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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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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村长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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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月娥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LtXsfB点¢○㎡ }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没急着进屋。

    夜风吹过来,把她染过的黑发吹得飘起来,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凉丝丝的。

    她的腿还在发软,大腿根的肌微微抽搐着,像是刚刚跑完了几十里山路。

    嗓子也哑了,咽唾沫都觉得疼。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浅蓝色碎花衬衫——扣子有一颗扣错了,是下午在旅馆里匆忙穿上的时候手忙脚扣错的。

    她把扣子解开重新扣好,拢了拢散下来的碎发,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才推开堂屋的门。

    王德贵正靠在椅子上看电视,屏幕上放着一个什么连续剧,声音开得很大。

    他听见门响,扭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他按遥控器的手停住了。

    孙月娥站在堂屋门,廊灯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整个镀了一圈毛茸茸的光边。

    她的发——昨天还是花白的,今天变得乌黑乌黑的,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耳朵。

    她的脸上有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光泽,不是抹了什么,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亮,像是了一辈子的地忽然浇了一场透雨,从里到外都是润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衬衫,不是去年做的那件灰扑扑的的确良——是新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把她这个年纪的那种丰腴的身段衬得恰到好处。

    “你染发了?”王德贵把遥控器搁在桌上。

    “染了。”孙月娥把布兜子搁在灶房门,语气很平,“供销社旁边新开的理发店,五块钱。”

    “咋想起来染发了?”更多

    “想染就染了。我年轻的时候就是黑发,你忘了?”孙月娥走进堂屋,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拿起搪瓷缸子喝了水。

    她喝得很慢,嘴唇含着缸子沿的时候还在微微发颤。

    王德贵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

    那个目光她太熟悉了——他看张月秋的时候是那个目光,看陈桂枝的时候是那个目光,看镇上发廊那个洗妹的时候也是那个目光。

    只不过这些年,他从来没用那种目光看过她。

    可今天他看了。

    她染了发换了新衣裳,被赵大柱了一整个下午得嗓子都叫哑了,回来的路上腿都在打颤,结果这个从来不正眼瞧她的男居然又用那种目光看她了。

    “你把电视关小点。”孙月娥说。

    王德贵把电视关了,遥控器搁在桌上。

    他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

    他的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左右转了转。

    “气色不错。比你年轻的时候也不差啥了。”他松开手,拄着拐杖往东屋走,“早点歇吧。”拐杖戳地的声音顿了一下,“你把发染了,倒看着年轻了十来岁。”

    孙月娥坐在椅子上,听着东屋的门关上了。

    她把搪瓷缸子里最后一水喝完,站起来走进灶房,把布兜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两副膏药,一包盐,一条烟。??????.Lt??`s????.C`o??

    她把烟搁在堂屋桌上,是给王德贵买的。

    然后她站在灶台前,拧开水龙,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

    凉水顺着下淌进领里,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抬看着窗户玻璃上映出来的自己——发乌黑,嘴唇红肿,眼睛里还有一丝没散尽的水光,那是今天下午赵大柱在上面看着她的时候她眼睛里的东西,还没散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还是热的。

    她差点忘了——今天两次,赵大柱全是在她嘴里的。

    一次在旅馆床上,一次在旅馆后院里。

    她在后院蹲在地上给他用嘴清理的时候,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最后几滴也代在她舌上了。

    她全吞下去了,吞得净净。

    也亏得全吞下去了。

    要是留了一点在身上,被王德贵闻出来,今晚就别想消停了。

    她低闻了闻自己的衣襟——除了雪花膏的味道,还有一淡淡的腥气,很淡,不凑近了闻不出来。

    她把衬衫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盆里,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旧布衫套上,把洗衣盆推到墙角,拿个脸盆扣在上面盖住。

    然后她走进东屋。

    王德贵已经躺在炕上了,被子盖到胸,眼睛闭着。

    她轻轻掩上门,脱了鞋,在他身边躺下来,她侧着身子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身边传来翻身的声音。

    然后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她浑身一紧——不是因为那只手是王德贵的,而是因为那只手搭上来的位置,跟今天下午赵大柱从后面掐着她胯骨的位置一模一样。

    王德贵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过她的胯骨,停在她上,捏了一把。

    “……你今天气色是好。”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孙月娥没有动,也没有接话。

    她感觉到王德贵的手从她上滑上来,顺着腰线摸到她胸,隔着旧布衫握住了她的一只子。

    他的手指不像赵大柱那么粗,捏的力道也没赵大柱那么重,但他捏的位置跟赵大柱下午在床上捏的位置是同一个——的正上方,虎卡着根,手指一收,就从指缝间鼓出来。 ltxsbǎ@GMAIL.com?com<

    “德贵……”

    “别说话。”王德贵把她扳过来面朝自己,翻身压了上去。

    他的身子比赵大柱轻,压在身上的时候没有那种被一座山压住的感觉,但孙月娥还是本能地推了他一下。

    “我今天累了。”

    “累啥?逛了一天街还累?”王德贵已经把她的旧布衫撩起来了,手伸进去,隔着白布背心揉她的子。

    在粗布底下被磨得硬起来,他低下隔着背心含住,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

    孙月娥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随即咬住了嘴唇。

    王德贵的手往下摸,摸到她的裤腰,扯了两下没扯下来。

    孙月娥自己把裤子脱了。

    王德贵也脱了裤衩,他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跟赵大柱的比起来,小了不止一圈,软塌塌地耷拉着。

    他分开她的腿,趴上去,扶着那根她下面顶。

    孙月娥闭着眼睛,把脸别向一边。

    他进去了。

    就那一下,王德贵的动作停住了。

    他趴在她身上没动,然后慢慢抬起看着她。

    “你这里……”他说,眉皱了一下,像是买的时候发现今天的跟昨天不太一样,“怎么松了?”

    孙月娥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揪得她嗓子眼发紧。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松了——今天下午,赵大柱那根粗得跟胡萝卜似的东西在她里捅了一整个下午,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床上到墙上,从前面到后面,把她里的每一道褶子都撑开了,她回去的路上水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可她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五十多岁的了,撒起谎来面不改色。

    “多少年没用了,能不松?”她把脸别向一边,声音平平的,“你那根东西又小,捅进去跟筷子搅米缸似的,你还指望我能怎么紧?”

    王德贵愣了一下,嘿嘿笑了。

    “你今天脾气倒不小。”他没有拔出来,又往里顶了顶,皱着眉仔细感受了一下,忽然扶着她的腿,把脸凑到她大腿根,手指扒开她的唇,凑近了看。

    昏黄的灯光照着她那两片暗红色的软,被他扒开以后微微外翻着,里还是湿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啥!”孙月娥伸手去推他的,心跳得咚咚响。

    王德贵没有理她,手指在她唇中间抹了一把,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他又把鼻子凑到她大腿根闻了闻,眉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你今天坐赵瘸子的车去镇上的?”

    孙月娥只觉得皮一麻,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

    他知道了?

    不可能。

    旅馆的老板娘不认识她,她进旅馆的时候一直低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镇上赶集的都散了,没有看见她从旅馆里出来。

    她的嗓子眼发紧,但她的脸上还是什么表都没有——五十多岁的了,跟这个男过了大半辈子,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是。我早上去的时候脚磨了,正好碰上他赶集,就搭了他的车。”她的声音稳稳的,“你问这个啥?”

    “没事。”王德贵的手指还在她唇上来回拨弄,指腹按着她的蒂慢慢揉着,揉得她浑身发麻,“我今天听别说的,我就是问问。”

    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大腿根上抹了抹,重新趴上去,扶着那根东西又了进去。

    这回他得比刚才,整根都捅进去了,顶在她的花心上。

    她的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裹着他的,他感觉到了,低看着她。|网|址|\找|回|-o1bz.c/om

    “你跟没跟赵瘸子办事?”

    孙月娥的脑子飞快地转。

    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倒像是在试探。

    王德贵趴在孙月娥身上,一拱一拱地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在她花心上,但她感觉不到赵大柱给她的那种胀满感和酥麻感。

    他那根东西虽然不小,顶到也能碰到花心,可能对她没有新鲜感了,不像赵大柱那样有力气,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花心撞烂。

    她的身体不争气——今天下午被赵大柱了整整一个下午,了两次,每次都是先在她下面到快了才拔出来在她嘴里,道里的被那根粗东西反复撑开、碾磨、撞击,水流了一床单。

    她的唇到现在还微微肿着,处还残留着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

    现在王德贵那根东西在里面捅,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

    但她不敢不叫。

    她知道王德贵的脾气——他这种,在床上最在意的不是舒不舒服,而是有没有反应。

    他要看叫,看扭,看被他得受不了的样子。

    要是她不叫,他就会觉得不对劲。

    “嗯……啊……”她配合着王德贵抽送的节奏开始叫,闭着眼睛,嘴张着,发出短促的呻吟。

    但她叫得很有分寸,不像今天下午在旅馆里被赵大柱的时候那样嗓子都喊哑了,而是压着,收着,像是被弄舒服了但又不至于失控。

    “你个畜生。”孙月娥咬着牙说。

    王德贵不但没生气,反而嘿嘿笑了。他底下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忽然硬了一下,胀大了一圈。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

    “骂,接着骂。”

    “你不是。”孙月娥又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真的火气——不是演的,她是真的恨他。

    恨他在外搞了大半辈子,恨他从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恨他现在趴在自己身上问自己是不是跟别的男睡了。

    她的恨是真的,所以骂出来的话也是真的,“你在外搞张月秋搞陈桂枝搞洗妹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你跟野在镇上开旅馆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是不是?现在你倒来问我了?王德贵,你要不要脸?”

    她越骂越激动,越骂越用力,指甲陷进他后背的里,掐出几道红印子。

    她没注意到,王德贵在她骂的时候,底下那根东西越来越硬,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比她记忆中这几十年来任何一次都要硬。

    他喘着粗气,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下身猛地一顶,到了最处。

    “啊——”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这回不是演的。

    他那一下顶得又又猛,加上他在她骂的时候忽然变硬了,尺寸比以前大了些,一下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一麻。

    王德贵开始快速地抽送。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眼珠子发红,嘴角挂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笑。“你接着骂。你越骂我越硬。”

    孙月娥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在审她,他是被这个念刺激到了。

    这个老不死的,嘴上问着是不是跟屠夫睡了,心里竟然是在拿这个当春药。www.LtXsfB?¢○㎡ .com

    他一边想着自己的老婆可能被那个瘸腿的杀猪匠睡了,一边硬得跟铁棍似的。

    他根本就不在乎答案是什么,甚至可能暗暗地希望答案是肯定的。

    他一边骂她是畜生是骚货是不要脸的,一边自己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他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得她的胯骨啪啪地响,囊拍在她会上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大腿,指节用力到发白,像是在掐一个仇

    他感觉到她在骂他的时候道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不是那种刻意的夹,是绪激动的时候本能的痉挛,一下一下地裹着他的

    这个反应比平时强烈得多,比这些年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你是不是跟赵瘸子睡了?”王德贵一边她一边喘着粗气问,汗水从他的额上甩下来,砸在她脸上。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孙月娥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辱,而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亢奋。

    他的舌舔着裂的嘴唇,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她的脸,像是在看一幅他珍藏了多年终于敢挂出来的画。

    “你放!”孙月娥骂道。

    “你要是真跟他好了,”王德贵狠狠地撞了她一下,戳在花心上,戳得她闷哼了一声。

    他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呼出来的热气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跟我说说,我们俩谁厉害?”

    孙月娥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抖了,不是气的,不是装的,是兴奋的。

    这个老东西是真想知道。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亮得吓,像是这个念本身就把他送上了高的边缘。

    她的下身被他的话激得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道紧紧裹着他的

    他感觉到了,又狠狠撞了她一下。

    “你说啊。谁厉害?”王德贵一边她一边追问,语气竟然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期待。

    “你厉害。”孙月娥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厉害行了吧!”

    王德贵听到这句话,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着了火,嘴里发出一声低吼,喘得更粗了。

    他底下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跟年轻时候似的。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就是今天下午赵大柱从后面她的姿势。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跪趴在炕上,高高翘起,王德贵从后面分开她的腿,扶着那根东西滋一声了进去。

    她感觉里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跟她下午在旅馆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王德贵从后面她的时候,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了她垂下来晃子。

    他的动作跟赵大柱今天下午在旅馆后院她时候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手掐在她同一个位置,连手指陷进她里的度都差不多。

    她的心砰砰直跳,但她装作什么都没想,只是把脸埋在枕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你今天搭赵瘸子的车,他有没有碰你?”王德贵一边一边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在铁皮上。

    “没有。”孙月娥把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

    “真的没有?”王德贵狠狠撞了她一下,“那他有没有偷看你?有没有在他那个马上偷偷看你子?”

    孙月娥心里那块石稍微松了一点。

    他还是没有证据。

    他只是猜,只是在幻想。

    但他的这种幻想让他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撞得也比任何时候都猛。

    他一边撞她一边嘴里念叨着,说她染了发以后看着真年轻,说她的子比张月秋那个寡的大,比镇上洗妹那个挺,他说她这模样要是再年轻十岁肯定比陈桂枝还招,他说的这些话又像是夸她又像是骂她。

    孙月娥跪在那里,被他撞得浑身发颤,嗓子眼里发出的叫声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的每一下撞击都撞在她的花心上,虽然比不上赵大柱的力度和尺寸,但他今天硬得出奇——硬的程度是这十几年来的一次——加上她下午被过的道还敏感着,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竟真的被他出了感觉。

    她趴在枕上,高高翘起,被他撞得啪啪响,嘴里发出的呻吟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是舒服,是羞辱,是怕被发现的恐惧,还是被他这种变态的质问刺激出来的快感?

    她分不清。

    她只觉得下身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打湿了她的腿内侧,又顺着小腿往下淌,滴在炕单子上。

    “你说。”王德贵俯下身,胸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我跟赵瘸子,谁厉害?”

    “你厉害!”孙月娥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劈了叉,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你厉害行了吧!你比他厉害一百倍!行了吧!”

    王德贵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哆嗦,嘴里发出一声低吼,像是野兽被一刀捅到了要害。

    他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下身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又重,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然后他浑身一僵,后腰一麻,一滚烫的在了她处——他内了。

    他多少年没有内过了——上了年纪以后每次都是在外,有时候甚至还没就软了。

    可今天他被自己脑袋里那个画面刺激得在了她里面。

    他得又猛又多,滚烫的浓打在她的花心上,激得她浑身也跟着一阵痉挛,道剧烈收缩,挤着他的,把他最后一滴也榨了出来。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喘着粗气,心跳得咚咚响,隔着他的胸腔传到她后背上。

    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里,浑身汗湿透了,旧布衫贴在背上。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软下去,能感觉到他的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凉的,黏糊糊的。

    完事了王德贵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

    他伸手去摸炕上的烟,点了一根,吸了一

    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慢散开。

    “你今天不太一样。”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哪不一样了?”孙月娥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肩膀。

    她的手在被子底下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还在往外淌,黏糊糊地沾在她手指上。

    她悄悄把手缩回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说不上来。”王德贵弹了弹烟灰,“感觉你里比平时松了点。但叫得比平时。以前你老跟条死鱼似的,今天倒是……”

    “你今天也是。”孙月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闷闷的,“你今天跟畜生似的。一把年纪了,也不嫌丢。”

    王德贵嘿嘿笑了两声,把烟掐灭在炕的烟灰缸里。他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你今天坐赵瘸子的车去镇上。真没跟他办事?”他又问了一遍,语气半真半假的,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试探。

    “滚。”孙月娥把他的手从腰上甩开,“我跟他办事?他那腿瘸成那样,我能看得上他?你自己在外鞋搞多了,看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

    王德贵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再问。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没一会儿就打起了鼾。

    孙月娥躺在黑暗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黑黢黢的房梁。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能感觉到他的还在往外淌,凉凉的、黏糊糊的。

    她想去洗,但怕他醒了又要问。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今天下午在旅馆里赵大柱她的画面。

    他把她顶在墙上,胡茬扎着她的脖子,粗大的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花心,每一下都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然后她想起刚才王德贵问的那句话——他问“我跟赵瘸子谁厉害”,问这话的时候他硬得最厉害,撞得也最猛。

    这个老东西,嘴上骂她是骚货是不要脸,心里竟然在拿自己被戴绿帽子当春药。

    他一边想着自己的老婆被那个瘸腿的杀猪匠压在床上,一边硬得跟铁棍似的。

    她跟这个男过了大半辈子,今天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面——暗、龌龊、见不得

    可她自己也龌龊。

    刚才王德贵问她谁厉害的时候,她嘴里喊着“你厉害你厉害”,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男

    她想着赵大柱今天下午在旅馆里从后面她的时候那狠劲,想着他汗珠子甩在她后背上的声音,想着他在她嘴里的时候那腥甜的味道。

    她的道在想到这些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王德贵那时候还在她里面,感觉到她缩了,以为是自己的功劳,其实不是。

    她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说不清那个笑是什么意思。

    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很小,很快就收了回去。

    然后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是砖的,抹了水泥,凉冰冰的。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用力按了按,想把里那些东西挤出来,又不敢太用力。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这一觉她睡到天亮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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