腰肢再到大腿,把那道成熟


独有的、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无所遁形。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睡裙里

空


的,没穿胸衣。
胸前那两团软

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沉甸甸的,在薄如蝉翼的丝料下顶出两粒若隐若现的凸起。
我蹑手蹑脚爬上床,从后

凑过去,下

颏儿搁在她

露的肩膀上,跟她一块儿看那屏幕。
手机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小

儿跑来跑去,技能的光效闪成一片。
她

控的法师正在中路跟

对线,左右腾挪,走位风骚。
我看了几眼,忍不住指点江山:“妈,你那个技能放早了,应该等对面

了控再——”
“你给我闭嘴。”妈妈

也不回,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一顿狂点,声音凉飕飕的,像秋

里浸过井水的刀片,“再叨叨我把你嘴缝上。”
我立马识趣地噤了声,但还是赖在她肩

不肯走。
游戏里“first blood”的音效炸响,妈妈的队友挂了。
她“啧”了一声,肩膀绷得紧紧的,手指点得更快,都快要把屏幕戳出火星子来。
我趁她分神,把整张脸埋进她的

发里,


吸了一

气。
妈妈

发里有

淡淡的香味,不是洗发水,也不是香水,就是她自己的味儿,暖暖的,甜甜的,混着一点点

香和成熟


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
那味道让我心跳陡然漏了一拍,紧接着就跟擂鼓似的,“咚咚咚”地撞着胸

,越撞越快。
游戏里又传来一声击杀,这回是她拿的


。
妈妈的肩膀松下来,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舒展了一下腰肢。
她这一动不要紧,睡裙的领

被带得微微敞开,我居高临下,视线正好落进去——天哪,那一片白得晃眼的软

,被侧躺的姿势从中间挤出一道

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被温火慢炖的、颤巍巍的布丁。
我脸上“腾”地就烧了起来,热度从脸颊开始,一路蔓延到耳朵尖,又顺着脖子一路往下,涌到小腹,最后变成一

沉甸甸的、蠢蠢欲动的压迫感。
“妈……”我贴着她耳朵根子叫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就放软了,带着点跟大

讨糖吃的黏糊劲儿。
“嗯。”她应了,但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回音。她的魂儿仍在手机里,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补掉一个又一个小兵。
我壮着贼胆,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丝料,她腰上的

又软又温,我的掌心贴上去,刚好陷进那道柔和的弧线里

。
我得说,妈妈的腰算不上那种盈盈一握的细,生过我之后,那里有一层软乎乎的

,丰腴而饱满,但恰恰是这种弧度,抱着才格外踏实,不像那些骨感的


硌手。
妈妈没推开我,拇指还在屏幕上飞快点着,对我的动作完全无动于衷,仿佛我只是个自动寻路的挂件。
我的手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会儿,见她没反应,贼胆就肥成了贼心。
我开始慢慢地往上挪,手心贴着那滑溜溜的丝料,隔着睡裙描她的腰线。
指尖先是在她腰侧那块最柔软的地方打着转,那里的皮肤因为痒而微微收缩了一下,于是我顺流而下,滑向她身体的另一座高峰——

部。
妈妈的

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
我的手掌覆上去,那

又绵又弹,掌心满满当当地陷进去,被那温热的弹

包裹着。
隔着真丝,我能清晰地描摹出那两瓣丰硕


的分界线,它们如此饱满,以至于侧躺时,上面的那瓣会微微往中间压,挤出一道

邃的

沟。
我张开五指,让那软

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捧着两团刚出炉的、冒着热气的白面馒

。
“别闹。”妈妈这回开

了,语气淡淡的,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但身子没动,手机也还举着。
屏幕里传来团战激战的音效,乒乒乓乓,热闹得像过年放鞭炮。
这种被她忽略的滋味反而让我更加躁动。我故意充耳不闻,手从她腰侧滑过去,沿着肋骨继续往上走。
这回我摸到了她的胸前。
隔着睡裙,我的掌心陷进了那团巨大的软

里。

手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

敲了一记闷棍。
它太大了,我一只手根本罩不住,只能托住那沉甸甸的下半球。
那触感该怎么形容呢?
像一团被体温捂化的棉花糖,像灌满了温水的羊皮囊袋,又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软得不可思议,却又沉甸甸地坠在手心里,带着一种让

心颤的实在感。
我的手指轻轻收拢,隔着那层丝料揉捏起来,那

的形状就随着我的力道变幻着,每揉一下,都感觉里面有波

在

漾,从我的手心

到指缝,再

回来。
它太软了,软得不像话,软得让我脑子发晕。
我的指腹扫过顶端,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那是妈妈的

尖。
一开始是软的,小小的,藏在饱满的


之中,但随着手掌反复地揉捏和摩擦,慢慢地、慢慢地充血挺立。
我能感觉到它一点点变硬,一点点发烫,像一颗藏在丝绒里的珍珠,顶着我的掌心微微弹跳。
每当我手指不经意地扫过那里,那整团软

都会跟着轻轻一颤,连带妈妈的后背也会泛起一阵极细微的战栗。
我把脸贴到妈妈的脖子后面,嘴唇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玲珑的耳廓。
她的耳垂小小的,


的,像一小片温润的白玉。
我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后。
那里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被我的舌尖濡湿了,服帖地贴在皮肤上。
我尝到了一点点咸味,是汗,也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哎呀……”妈妈缩了缩脖子,肩膀往上耸了一下,像一只被挠到了痒处的波斯猫。
她偏了偏

,想躲开我的唇,但身子没动,举着手机的手也稳如泰山。
屏幕上的光闪得更厉害了,团战似乎到了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
我的手没闲着。
另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去,揽住她的小腹,把她往我怀里带了带。
她的后背完全贴上了我的胸膛,那真丝睡裙滑滑的,凉凉的,但我能透过那层丝料感觉到她皮肤底下奔流的体温。
她的

部正好嵌在我的小腹下面,那软绵绵、圆滚滚的触感让我倒吸了一

凉气——因为我下面已经完全硬了。
我那东西把裤裆顶得老高,硬邦邦地,胀得发疼。
我往前顶了顶,让那一团鼓胀的地方贴上她的


。
隔着内裤和睡裙,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和温热。
她的


太丰满了,我顶上去的那一瞬间,那两瓣

就热

地往中间凹陷了一点,然后又因为弹

缓缓回弹,将我那根硬物包裹在两道软

形成的沟壑之中。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就在她耳朵边上,热气拂过她耳廓的细小绒毛。
妈妈的手指还在屏幕上点个不停。
游戏里传来“double kill”的音效,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对自己的战绩很满意。
可我这边欲火都快烧到嗓子眼儿了,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浑身的血

都沸腾着,却找不到一个出

。
我把唇贴到她脖子上,沿着修长的颈侧一路亲过去,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带着齿痕的印子。
我的舌尖滑过她下颌的线条,滑过她跳动的颈动脉,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搏动。
她的皮肤

得像是刚剥了壳的煮

蛋,带着她特有的体香,吃得我心

神驰,恨不能整个

都钻进她皮

里。
“妈……”我又叫了一声,这回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不住的渴求。
“

嘛。”她连语调都没变,平得跟白开水似的。
“妈,我想……”
“想什么?说。”
她明明知道我想

什么。
我这个样子,下面顶着她,又亲又摸的,还能是想

什么?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心理游戏,她知道我在渴求什么,我也知道她知道,但她就是要我自己说出来,仿佛把那个词说出

本身,就是一种仪式,一种承认,一种把见不得光的欲望摊开在阳光下的勇气。
而她,就是那个掌控着我说不说的开关的

。
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隔壁有

偷听似的:“我想……跟你那个……”
“哪个?”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丝的戏谑,我的心猛地一紧,知道她这是在逗我玩。
“就是……做……”我涨红了脸,那个词在舌尖上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没全吐出来,“……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她轻飘飘地说,手指还在屏幕上戳着,对面好像在推高地了。
我急了,下面本能地又往前顶了顶,那鼓胀的地方在她


上恶意地蹭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研磨起来,摩擦的快感让我腰眼一麻,像是有一根细细的羽毛从脊椎骨的最底端轻轻扫过。发布页LtXsfB点¢○㎡ }
“就是那个……我想跟你做

。”
说完这句话,我脸烧得能煎

蛋。
虽然之前跟妈妈有过很多次了,但每次开

求欢,我还是会害羞,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种

伦的禁忌感,就像一根刺儿扎在心上,又疼又痒,明知道不应该,但就是控制不住。
反而因为这种“不应该”,那欲望烧得更旺,更让

无法自拔。
她是我妈啊,我怎么能对自己的妈妈起这种心思?
可我就是起了,而且愈演愈烈,像野

一样疯长。
妈妈沉默了两秒。
“这才隔了多久?”她的语调终于有了一点起伏,是那种嫌弃的、不耐烦的起伏,像是我不知道好歹地在跟她讨要额外的零花钱,“你就不能消停一天?昨天不是才给过你吗?”
“昨天是昨天……”我嘟囔着,手还在她胸前揉着,就像一个小孩子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件心

的玩具,舍不得撒手。
那两团软

在我掌心里变幻着形状,

尖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自己解决去。”她说得轻飘飘的,像是打发一只讨食的小狗,“我看你是

力过剩,欠揍。”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在打排位,这局很重要,掉了等级你负责?”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像个瘪了的气球。
但我不甘心。实在太不甘心了。
我的手指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她睡裙的下摆。
那层真丝薄薄的,滑不溜手,我很容易就把指尖探了进去。
指尖先碰到的是她的小腹,那里有一层软软的

,不是赘

,是生过我之后留下的、蕴含着母

光辉的丰腴。
那弧度柔和得像个小山丘,温温热热,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的指尖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画着圈,感受那细腻的纹理,感受她生命律动的频率。
妈妈吸了吸气,肚子往里微微收了一点,但没推开我。
我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肌肤,缓缓往上移动。
没有了睡裙的阻隔,那触感真实得让我

皮一阵发麻。
她的皮肤滑得像上好的缎子,又

得像刚剥了壳的

蛋,我的手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微不可察的细纹——那是时间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是生我养我的印记。
每当我摸到这里,我就会想,这具身体,曾经孕育了我,曾经哺育了我,现在却又在给我如此极致的快乐。
这种念

本身就是最强效的春药,让我更加兴奋,也更加罪恶。
我的手终于攀上了那座高峰。
没有任何阻隔,我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妈妈一侧的

房。
那

沉甸甸地坠在我手心里,软得让我倒吸一

凉气。
它是那么温暖,那么柔软,又那么有弹

,我手指一收拢,那

就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被挤满的

油。
我的掌心正好盖在

尖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我的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一颗即将成熟的、硬挺的果实。
我用指腹夹住那颗小小的蓓蕾,轻轻碾了一下,又拉了一下。
“嗯……”妈妈的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声,几乎听不见,但我离得太近了,那声音直接钻进了我耳朵里,勾得我三魂七魄都要飞上天了。
但她还是没有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甚至又闲庭信步般补掉一个兵。
我把手从她胸前抽出来,开始扯自己的内裤。
“你

嘛?”妈妈皱了皱眉,大概是听到了我脱裤子的窸窣声,眼睛盯着游戏不放,耳朵倒还挺灵。
“我自己解决。”我学着她刚才的话,语气却带着十二万分的委屈,“但是需要点刺激……你之前教过我的,说要刺激才出得来……”更多

彩
我把内裤蹬掉,下体顶端已经濡湿了一小块,感觉凉丝丝的。
我重新贴上妈妈的身子,这回没有任何阻隔了——那根滚烫的、赤

的下体直接贴在了她的


上。

与

相贴的那一瞬间,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妈妈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她大概知道我打的什么主意——我分明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来唤起她的

欲,让她也难受,让她也想要。
我在她的

缝里慢慢地蹭着。
那里有一道天然的、柔软的沟壑,隔着睡裙,我的东西就嵌在那道沟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


的柔软,感觉到她每次呼吸时那细微的起伏。
我的顶端时不时地滑到

缝下方,顶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更柔软的

,那里温度更高,更

湿,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往里钻。
我分泌出的透明

体抹在她


上,让我的滑动变得更加顺畅,那种濡湿的、热乎乎的摩擦感让我神志昏沉。
我一边顶蹭,一边把手重新探进她的睡裙里。
这回我两只手都上去了,一手托着她一侧的

房,从下往上揉捏,让那软

在我掌心里变幻着形状。
我用指腹碾着

尖,绕着

晕打转,又用掌心整个压上去,感受那饱满的、充血的硬挺。
她的

房真的太美了,沉甸甸的,坠感十足,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弧度在我指缝间流淌。
我的嘴唇也没闲着。
我亲着她的后颈,亲她的耳廓,亲她的肩膀。
那真丝睡裙的肩带很细,我把它叼起来,往下扯了扯,露出她圆润的肩

。
我在那上面印下一个重重的吻,又用舌尖画着圈,留下一道水痕。
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意,咸咸的,带着催

的体香,熏得我脑仁儿发昏。
“妈……”我一边蹭一边呢喃,声音里全是痴迷,“你身上好香……好香好香……”
“嗯。”敷衍的回应,像一粒石子投


潭,连个涟漪都没有。
“你的胸好软,摸着好舒服……全世界最软最好摸……”
“行了行了,

麻死了。”她动了动肩膀,想把我的嘴甩开,但动作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真的,妈,我做梦都想这样抱着你……”
“啧。”她被我说烦了,扭过

来瞪了我一眼。
那张侧脸被手机的光映得一半亮一半暗,眉

微微蹙着,但眼睛里没有怒意,只有一

被打扰的烦躁,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被夸赞后的受用。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嘴

闭上一会儿能死?”
我委屈地闭了嘴,但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我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了,顶端透明的

体抹在她

缝里,把内裤的丝料沾湿了一块,颜色变

了些。
我加快了顶蹭的速度,腰腹一前一后地动着,让柱身在


之间来回摩擦。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像海

拍打着堤岸,但远远不够。
我想要更多,想进

她温暖湿润的身体,想被她包裹、吸吮、绞缠,想在她最

处释放我的

意和欲望。
但我知道,我这样蹭下去,很快就要

代在她


上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不想

在她


上。我想

在她身体里面,想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从内到外。
“妈……”我又蹭上前去,这回声音里带上了可怜兮兮的哭腔,活像一只被主

拒之门外的小狗,“求你了……就一次……一次就行……我难受死了……真的要胀

了……”
我一边说,一边更加卖力地揉她的胸,更加用力地在她

间顶蹭。
我把她两只

球都握在手里,十指陷进那软

里,又揉又捏,让她的

尖在指缝间弹跳。
我的


滑到了她大腿根部,试图从她的腿缝之间钻过去,去触碰她那个神秘的、令我魂牵梦绕的


。
妈妈的身子微微往前挪了一点,但不是躲开我,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空出来,伸到身后,在我额

上推了一把。
“过去,别把气喘到我脸上,热烘烘的。”她嫌弃地说。
但我发现,她推我的那只手,力道并不大,像是在赶一只赖在她膝盖上不肯走的小猫。
而且她往前挪的那一点,无意间让她的

部翘得更高了。
那个姿势,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她在主动把


送给我一样。
她睡裙的下摆堆积在腰间,两条大白腿毫无遮拦地

露在我眼前。
她的腿型特别好看,圆润丰满,却又修长笔直,大腿根部挤在一起,形成一道诱

的三角地带,而她的私处就被那条轻薄的丝绸内裤包裹着,若隐若现,有一小片布料的颜色比周围略

一些——那是已经被濡湿的痕迹。
我咽了


水,喉结上下滚动,


舌燥。
“让你自己解决还不快点?”妈妈大概是被我磨得没了脾气,语气虽然还是嫌弃的,但话里的意思松动了,像一扇原本紧闭的门,裂开了一道缝。
我大喜过望,几乎是扑上去的:“你答应了?你答应了是不是?”
“我什么都没答应。”她立刻撇清,但嘴角似乎弯了弯,很快又压下去,“我只是说——烦死了,你快点,别

费我时间。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我还没打完呢。”
这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恩准了。
我颤抖着手,把妈妈的睡裙往上撩了撩,彻底堆在她腰间,露出她整个下身。
那双腿在昏暗的床

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两截上好的羊脂白玉。
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

白,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的内裤是浅

色的,小小的一片,勉强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边缘有蕾丝花边,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

阜

廓和

缝的

邃线条。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湿了一小片的布料贴在她的皮肤上,往下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层黏黏的、带着她体温的触感。
妈妈很配合地微微抬了抬

,动作慵懒而自然,很容易就把那片薄薄的布料顺着她丰腴的大腿褪了下来。
她伸腿轻轻踢了一下,内裤就滑到脚踝,然后被她用脚尖勾起来,像抛彩球一样甩到了床尾去了。
这个动作一气呵成,自然得就像她每天睡前脱衣服一样漫不经心。
但在我眼里,这个动作简直

感得要了命。
她抬

的一瞬间,那个地方微微敞开了,我看到了一抹


的颜色,被昏暗的灯光映得水汪汪、亮晶晶的。
而她把内裤踢掉时,腿伸直再收回来的动作,让她大腿内侧的

轻轻颤动,颤动的涟漪一直延伸到那个神秘的地方,看得我眼都直了。
我的呼吸彻底

了,变得又粗又重。
妈妈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只是把上面的那条腿稍稍抬起来,膝盖弯曲,往前架在床面上,让私处微微张开。
这个姿势把她丰满的

部曲线完全展现出来了,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腰往下陷,

部高高翘起,那两瓣


之间,藏着的就是让我朝思暮想的桃源


。
她做完这一切,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手机上,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仿佛刚才只是去厨房倒了杯水。
她甚至还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游戏里捡到了什么装备,还是提醒我赶紧。
我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烫、青筋

露的下体,凑近那个


。
我的


先碰到了她的

唇。
那两片软

热热的,湿湿的,饱满而柔软,光是被我碰到,就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进

。
我的


嵌进那条缝隙里,能感觉到两边的软

在轻轻地、被动地含吮着我。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那条缝隙里上下滑动,让我的顶端反复碾过唇瓣,感受那种湿滑柔软的触感。
冠状边缘刮过一层层褶皱,带来一阵让我和她都微微战栗的刺激。
“妈……你这里好湿……”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热气

在她耳朵上,让她耳尖的细小绒毛轻轻颤动。
“废话,被你蹭了半天了。”她没好气地说,眼睛没离开屏幕,手指还在灵活地走位。
“不是的……”我低低地笑了,带着少年的得意和狡黠,“你明明是也想我了。你的这里……在欢迎我呢……”
“别自作多

。”她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代表什么。你快点。”
我不跟她争辩,只是用行动来证明。
我把


往上滑,在

唇

汇的那个顶端,找到了那颗特别小的、特别敏感的凸起。
我用前端轻轻地顶了一下那里,就一下,像蜻蜓点水。
妈妈的腿抖了一下。
很轻微,但我感觉到了。她的整个大腿内侧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再碰了一下,又一下,用


的冠状边缘反复碾过那颗小小的珍珠。
每碰一下,她的腿就微微抖一下,连带着整个

部的肌

都会轻轻收缩,那两瓣丰硕的


就会诱

地夹紧又放松。
“你到底进来不进来?”她终于忍不住了,语气里多了点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让你进来就赶紧进来,磨磨唧唧的,跟个老太太过马路似的。”
“你让我进去?”我故意问,


还在她

唇间流连忘返。
“不进来就滚回去睡觉。”
我笑了。我知道,这是她妥协的方式,是她给我开的门禁。
我重新扶着自己,对准那个水润的


。


抵在两片

唇之间,轻轻往前一顶。


处非常湿滑,简直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油脂,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很顺畅就滑了进去。
那一瞬间,一

热流包裹住了我的前端,温暖、湿润、绵软,像是一张嘴轻轻地含住了我最敏感的部位。
那感觉如此美妙,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拉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脊椎骨都酥了。
我继续往前推进。
妈妈体内真的很舒服,那腔道是温柔、包容的,像一张温暖的绒毯,又像一张小嘴,绵绵密密地裹着我,很容易就能往里


。
随着我继续推进,触感开始变得复杂起来,进

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那里的腔壁开始变得不那么平滑了,而是布满了细细密密的褶皱和纹理。
每一条褶皱都像是被

心设计过的、软软的

芽,经过的时候,它们就一层一层地、像波

一样刮过我的柱身和冠状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感觉像是走进了长满柔软触手的


,每一条触手都在蠕动着欢迎我。
而且这一段腔道是曲折的,不是直直的一条康庄大道,而是带着微妙弧度的羊肠小路,需要来回试探,左冲右突,才能找到继续


的方向。
这种探索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每顶开一层褶皱,都像是在揭开一个秘密。
“呼……”我憋着气,尽量让自己不因为那快感而手忙脚

,脑门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腰腹缓慢而坚定地发力,整个柱身一点一点地全部没

她的身体。
那过程大约持续了三四秒钟,但对我的感官来说,漫长得像一辈子。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容纳我,在适应我的形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从她的腔道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让我亢奋得发抖。


终于碰触到了

处那块软

。
“到了。”我在她耳边说,呼出的气息让她的

尖轻轻颤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上去的时候,那块软

不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微微隆起来,像一个小小的、温柔的

垫,主动地迎上来贴上了


。
它温温的,韧韧的,带着脉搏般的跳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亲吻我的前端。
我停在那里,没有急着抽

,只是把下半身完全贴上她的身体,




地埋在她身体的最

处,柱身被她整个腔道包裹着,每一寸都贴着她的内壁,感受着那种动态的、细微的变化。
她的腔道在静止的时候是很温柔的,只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裹着我,像是一个温暖的襁褓,让我想永远睡在里面。
“进来了……”我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得意,“妈,我全部进来了……你感觉到了吗?我们贴得好紧……”
“嗯。”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个技能。
我开始慢慢地抽动。
幅度很小,大概只抽出一两寸,然后又缓缓顶回去。
我的


始终顶在那块软

上,每次顶回去都会轻轻撞一下那里,那感觉像是用指节敲门,轻轻的,不急不缓的。
但每一次撞击,她的花心都会微微震颤一下,然后回弹,再含住我的


,像是在跟我玩一个温柔的弹球游戏。
“妈……你好舒服……”我一边抽动一边在她耳边呢喃,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能感觉到她耳朵的温度在升高,“你里面好热……好软……把我整个裹住了……”
“闭嘴。”她简短地说,但声音似乎比刚才哑了一点点。
但我不闭嘴。
我把唇从她耳朵上移开,沿着她的脖颈一路亲下去,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欲飞的蝶翼。
我用舌尖画着圈,又用嘴唇轻轻含住那片皮肤,轻轻吮吸。
“嗯……”她的呼吸出现了一点点变化,很细微,像是平静湖面被风吹起的涟漪。
但我在她身体里,能通过腔道内壁极轻微的收缩察觉到这一点——她的内壁在我吸吮她肩

的时候,轻轻地、轻轻地箍了我一下。
我继续抽

,动作加

了一点。
我开始抽出更多,再更用力地顶回去,让我的


撞在花心上力道变得重了一些。
每次撞上去,我都能感觉到她整个腔道都会收缩一下,然后放松,再收缩,再放松,像是一颗心脏在缓缓跳动,又像是在给我按摩。
“妈,我

你……”我一边顶一边说,声音里带着

恋和痴迷,“你感觉到了吗?你的里面在吸我……一下一下的……好紧……”
“别说话……”妈妈的声音紧绷绷的,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游戏好像又到了关键时刻,她的手指快速地滑动着,点击着,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在松动,像一艘船在慢慢偏离航线。
我的动作一不小心幅度大了点,床垫“吱呀”一声晃了起来。妈妈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一耸,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妈妈立刻抬起腿蹬了我一下,脚跟不轻不重地磕在我小腿上,力道不大,但态度很明确:“轻点!我刚差点死了!”
我只好放慢动作,心里憋着一

委屈的闷气。
我开始有节奏地抽

,不快不慢,保持一个稳定的节奏。最新地址 .ltxsba.me
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


在里面,然后再缓缓顶

。
柱身刮过那片满是褶皱的区域时,我的脊椎骨都是酥的,电流顺着尾椎往上一路窜到后脑勺。
而当我顶到最

处时,花心软软地撞上来,再弹开,再撞上来,那触感让我脑子发晕,眼前直冒金星。
但妈妈的注意力还是放在手机上。
她的眼睛盯着屏幕,眼神专注;她的表

是松弛的,眉

紧锁是因为游戏的

作,而不是因为我。
她的呼吸虽然偶尔凌

,但很快就会被她自己调整过来。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我既兴奋又憋屈。
兴奋的是,我明明在她身体里,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她却能表现得如此淡然,这种强大的自制力让我对掌控她的身体这件事充满了征服欲;憋屈的是,我那么用力地取悦她,那么努力地想让她舒服,她却连一个眼神都不给我,仿佛我只是个自动按摩

。
我开始更卖力地抽

,同时手

并用地挑逗她。
我的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去,握住她的

房揉捏起来,让那团软

在我掌心里变幻出各种

靡的形状;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她大腿根部,用指腹在那最细

、最敏感的皮肤上画圈。
我的嘴唇和舌

在她的后颈和耳后肆虐,留下一道道湿痕,时不时轻轻啃咬她的耳垂。
“妈……舒服吗?”我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让她的

发微微飘动,“告诉我,你舒服吗?你的这里……”我说着,故意用


在她最

处研磨了一下,“……在咬我呢。”
“嗯……”她发出一声敷衍的鼻音,“还行。”
“什么叫还行?”我不满,腰上加快了频率,“我已经很努力了……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就是还行。”她说,眼睛没离开屏幕,“我现在没心

,你赶紧结束吧。队友在等我打龙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

上,把那点可怜的

漫幻想浇了个透心凉。
我加快了抽

的速度,不再刻意取悦她,只追求自己生理上的快感。
我的腰腹快速地前后摆动,柱身在她腔道里快速地进出。

体的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啪啪啪”地响着,和手机游戏的音效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而

靡的

响乐。
快感确实在积累,但那是一种单调的、孤独的快感。
我的

茎被机械地套弄着,没有

感

流,没有互相迎合,只有我单方面的发泄。
我把脸埋在她的后颈窝里,一边抽

一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暖甜的体香越发浓烈,闻着让

安心,却不足以点燃激

。
我感觉自己要到了。一

麻痒从尾椎骨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妈……我要……”我咬着牙在她耳边说,声音断断续续。
“拔出去。”她立刻接话,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像在宣布一条不可违抗的家规,“不许

在里面。听到没有?”
我心里一阵苦涩,像是吞了一整颗没熟的柿子,但还是乖顺地服从了。
最后一刻,我艰难地从她温热的腔道里退了出来。
那一瞬间,失去了温暖的包裹,我的下体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打了个寒颤,像一个被从妈妈怀里硬生生拽出来的孩子。
我用手套弄了两下,滚烫的


就一

一

地


而出,尽数洒在她睡裙的下摆上。

白色的粘稠

体洒在米白色的真丝上,很快就渗透进布料,留下几块湿濡的、半透明的印记,贴在她腰间的皮肤上。
有的顺着那弧度往下淌,像几条白色的小溪。
我喘着粗气,倒在她身后,额

抵着她的后肩,感受着高

后剧烈的体力消耗和

神疲惫。
那一刻的快感很短暂,像烟花一样,“噗”地一声就没了,留下的是更

的空虚。
“妈……”我低声叫了一声,想从背后抱住她,好好温存一会儿,想感受她的体温,想让她安慰我。
但妈妈在我伸手之前就坐了起来。
她回

看了一眼腰间被弄脏的睡裙,眉

皱成一团,嘴里发出“啧”的一声,满脸嫌弃。
然后她抬手抓住裙摆,一个优雅而利落的姿势把整条睡裙从

上脱了下来。
衣料轻飘飘地划过她的肌肤,发出“簌”的一声轻响,然后落在地毯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

体。
在昏黄的床

灯光下,她的身子白得惊

,像一尊用羊脂玉雕成的塑像,温润,细腻,毫无瑕疵。
她的背脊线条流畅优美,两片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隐秘的翅膀;腰间的弧度往内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然后又在

部骤然放大,那两瓣圆滚滚的


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象牙般的光泽。
她侧身的弧度让我瞥见了她胸前的一点

廓——沉甸甸的,随着她脱衣的动作轻轻晃动,

尖还硬着,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这个画面只持续了两三秒,她就重新躺了下去,而且是背对着我。她的

背对着我,光滑、温暖、散发着体香,却像一个无声的拒绝。
然后她拿起手机,手指点了几下,游戏重新进

了对局。
我盯着她的

背,盯着那条丰腴的弧线,盯着灯光下温润的肌肤光泽。
我刚刚才释放过的下体,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那两瓣


在灯光下微微起伏的

廓,像是有磁力一样,把我的视线和欲望都牢牢吸了过去。
我心里憋着一

气,一

说不出的委屈和不服,像只被抢了食的小兽。
她刚才那番话,那些嫌弃的语气,还有她脱掉睡裙时那种完全不在乎的态度,像是在说:你看,我光着身子躺在你面前,我都无所谓。
你的欲望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连游戏里的一个野怪都不如。
不行。我不能这样算了。我不甘心。
我猛地扑上去,从正面把她整个

搂进怀里。
我的脸贴上她柔软的胸前,双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一条腿挤进她双腿之间,用整个身体宣告我的存在,像一只宣示领地的小狗。
“哎——

嘛

嘛!”妈妈被我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没拿稳,在空中晃了半圈。
她一边稳住手机,一边推我的脑袋,“松手!耍什么赖!跟个牛皮糖似的!”
“我不松。”我的声音闷在她胸前的软

之间,闷闷的,带着少年的执拗,“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什么?”她挑着眉,眼里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
“刚才那次,不算。”我抬起

,从下往上看她的脸。
她的下

出现在了屏幕上方的空档处,眼睛正努力地垂下来看我。
“你全程都在玩手机,看都不看我一眼。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妈妈动了动嘴,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没说出来。
“再来一次。”我继续赖在她身上,腿在她腿间蹭了蹭,“这一次,你要给我一点回应。哪怕一点点。我想看着你……我想亲你的嘴……我想听你说你也舒服……”
“你倒是不累?”她挑起一边眉毛,眼神往下瞟了一眼,大概是看到了我又抬起来的那根东西,“刚才没把你榨

?年轻


力就这么旺盛?”
“我不管。反正我还要。”我豁出去了,把脸埋进她的胸前,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点真实的哭腔,“妈,求你了……我刚才就那么弄在外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就像是……就像是被你抛弃了一样……特别空虚……”
这是真的。
刚才那次释放,虽然生理上倒是一下子就泄了,但心理上反而更空虚了,像吃了一

没有馅的馒

,饱是饱了,但一点滋味都没有。
我那么

妈妈,跟她做

时不只想满足自己的

欲,也想看到她的眼神因为我而迷蒙,想听到她的声音因为我而颤抖,想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回应,而不是……而不是对着一个一直在玩手机的、漂亮的充气娃娃。
大概是我委屈的样子确实可怜,又大概是她真的觉得我烦,想早点把我打发过去好专心推塔。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发出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那叹息里带着妥协。
“行吧行吧行吧——”妈妈无奈地摇摇

,“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妈,你答应了?”我惊喜地抬起

。
“就这一次,”她举起双手,手机还握在左手,“但是,我警告你,别在关键时刻晃我的床,也别再跟刚才一样吞吞吐吐老半天进不去,该

什么都赶紧,麻利点。”
“还有呢,”我赶紧趁机得寸进尺,像个谈判桌上抓住对方

绽的小商

,“你不能再说扫兴的话,也不能推开我。”
妈妈白了我一眼,但嘴角弯了弯,是那种又无语又觉得我孩子气的弧度。
“行。但我游戏还是要打的,这局马上推高地了,关键时刻我得carry。”
“你就不能把游戏先放……”
“不可能。”她打断我,语气斩钉截铁,“这局排位,赢了就晋级了。我已经连赢三把了,这把断了多可惜。”然后她重新躺平,调整了一下枕

的位置,“你要来就来,别打扰我

作。也别挡我屏幕。”
“听到了听到了!”我连连点

,心里乐开了花。
她就这样仰躺在床上,一丝不挂,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

露在我眼前。
在床

灯昏黄的光晕下,她的身体像一块巨大的、温润的羊脂玉,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轻轻晃动,腰肢的弧度柔和而诱

,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可

的软

,往下是那片光溜溜的、只覆着一层极稀疏耻毛的三角洲,再往下是两条丰盈修长的大白腿。最新地址 .ltxsba.me
然后她双手举着手机,拇指开始重新飞快点动。
游戏音效噼里啪啦响起来,她脸上的表

又重新专注起来,仿佛她此刻置身之处不是床上,而是电竞椅。
但是,至少她现在是面对着我了。
我俯下身,趴到了她身上。
我的身体覆盖住了她的身体,我的胸膛贴上她的胸膛,那两团软

被我压得扁了一点,向两边溢开,但我能感觉到它们

藏着的弹

和份量——那沉甸甸的、温暖的压迫感让我

晕目眩;我的小腹贴上她的小腹,那里软软的,温温的,像一团发酵好的面团,和我的硬邦邦形成鲜明对比,那触感让我想把整个

都融化进去。
我的腿挤进她双腿之间,她的大腿内侧皮肤

得不可思议,贴着我的腰侧,像两团暖玉。
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词:软。
妈妈的身体太软了,太暖了,太香了。
我的唇舌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像一位虔诚的朝圣者在朝拜他的圣地。
我先亲了她的脖颈。
那里的皮肤很薄,底下是跳动的颈动脉,青色的血管在白

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我把嘴唇贴上去,能感觉到那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稳健而有力,像是在应和我狂

的心跳。
我用舌尖轻轻划过那条血管的轨迹,能尝到她皮肤上微咸的汗味,和那

让我魂牵梦萦的、浓得化不开的体香。
我的嘴唇往上走,贴到了她的下

边缘。
那里有一点点的

感,不是双下

,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属于成熟


的丰腴。
我含住那一小块皮

,用牙齿轻轻啃了啃,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继续往上。
我的唇来到了她的耳朵。
那是我最喜欢亲的地方之一。
她的耳廓形状很漂亮,耳垂薄薄的、


的,像一小块温润的白玉,又像一片透明的贝壳。
我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拨弄,又用牙齿轻轻地研磨,把那块软

含在嘴里吮吸,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我把舌

探进她的耳道里,在那一小圈软

上画圈,感受她因为痒而微微发抖的反应。
“嗯……”妈妈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哼声。不是不舒服,也不是舒服,而是一种类似被蚊子咬了之后下意识发出的、带着鼻音的声音。
但我再往上,想去亲她的嘴唇时,问题来了。
我的脑袋正好挡在她和手机屏幕之间,把她眼前的光遮了个严严实实。
“哎——别挡!”妈妈立刻皱起眉

,一只手把我脑袋往旁边扒拉,像扒拉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我的脸被她的手掌推得歪到一边,嘴唇堪堪掠过她的嘴角,没能如愿亲上去。
我不甘心,又凑上去。
“过去过去过去!”她连推带按地把我脑袋往下摁,那力道不大,但方向很明确,就是把我的脸往她胸

的方向按,“挡着我看地图了!对面打野miss了!”
于是我的脸就这么埋进了她的双

之间。
我一抬

,额

又被她的手按住,动弹不得。
“等等。”她说,语气里突然多了点“灵机一动”的味道,像是在游戏里突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套路,“你这个高度倒是刚刚好……省得我举着手酸……”
然后一个沉甸甸的、凉丝丝的东西就搁到了我的

顶上。
是她的手机。
“哎——妈!”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又好气又好笑,在她胸前闷声抗议,“你把我当手机支架了?!”
“别动。”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手机下沿稳稳当当地架在我的后脑勺上,然后她的两只手就彻底解放了,灵活地戳着屏幕,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
“嗯,这样可以。你继续,别晃就行,我推高地呢。”
“妈……!”我发出了抗议的闷哼,但我的声音全被埋在了她胸前的两团软

里,听上去像是隔了层厚厚的棉被,闷闷的,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别叫。乖乖的。”她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条刚被捡回家的小狗,带着敷衍的宠溺。
我趴在她胸前,后脑勺上架着她的手机,耳边能清晰地听到游戏打架的声音,乒乒乓乓,喊杀声震天。
这个姿势的好处是,我的脸被完全埋在她的双

之间,一呼吸就是那让

神魂颠倒的体香,

香、汗香、还有成熟


特有的催

味道,混合成一种让

脑仁发昏的气息,一张嘴就能啃到那白腻腻的软

;坏处是,我成了她的


支架,这种被当成工具的感觉又憋屈又刺激,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大概是为了稳住手机,所以双手搭在我后脑勺两侧。
她的手掌温润滑腻,指尖时不时轻轻碰一下我的

发,触感让我

皮发麻,起了一层

皮疙瘩。
算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就

正事吧。
我张开嘴,一

含住了她左边胸前的

尖。
褐色的

晕圆圆的,皱皱的,有细小的颗粒感,像一片微缩的

晕地形图。
我的舌

刚一碰到那圈皮肤,就感觉到那里明显比周围的皮肤温度更高,高出一截。

首已经在之前的玩弄下硬起来了,我的舌尖扫过的时候,它在我嘴里弹跳了一下,像一颗被唤醒的、生机勃勃的小豆子。
我用手掌托起她左侧的

球根部,那个触感沉得让我的心都跟着往下坠。
它太大了,整个

球坠在我手心里,像一坨即将融化的

油。
我把它微微托起来,让

尖更方便被我吸吮,然后我的嘴唇合拢,含住

尖和

晕。

腔里瞬间充满了淡淡的

香和体香混合的气味。
我用舌

舔舐那颗硬挺的小蓓蕾,舌尖绕着它一圈一圈打转,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又用舌面整个压上去碾过,再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含住顶端那一点,上下磨蹭,感受那硬度在我

腔里的变化。
“……”妈妈的呼吸有了一丝丝变化。
游戏音效还在继续响着,但也只是那么一点点的变化而已,几不可察——她的胸腔起伏的节奏

了一点点。
我不满意。我要更多。
我的手放开了她的

球,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走,像一条探索的河流。
手指划过了她的小腹。
那里弧度柔和,软软的,皮下有一层薄薄的脂肪,随着她呼吸轻轻地起伏,像一片温暖的小沙滩。
我的指腹在她的肚脐周围画着圈,感受那片皮肤的温热和细腻,然后继续往下,抵达了那片神秘的三角洲。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那片薄薄的耻毛。
就薄薄一层,像初春刚冒出来的

芽,软软的,绒绒的,服帖在她微微隆起的小丘上。
我拨开那片毛发,找到了底下的软

。
那个地方还是湿的,比之前更湿了,我的指尖刚一碰到那里,就沾了一层滑溜溜的、带着体温的

体。
她的


有一种特别的气味,腥腥的,甜甜的,像新鲜的海藻,又像熟透的蜜桃汁

,闻着让

兴奋得手指发抖。
我用手指拨开了她的

唇。
那两片饱满的软

白净净的,触感

滑,像两片被温水泡软的花瓣,

露出来的


是




的颜色,像一小块

心保养的


,正微微张合着,吐着晶莹的汁

。
我用中指指尖在那


轻轻打转,沾了满满的


,然后往上找到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一点,像是按下了一个隐秘的开关。
“唔……”妈妈的腿在我腰侧收紧了一瞬,手机屏幕在我

顶上晃了晃。
我抬起

部,让自己的硬物凑上去。


先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蹭。
那皮肤太

了,

得我都不忍心用力,像两块刚蒸好的豆腐。
慢慢往上,


抵在了

唇外侧。
那湿润柔软的触感让我倒吸一

凉气,仿佛触到了最上等的丝绒。
我不急着进,而是让


在那缝隙里上下游走。
冠状边缘刮过

唇,


拨弄那颗小豆豆。
每次经过那里,都能感觉到她的腿轻轻抖动,大腿内侧的肌

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妈,我进去了。”我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渴望。
“嗯……快点……”她的声音有点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对准那个


的小

,腰缓缓一沉。


挤开了

唇,陷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所在。


处软绵绵的,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含吮着我,又像是一个温柔的拥抱。
我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


。
前段是温暖的、绵软的、张开双臂欢迎我的,像踏进了铺满天鹅绒的宫殿。
到了中段,路线变得曲折,那些

褶层层叠叠,每一条都在我的柱身上留下独特的触感。
它们有的软,有的韧,有的像小刷子一样扫过我的敏感带。
我的


在寻找路径时,不时地顶到腔壁的某个凸起,然后稍微调整方向,继续


。
那感觉太奇妙了,像是在一个温暖的迷宫里探险。
终于,


抵达了最

处。那块熟悉的软

迎了上来,柔柔地、暖暖地包裹住我的前端,像一个小小的

垫在亲吻我。
我停在那里,用


轻轻研磨它。不是撞击,而是画圈,像是在用指节轻轻敲门,一圈,又一圈。
“唔……”妈妈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的手指还在屏幕上点着,但那频率和节奏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快了。
她的腿在我身体两侧微微张开了一些——不是主动的,而是被快感驱动的无意识自然反应。
大腿内侧的肌

也不再紧绷,放松开来软软地贴着我的腰侧。
她的胸膛起伏得更明显了,两团软

在我的脸颊两侧微微晃

。
“妈,打团了?”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故意在这个时候加快了抽

的节奏。
“别……嗯……搞花样……”妈妈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不稳,尾音有点发颤,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整个声音都漾得波汶粼粼。
我偏要搞花样。
“你刚才又没说不可以。”我一边说,一边缓慢地抽

。
每次只抽出一点点,然后


顶回去,让


每次都能撞在那块软

上。
撞击是有弹

的,那块

会微微凹陷,然后回弹,再含住我。
我故意侧了侧角度,让


去磨她腔道顶部的某一块突起——那是我之前偶然发现的,她的一个小秘密。
“啊……!”她的叫声短促而失控,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腰,脚跟在我小腿肚上蹬了一下。
后脑勺上的手机剧烈地滑了一下,屏幕的光在我眼前闪过。
“你——这个——坏——蛋——”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但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喘息。
声音带着轻喘,带着埋怨,莫名的又娇又软,让

听了骨

都酥掉。
不像是骂

,倒像是在撒娇。
妈妈的呼吸彻底

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平稳的、带着敷衍的呼吸,而是带着颤音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但她的瞳孔已经没有焦距了,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她的嘴唇微张着,下唇上有一排新咬出来的牙印,红红的。
屏幕的光从我的

顶慢慢滑下,我能感觉到那凉嗖嗖、硬邦邦的手机外壳从后脑勺一路滑到颈根,最后落在床上。
手机屏幕朝下压在软软的被褥里,游戏音效还在闷闷地响着,像是在被窝里藏了一个小

国,正在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
“妈,你手机掉了。”我提醒她。
“嗯……啊……?”她迷迷糊糊地应着,原本架手机的两只手空出来了,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

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

在我的

发里,紧紧地攥着,把我的脸更

地埋进她的胸前。
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得意极了,像打赢了一场硬仗。但我突然停住了。
“妈,”我抵在她最

处,一动不动,


死死顶着那块软

,“你舒服吗?”
“……废话,”她无力地白了我一眼,可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媚眼如丝。
“那你说,你

我……”我撒娇地扭了扭腰,

茎在她体内微微搅动了一下,引来她一阵轻颤,“你说你要我……说你喜欢这样……”
“你……”妈妈咬了咬嘴唇,想瞪我,可那表

一点威力都没有,“小坏蛋……”
“说嘛……”我又动了一下,


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碾过,“不然我就不动了……”
“你……别停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难耐地轻轻扭动,腰

无意识地往上挺,想要自己蹭上来套弄我的

茎。
可我死死压住她,不让她得逞。
“我要你求我。”我说,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想要。我要你亲我。”
“你……得寸进尺……”她咬着唇,那唇瓣被她咬得殷红如血。
“求我。”我慢慢抽出大半,只留


在


,被那圈


含着。
然后再极慢地、折磨

地重新挤

。
层层叠叠的褶皱缓慢地刮过我的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挽留我,又像在欢迎我。
两

都同时倒抽一

气,她仰起了脖子,像一只被掐住咽喉的天鹅。
“求你……”她终于软了下来,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全是春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儿子……好儿子……别折磨妈了……妈要你……妈想要你……快给我……”
我的天。
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过话。
那声音里的媚意,眼神里的春水,让我浑身的血

都冲向了下半身。
我再也忍不住了,再次抽

起来。
这回不再是单调的前后运动,我时而


地顶

,让


重重地撞在最

处;时而退到只剩


留在


,再猛地整根贯

;时而用


在腔道中段那些

褶密集的地方快速浅抽,让冠状沟反复刮擦那些敏感的软

。
每一次抽

都带出一声湿漉的水响,那是妈妈充沛的


被我的

茎搅动的声音。
她整个

的气质都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开始主动迎合了,腰肢配合着我的节奏向上挺送,让我每次都能顶得更

、更准。
她的腿缠在我的腰上,像两条灵活的白蛇,随着我的动作收紧、放松、再收紧。
她的手从我肩膀移到我的后脑勺,

进我的

发里,把我往下按,让我埋在她胸前,但同时,她也在抚摸我,带着一种溺

的温柔。
她的呻吟声变得连贯而甜腻,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单个音节,而是连成串的、带着颤音的娇吟,像黄莺在春

里啼叫,一声声都挠在

心尖上。
最让我发疯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平

里总是带着点严肃和宠溺的眼睛,此刻完全变了样——瞳孔放大,眼神涣散而又专注地盯着我的脸,里面全是

意和快感。
她的眉心轻轻蹙着,每当我的


撞到她最

处的时候,她的眉

就会猛地一松,嘴

张成一个小小的“o”型,发出一声甜腻的“嗯……”。
“妈妈……你好美……”我喘息着,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继续揉捏她的

房,下身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不知疲倦地抽

着。
“小……小色鬼……”妈妈一边呻吟一边骂我,可那语气已经完全变成了调

。
她的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


,当她向上顶的时候,我们

合的部位会发出更响亮的水声,她的

蒂也会摩擦我的耻骨,带给她更多的刺激。
我开始加速。抽

变得又

又重,每一次都全力以赴。
每次抽出,都能听到“啵”的一声轻响,空气被带

腔内;每次顶

,都伴随着

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妈妈的闷哼。
那声音如此

靡,又如此真实。
“儿子……好儿子……”她在动

处忽然叫了我一声。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颤音,带着热意,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诱惑。
在这个身体紧密相连的时刻,这个词从她嘴里流露出来,分明是一种极致的催

剂,让我亢奋得眼前发黑。
我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揉捏

房,掐腰侧的软

,抚摸大腿内侧。
我的唇舌在她锁骨、脖颈和下

上肆虐。
她的

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颈项,像天鹅引颈,那姿态美极了,也诱

极了。
她的甬道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回应我。
内壁的肌

不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地绞缠、吸吮。
每当我抽出时,腔壁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挽留我;当我顶

时,它们又热烈地欢迎我,把我往更

处吮吸。

处的花心开始了节律

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咬我的


,那力道柔韧而强劲,像是要把我的

魂都吸出来。
“妈……妈……”我一遍遍叫着这个称呼,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我的骨髓里。
这个称呼在平

里是温暖的、带着距离感的尊敬,但在这个时候,它成了最禁忌、最背德、却也最催

的咒语。
我在跟我的妈妈做

。
这个念

每次冒出来,我的心脏都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收缩一下,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和满足。
没有任何隔阂,没有任何距离,我们就应该是一体的。
我早就在她身体里待过十个月,现在只是回家了而已。
“儿子……儿子……别停……”她在高

的边缘胡

吟叫。
那声音失去了平时的威严和克制,变得像个小

孩一样娇软。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搂着我脖子的手越来越紧,腿像两条锁链缠着我的腰,整个

都挂在我身上,像大海中的溺水者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加快速度,抽

的幅度变小,但频率变得极高,


在花心上快速而密集地撞击,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不间断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我的嘴唇找到她的嘴唇,用力吻上去,她的舌

立刻迎上来,跟我的舌

纠缠在一起。
这是今天晚上她第一次主动吻我。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

腔里带着一

淡淡的水果甜味。
她的舌

探进我的

腔,缠住我的舌

慢慢吸吮。
我含住她的上唇,用牙齿轻轻咬住,舌面抵住她唇瓣内侧缓缓摩擦。
她的唇在我嘴里微微发烫,带着她特有的温度和气息。
妈妈的吻是温柔而绵长的——舌

在我

腔里缓缓搅动,有时轻轻点触我的上颚,有时勾住我的舌尖轻轻吸吮。
我们

换着彼此的唾

和呼吸,我每一次急促的呼息都灌进她的

腔,她每一声软糯的呻吟都回馈给我。
她一边跟我接吻,一边发出含混的呻吟,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她的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用力往下拉,像是要把我整个

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腔道内的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整条腔道都在剧烈地痉挛,花心紧紧吸住我的


,一抽一抽的,像是心脏在跳动。
然后,我感觉一

滚烫的

体从花心

处涌出来,浇在我的


上,那温度比她的体温还高,烫得我浑身一颤。
“唔——!”她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剧烈地弓起来,然后又猛地瘫软下去,整个

像是被抽去了骨

,软软地躺在床上,大

大

地喘着气。
她的脸从额

一直红到胸

,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整个

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满足的慵懒和

感。
妈妈高

了。
她腔道内的裹吸力量徒然攀升到最高峰,花心那张柔软的嘴紧紧地含住我的


,玩命地吸吮,像婴儿的嘴一样不知满足,又像是要把我整个

都吸进她身体最

处。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僵直了几秒,然后剧烈颤抖起来,两眼泪花闪烁,嘴唇颤抖着、无声地开合着,脸上全是失神的

红。
而我的高

,在她腔道痉挛的刺激下,也同时到来了。
“妈……我要

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这句话。我要求,也是在征求,更像是在宣告。
“嗯……全都给我……儿子……全都给我……”
这几个字又轻又软,温软地贴在我的心尖上,像一片羽毛,却重若千钧。
我猛烈地抽

着,


感觉到腔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剧烈颤抖。
一开始是一下一下的,像试探,然后变成连续的、高频率的痉挛。
那痉挛从花心开始,像波

一样席卷整个腔道,整条紧致的甬道都在疯狂地抽搐、绞紧、收缩,围绕着我的柱身,形成了一个动态的、全方位的、无死角的包裹和按摩。
我被那极致的裹吸刺激得眼前发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只来得及唤一声“妈!”就强烈地


了。
我的




地埋在她的花心里,马眼打开,一

一

滚烫的

华强劲地打在她身体最

处。
每一次


,我的腰腹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前猛挺一下,而那花心就像通


一样,合着我


的节律一下下收缩,那收束的力道既柔媚又强劲,像是要把我生命里所有的

华都从身体里榨出来,一滴不剩地全吸进她的子宫里。
在她体内


的感觉,跟在外面完全不同。
在外面,那只是一种生理上的释放,

完了就完了,空落落的。
但在她体内,那是一种全身心的投

,是一种把自己的一部分留在她身体里的满足,是一种完全占有、完全融合的极致快感。
腔道在最

处紧紧地包裹着我,花心像是一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马眼,把我

出的


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去。
那种被吸吮的感觉,比任何


都要强烈,比任何刺激都要直接,让我整个

都沉浸在高

的狂喜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让

颤栗的快感。
我

了很久,久到我腿都软了,手臂也开始发颤。
我们保持着接吻的姿势,在高

的余韵中紧紧相拥。
我的

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腔道在高

后慢慢平静下来的蠕动,那蠕动变得温柔而绵长,不再是刚才那种急切的、贪婪的吸吮,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柔的、安抚的按摩,像是她的身体在


后还在继续照顾着我,让我慢慢从高

的云端降落下来。
我慢慢从她身上滑下来,但没有离开,而是侧躺在她身边,一条手臂穿过她的颈下,让她能枕在我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肚脐周围画着圈,感受她皮肤上黏腻的汗意。
妈妈的

发全部散开了,铺在枕

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额角上,让她看起来慵懒而

感。
我把那些碎发给她拨开,指尖碰到她汗湿的额

时,她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

后的余红,像抹了上好的胭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眼神湿漉漉的,但已经恢复了清明,不像刚才那样涣散迷蒙了。
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像一只刚被顺过毛的猫。
“这下你满意了?”她的声音还是有点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像砂纸轻轻打磨过木

,挠得

心痒痒。
我嘿嘿傻笑,把脸往她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餍足的小兽。
她不理我,伸手往枕

旁边摸去。先摸到了我的后脑勺,然后才在被子缝里摸到了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她的表

瞬间就变了。
“赢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松了

气,眉眼都舒展开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翻了翻战绩面板,脸上露出洋洋自得的神

,嘴角翘得老高。
“你知不知道手机掉下去的时候正是最关键那波团?还好赢了,mvp,知道吗?刚才我还四杀呢。”
“你没四杀,”我纠正她,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她颈窝里,“你手机掉下来之前是双杀,后来那俩……你那会儿手都松了。”
“还不是我打出来的大好形势。”她轻飘飘甩给我一句,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你在我身上瞎搞那阵,我队友把剩下的收了。我那叫奠定胜局,懂不懂?”
“那我不是立功了吗?”我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脖子,嬉皮笑脸地说,“要不是我,你也不可能发挥得这么好。”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她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个

栗,力道不重,像挠痒痒,“但凡输了,我今天非把你从床上踹下去不可,让你睡地板。”
“那你还是得感谢我,”我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能闻到她

发里的香味,和出汗后更加浓郁、甜腻得化不开的体香,“你这可是真正的躺赢,游戏里也赢了,床上也赢了。”
“赢你个

!”她嘴上这么说,但弯起来的嘴角出卖了她,那笑容里带着娇嗔和满足。
沉默了一会儿。
“妈……”我轻轻地开

,声音里还残留着高

后的虚软。
“嗯?”
“我刚才

在里面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两秒。三秒。
“……”妈妈转

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眼神从慵懒慢慢变成了愣神。
“……你说什么?”
“

在里面了。”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好几

……全在你最里面……”
“?!”她的表

从慵懒忽然多了几分惊恐,然后变成了凶神恶煞的愤怒,抬手就拧我的耳朵,“我让你别

里面别

里面你——你是不是找死?!我晋级赛的时候你跟我搞这个?!”
“你答应的!”我梗着脖子喊冤,躲闪着她的魔爪,“我问你可以不可以,你说可以!你自己说的!你还两条腿夹着我的腰不让我拔出来——你忘了?!”
“那是——”她涨红了脸,耳朵尖都红了,“那是被你弄迷糊了——不算数!”
“反正你答应的。”我死死咬住这一点,“你说话要算话,妈。”
“你——”她磨着牙,抬手又想敲我的额

。
我本能地一缩脖子,但她的手落下来的时候力道却轻了。
指节在我脑门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就收回去了,末了她只是发出一声哀叹,那哀叹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只有一种认命的宠溺,“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坏东西……”
“哪有?”我把脸埋进她的肩

,声音闷闷的,手从她小腹上滑到她的腰侧,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
她的身体软软的,暖暖的,贴着我特别踏实,像一张最适合我的床。
“最多就是一点点……”
“什么就一点点,”她哼哼着,手指在我胸

画着圈,“是一肚子坏水,坏透了。”
“那也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我接得飞快,在她颈窝里偷笑。
“以后……”她忽然开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以后不许挑这种时候,知道吗?我打游戏的时候,再不准来捣

了。”
“那你什么时候不玩?”我立刻追问。
“不玩的时候……”她想了想,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玩的时候再说。”
“那到底什么时候不玩?”
“你问那么多

嘛,睡觉!”
“妈——”
“闭嘴,睡觉。”
她嘴里说着睡觉,但身体却往我怀里靠了靠,后背贴得更紧了一些。
我的手臂搂着她,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温热体温,闻着她发间和身上那

让

安心的气息。
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