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乡野风流之改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8章 饥渴的孙月娥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八月一过,天气就慢慢凉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镇上的法桐叶子开始往下掉,风一吹满街滚。

    赵大柱的猪生意到了旺季——天凉了,放得住,买也比夏天多了。

    他这天到得比平时早,占了老槐树下最好的位置,两扇白往案板上一搁,肥膘有三指厚,白得发亮。

    马小杰一早上已经来赶过一趟集了。

    他是奉刘婶之命来采购调料的——花椒、八角、桂皮,还有一大袋辣椒。

    路过老槐树的时候他特意绕过来跟赵大柱打了个招呼,说赵叔你今天的真好,肥膘这么厚。

    赵大柱嘿嘿一笑,拿油纸包了一小块猪肝塞给他,说拿回去让刘婶给你炒了吃,补血。

    马小杰推了两下没收,最后揣进兜里,说了声谢谢赵叔,拎着调料袋子跑了。

    马小杰走了没多会儿,赵大柱正给一个老太太称五花,余光扫到街对面有个影站了好一会儿了。

    他称完收了钱,抬一看——是孙月娥。

    她穿着一件灰色衬衫衣,领系着一条素色丝巾,发还是上次染的那乌黑,盘在脑后,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耳朵。

    她手里拎着个竹篮子,篮子里装着几棵白菜和一袋条,看着跟镇上那些赶集的没什么两样。

    但她的眼睛不一样——她站在街对面,也不过来,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憋了很久的东西,像是攒了两个多月的话不知道该从哪句说起。

    赵大柱手上的剔骨刀在案板上停了一下。

    距离上次在旅馆,已经快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他老婆生了闺,他家里多了个嗷嗷待哺的小东西,他每天杀猪卖,回家抱闺,给桂芝炖汤,子过得忙忙碌碌踏踏实实。

    孙月娥这个名字被他压在脑子里最的角落里,他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个角落封死了。

    可此刻她就站在街对面,穿着那件紫色毛衣,发还是乌黑乌黑的,他才发现自己那扇封死的门根本就没关严实,轻轻一推就开了。

    孙月娥穿过街走过来的时候,赵大柱正低着剁排骨,一刀下去,骨渣溅在案板上。

    他装作没看见她,但手里那把刀的准明显差了,排骨被他剁得一截长一截短。

    “大柱。”孙月娥站在案板前面,声音不高,刚好盖过街上的嘈杂声。

    赵大柱抬起,装作刚看见她。“婶子,买菜啊。”

    “买完了。”孙月娥把竹篮子往上提了提给他看,眼睛没有看篮子,一直看着他的脸,“你什么时候收摊?”

    “还早。今天逢集,多。”

    “我等你。”

    赵大柱手里的刀又停了一下。他左右看了看,旁边卖蛋的老王正低给一个顾客找零钱,没注意这边。他压低声音:“婶子,咱那事——”

    “我没想啥。”孙月娥打断他,语气平平的,但眼睛里那团火压都压不住,“就想跟你找个地方说说话。两个月没见了,有些话憋得难受。你卖你的,我在街对面等你。收了摊再说。”

    她说完拎着篮子走了,灰色衬衫的背影在流里晃了几下就不见了。

    赵大柱站在案板后面,刀提在手里半天没落下去,心里像有两个小在打架。

    一个说不能再去了,桂芝刚出月子,宝珍还小,他答应过自己要做个好父亲。

    另一个说去吧,把话说清楚,做个了结,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悬着。

    他在心里给第二个小找了无数个理由,但他知道,真正的理由不是这个。

    下午三点多,集散了。

    赵大柱把剩下的半扇排骨便宜卖给了镇上的食堂采购,收了摊,把空案板搁在排车上,粗纱布叠好压在上面。

    他跟隔壁卖蛋的老王说去供销社买点东西,然后拄着竹竿往迎宾旅馆的方向走了。

    迎宾旅馆的巷子还是那条巷子,窄窄的,青石板路被踩得锃亮。

    塑料珠子门帘还是那串珠子,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五颜六色的光。

    赵大柱拄着竹竿推开门的时候,老板娘还是那个胖,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抬看了他一眼。

    “找。孙月娥。”赵大柱说。

    老板娘眼皮都没抬,显然孙月娥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

    “楼梯左手边,203。热水在走廊尽。”赵大柱把十块钱拍在柜台上,拄着竹竿上了楼。

    203的门虚掩着。

    他站在门,拄着竹竿,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一个四十岁的杀猪匠,瘸着一条腿,站在这间镇上最的旅馆二楼,来跟村长的老婆说“做个了结”。

    他要了结什么呢?

    这种事有了结吗?

    他的手在竹竿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吸了一气,竹竿底端在门板上轻轻一顶,门吱呀一声开了。

    孙月娥背对着门站在窗户边上。|网|址|\找|回|-o1bz.c/om

    窗户开着半扇,午后的风从巷子里灌进来,吹得窗帘一下一下地鼓。更多

    她听见门响转过身来,灰色衬衫领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白花花的皮肤。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道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的眼睛跟他上次在这间屋子里看到时一样——里烧着一团火,只是那团火被压了两个月,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赵大柱把门关上,竹竿靠在墙上。“婶子,我来是想跟——”

    他话没说完。

    孙月娥从窗户边上走过来,步子很快,快得跟她这个年纪的不太相称。

    她走到他面前站住,仰着脸看他,嘴唇抿得很紧,胸脯在紫色毛衣底下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身上那雪花膏的味道扑面而来——还是上次那个牌子,白瓶红盖的,他认得。

    “两个月。”她开的时候声音很低,嗓子眼里像卡了什么东西,沙沙的,“从我上次在这间屋子里被你完,到现在,整整两个月。这中间我在村里碰见过你三回。第一回你在村赶车,看见我就把转过去了。第二回你在井台边上打水,我跟你说话,你嗯了一声就走了。第三回你在你家院子里抱闺,我隔着墙看见你,你没看见我,你笑得跟朵花似的,对着你那个小丫又亲又啃。”她说到这里,嘴唇开始发抖,但她使劲把那个发抖压下去了,“你知道那两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天天晚上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我跟我自己说,他嫌我老了,他嫌我没用了。他老婆给他生了个闺,他就不想碰我了。”

    赵大柱站在那里,手指攥着竹竿攥得指节发白。“婶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桂芝生了宝珍以后,我——”

    “我不是你婶子。”孙月娥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之间的距离近得他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在他脖子上,“我叫孙月娥。你在这间屋子里叫过我月娥,叫过我骚婆娘,叫过我蹄子,你现在叫我婶子?”

    赵大柱喉结上下一滚,嗓子忽然得厉害。“桂芝生了宝珍以后,我就想着,以后得做个好父亲。不能再这种事了。”

    孙月娥看着他,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像是要把这两个月的委屈和不甘全烧净。她没有退后,反而又往前了一步,胸差点贴上他的胸膛。

    “做好父亲?”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但马上又压下来,压得比刚才更低更哑,“做好父亲影响你我了?你了我你就不是你闺的爹了?你了我你就不疼你老婆了?两码事。我跟你说过,我不会要求你为我舍弃什么。不要你一分钱,不要你一天子,不要你跟你老婆离婚,不要你给你闺改名换姓。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偶尔来这间屋子里——我。”

    最后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像是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再吐出来,砸在赵大柱脸上。

    赵大柱站在门,竹竿靠在墙上,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又松开。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你走吧,想说我答应过桂芝了,想说不。

    可他的舌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孙月娥已经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了。

    她的手指很灵活,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灰色衬衫敞开了,露出他赤的胸膛。

    秋天的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凉飕飕地吹在他胸上,但他感觉不到冷。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像被扔进了一滚水里。

    孙月娥的手指从他的锁骨上滑下来,顺着他的胸骨慢慢往下划,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他的胸肌很硬,被秋风吹得微微发凉,但她的手指碰到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沟的位置有一点汗珠,亮晶晶的,顶在薄薄的棉布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隔着背心,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的子又软又沉。

    两个月没碰了,这对子在他掌心里跳了一下,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按着他的手不让动,仰着脸看他,眼圈微微泛红,但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抖了。

    “这两个月我天天晚上想着你这双手。”她把他的手从背心上拿开,拽着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扯,背心从她顶脱出去,被他扔在一边。

    两只白花花的子弹出来,还是那么大,那么白,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晃眼。

    红色的硬得跟两颗花生米似的,晕比上次见到时颜色浅了些,大概是这两个月保养的——她为了他还是花了心思的。

    “你嫌它们老了没?”

    赵大柱看着那两坨在自己面前晃子,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地断了。

    他伸手一边一个握住了,手又滑又软,比桂芝的大,比桂芝的沉,沟里汗津津的,热乎乎的,像是刚从被窝里掏出来的两只暖水袋。

    他低把脸埋进去,胡茬扎在她细沟里,嘴里含着一整坨子用力吸,舌尖裹着绕圈,满嘴的雪花膏味和香。

    他又亲又啃,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吃什么金贵的东西。

    孙月娥仰着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了两个月的长长的闷哼,手抓着他的发,手指进他粗硬的发茬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在他嘴里被吸得发胀,被他咬得又疼又痒,那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不是王德贵那种软塌塌的、不到三分钟就完事的敷衍,是赵大柱这种恨不得把她整个吞进去的、粗鲁的、滚烫的占有。『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这两个月天天晚上想的就是这个,她盼了整整两个月,盼得发白了好几根又重新染了黑,盼得每次逢集都专门走到老槐树下假装路过,盼得每天晚上王德贵在旁边打鼾她躺在黑暗里夹着枕幻想这双手揉在自己胸上。

    “你想我了没?”她问,声音低低沉沉的,手从他的发上滑下来拽他的裤腰带。

    皮带扣是铁的,解开的时候咔哒一声响,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脆。

    “想。”赵大柱闷声说,脸还埋在她子里,“天天想。”

    “骗。天天想你不来找我?”孙月娥把他的裤子往下拽,裤腰卡在他胯骨上,她使劲一扯,裤子连裤衩一起褪到了膝盖。

    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烫,杵在秋天的空气里微微跳动着,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顺着的弧线往下淌。

    “天天想,天天想你。”赵大柱的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他从她子上抬起,眼睛里的火已经烧得比她还旺。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掀开她的长裙,里面是一条碎花棉布裤衩,裤衩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唇上,连布料的花纹都被洇得看不清了。

    “两个月没碰我,你摸摸,都湿成什么样了。想你想的。”孙月娥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裤衩上。

    隔着湿透的棉布,他的手指陷进一条又湿又热的缝里,指尖能感觉到两片肥唇在布料底下微微张合着,像是饿极了的鱼嘴在翕动。

    他一把扯下她的裤衩,裤衩被水粘在她的大腿根上,扯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黏糊糊地挂在她腿间。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床垫很软,两个陷了进去。

    他压在她身上,嘴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是恨不得把她整个吞进去的啃。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满嘴都是烟味。

    “大柱……快……别磨蹭了……”孙月娥的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蹬。

    她五十多岁了,但此刻她的力气比年轻媳都大,两条腿夹得他腰都发紧。

    赵大柱直起身,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扶着自己那根青筋起的粗家伙,顶在她的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水。

    她的毛很浓密,被他这两个月的想念粘得一缕一缕的,中间那两片唇是暗红色的,肥地微微敞开着,泛着一层水光。

    他压上去的时候唇自动分开了,露出里红的,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

    “进来了。”他闷声说了一句,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

    “啊——”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五十多岁的叫出来的声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比上次更放纵、更肆无忌惮,像是要把这两个月攒的空虚全叫出来。

    赵大柱感觉自己的家伙被一团又湿又热的紧紧地裹住了,裹得比上次还紧,里一层一层的痉挛似的吸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

    两个月没进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茎被她的道重新丈量了一遍,每一寸都贴在他茎身上突突地跳。

    她的道比上次更贪婪,更不知足,他刚进去她就开始收缩,一缩一缩地夹着他,像是在他快动。

    “两个月没你,怎么还这么紧。”他额上的青筋起来,咬着牙才没当场代。

    “我天天拿热水洗,天天拿手指伸进去练。”孙月娥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就怕你嫌我松了。”

    赵大柱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他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

    床板咯吱咯吱地响,撞在墙上咚咚的。

    囊打在她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

    他用的是最原始的节奏——没有什么九浅一,没有什么迂回挑逗,就是直来直去,拔出半根,再全力冲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处,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条,像是要从里被他捅穿了。

    他一边她一边嘴里不不净地说着荤话。

    那些话他在家里是从来不说的,桂芝受不了这种粗话,他怕吓着她。

    但孙月娥不一样,她喜欢听。

    她越听越兴奋,越兴奋下面水越多。

    “你这蹄子,两个月没你,想不想我?”

    “想……天天想……天天拿枕夹在腿中间磨……磨不出来……”孙月娥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眼睛翻了白,嘴张着,舌往外伸着,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流到脖子上,亮晶晶的。

    她的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红色的大晃得他眼花。

    他低含住一粒,吸得啧啧有声,舌尖钻进的褶皱里用力顶,又拿牙齿轻轻碾着根部,碾得她浑身发抖。

    “你男是不是也在家?”赵大柱一边她一边问,汗水从他的额上甩下来砸在她脸上,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她嘴里。

    她贪婪地舔着,像是连他的汗都是甜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在……他在隔壁屋睡得跟死猪似的……”孙月娥的腿在他肩膀上蹬,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他不知道他老婆天天晚上想我?”

    “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搞外那些婊子……不知道自己老婆被窝里想着别的男……啊——”她被赵大柱一阵猛,话都说不囫囵了,嗓子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声。

    她感觉自己这两个月攒的所有空虚都被他这根粗填满了,不光是身体上的空虚,还有心里那个被王德贵冷落了几十年的窟窿,全被他填满了,填得严严实实的,连一丝缝都不剩。

    “换个姿势。”赵大柱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又大又圆,比桂芝的更大更软,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唇被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上,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啊——太了——顶到子宫了——”孙月娥整个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把床单揪成了一团。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她跪在那里,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紫色毛衣卷到胸上面,乌黑的发散在背上,被秋风吹得微微飘起。

    赵大柱从后面她的时候低能看见她那两瓣大白被撞得啪啪地颤,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她的腰虽然粗了些,但跪趴着的时候翘起来,腰像个小猫一样弯曲,雪白的像个水蜜桃,他的粗糙大手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里。

    “从后面你最舒服,是不是?”

    “是……每次你从后面我……我都到了……”孙月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

    “骚婆娘,你是不是就喜欢这个姿势?”

    “喜欢……啊啊啊——又顶到了——”

    赵大柱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子,下身继续猛

    她的子在他手里晃夹在他指缝间被捻来捻去。

    他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的里,留下几道红印子。

    孙月娥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花心处已经到了一次,一滚烫的在他的上,顺着茎往外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但他不停,继续,越越快,把她从一次高直接往另一次高上推。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道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嘴拼命吸着他的

    她从来没有连续到过两次,以前不管是王德贵还是自己用手都没做到过,只有他——只有这个四十岁的瘸腿杀猪匠——能让她一回接一回地登顶。

    “又到了——啊啊啊——”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声音劈叉了,浑身哆嗦着趴在床上,还翘在那里。

    赵大柱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孙月娥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然后她开始上下颠。

    她骑在他身上,两坨大白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红色的大上下晃,跟两只受惊的母兔似的。

    她的腰比他上次见到时更软了些,大概是这两个月没活的缘故,上下颠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她双手撑着他胸,手指陷进他的胸肌里,指甲掐得他生疼。

    “换我你了。”她咬着嘴唇低看他,眼神里全是火,是那种烧了几十年终于有地方烧了的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她开始动。

    动的频率很快,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水被他的道里挤出来,白白的黏糊糊的糊在他俩合的地方,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动作很猛,跟上次在这间屋子里时不太一样——上次她还是含蓄的、克制的、拿捏着分寸的。

    这次不一样,她像要把这两个月攒的所有空虚所有思念都发泄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坐得又快又狠,恨不得把他整个吞进去。

    赵大柱被她的热感染得皮发麻,伸手抓住她晃子,一边一个握在手里使劲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

    她俯下身,把子往他嘴里送。

    赵大柱张嘴含住一粒,吸得她用长长的指甲掐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又换了一只吸,一边吸一边从嗓子眼里闷闷地问:“你是不是只想我你?还是想别也这么你?”

    “只给你!”孙月娥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委屈,是被他得太爽了的生理反应,她的疯狂地上下颠着,大腿根的肌都在抽搐,“这辈子只给你一个这么——王德贵那个没用的——从来不知道我这么好——只有你知道——啊——又顶到了——你死我了——”

    赵大柱被这句话和骤然收紧的道裹挟得浑身发麻,感觉尾椎骨窜上一电流,知道自己快代了。

    他猛地坐起来,把她重新压在身下,扛起她两条腿开始最后的冲刺。?╒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刮着她道壁上的疯狂摩擦,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床板咯吱咯吱地响,整间屋子都是他的喘息声和她嘶哑的叫。

    孙月娥被他得眼睛翻了白,嘴张着,舌往外伸着,水淌了半边脸。

    他俯下身堵住她的嘴,舌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下身继续猛

    两个的舌搅在一起,牙齿碰着牙齿。

    他粗糙的手掌揉着她的子,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

    她的房被他揉得发红,沟里全是他吸出来的红印,上还挂着他的水,亮晶晶的。

    她又到了一次。

    这一次高比前面两次都剧烈,她的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从花心出一大滚烫的水浇在他的上。

    “别停——”她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赵大柱感觉到她的道一阵阵收缩,夹得他浑身发麻,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他咬着牙问:“哪儿?”

    “……我里——全我里———全给我——”孙月娥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死死的,脚后跟在他后腰上叉扣紧了。

    她的道还在痉挛,一层一层的裹着他的茎往里吸。

    赵大柱被她夹得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身体最处。

    第一下得又猛又多,直接灌满了她的道。

    第二下打在花心上。

    第三下、第四下……他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

    他趴在她身上大地喘着粗气,脸埋在她脖子窝里,闻着她耳根那雪花膏混着汗水发酵出来的甜香。

    孙月娥躺在下面,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尘的灯泡。

    灯泡没开,屋里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金黄色的,把整个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的嘴角慢慢浮上来一个笑。

    不是踏实了,是饿了太久终于吃饱了的餍足。

    是等了两个月终于被他填满了、从皮到脚趾尖都酥软了的、满足的笑。

    “你这两个月,攒了不少。”她拿手指在他汗湿的胸上慢慢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锁骨。

    “天天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赵大柱闷声说,脸还埋在她脖子窝里。

    “以后……还来不?”

    赵大柱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风吹得窗帘鼓起来又瘪下去。楼下有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声。

    “……来。”

    孙月娥没有追问。

    她的手还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手指上那些细细的茧刮过他的皮肤,力道很轻很柔。

    她知道他说的“来”是什么意思——不是每次都来,不是天天来,不是抛弃老婆孩子来。

    是偶尔来,是有空来,是在他想她的子里来。

    她不贪。

    她要的就是这些。

    她这一辈子从来没奢求过任何东西,丈夫的疼、儿的孝顺、村里的尊重——她一样都没有。

    赵大柱给她的已经比她这辈子得到的加起来还多了。

    她还有的是力气,还能重新开始。

    孙月娥从他肩窝里抬起来,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掉泪,发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来回磨蹭着,像是在擦一块蒙了尘的铁。

    “做好父亲不影响你我。我又不会要求你为我舍弃什么。”她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她的手已经从他领滑下去了,粗糙的指腹摸过他的锁骨,摸过他的胸,停在他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他腹肌绷紧得像一块铁板,肚脐下面那撮黑毛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

    她抬亲了亲他的下,嘴角带着一点笑,但眼眶还是红的。

    “王德贵欺负你的,你就睡他的。你不是没出息,你是在替他擦——他欠下的,我来还。”

    赵大柱低看着她,她那双眼睛在暮色里还是亮晶晶的,但眼角的皱纹比上回又了些。

    那个老东西欠了多少的债?

    桂芝,张月秋,还有他不知道的多少

    他从来没还过,他只是拿钱摆平,拿权压,拿他那个村长的名让所有都闭嘴。

    现在他赵大柱睡王德贵的,就是在替那些被他欺负过的出一恶气。

    这个念让他在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复仇快感的冲动。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右腿瘸了一下但马上稳住了。

    孙月娥比他想象中轻,五十多岁的了,身子却还是软软的,腰上没有多少赘

    她被他抱着,嘴却不闲着,一直在亲他的脖子,亲他的耳垂,亲他下上那道胡茬最密的地方。

    她的舌又湿又热,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印。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的发铺在雪白的枕上,乌黑的一片。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你咋出来这么长时间?王德贵不会找你?”

    “他去县里开会了,说开完会还要跟县里的吃饭,估计得晚上九点多才到家。那个死鬼管不着我。”孙月娥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浮上来一个笑,“再说了,我给他戴了绿帽子,他知道了又能怎样?他敢去找你?上次你拿竹竿指着他的脸,他都快尿裤子了。他只有欺负比你弱的的能耐。今天我要让你好好看看,我跟旅馆里那些年轻小姐比,到底差在哪儿。”

    她的身子还是那么好,腰上的比桂芝多了一层,但裹在骨架上反而显得圆润。

    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青白的光,红色的,硬硬地翘着,晕上几道细小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他低下含住其中一粒的时候,她的手进他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

    她的手指很软但摸在他身上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像是跟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都很熟。

    他的胸膛很宽,肩膀上的肌硬得跟铁块似的,她用手掌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心脏在咚咚地跳。

    他的右腿往外撇着,膝盖上那块核桃大小的疤在昏暗的光线里发白发亮,她伸手摸了摸那块疤,手指在粗糙的疤痕组织上慢慢画着圈,然后俯下身在那块疤上亲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短,嘴唇碰了一下就移开了,但赵大柱浑身一僵,眼睛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了好几个来回。

    这辈子从来没有亲过他那条瘸腿。

    他娘给他上过药,桂芝给他洗过脚,但从没有用嘴唇碰过那里。

    他觉得自己那颗被硬壳包了四十年的心,被这个染了黑发抹了便宜雪花膏的又攥了一下。

    孙月娥没有让他走神太久。

    她骑在他身上,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去揉自己的子,教他怎么画圈,怎么用拇指拨弄

    她的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从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她的腰开始上下颠的时候,嘴里溢出一声压了很低的呻吟——旅馆的墙薄,她不敢大声叫,但那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闷闷的声比大声叫更让赵大柱浑身发麻。

    “他从来不会这样对我。”孙月娥俯下身,把他那根东西从自己身体里退出来,然后重新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张着,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

    “他只会趴在我身上喘三分钟,然后就翻身睡觉。我嫁给他三十年,他从来没问过我舒不舒服。只有你——只有你会问我疼不疼,只有你会抱着我亲我的耳朵,只有你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不是个洗衣做饭的老妈子。”

    赵大柱伸手把她拉下来,嘴堵住了她的嘴。

    这一吻很,舌搅在一起,牙齿磕了一下,她的嘴唇被他的胡茬扎得通红,但她不在乎,反而张嘴含住了他的下唇使劲吸着。

    他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停在她上,十指陷进那两坨柔软的里。

    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右腿别扭地往外撇着,但他毫不在意。

    他进她的时候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又低又沉,被压了又压,最后只剩下一声闷闷的“啊”。

    他在她身上动的时候想起了王德贵。

    那个老东西现在正在县里开会,坐在会议室里听县长讲话,打着瞌睡,等着晚上那顿酒。

    他不知道自己的正躺在镇上旅馆的床上,被那个瘸腿的杀猪匠叫。

    赵大柱想到这里,有一报复的快感从丹田一直窜到后脑勺。

    但这种成就感又不全是报复——他知道自己这么想有点下作,但他停不下来。

    王德贵糟蹋过不知道多少个,从来没有付出过真正的代价。

    一万块钱算什么?

    王德贵柜子里还藏着不知道多少个一万块。

    但这件事不一样——这件事王德贵拿多少钱都摆不平,拿村长名也压不住。

    “跟你说个事。”赵大柱一边动一边咬着她耳朵说,呼出来的热气在她耳廓上,她的耳垂红得能滴血,“每次我你的时候,一想到你是王德贵的,我就特别来劲。”

    “缺德。”孙月娥骂了一句,但她马上又搂紧了他的脖子,腿夹得更紧了,喘着气在他耳边说,“我也跟你说个事——每次我躺在这里,一想到我的是你不是他,我就特别来劲。”

    赵大柱没有再说话。

    他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闻着她发里那雪花膏的味道,听着她在耳边压抑的呻吟声,感觉到她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里,掐得生疼。

    窗帘缝里最后一丝暮色也暗下去了,房间里只剩走廊里透进来的一点昏黄的灯光。

    床咯吱咯吱地响,跟上次一样,跟每次一样。

    赵大柱从迎宾旅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老街的路灯亮着,隔得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光在石板路上投下一圈一圈的光晕。

    他把马从槐树上解下来套上车,坐上排车前沿,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马车吱吱呀呀地上了回村的路。

    夜风吹过来,灌进他敞开的领里,凉飕飕的。

    他低闻了闻自己的衬衫——又是那雪花膏味。

    他到镇的水龙底下把衬衫脱下来搓了两把,拧了又穿上。

    湿衬衫贴在身上,被夜风一吹,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但脑子清明了。

    他坐在排车上,鞭子搭在膝盖上,竹竿横在腿边,由着那匹枣红马自己认路往回走。

    马蹄铁敲在硬土路上哒哒地响,不紧不慢的,跟他这会儿的心跳一样。

    路两边是收了秋的玉米地,秸秆被砍倒了一大片,在月光下泛着枯黄的颜色。

    远处村子的灯火越来越近了,零零星星的,像是谁在天边上撒了一把米。

    他把孙月娥的事从到尾又捋了一遍。

    孙月娥要的是什么,他很清楚。

    不是钱——她男是村长,家里的铁盒子他见过,里票子摞得整整齐齐的。

    不是名分——她从来没说过要他跟陈桂芝离婚,从来没提过要搬进他那两间砖瓦房。

    更不是让他抛家弃子跟她去另一个地方过子。

    她要的很简单,简单得让他第一次想明白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就是一个男把她当看。

    在床上问她疼不疼,在事后抱着她亲她的耳朵,在马车颠簸的时候回看她一眼,不是看村长老婆,是看她孙月娥这个

    王德贵一辈子没给过她这些,他赵大柱给了。

    这就够了。

    他给得起。

    他只要心里装着桂芝和宝珍,装着那个家,偶尔跟孙月娥在旅馆里放纵一回,算不得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他杀猪的时候一刀下去从不补第二刀,那是因为猪不会动。

    可是会动的,心是会变的,他不是圣,他只是个瘸腿的杀猪匠。

    一个瘸腿的杀猪匠能在王德贵上拉屎,王德贵一辈子在村里作威作福,搞了那么多,到来他自己的却在赵大柱身下得跟什么似的——这是他这辈子最痛快的事。

    他想起王德贵那张堆着假笑的脸,想起他拄着拐杖在村里挨家挨户占便宜的样子,心里涌上来一野蛮的、原始的、带着血腥味的快意。

    马车经过镇那棵老槐树的时候,他远远看见百货商店还亮着灯。

    他勒住马,把缰绳拴在槐树上,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柜台后面的售货员正趴着打瞌睡,被他竹竿戳地的声音惊醒了,迷迷糊糊地问他买啥。

    他先在卖鞋的柜台前站了一会儿,拿手指量了量那双黑布鞋的鞋底——桂芝的脚他熟,晚上躺在炕上她总把脚塞进他小腿中间取暖,那双脚又小又凉,脚底板有层薄薄的茧。

    售货员问他多大码,他说不上来,就用手比了一下。

    售货员看了他的手势,从货架上拿了一双递给他。

    他又给宝珍买了个小风车,彩色的,风一吹就哗啦啦地转。

    售货员问他还要啥,他想了想,又让售货员拿了一袋

    售货员把东西包好递给他,他把票子搁在柜台上,把东西揣在怀里,拄着竹竿走出店门。

    竹竿戳在水泥地上笃笃地响,售货员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瘸子今天心倒是不错,买东西的时候嘴里还哼着什么调子。

    他把东西揣在怀里,解开马缰绳,上了排车,甩了一下鞭子。

    竹竿横在膝上,鞭子在马耳朵上方的空气里轻轻点了一下,马车继续往村的方向走。

    怀里那袋硌着他的胸,暖烘烘的。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虎上有一道今天杀猪时不小心划的小子,已经结了痂。

    他想起宝珍用小手攥住他食指的样子,又想起桂芝把脸埋进他臂弯里那句闷闷的“以后不用去茅房了”。

    他嘴角浮上来一点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马车晃悠悠地走在村道上,月光把路面照得白花花的。

    他嘴里不知不觉哼起了那个永远不在调上的小曲,哼了两句才意识到自己在哼什么——是孙月娥今天在旅馆里哼的那个调子。

    他赶紧闭上了嘴,把鞭子换到左手,右手攥着竹竿,在车沿上轻轻磕了两下。

    马蹄声在夜色里传得很远,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被风吹散了。

    他抬起,看见自家院门那盏廊灯还亮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