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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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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藤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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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泽宇回到住处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龙腾小说.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第二波兽的痕迹还在山门外。

    回宗门的路上,他看见沿路的弟子都在收拾营帐,拆灶台,把箭矢一捆一捆往库房抬。

    楚云谣走在队伍最前面,没有回。

    他跟在后面,走了一路,她的背影始终没有转过来。

    他知道她为什么走在前。

    白天她在花海边抓他手腕的时候,手是抖的。他手腕上那圈勒痕,她摸过了,没说话。回宗门这一路,她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屋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地上,一小片,白的。

    他脱了外袍,挂在架上。弦儿住的是天音阁偏院的厢房,不大,一张榻,一张案,一架琴。他把琴放在案上,坐下来,长长地吐了一气。

    绷了一天,总算松了。

    他闭了一下眼。

    化形一寸一寸地退去,弦儿的身形散了,肩背变宽,喉结隆起,恢复成他自己的样子。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像卸下一件穿了一天的衣裳。

    关上门,屋里就他一个,他不用再绷着弦儿那副身子。

    他伸手进贴身衣袋,摸到那颗空间种子。

    种子在闪。

    淡金色的光,一跳,一跳,隔着布料透出来,像有在对面一下一下地敲。他攥着它,指腹能感觉到种壳上的温度,温的,活的一样。

    他心里清楚。是北边。

    到南大陆之后,他陆续跟苏清漪和冷凝霜通过藤环说过几回话。

    隔着环,他看见过雪霁峰的雪,药庐的烛灯,苏清漪案那摞医书。

    她说南边气重,让他睡前用热水敷腿。

    他说知道了。

    这几天抗兽,忙得脚不沾地,断了联络。

    种子还在闪。一跳,一跳。

    他捏着种子,忽然有点想笑。他回来了,坐下来了,衣袋里那颗种子替他记着,还有在等他。

    他把种子放在掌心,灵力一催。

    种子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

    外壳裂开一道细缝,一根绿的藤芽探出来,见风就长,绕着他的手腕转了一圈,缠上他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绕成一个环。

    藤环成了。环心像一汪水,晃着光。

    他低看进去。

    环心那一,是北大陆。

    雪霁峰的夜,比他这里更冷。

    寝殿里点着灯,烛火把满屋子照成暖黄色。

    冷凝霜坐在灯下,冰蓝的法袍没有束发,青丝散着,垂在肩。

    她膝上放着那只冰玉葫芦,手指搁在葫芦上,没有动。

    苏清漪坐在她对面。素白的家常衣裳,没有束腰,乌黑的发披着。她面前摊着一本医书,书页翻开,她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书上。

    她看着环。

    三颗种子,隔着一整片大陆的黑暗,三环同亮。

    刘泽宇看着环心,喉咙里忽然有点紧。

    “泽宇。”

    苏清漪先看见了他。她放下书,声音还是那样清,那样淡,尾音却有一点不太平的抖:“你那边,兽打完了吗。”

    “打完了。”

    “伤了吗。”

    “没伤。”

    “南边气重,你腿上那道旧伤”她说着,伸出手,隔着环心,想探过来。

    指尖停在环边,透不过去。

    她的种子是子锚,过不了环,她试过很多回了。

    她停了一下,把手收回去,放在膝上,指节攥着衣摆:“冬了,你那条腿要是不舒服,就用热水敷。”

    刘泽宇:“敷了。”

    苏清漪看了他一会儿:“你瘦了。”

    “没瘦。就是晒黑了些。”

    冷凝霜没有说话。

    她坐在灯下,一直没开。她看着环心里的,看了很久。烛火晃了一下,她低,摸了一下膝上的冰玉葫芦,又抬起来。

    “瘦了。”她说。

    两个字。

    刘泽宇看着她。

    她眉心的那道黑气早没了,心魔炼化之后,她那张脸上再没有压着的东西。

    可她看他时,眼里还是那副样子,一百三十年的冷,化开一个角,底下是温的。

    “北边冷不冷。”他问。

    “下雪了。”冷凝霜说。

    “药庐的烛灯,还点到亥时吗。”

    苏清漪:“你记着。”

    她说完这句话,声音低下去。她低下,没有让他看见她的表。

    刘泽宇看着环心里这两个。烛火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两道影子,挨在一起。她们隔着一整个大陆等他,等到他的环亮起来。

    他心里忽然软了一块。

    “雪化了没有。”他问。

    “还没化。”冷凝霜说。

    “那等化了,我回去看你们。”

    苏清漪抬起,看着他,没接话。冷凝霜的手指在冰玉葫芦上按了一下,也没有接话。

    刘泽宇正想再说点什么,他的欲念灵根忽然跳了一下。

    他顿住。

    灵根在跳。隔着环心,对面有两团欲的波动,压着,收着,像埋在雪底下的炭,表面是白的,底下是红的。

    苏清漪坐在灯下,呼吸在某一刻变轻了。

    她看着他的目光没有动,她的灵力却在她丹田里转了一圈,压下去,又涌上来。

    她按着书页的指尖,慢慢地,把纸页捏出了一道褶。

    冷凝霜的冰灵力裹着一团热。

    她压着的东西,炼化之后没有消失,只是藏得更。

    此刻那团热在她灵根处轻轻搏动,一下,一下,像心跳。

    她搁在冰玉葫芦上的手指,收紧了。

    刘泽宇的喉咙有点。

    他不动声色,把话往回收:“不早了。你们歇着吧。”

    苏清漪没有接“歇着”这个话。

    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开:“泽宇。”

    “嗯。”

    “我和师尊,今晚想留你。”

    刘泽宇愣住了。

    苏清漪说完这句话,脸慢慢红了。她没有移开目光,声音很轻,却很稳:“你过环来,好不好。”

    冷凝霜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她低看着冰玉葫芦,耳根到颈侧,红了一片。她没有开,可她的手指一直搁在葫芦上,没有松开。

    刘泽宇看着她们。

    他确实想过去。他能过去,藤环过他整个,绰绰有余。他的种子是主锚,这一一北,两颗种子都是他炼的,都认他的灵力。他能过。

    可他不能走。

    他在南大陆还有事。

    他是天音阁的弦儿,第三波兽的征兆压在裂缝那边,楚云谣在前线等着他。

    他要是整个穿过环回北边,那边找不到他的,楚云谣会找,天音阁会找,弦儿这个身份就藏不住了。

    他沉默了一瞬:“我现在不能回去。”

    苏清漪的目光暗了一下。

    “南边还有事。”他说,“兽还没完。我不能走。”

    她低着,没有接话。她攥着衣摆的指节,泛白了。

    “但我能让它过去。^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说。

    苏清漪抬起,看着他。

    他伸手,把藤环从面前挪下来,贴到身下。他已是自己的身子。灵力一催,从腹下探出来,九寸长,硬挺挺地立着。

    他把藤环扣在腰下,扶着环沿,抵着环心,一寸一寸,探进去。

    环心像水面,吞没了他。

    北大陆,冷凝霜的寝殿里。

    她面前的环,先是鼓起一个小包,接着,一截东西从环心里探出来,先是小半截,然后是整根。悬在暖黄的烛光里,微微跳动着。

    冷凝霜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又停住。

    她盯着环里探出来的那根东西,认得。

    她见过,她碰过。

    可隔着环看见,和现在看见,是两回事。

    那根东西悬在她寝殿的烛光里,像一条活着的蛇,微微昂着。

    苏清漪没有躲。

    她往前挪了挪,蹲下来,平视那根从环探出的东西。

    她没有立刻碰,先看了一会儿。

    医者的手,稳,她伸手,指腹先碰上,沿着廓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贴上,闻了一下。

    “泽宇。”她低声说,声音贴着环,“是你。”

    “是我。”

    苏清漪的手指收紧了。

    她偏,看了一眼冷凝霜。冷凝霜还站在原地,看着那根东西,喉动了动,没有上前。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又移开,又落回来。

    苏清漪回过来,看着环:“那我先来。”

    她说着,低,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环这边,刘泽宇闷哼了一声。

    苏清漪含得很慢。

    她先是只含住,舌尖抵着冠沿,慢慢地打着圈,像在尝什么药。

    她的舌尖又软又热,一下一下地刮着他,刮得他腰眼发麻。

    她含着他,舌在他身下轻轻一卷,卷出一道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她含到一半,停住,抬眼看了看环,像是确认他还在那边。她的眼睛在烛火下亮亮的,眼角有一点红。

    环里传来他的声音,哑的:“清漪。”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没应。

    她松开舌尖,把那根东西往里送。

    一寸,一寸,抵着上颚滑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搏动的幅度,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她的喉咙被顶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她含到底,整根都含了进去,喉咙处滚了一下,把他吞到了根。

    她含着他,不动,就含着。

    让那根东西抵在她喉咙,感受它在自己嘴里一跳,一跳。

    她的舌还垫在底下,托着它,一下一下地轻轻动着。

    她的睫毛垂着,落下来,在她的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还在胀,还在跳。她含着它,喉咙处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像是低低的呜咽,又像是满足。

    烛火在她身后跳着。

    她的侧脸被映成暖黄色,嘴角撑得满满的,有水光顺着她的嘴角,慢慢地滑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衣襟上,洇开一小团湿。

    她嘴里那根东西,抵着她的喉咙,她咽了一下,喉咙就收紧一分,绞得环那边的刘泽宇呼吸一窒。

    她身上那冰心的药香,隔着环飘过来。清苦的,凉的,混着她嘴里湿热的气息,两种味道搅在一起。

    冷凝霜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弟子跪在环前,把那根东西含到根。

    她没有走。

    她站在那里,看着,喉又动了一下。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地蜷了起来,指甲掐进掌心里。

    刘泽宇的欲念灵根跳得更凶了。

    他隔着环,能看见苏清漪跪在那里的样子。

    她含着他,一只手扶着他的根部,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指节微微收紧。

    她退出来,退到只剩,舌尖在冠沿上又刮了一下,再慢慢地含回去。

    一下。一下。稳得像在碾药。

    她的鼻息打在那根东西上,又热又急。

    她的眼眶有点红了,含着的时候,睫毛湿了一点点,却不肯吐出来。

    她的灵力在她丹田里转着,随着她含的节奏,一明一暗。

    他感觉到冷那边的欲波动在涨,像水烧到将开未开。

    冷凝霜站在三步之外,看着自己的弟子跪着含他,她的冰灵力裹着那团热,一下一下地搏动,压都压不住。

    他一边被苏清漪含着,一边哑着嗓子,隔着环说:“凝霜。”

    冷凝霜:“嗯。”

    “你要不要也过来。”

    冷凝霜没有动。她看着苏清漪含到根又退出来,退到只剩,再含进去,反反复复。她开:“先让她。”

    苏清漪吐出来,喘了一气。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颤了颤,断了。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抬看他:“好了。该我了。”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

    她先前已经把藤环催到了床上。

    藤蔓缠上床架,藤环平铺在床面,环朝上,像床板上长出来的一。

    她低,看见环上沾着她自己的水光,亮晶晶的。

    她把环对好,跪跨上去,扶着环沿,像扶着一个的腰。

    她沉了一下腰,那根东西抵着她。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隔着环,烫着她。

    “泽宇。”她说,“你进来了。”

    她说完,闭了一下眼,沉腰,坐了下去。

    那一下,坐得又又实,她整个都顿住了。

    环这边,刘泽宇感觉到一阵温热裹上来。

    苏清漪的体内是螺旋的。

    她的内壁天生有左旋的螺纹。?╒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的本是光滑的,他灵力一催,表面浮起一圈右旋的螺纹,两圈螺纹咬在一起,像上紧的发条。

    她每坐下去一寸,螺纹就咬紧一分,吸着,绞着,不肯放。

    她坐到一半,停住了。她能感觉到他顶到了最处,可还剩一小截留在外面,她的身体容不下全部九寸。

    卡在中间那一段,不上不下。

    螺纹咬着,一层一层地吸,她扶着环沿,指节泛白,喘着气,缓了一会儿。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螺纹,正一圈一圈地缠着他,越缠越紧。

    刘泽宇:“清漪。”

    “让我缓缓。”她说,“你太了。”

    他没动。

    他就停在那里,让她慢慢地适应。

    他隔着环看着她:她的脸烧红了,额上出了一层细汗,一缕碎发粘在颊边。

    她咬着的下唇,微微发白。

    她伏在那里,胸一起一伏,那件素白的衣裳,被汗洇湿了一片,贴着身子。

    “你动一动。”她说。

    他动了。他隔着环,慢慢地往上顶。每顶一下,她的螺纹就绞一下,绞得她腰发软,绞得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被她自己咬回去。

    “别停”她说,“再一点。”

    他顶得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螺纹绞得更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层一层地吸着他,咬着他。

    她扶着环沿的指节,白得透亮。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床面上磨着,磨出一片红。

    她开始自己动了。

    她扶着他的环沿,慢慢地起伏。

    一下,一下,越来越急。

    每一下都坐到底,把那根东西吞到最,剩一小截留在外面,又吐出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咬着下唇,把声音都咽回去,只有鼻息越来越急。

    刘泽宇在环这边,被她绞得呼吸发紧。

    他能感觉到她那道螺纹,每一圈都咬着他,她每坐下去一次,螺纹就从到尾地扫过他一遍,像一道,一道一道地拍在他身上。

    他扶着环沿,指节也泛白了,他想按住她的腰,可他够不着,他只能隔着环,顺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让她每一下都坐得更。

    她坐到底的时候,会停一瞬,让那根东西整个埋在她身体里,再慢慢地退出来。

    那停着的一瞬,她的螺纹会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绞得他几乎要代。

    “清漪,”他哑着嗓子说,“你慢一点,我要到了。”

    她没停。她反而坐得更快,咬着唇,鼻息一声比一声急,像是要抢在他前面。

    刘泽宇隔着环伸手,够不着。

    他的手在环这边,穿不过去。

    他只能扶着环沿,配合她的起伏,往上顶。

    他顶一下,她就软一分,再坐下去,把他吞得更。

    苏清漪被顶得腰一软,趴下来,伏在床面上,把那根东西吞到最。

    “太了”她终于出声,声音带着颤,“你慢些。”

    “是你自己坐到底的。”

    她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她趴着,把脸埋进臂弯里,腰却还在动,一下一下,不肯停。

    她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顶得越来越,她的螺纹咬着他,越咬越紧。

    她没话说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只留腰在动。

    螺纹咬得更紧,她的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闷在臂弯里。

    她动得越来越急,像是要把什么压下去,又压不住。

    她的灵力在她丹田里转着,转得越来越快。

    她的冰核早化了,那团月华一样的光在她丹田里跳着,随着她的起伏,一明,一暗。

    她的螺纹随着灵力一起收紧,每收一次,她就被自己绞得颤一下。

    冷凝霜坐在榻边的凳子上,看着。

    她看着苏清漪伏在床面上动,白衣滑下肩,露出半截雪白的背。

    那件衣裳在烛火下薄得透明,她的背脊一起一伏,汗珠从腰窝上滚下来,滑进衣料里不见了。

    她看着她的腰。

    看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下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渍,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看着她的弟子,从医案前那个清冷的,变成现在这样伏在床面上喘息的样子。

    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的手指搁在膝上,一下,一下,掐着衣摆。

    她的呼吸,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了。

    她腿间那团热,跟着她弟子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跳。

    她看着那根东西,从苏清漪身体里退出来,又整根没进去。

    她的呼吸跟着那个节奏,一紧,一松。

    她的冰灵力裹着那团热,在她灵根处,跳得比方才更快了。

    刘泽宇的灵根跳了一下。

    冷的欲波动又涨了一分。像烧开的水,底下的气泡一个一个往上冒,压不住。

    苏清漪先到了。

    她趴着,浑身绷紧,咬着的那声呻吟终于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又挺起来,螺纹绞到最紧,绞得刘泽宇也闷哼了一声。

    她绞着他,一下,一下,像是要把他的东西整个绞出来。

    她抖着,伏在床面上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缓过来。

    她坐起来,腿还有点软。她扶着环沿,喘匀了气,抬眼看向冷凝霜,声音还带着一点湿:“师尊该你了。”

    冷凝霜没有动。

    她看了苏清漪一会儿,又看了环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墙边。

    她的藤环在墙上。

    她先前已经把藤环催到了墙上。藤蔓顺着墙壁爬上去,缠住窗棂,藤环固定在墙上,环朝外,齐腰高。

    她面对着墙,站着。她没有脱外袍,就穿着那件冰蓝的法袍,背对着满屋的烛火,站在那面墙前。

    刘泽宇感觉到对接换了。他的灵力一催,环换了个方向,从床面转到墙上。那根东西从墙面的环探出来,悬在烛光里,上面还带着水光。

    冷凝霜背对着他,站在墙前,没有回。

    “峰主,要我进去吗。”

    “你动作快点。”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这句话说得像是她在催他,可分明是她自己站到了墙边。她扶着墙,呼吸了一下,才把那气吐出来。

    她说完,扶着墙,腰微微沉下去,把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

    她停在那里,让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抵着,不动。

    她能感觉到它烫着她,一下,一下地跳。

    她闭着眼,扶着墙,呼吸一下,一下,像是自己也在做一件陌生的事。

    她一百三十年的峰主,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她扶着墙的手指,收紧了。

    她慢慢地,把外袍的下摆撩起来,咬在嘴里。

    她不想让身后的苏清漪看见,也不想让环那边的看见,可她到底还是做了。

    她弯下腰,把自己打开,让那根东西抵得更实。

    刘泽宇没有催她。

    他隔着环,看着她站在墙前的背影。

    她束发的簪子早散了,青丝垂到腰际。

    她的背挺得很直,像一个峰主该有的样子。

    可她腿间抵着的东西,让她整个都在微微发着抖。

    “你进来。”她说,“别磨蹭。”

    他进去了。

    他隔着环,慢慢地往里送。她能感觉到他抵着她,慢慢地挤进来,一寸,一寸。她扶着墙,咬着那截衣摆,没有出声。

    她开始往下坐,一寸,一寸。每坐下去一寸,她都停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体内的东西和表面是两回事。

    她外面的皮肤是凉的,冰玉一样,她里面的温度却烫得惊。

    那根东西进去,像是从冰面进滚水里,冷热撞在一起,撞得她扶着墙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扶着墙,指尖泛白,把那截衣摆咬得更紧。

    她内里有九道环。

    九叠名器,层层叠叠,像九道门。

    第一道环吞住,她闷住一声,没让那声音出来。

    第二道,第三道,每过一道,都是一个坎,每过一个坎,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她不出声。她只有呼吸。

    第四道,第五道。她扶着墙的手指,指节开始发白。她的腰塌下去一点,又挺回来,像是想退,又没退。她咬着的那截衣摆,被她咬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形状,隔着环,一寸一寸地抵开她的门。

    她的身体是一道一道的,第一道最浅,第二道一点,越往里,门越窄,越紧。

    她冰封多年的身体,此刻像一块被火烤着的冰,从里往外化。www.LtXsfB?¢○㎡ .com

    “凝霜,”环那边,他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你夹得太紧了。”

    她没有回答。

    她扶着墙,咬着那截衣摆,把那道声音咽回喉咙里。

    她不想让苏清漪听见,也不想让他听见,可她体内的门,一道一道地,自己开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淌。那点湿意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地往下流,在她脚背上留下一道亮痕。

    刘泽宇隔着环,看见了。他哑着嗓子说:“你湿了,峰主。”

    她没有回答。她扶着墙的手指,收紧了。

    第六道。她停住了。

    “进不去了。”她说,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自己听。

    刘泽宇在环那边,没说话。他隔着环,慢慢顶,帮她过坎。

    那一下一下,顶得极慢,极稳。

    每顶一下,她的腰就软一分,第六道环被顶开一条缝,又合上,又顶开。

    她扶着墙,指节发白,额上沁出细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六道环,一道一道地咬着他,不让他走,也不让他进。

    “你别急。”她哑着嗓子说。

    “我没急。”他说,“是你夹着不放。”

    她没话说了。她咬着那截衣摆,慢慢地,把那道环也吞了进去。

    第七道被顶开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又咬住那截衣摆,不肯松开。

    她低,能看见墙上那截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把墙面都蹭亮了一小片。

    她看着它,看着自己腿间被撑开的样子,脸上的红从耳根烧到颈侧。

    她别过脸,不看。

    可身体是诚实的。

    第八道,第九道,一层一层地吞下去。

    第九道吞到底的时候,她整个绷直了,扶着墙,额抵着墙,喘不上气。

    她伏在墙上,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整个埋在她身体里,抵着她最处,还剩一小截留在外面,进不去。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抵着墙根,几乎站不住。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九道环,一道一道地,还在收,还在绞,把他锁在最里面。

    “你动一下。”她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哑的,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她扶着墙,没有回,可她等着他。

    刘泽宇愣了一下:“刚才你说够了。”

    “你动一下。”她说,“别停。”

    他动了。

    他隔着环,慢慢地抽出来,又整根顶进去。

    她的九道环咬着他不放,每抽出一寸,就被她绞住,每顶进去一寸,就被她吞得更。

    她扶着墙,额抵着墙面,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够了。”她说。

    刘泽宇没停。

    他隔着环,一下,一下,往她最处顶。

    她的冰灵力涌上来,撞在他的欲念灵力上,像冰撞进火里。

    灵力外溢,她背后那面墙上的霜花,一片一片地化了,水珠顺着墙面往下淌。

    她不出声。她把声音都咽在喉咙里,只留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轻些”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太了。”

    “你刚才说,动作快点。”他说,“现在又让我轻些。”

    她没有回答。

    她把脸贴在墙上,冰凉的墙面贴着她的脸颊,她咬着那截衣摆,一声不吭。更多彩

    可他每顶一下,她就往前抵一分,像是想躲,又像是在迎。

    她心里骂自己,嘴上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感觉到她的九道环在收。

    一道,一道,把他绞得越来越。

    她的冰灵力裹着那团热,撞在他身上,又冷,又烫,像冰火两重天。

    他隔着环,把灵力送进去,与她撞在一起,她的腰就软一分。

    她没有回答。

    她扶着墙,被他一下一下地顶,咬着的那截衣摆,湿透了。

    她的冰灵力在他灵根感知里搏动着,像一颗跳得太快的心脏。

    她体内的九道环,一道一道地收着,绞着,把他绞得越来越。

    她越绞,他顶得越,她越,绞得越紧。

    苏清漪站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自己的师尊扶着墙,腰塌下去,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钉在墙上。

    她看着那面墙上的霜化成水,看着师尊的背影绷成一张弓。

    她看着她垂下的青丝在烛光里轻轻晃着,像雪天里抖动的树梢。

    她看着师尊咬着的那截衣摆,看着它被咬得湿透,看着师尊的腰塌下去又挺起来,一下,一下。

    她从来没有见过师尊这个样子。

    在她记忆里,师尊永远是端坐在雪霁峰顶的那个,冰蓝法袍,一丝不苟,连发都不会一根。

    现在她扶着墙,咬着衣摆,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钉在墙上,青丝散了一背。

    她心里那点东西,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她走过去,站在冷凝霜身后,抬手,轻轻搭在她背上。

    冷凝霜没有躲。

    她的背在苏清漪手底下发着抖。

    她扶着墙,指节发白,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很短,很闷,像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一个出。

    苏清漪的手贴着她的背,感觉到她背上的汗,感觉到她整个绷得像一根弦。

    “师尊,”苏清漪低声说,“松一点。”

    冷凝霜没有回答。

    她咬着衣摆,把那截衣摆咬得更紧,喉滚了一下,把那声咽回去。

    可她的身体骗不了,她绷着,绞着,把进去的东西绞得死死的。

    她到了。

    她无声地到了。

    身体绷直,额抵着墙,浑身颤抖,灵力外溢,满墙的霜都化成了水,顺着墙面流下来,在她脚边汇成一滩。

    她绞着他,绞到最紧,绞得他差点也跟着代了。

    她咬着的那截衣摆,终于松开了,从她嘴里滑落,她伏在墙上,大地喘。

    她靠在墙上,缓了很久。

    她靠在那里,喘着。

    她背后的墙,被她的体温和灵力焐得发烫,水珠顺着墙面往下淌,在她脚边汇成一小滩。

    她低看着那滩水,看着它映着烛火,一晃一晃的,像她此刻的心跳。

    她缓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下来。”她说,声音哑的。

    苏清漪扶住她,把她从墙边扶开。冷凝霜腿软,被她扶着坐到榻边,低着,不看环,也不看苏清漪。她的耳根红透了,连脖颈都是红的。

    刘泽宇的灵根还在跳。冷那边平了,苏那边又起来了。

    他正要开,苏清漪先说了。

    “还有我。”她说。

    她说着,伸手,把床上的藤环收回来。藤蔓从床架上退下来,在她掌心里重新塑形。她没有织成环,她把它织成了一条内裤。

    藤蔓在她的灵力下,一寸一寸地编起来,像织布一样。

    她盘坐在榻上,十指翻飞,藤蔓顺着她的指间穿过去,绕过来,一层压着一层,慢慢织成薄薄的一条。

    她织得很认真,像她平时写医案那样认真。

    织到一半,她停下来,低看了看,又接着织。

    她织完了。薄薄的一条藤蔓内裤,摊在她掌心里,环嵌在中间,像一个幽的眼。她看着它,耳根慢慢地红了。

    她把它凑到鼻尖闻了闻,藤蔓带着木的清气和她的灵力,凉凉的。W)ww.ltx^sba.m`e

    她想了想,又用指尖沿着环摸了一圈,灵力重新梳理过一遍,确认它合身。

    她拿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抬起,看向冷凝霜。

    “师尊。”她说。

    冷凝霜:“嗯。”

    “你穿上。”苏清漪说,“你来。”

    冷凝霜愣住了。

    “你用它,和我做。”苏清漪说,声音轻,却稳,“你穿,你来。”

    冷凝霜看着她,没有动。

    她从来没有被自己的弟子这样请求过。

    她看着苏清漪掌心里那条藤蔓内裤,看着那个环,喉动了一下。

    她的耳根,慢慢地红了。

    “为什么是我。”她说。

    “你从来没有试过。”苏清漪说,“我想看你,试一次。”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沉默了很久。烛火跳了一下,她开:“那他呢。”

    “他也穿。”苏清漪说。她抬起手,灵力顺着环,往刘泽宇那边渡过去,“我把他的环,也改成这样。”

    环那边,刘泽宇感觉到自己的藤环在动。

    苏清漪的灵力隔着空间淌过来,缠上他的藤环,一寸一寸地重新编织。

    藤蔓绕着他的腰,绕成一条内裤的样子,环正好嵌在他阳具的根部。

    “你穿上。”苏清漪的声音贴着环传过来,“整根穿过去。”

    刘泽宇低,看着自己腰上那条藤蔓内裤。

    他把它穿好。

    环箍着他的根部,凉凉的,像一圈活物,贴着他的皮肤。

    他灵力一催,从环里穿过去,整根穿过空间,探向对面。

    他低,看着自己腰间的环。

    环箍着的根部,的主体在环外面,延伸向看不见的对面。

    他能感觉到对面,有什么在等着它。

    他伸手,扶着环,感受着那根东西探进另一的感觉,又凉,又热。

    他想了想,又开了一个环,悬在身侧,像一只眼睛,对着北大陆。他隔着那个环,能看见冷和苏的一举一动。

    北大陆,冷凝霜的寝殿里。

    冷的内裤环里,先是鼓起一个小包,接着,一根东西从环里探出来。

    九寸长,从冷凝霜腿间探出来,硬挺挺地立着。

    烛火照着她腿间那根东西,影子投在墙上。

    冷凝霜僵住了。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

    它穿过她的环,从她腿间探出来,像她身上长出来的一样。

    可她心里清楚,那不是她的。

    那是他的,只是借她的地方探出来。

    她感觉不到它的本体,它不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只能握住它、用它。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它,又缩回去。

    指尖上那点触感,也是他的。

    “拿走。”她说。

    环那边,刘泽宇的声音传过来:“凝霜,它现在是你的。你说了算。”

    冷凝霜没有回答。

    她站在那里,僵了很久。

    她握住它,试着动了动,那根东西跟着她的手势动了动。

    她没有那种\"它是她的一部分\"的感觉,她只是在用它。

    可光是\"用着他的东西\"这几个字,就让她耳根发烫。

    她又试着走了两步。

    那根东西跟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

    她低看着它,看着它随着自己的动作起伏,耳根烧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根部,隔着环,连着另一边那个的心跳。

    “凝霜,”环那边,他的声音传过来,“你在走。”

    她没有回答。她站住了。她低,看着那根东西随着她的步子停住,又跟着她的心跳,一跳,一跳。

    她抬,看向榻上。

    苏清漪已经跪趴在了榻上,回看着她,目光里有期待,也有羞怯。她趴在那里,腰塌着,把那片雪白的背对着她。

    “师尊,来。”苏清漪说。

    冷凝霜走过去。她跪在苏清漪身后,扶着苏清漪的腰,把那根东西对准了她。

    她进去了。

    那一下,她自己也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贴着苏清漪的内壁,被螺纹咬住的感觉,从她握着的地方传上来。

    她低,看着苏清漪的背,看着她伏在榻上微微发抖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的身体在发热,握着那根东西的手在发烫。

    她能感觉到它被苏清漪的螺纹绞着,一层一层地咬住,像无数张小嘴,含着它,吮着它。

    那绞动顺着它传上来,传进她掌心里,也传进她心里。

    她低着,看着自己握着的东西,在弟子身体里进进出出,呼吸重了,脸也红了。

    “师尊,”苏清漪咬着唇,声音带着颤,“你慢一点”

    冷凝霜没有停。

    她扶着苏清漪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又退出来。

    她每一下都送得很,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埋进去。

    她做的是一件她从没做过的事,每一下都是新的。

    那根东西在苏清漪体内被绞着,绞得她自己也发麻,她握着它,越握越紧,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凝霜,”环那边,刘泽宇的声音哑的,“再一点。她受得住。”

    冷凝霜没有回答,可她的腰往下沉了沉,送得更。苏清漪闷哼了一声,腰塌下去。

    “慢一点,”刘泽宇又说,“她会受不了。”

    冷凝霜慢了。她一下一下地,浅浅地磨着,磨得苏清漪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刘泽宇隔着环,能感觉到一切。

    他的被冷控制着,进出苏清漪的体内。

    他自己躺在榻上没有动,身体一动不动,可那根东西却像是隔着他自己,被冷握着,在她弟子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他能感觉到苏清漪的螺纹绞着他,也能感觉到冷的动作,忽快忽慢,全听他的指挥。

    他被她们夹在中间,又爽,又煎熬。

    他又开了一个环,对着苏清漪。他的手臂从环里伸过去,穿过空间,落在苏清漪的背上。苏清漪的背在他的手底下颤了一下。

    “别动。”他说,“我来帮你。”

    他的手顺着她的背,滑到她胸前,握住她的胸。

    她的胸在他手底下饱满又柔软,他轻轻揉着,拇指擦过顶端。

    苏清漪的呼吸一下子就了,伏在榻上,腰塌下去。

    “师尊,”她哭着叫冷凝霜,“师尊,他的手”

    冷凝霜没有停。她扶着苏清漪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开,声音哑了一点:“那就让他摸。”

    苏清漪被夹在中间。身后,是师尊越动越快的顶弄;身前,是刘泽宇的手揉着她的胸。她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

    她的胸在他手底下变硬了,顶端挺起来,擦过他的掌心。他揉着她,指腹碾着那一点,她的腰就塌一分。

    “你的胸,比我想的还要软。”他说。

    苏清漪的脸红透了,伏在榻上,说不出话。

    刘泽宇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他绕到苏清漪身前,指尖探到她腿间,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地按着,打着圈。

    苏清漪浑身一颤。她的螺纹绞得更紧,绞得刘泽宇闷哼了一声。

    “凝霜,”他哑着嗓子说,“你慢一点,我要被她绞出来了。”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扶着他的东西,不紧不慢地动。她偶尔开:“疼吗。”

    苏清漪摇,声音软得不像话:“不疼。”

    她没有回答。她扶着苏清漪的腰,加快了。她一下一下,顶得又又实。刘泽宇的手也没停,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按着她的蒂,打着圈。

    她加快了,呼吸也了。她扶着苏清漪的腰,一下一下,又又急,像是自己也陷进去了。

    “凝霜,”刘泽宇哑着嗓子说,“你这也太快了。我快受不住了。”

    她没有回答。她低着,耳根通红,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了。她不出声,只留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苏清漪被前后夹击,伏在榻上,咬着唇,声音却怎么也咽不回去。

    她绞着那根东西,绞得越来越紧,浑身绷得像一根弦。

    她伏在榻上,腰塌着,被他的手揉着,被师尊顶着,整个像是化在了榻上,又像是在他手里化开。

    “师尊,”她哭着说,“师尊,我快到了”

    她没有说话。

    她扶着苏清漪的腰,又又稳地送了几下。

    刘泽宇的手指也重重地按了一下。

    苏清漪浑身绷紧,咬着的下唇松开,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到了。

    她伏在榻上,喘着,很久没有动。

    冷凝霜没有急着退出来。

    她跪在那里,看着苏清漪伏在榻上颤抖的样子,没有出声。

    刘泽宇的手也停在她身上,没有收回去。

    他隔着环,能感觉到苏清漪的螺纹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像余。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清漪,你夹得我还没缓过来。”

    苏清漪没有力气回答。她伏在榻上,胸一起一伏,过了很久,才翻过身来,躺平,看着冷凝霜,声音还软着:“师尊,该你了。”

    冷凝霜低,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它上面沾着苏清漪的水光,亮晶晶的。

    她握着那根东西,慢慢地从苏清漪体内退出来。那根东西带出一道亮晶晶的丝,颤了颤,断了。苏清漪闷哼了一声,蜷了蜷身子。

    她伸手,把内裤脱下来。

    藤蔓编的内裤上,带着她的温度和湿痕。她拿着它,看了它一眼,递给苏清漪。

    “该你了。”她说。

    苏清漪接过内裤。

    内裤上还是温的。是湿的。是冷凝霜的体温,贴着她的手心。她低,看着上面沾着的湿意,耳根红了一下。她背过身,把它穿上。

    藤蔓贴着皮肤,凉凉的,带着冷凝霜留下的温度。

    环嵌在部的位置,贴着,像第二层皮。

    她穿上去,站直。

    内裤里还留着冷凝霜的温度和湿意,贴着她,让她腿软了一下,扶着榻沿才站稳。

    环那边,刘泽宇的灵力一催,对接上内裤的环。

    一根东西从环里探出来。九寸长,从苏清漪腿间探出来,硬挺挺地立着。

    苏清漪低,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

    她伸手,握住它,像是握着一件趁手的器具。

    她没有那种\"它是我的\"的感觉,她只是在用他的东西。

    可光是这一点,就让她心里发烫。

    她试着动了动,那根东西跟着她的手势动了动,又胀大了一圈。

    她能感觉到环那边,他的呼吸重了一下。

    “你感觉到了吗。”她问。

    “感觉到了。”刘泽宇的声音哑的,“你轻点握。”

    她没应。她抬起,看向冷凝霜。

    “师尊,躺下。”她说。

    冷凝霜看着她,没有动。

    “躺下。”苏清漪又说了一遍,“我来。”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看了她很久,然后,慢慢地,躺了下去。她仰躺在榻上,青丝散在枕上,冰蓝的法袍半开着。她闭着眼,没有看苏清漪。

    她躺下去的时候,胸一起一伏,像是等着什么。苏清漪看着她,没有急着动。她低,看了她很久,像看诊前先望一眼病那样。

    苏清漪跪在她腿间。她握着那根东西,抵着冷凝霜,慢慢地,往里送。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抵着冷的,温热的,跳动着。她停了一下,低,看着冷闭着眼的样子。

    她进得很慢。

    冷凝霜体内有九道环,九叠名器,层层叠叠,像九道门。

    第一道环吞住顶端,她停了一下;第二道,第三道,每过一道,都是一个坎,每过一个坎,冷凝霜的呼吸就重一分。

    苏清漪没有急着闯过去。

    她每进一道,就停一下,让冷的身体先适应,再慢慢往里送。

    她能感觉到那九道环,一道一道地,含着她手里那根东西,又紧,又热。

    冷凝霜不出声。她只有呼吸。

    “师尊,松一点。”苏清漪低声说,“你夹得太紧了。”

    冷凝霜没有回答。

    她咬着牙,九道环却收得更紧,把那根东西绞住。

    她越绞,越紧,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去。

    苏清漪没有硬闯。

    她停在那里,等那道劲过去,再慢慢往里送。

    苏清漪没有急着进去。

    她停在那里,等冷适应。

    她低,看着冷凝霜的脸,看着她咬着牙的样子,伸出手,把她散开的衣袍拢了拢,遮住她露出的肩。

    “师尊,”她轻声说,“我在。”

    冷凝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放松,”苏清漪说,“我不会伤你。”

    她说着,慢慢地,把第九道环也吞了进去。那根东西整根没,只剩一小截留在外面。冷凝霜整个绷直了,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

    苏清漪开始动了。

    她跪在冷凝霜腿间,一下,一下,温柔地进出。

    她边动,边看着冷凝霜的脸,看着她咬着牙的样子,看着她耳根那抹红慢慢烧起来。

    她像看诊一样,观察着她每一分反应。

    她每一次夹动都通过藤曼传递到她的触觉。

    “师尊,你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到哪了。”她说。

    冷凝霜没有说话。

    “那你出声,”苏清漪说,“你出了声,我就知道,该快还是该慢。”

    “那我替你数。”苏清漪说,声音又轻又软,“你夹一下,我就数一下。”

    她说着,动得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冷凝霜的九道环,一道一道地绞紧,又一道一道地松开,像水。

    “一下。”苏清漪轻声数着,“两下。师尊,你夹了三下。”有声

    冷凝霜的脸红了。她咬着牙,想让自己松开,可那九道环不听她的,越绞越紧。

    刘泽宇隔着环,能感觉到苏清漪握着他的,一下一下地进出冷凝霜的体内。

    他被苏清漪控制着,被她们使用着。

    他躺在榻上没有动,可他的却跟着苏清漪的腰,在冷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榻上,只剩下那根东西,被她们隔着一整个大陆摆弄着。

    他咬着牙,扶着环沿,忍着。

    他能感觉到冷的九道环,一道一道地绞着他,像九张嘴,含着他不放。

    他能感觉到苏清漪的手,握着他的根部,稳得不像话。

    他扶着环沿,指节泛白。

    他又开了一个环,对着冷凝霜。他的手臂从环里伸过去,穿过空间,落在冷凝霜的身侧。

    “凝霜,”他哑着嗓子说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

    她仰躺着,胸一起一伏,他的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拍。

    他轻轻地揉着,拇指擦过顶端,冷的呼吸了一拍。

    “别碰。”她说,声音哑的。

    “你夹着我不放,”他说,“还不让我碰。”

    他没有收手。

    他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着。

    冷被苏着,又被他的手揉着按着,咬着牙,喉咙里那声怎么也不肯放出来。

    她的腿在他的手底下轻轻发着抖,可她并着腿,不让他碰得更。他隔着环,能感觉到她的冰灵力在收,裹着那团热,压着,又涌上来。

    “师尊,”苏清漪低声说,“他在帮你。你放松,让他按。”

    冷凝霜没有回答。

    她咬着牙,九道环却越绞越紧,把那根东西绞住。

    刘泽宇的手指按着她的蒂,轻轻地打着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在他的掌心里起伏。

    “凝霜,”他哑着嗓子说,“你的冰,化了就是化了。别压着。”

    她没回答。她咬着的牙,松了一瞬,又咬住。可她的腿,在他手底下并不住了。她松开腿,任由他的手指按着,打着圈,一下,一下。

    刘泽宇隔着环,能感觉到她的九道环在收。

    他能感觉到苏清漪握着他的,一下一下地往冷最处送。

    他被她们夹在中间,又爽,又煎熬,额上沁出细汗。

    “清漪,”他哑着嗓子说,“你慢一点,我也快到了。”

    苏清漪没有停。她看着冷凝霜,低声说:“师尊,他要到了。你留着,让他给你。”

    冷凝霜的呼吸停了一瞬。她咬着牙,九道环收紧,把那根东西锁住。

    苏清漪动得更快了。她握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往冷凝霜最处送。刘泽宇的手指也重重地按了一下。

    苏清漪看着冷的脸,看着她咬着牙的唇,看着那一声终于压不住地漏出来。她没有停,一下,一下,送得更。

    冷凝霜终于出声了,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声音,像冰裂开一道缝。

    那一声出来,像是开了一道子。

    她的九道环一道一道地收紧,又一道一道地松开,绞着那根东西,绞得刘泽宇腰眼发麻。

    她的冰灵力涌上来,灵力外溢,满屋的烛火晃了晃。

    刘泽宇抵着她最处,了。

    一,一。

    热流打进冷凝霜体内最处,带着他的灵力,灌进去。

    她被灌得浑身一颤,绞得更紧,把那些热流都锁在身体里,一滴不漏。

    她的灵力被那些热流一烫,猛地炸开,又收回来,把她绞着他的九道环,全烫软了。

    她仰躺在榻上,喘着,很久没有动。

    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流还留在她身体里,烫烫的,被她的九道环锁着。她的灵力裹着它们,一点一点地化开。

    苏清漪没有急着拔出来。

    她让那根东西留在冷体内,感受着冷的九道环,一道一道地松开。

    她跪在那里,握着那根东西,让它在冷凝霜体内多待了一会儿。

    她低,看着冷凝霜,看着她耳根那抹红,慢慢褪下去,又烧起来。

    “师尊,”她轻声说,“环还在那边。你想他,随时开环。”

    冷凝霜没有回答。过了很久,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过了很久,冷凝霜缓过来。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流还在她身体里,温温的,像一点一点化开的暖。她没有动,让它们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坐起来,耳根还是红的。她没有看苏清漪,她伸手,把滑到肩下的衣袍拉上来,拢好。

    苏清漪伸手,把外袍披在她肩上,从后面搂着她,没有松手。

    她搂着她,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还在轻轻发着抖。她抱着她,下搁在她肩上,没有说话。

    两个坐在灯下,守着那条内裤。内裤还穿在苏清漪身上,环还连着那边。她们守着它,像守着没有走的。

    屋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窗纸上,簌簌地响。隔着窗纸,能听见北风的声音。寝殿里只剩烛火,一跳,一跳,照着两个挨在一起的影子。

    冷凝霜低,看着环。她看了很久,开,声音很轻:“过一阵,我开环。你想说话,就说。”

    环那边,刘泽宇的声音传过来:“好。”

    “想过来,就过来。”她说,“我等你。”

    环那边安静了一瞬。

    苏清漪伸手,隔着环,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环沿。她碰不到他,她只是碰了一下环,像是碰了碰他的脸。

    “泽宇,”她说,“等兽完了,你就回来。”

    “好。”刘泽宇说,“等雪化,我回去。”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低着,看着环的位置。她没有再开,可她也没有走。她坐在那里,守着那个环,像守着一件她等了很久的东西。

    刘泽宇没有急着退出去。

    那根东西还留在冷凝霜体内,被她锁着。他隔着环,能看见北大陆那边,苏清漪抱着冷,两个挨在一起,烛火一跳一跳。

    “凝霜,”他说,“你们歇着吧。”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伏在苏清漪怀里,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正要再说两句,让她们早点歇,门外响起一声琴音。

    他顿住。

    “弦儿,还没睡?”

    是楚云谣的声音。

    刘泽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衣衫还着,脸上红没退。他刚要应声,门外的琴音又响了一下。

    她没有敲门。

    门被推开了。月光从门外涌进来。

    刘泽宇来不及多想,灵力一催,环心猛地一暗。

    那根东西从冷凝霜体内滑出来,退回环心里,带起一阵凉意。

    环在苏清漪的脸前合拢,像水面上的影子碎开,断了。

    藤蔓枯萎,缩回种子。他把种子攥进衣袋里。

    楚云谣站在门,逆着光,怀里抱着琴。她看见他坐在榻上,衣衫凌,呼吸未定,脸上还有没退的红。她看了他很久,没有动。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衣衫着。她走进来,走到他面前,站定。她低,看着他。

    “我站在门外。”她说,“听见你屋里有。”

    刘泽宇没有接话。

    “隔着一道门,”她弯下腰,凑近他,声音低下去,“我听见有的声音。不止一个。”

    刘泽宇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嘴角那点弧度,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

    “枉我还对你怀着愧疚之心。”她说,“我连夜改伤药方子,怕你留疤。你倒好。”

    她说“你倒好”那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可压着一火气。

    她说着,从怀里取出那个小瓷瓶,放在他手边。瓷瓶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药给你。”她说,“账,我们另算。”

    刘泽宇:“圣。”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她说。

    他没有回答。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她看着他,一字一句,“你来,我就封住你。”

    她说完,没有等他开。

    她转身,走到门,又停住。

    她背对着他,声音从门外传回来,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笑意:“明天,来圣殿。我们算一算账。”

    琴音在门外响了一下,远了。

    刘泽宇坐在榻上,看着门那一地月光。

    他伸手,拿起那个小瓷瓶。拔开塞子,是上好的生肌散,里面加了冰心,是北边才有的药。她为了这瓶药,怕是翻遍了天音阁的库房。

    他把药瓶握在手里,温的。他又伸手,摸了一下衣袋里的种子。种壳表面,多了一道极细的纹,温的,在他指腹底下。

    窗外,脚步声和琴音都远了。留下一屋子没点灯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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