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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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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饥渴难耐的陈桂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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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月子的第三天,陈桂芝就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净。https://m?ltxsfb?comWWw.01BZ.cc com?com

    她烧了一大锅热水,把木盆端进东屋,门闩上,窗帘拉严实了。

    七月的天热得邪乎,蝉在杨树上叫得撕心裂肺的,屋里闷得跟蒸笼似的,稍微动一动就是一身的汗。

    她脱了衣裳,拿毛巾蘸着热水一寸一寸地擦身子。

    水珠子顺着锁骨淌下来,淌过子的弧线,淌过小腹上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妊娠纹——那些纹路是银白色的,一道一道的,像被风吹皱的水面。

    她低看着自己的肚子,拿手按了按,松垮垮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但她知道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身体里被她压了大半年的火,现在终于可以放出来了。

    从去年八月到现在,整整十个月。

    她忍了十个月。

    三个月怕动了胎气,中间几个月怕伤了孩子,最后两个月肚子大得连翻身都费劲。

    生了宝珍以后又是坐月子,赵婶千叮咛万嘱咐说月子里不能同房,不然落下病根一辈子都好不了。

    她都听话了。

    可现在出了月子,她不想再听话了。

    她要她的男

    她想念他压在她身上的分量,想念他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想念他进她时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从皮麻到脚趾的滋味。

    赵大柱从镇上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把马车拴在后院,给马添了麸皮,在井边打了桶凉水冲了个澡。

    他光着膀子蹲在井台上,凉水从顶浇下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甩了甩上的水,把裤子上的泥搓了搓,拧了晾在晾衣绳上,然后趿拉着拖鞋走进堂屋。

    堂屋里亮着灯,电风扇嗡嗡地转着,桌上摆着两盘菜和两碗绿豆粥。

    陈桂芝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盛粥,穿着那件碎花布衫,腰身被布衫收得紧紧的,刚出月子的身子比怀孕前更丰腴了些,该鼓的地方更鼓了,该圆的地方更圆了。

    她听见脚步声回过来,冲他笑了一下,把粥碗搁在桌上。

    “宝珍呢?”赵大柱坐下来,端起碗呼噜呼噜喝了两粥。

    “让赵婶抱走了。说今晚让她在她那儿睡,让我好好歇一晚上。”陈桂芝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夹菜,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但她的筷子夹了几下都没夹起那根豆角,手指在微微发抖。

    赵大柱看了她一眼,没在意,继续喝粥。

    吃完饭,赵大柱照例去院子里抽了根烟。

    等他回到东屋的时候,灯已经关了。

    窗帘拉着,屋里暗暗的,只有窗台上点着一截蜡烛。

    橘黄的光摇摇晃晃的,照得整间屋子影影绰绰的,像蒙了一层琥珀色的薄纱。

    陈桂芝坐在炕沿上,发散开了,乌黑乌黑的,披在肩膀上。 ltxsbǎ@GMAIL.com?com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净的白布背心,背心的领开得很低,锁骨下面那一截皮肤白得发光。

    她看着赵大柱走进来,抿着嘴唇不说话,但眼睛里的光早就把她出卖了。

    赵大柱站在门,喉结上下一滚,嗓子忽然有点

    他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了。

    从怀孕到现在,他看她的时候眼里装的是她肚子里的娃,是她吃没吃好睡没睡好,不是她作为一个的身子。

    可此刻烛光摇摇晃晃地照在她身上,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并着,手搭在膝盖上,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跟一回进房时那种攥着床单别过脸去的模样判若两

    “站着啥。”陈桂芝说,声音有点发,但很稳,“把门关上。”

    赵大柱反手把门关上,竹竿靠在墙上。

    他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

    烛光在他脸上晃,把他那张方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他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但他还是忍着,伸出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身子行不行?”他问,声音哑哑的。

    “行。”陈桂芝仰着脸,烛光在她眼睛里碎成一片金点子,“等不了了。”

    赵大柱的理智和顾虑被这三个字撕了个碎。

    他一把把她从炕沿上捞起来,低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是恨不得把她整个吞进去的啃。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满嘴都是烟味和汗味,但她不在乎,她的手已经从他衬衫的下摆伸进去了,摸到了他那两块硬邦邦的胸肌和胸上那一撮扎手的黑毛。

    她的手在他身上摸,从胸摸到肚子,从肚子摸到后腰,指甲轻轻刮着他脊梁骨两侧的肌

    她的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急,还要烫。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赵大柱把手伸进她背心里,大掌握住一整坨子,手又滑又软,比怀孕前还鼓了一圈。

    沟里汗津津的,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咚咚声。

    子在他手里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了的白兰瓜,蹭着他的手心,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更多

    “十个月没碰你了。”陈桂芝喘着气说,一边解他裤腰上的皮带。她的手不太听使唤,解了好几下才把皮带扣解开,“你说烫不烫。”

    “十个月零三天。”赵大柱把她推倒在炕上,压上去,嘴含着她的耳垂,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我数着的。发布页LtXsfB点¢○㎡”他已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了,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硬邦邦地杵在空气里,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陈桂芝躺在床上看着他,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手指从他小腹上一路滑下去,握住了他,掌心被撑得满满的。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烫得跟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棍似的,比她记忆中还要硬,还要粗。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手指顺着那根起的青筋从根部一路摸到冠状沟,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这个动作她以前从没做过,以前她只会被动地承受,可今晚不一样,她的手贪婪地在他身上探索着,像是在重新丈量自己的领地。

    “你摸摸。”赵大柱喘着粗气说,“这大半年怎么过来的。”

    “用手?”陈桂芝看着他的眼睛,手上下慢慢动着,拇指在上打了个圈。

    “嗯。在茅房里,在猪圈后。有时候你在屋里睡着,我蹲在院子里自己弄。”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委屈,只是地陈述,像是说今天杀了三猪一样平常,“弄完回来,你睡得好好的。我看着你,心里又甜又苦。甜的是你怀着我娃,苦的是你在身边却不能碰。”

    陈桂芝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她翻身把他按在炕上,趴上去,嘴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下亲——不是那种轻轻的啄,是张嘴含住一块使劲吸,吸出红印子才松开,再往下移一寸。

    她的舌舔过他的胸骨、他的肋骨、他小腹上那道杀猪留下的旧疤——刀疤是斜的,从肚脐一直划到腰侧,被岁月磨成了淡色,周围长了一圈卷曲的黑毛。

    她趴在他身上,白布背心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两只子悬在他小腹上方晃着。

    烛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散开的发镀了一层暗金色的绒边。

    “桂芝。”赵大柱伸手把她的背心彻底拽下来,她身上所有的束缚都没了。

    “别说话。”陈桂芝抬看了他一眼,嘴唇上还沾着从他小腹上舔下来的汗珠,然后低下,张嘴含住了他。

    “!”赵大柱整个往上一挺,后背弓了起来,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嘎嘣嘎嘣地响。

    他低看着她在自己腿间起起伏伏的样子——她以前从没这么主动过,偶尔帮他舔也是小心翼翼、笨拙生涩的,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但今晚不一样,她的舌灵活地裹着他的绕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

    她的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黏糊糊的。

    她含着他,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平时看是温顺的、安静的、受了委屈也往肚子里咽的,可此刻那双眼睛里烧着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麻。

    “你跟谁学的。”他咬着牙问。

    “跟你。”她吐出他的,伸舌从根部舔上去,一路舔到顶端才停下,“跟你在梦里。”

    他又把她一把拽上来,翻身压住她。

    他扯下她身上最后那点布料,把她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开。

    她的毛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唇是暗红色的,肥地微微敞开着,泛着一层水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花瓣,饱满得发亮。

    他用手指拨开唇,露出里红的,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

    他的拇指按在蒂上轻轻揉了一下,她浑身一哆嗦,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大半年没碰你,怎么湿成这样。”赵大柱把手指伸进她道里,手指立刻被一层又一层的裹住了,紧得跟处子似的。

    生了娃以后,那里好像重又长了一遍,又紧又又水润。

    他拔出手指,指尖上挂着一道银丝,在烛光下亮晶晶地拉得老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想你。”陈桂芝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往自己身下按,“每天夜里都想,想得睡不着,又不敢碰你,怕你忍不住。白天看着你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冲凉,我就得赶紧躲进灶房里,怕自己扑上去。”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红到了脖子根,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

    赵大柱再也忍不住了。

    他扶着那根青筋起的粗家伙,顶在她的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水。

    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圆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蹭来蹭去,每蹭一下她的小腹就抽搐一下。

    “桂芝。”

    “进来。”陈桂芝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腿夹住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叉扣紧了,“别磨蹭了,快进来。”

    赵大柱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

    “啊——”陈桂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

    时隔十个月再次被他塞满,那种感觉不是舒服,不是疼,是一种从发丝到脚趾尖都被劈开的酥麻。

    她的道早就忘了这个尺寸,被他重新撑开,里一层一层的被碾平了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碾平。

    她感觉到了他茎上每一根起的青筋,硬邦邦地刮着她道壁上的,刮得她浑身发抖。

    赵大柱也愣了。

    桂芝生了娃以后,里面比从前更紧了,紧得他刚进去就差点代了。

    那些软裹着他吸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

    他趴在她身上,大地喘着粗气,一动不敢动。

    “你动啊。”陈桂芝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肌里。

    “别急。一动就得出来。”赵大柱咬着牙说,“你里太紧了,比刚嫁我那会儿还紧。”

    “那你就别忍着。出来了我再让你硬。”陈桂芝说完,自己先动了一下——就那么轻轻一抬,赵大柱差点叫出声来。

    他决定不再忍了。

    他直起身,把她的两条腿往肩上一扛,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响。

    囊打在她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

    “啊……啊……慢点……”陈桂芝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

    她的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她的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晕涨大了一圈,从红变成了玫瑰色。

    生完孩子以后她的子比以前大了一个罩杯,晃起来更有分量,打在胸上啪啪地响。

    赵大柱看着那两只白花花的大子在烛光里上下蹦,伸手一边一个抓住了,手指陷进柔软的里使劲揉捏,指缝间夹着两颗硬邦邦的,捻得她浑身哆嗦。

    他俯下身含住其中一粒,舌尖裹着它绕圈,嘴里含着一整坨子用力吸,吸得她后腰都抬起来了。

    他吸了几下,舌尖忽然尝到一丝甜腥,愣了一下,低看——被他吸出了一滴白色的汁,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有。”他说。

    “刚生完娃,当然有。”陈桂芝羞得想拿胳膊挡住胸,却被他一把拨开。

    “别挡。”赵大柱又低下,含住她的,一边吸一边她。

    汁被他吸出来,流进他嘴里,又顺着他的下滴在她胸上。

    那味道微甜,带着一腥,他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吃什么金贵的东西。

    “啊……别吸了……另一边也胀……”陈桂芝叫着,伸手把另一只子也托起来,上也渗出了一滴白色的珠。

    赵大柱换了一只吸,一只手继续揉着刚才那只被吸空了的子。

    汁从出来,溅在她锁骨上,又顺着脖子流进发里。

    她的水本来就足,被他又吸又揉,两只子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淌,把他俩的胸都抹得黏糊糊的。

    堂屋里弥漫着一腥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既原始又滚烫。

    “啊啊啊——顶到了——别停——”陈桂芝的腿在他肩膀上蹬,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高了。

    这是他进去以后她的第一次高

    道里一阵痉挛,一层一层的裹着他的茎剧烈地收缩,从花心出一大滚烫的水,浇在他的上,沿着茎身从挤出来,顺着沟淌到炕席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睛翻了白,嘴张着,舌往外伸着,水从嘴角淌下来,脸红得能滴血。

    赵大柱感觉到她到了,但他没有停。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唇被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水——清亮的水里混着一丝白色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这个姿势他以前很少用——以前她嫌这个姿势太太猛,每次都喊疼。

    可今晚她主动把腰往下塌了塌,翘得高高的,回看他,脸颊绯红,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脑门上,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勾引。

    “从后面。”她说,“从后面我。”

    赵大柱没有废话。他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上,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啊——”陈桂芝整个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撑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

    这个姿势进得太了,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她跪在那里,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发散在背上,被烛光照得跟黑缎子似的。

    赵大柱从后面她的时候低能看见她那两瓣大白被撞得啪啪地颤,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她的腰虽然比从前多了些,但跪趴着的时候腰窝还是凹下去的,从后面看,像一个他在梦里也没见过的景致。

    “这大半年,想不想这个?”赵大柱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掐着她的胯骨,一手伸到前面去揉她晃子。

    汁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他咬着她耳朵问,呼出的热气在她耳廓上,她的耳垂红得能滴血。

    “想……天天想……”陈桂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想你这样我……从后面……前面……站着……躺着……天天晚上梦到你……”

    “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压着我……用你那个顶我……比现在顶得还……啊啊啊……又顶到了——”她说话的时候赵大柱开始加速。

    他的腰跟装了马达似的往前送,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她的被撞得啪啪响,尖上泛起一层红晕。

    他掐着她胯骨的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里,指腹磨着她胯骨两侧的,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换个姿势。”赵大柱又拔出来,把她从炕沿拽下来,抱起来。

    陈桂芝的双腿夹着他的腰,他托着她的,把她整个挂在自己身上。

    他的竹竿靠在墙上,但他不需要——他的右腿虽然瘸了,但上半身的力气足够把一个抱着

    他靠在墙上,她趴在他肩膀上,他从下往上顶她。

    这个姿势每一下都进得极,她的子贴在他胸上挤成了两个白饼,水被挤出来,黏糊糊地抹在他俩的胸之间。

    “啊……太了……顶到花心了……别……别停……”陈桂芝的声音都叫哑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她趴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脖子上的汗味和血腥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在进进出出。

    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红痕。

    “再换个姿势。”赵大柱把她放下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陈桂芝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水,白白的,黏糊糊的,跟蛋清似的拉出丝来。

    她对准了自己的,一沉腰坐了下去。

    “滋”的一声,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茎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然后她开始上下颠,两坨大白子在胸前上下翻飞,水被颠得从上甩出来,溅在他脸上、胸上、肩膀上。

    她的发散着,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脖子仰着,喉咙里滚出来的声又长,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

    赵大柱躺在下面看着她。

    她起来的模样跟平时在灶房里择菜、在院子里收衣裳、在廊灯下等他回家时判若两

    此刻她像个饿了太久的终于坐到了饭桌前,大地吃着,狼吞虎咽,毫无保留,毫无遮掩。

    “你自己动。别停。”赵大柱伸手抓住她晃子,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

    汁从他指缝间飙出来,滴在他胸膛上,又顺着肋骨的沟壑淌到炕席上。

    陈桂芝双手撑着他胸,腰上上下下地颠,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她的体力不如从前,动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了,但她不肯停,越动越快,越动越疯,嘴里叫着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胡话。

    生完孩子以后她骨盆比从前宽了些,骑在上面的姿势反而更稳了,她的一下一下地砸在他小腹上,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整个吞进去。

    “大柱……我快不行了……”她的声音哆嗦着,浑身都开始发紧,“又要到了……啊啊啊啊——”

    赵大柱猛地坐起来,把她重新压在身下,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刮着她道壁上的疯狂摩擦。

    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她被他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水淌了半边脸,眼睛翻着白,嗓子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声。

    “要了。”他咬着牙,额上的青筋起来,后背的肌绷得跟铁板似的。

    “…………”陈桂芝的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叉扣紧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像锁一样把他箍住,“全……我要……给我……”

    赵大柱感觉到她的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她是第二次高

    那痉挛从花心处一路裹着他的茎往外挤,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身体最处。

    他得又猛又多,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

    他的额压在她锁骨上,两个的汗混在一起,淌在炕席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电风扇还在嗡嗡地转,窗外蝉叫了两声又停了,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被风吹散了。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得快见底了,烛芯歪倒在熔蜡里,火苗跳了两下,灭了。

    屋里陷一片黑暗。

    赵大柱趴在她身上,两都大地喘着粗气,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陈桂芝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上,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地响,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你知道你这大半年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有多想你?”她说,声音轻轻的,嗓子还有点哑。

    “知道。”赵大柱伸手把她搂紧了,手指轻轻摸着她被汗浸湿的发,“现在知道了。”

    陈桂芝抬起在黑暗里看着他,看不清他的表,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她伸手从炕上摸到那卷卫生纸扯了两张,先把自己大腿根上正在往外淌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然后又扯了几张递给他。

    赵大柱接过纸却只是攥在手里,没有擦。

    院子里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得晾衣绳上的衣裳晃了几下。

    猪圈里的猪哼了两声,又安静了。

    夜风从窗帘缝里灌进来,带着麦秸被晒了一天后残留的燥气息。

    陈桂芝打了个哈欠,把脸又往他怀里埋了埋,一只手搭在他胸上,手指摸着他锁骨上那道旧伤疤——是被猪蹄子蹬的,差点蹬断锁骨,留下一道月牙形的疤。

    “以后不用去茅房了。”她在黑暗里说,声音带着一点困意和笑意。

    赵大柱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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