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太阳明晃晃的,晒得地面发白。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陈桂芝吃过了午饭,洗了碗,对着镜子拢了拢

发。
她从抽屉里拿出那管用了一半的雪花膏,往脸上抹了一点,想了想,又往脖子上抹了一点。
赵大柱出门杀猪去了,不到天黑不会回来。
赵小军趴在西屋桌上写作业,铅笔

在本子上沙沙地响。
“小军,我出去买包盐。”陈桂芝站在西屋门

说。
赵小军抬起

看了她一眼:“嗯。”
“好好写作业,别偷懒。”
“知道了。”
陈桂芝转身走了。
她出了院门,沿着村道往东走。
走到巷子

的时候,她回

看了一眼,确认没有

跟着,然后拐上了通往王德贵家的那条土路。
王德贵的家在村子东

,独门独院,三间大瓦房,院墙是红砖砌的,比村里谁家的都高。
院门是铁皮的,刷了绿漆,门楣上钉着一块“文明家庭”的铜牌子。
陈桂芝站在门

,四下看了一眼,抬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王德贵站在门里,穿着一件白背心,露出两条松垮垮的胳膊。他看见陈桂芝,脸上堆起了笑。
“桂芝来了。进来进来。”
陈桂芝侧身进了院子。王德贵把铁门关上,咔哒一声,

上了门闩。
陈桂芝没有回

。
赵小军趴在桌子上写了两行字,就把铅笔放下了。
上次他妈说出去买盐,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
他问了一句去哪了,他妈说排队的

多。
他没再追问,但他不傻——村里的小卖部就在巷子

,什么时候排过队?
他把作业本合上,站起来,走到院门

往外看了一眼。他妈的身影正在村道尽

拐弯,拐的方向不是小卖部,是东

。
赵小军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等了几秒钟,然后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他跟他妈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躲在墙角、树后、柴垛后面。
陈桂芝一直没有回

,走路的步子不急不慢的,像是去办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
赵小军一路跟到了王德贵家门

。
他躲在巷子拐角处,看见他妈敲了三下门,门开了,他妈走了进去。
然后那扇绿漆铁门从里面关上了,他听见了一个声音——咔哒。
门闩

上了。
赵小军站在巷子拐角,心跳得咚咚响。
他知道村长王德贵。
村里

都知道村长王德贵——他管着宅基地,管着计划生育指标,管着村里大大小小的事。
谁家办红白喜事都得请他,谁家有求于他都得送礼。
大白天

门闩,来的是个


,这意味着什么,赵小军虽很赞哦十二岁,但他不傻。
他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想冲上去砸门,想把他妈从那个院子里拽出来。
但他不敢。
王德贵是村长。
他妈是自愿来的。
他绕着王德贵家的院墙走了一圈。
院墙很高,红砖砌的,顶上还

着碎玻璃碴子。
但院子后面有棵歪脖子槐树,树

贴着院墙长着。
赵小军顺着树

爬上去,又从树上够到墙

,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碎玻璃,翻过了院墙。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落在院子里的时候脚滑了一下,膝盖磕在砖地上,生疼。
他顾不上疼,猫着腰摸到了堂屋的窗户底下。
窗户关着,拉着窗帘,但窗帘边上有一条缝,大概两指宽。
他把脸贴过去,从那条缝里往里看。
沙发摆在堂屋正中间,

棕色的皮革,扶手上的皮已经磨得发亮。
王德贵坐在沙发上,两条胳膊搭在沙发背上,肚子把白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
陈桂芝站在他面前,正弯着腰给他倒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确良衬衫,领

开了一颗扣子,弯腰的时候领子往下耷拉了一点。
王德贵的目光就顺着那个领

往里钻。
“桂芝啊,坐,别站着。”王德贵接过茶杯,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子。
陈桂芝在他旁边坐下了,跟他隔了一个身位。
王德贵喝了一

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他的手放下来的时候,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陈桂芝大腿上。
陈桂芝身子僵了一下。她的手在膝盖上攥了攥,没有把那只手推开。
“王村长,上次你说的那个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赵小军隔着窗户差点听不清。
“什么事?”王德贵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敲着,像是弹钢琴一样。
“小军明年上初中的事。镇上初中的那个名额。”
“哦,那个啊。”王德贵点了点

,手从她大腿上移开了。
陈桂芝刚要松

气,那只手却直接搭在了她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这边搂了搂,“名额不好弄啊。镇上初中一共就那几个名额,多少

都盯着呢。”
陈桂芝被他搂着,没有挣开。她的后背挺得直直的,脖子梗着,像一根被拉紧了的弦。
“王村长,你上次不是说,你跟镇上校长熟……”
“熟是熟。”王德贵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摸,指尖划过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但熟归熟,办事得有个说法。你说是不是?”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挑开了陈桂芝袖

的扣子,指腹贴着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陈桂芝没有说话。
她把目光转向茶几上的茶杯,茶叶在水里慢慢舒展开,像是在水里翻了个身。
王德贵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臂摸上去了,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不紧不慢地往上推。
她的衬衫袖子被推到了肘弯以上,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臂。
“桂芝,”王德贵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

热烘烘的气味

在她耳朵上,“名额的事,我答应你了,就肯定给你办。但你得让我心里舒坦,是不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背后绕过去,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指隔着的确良衬衫按在她腰侧的软

上,拇指不轻不重地蹭着她的肋骨下沿。
陈桂芝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但她还是没有推开他。
“王村长,”她的声音有点

,“你说话算数?”
“我王德贵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他的手已经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了,粗糙的掌心贴着她腰上的皮肤,“只要你今天让我舒坦了,小军上初中的事,包在我身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陈桂芝闭上了眼睛。她的手在膝盖上攥了攥,然后松开了。
“好。”
她说了这个字以后,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王德贵整个

都放松了下来,往沙发里靠了靠,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大大咧咧地放在自己膝盖上,两腿叉开着。
他不再动手了。
他在等。
陈桂芝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伸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的确良的料子在指尖下滑过,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手指没有抖,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的白布背心。
那两坨白花花的

子撑得背心鼓鼓囊囊的,两颗

褐色的


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圆圆的凸点,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妈的,”王德贵盯着她的胸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桂芝,你这身子,真是没话说。”他的手抬起来,隔着背心攥住了她一边的

子。
那坨

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柔软而又有弹

,手指陷进去,手一松又弹回来。
他的拇指隔着棉布碾过


的时候,陈桂芝闷哼了一声,双腿不由得夹紧了,又松开。
“王村长,”她没有躲,站在那里任他揉搓,声音里带着一丝发紧的颤抖,“小军的事……你可得记着。”
“记着呢记着呢。”王德贵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一手一个攥着她两坨

子揉搓,动作又粗又急,像是揉面团一样,“我跟你说,镇上的初中,方圆几十里最好的初中,老师都是正儿八经师范毕业的,比咱们村里那个

初中强不知道多少倍。你让小军去那儿念书,将来考县一中,考大学,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说着,猛地一伸手把她背心从下往上掀了起来。
那两坨白花花的

子弹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几晃,


在

光灯下白得刺眼,两颗

褐色的


已经挺起来了,硬硬地翘着。
王德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两只手各攥住一边的

子,拇指和食指捏住


往外轻轻一拉,又松开,看着那两粒


弹回去,颤颤巍巍地晃。
他两只手一边一个地攥着,把两坨

子往中间挤,挤出一道


的

沟。
“舒服不?”他一边捏一边问,嘴里呼出的热气

在她胸

上。
“嗯……”陈桂芝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漏出一个音。
“嗯是什么意思?舒不舒服?”
“……舒服。”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王德贵满意了。
他低下

含住了她左边的


,舌尖裹着那粒

褐色的

粒笨拙地绕圈,又是吸又是舔,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满嘴的烟味和酒气

在她胸

上。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手指

攥紧了沙发扶手上的那块的确良衬衫。
但这还没完,王德贵的手已经从她裤腰里伸下去了,摸过小肚子,摸过那片柔软的

毛,粗粝的手指

分开那两片肥

的

唇,指尖试探着往那湿乎乎的

缝里挤。
“妈的,”他把嘴从她

子上抬起来,手指在她里面搅了一下,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都湿成这样了。嘴里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倒是老实。”
“王村长……”陈桂芝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随即又往后缩了缩,两条腿绞在一起又分开,脚趾在鞋子里蜷紧了。
“别叫村长了,叫老王。”王德贵的手指

在她里面又搅了一下,这一下搅得又

又狠。
“老王……”
“这不就对了。”王德贵把手从她裤子里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在

光灯下闪着光。
他把手指在陈桂芝嘴皮上抹了一下,“自己尝尝,什么味儿?”
陈桂芝别过脸去,不看他的眼睛,舌尖飞快地在嘴皮上舔了一下。
“骚不骚?”
“……骚。”
王德贵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上来。”
陈桂芝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他的裤子是那种老式的

蓝色布裤,裤腰带是一根布条搓成的绳子,打了个死结。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低

解那个死结的时候,脸离他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不过几寸远,隔着裤子都能闻到一

子腥臊味。
她解开裤腰带,把裤子往下一拽,那根黑红色的


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在她眼前晃了几晃。


已经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


,在

光灯下反着光。
“大不大?”王德贵低

看着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一只手搓着自己的


,另一只手按在陈桂芝后脑勺上,往自己胯下按,“比你那瘸子男

大吧?”
陈桂芝没有说话。
她的脸离那根东西很近,近到能闻到那上面散发出来的腥臊气。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鼓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哦——”王德贵仰起

,长长地出了一

气,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抬

,“对,就这样,舌

,舌

动一动。你家那瘸子腿不行,我估计他别的也不行吧?你说是不是?”
陈桂芝被他按着后脑勺,嘴

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她的舌

笨拙地在


上舔来舔去,舌尖从马眼上扫过的时候,王德贵浑身哆嗦了一下。
“行了行了。”他拽着陈桂芝的

发把她拉起来,手忙脚

地扯她的裤子,“再让你舔下去我就要

代了。来,坐上来。”
裤子被褪到了膝盖,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腿。
王德贵在她大腿根上摸了一把,满手的滑腻。
他扯着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拉,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陈桂芝分开腿跨上去的时候,那根紫红色的


就直挺挺地抵在她两片

唇中间,


嵌在那条湿漉漉的

缝里,随时都要滑进去。
“小军……”陈桂芝双手撑着王德贵的肩膀,低

看着他说,“小军那个名额,你得给我个准话。”
“给,给,肯定给。”王德贵被她吊在那里,


卡在

缝外面,进去也不是出来也不是,急得不行,“我明天就给镇上校长打电话,你快点坐下去。”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得在场。”陈桂芝没有往下坐,就那么悬在那里,

子蹭着王德贵胸

,硬硬的


在他胸

的白背心上划来划去。
“行,行,你想在哪都行。你先坐下去再说,别吊着了。”
陈桂芝

吸了一

气,往下一坐。
那根


滋溜一声就整根滑了进去,两个

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更多

彩
她里面早就湿透了,但那根东西又粗又硬,一下捅到最

处,还是让她皱紧了眉

。
“真他妈紧。”王德贵双手攥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

里,他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从下往上撞,撞得又

又狠。
陈桂芝被他顶得整个

往上颠了一下,两个

子跟着狠狠一晃,然后落下来的时候他又顶上去,撞得比刚才更

,整根东西都捅进了她那湿热紧致的


里。
陈桂芝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夹紧了王德贵的腰。
“啊……老王,你轻点……”
“轻什么轻,你下面那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里面又吸又咬的,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他一边说一边往上猛顶,把陈桂芝顶得一颤一颤的,她咬住了嘴唇,但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钻了出来,软软的,糯糯的,拖着长长的尾音。
“轻点……啊……嗯……”
“我跟你说,名额的事,”王德贵一边

一边说,


在她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小军去镇上念书的事,你放心吧。就凭你这身

,我也得给他办妥了。”
“你说的……嗯……是真的?”她每说两个字就被撞得断一下,那声音听起来又柔又碎。
“真的真的。到时候让小军考县一中,考大学,当城里

,你下半辈子也跟着享福。”
他说话的时候也不停,越

越快,越

越猛,那个沙发都被他顶得往后移了半尺,沙发腿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啪啪啪的声音响得满屋子都是,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陈桂芝软绵绵的呻吟声。
赵小军蹲在窗台下,背靠着墙,把脸埋在两个膝盖中间。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里面那些声音像锥子一样扎着他的耳朵——王德贵的粗喘,他妈软软的呻吟,沙发腿磨地砖的刺耳声响,还有那些话。
名额的事。
小军的事。
包在他身上。
他虽然不太懂大

之间的事,但他听懂了一件事——他妈是为了他才来的。
他妈是为了让他上镇上的初中,才跨在村长身上,才发出那种声音。
他的眼睛酸得厉害。
他想哭,又想冲进去把王德贵从他妈身上拽下来。
但他不敢。
他不是怕王德贵,是怕他妈难过。
他妈做了这么多,他要是冲进去了,他妈的脸往哪搁?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起来了,隔着裤子顶得老高,又胀又疼。
他把手按在上面想把它压下去,但越压它越硬,硬得发疼。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手指

攥住了那根白生生的


——跟他妈刚才攥着王德贵那根差不多,只是小了两圈。
他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节奏不自觉地跟上了屋里王德贵撞击的拍子。
啪啪啪,他的手就跟着一下一下地撸。
他觉得羞耻,觉得恶心,觉得对不起他妈,但他停不下来。
他的身体不受他控制。
他闭上眼睛,眼前全是他妈跨在村长身上摇晃的样子——两个白花花的

子一上一下地晃,她的

往后仰,脖子上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里哼哼唧唧的声音又软又糯。
他手上越来越快,腰眼发酸,腿肚子发软,然后浑身猛地一抖——他把

埋在膝盖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一

热烫的

体

在了墙根的砖缝里。

完了,羞耻和恶心一瞬间涌上来,他使劲闭上眼睛,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
屋里的

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王德贵还在往上顶,越顶越狠。
“桂芝,换个姿势,”王德贵把她从身上拽下来,“趴沙发上。”陈桂芝顺从地转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两只手撑着扶手边沿,腰往下塌着,


高高撅了起来。
那两瓣白花花的


中间,湿漉漉的

缝微微张着,被刚才那一通抽

弄得有些红肿,亮晶晶的水光糊得到处都是。
王德贵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胯骨,对准了那个湿淋淋的


,扑哧一声又捅了进去。
“啊——”陈桂芝被撞得整个

往前耸了一下,

子也跟着往前猛地一晃,像两只受了惊的白兔。
“这个姿势更

,是不是?”王德贵趴在她后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攥住她两个垂下来的

子,一边揉搓一边往里顶,“妈的,你这身子,比镇上的娘们还带劲。老赵那个瘸子有福气,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在他身上也这么

。”
陈桂芝把

埋在沙发扶手里,闷闷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王德贵从后面

她的时候,那根东西每一下都撞到最

处,撞得她连气都喘不匀了。
她的手指使劲抠着沙发皮,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的印子。
“老王……名额的事……”她都已经这样了,还在惦记着这件事。
“你他妈有完没完?”王德贵一

掌拍在她


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花花的


蛋上浮起一个淡红的手印,“老子说了给你办就给你办,你别老在这时候念叨。来,说点好听的。”
“……老公。”
“再叫。”
“老公……亲老公……”
“哎呦,桂芝,”王德贵被她那一声软绵绵的“亲老公”叫得浑身酥麻,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妈的……你这小嘴叫得真他妈

……我快

代了……”
“别

在里面。”陈桂芝感觉到了他


的抽动,赶紧说。
“那

哪?”
“你拔出来,

我嘴里。”
王德贵听到这句话整个

都不行了。
他又狠狠捅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急又

,撞得陈桂芝

子

晃,嘴里全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
然后他猛地拔出来,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按下去,把那根青筋

起的


塞进了她嘴里。
陈桂芝张开嘴含住


,舌尖在马眼上扫了两圈。
王德贵浑身一阵哆嗦,一

浓稠的


噗噗

了出来,先是

在她舌

上,然后又

了两

在她嘴角和下

上。

白色的

体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又滑进了

沟里。
一

子腥咸的味道在她嘴里化开。
“哦——”王德贵长长地出了

气,把已经软了的


从她嘴里抽出来,瘫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斜眼看着陈桂芝跪在沙发边上用手背擦嘴角的狼狈样子。
“那这事儿,”陈桂芝擦

净了嘴角,抬

看着他,“就这么定了?”
“定了定了。”王德贵


吸了

烟,仰

吐出一个烟圈,“桂芝,你放心。小军的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以后你得常来。”
陈桂芝没有说话。
她站起来,拉上裤子,把衬衫穿好,对着茶几上的一面小镜子拢了拢

发。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和微微肿起的嘴唇,眼睛里没有一丝表

。
她把领

的扣子扣好,转过身来。
“王村长,那我就先回了。小军一个

在家写作业,我不放心。”
“行,行,你先回。下周再来。”王德贵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一个来办事的村民一样随便。
陈桂芝拉开堂屋的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阳光晃得她眯了眯眼。
她走到院门

,伸手去开门闩。
手指

碰到冰凉的铁门闩,停了一下。
然后她拉开门闩,推开那扇绿漆铁门,

也不回地走进了阳光里。
赵小军在她开门的前一分钟翻过了院墙。
他顺着那棵歪脖子槐树滑下来,手被树皮蹭

了皮,渗出几颗血珠子。
他顾不上擦,一路跑回了家,在井边舀了瓢水往脸上泼了几把,然后走进西屋,把门关好。
他把手伸进枕

底下,摸到那块冰凉的手表。
他攥着那块表,指节发白。
他终于忍不住了,趴在炕上,把脸埋在枕

里,肩膀一抖一抖地哭了起来。
他哭得很用力,但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桂枝回到家,看到赵小军正在院子里面发呆。
“小军,你过来。妈跟你说个事。”
赵小军抬起

看了她一眼,走过来在对面坐下。
“你明年该上初中了。”
“嗯。”
“村长说了,镇上初中有一个名额,他能给你弄到。”
赵小军愣了一下。“镇上初中?”
“对。比村里这个强多了。村里的初中就两个民办老师,自己都没上过高中。镇上的老师都是师范毕业的,每年还有考进县一中的。”陈桂芝把王德贵说的那番话原样搬了过来,只是没提王德贵看她时候的那个眼神。
赵小军皱了皱眉。“我不想去镇上的。”
“为啥?”
“远。”赵小军说,“镇上离家八里地,每天来回得走一个多钟

。村里的初中就在村东

,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远怕什么?你要是考上县一中,比镇上还远呢,到时候你还不上学了?”
赵小军不说话了,低着

扣桌角的漆皮。那块漆皮早就翘起来了,被他扣得越来越大。
陈桂芝看着他的

顶。“小军,你看着我。”
赵小军抬起

。
“你一定得去镇上念初中。你知道妈为了让你能去那个学校,花了多少心思吗?”
赵小军看着她的眼睛。他妈的眼睛里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生气,也不是着急,是一种更

的、更沉的什么。
“……妈,我知道了。”
“你去不去?”
“去。”他说,“我去。”
陈桂芝点了点

,站起来,走回灶台前继续切菜。
菜刀剁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响。
她把切好的白菜倒进锅里,刺啦一声,油烟气腾起来,把灶房填得满满的。
赵小军坐在那里,看着他妈的背影。
灶台上的灯泡把她的

影投在墙上,一晃一晃的。
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却微微往下塌着,像是扛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他去镇上念初中这件事,是王德贵给的,是她妈拿身子换的。
赵小军把手攥成了拳

。
他记恨上了王德贵。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村长,也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但他把这三个字刻在了心里——王德贵。
他在心里把那三个字咬碎了,嚼烂了,咽进了肚子里。
总有一天,他要把这三个字从心里吐出来。
“小军,去把桌子收拾了,准备吃饭。”
“来了。”赵小军站起来,走到堂屋里。
他把方桌上的杂物挪开,摆了三副碗筷。
赵大柱的碗最大,他的碗最小,他妈那碗不大不小搁在中间。
筷子是他妈从老屋带过来的,三双不一样长短,有一双还豁了个

子。
傍晚,赵大柱从院子里走进来,带进来一

血腥味。
他刚卖完猪

回来,灰衬衫的袖

上还沾着几点暗红色的血渍,颜色已经发黑了。
他在水盆里洗了洗手,水面上漂起一层淡红色的血沫子。
他坐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碗筷。
看了看那三副碗筷,没再说什么,端起碗开始扒饭。
赵小军坐在他对面,低着

吃饭。今天他没有把

挑到碗边,而是夹起来,放进了嘴里。

炖得很烂,


即化。他把

咽下去,又夹了一块。
陈桂芝看见了,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

,继续吃饭。
赵小军把那碗饭吃完了。他把碗搁在桌上,站起来。
“妈,我写作业去了。”
“去吧。把灯打开,别省电。”
赵小军走进西屋,拉了一下灯绳。
灯泡亮了,昏黄的光铺满了整个屋子。
他在炕沿上坐下来,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和练习本。
练习本的封皮皱


的,边角都卷了起来,他用掌心压了压,压不平。
他翻开课本,看见第一页上他爹写的字。
铅笔写的,字迹已经很淡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那八个字歪歪扭扭的,他爹没念过几年书,写的字比他现在的字还丑。
他把手指放在那八个字上,一笔一画地描了一遍。
“爹。”他在心里说,“我要去镇上念初中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念书。以后当城里

。”
他顿了顿,又在心里加了一句——等我有出息了,就带我妈走。离开这里。离开赵大柱。离开王德贵。离开这个

村子。
然后他翻开练习本,拿起铅笔,开始写作业。铅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声音很轻很细,像是春蚕在啃桑叶。
院子里传来赵大柱磨刀的声音。霍,霍,霍。一下,又一下。那把杀猪刀在磨刀石上来回滑动,刀刃越来越薄,越来越亮,在廊灯下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