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乡野风流之改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 绝望的夜晚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天晚上的事,赵小军一辈子都忘不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大概是后半夜了。月亮很亮,把院子照得白晃晃的。赵小军被一泡尿憋醒,从炕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推开门往茅房走。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他听见东屋里有说话的声音。

    他停住了。

    东屋的窗户纸上映着灯的光,晃悠悠的。赵大柱的声音隔着窗户传出来,带着点酒气,含含糊糊的。

    “……桂芝,咱俩再弄一回。”

    陈桂芝的声音低低的:“你不睡啊?明天还得早起杀猪。”

    “杀猪天天杀,媳又不是天天能睡。”赵大柱嘿嘿笑了两声,“你算算,我花了两万块把你娶回来,总不能光摆着看吧。”

    陈桂芝没有说话。

    赵小军站在院子里,尿意忽然没了。

    他往东屋的窗户那边挪了几步。

    窗户纸有个,是他前几天偷偷捅的,用一小团泥糊着。

    他把泥抠下来,眼睛贴了上去。

    陈桂芝坐在炕沿上,穿着一件白布背心,底下是一条碎花裤衩。

    她侧着身子对着窗户,灯把她半边脸照得发红。

    赵大柱光着膀子靠墙坐着,右腿直挺挺地伸在炕上,左腿盘着。

    他那根竹竿靠在炕

    他刚才喝了酒,脸还是红的,眼睛倒还亮。

    “过来。”赵大柱拍了拍自己身边。

    陈桂芝没动。

    “桂芝。”赵大柱又说了一遍,声音重了点。

    陈桂芝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坐下了。

    赵大柱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背心贴在她腰上。

    他的手指粗得吓,张开来能把她的腰握去大半。

    “你天天板着个脸,”赵大柱说,“我又不是外。我是你男。”

    “我知道。”

    “知道就好。www.LtXsfB?¢○㎡ .com”赵大柱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隔着背心摸到了她的子,“今晚上你主动一回。我腿不方便,你在上面。”

    陈桂芝身体僵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赵大柱的眼睛盯着她,“两万块,让你主动一回,不亏吧?”

    陈桂芝低下。油灯的光照在她后颈上,那一截皮肤白得发亮。过了一会儿,她说:“那你躺好。”

    赵大柱咧嘴笑了。他把那条瘸腿慢慢地挪开,躺平在炕上。他躺下以后,那根东西已经隔着裤衩顶起来了,把裤衩前面撑起一个鼓包。

    陈桂芝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移开了。

    “脱了。”赵大柱说。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背心的带子。

    白布背心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弹了出来。

    子很大,很圆,在油灯下泛着一层暖黄色的光。

    褐色的,像两颗大枣,微微翘着。

    她生过孩子,但身段没怎么走样,腰还是细的,浑圆。

    赵大柱盯着她看,喉结上下一滚。

    “裤衩也脱了。”

    陈桂芝站起来,弯下腰把碎花裤衩褪到脚踝,抬脚踢开了。

    她全身上下什么都没剩,光溜溜地站在炕沿边上。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一道,正好照在她的大腿上,白得晃眼。

    “上来。”赵大柱的声音有点哑了。

    陈桂芝爬上炕,跨过赵大柱的身子,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她低看着赵大柱,发从肩膀上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

    “往下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她把手伸下去,握住了赵大柱那根东西。

    那东西又粗又烫,硬得像烧火棍,涨得紫红发亮。

    她扶着它对准了自己的毛茸茸的,已经有点湿了。

    她慢慢地往下坐,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撑开了她的唇。

    “啊……”她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那东西太粗了。虽然已经是今晚第二回,里面还有点湿滑,但被这样撑开,她还是疼得皱紧了眉。>ltxsba@gmail.com她坐下去一半,停住了,大地喘气。

    “坐到底。”赵大柱的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腰。

    她咬着嘴唇,又往下坐了一截。那根东西整根都顶了进去,一直顶到了最处。她浑身都在发抖,两条腿夹着赵大柱的腰侧,脚趾都蜷起来了。

    “动。”赵大柱说。

    她开始动。

    一开始动得很慢,像是怕弄疼自己。

    她双手撑在赵大柱的胸上,一上一下地抬着。

    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两坨晃动的子照得明暗错。

    硬邦邦地翘着,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赵大柱躺在下面,仰看着她。

    这个平时杀猪连眼睛都不眨的男,这会儿眼睛瞪得溜圆,鼻翼一张一合地扇着。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两只大手一边一个握住了她的子。

    他的手指又粗又短,陷在那两坨白花花的里,揉面团似地揉着。

    “对,就这……再快点。”他的声音粗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陈桂芝加快了速度。

    她的开始用力地往下砸,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捅到最的地方。

    的声音在屋里响了起来——啪、啪、啪——又响又脆,跟杀猪时案板上的声响一样结实。

    “啊……啊……嗯……”她的叫声从牙缝里往外漏,起先是闷的,慢慢地放开了。

    她的发散开了,披在肩膀上,随着身体的晃动一甩一甩的。

    汗水从她脖子根渗出来,顺着锁骨往下淌,流到子中间那道沟里,亮晶晶的。

    赵大柱的手从她子上拿开,抓住了她的

    他的手指掐进她的里,掐得她上多了几道红印子。

    他配合着她的动作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得她又叫一声。

    “舒坦不?”他问。

    “……舒坦。”她的声音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舒坦就叫出来。别憋着。”

    她又叫了几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些,拖着长长的尾音,软绵绵的,听得缝里都发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窗户外面,赵小军蹲在墙根下,浑身僵硬。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把手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他倒吸了一气。

    屋里,陈桂芝的叫声越来越大了。

    “啊……啊……不行了……腿酸了……”她趴在赵大柱胸上,大地喘着气。她的还在动,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小幅地蹭着。

    “趴好。”赵大柱说。

    他让陈桂芝趴在他身上,双手抱着她的腰,然后自己开始往上顶。

    他的瘸腿用不上力,但腰上还有劲。

    他从下面往上捅,一下一下的,又快又猛。更多

    那根东西在陈桂芝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白花花的沫子,沾在她的毛上,亮晶晶的一片。

    “啊……啊……哎呀……慢点……”陈桂芝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叫得嗓子都有点哑了。

    她的身子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上的一颤一颤的。

    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赵大柱的肚子都蹭湿了。

    赵大柱闷哼一声,忽然停了下来。

    “翻过去。”

    他从她身下抽出来,让她趴在炕上,撅起来。

    她照做了。

    她把脸埋在枕里,双手抓着枕边,高高地翘着。

    月光照在她上,那两瓣白花花的浑圆浑圆的,中间那道缝湿漉漉的,唇被刚才那通折腾弄得翻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红色的

    赵大柱拄着竹竿站起来,把那条瘸腿拖到炕边,然后整个从后面贴了上去。

    他站在地上,她趴在炕沿上,这个高度正好。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对准了她的

    “来了。”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都捅了进去。

    “啊——”陈桂芝仰起脖子,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的被撞得往前一耸,整个差点趴倒在炕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赵大柱的两只手都掐住了她的腰,把她的往回拉,自己的腰往前顶,一下接一下地着。

    啪——啪——啪——响声比刚才更大了。

    他的大腿根拍在她上,发出那种湿漉漉的响。

    那根东西在里飞快地进出着,油灯的光照在两合处,能看见那根粗黑的东西在白色的沫子里滑进滑出,每一次都扯着她红色的往外翻一点。

    “桂芝,你这身子……真他娘的……”赵大柱咬着牙,从牙缝里往外挤字,“我花那两万……不亏……”

    陈桂芝趴在枕上,嘴里含着一团枕巾,叫声被堵在嘴里,变成了呜呜的闷哼。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那两坨子垂在下面,来回着。

    蹭在炕席上,磨得通红。

    赵大柱了一会儿,忽然把手伸到前面,一把扯开了陈桂芝嘴里的枕巾。

    “别咬着。叫。”

    “啊……嗯……啊……”陈桂芝放开了嗓子,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猫叫春。

    “叫我的名字。”

    “……大柱。”

    “大声点。”

    “大柱……啊……”

    “说我是你男。”

    “你是我……男……”

    赵大柱听了这话,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他得更猛了,整个压在她后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的子,胯下的东西像打桩一样往里捅。

    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闷声闷气的,像是杀猪时猪断气前最后的那几粗喘。

    “要来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紧。

    陈桂芝感觉到了。埋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忽然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像要炸开。

    “别弄在里。”她忽然说。

    赵大柱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那你说弄哪儿?”

    陈桂芝把脸埋在枕里,不说话。

    赵大柱又狠狠了两下,然后猛地拔了出来。

    他把陈桂芝翻过来仰面躺着,自己跨在她身上,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飞快地套弄。

    那根东西湿淋淋的,上面全是白沫子,在他的手心里滑进滑出。

    “张嘴。”他说。

    陈桂芝别过脸去。

    赵大柱也不勉强,又套弄了两下,一白浆从那根东西里了出来。

    第一下在她脸上,糊住了她的眉毛。

    第二下在她子上,从上往下淌。

    第三下没多少了,淌在她小腹上,顺着肚脐眼往下流。

    他喘着粗气,身子抖了几下,然后像一座山一样倒在她旁边。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听见两个的喘气声,一粗一细。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差点灭了,又稳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桂芝坐起来,拿枕巾擦了擦脸上的东西。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一件瓷器。

    擦完了脸,她又擦胸,擦小腹。

    擦完了,她把枕巾翻了个面叠好,搁在枕旁边。

    赵大柱躺在旁边,看着她做这些事。他看着她的侧影,看着她手腕上那块老上海手表,那块表在擦身子的时候被她转到了手腕内侧,表盘朝里。

    “你那块表,天天戴着。”他说。

    陈桂芝没吭声。

    “是你前夫的吧。”

    陈桂芝把表转到正面,看了一眼表盘。表还是停的,指针永远停在三点十七分。

    “嗯。”她说。

    赵大柱看了她一会儿,从炕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划了根火柴点着了。

    “你放心,”他吐出一烟,“我不会动他那块表。”

    陈桂芝转过来看着他,眼睛里有油灯的反光。

    “睡吧。”她说。

    她吹灭了油灯。屋子里陷了黑暗。

    赵小军蹲在窗户外面,腿已经麻了。

    他听见他妈把油灯吹灭,才慢慢地站起来。他的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嘎嘣响了一声。他赶紧捂住嘴,悄悄退回到西屋。

    他躺在炕上,浑身都在发抖。

    裤裆里黏糊糊的,他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手指粘上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他把手在炕席上擦了擦,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他闭上眼睛,眼前全都是刚才看见的那一幕。

    他妈骑在赵大柱身上,一上一下地动着。

    他妈趴在炕沿上,被赵大柱从后面得整个都在晃。

    那两坨白花花的子,晃的样子。

    赵大柱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在他妈身体里进进出出。

    最后那白浆在他妈脸上,从上往下淌。

    他把脸埋进枕里,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是恶心。是恨。可身体不骗——他了一裤子。

    他把被子蒙在上,不敢睁开眼睛。

    他怕一睁开眼睛,就会看见他爹。

    他爹活着的时候教他写字,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地写。

    那个手跟赵大柱的手不一样——他爹的手瘦,指节分明,握笔的时候稳稳当当的。

    赵大柱的手又粗又厚,掐在他妈上,掐出几道红印子。

    “爹。”

    他在被窝里叫了一声,声音闷在被子里,谁也没听见。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云遮住了。

    院子里暗了下来。

    猪圈里的两猪挤在一起,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墙角那把杀猪刀靠在磨刀石上,刀刃上的血渍在暗夜里变成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分不清是血还是锈。

    东屋里,赵大柱打起了鼾。

    陈桂芝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看着房梁。

    她手腕上的表带凉凉的,贴在皮肤上。

    她把手腕抬起来,在黑暗中看不清表盘,但她知道指针指着哪里。

    三点十七分。

    她把脸别向窗外,窗外什么都没有。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