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风流之改嫁

    赵小军攥着八十块钱走在镇上的老街里。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刚发工资，刘婶把钱递给他的时候拍了拍他肩膀，说小子得不错，下个月还来不来。

    他说来，开学前一直。

    刘婶笑着骂了一句小财迷，又往他手里塞了两个刚出锅的包子，说拿去吃，别让老板娘亏了本。

    他把包子揣在怀里，出了面馆的门，沿着老街往镇中心的百货商店走。

    怀里那沓票子被他攥得汗津津的，一张十块的，一张五块的，剩下的都是零碎的一两块，叠得整整齐齐，用橡皮筋箍着。

    他打算给宝珍买个小玩具——拨鼓或者布娃娃都行，再给马小杰带一份凉皮回去，那小子在后厨切了一下午的菜，肯定饿了。

    下午三点多的太阳歪到了镇子西边那排平房的屋顶上，老街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热气从脚底板往上蒸。

    街上不多，对面副食品商店门蹲着一条黄狗，吐着舌喘气。

    远处能听见镇上中学的场上有几个学生在踢球，喊叫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

    赵小军刚拐过街角，忽然站住了。

    前面十来步远的地方，一个拄拐杖的身影正慢悠悠地走着。

    灰布中山装，黑布鞋，拐杖在石板路上戳一下停一下，笃，笃，笃，节奏不快不慢，跟闲逛似的。

    那个背影赵小军这辈子都不会忘——王德贵。

    赵小军闪到一根电线杆后面，心跳忽然加快了。

    王德贵来镇上什么？

    这大半年他没再找过陈桂芝，赵大柱撂了狠话又拿走了一万块钱，他老实了一阵子。

    但赵小军心里对这个永远提防着，像提防一条不叫的狗。

    他悄悄探出，看见王德贵在街角拐了个弯，拐进了迎宾旅馆那条巷子。

    赵小军从电线杆后面出来，跟了上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但他就是想跟。

    迎宾旅馆的门还是老样子，白瓷砖蒙了一层灰，招牌褪了色，玻璃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手写告示：住宿十元，钟点房五元。

    门没有拉客的，只有门框上挂着一串塑料珠子串的门帘，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

    王德贵拄着拐杖推开门，塑料珠子被他拨拉到一边又哗啦一声落回去。

    玻璃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赵小军站在巷子对面的墙根底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他想起去年冬天王德贵在旅馆里对他妈做的那些事。

    赵大柱拿竹竿指着王德贵的脸说“我这把杀猪刀就不是杀猪用的了”，王德贵点哈腰地说再也不会了，那张嘴上说得好听，转脸还是跑到这个老地方来。

    赵小军咬了咬牙，拳在裤兜里攥得嘎嘣响。

    他在巷子对面找了个墙角蹲下来。

    他知道这里有小姐，——最便宜的三十块一次。

    他兜里这八十块，在这里两次就没了。

    他辛辛苦苦洗了一个月的碗，手上泡掉了一层皮，才攥了这八十块钱。

    他可舍不得拿这钱扔在这里。

    但他没有走。

    他蹲在墙根底下，盯着那扇玻璃门，脑子里成一锅粥。

    王德贵拄着拐杖走进旅馆的时候，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

    她抬看了他一眼，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把瓜子皮从嘴角拿下来往地上一扔，跟老熟打招呼似的：“王村长，来了啊。小丽在楼上，刚收拾完，你上去吧。”

    “嗯。”王德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拄着拐杖往楼梯走。走了两步又回过来，“别让上来打扰。”

    “放心。今天下午没。”老板娘把瓜子往嘴里一扔，咔嚓一声嗑开了壳。

    王德贵拄着拐杖上楼。

    楼梯是老式的木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的骨上。更多彩

    他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的，拐杖戳在楼梯板上笃笃地响，上了楼梯拐角，在走廊尽那扇门前停了一下，然后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小丽正坐在床沿上看一本烂烂的杂志。

    听见门响，她抬起来，看见是王德贵，眼睛里闪过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厌烦，不是害怕，是一种习惯了的麻木，就跟看见天气预报说明天还要下雨一样。

    她把杂志合上搁在床柜上，站起来。

    “王村长。”她叫了一声，声音发黏。

    小丽来这家旅馆大半年了。

    大半年前她第一次接客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家。

    那时候她刚从村里出来，她爹瘫在床上，她弟要上学，她娘在澡堂子搓背挣的钱不够一家四的开销。

    她听说镇上旅馆招服务员，就来了。

    来了才知道不是服务员，是这个的。

    第一天她哭了一整夜，第二天肿着眼睛接了第一个客——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秃顶，满嘴烟味，趴在她身上不到三分钟就完事了。最新WWW.LTXS｀Fb.co｀M

    完事以后她跑到厕所里呕了半天，然后用冷水洗了把脸，对自己说：疼一阵子，忍忍就过去了。

    那时候她的价格是八十块一次，分给老板娘二十块费，自己能剩六十。

    后来子一天一天过，她接的客一个又一个。

    有秃顶的老，有大肚子的包工，有喝了酒的中年男进门就脱裤子，有第一次来的毛小子紧张得手都在抖。

    她渐渐学会了很多事——学会了怎么用舌让客快点完事，学会了怎么假装高让客满意，学会了闭着眼睛想别的事直到身上的男喘着粗气趴下来。

    她的价格也从八十降到了五十，分给老板娘二十，自己只能剩三十。

    她跟老板娘提过一次，说能不能再涨点。

    老板娘说，镇上又新开了一家发廊，家年轻，你做久了就不值这个价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

    五十就五十吧，总比在澡堂子搓背挣得多。

    她只是再也没跟家里说过自己在旅馆里到底什么，他们以为她还在旅馆洗床单。

    但有一件事没变——她下面还是那么紧。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跟体质有关。

    来接过的客有时候会说出来，说没想到你这么久了还跟黄花闺似的。

    她听着这话，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笑笑，说那你多来几次。

    今天王德贵来了。

    他是老客了，从大半年前第一次来，到现在前前后后来了不下十趟。

    他出手不算大方，但也不计较价格，从不讨价还价，每次完事了还会在她床柜上多放一张票子。

    “今天咋有空来了？”小丽把他扶到床边坐下，帮他把拐杖靠在墙上。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扶一个来串门的亲戚。

    “开会。镇上叫来的。开完了，顺路来看看你。”王德贵从兜里掏出烟来，小丽已经划了根火柴凑过去了。

    火苗跳了一下，点着了。

    她拿手护着火，等他吸了一，才把火柴吹灭了搁在烟灰缸里。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熟练，火柴划一下，递过去，吹灭了，一气呵成。

    王德贵把烟叼在嘴里，手从她肩膀上绕过去，把她搂过来。

    小丽顺从地把靠在他肩膀上，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背上，指尖慢慢地摸着他手背上松垮垮的皮肤。

    她的腿贴着他的腿，隔着薄薄的裙子，皮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互相传递。

    她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在她的大腿外侧。

    她没躲，反而把腿往他那边靠了靠。

    “急啥。”她说着，手指从他手背上滑下来，落在他裤裆上，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拇指在顶端绕了个圈。

    “大半个月没见了，能不急吗。”王德贵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顺着她的锁骨摸下去，手指勾住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一颗，又解开一颗。

    小丽的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没有躲，只是抬眼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那个笑大半年前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没有的——那时候她缩在床角，攥着衣领，眼睛红红的，问他你进来啥。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姑娘了。

    大半年，足够把一朵还没开的花骨朵掰开了揉碎了再重新捏成一朵花的样子，花瓣还是那个花瓣，但里的筋脉已经换了。

    “这段时间忙啥了？大半个月不来。”小丽把他的手从自己领上拿下来，却不是推开，而是握在自己手里，十指扣，她的大拇指在他虎上慢慢揉着圈。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点点娇嗔，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村里的事，修路，批宅基地，没完没了。”王德贵说着凑过去想亲她，小丽伸手挡住他的嘴。

    “别急嘛。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我给你倒杯水。”她站起来走到桌边，弯腰去够水壶。

    她的腰弯下去的时候，裙子被绷紧了，包着浑圆的。

    裤衩的边从薄薄的布料底下透出来一道线，若隐若现。

    她的腿很直，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不是那种养出来的白，是年轻姑娘特有的、透着血色的光润。

    她倒了杯水递给他，自己又坐回床沿上，靠在他身边。

    “听说你又搞了个？”小丽忽然问，语气很随意，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她的手指还在他虎上揉着，揉得他不急不缓。

    王德贵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你咋知道的？”

    “镇上就这么大点地方，什么事传不开。”小丽说着从他手里把水杯拿过来自己喝了一，又递还给他，“村长，你跟你家那子多久没那个了？”

    “哪个？”王德贵明知故问。

    “就那个呗。”小丽笑了，手指从他虎上滑下来，在他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地址LTXSD｀Z.C｀Om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往上翘着，看着很甜，但那甜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世故——这不是一个未经事的姑娘能有的笑。

    “别提了，提了败兴。”王德贵把水杯搁在床柜上，转身面对着她。

    “那就不提。”小丽说着，把背心从肩膀上拉下来。

    肩带滑下来的时候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礼物。

    她的锁骨很漂亮，肩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坑，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两只白花花的子从布料里弹出来，不大，刚好一手能握住，但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是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她拉起王德贵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皮肤滑得像绸子，子软中带弹，硬硬地顶着王德贵的掌心，像一颗被捂热了的小石子。

    “想我了没？”小丽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大半年前她绝不可能说出的挑逗。

    “想。”王德贵的喉结上下一滚，手指开始揉捏她的子。

    她的在他指缝间被捻来捻去，越捻越硬，从色变成了嫣红。

    他低下想含住其中一个，小丽伸手按住他的脑门轻轻推了一下。

    “你急什么，我又跑不了。”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把他的手从自己胸上拿下来，按在床单上，“躺好。我给你揉揉肩膀，你看你这，硬得跟铁板似的。”

    王德贵被她按着趴在床上。

    她的双手按在他肩膀上，十个手指力道恰到好处地揉着他肩胛骨两侧的肌。

    她以前是不会这么做的——大半年前她连正眼看他都不敢，现在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熟练得像个了十年的按摩师傅。

    她按完肩膀按后腰，按完后腰去够他的小腿，把裤腿往上撸了一截，拇指顺着小腿肚的肌纹理来回推。

    她的手指在她的小腿上游走，她感觉到他的肌在自己手底下慢慢松弛下来，鼻子里发出舒服的哼声。

    “你这手艺哪学的？比澡堂子搓背的都强。”王德贵趴着，声音有点闷闷的。

    “练的呗。你以为我每天在楼上就是躺着？”小丽说着，手从他的小腿上移到了大腿上，力道变轻了，从揉变成了摸。

    她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他裤裆的时候停了一下，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东西。

    “都这样了，还趴着？”她从他身上翻过去，俯下身，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他脸上，带着一廉价洗发水的花香。

    她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手指灵活的从一颗滑到下一颗，一排扣子解完，把他的衬衫往两边一扒，露出他松垮垮的胸脯和微微凸起的肚子。

    她低下，嘴贴在他锁骨上，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

    她的舌尖是红色的，又小又尖，顺着他的胸骨往下舔，在他胸那一小撮稀疏的灰白胸毛上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舔过他的肋骨，舔过他的肚脐，在他肚脐眼里钻了一下又退出来。

    “舒服吧？”她抬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点笑，舌尖上还沾着他肚皮上的汗珠，亮晶晶的。

    “舒服。”王德贵的声音粗了，手抓着床单。

    “那你就享受吧。”她说完又低下，解开他的裤腰带，把他的裤子连同裤衩一起往下拽。

    他那根短粗短粗的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硬是硬了，但算不上有多大，涨得发红，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黏。

    跟赵大柱没法比。

    赵大柱那是杀猪匠的胚子，胳膊粗手指粗下面那根也粗得吓，青筋起，一柱擎天，杵在那里跟凶器似的。

    王德贵这个就寒碜多了，又短又软，硬起来也没多长，倒是涨得红红的，马眼里渗着一滴黏。

    小丽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什么绪都没有，没有比较，没有嫌弃，也没有渴望，就是一种工作式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件她已经修了无数遍的旧工具，闭着眼都知道怎么弄。

    她低下，张嘴含住了他的。

    王德贵的后背一下子就弓了起来，手抓住了她的发。

    她的舌裹着他的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说是整根，其实也没多长，吞到根的时候她的嘴唇刚好贴在他的小腹上，再也不到哪去了。

    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大半年前她第一次被要求这么做的时候，她差点吐了。

    她不会，舌笨得跟木条似的，牙齿老是磕到，客生气骂她，说你会不会舔？

    她含着眼泪说对不起，重新低下继续舔。

    后来她对着镜子练，拿一根黄瓜剥了皮练，练到舌灵活得像条泥鳅，练到能用舌尖在的冠状沟上写出自己的名字。

    现在的她能在嘴里含着男的时候还能抬眼看他，那眼神里明明没什么真实感，却偏偏让觉得她正在享受——这就是她练了大半年练出来的本事，不是天生的，是被这个旅馆调教出来的。

    “小丽你舌越来越会了。”王德贵喘着粗气，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想让她含得更些。

    小丽没理他，继续用舌裹着他绕圈，左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右手攥着他茎的根部上下撸动。

    她的嘴和手配合得极为默契，嘴吸的时候手就松，手紧的时候嘴就退，一进一退，一松一紧，节奏拿捏得准极了。

    她就这么不急不缓地伺候了他好一阵子，感觉到他大腿的肌开始绷紧，知道他快到临界点了，才不紧不慢地把嘴退出来，嘴唇从上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黏糊糊地挂在下上。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别这么快了。”她拿手背擦了擦下上的唾沫，嘴角挂着那个游刃有余的笑，“你大半个月不来，总不能就这么代了吧。今天咱慢慢来，换点新鲜的。”

    她把他推回床上，自己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慢慢脱衣服。

    衬衫早就敞开了，她只是把肩往后一送，衬衫就滑下来落在脚边。

    背心从顶脱出去，两只子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着。

    裙子解开纽扣，顺着腰胯滑下去，露出里一条白色的棉布裤衩，洗得净净的，边角上有一小块缝补过的针脚。

    裤衩也褪下去了，落到脚踝，露出她小腹下那一小片乌黑的三角地带，毛很浓，卷曲着，被裤衩压了一下午压得贴在皮肤上，有几根从内裤边缘漏出来。

    她的体很漂亮，不是那种成熟少的丰腴，是少才有的紧致。

    腰很细，胯骨宽窄适中，不大但很翘，两条腿笔直笔直的，膝盖上有一块淡淡的疤——是小时候摔的。

    王德贵靠在那里看着她，眼睛发直。

    小丽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间屋子里有过任何感觉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演。

    她重新回到床上，骑在他身上，用两只子夹住了他那根湿漉漉的。

    子不大，刚好能夹住，她双手从两边往中间挤，把两坨白的挤成一条的沟，就埋在沟中间，从沟顶端冒出来，蹭着她的下。

    她低下，伸出舌舔着露出沟的，水滴在沟里，顺着往下淌，亮晶晶的，把沟磨得又滑又黏。

    “你跟谁学的这招？”王德贵低看着她在自己胸上磨磨蹭蹭的样子，两只子夹着他的上下滑动，一下从沟里冒出来，一下又埋进去，视觉冲击力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这你就别管了。”小丽加快了的节奏，子上下晃着，在她沟里进进出出，她感觉到他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知道自己又把他推到了边缘。

    她及时停住，从他身上下来，把他按回床上，自己翻身骑了上去。

    “进来吧。”她说，一只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对准了自己的，“你最喜欢的体位，你躺着就行，给我。”

    她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整根没。

    “啊——”小丽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她的里面还是那么紧，紧得跟大半年前第一次时一样。

    道里的又滑又烫，裹着王德贵的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用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开始上下颠。

    两只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发散开了，甩在肩膀上，又甩到背后。

    她的腰上上下下地颠，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她的体力比大半年前好了不少，骑在上面动了好一会儿才微微喘气，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怎么样，王村长？我变厉害了吧？”她边动边问，声音随着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的。

    “你一直都厉害。”王德贵伸手抓住她晃的子，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硬的。

    “骗。我刚开始什么都不会，你肯定嫌过我。”小丽俯下身，把子往他嘴里送。

    王德贵张嘴含住了一粒，嘬得啧啧有声。

    她在他耳朵边说：“现在我会的，你还没全试过呢……别老含着一个，换另一个。”她把另一只子也往他嘴里送，蹭着他的嘴唇，在他的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王德贵换了一只吸，她趴在他身上，感觉他的在自己里面微微跳了一下，知道他快代了，就从他身上翻下来。

    “别。”王德贵一把按住她的腰。

    “急什么，说了今天慢慢来。”小丽一笑，跪趴在床上，把翘起来对着他。

    这个姿势她大半年前是不会的，那时候她连躺着都觉得羞耻，更不用说像这样主动跪趴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别。

    现在她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床，腰往下塌着，翘得高高的，把那汪水光潋滟的部完全露在王德贵面前。

    唇是暗红色的，肥的，因为刚才被他了一阵子已经微微敞开了，露出里红的，湿漉漉的反着光。

    她回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挑逗。

    “从后面。”她说，“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姿势吗？”

    王德贵跪在她身后，扶着对准了，腰一挺，“滋”一声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她的花心上。

    “啊啊啊——轻点——别一开始就这么——”小丽叫了一声，回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三分是责备，七分是调。

    “轻了你能舒服？”王德贵抓着她两瓣，十指陷进她柔软的里。他的小腹撞在她上啪啪地响，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啊……啊……慢点慢点……太了……”小丽被他撞得声音都在抖。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这个姿势他每次来都要用，每次都是这样——从后面进去，掐着她的腰狠。

    她不喜欢这个姿势，太了，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又酸又胀。最新WWW.LTXS｀Fb.co｀M

    但她从来不拒绝，反正也就那么一会儿的事。

    她现在更愿意花心思在前戏上，前戏越长，后面就越短。

    她算得很清楚。

    王德贵从后面了一阵子，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的子，下身继续猛。

    他咬着她耳朵问：“我是不是你男里最厉害的？”

    “是……王村长最厉害……”小丽配合地叫着。

    她其实根本感觉不到什么厉害不厉害——他那个尺寸，跟赵大柱没法比。

    每次王德贵要她夸的时候，她就顺嘴夸几句，跟背台词似的。

    她的脑子在别处，在算这个月的生活费还差多少，小杰的学费免了但住宿费还要，她爹的中药又涨价了。

    但这些事她不会让身上这个男看出来，她的脸上仍然挂着恰到好处的痴迷。

    “换个姿势。”王德贵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也，但他不急着动了，只是慢慢地磨着，转着圈。

    他知道自己快代了，想把时间拖长一点。

    “你怎么不动了？”小丽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想看看你。”王德贵说。

    小丽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磨着。

    她说：“那就好好看，好好。”这句话是个开关，王德贵又开始动了。

    这次动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刮着她道壁上的，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她的道还是那么紧，夹得他舒服得直抽气。

    小丽把手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自己胸上，自己揉着子，拇指拨弄着。

    她的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晕从色变成了嫣红。

    她的手指夹着来回捻，嘴里溢出一声声压不住的呻吟。

    “啊……嗯……村长……你好……顶到底了……”

    “舒服不？”王德贵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上开始发力，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舒服……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高来了。

    不是装的——这一点王德贵分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只有特定的角度、特定的频率、特定的力道才能让她真正高。

    今天刚好凑巧，他最后冲刺的角度正好压在蒂上方，每一下都把她的蒂碾得发麻，所以她真的到了一次。

    她的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处出来，浇在王德贵的上。

    王德贵被她夹得皮发麻，知道自己也撑不住了。

    “要了。”他咬着牙说，刚想拔出来，小丽的腿忽然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死死的。

    “别出去。”小丽说，声音轻轻的，“今天安全期。”

    王德贵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撕碎了。

    他趴在她身上，腰猛地往前一顶，把那根短粗的送进她最处，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身体里。

    他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大腿就紧跟着夹他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

    “啊……全给你……全你里……”王德贵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大大地喘着粗气。

    小丽躺在下面，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尘的灯泡。

    灯泡没开，屋里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金黄色的，照在墙上那一小块斑驳的墙皮上。

    王德贵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皱的床单上，胸起起伏伏的。

    小丽侧过身从床柜上拿了卫生纸，先把自己大腿根上正在往外淌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然后又扯了几张递给他。

    她擦完以后从床上下来，走到墙角的脸盆架旁边，往盆里倒了点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

    她先把自己擦净了，又把毛巾重新涮了一把拿过来给他擦。

    他躺着没动，她也不催，蹲在床边一点一点地给他擦净，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用惯了的旧家具。

    “你每次都这么周到。”王德贵说。

    “习惯了。”小丽把毛巾扔回盆里，走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又递给他。

    王德贵接过水杯放在床柜上，从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兜里掏出钱包，抽了几张票子搁在床柜上。

    五十块，一张十块的，剩下的是零碎的钞票。

    他又多放了一张二十的，压在茶杯底下，算是今天多出来的花样钱。

    “下回还来找你。”他一边穿衣裳一边说。衬衫扣子扣了两次才扣齐，手指还有点抖。

    “行。村长你慢走。”小丽靠在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身子。

    她看着他拄着拐杖站起来，把竹竿夹在腋下，一步一步走到门，拉开门闩，推门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拐杖戳在楼梯板上的笃笃声，一下一下，渐渐远了。

    小丽坐在床上，听着那个声音慢慢消失。

    然后她从枕底下把票子抽出来，数了数，七十块——五十块的正常价格，二十块是多给的。

    她把钱叠好，又把手伸到枕底下摸出那个旧手帕，把手帕打开，里面已经攒了一小沓票子。

    她把手里的七十块放进去，重新包好，塞回枕底下。

    然后她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两只手撑着床沿，腿挂在床边晃着。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已经把床单晒热了，那块刚才被水和洇湿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淡黄色。

    她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的一角，往楼下看了一眼。

    王德贵拄着拐杖从旅馆门里出来，在门的台阶上站了一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然后拄着拐杖慢慢往巷子走了。

    他走路的样子跟来时一模一样，不紧不慢的，拐杖笃笃笃地戳在石板路上。

    巷子里没有，只有对面副食品商店门那条黄狗换了个姿势，把脑袋搁在爪子上继续睡觉。

    小丽放下窗帘，转身走回床边。

    她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椅子上，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净的床单铺好，拿手把边角扯平整了。

    然后她走到脸盆架旁边，重新倒水，拧毛巾，擦了一遍身子。

    毛巾擦过胸的时候她低看了一眼——上还残留着王德贵嘬出来的红印子，拿手指按了按，有点疼。

    她把毛巾敷在胸上，凉意渗进皮肤里，激得她倒吸了一气。

    然后她穿上净的衣裳，把发重新梳了梳，拿皮筋扎了个马尾。

    做完这些，她走到窗户边上，看着窗外发呆。

    楼下传来卷帘门拉起来的声音，隔壁面馆的老板娘又在张罗晚上的生意了。

    巷子，赵小军蹲在墙角，已经蹲了很久。

    他的腿蹲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他看见王德贵拄着拐杖从旅馆门里出来，站在门点了根烟，然后慢悠悠地往巷子外走了。

    拐杖戳在石板路上笃笃笃地响，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街角。

    赵小军从巷子里出来的时候，脑子里成了一锅粥。

    他在老街的石板路上走着，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下午的太阳晒得他后脖颈发烫，但他好像感觉不到。

    刚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转——王德贵拄着拐杖从迎宾旅馆出来，二楼窗户里那个扎马尾的姑娘，窗帘拉开一角，她站在窗前往下看，目光扫过巷子，掠过了蹲在墙角的他，然后把窗帘拉上了。

    那张脸他好像在哪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就一瞬，太快了，来不及看清。

    但他记得一件事。

    马小杰跟他提过，他姐叫马小丽，在镇上的旅馆打工。好像就是是迎宾旅馆，迎宾旅馆……他从刘婶和胖厨子嘴里听到过不少闲话。

    “小军你有没有见过那个小丽？就是在迎宾旅馆活的那个。”

    “没有没有，刘婶你别瞎说。小杰他姐在旅馆洗床单，是正经活。”

    “洗床单？哈！她那间屋子里的床单，哪天不得洗好几回？”

    赵小军当时在后厨洗碗，听见这话差点把碗摔了。

    他忍住了没回，但水龙底下的手攥得发白。

    现在他蹲在巷子对面的墙根底下，那些话一句一句地全翻上来了，跟放录音带似的，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马小丽。

    马小杰。

    迎宾旅馆。

    洗床单。

    三十块一次。

    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飞来飞去，碰不到一块去，又散不开。

    他使劲甩了甩，想把那些七八糟的念甩出去，但甩不出去。

    他攥着兜里那八十块钱，票子被汗浸得又软又皱。

    他本来打算去百货商店给宝珍买个布娃娃，再给马小杰带一份凉皮回去。

    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买了。

    他在街边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回走。

    面馆里马小杰正蹲在后厨门削土豆，看见他空着手进来，举着削皮刀问：“你不是去买东西了吗？咋空手回来了？宝珍的玩具呢？我的凉皮呢？”

    “忘了。”赵小军说。

    “忘了？你出去快一个钟了，你啥去了？”

    “没啥。”赵小军在洗碗池前面蹲下来，把水龙拧开，凉水哗哗地冲在他手上，“逛了一圈。”

    马小杰放下土豆和削皮刀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他盯着赵小军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赵小军低着不看他，假装在洗手，但水龙开着半天了手都没动一下。

    “你到底咋了？脸色不对。是不是家里出啥事了？”马小杰的声音沉下去了，不像平时那么乐呵呵的，“有欺负你了？”

    “没有。”

    “那你为啥出去一趟回来跟丢了魂似的？”

    赵小军把水龙关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他站起来，拿起水池边上那摞脏碗，一个一个往洗洁水里浸。

    他的动作很机械，跟上了发条似的，碗浸下去，丝瓜瓤转一圈，捞上来搁在清水里涮，涮完了放架子上。

    一个一个，不紧不慢。

    “我在巷子里看见王德贵了。”他说，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德贵？”马小杰皱了皱眉，“就是你们村那个村长？欺负过你妈的那个？”赵小军以前跟他提过王德贵的事，没说太细，但马小杰知道那是个什么。

    “对。”赵小军把一个碗从洗洁水里捞出来，涮了涮，搁在架子上。

    碗底在铁架子上磕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我看见他从迎宾旅馆出来了。”

    “迎宾旅馆？他去那儿啥？”

    赵小军没有回答。

    他把第二个碗涮完了搁上架子，又拿起第三个碗，丝瓜瓤转了一圈又一圈，比平时多转了好几圈，像是要把碗底的印花都搓掉。

    马小杰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但他什么也没说。

    马小杰等了一会儿，忽然不问了，站起来走回后厨门，重新蹲下来拿起削皮刀和土豆。

    削皮刀刮在土豆上沙沙地响，土豆皮一片一片落在脚边的垃圾桶里。

    他低着削土豆，削得很用力，有几个土豆被他削掉了大块。

    厨房里只有水声和削土豆的声音。

    电风扇在墙角嗡嗡地转。

    刘婶在灶台前面炒菜，锅铲敲着铁锅哐哐响，嘴里喊着“快翻台快翻台外又来了”。

    “小杰。”赵小军忽然开。

    “嗯？”

    “你姐……你姐在哪家旅馆上班？”赵小军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没有回，脸朝着洗碗池，手里攥着一个碗，攥得很紧。

    “迎宾旅馆。”马小杰说，“我跟你好像提过。”

    赵小军的手指在碗沿上紧了一下。他把碗浸进清水里涮了涮，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他的围裙。

    “……那她跟你说过没，她在那边具体是啥的？”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差点被水龙的声音盖住。

    “洗床单，打扫房间，帮老板娘管管账。”马小杰一边削土豆一边说，没抬。

    土豆在他手里转着圈，削皮刀一下一下地推，节奏很稳，但推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土豆皮削得比刚才厚了，“我姐能，老板娘挺器重她的。”

    赵小军把最后一个碗搁在架子上，手在围裙上慢慢擦了。

    他站在水池边上，看着面前那摞洗得净净的碗，碗沿上还挂着水珠，在灶火的映照下一闪一闪的。

    他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搅在一起。

    他想跟马小杰说点什么——说你别让你姐在那边了，换个正经活，哪怕少挣点也行。

    可他说不出。

    他怕马小杰问他为什么，更怕马小杰从他眼睛里看到他已经知道的东西。

    他还想起了马小杰刚到面馆来的时候跟他说的话——“你说，咱们这么拼了命地念书，到底图啥？我姐也是这么拼了命地活，结果呢？她了这么多年，还是在给别擦洗。”马小杰说“擦洗”的时候，脸上那个表他记得很清楚，是心疼，是无奈，是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的在泥潭里挣扎却拉不了一把的无力。

    可马小杰不知道，他姐的不只是擦洗。

    “你问这啥？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马小杰从土豆堆里抬起，手里削了一半的土豆停在半空中，削皮刀上还挂着一片带水的土豆皮。

    “没事。”赵小军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的钉子上，“随便问问。”

    马小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继续削土豆。

    削皮刀刮在土豆上沙沙地响。

    他没有追问赵小军为什么忽然提起他姐，也没有追问赵小军到底在巷子里看见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问。

    赵小军站在后厨门，看着马小杰蹲在地上削土豆的背影。

    马小杰的肩膀很窄，海魂衫的领洗得发了毛，后脖颈被太阳晒得黝黑，上面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他削土豆的时候嘴里还在哼着什么，调子很轻，但赵小军听出来了，是他们学校每天早上升旗时放的那首歌。

    那一刻赵小军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他说得咬牙切齿的，像是把这十三个字刻进骨里一样——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能让小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