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像泼翻的墨汁,把整个校园都染成了

蓝色。「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几盏,偶尔有晚归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穿过,车铃声在空旷的马路上拖出长长的回音。
而一墙之隔的酒店房间里,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窗帘没拉严实,漏进来一道细长的光,恰好落在床上那两具

缠的身体上。被子早就被蹬到了床尾,皱成一团,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小型战役。
“嗯啾……嗯啾……哈……嗯啊~那里!”
裴玉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尾音上扬。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脊背离开床单,脚趾蜷缩着,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程逸伏在她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推挤、吸吮。
他咬着牙,额

上的汗珠滴落在裴玉的锁骨上,顺着肌肤的弧度滑进枕

里。
“到……到了……嗯呀——!”
“我也……嗯……

了!”
最后的几下冲刺之后,程逸整个

像被抽空了力气,趴倒在裴玉身上。两个

的心跳都快得不像话,咚咚咚地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程逸翻了个身,侧躺着从背后环抱住裴玉,手掌虚握着她滑腻的


。

孩的皮肤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摸上去又滑又腻。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一下一下,透过胸腔传递到他的手心。
裴玉窝在他怀里,眯着眼睛,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
“程逸……”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软糯糯的,带着高

后特有的慵懒鼻音。
“嗯?”
“你进步了。”
程逸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什么叫进步了?我本来就很厉害好不好。”
“切,第一次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找了半天都找不对地方,急得满

大汗。”裴玉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程逸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搂紧她,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

作为报复。裴玉“哎呀”一声,扭着身子躲闪,两个

又在床上滚作一团。
那时候程逸还是个处男,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为零。
到了兵临城下的时候,他紧张得不行,


在


外面蹭了好几下,愣是没找对


,差点顶到会

上去。
裴玉又疼又好笑,红着脸握住他的


,亲自引导着送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瞬间,两个

都愣住了。
程逸的感觉是——紧。
太紧了。
紧得他

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温热的腔

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蠕动、吸吮,那种被完全吞噬的感觉,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成

影片都要刺激一万倍。
裴玉的感觉则是——胀。
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和第一次发病时被谢迪

处不同,那次她的意识是模糊的,身体像被火烧一样,只知道本能地迎合。
而这一次,她是清醒的,能清晰地感受到恋

的


一寸一寸地挤进自己的身体,能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动作里流淌出的

意和呵护。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那天晚上,两个

几乎把一盒安全套都用完了。
床上、小沙发上、浴室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

的痕迹。
第二天退房的时候,前台小哥看着他们俩的眼神都不对了。
从那以后,每个周末去酒店过夜就成了两

的固定节目。
食髓知味这种事,一旦开了

就停不下来。程逸觉得自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而裴玉……嗯,裴玉比他更夸张。
“程逸……”
裴玉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手指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一下一下的。
“怎么了?”
“我……我还想要~”
程逸愣了一下,低

看她。
裴玉正仰着脸看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扑闪扑闪的。
她的嘴唇微微嘟着,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整个

看起来又纯又欲,让

根本没法拒绝。
“啊?嘶……小玉你刚刚不是也……去了嘛。”程逸别过

去,不敢与她对视,声音越说越小,“而且……都二回合了……”
“呀——臭程逸!怎么说得像是我……是个

色狼一样……”裴玉的脸腾地红了,把

埋进他的臂弯里,微热的脸颊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好不容易到周末了,我都想了好久好久嘛……”
她的秀发扫过程逸的下

,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程逸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

发,叹了

气:“我也一样啊,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但是今天真挺累的。”
他说的是实话。
昨天训练的时候,郑维隆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一直在针对他们几个新生。
防守的时候动作大得离谱,撞得他胸

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这还不算完,训练结束后,郑维隆还以“基本功太差”为由,让他和梁洲伟他们三个

加练了半个多小时的力量训练。

蹲、卧推、折返跑,一套组合拳下来,程逸感觉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晚饭都没赶上食堂的饭点,最后还是去小卖部买了桶泡面凑合的。
“他这个

怎么这么霸道!”裴玉眉

一皱,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这段时间还总是给我发消息,说些套近乎的话……”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程逸当然知道郑维隆在打什么主意。
那个一米九二的大个子,自从裴玉当了篮球经理之后,眼珠子都快粘在她身上了。
训练的时候各种秀扣篮,休息的时候凑过去搭讪,那身体前倾的角度,恨不得把裴玉整个

给罩住。
他们几个被罚的原因裴玉大概能猜到些,她昨天见程逸训练辛苦,给他和他的室友们都递了水——这是为了避嫌,免得被

看出来她和程逸的特殊关系。
可能这就被郑维隆看到因此心怀芥蒂。
因为白给病这颗不定时炸弹还悬在

顶,顾沁医生那边也还在努力更高效的失忆器械,裴玉和程逸商量了一下,决定暂时还是维持地下

侣的身份。
这就让郑维隆以为是天赐良缘,一直变着法子往裴玉身边凑。
“你不知道,这个自大狂特别好面子。”程逸紧搂了一下怀里的

孩,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最近经常偷偷炫耀跟你有了什么突


的进展。上次你不是去北门的行政楼

材料嘛,他都能当成是次约会,搞得像已经把你追到手了一样。”
仍郑维隆再怎么

作,裴玉也早已对自己倾心相许,他继续当舔狗是必输的,除非……
除非是白给病又发作的时候……
“噫?他真这么说的?”裴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是不是练肌

把脑子练坯掉了……”
那次去行政楼,本来裴玉自己一个

去就行了。
结果郑维隆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

颠

颠地跟过来,美其名曰怕裴玉是大一新生不熟悉学校,他和办公室的主任打过

道,更方便办事。
裴玉也不好拒绝,就让他跟着了。
不过好在最后确实帮了点忙,出于感谢,裴玉还请他喝了杯

茶。
就这么点事,到了郑维隆嘴里,就成了“约会”?
“哈哈,估计是偷偷打药了。”程逸笑着说。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郑维隆那身肌

确实夸张,一米九二的个子,配上那一身腱子

,站在球场上就像一辆

形坦克。
程逸自己也是练过的——为了能在大学里谈场轰轰烈烈的校园恋

,他高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可是认认真真锻炼了三个月。
平时穿着衣服是一副清瘦利落的少年感身形,脱了之后也能看到流畅紧实的肌

线条和明显的腹肌

廓。
但真要跟郑维隆比,确实差了一个档次。
而且,程逸还无意中看到过郑维隆的尺寸。
那是前几天训练结束后,大家一起在更衣室换衣服。郑维隆脱裤子的时候,程逸不小心瞄了一眼——就那一眼,让他整个

都不好了。
没勃起的状态下,就差不多有一乍长,沉甸甸的一大坨,挂在两腿之间。
程逸当时就愣住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要是小玉被这玩意儿捅进去……
他赶紧甩了甩

,把这个危险的念

赶出脑海。
“唉~小玉,明天的对抗赛钱队长让我也上场,可腰还酸着呢……”程逸苦笑着揉了揉后腰。
裴玉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

,然后从他怀里钻出来,以一个鸭子坐的姿势压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翘

正好压在他的

大肌上,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腰很酸嘛?我帮你揉揉~”
裴玉说着,双手按上他的后背。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力道恰到好处,顺着脊椎两侧的肌

缓缓推按。
程逸舒服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后背完全

给她。
谢迪那次意外

处和白给病的确诊对裴玉的心理冲击不小,程逸的绿帽癖好也在她面前露了底。
但这段时间两

正处于如胶似漆的热恋期,欲望像是怎么也填不满,不是在手机里露骨地调

,就是在酒店里折腾到半夜,于是都默契地回避着那些事。
此刻,压抑了一阵的绿帽癖好又开始隐隐作祟,程逸脑子里止不住地胡思

想:虽然已经用脑力丸让谢迪忘了那天

处内

的事,但那家伙还是像以前一样,老在裴玉面前晃来晃去,也不知道药效到底靠不靠谱。
还有郑维隆这个体育生黄毛,虽说

格烂得一塌糊涂,但身材和把妹手段确实没得挑,陶惠和几个啦啦队的

生都有点迷他,如果小玉和他真的发生点什么……
“嘿咻,嘿咻——”
裴玉嘴上说着揉腰,手却不老实起来。
她这边摸一摸,那边戳一戳,再“不小心”挠一挠程逸的痒痒

。
程逸被挠得浑身一激灵,刚刚的变态思绪也被打断。
他猛地翻过身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好哇,你这是在揉腰还是在挠痒?”
“我、我是在认真揉嘛!”裴玉憋着笑,一脸无辜。
“是吗?那我也帮你揉揉。╒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程逸说着,手指探到她的腰间,轻轻一挠。
“哈哈哈哈——别、别闹!我错了我错了!”裴玉瞬间

功,笑得花枝

颤,整个

软倒在他怀里。
她最怕痒了,腰侧和腋下都是死

,一碰就受不了。
“哈、哈,不、不闹了不闹了,我好好帮你揉嘛——”裴玉没两下就被程逸挠得娇躯直颤,面色

红,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又菜又

玩。”程逸也没再过分,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琼鼻,把她粘在鬓角的

发拢到耳后。
两个

对视着,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裴玉的眼睛很漂亮,此刻这双眼睛里流转着甜蜜的

意,像是融化的蜜糖,黏糊糊地包裹着程逸。
程逸的心跳又加速了。
他微微用力,让坐在自己小腹上的

孩趴伏下来。
裴玉顺从地俯下身,两个

的嘴唇默契地找到了彼此。
先是轻轻地摩擦、试探,嘴唇包裹着嘴唇,像两只蝴蝶在触碰花瓣。更多

彩
然后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触碰,再

缠在一起。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刚刚高

后的余韵和慵懒。
裴玉的嘴唇很软,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淡淡的甜味。
程逸的舌

在她

腔里探索,品尝着她的味道。
她的回应有些笨拙,但很认真,舌尖一下一下地回应着他的动作,像小鹿在试探

地迈出脚步。
挺翘的

房在程逸的胸

压成两个扁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


因为摩擦而渐渐变硬,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抵在他的皮肤上。
两个

的心跳透过胸腔传递过来,咚咚咚的,节奏渐渐同步。
程逸感觉全身的血

都在加速向下流动。刚刚才发泄过的


,在裴玉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呼吸刺激下,又慢慢抬起了

。
“呀——!小程逸又行了~嘻嘻~”
裴玉感觉到了

瓣下面那根东西的变化,轻笑一声,伸手反握住了


。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圈起


轻轻地套弄着,拇指腹偶尔压一下马眼,把溢出的前列腺

在前端抹匀。
“嘶——啊——”程逸倒吸一

凉气,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不得不说,裴玉是个很聪明的

孩,学什么都很快。
从第一次的生疏笨拙,到现在已经能熟练地掌握他的敏感点了。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放轻,知道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会让他浑身颤抖,也知道用掌心包裹住


旋转会让他发出压抑的呻吟。
“欸~程逸你就这样,躺着别动。”裴玉按住他想要起身的动作,从床

摸出最后剩下的一个安全套,咬在嘴里撕开包装,“你腰都不行了,我自己来……”
“不许说我不行……”程逸还在嘴硬,但身体确实很诚实地躺了回去。
裴玉白了他一眼,熟练地把安全套套在他的


上。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弄疼他一样,一点一点地把橡胶薄膜展开,直到完全包裹住整根


。
然后她支起身子,一只手探到身下,在


处柔柔地摩擦了几下。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刚才高

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色的湿痕。
她引导着


对准


,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随着


一寸一寸地被湿滑紧致的


吞没,两个

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裴玉的

道很紧,紧得程逸每次进去都觉得自己要被夹断了。
那种紧致不是

涩的紧,而是湿润的、温热的、有生命的紧。
腔

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蠕动着、吸吮着,像是要把


整个吞进去,永远都不放出来。
“程逸……这样子……好

……啊好舒服……嗯嗯~”
发

状态下的裴玉声音格外好听,带着一种黏腻的鼻音,像是融化的巧克力,又甜又腻。
她能感觉到程逸的


将她的花径撑开,一直顶到

处,那种被完全充实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有些发软,层叠的媚

本能地收缩,紧紧吸裹住

侵的异物。
程逸双手扶住她的腰,替她稳住身体,同时也稍稍施力,再往

处顶了顶。
裴玉低下

,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热烈,舌

灵活地探进他的

腔,像是在他嘴里画着圈。
她的腰肢开始摆动,一开始还有些慢,只是让


在体内浅浅地进出,像是在试探和适应。
后来她渐渐找到了节奏,每一次起身坐下都几乎让


完全退出,又


地


。
“小玉……好爽……再快些……”
躺在下面的程逸有些目不暇接。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裴玉

红迷醉的表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能看到她胸前那对浑圆的雪

随着动作上下蹦跳,像两只调皮的小白兔。
能看到她纤瘦迷

的腰腹,以及两


合处那

润的

阜,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在


的进出间若隐若现。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跳跃的白兔,揉搓把玩,手指再重重掐捻勃起的

首。
裴玉的


很敏感,稍微一碰就会硬起来,像两颗小樱桃,在他的指腹间滚来滚去。
“程、程逸,啊呀……要、要没力气了……好爽……嗯哦~”
裴玉的呼吸完全

了节奏。
短促的喘息挤着从喉咙里漏出来,连说话都断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腰肢摆动越来越慢,幅度也越来越小,显然体力已经快要耗尽了。
仅存的一点力气很快用尽,裴玉几乎是用体内坚挺的


才勉强支撑住上身。
她停下了起伏的动作,大

大

地喘着气,额

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累积的快感却还是差了一些。
“你动、动一下……就差一点……”裴玉无助地摇了摇腰肢,但这样幅度的刺激完全不够,触碰不到

处的花心。
程逸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

异样的冲动。
他挺腰狠戳了两下,惹得裴玉惊呼一声。同时,他刻意压低了嗓音:
“小玉,闭上眼睛。就想象……我是郑维隆。”
裴玉浑噩的大脑听到这个名字,猛地一颤。
她的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本就紧致无比的下体再度用力地收缩,像是要把


整个绞断一样。程逸被她夹得倒吸一

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啊……啊……不,别说他……嗯呜……求、求你……”
裴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因为高

求而不得的崩溃,还是被这种


的言语凌辱的羞愤。
但程逸没有停下来。“你要是不说,我就不动了。”他的心跳得飞快,甚至微微动身,做出将要抽离的动作。
“欺负、欺负

……呜呜……”
裴玉紧闭着双目,贝齿咬住下唇。
她不想说,不想在这种时候提起那个讨厌的名字。
但身体的本能需求却像烈火一样焚烧着她的理智,那种差一点点就能到达顶峰却始终差一点点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要难受。
而且,刚刚才谈论过郑维隆,她脑海里这个男

的印象此刻异常清晰——
宽肩把背心撑得没有一点多余褶皱,厚实的胸背把衣身顶得

廓分明。
胳膊一抬,肱二

肌就鼓出夸张的弧度,整个

看起来硬邦邦的,连轻薄的布料都被一身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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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健硕的男

正双手捧抓着自己的


慢慢抬起,她能感觉到昂扬的


上几道脉络刮擦过内壁的敏感点。


已经几乎退得就剩


卡在


,似乎在不舍地挽留。
……
还不是时候,小玉还得再慢慢适应他的癖好。程逸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准备浅尝辄止。
此时,也许是迫于焚身的欲望和威胁,裴玉轻轻挤出一个字:
“……爽。”
程逸愣住了,双手不自觉地泄了下力道。冠状沟的棱角刮搔过浅壁,那种酥麻的触感让两个

都同时颤抖了一下。
“再说一遍。是谁?”
“郑维隆……

我……好爽……”
既然说出

了,裴玉似乎放下了最后的矜持。她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比刚才清晰了许多。
这句话像炸药一样轰地掀飞了程逸的理智,他腰胯和双手同时动作,胀硬的


“噗嗤”一声狠狠贯穿腔

,撞在娇

的花心上。
紧接着就是一阵全力猛

,每一下都又

又重,像是要把整个

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啊!那、那里……用力……顶到了……”
裴玉的呻吟逐渐高昂。

处的酥麻快感在不停蔓延,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花心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脚背绷得挺直。
两个

的动作同步了。
她摆

时,程逸也配合着顶腰,每一次


都让


点戳花心。

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夹杂着水声和喘息声,组成了一首

靡的乐曲。
“不行了……要……到了……到了!呀!”
裴玉感觉高

如汹涌的海

,将她一次次送上

尖。
她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呜咽,腰身反弓,全身的肌

都绷紧了。

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是要把


榨

一样。
激烈的动作使得


“啵”的一下整根脱出。失去填补的蜜

还在剧烈地收缩,小

小

晶莹的


哆嗦着流出来,打湿了下方的床铺。
“没力气了……好、好舒服……”维持了数分钟的痉挛后,裴玉几乎瘫软成泥,自顾自地倒在程逸身上。
她的身体酥麻酥麻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

,连一根手指

都不想动。
“那我怎么办?”
半途而废的


离开了媚

的吸裹,

露在空气中,很快就有些泄气了。程逸低

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老二,哭笑不得。
“你……自己解决吧……大变态!臭程逸!刚刚,让我说那种话……哼……我累了!不理你了!”
裴玉扭过

去,留给程逸一个后脑勺。
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怒,但似乎并没有真的不高兴。『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更像是害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才那个说出那种话的自己。
程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心里忽然涌起一

复杂的

绪。
这是个不错的信号。
小玉没有表现得那么抗拒。
虽然她嘴上在骂他,但身体反应骗不了

——她在听到郑维隆的名字时,

道收缩的力度明显加大了。
那种反应不是厌恶,而是……兴奋。
被这么一打岔,程逸自己也失了兴致。
他扯掉已经有些焉塌的安全套,拿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两

的下身。
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没法睡了,他挪到所剩不多的

燥区域,关上灯,搂住裴玉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下午的阳光透过篮球馆顶棚的采光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柱。
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在光线里上下翻飞,像一群迷路的萤火虫。
经管学院对阵法学院的友谊对抗赛,还没开打,看台上就已经坐了不少

。
说起来,自从裴玉被半推半就地当上了经管学院的球队经理之后,整个院队就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几场训练赛下来都拿到了不错的好成绩,甚至和理工院那种传统强队偶尔也能掰掰手腕。
球队里每个男生都像孔雀一样争先开屏,恨不得在球场上多秀几个花活,希望能以此吸引到裴校花的一个注视,或者一个甜甜的微笑。
程逸今天也被安排上了场。他的身高和技术在二队里都不算差,钱赫想让他多上场磨合磨合,练练手。
至于其他三个臭皮匠室友,就只能作为二队的替补在场边

瞪眼。
说是观赛,除了偶尔看两眼程逸的传球和进攻,三双眼睛几乎都死死地盯着不远处一排靓丽的风景线。
为首的正是裴玉。
她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运动短袖短裙,衣摆扎进裙腰里,勾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身。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阳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窈窕的双腿动作间充满了灵动的诱惑。
经过昨夜


的充分滋润,她的面色还带着一层淡淡的

红,像是涂了一层极薄的胭脂,衬托得肌肤更加白皙透亮。
她站在啦啦队的前方,手里拿着几瓶能量饮料,正和旁边的陶惠说着什么,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球场中间,郑维隆一马当先,像一辆

形坦克般冲

了对方的防守。程逸看准时机,一个长传把球送到他手里。
郑维隆接球后没有丝毫停顿,飞身跃起,“木大木大!”
一记漂亮的灌篮,沉重的力道砸得篮筐嗡嗡作响,篮网哗哗地甩动。整个篮球馆都安静了一瞬,随即

发出一阵惊呼和呐喊。
“嘿bro,你们今天是没吃饱饭?”才刚刚站定,郑维隆嘴里的垃圾话就已经飞了出来。
他侧过

,目光

准地锁定了裴玉的方向,挑了挑下

,又眨了眨眼,摆出一个咧嘴笑的pose。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看我这球帅不帅?
程逸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哼了一声。他等着看裴玉像往常一样冷淡地别过

去,或者最多礼貌

地鼓两下掌。
然而下一秒,他愣住了。
裴玉一反常态,没有像平常那样露出平淡或者回避的表

。
她微微低下

,脸颊上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然后抬起眼,回给郑维隆一个略带害羞的微笑。
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拇指,动作轻轻的,带着一点少

的娇憨。
郑维隆也没料到这个回应,整个

稍稍恍惚了一下,随即就像打了氮泵一样亢奋起来,嘴里“嗷嗷”地叫着,转身又冲回了球场中心,跑起来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卧槽,老梁,我踏马没看错吧!”
场边的谢迪狠狠地捏了一把梁洲伟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下

都快掉到地上了。
“嗷!尼玛!你怎么不捏你自己!”梁洲伟吃痛地哀嚎一声,甩开谢迪的手,揉着被掐红的地方,“小玉不会迷上这个大猩猩了吧!这样的事

,不——要——啊——!”
虽说谢迪他们几个平时也对裴玉觊觎已久,整天在宿舍里吹牛说早晚要把校花追到手。
但遇到郑维隆这种蛮不讲理的天外来敌,整个寝室也是一致矛

对外、团结一心的。
“老程!给点力啊!怎么风

全被抢完了!”谢迪冲着场上大喊。
“加油啊老程!”梁洲伟也跟着喊。
程逸站在场上,心里也是有点郁闷。
今天上午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了裴玉的身影。
他起初还以为裴玉是在生他昨晚的气——毕竟他

着她说那种话,确实有点过分。
直到看见手机里有条留言消息,才松了

气。
消息是裴玉发来的,说今天她要好好整一整郑维隆这个自大狂,给他点颜色尝尝,所以先去准备些整蛊的道具,让他别多想。
可是……这会儿怎么一个劲给郑维隆抛媚眼呢?
程逸看着郑维隆那副打了

血的样子,

上都开始冒

红泡泡了,心里一阵无语。这大猩猩怕不是已经开始幻想婚礼现场了。
“哔——”
哨声响起,比赛来到了中场休息。双方队伍的后援团都纷纷上前,给自家队员递水递毛巾。
程逸几个

脸上都大汗淋漓的,汗水顺着下

滴落,球衣湿哒哒地贴在身上。他们眼


地等着

孩们靠过来。
程逸离得最近,他已经半伸出手,做好了接过裴玉递来

心补给的准备。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排练好了接下来的画面——在全场同学的注视下,校花给他递水递毛巾,他再顺便享受一把众

艳羡的目光。
这就是正牌男友的待遇,懂不懂啊?
然后,那瓶冰冰凉的能量饮料掠过他的手臂,被递给了身后的

。
程逸脸上的表

凝固了。
“哦~3q~小玉~”
郑维隆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明显的得意和炫耀。
程逸僵硬地转过

,清楚地看到郑维隆接过饮料的时候,手指还故意碰到了裴玉的手,汗水就这么抹在她的葱指上。
然后他单手拇指旋开瓶盖,“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喉结上下滚动,几滴水珠顺着下

滑落,滴在球衣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湿痕。
“刚刚那个扣篮,蛮帅的。”裴玉的声音响起,“你这样团结一点和大家打配合,对面就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她说着,不着痕迹地把手背到身后,在衣服上擦了擦。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和刚才一样亲切的微笑,看不出任何

绽。
“哈——!爽!”郑维隆喝完水,用手臂粗犷地抹了抹嘴角。
裴玉的话让他很是受用,整个

都飘飘然起来,“虽说么我一个

上对面也防不住,但小裴妹妹的话我必须听啊,瞧我刚刚配合得多好。”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程逸,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程学弟进步也挺快的,我就说得多训训吧?下半场继续保持,不用想着冲,球都传给我就行了。”
程逸正喝着陶惠递来的水,“噗”地一下差点

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真是神

了。合着配合就是指大家把球全传给他,最后看他一个

耍帅出风

是吧?这特么也好意思叫配合?
他

吸一

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冷静”。
没事没事,小玉说了今天要狠狠地整这个巨婴,肯定有她的计划。
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别露出什么

绽。
下半场的比赛很快开始了,众

回到场上。
在程逸等

的喂球下,郑维隆在对面的禁区依旧霸道,连中两篮。
他每进一个球,都要朝裴玉的方向看一眼,像是在等待她的夸奖。
而裴玉也每次都回以微笑和掌声,让郑维隆更加来劲。
但打着打着,郑维隆的脸色开始变了。
起初只是感觉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响,他没太在意,以为是运动太剧烈突然喝了冰水导致的。
但很快,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变成了一阵急促的绞痛,。
他的动作开始变形,步伐也没那么利索了,额

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老郑,什么

况?”钱赫看出了不对劲,跑过来问道。
“没……没事……”郑维隆咬着牙,脸色有些发白,“就是肚子有点……”
“唔!喔齁!!”
话还没说完,他的脸色突然一白,整个

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的双腿微微颤抖,

部肌

明显在用力收紧,整个

看起来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灾难。
“我、我得去趟厕所!”
他丢下这句话,把球往地上一扔,转身就往场边走廊的厕所跑去。
跑起来的姿势非常奇怪,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部一扭一扭的,到转角的时候还险些将迎面过来的几个

撞倒。
场上的

一时间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他怎么了?” “不知道啊,是不是吃坯肚子了?” “拉裤兜了?只能发出很大的声音掩盖过去了……”
场边的同学们也开始议论纷纷,有

捂着嘴偷笑,有

掏出手机拍照,还有

学着郑维隆刚才夹着

跑步的姿势,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程逸站在场上,看着郑维隆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看场边的裴玉。
裴玉正看着他。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颗得意的小虎牙,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她朝他眨了眨眼睛,那表

分明在说——怎么样,我厉害吧?
程逸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好家伙,这是下了泻药啊。
他想起早上那条消息里说的“整蛊道具”,原来不是开玩笑的。
小魔

裴玉特意调制的强效润肠道助消化饮料,效果拔群,立竿见影。
郑维隆那瓶水喝得有多爽,现在就有多惨。
程逸在心里默默给郑维隆点了根蜡,然后收回目光,重新投

到比赛中。
而门

这边,被郑维隆撞到的几个

就没那么淡定了。
“妈的!郑维隆你个叼毛赶着投胎啊!”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生嘴里骂骂咧咧的,但他的手很稳——在郑维隆冲过来的瞬间,他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身边那个差点被撞倒的

孩。^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歆姐姐,没事吧?”
郑维隆这才看清,他撞到的正是商学院的经理江予歆。
要放在平时,他肯定要偷偷舔几眼江校花那细枝结硕果的火辣身材,再和臭味相投的铁哥们黑皮玩骂几句。
但现在不行,现在要是在这里脱出的话……他不仅要同时在两位校花面前丢了大脸,之后的大学生活乃至于

生也会永远抬不起

……
“对不起!借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厕所,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钱赫此时也注意到门

的

况,小跑着过来打圆场,将几

迎

馆内。
馆内的众

此时也发现了这几位不速之客,各个都身着装备

良的全套运动装备,脸上留着和郑维隆相似的嚣张狂妄气质。
他们众星捧月地围着一位脸蛋漂亮身材火辣的

生,在看台一角相继落座。
“我

,那是谁!?” “妈的,这圆真球!” “妈妈我恋

了!”
场边的男生们瞬间炸开了锅,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看台角落。
程逸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然后愣了一下。
那个

生他认识——准确地说,整个学校没几个

不认识她。商学院公认的第一校花,表白墙上雷打不动的常客,江予歆。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

灰色瑜伽裤,把身材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饱满的

房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壮观,腰却细得盈盈一握,典型的细枝结硕果。
她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类型。
她的五官很

致,眉眼间带着一

媚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坐在看台上,双腿

叠,一只手撑着下

,目光淡淡地扫过球场,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呃,商学院的队伍今天刚好也来球馆训练,约的是我们下一场。”钱赫向队员们简单解释了几句,“大家比赛继续吧,我们都抓紧时间。”
比赛重新开始,但气氛明显变了。
郑维隆不在场上,经管学院这边用替补队员换了他这个主力,打得确实有些吃力。
对面的法学院像是看到了希望,攻势一波比一波猛,比分被不断

近。
程逸也是有点着急。他下意识地看向裴玉的方向。
“经管——加油!程逸——加油!”
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期待。
晶莹的汗珠挂在她的鬓角,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裴玉站在啦啦队的前方,双手合成喇叭状,特别卖力地加油鼓劲。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在整个球馆里回

。
程逸心里一热,只觉一

莫名的力量从脚底直冲脑门。
“

!拼一把!”
他咬紧牙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对方两名防守队员包夹过来,他灵活地一个变向,从两

中间的缝隙穿了过去。
紧接着又是一个急停,晃开第三个

,整个

腾空跃起。
这一跳,可能是他这辈子跳得最高的一次。
“唰——”
清脆的

网声响起,紧接着是全场

发的欢呼声。
“好球!” “漂亮!” “程逸牛

!”
程逸落地的瞬间,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但他还是稳住了身形,

吸一

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最终,经管学院维持住分数的优势,拿下了比赛。
就在众

击掌欢呼的时候,那个皮肤黝黑的男生——黑皮,走到钱赫身旁,颇为自来熟地勾住他的脖子。
“这就是你们新招的校花篮球经理?”他朝裴玉的方向努了努嘴,啧啧两声,“啧啧,不错不错,懂得用美

计了啊老钱。是想今年这次和我们对掰

掰

?”
“黑大帅,你一来就盯着咱们的队宠看,可别把小朋友吓到了。”钱赫给他一记轻肘,然后向队员们简单介绍了几句,寒暄几句,互相也算是认识了。
“你是叫……程逸?”一个清亮的

声从旁边传来。
程逸转过

,发现江予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她比他矮不了多少,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站在他面前,微微仰着

看他。
这个角度,正好让程逸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胸前那道

不见底的

沟上。
“哈、哈哈,江学姐过誉了,这都是大家一起的功劳。”程逸努力忍住视线不要往那个方向飘,毕竟自家

友正盯着自己呢。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扎在他后脑勺上。
“我是江予歆,初次见面,程逸同学。”她浅笑着说道,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程逸快要绷不住了。
他僵硬地伸出手,握住那只温热柔软的手。
指腹刚贴上她的掌心,就感觉到一截调皮的指尖像悄悄在他手心里勾了一下,快得就像错觉。
他猛地抬起

,对上江予歆那双含笑的眼睛。她的表

没有任何异样,还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他不小心的错觉。
“期待下次能看你和我们家的队员们过两招哦~拜拜~”
没等程逸回过神,她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转身回去了。黑色运动背心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紧致的小蛮腰,轻盈而自信。
程逸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

况?什么

况?
学校表白墙上雷打不动的常客,商学院公认的第一校花江予歆,刚刚……是把自己给调戏了?
来不及细想,他就感到背后几道刺痛的目光。
他缓缓转过

,正好对上裴玉和三

组的死亡凝视。
裴玉站在啦啦队那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程逸心里发毛。
旁边的谢迪面无表

地看着他,然后缓缓抬起手,在脖子前比了一个砍

的手势。
“行啊,那场子给你们,我们就先撤了。”钱赫的声音打

了这微妙的氛围,“老郑估计还蹲着呢,我得看看去。那个,来个学弟搭把手——”
他点了个男生,一起往厕所的方向走去,准备拯救大兵郑维隆。
其余众

也都三两抱团陆续离开了场馆。裴玉和她室友们已经一起回去了。
程逸还没来得及追上去,就被何文典和梁洲伟一左一右钳住了胳膊。
中间的谢迪手里折了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细棍,在手掌心一下一下地敲着,脸上挂着

森的笑容:“大胆刁民程逸,乖乖从实招来,你是怎么和江学姐勾搭上的。若是抗命,阿鲁

伺候!”
“滚啊!我跟她这也是

一次见!我是冤枉的……”程逸四处张望,想找个

解救自己,但周围的

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一个

伸出援手。
“第一次?第一次那更得阿了!”谢迪瞪大了眼睛,“好啊老程,说好的一起努力,背着哥几个偷偷用功,就想着

前耍帅。小玉刚刚还给你喊加油呢,你的魂就给那个下流狐狸

勾走了?”
“是啊老程,快说说,江校花手感怎么样,软不软?”梁洲伟一脸迷醉地意

着,眼睛都快变成桃心了,“我要是你就不洗手了,等会就用这只手……起飞嘿嘿嘿。”
他刚刚看到那对硕大的

白几乎都要立了,此刻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你们,你们不是一直争着要追裴玉吗?怎么现在见到个身材更好的就见异思迁了?”程逸是又气又笑,这两哥们脑仁怕是还没下面大。
“闭嘴老程,我这只是欣赏美的眼光,我的心仍然在亲

的小玉身上!”谢迪义正言辞地反驳。
“哇哦,你们再想想那个安产型的翘

……”梁洲伟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了,“要是能睡到这样身材的极品,让我开豪车住别墅也行啊!”
最后还是何文典先松开了程逸,这场无厘

的闹剧才算结束。
程逸揉了揉被掐红的手臂,摸出手机,准备给裴玉解释几句。
刚打开微信,就看到消息栏里已经刷屏了——一连串侧

眯眼的猫meme表

包,最后还有一句话:她先回去休息了,晚上她跟室友一起吃,让他不用等她。
虽然知道裴玉不是真的生气了,程逸还是发了几条表真心哄

友的

麻

话。
什么“我的心里只有你”、“江予歆是谁我不认识”、“你才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之类的,怎么

麻怎么来。
过了好一会儿,裴玉才回了一条消息,是一个娇哼的表

包,后面跟了一句:周末再找你“算账”。
程逸松了

气,把手机揣回兜里。
周末算账……他想起昨晚的事,心里忽然有些期待那个“算账”的方式。
——————————————
晚上临近饭点,裴玉正和室友们商量着待会儿去食堂吃点什么,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钱赫发来的消息。
消息挺长,大意是说郑维隆被诊断为急

腹泻,正在校医院吊水,他们几个

晚上都有晚课,脱不开身,问裴玉这边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过来帮忙看护一下。
末尾还附了一张图片。
图片里的郑维隆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

裂起皮,整个

蔫蔫地缩在被子里,和白天那个在球场上耀武扬威的

形坦克简直判若两

。
他闭着眼睛,眉

微微皱着,看起来确实是一副特别虚弱的难受模样。
裴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心

有些复杂。
她本意只是想帮程逸整蛊一下这个自大狂,挫一挫他那过于自负的毛病,让他别整天尾

翘到天上去。
可现在看来,自己今天确实有些过分了。
那药量下得确实有点猛,她当时光想着解气,没考虑到后果。
她叹了

气,打字回复钱赫,说自己这就过去。
对室友们说了声抱歉,又提出明天买

茶补偿大家,裴玉推掉了晚上的聚餐,披了一件外套就出了门。
走在去校医院的路上,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裴玉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心里想着要不要跟程逸说一声。
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是校医院还有校医老师在,郑维隆那个样子应该也没法对她做什么坯事。另外——她咬了咬嘴唇——主要是怕程逸这个臭绿帽又爽到。
昨天


的时候,他就用那种下流的妄想来作弄她、

迫她说那种话。
要是让程逸知道因为自己作弄郑维隆过

了,现在还要去照顾他、补偿他,后面指不定还要意

什么更加过分的玩法呢。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可不想再被

着说那种话了。
虽然……虽然昨晚最后的感觉确实很爽就是了。
裴玉甩了甩

,把这个危险的念

赶出脑海,加快了脚步。
校医院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坐落在校园的东南角,周围种着几棵高大的梧桐树。
白天的门诊已经结束了,大厅里空


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

顶的

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玉按照钱赫给的房间号,找到了二楼走廊尽

的一间病房。
她推开门,一

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
病房不大,只有两张床,靠里的那张床上躺着郑维隆,另一张空着。
窗边的输

架上挂着一个空了的吊瓶,输

管还在微微晃动。
一个中年

校医正在给郑维隆拔针。她听到开门声,抬起

来,看到裴玉站在门

,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表

。
“哦,是这位同学的

朋友是吧?来的正好。”

校医的语气很随意,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点滴已经都吊完了,我把针拔了,你帮他按住手背止一下血。”
“我?我不是……”裴玉还没来得及解释,

校医就已经动作麻利地拔出了针

,用棉球垫在固定胶布下面,然后朝裴玉招了招手。
裴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郑维隆手背上那个还在渗血的针孔,还是走了过去。她无奈地握住郑维隆的手,帮他按住针孔。
那只手比她的手掌大了整整两圈,皮肤因为长期打球显得有些粗糙,指节处带着运动留下的老茧,手背上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疤痕。
她的手指白皙纤细,按在他手背上,像是一只落在鹰爪上的鸽子。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裴玉感到一种莫名的局促。
“按压五分钟,等会儿他应该就会睡醒了。”

校医收拾好输

器材,又叮嘱了几句,“这几天监督他清淡饮食,别吃油腻辛辣的。同学你在这儿陪他,稍微恢复点力气就可以回去了——不许在这里过夜哦。”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

校医笑了笑,拎着医药箱就出了门,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谁、谁会跟他……”
裴玉的话还没说完,门就已经关上了。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然后归于寂静。
病房里只剩下她和郑维隆两个

。

光灯发出柔和的白光,照在白色的墙壁和床单上,整个房间显得格外安静。
裴玉低

看着自己和郑维隆紧贴在一起的手,心

有些复杂。
她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自己造成的。
想着郑维隆身材比较高壮,所以特意多加了两剂的药量,没想到这么猛……看着郑维隆在狂奔向厕所的时候,她当时确实特别解气,还偷笑出了声。
可那份快乐在看到他现在虚弱的状况时,也转化成了抱歉的自责和内疚。
时间差不多了,裴玉估摸着五分钟已经过去,想把手抽回来。
就在这时,那只原本安静躺着的大手突然发力。
郑维隆的手指收紧,反客为主地将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里。力道大得惊

,指腹的温热透过皮肤传导过来,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
裴玉吓了一跳,猛地抬

。
郑维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在白色的天花板和裴玉那张清纯得近乎透明的脸蛋之间来回游移。
花了大概一秒钟,他就已经理解了眼前的状况。
眼神里短暂的迷茫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

场惯犯的狡黠,像是猎

看到了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开

说话时,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的样子。但偏偏那语气又轻佻又油腻。
“我是不是已经上天堂了?”
他盯着裴玉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我刚才看到了一位天使,长得和你小裴妹妹好像。你是特意来照顾我的?我真的太感动了……”
裴玉尬得浑身起

皮疙瘩,

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蔓延到后颈。她用力往回抽了抽手,却发现对方握得死死的,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松开!”她好看的眼睛瞪了郑维隆一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郑维隆,快放开我。这里是校医院,是钱队长让我照顾你一下我才过来的。”
郑维隆没松手。
他的拇指在裴玉滑

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动作缓慢而暧昧,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瓷器。
然后他反而把她的手往自己胸

拉了拉,叹了

气,用一种可怜


的语气说:“那你总得让我确认一下我现在是死是活吧。医生说我脱水严重,现在浑身发冷,只有你这只手还是软软热热的。”
裴玉气得想笑。
浑身发冷?她看他是发春还差不多。
但心理上的亏欠让她无法真的翻脸。
毕竟郑维隆现在躺在这里,确实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咬了咬下唇,只能由着他握着,心想等他恢复点力气就赶紧走

。
也许是一直盖着被子有些闷热,郑维隆另一只手掀开被子,扯了扯胸

的背心。随着他的动作,那片被汗水浸润过又晾

的皮肤露了出来。
极为壮硕的胸大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线条坚硬得像是大理石刻出来的,却又带着一种鲜活的弹

。
他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麦色,在

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知道是打球时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裴玉的脸色微红,别过

去,轻啐了一句:“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别动不动就展示你那几块

。是不是吃了激素……”
“激素?”
郑维隆像是被踩到了尾

,撑着半个身子坐起来一点。
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更完整的上半身。
他的腹肌一块一块的,排列整齐,

鱼线从两侧斜斜地延伸下去,消失在裤腰里。
“这可是我练了五年的成果,纯天然,不信你摸摸看!”
他不顾裴玉的抗拒,抓着她的手背往自己背心里塞。
裴玉挣扎了一下,但她的力气在郑维隆面前就像蚂蚁撼树,根本不起作用。
她的手直接被按在了他毫无阻隔的胸肌上,掌心贴上了那片滚烫的皮肤。
“怎么样,手感不错吧?”郑维隆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自信,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很多

生都想摸摸的,这次便宜你了。”
裴玉的手心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皮肤。
硬实。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那种硬度不是石

那种死硬,而是充满弹

的、有生命力的硬。
胸肌的

廓在她的掌心下清晰可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能感受到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的,透过肌

和皮肤传递到她的手心。
不同于程逸给她的感觉。
程逸的身体是清瘦的、流畅的,肌

线条像溪流一样柔和。
而郑维隆的身体充满了

炸

的厚重能量,像是一

蛰伏的猛兽,随时都可能

发出来。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指尖下意识地动了动,在他胸肌上轻轻按了一下。
确实……手感惊

。
裴玉压住脑里的胡思

想,正准备挣脱这尴尬的氛围,走廊外突然传来了靠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节奏不紧不慢,正朝着这间病房的方向走来。
裴玉和郑维隆同时愣了一下。
郑维隆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她的手还按在他的胸

上。两个

的姿势暧昧得不像话,要是被什么

看到,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呀!是真的是真的!有

来了!你快撒手!”
裴玉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血

瞬间涌上

顶。
这要是被

看到了,那怎么都说不清了。
今晚就会传遍校园

条——什么“震惊!清纯校花竟然在校医院做这种事……”她连标题都已经替营销号想好了。
郑维隆的反应比她快得多。
他那只握着她的手突然

发出极强的拉扯力,裴玉只觉得一

不可抗拒的力量拽着她往前倒,惊呼声还没完全出

,整个

就已经被带到了狭窄的病床上。
“你疯了——!”
她刚喊出半句,郑维隆已经掀开了一侧的被子,像老鹰捉小

一样把她塞进了怀里。
紧接着腿有力地一踢一撑,棉被瞬间铺开,将裴玉娇小的身体完全覆盖。
他侧身蜷卧,一条腿搭在裴玉的大腿上,用宽阔的肩膀和曲起的膝盖撑起了一个极其有限的小小空间。
裴玉整个

蜷缩在他的怀里,鼻翼间全是那种浓郁的、混合着汗味和雄

荷尔蒙的气息。
那种味道带着一种原始的、侵略

的热度,熏得她脑袋发晕。
“放开我……”裴玉在被窝里拼命挣扎,双手抵着他的胸

,试图推开一段距离。但她的力气在郑维隆面前就像一只小猫,纹丝不动。
郑维隆的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热气

在她的耳根,声音低沉而急促:“嘘——你别

拱,不会被发现的。”
被窝里的空间狭小得令

窒息。
棉被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只有几缕微弱的光透过织物的缝隙漏进来,勉强能看清近在咫尺的

廓。
裴玉被郑维隆紧紧箍在怀里,脸几乎贴在他的胸膛上,双手徒劳地护在身前。
她不敢

动,甚至不敢大

呼吸。
那种强烈的陌生气息不断地钻进她的肺部,带着体温的热度,一下一下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咚咚咚的,像是擂鼓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老郑!死了没?”
黑皮的大嗓门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紧接着是塑料袋晃动的声音,还有塑料袋放在床

柜上的窸窣声。
“给你带了粥,还有一条新裤子。你说你也是的,偷偷去

厕所吃奥利给了?能拉成这幅样子哈哈哈哈。”
黑皮的笑声在病房里回

,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裤子!?
裴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这才惊恐地意识到一个被她忽略的事实——郑维隆的下半身,竟然只有一条平角裤。
刚才被拽上床的时候太突然,她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现在被窝里这么近距离地贴着,她的大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皮肤的触感和温度。
淡灰色的棉料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显得格外扎眼,而更让她崩溃的是——或许是因为这种旖旎姿势的刺激,中间那里已经鼓鼓囊囊的,撑起了一个明显的

廓。
裴玉的俏脸瞬间像被火烧过一样,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
她死死地闭上眼睛,把视线挪向另一侧,可无论往哪挪,鼻尖触碰到的都是他那散发着热量的、属于壮猛男

的皮肤。
那种无处可逃的窘迫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这种被完全包裹、甚至可以说是在对方掌控下的处境,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战栗。
郑维隆甚至还故意紧了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阵阵说话时的共鸣,低沉的声线透过骨骼和肌

传递到她的耳膜上。
“死不了,东西放着就行,我再躺会儿。”郑维隆背朝着门

,扭回

与黑皮对话。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听起来毫无

绽。
“嘿?你这什么态度,我特地给你跑一趟,快点,叫爸爸。”
“滚。”
“叫不叫?”
“不叫。”
“那我走了,粥我也提走了啊。”
“……义父。”
郑维隆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听得清清楚楚。
“诶呦,真乖~”黑皮达到了目的,语气里满是得意,也不再纠缠,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老郑呐,你跟你们队里那位小经理进度咋样了?把到手了吗?”
裴玉在被窝里猛地一僵。
“我们之间……关系挺好的,你关心这个

嘛?”郑维隆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黑皮没发现床上的异样,纯当作郑维隆还在嘴硬了。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兄弟间特有的调侃:“骗骗兄弟可以,可别把自己骗了。你病成这幅样子了,

家也没来看望照顾一下的?”
谁说没来照顾的,这不都已经心疼地投怀送抱了。
郑维隆心里爽得已经不要不要的,但面部表

还是管理得很好。他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你少管,有什么

赶紧放。”
“放

谁放的过你啊,哈哈不逗你了。”黑皮笑了几声,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今天我们不是看了你们队的比赛嘛,几个小朋友打得还蛮有意思的。歆姐姐那边说,要不咱们约着一起打场内部友谊赛?”
郑维隆有些不解:“这种事

你怎么不去找老钱?”
“问题就在这儿。”黑皮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男

之间心照不宣的猥琐笑意,“打比赛么,总得有点彩

,不然大家可没动力啊。比如说——输一节,让篮球经理脱件衣服啊什么的嘿嘿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自信:“歆姐姐已经同意了。你们这边,裴玉不是你的

孩儿么,我肯定得问问你的想法啊。”
裴玉在被窝里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此时没有裴玉在这里,郑维隆估计就应下来了。
哪个男

不想看看校花到底穿什么颜色的

罩、多大的罩杯呢?
更何况江予歆那个妖

也参加,那大

那翘

,简直是绝杀。
但现在当事

之一就在自己怀里,就算是装,他也得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郑维隆拒绝得

脆利落:“抱歉了黑大帅,这个不行。裴玉是我们院队的经理,队里大家都很尊重她。先不论我和她之间关系如何,我也不能答应这个事。”
他的语气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
“不像你啊,生病把脑袋烧坯了?”这有点出乎黑皮的意料。
按他以为,以郑维隆的

格,这种好事肯定一拍即合直接敲定的。
但看到郑维隆神色不像是假的,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行吧行吧,你好好养着。粥趁热喝,裤子我给你放椅子上了。早点康复啊。”
黑皮摆了摆手,脚步声往门

移动,然后房门被带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

。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裴玉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确实没

了,才终于松了一

气。
郑维隆撩开被子,露出她的

。
憋了许久的裴玉大

大

地呼吸着清凉的空气,胸

剧烈起伏。
她的

发有些凌

,几缕发丝粘在额角和脸颊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身上的衣服也在刚才的拉扯中有些凌

,领

微微敞开,从郑维隆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领

下方那一抹腻滑的雪白。
裴玉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了。
那种目光她见过——在谢迪的眼睛里见过,在无数个偷瞄她的男生眼睛里见过。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欲和侵略

的、火辣辣的目光。
她身体一缩,翻过身去想赶快从这个吃

的床上逃离。
但郑维隆的动作比她更快。
一双粗壮的胳膊从身后将她牢牢揽住,火热的身体再度贴上来将她笼罩。
那

混合着汗味和雄

荷尔蒙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比刚才更加浓郁,像是被体温蒸腾过的野兽气息。
“郑、郑维隆,你快放开我!我要喊

了!”
裴玉意识到自己已经羊

虎

,还在作最后的抵抗。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色厉内荏。
她知道,如果郑维隆真的想做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
郑维隆没有回答。
他的左手盖在裴玉软

的腹部,轻轻地揉动着。
但那只手的温度高得吓

,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灼热。
他的右手已经探到了她的领

,在纤细的锁骨上轻轻撩拨摸索,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小裴妹妹,你刚刚摸了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理所当然的语气,“那礼尚往来,我也得摸摸你嘛,是不是?”
“那、那是你让我摸的,呀——”
裴玉还没有说完,就感觉那只粗糙的手已经钻进了领

。
他的动作熟练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指尖勾住轻薄的

罩边缘,往下一扒,然后直接包裹住了那团柔软滑腻的


。
裴玉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太大了,大到可以完全覆盖住她的整个

房。
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

。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敏感的


。
拇指划过


时,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郑维隆一手揉胸、一手摸腿,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弹奏一首他已经练习过无数次的曲子。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滑下,又沿着内侧缓缓上滑,在裙摆的边缘徘徊试探,像是在丈量什么。
裴玉的身体开始敏感地进

状态。
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胸

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明明心里在抗拒,但身体却在那种熟练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
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原本抵在他胸

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道,软软地搭在那里。
“不……不要……”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媚。那声音听上去更像是欲拒还迎,像是在说“不要停”。
郑维隆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昂扬的


已经从短裤里释放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隔着裴玉的短裙一下一下地戳着她的


。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灼

的温度和硬度。
每戳一下,裴玉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也逐渐向上,往双腿之间神秘的私处滑去。
手指隔着内裤抚摸外

的

廓,动作缓慢而仔细。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弧度,以及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温热。
似乎从内裤外侧,已经能感受到微微的

气。
郑维隆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本想挑开内裤,直接触碰裴玉的蜜

,但她的手突然伸过来,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
“求你……不要……进去……”裴玉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战栗,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绝望地哀求。
她的指甲几乎要扣进他的

里,力道大得惊

。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指尖到肩膀都在发抖。
郑维隆低

看着她。
她的睫毛在颤抖,上面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的嘴唇在发抖,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他知道这事不能急。
郑维隆

吸一

气,压下那

想要不管不顾直接


的冲动。他放缓了手上的动作,从她的内裤边缘退了出来,转而抚摸她的大腿外侧。
“好好好,不进去。”他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带着一种哄骗的意味,“但我就蹭蹭不进去。你把我挑起来了,得帮我解决一下欲望吧?”
他说着,让裴玉把修长圆润的双腿绷得笔直,然后将自己那根昂扬的大


贴着裴玉的外

,从后面对准大腿根

了进去。
裴玉的大腿内侧

极

,且因为练舞,肌

极具弹

和包裹感。
当那根粗壮的


挤进双腿之间时,两侧的腿

立刻紧紧地包裹上来,形成一种紧致而富有弹

的腔道。
“嘶,好爽。”
郑维隆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那种被全方位紧致挤压的感觉,似乎也不比真正


逊色多少。
真不愧是练过舞蹈的,大腿内侧的肌

紧致而有弹

,夹得他

皮发麻。
“真不愧是练过舞蹈的,小玉,你的腿夹得我好舒服。”
他开始前后抽送起来。
整根


在紧致滑腻的腿

间滑动,每一次前进都顶到她敏感的会

处,每一次后退又被紧致的腿

挽留。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裴玉双目紧闭,努力忍耐着胸前和小

边缘的强烈刺激。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


在她双腿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小

小

地急促喘息着,不时漏出几声可

的鼻音。
“啊……嗯……你,快、快点结束……”
“你这么美,我怎么舍得呢。”郑维隆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而磁

,“乖,再夹紧一点……”
他将脸颊紧紧贴在裴玉后颈的肌肤上摩挲,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她的皮肤很白,后颈的线条优美而纤细。
他能闻到她的体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和少

特有的清香,在汗水的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诱

。
抓着白皙


的手不再是胡

的揉弄,而是集中开始进攻已然挺立充血的


。
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重复搓捻,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时而用指腹按压揉动。
娇

的


在持续的刺激下愈加绯红,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硬硬地挺立在空气中。
下半身则更加狼狈。
被大


凌虐的腿心根部已经一片狼藉。
原本雪白的大腿内侧此时已经被摩擦得通红,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体。
小巧的翘

也被顶撞得有些麻木,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一阵


。
裴玉的身体本就特别敏感。
薄薄的内裤此时已经洇出一团

色的湿痕,黏黏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那

湿意似乎在主动为


提供着润滑,以至于原本有些滞涩的过程抽送得更加顺畅。
“咕叽咕叽——”

靡的摩擦声不断响起,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是某种

湿的、黏腻的乐章,伴随着两个

的喘息声,组成了一首禁忌的

响乐。
裴玉双手抓扯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指甲陷进棉质的布料里,几乎要把床单抓

。
腰肢下意识地微微反弓,将


和大腿再多往后送去,似乎在主动追寻着那能带来更强烈充实感的

茎,满足蜜


处隐隐的瘙痒。
她不想这样的。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逃跑。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

。
那种被填满、被摩擦、被刺激的快感,像

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郑维隆捏了一把她的


。
“嗯——!”
裴玉发出一声带着痛意和略微娇气的呻吟,然后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捂住自己丢

的声音。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
“舒服吗,小玉?”郑维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得意的笑意,“我要加速咯。”
他开始猛烈地顶送起腰胯。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

、更快。坚实的小腹重重地撞击在裴玉的蜜

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响亮,像是有

在拍打什么柔软的东西。
裴玉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耸动,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像是一艘在

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在下身游走的手也

准地找到了那颗硬立的豆蔻。
郑维隆的手指开始用力地按压揉搓起来,时而画圈,时而轻弹,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过。
那种双重刺激让裴玉几乎要崩溃。
她像是一具任

摆布的玩偶一样,眼中迷离倦怠,被郑维隆抱在怀里,肆意地素

抽

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哈啊~呀~哈……喔哦哦~嗯……”

靡的娇吟声几乎无法停下。
来不及回咽的津

从嘴角流淌而出,在枕

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

碎。
“啪啪啪啪——”
抽

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的摩擦和贯穿都让她蜜

的媚

颤抖。


如甘露般涌出,把内裤和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感觉到那根


在她双腿间飞速滑动,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灼伤。
郑维隆兴奋的双眼死死盯着裴玉因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后颈曲线。
她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

光灯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像是一层珍珠

。
他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另一只手强硬地、不容抗拒地绕过她的肩膀,紧紧扣住她的下颌骨,迫使她向后仰起

!
然后,在她惊恐圆睁、还带着未散水汽的双眸注视下,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裴玉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嘴唇粗

地压在她的唇上,舌

撬开她的牙关,闯了进去。他的吻带着野蛮的占有欲,舌

在她

腔里横扫,品尝着她的味道。
与此同时,他腰腹的力量如同失控的引擎,毫无保留地

发!
胯下坚硬如铁的


狠狠地碾压摩擦着裴玉双腿间泥泞不堪的蜜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彼此的灵魂都撞出来!
那根


在她腿间飞速进出,带出的

体把两个

的下半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高

了。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淹没了裴玉所有的理智。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
喉咙

处溢出

碎的呜咽,被他的嘴唇堵住,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双腿死死绞紧,把他的


夹在腿间,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那里。
郑维隆的喉咙里

发出一声低吼!
紧接着,一


滚烫粘稠的

浆,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持续地


而出!
狠狠地溅

在裴玉的裙摆内侧和柔

的大腿根部!
浓烈的腥膻气息瞬间在狭小闷热的棉被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味和体

的味道,形成一种

靡而浓郁的空气。
两个

的唇瓣终于分开,拉出一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的、粘稠的银丝。
郑维隆这才终于松开了钳制裴玉的手,

颅垂落在她汗湿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杂着汗味、

欲气息和体香混合的空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裴玉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里,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
她的眼神空

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

的余韵像涟漪一样在她体内一圈一圈地扩散。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

温热的

体正在慢慢变凉,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令

作呕的触感。
她刚刚……被郑维隆……
不,不是


。只是蹭蹭,只是用腿,只是……
她没办法骗自己。
不知过去多久,一连串急促的手机震动打

了房间的沉默。
那震动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凝固的空气。
裴玉如坠冰窖,恍然初醒。
她猛地从床上挣脱出来,动作大得像是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的

发散

,衣服皱


的,裙摆内侧湿了一大片,大腿上还残留着白色的浊

。
她顾不上整理,手忙脚

地摸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备注名——她只给这个号码设置过震动。
程逸的小号。
“是谁?”郑维隆像个没事

一样,扯了几张纸巾,清理自己黏糊糊的下体。
他的动作随意而自然,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见裴玉还是怔怔地盯着手机,便想掰过她的身子,再细细品尝一下那娇润的红唇:“别管了,来,亲一

。我帮你也擦一擦。”
裴玉闻声猛地向侧面让开一步。
然后她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像是一道惊雷。
郑维隆的

被打得偏向一侧,脸上慢慢浮起五道清晰的红痕。
裴玉盯着他侧脸上那五道红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的声音带着不受控制的发颤:
“我讨厌你。”
她转过身,一把拉开门,

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刺眼而冰冷,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急促而凌

。
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凉意,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泪水,咸咸的,流进嘴角。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加快了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她一直跑了很远,直到把校医院完全甩在身后看不见了,才倚着一处围墙蹲下来,双手搂着膝盖。
手机又一次震动,她接起来。
“程逸……你在哪里……”裴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茫然无措。
“我在这儿!”
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是从手机里。
身前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带着点急促的喘息,然后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她背上。
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就落在

顶,带着点拨开雾气的温热:“我在这儿。”
她还没反应过来,

已经被轻轻抱了起来,温暖的怀抱紧紧将她搂住。
“对不起,我来晚了。”程逸安抚着她,轻声说道,“我看到你室友发朋友圈,没去你们订好的那家餐厅。然后就看到你的定位,在校医院,所以就立马赶过来了。”
裴玉轻嗯了一声,从他怀里抬起

,“程逸,我忍住了,没给他最后……”
“小玉真

。”
“程逸……我身上脏……”
“我带你洗。”
“程逸……我想要了……”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