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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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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东京近卫西宫两对母女祭典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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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的夏天,闷热得像蒸笼。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七月中旬,惠子发来一条消息——“秀君,隅田川的花火大会,今年我们一起去看吧。妈妈和美穗阿姨,还有响子阿姨和霖,都会来。”

    安蕾知道后,大手一挥批了假,还贴心地帮我安排了机票和住宿。

    临走前她揪着我耳朵叮嘱:“别又带回来几个怀孕的,家里已经快住不下了。”

    我笑着答应,心里却没底。

    隅田川花火大会是东京夏天最盛大的祭典之一。

    我们约在浅寺碰,我到的稍微早了些,站在雷门的大灯笼下,被一群穿着浴衣的游客挤来挤去。

    空气里飘着章鱼烧和炒面的香气,混杂着夏特有的热腾腾的汗味和们身上的香水味,以及远处传来的风铃叮当声。

    穿着各色浴衣的男老少从身边川流不息地走过,木屐敲击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秀君!”

    一声熟悉的呼唤让我转过身。

    四个从群中走出来,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

    最先映眼帘的是惠子。

    她穿着一身白底红梅的浴衣,腰间的袋带是红色的,系成一个致的太鼓结。

    长发盘成髻,簪着一朵红艳的芍药花,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颈侧。

    额前细碎的刘海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几岁,像个刚过成礼的少。

    浴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上面挂着我送她的那条细银链,坠子正好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她脚踩一双红色绳带的木屐,露出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十趾圆润可。

    而她身旁的美穗,和平里温婉的家庭主形象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身紫色底绣白蝶的浴衣,腰间系着银色袋带,将她丰腴成熟的身材衬托得曲线玲珑。

    她的长发同样盘起,簪着一朵白百合,几缕发丝从鬓角垂下,沿着耳廓贴在脸颊旁。

    丰满的胸脯将浴衣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但腰身却十分纤细。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巾着袋,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目光和我一触即离。

    浴衣的裙摆在她走动时微微摆动,露出穿着白色足袋的纤秀脚踝。

    “秀君,好久不见。”

    另一个声音让我把目光移过去。

    西宫响子。

    她穿着一身黑色底绣金蝶的浴衣,腰间系着一条猩红的袋带,在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长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簪着一朵盛放的金色菊花。

    她的妆容比平时更加致——眼线拉得很长,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涂成了艳丽的朱红色。

    胸前饱满得几乎要撑开浴衣领,而腰肢依旧纤细,部的曲线在浴衣下画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手里拿着一把金色扇面的团扇,轻轻摇着,目光带着一如既往的居高临下,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光。

    从她身上飘来的白梅香水味,混合着浴衣布料上淡淡的樟脑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令沉醉的味道。

    站在她身边的西宫霖,则穿了一身浅蓝色底绣金鱼图案的浴衣,腰带是橙色的,系成一个略低、略显随意的蝴蝶结。

    她的长发没有盘起,只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用一根蓝色发带束着,露出一整张清秀的脸。

    比起母亲的冷艳,她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桔梗,清冷里带着几分少特有的灵动。

    她的皮肤在浅蓝色浴衣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手腕上戴着一串玻璃珠手链,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看到我时,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眼底却藏不住那一点久别重逢的雀跃。

    她们站在一起——高高低低的发髻,浅浅的浴衣,四种不同的花香混合在一起——引得路纷纷侧目。

    有甚至拿出手机偷拍,毕竟四个穿着华丽浴衣的绝色美并肩站在雷门下的画面,实在太过赏心悦目。

    “好看吗?”响子率先开,用团扇掩住嘴角,只露出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好看。”我说的是实话。

    四个都好看,好看到让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

    她们站在那里,像是从浮世绘画卷里走出来的美图——响子是高贵冷艳的花魁,美穗是温婉端庄的贵,惠子是清纯可的名门闺秀,霖是灵动俏皮的小家碧玉。

    “就两个字?也太敷衍了。”响子收起团扇,用扇尖点了点我的胸,“我们四个打扮了一下午,你就不能多夸几句?”

    “说实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笑了,“你们好看得让我忘了词。”

    “傻样。”响子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的笑意更了。

    “秀君,”惠子轻声说,上前一步挽住我的手臂,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芍药花香,混合着浴后肌肤的清香,“我们快进去吧,祭典已经开始了。”

    浅寺的参道上,两排灯笼已经点亮,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整条街道,将所有的脸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调。

    街道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捞金鱼的水槽在灯光下闪着粼粼波光,水气球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烤玉米的焦香混着黄油味飘过整条街;苹果糖的红艳光泽在糖壳下晶莹剔透;章鱼烧的铁板滋滋作响,穿着法被的摊主用熟练的手势翻动着面糊,淋上酱汁和美乃滋,再撒上一把翠绿的海苔和舞动的木鱼花。

    “我想吃那个!”霖指着炒面摊位,两眼放光。

    “刚吃完午饭才两个小时。”响子无奈地说。

    “可是这个香味——妈妈你闻闻——”霖拉着响子的袖子撒娇。她的马尾在说话时轻轻晃动,浅蓝色的浴衣在灯笼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最终我们买了一盒炒面分着吃。

    霖吃得最起劲,用筷子卷起一大冒着热气的炒面塞进嘴里,红姜的酸甜和酱汁的咸香在舌尖上炸开。

    美穗小小地品尝,偶尔抬看我一眼,目光温柔得像融化的年糕。

    响子倒是吃得很优雅,用团扇挡着嘴,不让看到她咀嚼的样子。

    惠子则和我共用一个纸盒,两根筷子在盒子里打架,她笑着用筷子夹走我正要夹的那一块五花,然后得意地放进嘴里,咀嚼时两颊微微鼓起,像只偷了腥的猫。

    “好吃吗?”我问。

    “好吃。”她舔了舔嘴角的酱汁,的舌尖在唇上留下一道湿痕,“但是还不够。我还要吃章鱼烧。”

    “你吃得下?”

    “吃不下,但就是想吃。”她理直气壮地说,拉着我往章鱼烧的摊位走去。

    六个拳大小的章鱼烧,装在船型的纸盒里,热气腾腾。

    金黄的面皮上淋着棕色的酱汁和白色的美乃滋,撒上翠绿的海苔,最上面是正在扭动的木鱼花,像活着一样。

    惠子用牙签起一个,吹了又吹,然后举到我嘴边。

    “张嘴。”

    我咬了一。

    面皮外酥里,里面是绵软的面糊,包裹着一大块弹牙的章鱼脚,酱汁的咸甜、美乃滋的酸甜、海苔的鲜香在腔里同时迸发。

    惠子把剩下半个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鼻腔里发出满意的哼声。

    “你们俩也太恩了。”霖走过来,手里举着一根苹果糖。

    红色的糖壳在灯光下闪着宝石般的光泽,她伸出的舌尖舔了一下,牙齿咬下一小块,发出清脆的咔擦声,然后皱了皱眉,“好甜。”

    “又不是给你一个吃的。”响子从她手里拿过苹果糖,也咬了一小。

    糖壳在她朱红的唇上留下一抹亮晶晶的糖渍,她伸出舌尖舔去,动作优雅又撩。

    我看着她们母共吃一根苹果糖的画面,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温馨感。

    我们继续沿着参道走。

    惠子始终挽着我的手臂,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浴衣传递过来,肩膀随着步伐轻轻蹭着我的上臂。

    美穗走在惠子旁边,时不时侧看我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巾着袋在她手指间轻轻晃动,紫色的浴衣衬得她肌肤如雪。

    响子走在前面,手里摇着团扇,时不时回用团扇指某个摊位,问我要不要去看看。

    霖则跑前跑后,一会去捞金鱼,一会去水枪,像个力过剩的小学生。

    路过水枪摊位时,霖兴致勃勃地说要赢个奖品送给惠子。

    她投了钱,端起水枪,对着靶子猛。

    她双手握枪的姿势相当标准——估计从小就有练习。

    水线准确地打在靶子正中央,旁边的计数器数字快速攀升。

    “中了!”她欢呼。

    “厉害!”我鼓掌。

    最后她赢了一只掌大的金鱼玩偶——准确地说是中了足够高的分数让摊主拿出来的。

    那玩偶是布做的,填充了棉花,圆滚滚的金红色身体上缝着两只凸起的纽扣眼珠。

    霖把手里的玩偶递给惠子,惠子笑着接过,把它挂在手提袋的绳子上。

    玩偶在她身侧轻轻摇晃,看起来莫名可。lt#xsdz?com?com

    “这丫,从小到大就喜欢玩这些。”响子看着儿,目光里有几分宠溺。

    “也挺好的。”我说。

    “好什么好,你看看她,哪里像个高中生。”响子嘴上嫌弃,语气却骄傲。

    再往前走一段有一棵挂着许多短册的老树。惠子拉了拉我的袖子,指向那边:“秀君,我们去写祈愿牌吧。”

    短册前的小摊位上摆着彩色笔和空白木牌。

    惠子拿了一块,背对着我在上面写字,不让我偷看。

    美穗也拿了一块,写得很认真,簪发的百合花在她低时微微颤动。

    霖左右看看,似乎在琢磨写什么。

    响子摇着团扇站在一旁,一副不屑于参与的样子,但最终还是拿了一块,飞快地写了几个字,然后翻扣在桌上不让看。

    她写字时耳根微红,这倔强的样子反而让她显得有几分可。

    我拿了一块,想了很久,最后写了四个字——“平安顺遂”。

    惠子踮起脚尖把她的短册挂在树枝上,我偷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愿与秀君岁岁年年”。

    她发现我在偷看,脸一红,伸手挡住我的眼睛:“不许看!”

    “已经看到了。”我笑。

    “那不算!”她急了,声音拔高,“许愿被看到就不灵了!都怪你!”她急得眼角都泛红了,那样子反而让我更想逗她。

    “可是看到的是我看到的,神仙又没看到。”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惠子愣了一下,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又觉得不对,急得用色木屐轻轻踩了我一脚,嘴唇撅得能挂油瓶。

    美穗的短册上写着——“愿秀君平安,愿惠子和宝宝健康”。她的字迹娟秀工整,一横一竖都带着她这个特有的温柔。

    响子的短册被霖偷偷翻过来看了。上面只有四个字——“愿君如意”。

    “妈妈,你好麻啊。”霖捂着嘴笑,马尾随着笑声左右摇晃。

    响子的脸难得地红了——真的红了——她抬手想打霖,被霖灵活地躲开,躲到我身后,双手抓着我的浴衣袖子把我当成挡箭牌。

    “你这个死丫——!”响子用团扇隔着我去打霖,霖笑着左躲右闪,撞到了旁边的美穗。

    场面一时有些混,几个穿着华丽浴衣的美在短册摊前闹作一团,引得路纷纷侧目,有的甚至拿出手机拍照。

    最后是惠子忍住了笑,拉住响子的胳膊:“阿姨,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夜幕降临时,整条隅田川两岸已经山海。

    河面上有挂着灯笼的小船缓缓驶过,水面倒映着两岸的灯火,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

    远处有在放小型烟花,能听见隐约的欢呼声和空灵的裂声。

    我们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位置——离主会场稍远的一个小公园,地势略高,可以俯瞰整个河面,但不多。

    坪上已经坐了一些,铺着蓝色塑料布,摆着啤酒和小吃。

    我们在角落找到一块空地,美穗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野餐布,铺在地上。

    “准备得这么周全?”我有些意外。

    “妈妈说你可能不知道带这些。”惠子解释,“她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了。”

    美穗低着,耳根微红,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习惯了。”她跪坐在野餐布上,将手提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几个包着保鲜膜的饭团,都是三角形的,海苔还保持着脆度;一盒切成小块的西瓜,每块都用牙签好方便取用;两罐冰镇的麦茶,罐身上还凝结着水珠,在灯笼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还有几包柿种和仙贝。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照顾家的自然。

    “秀君,喝这个。”她把一罐麦茶递给我,手指碰到我的手背时轻轻颤了一下,低垂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浅浅的影。

    我们在野餐布上坐下。

    惠子自然地挨着我右边,浴衣的裙摆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色山茶花。

    美穗跪坐在惠子旁边,裙摆整齐地折在膝盖下。

    响子坐到了我左边,盘着腿,因为浴衣太紧,动作不太方便,最后还是换成了侧坐的姿势。

    霖在她旁边,直接就仰躺下去,双手枕在脑后,马尾散在地上,望着开始变暗的天空。

    “怎么还不开始。”她嘟囔。

    “快了。”响子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那是一块致的银色表,表盘在暮色中闪着微光。

    我啜了一麦茶,冰凉微苦的感让我想起了一些事。

    想起第一次见到惠子时她清冷而礼貌的笑容;想起第一次见到美穗时,她还是一副标准的贤妻良母模样;想起第一次见到响子时,她高抬下,用睥睨的目光打量我;想起第一次见到霖,她还戴着一身带刺的盔甲,对我充满了敌意。

    而现在,她们都坐在我身边,安静地等待着同一场花火。

    惠子把靠在我肩上,白色芍药花的花瓣蹭着我的耳垂,凉凉的。

    忽然,一声尖锐的哨响划夜空。

    紧接着,第一朵烟花在顶炸开——金色的,巨大的,如一朵绽放的菊花。

    花瓣向四面八方散开,在夜空中停留了两三秒,然后化为无数的金色光点,纷纷扬扬地坠落。

    “哇——!”群发出齐声惊叹。霖从地上坐起来,仰着,嘴张成了o型。浅蓝色浴衣的袖子滑到肘部,被她毫不在意地掠到身后。

    第二朵,第三朵,更多更多的烟花接连不断地点亮夜空。

    红的、绿的、紫的、银色的。

    有的是圆球形的牡丹,炸开时像一朵巨大的绣球花,每一片花瓣都层次分明;有的是柳条形的垂柳,光焰从空中垂下,像倒悬的金色瀑布;有的是心形的——群中发出更大的欢呼声;还有能够连续炸开好几重的八重芯,一朵金花里包裹着一朵红花,层层叠叠,像是夜空中绽放的曼陀罗。

    烟雾弥漫在河面上空,被下一朵烟花的火光映得五颜六色,空气中满是硝烟的味道——有点呛,但莫名让兴奋。

    惠子的脸在烟花的明灭中忽明忽暗。

    每一朵绽放时,她的廓被金光照亮,睫毛在眼底投下细密的影。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五指隔着浴衣袖子都能感觉到她的力道。

    “秀君,”她仰起,眼睛里有烟花的倒影,亮晶晶的,“好看吗?”

    “好看。最╜新↑网?址∷ WWw.01BZ.cc”我说,但我看的不是烟花,是她。

    又一烟花齐。

    十几个光点同时升空,同时炸裂,将半边天空映成白昼。

    在这极致的明亮中,我看到了美穗的侧脸——她的眼睛同样在看我,目光温柔得像春夜的月光。

    当我的目光对上她时,她的脸在烟花的强光中红得透明,慌忙转回去看天空,但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

    响子靠在身后的树上,手里的团扇摇得慢了许多,黑色浴衣在烟花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又一朵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炸开,这次是色的,像一朵盛开的垂枝樱,花瓣簌簌飘落,映得每个的脸上都带着一层温柔的色。

    “妈妈你看!这个好漂亮!”霖指着那朵色烟花,惊呼着。

    美穗抬望着那朵樱花形状的烟花,眼中映着绚烂的光芒,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意。

    那笑意正好被我看到,她害羞地别过脸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银色束带。

    花火大会的高是最后一段大曲——上百发烟花在短短五分钟内密集发,整个天空被五颜六色的光芒彻底覆盖。

    巨大的轰鸣声连成一片,震得胸发麻。

    空气中白色的烟雾翻滚着,被火光染成橙红、碧绿、紫。

    “太美了……”霖躺回地上,仰看着被烟花铺满的天空,金鱼图案的浴衣在地上散开,她的双眼发亮,马尾散在叶间,脸上带着孩子气的痴迷。

    那一刻她不像那个骄傲的高中生,只是一个被烟花迷住了的普通孩。

    惠子始终靠在我肩上,她的手指悄悄穿过我的指缝,十指扣在一起。

    她的手心微湿,脉搏在指尖跳动。

    当那朵最大的烟花——直径足有三百米的三尺玉——在顶炸开时,金色光芒将整个河面都映得如同白昼。

    灿烂的光芒照亮了她眼角那一滴悄悄的泪水。

    “怎么了?”我用拇指擦去那滴泪。

    “没事。”她笑着摇摇,眼中有泪光也有烟花的倒影,“就是太幸福了。幸福得让想哭。”

    花火的轰鸣声在某一刻终于停止,天空重新归于黑暗。

    只有白色的烟雾还在缓缓飘散,带着残余的火药味,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河面上。

    群开始发出嗡嗡的掌声和欢呼声,然后各自起身收拾,准备散场。

    “结束了啊。”霖从地上坐起来,发上沾着屑,还有些意犹未尽。

    “结束了。”响子站起来,理了理被坐皱的浴衣裙摆,动作优雅得像是仪式。她的金色团扇轻轻一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我们也回吧。”美穗开始收拾野餐布上的东西,把空罐子和包装纸装进一个塑料垃圾袋里。??????.Lt??`s????.C`o??

    她的手很巧,三两下就把所有东西整理得井井有条。

    “秀君住哪里?”惠子问我。

    “酒店。”

    “别住酒店了。”响子忽然说,语气不容置疑,“今晚住我们那儿。反正有空房间。”她顿了顿,意味长地看了我一眼,朱红的唇角微微上扬,团扇掩住下半张脸,只露出那双上挑的凤眸,在灯笼光下亮得惊。

    惠子的家是一栋传统与现代结合的二层别墅,在寸土寸金的都心,这样的独栋住宅本身就自带阶级信息。

    推开门的瞬间,榻榻米和木材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细微的白梅熏香。

    玄关很大,木地板上铺着一条细长的红色走道毯,正对面挂着一幅水墨山水挂轴。

    “秀君,这边。”惠子牵着我的手,领我走过走廊。

    我的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走廊两侧是纸障子,透出幽幽的暖光。

    拐角的壁龛里着一枝百合,旁边摆着一个青色茶碗,安静得像一幅静物画。

    她推开一间和室的门。

    淡蓝色的榻榻米上铺着小碎花图案的布团,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摆着一只青瓷花瓶,着一枝还未开放的牵牛花。

    衣柜是黑色的漆器,把手是黄铜的弯月形。

    “这是我以前住的房间,后来搬到妈妈那边去了,这里就一直空着。”惠子轻声说。

    她转过身,白底红梅的浴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腰间红的袋带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美穗从走廊探进来:“我去准备一下。你先休息。”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今晚……你想喝点什么吗?”她手指绞着袖的布料,露了她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都行。”我笑着看她。

    她脸一红,匆匆退了出去。木屐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在某个转角处完全消失。

    响子领着霖去放东西,临走时回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用团扇轻轻扇了两下,像是在说等会见。

    “妈妈已经变了。”惠子忽然说,在我身边坐下。和服的下摆铺展在榻榻米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色山茶花。

    “嗯?”

    “上次从韩国回来之后,她整个都不一样了。以前她总是把什么都藏在心里,从来不笑。现在她经常笑,还会主动和邻居打招呼。”惠子垂下眼睛,手指轻轻抚过我手背上的青筋,“是你让她变开心的。我很感谢你。”

    “说什么谢不谢的。”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指腹柔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

    “不只是妈妈。”惠子抬起,目光清亮,眼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还有我。还有响子阿姨和霖。你给了我们所有……”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汇,“……一个可以回来的地方。”

    走廊里传来响子的脚步声,然后是她的声音:“换衣服,换衣服。穿着浴衣怎么做事。”

    她推开我的房门,已经换下那身华丽浴衣,穿了一件素色的家居和服,发仍是盘起的,素净中反而更显几分风韵。

    她手里拿着几件叠好的衣服,扔给我。

    “你们先去收拾,我带他去看孩子。”响子对惠子挥挥手。

    惠子站起身,看了我一眼,低下走出房间。

    她和响子擦肩而过时,两个的目光短暂错,似乎换了什么默契。

    响子带我穿过走廊,走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柔和的暖光涌了出来。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米色的地毯,墙上有小熊图案的壁纸,两个婴儿床并排放着,各自挂着不同颜色的纱帐。

    色的纱帐里是美穗的儿,蓝色的纱帐里是响子的儿子。

    两个小家伙都醒着。

    男孩正抓着自己的脚丫啃,水流了一撮;孩趴在床上,用两只小手撑着床面,努力地想抬起,发是柔软的浅棕色,眼睛像我。更多彩

    天花板上的旋转挂饰投下不停移动的小星星,两颗小小的脑袋跟着那些光点转来转去。

    “你现在不抱一下他们,他们可不认得你。”响子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家居和服的前襟因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黑色蕾丝内衣的花边。

    她的声音难得不带刺,反而有几分罕见的温柔。

    我小心翼翼地把男孩抱起来。

    他比上次见到时大了好多——现在足有七八斤重了吧,身体热乎乎的,柔软的发蹭着我的手掌。

    他不哭不闹,睁着和他母亲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明亮纯粹得惊。

    我把儿也从婴儿床里抱起来。

    她比男孩轻一点,但也是健康饱满的体重。

    她抓着我的衣领不放,小手指揪着我的扣子,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然后打了个嗝,一香味扑面而来。

    她的身上散发着婴儿特有的、混合了爽身和香的好闻味道。

    美穗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门。

    她已经换了浴衣,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常和服,发散开披在肩上,整个看起来比白天年轻了十岁。

    她的眼睛在婴儿床纱帐的微光里显得异常明亮,看着我将儿抱在怀里,眼角有淡淡的水光。

    她走上前两步,几乎贴到我身侧,伸手轻轻抚摸着儿的发。

    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在婴儿细软的发丝上碰到了一起,她微微一颤,却没有缩回手,任由指尖和我轻轻相触。

    她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是一种家庭用的温和皂香,混合着淡淡的母的甜香。

    把孩子哄睡后,我们回到了一楼。

    响子家的浴室足以容纳四五个。

    氤氲的白色水汽弥漫在整个空间里,木质的浴池散发着柏木的清香,混合着不知名浴盐的淡淡花香。

    水温刚刚好——不是滚烫的那种,而是刚好能让全身毛孔都舒展开的热度。

    我靠在浴池边沿,闭上眼睛,让热水浸泡全身,感受血在皮肤下重新流动。

    障子门被轻轻拉开。

    我睁开眼睛。

    惠子站在门,发已经放下来,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很短,刚好遮住胸部到大腿根的区域。

    锁骨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在暖色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腿——修长、笔直、光滑——因为刚从热气中出来而微微泛着红晕,肌线条被水汽柔化,显得格外细腻。

    “秀君……”她轻声说,然后迈浴池,动作优雅轻柔得像一只水的鹤。

    水面轻轻晃动,泛起涟漪。

    她在我侧边坐下,手臂贴着我的手臂。

    她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花香,那香气让心神安宁。

    紧接着,门再次被拉开。

    这次是美穗。

    她裹着淡色的浴巾,浴巾下隆起的曲线证明了她依旧保持着比少更丰润的身材。

    她的发全部放下来,长度几乎及腰,湿湿地贴在背上,在蒸汽里微微卷曲。

    她看到我目光落在她身上,立刻低着,脸颊绯红,但还是坚定地走向浴池,从惠子身边绕过,坐到了我的另一边。

    然后是响子。

    她走进来时毫无遮拦——一丝不挂,大大方方地走进浴室,脚趾踩在湿漉漉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腰肢紧致纤细,部浑圆饱满,房丰腴挺拔,她走到浴池边,直接在我正对面坐进水里,双臂展开搭在浴池边沿,姿态有如王住寝殿。

    水刚好漫到她锁骨以下,将那片丰腴的曲线隐在晃动的水光之中。

    最后进来的是霖。

    她裹着浅蓝色的浴巾,发还扎着高马尾,但有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走进来时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脸颊立刻红透了。

    但她还是咬咬牙,走到母亲身边坐下,膝盖在水中轻轻碰到我的小腿,触电般弹开。

    四个围着我,氤氲的水汽将一切柔化成了梦境般的画面。四种不同的沐浴露香混合着水汽,调成了一种让意识昏沉的迷香。

    “你今天倒是很有定力。”响子率先打沉默,语气里满是调侃。

    “只是在想一些事。”我说。

    “想什么?”惠子问,她的手指在水面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想我怎么这么幸运。”我说,“能遇到你们。”

    美穗低着,耳根烧成通红。她拧着毛巾,手指不停搅动布料,拧得指甲掐进掌心。

    霖撇了撇嘴,马尾在肩扫动:“这算什么,说这种话…”

    “不喜欢听?”

    “……喜欢。LтxSba @ gmail.ㄈòМ”她嘴比脑子快,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缩进水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咕噜咕噜地吐泡泡。

    水面在她鼻子下波动着,裂成细碎的波纹。

    响子仰笑了起来,笑声在浴室中回,清脆而放肆。

    她很少这样笑——不掩嗓子,不拿团扇挡住嘴。

    笑完之后,她从浴池对面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哗淌下,沿着胸前的弧度汇聚成流,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滑下。

    然后她迈过浴池,坐到我身边,一只手攀上我的肩膀。

    “既然你这么会说话,”她凑近我的耳朵,湿热的呼吸裹着白梅香,指尖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滑,划过胸,沉水面,在她手指停住的地方,我那不争气的生理反应已经翘出了水面,红色刚好碰到她湿滑的指腹,“那就用身体再说一遍。”

    浴室里的水汽还未散尽,我们已转移到了主卧室。

    和室的榻榻米上铺着好几层柔软的被褥,空间显得格外宽敞。

    壁龛里的花被换成了新鲜的牵牛花——应该是美穗方才趁着我们还在洗澡时换上的。

    紫色的花瓣在灯下轻轻摇曳,暗香浮动。

    纸拉门已全部关上,房内再无旁。

    角落点着一盏暖色的纸灯,光晕柔和,将每个的影子都投在纸障子上,像一幅皮影戏。

    惠子最先来到我身边。

    她换了浴袍,白色棉布质地,腰间的系带松松地搭着,只需轻轻一扯。

    她的发还是半湿的,带着洗过后的沐浴露清香——那花香萦绕在空气中,和榻榻米的蔺气味混在一起。

    “秀君,从祭典路上我就一直在想…”

    “想什么?”

    “这样。”她解开浴袍。

    棉布从她肩滑落,堆在榻榻米上,像一朵萎地的白花。

    她的身体在暖色灯光下呈现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锁骨浅适中,腋下光洁细腻,房是娇小玲珑的球形,正好盈盈一握。

    尖是淡淡的色,正因紧张而微微挺立,周围起了细密的皮疙瘩。

    小腹平坦,肚脐小而圆润,腰肢纤细,髂骨微微凸起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

    再往下是那片整齐而柔软的黑色绒毛,被她仔细地修剪过。

    她跪坐在我面前——不是偶然的姿势,是刻意的。

    那是大和抚子迎接丈夫归宅时的标准跪姿,膝盖并拢,脚背贴地,双手叠放在大腿上。

    她微微仰起,眼中映着纸灯的光,瞳孔里只有我一个的倒影。

    “秀君,今晚不要怜惜我。”她说,声音平静却带着坚定的底色,“我想要你的全部。每一次。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地方。”

    美穗还站在纸拉门边,手指绞着浴袍的腰带,浴袍是浅鹅黄色的,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白皙。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脚趾在榻榻米上蜷缩又展开,将蔺压出细微的凹痕。

    响子推了她一把,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她的脸一瞬间红透,但颤抖停止了。

    她吸一气,也走向我。

    步幅很小,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方向是坚定的。

    她也解开了浴袍。

    那具身体不似惠子那般纤细,而是丰腴的、温润的、充满母曲线的,沟间挂着一粒汗珠,随着动作缓缓滑下,指尖轻轻抚过,似乎意识到我在看,慌忙想用手遮住。

    我拉住了她的手。

    “好看。”我说。这是实话。

    她抬起,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然后她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吻上了我的嘴唇。

    那是一个生涩到笨拙的吻。

    嘴唇只是贴在了一起,牙齿还磕到了我的下唇,连舌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但那种笨拙里有一种滚烫的温度,仿佛四十多年的矜持和隐忍都在这一瞬间烧成了灰。

    响子靠墙站在角落,双手抱胸。

    她已经脱了浴袍,就那样一丝不挂地倚在墙边,壁龛里牵牛花的暗影落在她致的锁骨上。

    她看着儿和惠子、美穗一个个向我走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眼中有一种看着孩子终于长大成的欣慰。

    “霖,该你了吧。”

    响子轻声说,推了自己儿一把。

    霖被她这一掌推得踉跄两步,差点摔进我怀里。

    浅蓝色浴巾摇摇欲坠。

    她红着脸瞪了她母亲一眼,浴巾应声而落。

    年轻的躯体紧致而健康,骨匀停。

    霖的房形状极好,尖是更的色,微微上翘,尖端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她的耻毛比母亲的颜色浅一些,是棕色的,还没有被任何修剪过,天然的形状像一片倒三角形。

    “爸爸在看哪里。”霖压着嗓子,却压不住那份紧张。她的脚尖在榻榻米上蹭了蹭。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的紧张无所遁形。

    “在看霖。”我说。

    “不许看了。”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转身或遮住身体。她就那样站着,让我把她看光了。

    响子最后走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离我不过一寸,近得我的呼吸直接扑在她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的身体——产后仍然保持得令惊叹的腰身,比她儿更加成熟饱满的房,部的曲线圆润得能盛住纸灯的光。

    身上那白梅香,比在祭典上闻到的更浓了,混合着沐浴后的水汽和体温,热烈而馥郁。

    “四位和服美都到齐了。”响子的声音沙哑而慵懒,目光扫过惠子、美穗,最后落在自己儿身上,停留了一瞬,她伸出手,湿热的指尖从我的胸骨正中划过,留下一条微凉的湿痕,停在肚脐下方,“要我们先来帮你……热热身子?”

    她话音刚落,霖已经扑了上来。

    她跪在我腿边,动作有些急,膝盖在榻榻米上撞出一声闷响。

    手指解开我的浴袍腰带,手忙脚,系带竟然被她打了个死结,急得她俯下身子用牙齿去咬。

    一杏仁洗发水的少香味从她凑近的马尾上飘来,钻鼻腔,刺激得每一根神经都在苏醒。

    “霖……”我伸手去摸她的发。

    “别说话。”她咬着系带含糊不清地说。

    丝线终于在她牙间松开,浴袍敞开——我早已硬挺的弹了出来,拍在她鼻尖上,留下一道粘稠的透明前。

    她愣了一下,瞳孔骤缩,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整个。

    “唔——!”咸腥的前列腺味道在她腔里开。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却没有吐出来,反而努力地将更多部分吞。

    她的腔温度偏高,舌尖急切地绕着的棱角舔舐。

    “慢一点,”响子在她身后蹲下,伸手把儿散落的马尾拨到一边,露出她含着的侧脸。

    她的指尖划过儿的耳垂,引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响子的手指又长又凉,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展示一件艺术品,“舌——舔他。对,就这样。”她低下,贴着儿的耳边示范,“吸的时候用力一点,他会喜欢。”她伸出舌尖,在自己儿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我。

    惠子和美穗也靠了过来。

    惠子跪在我身体右侧,俯身亲吻我的胸膛。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从锁骨一路往下,舌尖在每一寸皮肤上都停留片刻,留下湿润的凉痕。

    她的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肋间,痒得让绷紧肌。

    当她的嘴唇含住我右侧的时,一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迅速扩散到整个胸膛。

    她一边吮吸,一边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渴望。

    美穗跪在我左侧。

    她的动作比惠子更加轻柔,近乎虔诚。

    她先是用脸颊贴住我的肩膀,她的睫毛在发颤,在我的皮肤上划出细碎的痒。

    然后她开始亲吻我的手臂,从手腕吻到肩胛,嘴唇所经之处留下一连串湿润的烙印。

    她的房随着她的吻压在我左臂上,硬得像小石子,温热而柔软,在我皮上轻轻蹭着。

    尖擦过我的皮肤时,她的呼吸明显一紧,中溢出压抑的低吟。

    四个。两张嘴在舔舐,一张唇在亲吻,一只手在套弄。

    惠子的舌正在我的上打着圈,舌尖不时钻进凹陷的中央,美穗一路吻到了我的左手掌,她把我的手指含进嘴里,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吮吸过去,舌尖钻进指缝,温热的柔软湿润包裹住关节,响子的手抚上了我的肩胛骨,用涂了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刮着那一片皮肤。

    而霖——她含着我整根已经有几分钟了。

    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滴在大腿的榻榻米布团上,形成色的湿痕。|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的一只手套弄着茎身根部,另一只手揉着我紧绷的囊,那些细微的触感被她的手指一一捕捉:囊皮肤的纹理在一层层地收紧,睾丸在里面不安分地滑动,茎身的血管鼓得几乎要裂。

    “唔…爸爸的……在跳…”她含糊地说,堵着喉咙发出带着水声的闷响。她的眼睛向上望着我,像是初次得到新玩具后急切想展示的目光。

    “毕竟被四个大美同时服侍,”响子替她儿接话,手指从我的肩胛滑到后颈,冰凉的指尖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滑,“今晚时间充足,慢慢来。”她从霖中抽出我的,离开那张小嘴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拉出一条透明的唾丝,在灯光下闪着银光。

    她用指尖接住那根垂落的唾丝,举到自己唇边,舌轻轻一勾——把它舔走了。

    然后她推了推霖,示意她让开位置。

    霖不不愿地挪到一边,用尽手中的一个靠枕抱在胸前,遮住了那对挺翘的房。

    嘴角还残留着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秀君,”响子解开自己的发髻。

    黑色如瀑般散开,落在肩,落进锁骨凹陷。

    她那双冷艳的凤眸在披散的黑发里像两颗烧红的星辰,所有的高傲和优越此刻都被烧成了另一种东西,“该来真的了。”

    “榻榻米太硬,你们想怎么来?”

    响子铺好布团后,站直身子,手撑在细腰上,房随着那气轻轻晃动。她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我想先和秀君……”惠子小声说。

    她跪坐在靠边的位置,双手攥着脱下的白布浴袍抱在胸前,那姿态温柔且委屈,仿佛要是不够快开就会被别抢了先。

    “当然,”响子眯着眼笑,“今晚新娘先来。”

    “什么新娘……”

    “穿白底红梅浴衣的是你,挽着颜秀的手从雷门走到这里的是你,在短册上写愿与秀君岁岁年年的也是你。不是新娘是什么?”响子走过去,把她推到我面前。

    她的手指在惠子肩停留了一瞬,那力道不像推搡,更像付。

    惠子跪在布团正中央,仰看着我,眼睛里有纸灯的碎光在幽幽地晃动。

    “秀君,”她微微张开双臂,双手抵住我的肩膀,指腹湿热,“请让我成为你的妻子。就像在短册上许的那个愿望一样——和你在一起,岁岁年年。”她的手指从肩膀滑落到我的小臂,然后握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掌引到她胸前,“今晚请你……把我当成你的新娘。”

    我压倒惠子。

    她的身体在布团上形成一个柔软的凹陷,承接了我的整个重量。

    她的腿张开,缠上我的腰,大腿内侧皮肤十分柔滑——也许是沐浴后的缘故,也许是今夜的她格外敏感。

    “惠子,惠子…”

    我在她耳边念她的名字,手从她的腰际滑下。

    她的肌肤在战栗——不是冷,是太久没有被这样触碰过,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格外敏感。

    指尖所过之处,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每一道细汗都在蒸腾。

    她的腰肢比记忆中更细了些,我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饱满的侧,然后沿着沟探那片因湿润而比周围皮肤温度略高的所在。

    她已经湿透了。

    蜜一片粘滑,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会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长而亮的湿痕。

    我用指尖轻轻拨开大小唇,对着那已然肿胀充血的豆粒轻轻一按——惠子全身像触电般弓起,中溢出第一声不加压抑的呻吟,呼吸刹那紊。

    “秀君,请进来。”她仰看着我,嘴唇像是自己主动贴上我的嘴,她的舌尖钻进我唇缝,疯狂而笨拙地确认着什么。

    是丈夫,还是主,她不说清楚,只是在吻的间隙用气声喃喃,“不要再等了。这是妻子的命令。”

    我扶起她的腿弯,将那双曾裹着及膝黑袜的腿架在肩上,脚踝并拢贴着我的颈侧。

    对准那张已经翕张的小嘴。

    借着体位的优势,我缓缓推进。

    “啊……嗯……!”她在被完全填满的那一刻发出了悠长的叹息,眼眶里的碎光终于凝成泪滴滚下来。

    她的身体——那比任何都诚实得多的身体——在被进的瞬间就开始了细微的蠕动和收紧,主动而贪婪地吸吮起每一寸刚刚侵的。

    “惠子,你还是这么紧。”我的声音也因快感而变得沙哑,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彼此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换翻滚,再也分不清哪一缕是我的,哪一缕是她的。

    “因为惠子是秀君的——秀君一个的。”

    “那说好的岁岁年年可不能反悔。”

    “秀君才是——不许反悔。”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弯起眼睛笑。然后她收紧道里的每一寸肌,“今晚要让惠子怀孕吗?”

    我俯下,含住她晃动的尖。她身体猛地一颤,在我舌尖变硬,在掌下轻微跳动,两条腿在出掌的瞬间把我腰夹得更紧。

    于是她更湿了。

    在我们合处咕叽作响,空气中弥漫起一甜腥和体香混合的味道。

    每一次进出都在给惠子的身体增添新的颜色:白、浅红、红。

    每一次碾过内壁褶皱时抽出再顶,那随快感涌出的体就溅得更远,沾湿我小腹的耻毛。

    “秀君,请不要停。”

    “没停。”

    “秀君,不要离开我。”她的手指压着我的背,指甲掐进里。

    我低看——她眼底积蓄的泪还在,但嘴唇却是向上翘的,那是一个极其复杂又极其净的笑。

    “不离开。”我说。

    与此同时,响子另一只手伸到我身后,从脊椎滑到尾骨,指尖陷进缝,在上面画了一个湿热的圈。

    “亲的,”她凑近我的耳朵,吐息里混合着一种暗哑的指令,“今天晚上所有都有份。可别在惠子这里就全部空了。”

    我把惠子给响子和美穗。

    惠子仰躺在响子腿上,两个的手在她身体上下游走,所过之处留下细密的吻痕。

    美穗用湿润的毛巾为她擦拭额的汗,动作轻柔得像对待刚出生的婴儿。

    我转向跪在旁边独自用指腹抚弄自己身体的霖。

    浅蓝色的浴巾垫在她膝下,早已被浸成蓝。

    她正对着我和惠子刚才的合处怔怔发呆——那片泥泞的体还在布团上泛着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体味。

    “霖也要吗?”

    “……要。”她抬起,指着自己早已湿透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泛红,“爸爸一直惠子,我这边自己用手弄了好久,都够不到最里面。”

    “怎么弄?”

    “就和惠子一样。”

    “可惠子是躺着的。”

    “我要反过来。”

    她手脚并用,像只猫一样爬到布团另一端。

    在布团中央停下来,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双手撑住布团,部高高翘起。

    她回过,马尾甩过肩,几缕碎发贴在红透的耳侧。

    自己的手指已经伸到双腿之间,撑开了那两瓣被泡得透亮的色唇——里面蠕动着,等我。

    “就这个姿势,不许改。”

    “好。”我俯身贴在她背后。肋骨压住她微微汗湿的背沟,她的皮肤略高于正常体温。我的对准她自己撑开的,“听你的。”

    然后——直接尽根没。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短促尖叫。

    不是痛苦——是一从下午祭典路上一忍再忍,忍过了打靶、忍过了捞金鱼、忍过了短册、忍过了最大那朵烟花后在胸闷了太久的欲望,终于被体而出。

    她的道比较窄,但弹和收缩力惊,每一条褶皱都在被撑开后立刻往回吸,被绞得发疼,然后发麻。

    我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做长距离的活塞运动。

    她咬着下唇,起初还压着声音,但很快便压不住了。

    牙齿一松,从嗓子眼冲出来的第一声爸爸粘着水在布团上。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她撑住布团的手指抓得太用力,关节泛白,布团被抓得挪了位。

    “爸爸,太了。”

    “那要轻一点吗?”

    “不要!”她喊,“到底——到最里面——!”

    我的撞进她最高热的道末端,她随着节奏自己向后摆动部,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比刚才更大声的啪啪响。

    混杂着我们合处的黏声和霖急促的喘息,整个房间被一种湿润的、原始的配节律所统治。

    在她的宫颈上反复敲击,每次敲下去她就浑身一颤,道便又是一阵痉挛。

    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膝下的浴巾上积成一小滩湿痕。

    她的肠道开始发出咕噜声,全身的肌都在为这个姿势紧绷,为这个收缩。

    “爸爸,我快要——快要——”

    “嗯,一起。”

    “不许比我先——!”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手肘抵住床单,部猛地向后撞,把我尚未的撞到道最处。

    她的唇紧紧贴在我根部的凸起上,宫颈微张,咬住了那道沟。

    然后她发出一声冗长的、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叫喊,全身的肌先是瞬间绷紧,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第一个高从她身体最处的核心向外炸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小腿肚在颤抖。

    我遵守和她约定的顺序——等她抽搐到最剧烈的那一瞬才开始释放。

    关大开,我把今天的第一直接注她的子官颈。

    滚烫而浓稠,量多到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浅蓝色浴巾上。

    我每送一进去,她就多抖一下。

    我没有数了多少。

    抽出半软的时,混合着她的从被得一时合不拢的红色缓缓流出,在沟里汇成一条小溪。

    两瓣之间,她的菊也因高而微微翕动,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爸爸…好多…”她瘫倒在布团上,马尾散开,脸埋在枕里,身体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的。

    她的手指在空气中虚握,似乎想抓住什么——美穗刚好把儿的手臂撑开。

    她的指尖抚过霖汗湿的额,把她额前碎发拨开,然后低吻了吻霖的发顶。

    “辛苦了。休息一下吧。”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穿堂风。

    响子走到儿身边,拉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然后从布团另一边绕过来——她走到我身侧,停下。

    伸出食指,沾起我上残留的和霖的混合物,举到灯下看了看,评价道:“这浓度,够让孩子在试管里受孕了。”

    然后她舔掉指尖上的白浊。舌很慢,确保我看清每一个细节。

    “在霖里面那么多不怕她再怀孕?”声音压得很低,唇贴着我的耳根,“她才刚生完不到半年。虽说恢复得确实不错,腰比我当年细,皮肤也比我。”

    “响子。”

    “怎么啦。”她的手从我后背滑到侧,微微用力,把我转向她。

    她的房因为产后泌比以前大了一个罩杯,却仍然保持着傲的挺翘——尖正对着我的胸,孔的浅浅凹陷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抓我的一只手,放在她腰间上。

    “你上次对我说——”她模仿我的神态和声音,“就该让你天天怀孕。最好有种药,能让你一直怀着还照样挨,看我不得你下不了床。还记得吗?”

    “记得。”每个字都记得。

    “我今天什么防护都没有做。从是排卵期。”她松开我的手,后退一步,在我面前坐倒。

    双腿张开,右手食指和中指伸自己泥泞的,轻轻撑开。

    里面是红色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着。

    灯光照进去,能看到那张小嘴正在不规则地一张一合,正上方尿道旁那个敏感的隆起——蒂——已经充血到极限,红得发紫。

    “来,老公。把你刚才在浴室里、走廊里、抱着霖时忍出来的每一滴欲望——全部进来。让你天天怀孕——说到就要做到。”

    我进响子时,她的表变了。

    不是少的羞涩,不是霖的急切,不是惠子的——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眼神。

    像一只终于找到对手的豹子,在战斗前的最后几秒里安静地磨着利爪。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在两的腹部之间共鸣回旋。

    她的指甲埋进我背后腰窝以上的肌,先是感到压力,然后是刺痛,再然后那疼痛也变烫了。

    她忽然发力提腰,自己往上一撞,用道内壁狠狠碾过一次我的冠状突。

    我晕了一瞬。

    她笑,乘胜追击——手指从我后腰滑到沟,摸到我的会,施力按压。

    “上次你能在这张床上同时把我们母到高——现在呢?”

    “你试试看!”

    我双手抓住她的腰骨——她的腰真的很细,产后仍能摸到两侧髂骨较宽的弧形边缘——固定住那想要翻滚的冲力,控制节奏,开始加速。

    她不肯完全被动,每一次下沉都被她推回来,我们的腰胯像两块互相敲击的燧石,每一下都在碰出火星。

    温度在两个的身体之间攀升。

    “刚才在浴室洗完后擦的不是香水。”我的手摸到她房下侧浸出的薄汗,“是擦了专用的催。”

    “怕不够。”

    “所以今晚是早有预谋。”

    “从安蕾把机票传真发过来那天开始。”她承认得脆,甚至带着几分得意,“你不是最喜欢吗?怀孕的我。现在还没怀孕——但排着卵。”她的手不再满足于后腰,而是抓住我的右手,将它压在自己小腹上。

    掌心下是她腹部紧绷的边缘,再往处,是子宫——是那个正悬着卵泡等待着受卵着床的地方。

    “感觉到了吗,它在等你。”

    我俯下身,含住她硬挺的。

    孔张开,一小甘甜的汁最先渗出来,然后是更多。

    响子发出短促的闷哼,她低看着我的嘴用力吸走她身体积蓄的所有汁。

    她身体发出一种轻柔而满溢的、体在腺体中流转的咕噜声。

    房在变软,腹部下面却在更猛烈地收缩。

    “吸吧…都给你…”她的手指我的发,把我的脸压进她的沟,那里全是汗,锁骨窝里积着咸味的水。

    她身上是母与麝香混合的气味,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可我刚才进来时,还看到你在壁龛里了牵牛花。”

    “那是美穗的。”她沙哑地笑,“她连案几上布团的位置都用针脚标好了。觉得你上次那条布团睡得不舒服,今天用的里面换了两层新棉花。她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做这些,从来不声张。所以不要只对我一个说好听的——你今晚至少要给她两次。”

    “我记住了。”我的下颌搁在她汗湿的锁骨之间,嘴吻着那个半月形的凹陷,感受着她每一次呼吸时颈动脉微微凸起的搏动。

    “记住就好。”她的手指从我的脑后滑到耳垂,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现在——看在我今天没带团扇也没把儿许给别的份上——再一点。尽你所能的。”

    我拔出了大半截,借着重新润滑,再一次撞进最处。

    这次不仅仅是力气——是技巧。

    我把进的角度往她耻骨方向偏斜了两指,撞上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碾过,再抽出,再撞同一个位置。

    响子的瞳孔在一瞬间失焦了。她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这里?”我明知故问。

    “嗯…哼……!”

    她终于失控。

    手脚同时缠上我的身体,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纠缠——双腿从我的腰侧绕到背后绞住尾骨,双臂搂住脖子,房压在我胸,汁浸湿了我们之间的皮肤。

    她从到脚的力量都用来把我拉进她身体里———在今晚的第一个子宫颈高中产生的高热让她的四肢短暂失控。

    她的指甲终于皮。

    疼痛夹杂着被包裹的快感同时冲向下腹。

    “响子…”

    “别停。”她死死不放下腿。

    眼角终于挂着水痕——不是哭,是高度兴奋下生理的溢出,被灯光一照,像戴了单边的水晶泪痣,“再来一次。求你。”

    我应了她的要求。

    没有放缓速度,继续在她高后更加紧窒且敏感的道里抽动。

    过量的被持续挤出发出更粘稠的水声。

    她仰起,喉咙无声地痉挛。

    第二个高来得比第一个更安静——安静得像一野豹咬住猎物咽喉后倒地的瞬间。

    “……呵。这还差不多。”她从高余韵里浮上来时,嗓子已经沙哑得变了形。

    但她笑了,是那种少见的、不带任何优越也不带任何戒心的笑,“说话算话…可以让我天天怀孕。”

    “你和霖同时怀孕,我可担不起。”

    “怕什么。”她松开手脚,放任自己四仰八叉地倒在布团上。

    还在泌,汁从孔缓慢渗出,沿着胸侧淌进锁骨窝的凹陷——积成一小汪白色。

    大腿内侧全是我们两的体,腿根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唇微微外翻,被新分泌的从处正推着涌出。

    “最后一件事,”她闭着眼,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小腹,“美穗。她在等你。”

    等我从响子和霖身边起身时,美穗正背对着所有,跪在一角,正在将惠子身上盖的薄毯轻轻掖好。

    她自己的衣服都还没整理,鹅黄色浴袍胡披在身上,背里渗出细汗,从腰窝到手臂都能看到在微微发颤。

    “美穗阿姨。”

    我用吻堵住了她的话。她的嘴唇比惠子更厚一些,舌尖藏着一丝麦茶微苦的甘甜。她微微张开,让我的舌进去。

    她的身体在融化。

    一节一节地,从上往下。

    松开僵硬的肩,腰肢变软,膝盖终于无法再支撑体重,向后倒在被褥垫得最厚的那两块布团上。

    浴袍散开,露出小腹,房上还沁着哺后的汁。

    的颜色比以前了——是母亲的颜色,暗红色。

    “美穗阿姨。”

    “……嗯。”

    “看着我。”

    她抬起眼睛。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正视我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有一个压抑了二十年的全部自尊、欲望和被的渴望——层层茧壳下,没有熄灭的核心在眼底微微发着光。

    “今晚你不是阿姨。你是我的。”

    我进去时,她发出一声细微的低鸣。不是身体痛——是心里那根弦。她的身体早已做好迎接准备,道内壁湿润而柔软,比任何都温顺。

    “秀君……”

    我缓缓动起来。她的手抓住我的前臂,她的内壁在每一个角度都贴合得极其密切,那张柔软而绵长的褶皱在缓慢收缩。

    “美穗阿姨——我可以在里面吗?”

    她张了张,眼泪先滑进耳窝。然后她说:“好。”

    那一个字是她生中最简短也最沉的一句答复。

    我低下,吻掉她眼角的泪。

    她尝起来是盐的,嘴唇是湿润的,气息因为缺氧而越来越急。

    第一次高来得很柔和,像水一样从腹部升起把她的整个身体轻轻托起再缓缓退回去。

    “还要。”

    我继续动。她搂着脖子的手背被自己咬出牙印。

    “还要。”

    这一次是她主动。

    她微微抬起腰,用自己的唇去迎的棱沟。

    那个动作笨拙而诚恳——一个生疏但拼命想表达我需要你的肢体语言。

    我把她整个从布团上捞起来,让她坐在我怀里,借体重将整根连根没,顶到最处的花心。

    她弓起腰,在高时咬住了我的肩——不是调的咬,是真真切切地留下齿痕。

    体从我们合处流淌到榻榻米新铺的布团上,在棉絮间浸润出大片湿痕。

    那朵牵牛花从壁龛里落下一片花瓣,正好落在美穗散开的发髻上,谁也没有去管。

    “秀君…秀君…我……”她终于叫出声。她开始更用力地回应——用她自己的节奏,部向上回撞,房跃动,汁从尖溅到我锁骨上。

    “美穗——要了。”

    “进来…都给我……”她紧紧搂住我,脸颊贴在我的颈动脉上,能感受到那脉搏正在为我自己注她处的心跳。

    我在她最里面。

    她的子宫颈在冲击的时刻微微松开,含住了部分。

    她痉挛了好一阵——那是她今晚最长、最的一次高。

    当她完全脱力落回被褥时,她的手指还抓着我浴衣的带子不肯松开。

    我慢慢从她体内退出,让她的身体陷进松软的被褥,盖好薄毯。壁龛里那朵牵牛花又落了一片花瓣,正好落在她枕边的茶杯旁。

    我转身时,惠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她没有开叫我,只是侧卧在被褥上,右手撑着——那双眼睛安静而明亮地注视着我。

    浴袍的肩滑落,露出锁骨上那片细密的红色吻痕,那是今晚第一次进时留下的。

    她的大腿内侧还有已经涸的痕迹,在纸灯的暖光下泛起银白色。

    “秀君的汗。”她坐起身来,从枕边拿起一条毛巾,跪坐到我面前,伸手擦掉我额的汗珠。

    动作极其认真,从额角擦到眉弓,再到下颌,一道一道,像在打理一件属于她的珍宝。

    “刚才…和妈妈,我都看到了。”

    “看多久了?”

    “从她哭的时候开始。”她把毛巾放下,指尖点着我肩那个美穗留下的齿痕,“她一定是等了太久。”

    “你也等了太久。”

    “才没有。”她摇,垂下眼,“我只是想成为最后一个。等你和所有都做完,确认她们都已经幸福了之后——再让惠子也幸福一次。可以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没有嫉妒,没有不安,只有一种奇异的宁静——像一座经历了整个夏天的盛夏祭典之后在夜无的隅田川上静静映着月光的河面。

    “可以。”我说。

    她站起,赤脚走到壁龛旁,从牵牛花的瓶旁拿起一支未燃尽的线香和一个小铜炉。

    点燃后,一束清幽的檀香烟雾缓缓升起,混合着榻榻米上残留的母、和汗的气味,调和成一种只属于今夜的味道。

    她在铜炉前跪坐下,合掌,闭眼,对着那架挂着白梅花的壁龛许愿。

    纸灯的灯光在她光的肩胛骨上投下暖金色的边缘,腰椎末端的汗珠反着细碎的光芒。

    “……许了什么?”

    “不能说。”她睁开眼,转过看着我,眼中全是月光,“说出来的愿望就不灵了。祭典上那个被你偷看到的不算。”

    她从壁龛前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回我面前,然后从我身前跪坐下来。

    她修长的手指落在自己浴衣唯一还系着的腰带上,解开它。

    浴衣从她肩滑落,无声地堆在地板上。

    她全身只剩那串银坠项链,及膝袜早已脱下,两根赤的脚踝相互叠压在下。

    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腹部轻轻贴住我的小腹,心跳从她的胸传过来——平稳、笃定、一记一记。

    “秀君,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惠子,你累不累?”

    “不累。”她仰起脸,“完全不累。而且刚才你一共了——霖一次,响子阿姨一次,美穗阿姨两次。还有一次,你留在里面没完就拿出来了。所以现在是第五次。”

    她把身体完全给我的重量。

    抵在她早已湿润的,不需要任何前戏,也不需要手去引导。

    她的腰微微抬起,那柔软湿润的便容纳了这最后一次进。

    “这个给秀君——今晚最后的。”

    她的道在接纳我时发出轻柔的水声。

    长时间的等待和方才旁观时的生理反应早已让她过度湿润。

    顺着茎身往下流,在囊上积成细小的水珠。

    她把节奏放得极缓,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次完整的呼吸循环。

    “惠子的身体,是秀君的。惠子的呼吸,是秀君的。惠子所有的时间——都是秀君的。”

    她每说一项,道就收紧一次。不是刻意的收紧,是身体对之自然而然的回应。

    “愿与秀君岁岁年年。”

    这八个字落进檀香的烟雾里——就是她方才不敢说出的那个愿望。

    我俯下身吻她。

    我的嘴唇碰到了她脖子上那根细银链,冰凉的金属被两个的体温同时暖热。

    她的唇有惠子独有的味道——不是化妆品,不是任何香水,只是一种净的、如水的、让每次吻上去都会重新上她的味道。

    在我胸前那颗心脏外侧,她左脚的二趾正轻轻蹭着我的小腿肚。

    她连在这种时候都不会忘记安抚我——用最微小的接触填补那些看不见的缝隙。

    “秀君,我快到了。”

    “一起。”

    “你先——我要看你。我不闭眼睛。”

    她在高来临时果然睁着眼睛——那双褐色的瞳孔在失去焦距前最后几秒只有我的倒影。

    她在我完全释放时把我拉进怀里,手指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一接一地注进她处,和她的体混合,温热的体在我们合的部位缓缓溢出,沿着缝淌到身下那条她亲手用新棉花铺的布团上。

    “秀君,我的愿望实现了。”

    “嗯。”

    “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刻,都是我许愿的回应。”

    我枕在她腹部,她的手指轻轻梳理我汗湿的发,窗外远处,最后一朵散场的烟花在夜空里孤独地燃放——金色,细碎,像祭典结束时向隅田川投下的满河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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