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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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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妈妈嫂子婆媳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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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在一种微妙而平静的氛围中到来了。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页Ltxsdz…℃〇M

    父亲自从那次被黎嫔艳社会死亡后,整个颓丧了不少,在家的话更少了,常常把自己关在书房,他像是被抽走了某种气神,对工厂的事也似乎没那么上心了。

    家里变得更加安静,或者说,冷清。

    妈妈梁悦音的变化则是悄然且复杂的。

    她依旧温柔,持家务,但眉眼间那长久以来的淡淡哀愁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滋润过的慵懒风

    肌肤似乎更莹润有光,眼神偶尔会飘忽,落在远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只有我能意会的弧度。

    我们之间那禁忌的纽带,像一株在暗处疯狂滋生的藤蔓,将我们紧紧缠绕,每一次眼神的汇,手指不经意的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默契和隐晦的欲望。

    夜晚,那张属于我的单床,常常成为我们沉沦欲海的方舟。

    妈妈的身体像是被重新唤醒,贪婪而羞怯地索求着,而我,也沉迷于玷污与独占这份属于母亲的、极致的温柔与感。

    新年假期,哥哥颜礼和嫂子赵明月回来了。

    哥哥比我大八岁,继承了父母样貌的优点,高大挺拔,西装革履,一副都市英的模样,眼神锐利,言语间带着成功士特有的自信和些许不容置疑。

    嫂子赵明月比他小两岁,是那种典型的江南美,温婉秀气,皮肤白皙,五官致,笑起来眉眼弯弯,很有亲和力。

    她之前和哥哥在同一家公司,听说能力也不俗。

    两站在一起,郎才貌,很是登对。

    “小秀,又长高啦?不过还是这么瘦,大学食堂吃不惯吗?”哥哥拍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目光习惯地带着审视。

    “还、还好。”我应付着。面对这个从小就被拿来比较、各方面似乎都更成功的哥哥,我总是有些不自在。

    “嫂子。”我转向赵明月。

    “小秀,好久不见。”赵明月声音柔柔的,递给我一个包装美的礼盒,“给你带了点那边有名的点心。”

    “谢谢嫂子。”我接过,注意到她身形似乎比记忆中丰腴了一些,尤其是胸前,鼓囊囊的,将米白色的针织衫撑起一个诱的弧度。

    气色很好,白里透红,散发着一种……初为母的、柔和的光晕?

    对了,我想起来,半年前他们电话里提过,嫂子生了,是个男孩。当时妈妈还高兴了很久,可惜路途远,他们工作忙,一直没带回来。

    果然,寒暄过后,哥哥从车里抱出一个裹在厚实襁褓里的小婴儿,睡得正香。

    “快让我看看我的大孙子!”妈妈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笑开了花,小心翼翼地从哥哥手里接过,眼神里的慈几乎要溢出来。

    父亲也凑过去看了看,脸上难得露出点笑容,但很快又恢复了沉默。

    嫂子赵明月跟在妈妈身边,轻声细语地和妈妈聊着,眼神片刻不离孩子,浑身散发着母的光辉。

    年夜饭还算热闹。

    哥哥讲着公司里的趣事和见闻,父亲偶尔两句关于经济形势的看法,妈妈和嫂子则更多聊着育儿经。

    我埋吃饭,扮演好安静弟弟的角色,只是目光偶尔会掠过嫂子。

    她换了身居家的浅色宽松毛衣,下身是舒适的灰色针织长裤。

    因为要随时准备喂,毛衣的材质很柔软,领也有些松散。

    当她侧身对着我,弯腰去拿餐巾纸时,领垂落,我惊鸿一瞥,看到里面似乎没有穿通常的内衣,只有一层薄薄的、类似哺内衣的布料,包裹着那对显然因为哺而更加饱满的胸脯,一道邃的沟壑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顶端微微的凸起。

    嫂子似乎浑然未觉,继续温柔地笑着,给妈妈夹菜。

    晚上,安排房间。哥哥嫂子自然住哥哥以前的房间,就在我房间斜对面。

    夜,我正靠在床看书,实则在等妈妈,隐约听到斜对面房门打开,脚步声轻轻走向厨房。

    过了一会儿,是温器工作的微弱嗡鸣,还有嫂子压低嗓音的、哼着轻柔摇篮曲的声音。

    她在给孩子准备夜

    我轻轻拉开一点门缝。

    厨房的灯光暖黄,嫂子背对着走廊,站在料理台前。

    她穿着长袖的丝质睡裙,裙摆到小腿,料子很垂顺,勾勒出她产后恢复得不错、依然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部弧线。

    她微微低,看着怀里轻拍的婴儿,睡裙的领因为姿势而敞得更开,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光滑的肩颈和一大片雪白的背肌。

    她似乎感觉到瓶温度差不多了,拿起瓶在手腕试了试,然后侧过身,面对着冰箱的方向。这个角度,暖黄的灯光正好打在她胸前。

    睡裙的领是宽松的v领,此刻一边的领子微微滑落,露出小半边浑圆雪白的

    那房饱满鼓胀,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的晕颜色比较,范围大,一颗红色的蓓蕾挺立着,因为涨而显得格外饱满硕大,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脉络。

    她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托了托那沉甸甸的房下方,似乎有些胀痛。

    那一抹雪白饱满、带着生命哺育痕迹的风景,带着香和生命力的、毫无防备的母感。

    我立刻缩回,关紧了房门。非礼勿视。我对自己说。那是嫂子,是哥哥的妻子,是侄子的母亲。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毫无防备愈发明显。

    嫂子赵明月似乎完全沉浸在母亲的角色里,同时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最放松的家。

    她可能觉得家里除了丈夫就是公婆和小叔子,都是最亲近的家,加上哺期妈妈特有的那种全身心关注孩子、一定程度上忽略外界的状态,她表现得非常……随意。

    她喂时,很少刻意回避。

    客厅沙发上,餐厅椅子上,甚至阳台晒太阳时,只要孩子哭了或到点了,她很自然地就掀开衣襟,或者解开哺扣,将涨得发硬的房塞进孩子嘴里。

    那对饱胀的雪就这样露在空气中,红,被婴儿用力吸吮着,拉得老长,发出啧啧的吞咽声。

    汁有时过于充沛,会从孩子嘴角溢出,顺着房的曲线流下,她只是随手用放在一旁的柔软纱布巾擦擦,继续喂。

    空气中时常弥漫开一淡淡的、甜腥的香。

    妈妈和父亲似乎早已习惯,或者说是出于对孙子的疼和理解,对此视若无睹。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哥哥在家时,嫂子还会稍微侧身,但哥哥一走开,她便又恢复了自然。

    最要命的是她的常穿着。

    在家嘛,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喜欢穿那种丝质的、垂感很好的宽衬衫,下面搭条弹力紧身裤或者短裤。

    衬衫的扣子常常只扣下面几颗,上面两三颗总是敞着,为了喂方便。

    于是,当她弯腰逗孩子、伸手拿高处东西、或者只是坐在那里微微前倾时,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房,就会从敞开的领里几乎跳脱出来,色的内衣边缘——有时甚至不穿——和沟一览无余。

    还有一次,她在客厅做简单的产后恢复瑜伽,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

    其中一个下犬式动作,她背对着我,部翘起,上身俯低。

    那件运动背心根本兜不住她澎湃的胸,两团雪白的因为重力向下垂坠,几乎要从背心的领和腋下侧边满溢出来,不见底。

    她专注地调整呼吸,浑然不知自己春光乍泄,汗湿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嫂子这样无意识的、却充满了生育后特有魅力的身体展露,对我是一种持续的、强烈的视觉刺激。

    嫂子每一抹不经意的春光,都在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尝试过委婉地提醒。

    “嫂子,那个……空调是不是开得有点低?你要不要加件外套?” 当她又一次敞着衬衫喂,大片胸脯露在外面时,我挪开视线说道。

    “哦,没事,我不冷。喂容易热。”她对我笑笑,继续低看着怀里的宝宝,手指轻轻抚摸着孩子细软的发,胸前那团雪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嫂子,你……这件衬衫好像有点大,扣子容易开。” 又一次,她弯腰捡玩具,领大开,我忍不住又说。

    “是吗?”她低看了看,随手拢了拢,但根本没在意,“在家嘛,舒服最重要。小秀你还挺细心。”她冲我眨眨眼,语气像在逗弄一个关心的小弟弟。

    在她眼里,我大概永远都是那个瘦瘦小小、跟在她和哥哥后面叫嫂子的男孩吧。

    一个还没完全长大的弟弟。

    我的提醒,被她当成了孩子气的关心,甚至可能觉得有趣。

    这种认知偏差,让我有些无奈。

    我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了。

    我知道如何让一个快乐,如何征服一具成熟的胴体。

    可在嫂子眼里,我依然是个孩子。

    在哥哥假期结束,准备返回工作的前一天晚上。

    哥哥在书房和父亲谈事,妈妈在浴室洗澡。

    我和嫂子在客厅,她坐在沙发上,刚喂完孩子,孩子在她怀里睡着了。

    她轻轻拍着,哼着歌,衬衫的扣子还没系上,只是虚掩着,一片雪白的胸脯和色的哺内衣边缘清晰可见。

    我坐在侧面的单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那片晃眼的雪白。

    汁的甜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飘散在空气里。

    忽然,她抬起,目光与我撞个正着。

    我慌忙想移开视线,却已经来不及。她看到了我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目光——那目光正落在她敞开的领,那片柔软的起伏之上。

    嫂子却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立刻拉紧衣服或者露出恼怒的表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了然,甚至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宽容的笑意。

    她轻轻将睡着的宝宝放进旁边的摇篮里,盖好小被子。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襟,却没有扣上,反而向我这边挪了挪,坐到了长沙发靠近我的这一端。

    “小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眼神里有一种促狭的、仿佛看穿小孩子把戏的意味,“你这几天……老是偷偷看嫂子,是不是?”

    “我……我没有……”我矢否认。

    “还不好意思呢?”嫂子笑得更明显了,她凑近一点,身上那混合着香和体香的气息更加浓郁,“跟嫂子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不是……”她顿了顿,眼神在我脸上扫过,落在我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语气变得有些调侃,又带着一种长辈逗弄晚辈的大胆,“是不是……也想尝尝?”

    “啊?!”我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尝?尝什么?

    嫂子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但笑容里的促狭多于羞怯。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虚虚点了点自己饱满的胸

    “这个呀。”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问我要不要吃块糖,“我看你这孩子,瘦瘦的,是不是在学校吃不好?听说母营养可好了,反正你小侄子也吃不完,有时候涨得难受……”她说着,还下意识地用手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房,那团软在她掌心变了形状。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你要是想……嫂子不介意给你尝尝鲜,就当……补充营养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却轰然冲上顶,又急速向下汇聚。

    她竟然……竟然以为我是想喝?!

    在她眼里,我这几天的视线,是一个没断的大孩子对汁的渴望?

    而不是一个男身体的欲望?

    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我,但紧随其后的,是一更加凶猛、更加炽热的邪火。

    被轻视的恼怒,被误解的憋屈,以及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甚至主动邀请的成熟体带来的极致诱惑,混合成一种摧毁理智的狂冲动。

    她依然笑着,眼神宽容而温柔,甚至还带着点鼓励,仿佛在说:来吧,弟弟,别害羞,嫂子喂你。

    我猛地放下书,站起身。动作有些大,吓了嫂子一跳,她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下。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步跨到沙发前,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我和沙发之间。

    我的脸离她的脸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我的倒影,能感受到她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

    “弟、弟弟……”她似乎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声音有点抖,想向后缩,但背后是沙发,无处可退。“你……你怎么了?”

    “赵明月。”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低哑,带着灼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你看清楚,我是谁?”

    “你……你是小秀啊……”她眼神慌,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шщш.LтxSdz.соm

    “对,颜秀。你的小叔子。”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我不是想吃的孩子。”

    我的目光如同实质,狠狠剐过她虚掩的领,那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我想要的是什么,你真的不明白吗?”

    嫂子终于彻底明白了。

    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有些苍白,眼中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被冒犯的羞怒。

    “颜秀!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你嫂子!你哥他就在……”

    “他在书房,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我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冷酷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妈在洗澡。现在,这里只有我们。”

    我的一只手离开了沙发靠背,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地、坚定地伸向她护在胸前的双手。

    “你……你别来!我要叫了!”她声音发颤,想要推开我,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按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挣扎让衬衫的开更大,那对饱胀的玉兔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紫色的哺内衣勉强包裹着,边缘已经能看到被汁浸湿的色痕迹。

    “叫?”我凑近她耳边,嗅着她发间和颈窝的香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般的蛊惑,“你想把哥叫出来,让他看看,他的好妻子,正在用这对子勾引他的弟弟吗?还是想把妈叫出来?你觉得,她会相信谁?”

    嫂子被我话里的威胁惊呆了,挣扎的力道小了下去,只剩下无助的颤抖。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我没有……我没有勾引你……是你……”

    “是我什么?”我伸出舌,舔了一下她近在咫尺的、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耳垂。

    “是我忍不住了。嫂子,你知不知道,你每天这样在我面前晃,这里……”我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胸前,“露着这里……喂的时候,汁水横流……是个男都受不了。何况,我早就不是男孩了。”

    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吹进去的。

    她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眼泪终于滑落下来,但眼神里的抗拒,却在某种复杂绪冲击下,开始松动。

    或许是恐惧,或许是我话语里强烈的男荷尔蒙压迫,或许……还有那么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如此强势对待的隐秘悸动?

    毕竟,哥哥颜礼虽然优秀,但格强势,忙于工作,夫妻生活或许早已程式化,缺乏激

    而我,这个她眼中的弟弟,此刻却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充满了侵略和危险气息的男魅力。

    我松开了她的手腕,但并没有退开。我的双手转而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的泪珠,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眼神却依旧灼热迫

    “嫂子,别哭。”我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却带着更的诱惑,“你不是说我瘦,想给我补充营养吗?那……就换种方式,好不好?”

    话音未落,我低,吻住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嘴唇。

    “唔——!”她瞪大了眼睛,发出短促的呜咽,身体瞬间僵直。

    我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我的吻霸道而,撬开她的牙关,舌长驱直,纠缠住她惊慌躲闪的香舌,贪婪地吮吸她中的津,品尝那淡淡的、带着味的甜香。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脸颊、脖颈下滑,毫无阻碍地探她敞开的衬衫领,复上了那团我觊觎已久的、柔软而沉甸甸的饱满。

    “嗯……”掌心触及那无比绵软滑腻的瞬间,嫂子身体又是一震,鼻腔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哺期的房格外敏感,胀痛中带着难以言喻的酸麻。

    我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缓解了那份饱胀,又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心悸的酥麻。

    我的手指找到哺内衣的前扣,熟练地一挑——嗒,扣子开了。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玉兔瞬间弹跳出来,完全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红色的晕硕大,挺立着,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紧张,变得更加硬实,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甚至还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汁。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我血脉偾张。

    我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吻下,留下湿热的痕迹,最后,张含住了她右边那颗挺立的蓓蕾。

    “啊——!”嫂子终于忍不住叫出声,但声音刚出就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变成了压抑的、碎的呜咽。

    她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肩膀,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我的衣服。更多

    温热的腔包裹住敏感至极的,舌尖灵活地绕着晕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力吸舔。

    一清甜微腥的汁,随着我的吸吮,缓缓流中。

    不同于婴儿的吸吮,成年男腔更热,吸力更强,带来的刺激也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羞耻、以及强烈生理快感的复杂体验。

    嫂子仰着,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剧烈起伏,被我含住的房随着呼吸在我中颤动。

    她的推拒变得越来越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迎合。

    另一只没有被照顾到的房,顶端也早已挺立硬实,晕颜色加,寂寞地微微颤动着,渗出的汁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我贪婪地吸吮着,将甘甜的汁吞咽下去,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只饱满的,指尖刮擦着挺立的

    很快,那只房也开始渗出汁,顺着我的手指流淌。

    “不……不要吸了……水要……要出来了……”嫂子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像化开的春水,软倒在沙发上。

    她的脸颊红,眼神迷离,最初的震惊和抗拒,已经被汹涌的快感和欲所取代。

    她看着我伏在她胸前,像婴儿般吮吸,又像抚,一种巨大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冲击着她,但身体处燃起的火焰,却更加强烈。

    “不是你要给我补充营养吗?”我暂时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看着她迷的眼睛,邪气地笑了笑,“嫂子,你的……很甜。”

    说完,我转移目标,含住了另一颗早已饥渴难耐的蓓蕾,更加用力地吸吮舔弄。

    同时,我的手离开了她的房,顺着她柔软的腰肢滑下,探她宽松的针织长裤腰间。

    “别……那里不行……”嫂子猛地惊醒,夹紧了双腿,双手慌地抓住我的手。>ltxsba@gmail.com

    “哪里不行?”我含混地问,舌尖在她上打着圈,另一只手则更加坚定地向下探索,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按上了她双腿之间已经变得湿热柔软的所在。

    “嗯啊……”她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的猫。

    指尖传来的湿润和热度让我心中大定。

    原来,这副温婉端庄的嫂子身躯,早已在我的撩拨下动如

    我隔着内裤,用手指找到那粒已经硬挺的珍珠,轻轻揉按。

    “哈啊……停……小秀……求你了……不能这样……我是你嫂子啊……”嫂子哭泣般地哀求,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那要命的刺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方便我的动作。

    “现在知道是我嫂子了?”我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同时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她的,吞咽着不断涌出的甘甜汁,“刚才邀请我喝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是我嫂子?”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她的话被一阵更强烈的快感打断。

    我的手指终于扯开了那层碍事的布料,直接探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指尖瞬间被温热滑腻的体包裹。

    那里紧致而湿热,内壁的羞涩地吸附上来。

    虽然生育不久,但恢复得很好,依然保持着惊的紧致度。

    我的手指轻易地找到那处敏感的凸起,开始快速地、有技巧地揉按刮擦。

    “呀——!不行了……那里……要坯了……”嫂子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垫,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她双腿大大分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虐,胸前两团雪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尖红肿挺立,不断渗出汁。

    我知道她已经快到边缘。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

    我直起身,开始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怒张,青筋缠绕,尺寸惊

    嫂子迷蒙的泪眼看到我那骇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被欲灼烧的迷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看清楚,嫂子。”我握着,用滚烫的摩擦着她湿滑泥泞的,那里早已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蜜。“这才是我想要的营养。”

    “不……太大了……会坯的……”她摇着,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腰,试图迎合。

    我不再犹豫,腰腹用力,沉身一挺。

    粗大滚烫的挤开湿滑紧致的开层层叠叠的,坚定而缓慢地,一寸寸向处推进,直到整根没,根部紧紧抵住她柔软湿润的阜。

    “呃啊——!”两同时发出满足的、痛苦的叹息。

    太紧了!

    比妈妈那里还要紧上几分!

    湿热温暖的壁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有生命般吸吮、按摩着侵的巨物,极致的包裹感带来灭顶的快感。

    而嫂子生育不久的花心,似乎格外柔软娇,被顶住时,传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胀痛和极致充实的痉挛。

    嫂子张着嘴,大喘息,眼泪不断滑落,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

    身体内部被如此粗长硬热的异物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哥哥的尺寸短小,且夫妻生活早已平淡。

    而此刻,这个小叔子的凶器,却带给她近乎撕裂的充实感和一种被彻底侵犯、占有的战栗快感。

    我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动作,感受着她体内惊的紧致和温热,吮吸着她颈间的香气和汗水。“疼吗?”我问,声音沙哑。

    嫂子摇,又点,双手无意识地环上我的脖子,将我拉得更近。“涨……好涨……你……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湿滑的壁都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挽留;每一次,都重重撞上最处的花心,带来她身体的阵阵颤抖和抑制不住的呻吟。

    “嗯……啊……小秀……慢……太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的肌上。

    最初的疼痛过去后,快感如同水般涌来。

    我年轻而充满力量、毫不吝惜的撞击,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迅速累积着高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着我们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剧烈摇晃。

    我低,再次含住她一边红肿的,用力吸吮,甘甜的汁混合着她动的体香,成为最强烈的催剂。

    我的手掌揉捏着另一团绵软,感受着汁在指缝间溢出的黏腻。

    “嫂子,你的水……真多……”我喘息着说,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别……别说了……啊……要死了……”嫂子羞耻得全身泛红,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蜜里涌出更多的,润滑着疯狂的抽,发出噗嗤噗嗤的靡水声。

    空气里弥漫开汁的甜腥、的馥郁和浓烈的气息。

    “为什么不说?”我狠狠撞了一下,撞得她惊叫一声,“刚才不是很大方地请我喝吗?现在怎么害羞了?嗯?”我恶劣地追问,动作越发凶狠。

    “我错了……啊……轻点……小秀……好哥哥……饶了嫂子吧……”她被得语无伦次,开始胡求饶,称呼也变得混,这却更加刺激了我的兽欲。

    “好哥哥?”我冷笑,抓住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改变角度,更地刺,“现在知道叫哥哥了?可惜,我不是你哥。”

    这个姿势进得更,几乎要将她贯穿。

    嫂子发出一声拉长的、濒死般的哀鸣,身体猛地绷紧,蜜内壁开始剧烈地、失控地收缩痉挛,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拼命吸吮绞紧我的

    我感觉到那惊的吸力,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将死死顶她身体最处,狠狠撞进柔软的花心,然后,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一接一进她温热的子宫处。

    “呃啊啊啊——!”嫂子同时到达了巅峰,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道疯狂地绞紧、榨取,仿佛要将我的和灵魂都吸出来。

    一温热的水也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我的,将两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滚烫的冲刷着娇的内壁,带来阵阵余韵的痉挛。

    她瘫软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红肿的微微颤抖,渗出最后一点汁。

    我趴在她汗湿的身上,大喘息,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被她紧致的道包裹着,不舍得退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欲味道。

    过了许久,嫂子才轻轻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微弱,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浓浓的羞耻:“……出来吧……重。”

    我这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粘稠体,从她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缓缓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浅色的沙发垫上晕开色的、靡的湿痕。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沙发狭窄,两必须紧紧贴在一起。肌肤相贴,汗和体黏腻地融。

    嫂子把脸埋进沙发靠垫,久久不语。

    高退去,理智回笼,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刚才做了什么?

    和自己的小叔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样疯狂地媾……还高了……甚至……被内了……

    “嫂子……”我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和僵硬,伸手想搂她。

    “别碰我!”她猛地打开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我们……我们这是伦!是通!颜秀,你疯了!我也疯了!要是让你哥知道……要是让爸妈知道……”

    “他们不会知道。”我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事后的冷酷和笃定,“除非,你想让他们知道。”

    嫂子身体一僵,恐惧地看向我。

    我转过,看着她泪眼婆娑、满是惊慌的脸,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放心,嫂子。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会知道。哥明天就走了,以后……家里就我们,和妈。”

    我的话里暗示着什么,嫂子听出来了。她瞪大了眼睛:“你……你还想……”

    “我想什么,取决于你。”我凑近她,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汁、汗水和欲的复杂气味,声音低沉而诱惑,“刚才……不舒服吗?”

    嫂子的脸瞬间涨红,眼神躲闪。

    不舒服?

    不……那感觉……太强烈,太陌生,太……令沉迷了。

    是罪恶的,但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极致的快感。

    和丈夫例行公事般的完全不同,那是充满了侵略、占有欲和年轻活力的、真正能让她失控的

    看到她眼中的挣扎和犹豫,我知道,她已经动摇了。

    禁忌的果实一旦尝过,就很难戒掉。

    尤其是对于她这样一个生活平淡、内心或许早已寂寞的年轻母亲来说。

    我起身,穿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弯下腰,将依旧赤着下半身、浑身狼藉的嫂子打横抱了起来。

    “你……你嘛?”她惊呼,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

    “抱你去清理。你想就这样留在客厅,等妈或者哥出来看到吗?”我低声说,抱着她,走向一楼的公用卫生间。

    卫生间里,我打开暖风,调好水温,将她放在马桶盖上坐下。

    然后蹲下身,用浸湿的温毛巾,仔细地擦拭她腿间和胸狼藉的体。

    我的动作很轻柔,不像刚才那般粗

    嫂子默默地坐着,任由我摆布,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温热的水流和细致的擦拭,缓解了身体的酸软和不适,也奇异地安抚了她慌的心。

    这种带着侵犯意味的事后温柔,比单纯的粗更令

    擦洗净,我用大浴巾裹住她。“能自己走回房间吗?还是我抱你?”

    “我……我自己走。”嫂子声音细若蚊蚋,抓着浴巾,低着,不敢看我。她站起身,腿还有些软,踉跄了一下,我扶住她。

    “小心。”

    她站稳,犹豫了一下,飞快地抬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羞耻,有恐惧,有一丝怨怼,还有……一丝残留的、未曾熄灭的欲火苗。

    然后,她拉紧浴巾,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匆匆离开了卫生间,溜回了她和哥哥的房间。

    第二天,哥哥颜礼一大早就出发了。

    临走前,他叮嘱嫂子在家好好休息,带好孩子,有事给他打电话。

    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懂事点,多帮衬家里”。

    嫂子赵明月穿着整齐的米色针织衫和长裤,抱着孩子送哥哥到门,脸上带着温婉得体的笑容,眼圈却有些微红,不知是离别的不舍,还是因为昨夜疯狂的余悸。

    她始终低着,避免与我有任何眼神接触。

    哥哥的车驶远后,家里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一些,但也多了几分微妙。

    父亲依旧是老样子,吃了早饭就去了工厂。

    妈妈收拾着厨房,哼着轻快的歌,心似乎不错。

    她今天穿了件藕色的修身毛衣和一条黑色的包裙,勾勒出丰腴迷的曲线,丝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在家也踩着一双柔软的毛毛拖鞋,显得慵懒而感。

    嫂子抱着孩子在客厅轻声哄着,目光偶尔会飘忽,不知在想什么。当她不小心与我的目光撞上时,会像受惊般立刻移开,脸颊微微泛红。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擦手,走到客厅,看了看嫂子,又看了看我,眼神若有所思。

    “明月,昨晚没睡好吗?看你好像有点累。”妈妈温柔地问,在嫂子旁边坐下。

    “啊?还、还好。可能是宝宝半夜醒了几次。”嫂子有些慌张地解释。

    “带孩子是辛苦。”妈妈理解地点点,伸手逗了逗孙子,然后状似无意地说,“小秀,你嫂子一个带孩子不容易,你白天没事多搭把手。你哥不在,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了,要顶事。”

    “知道了,妈。”我应道,目光掠过嫂子,看到她耳根都红了。

    “对了,明月,”妈妈又转向嫂子,语气自然,“你喂要是觉得在客厅不方便,或者涨难受,就回房间,或者让小秀帮你拿个热毛巾敷敷。都是自家,别不好意思。小秀也大了,是该学着体贴照顾了。”妈妈的话听起来合合理,充满了长辈的关怀,但听在嫂子耳中,却似乎别有意。

    尤其是“都是自家,别不好意思”这句,让嫂子垂得更低了。

    “嗯,谢谢妈。”嫂子小声说。

    白天平静地过去。

    嫂子似乎刻意在避开我,大部分时间待在房间里。

    到了傍晚,该喂的时候,孩子哭闹起来。

    嫂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在阳台浇花的妈妈,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在客厅喂

    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动作有些僵硬地掀开衣襟。

    我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看到她因为喂而微微颤动的肩膀,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妈妈浇完花回来,看了一眼嫂子,又看了看我,没说什么,只是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的单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是一个家庭伦理剧。

    电视的声音,孩子吮吸的啧啧声,构成一种奇异的常氛围。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夜里,我照例在自己的房间等着。

    妈妈通常会等父亲睡熟后过来。

    但今晚,我听到的不仅是妈妈轻巧的脚步声,似乎还有另一道更犹豫、更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门外。

    咚咚。很轻的敲门声。

    我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嫂子赵明月。

    她穿着那件丝质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发有些凌,脸颊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红晕,眼神躲闪,怀里没有抱孩子。

    “嫂……”

    “我……我……”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宝宝睡着了……我……我胸又涨得厉害……疼……”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但意图已经很明显。

    昨夜那场疯狂的,虽然让她恐惧羞耻,却也彻底唤醒了她身体沉睡的欲望,并且以一种烈的方式,在她体内留下了刻的烙印。

    涨的生理不适,混合着心理上对那种极致快感的隐秘渴望,还有我对她那种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态度,让她在挣扎了一天后,终于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我的门前。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让她进来,而是微微侧身,让出房间里的景象。

    我的床上,妈妈梁悦音正侧身躺着,身上只盖着薄薄的空调被,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和一部分雪白的背脊。

    她显然也听到了动静,转过身来,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慵懒的笑意。

    她甚至没有拉上被子遮挡,就那样坦然地看着门僵住的嫂子。

    嫂子赵明月如遭雷击,整个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到了什么?

    她的婆婆,她丈夫的母亲,正赤身体地躺在她小叔子的床上!

    而且,表如此自然!

    伦……不止是她和颜秀……还有颜秀和……婆婆?!

    这冲击远比她自己昨夜的行为更加骇听闻!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站在门嘛?进来呀,明月。”妈妈开了,声音温软,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像一把刀子,剖开了所有虚伪的平静。

    “不是涨难受吗?让小秀帮你通通就好了。他……很会照顾的。”

    妈妈的话直白得惊,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炫耀?

    嫂子赵明月像是被施了魔法,又像是最后的理智也被这可怕的真相击碎,她脚步虚浮地、机械地迈进了房间。

    我关上了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房间里的气氛诡异而靡。空气中还残留着妈妈来之后,我们不久前欢好过的气息。灯光被妈妈调成了暖昧的暖黄色。

    嫂子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慵懒妩媚的婆婆,又看看我,身体微微发抖。

    妈妈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完全赤,成熟丰腴的胴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胸前的饱满微微晃动,顶端嫣红,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叠,腿心处还残留着些许湿润的痕迹。

    她就这样坦然地展示在自己儿媳面前。

    “吓到了?”妈妈轻笑,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过来坐。都是一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把一家三个字咬得意味长。

    嫂子僵硬地挪动脚步,在床边坐下,离妈妈有一段距离,低着,不敢看。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

    “嫂子,现在你知道了。”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爸心里没妈,妈需要一点……温暖,和快乐。”

    我抬起,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哥心里……恐怕也只有他的事业。而你,也需要,不是吗?昨晚……你很快乐。”

    嫂子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我手背上。“可是……这是错的……”

    “错?”妈妈接,语气带着一丝冷嘲和看透世事的沧桑,“什么是对?守着一个不你的男,守活寡是对?压抑自己,活得像个影子是对?明月,你还年轻,有些滋味,尝过了,就放不下了。”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儿媳柔顺的发,动作像母亲般温柔,语境却惊世骇俗,“既然放不下,就别为难自己。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知道。我们可以……互相照顾。”

    妈妈的话语,像魔鬼的呓语,瓦解着嫂子最后的心理防线。

    孤独、寂寞、对激的渴望、还有眼前这活生生的、婆媳共侍一子的靡范例……所有的一切,汇成一强大的、将她拖向渊的力量。

    我站起身,开始脱掉自己的睡衣。

    年轻的身体再次露在空气中,那根昨夜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凶器,此刻又已半抬起,展现出惊的潜力和侵略

    嫂子看着我的身体,看着那根让她又怕又想的物件,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昨夜那灭顶的快感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

    妈妈也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嫂子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双手复上她因为涨而格外饱满沉重的胸脯,隔着一层丝质睡裙和薄外套,熟练地揉捏起来。

    “嗯……”嫂子身体一颤,发出细微的呻吟。

    婆婆的触碰,带着同间的了解和一种背德的亲昵,让她更加羞耻,却也奇异地加剧了身体的敏感。

    “看,涨得多厉害。”妈妈在她耳边轻声说,一边揉捏,一边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裙的系带和外套的扣子。

    丝滑的睡裙滑落,嫂子同样成熟美丽、却因为哺而更具风的胴体展露出来。

    她的房比妈妈更加饱满挺翘,红,硬实,因为涨而显得鼓胀发亮,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妈妈低下,竟然也含住了嫂子一边的,轻轻吮吸起来。

    “啊!妈……不要……”嫂子惊叫,想要挣扎,身体却软得厉害。

    被婆婆吮吸的刺激,远超被小叔子吮吸时的感受,那是伦理颠覆的极致羞耻,却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

    我没有闲着,我跪在嫂子面前,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将脸埋她腿间那片已然有些湿润的芳地。

    昨夜才被彻底开垦过的秘境,依旧红肿娇

    我伸出舌,舔了上去。

    “呀——!不……你们两个……一起……不行……”嫂子彻底崩溃了,前后夹击,上下失守,强烈的刺激让她理智全无。

    胸前是婆婆温柔又色的吮吸,缓解着胀痛,带来阵阵酸麻;腿间是小叔子火热灵活的舌,拨开花瓣,探尚未完全闭合的,搅动着里面新鲜分泌的,直抵最敏感的核心。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碎,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发,又去抓婆婆的手臂。

    我和妈妈默契地配合着,用唇舌和手指,将这位温婉可的嫂子,迅速推向欲的巅峰。

    很快,嫂子就在我们母子的双重服侍下,达到了第一次高

    大量的涌出,被我尽数吞咽。

    她仰着,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绵长而满足的呻吟,身体瘫软下去,被妈妈从后面紧紧抱住。

    我站起身,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起。

    我看着床上两具同样雪白、却风各异的成熟体——妈妈丰腴慵懒,像熟透的蜜桃;嫂子饱满温润,像带着露珠的白牡丹。

    强烈的占有欲和成就感涌上心

    我上了床,跪在两中间。

    妈妈识趣地松开嫂子,让她平躺,自己则侧身到一边,用手肘支着,好整以暇地看着,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一种分享的愉悦。

    我看着嫂子迷离的泪眼,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折向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敞开,红肿的微微开合,吐露着晶莹的蜜

    我握着自己滚烫粗硬的,用抵住那湿滑泥泞的

    “嫂子,这次,看着我是怎么进你的。”我沙哑地说,然后腰腹用力,沉身一挺。

    粗大的再次挤开湿滑紧致的开层层叠叠的,坚定而缓慢地,一寸寸向处推进,直到整根没

    “呃啊——!”嫂子再次发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被婆婆注视的羞耻感,让快感成倍放大。

    我开始抽送,由慢到快,由浅。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顶得她身体向上移位,房随之剧烈晃动。

    妈妈在旁边看着,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渐渐急促。

    她伸出手,揉捏着儿媳晃动的,指尖玩弄着挺立的,俯身去亲吻儿媳的嘴唇,分享着她中的呻吟和津

    一幅活色生香、悖逆伦的婆媳共侍图,在我这张不算宽敞的单床上,热烈上演。

    嫂子在我的冲刺和婆婆的抚弄下,很快又到了高边缘,蜜剧烈收缩。我猛地抽出,在她和妈妈惊讶的目光中,转向了早已动的妈妈。

    “妈,该你了。”我将妈妈拉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翘起那对雪白肥瓣。

    我甚至没有做太多前戏,只是用手指探了探她早已湿滑的,便扶着,从后面狠狠地贯

    “啊——!小混蛋……进来也不说一声……”妈妈娇嗔一声,却立刻扭动腰肢迎合起来。

    她早已熟悉我的尺寸和节奏,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发出满足的呻吟。

    嫂子在一旁看着,看着自己的婆婆被小叔子用后的姿势疯狂撞击,漾,汁水飞溅,听着婆婆放的呻吟,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此刻正在婆婆体内进进出出……这景象让她刚刚高过的身体,又涌起一新的热流和渴望。

    我了妈妈几十下,再次抽出,不顾上沾满的混合,又转向嫂子,将她拉过来,让她也趴跪在妈妈旁边。

    两个雪白的部并排翘起,一个更丰腴圆润,一个更挺翘紧致。

    我跪在她们身后,像帝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我扶着,先嫂子体内,狠狠抽送十几下,抽得她尖叫连连;然后又拔出来,妈妈体内,同样冲刺十几下,撞得妈妈呻吟不断。

    就这样,我在两具同样成熟美艳、却属于不同辈分的体之间来回切换,肆意挞伐,享受着掌控和占有的快感。

    她们起初还有些羞涩,但在激烈的和攀比的快感中,渐渐放开了,甚至开始主动用语言刺激对方,争抢我的

    “小秀……用力……死妈妈……让你嫂子看看……谁更会夹……”

    “嗯啊……小秀……给我……嫂子里面好痒……比你妈还想要……”

    语,不绝于耳。

    最后,我让她们面对面跪着,互相拥抱亲吻,我从后面嫂子,同时伸手到前面玩弄妈妈的房和蒂。

    在两同时到达高的剧烈收缩中,我将滚烫的,全部进了嫂子身体的最处。

    疲力尽。三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体混合,瘫倒在凌不堪的床上。单床拥挤不堪,我们必须紧紧贴在一起。

    妈妈在左,嫂子在右,我躺在中间。两具温软滑腻的胴体紧贴着我,饱满的房挤压着我的手臂和胸膛,四条光滑的玉腿与我纠缠。

    房间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气息,还有汁的甜香。

    谁也没有说话。

    极致的狂欢后,是的疲惫和一种诡异的平静。

    所有的伦理枷锁,似乎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剩下的,只有体最原始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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