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风流之改嫁

    王德贵死了以后，村里的公章暂时由会计老张保管。>ltxsba@gmail.com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他当了十几年会计，账本上的事门清，代理村长的事务也算轻车熟路。

    但有一枚私章他找不到——王德贵的私章，村里有些票据上还得用这枚章，上次报账的时候就缺了它，镇上的会计还专门打电话来问过。

    他记得王德贵以前把这枚章锁在柜子里，可柜子钥匙在孙月娥手里。

    这天下午，他忙完了村委会的事，拐进了王德贵家的巷子。

    院门虚掩着，他推开院门走进去，走到堂屋门刚要敲门，发现堂屋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德贵家的？月娥？在家不？”老张拍了拍门板。

    里没有动静。

    他又拍了两下，心想孙月娥可能在午睡，于是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廊檐下等着。

    院子里很安静，在墙根下咕咕地啄石子，阳光从屋檐上斜斜地打下来，晒得廊檐底下的石板地泛着白光。

    他等了约莫十来分钟，正打算转身走，门忽然开了。

    孙月娥站在门里，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拢着散开的发。

    她穿着一件碎花布衫，领的扣子扣错了位，第二颗扣到了第三颗扣眼里，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锁骨和底下贴身的白布背心。

    布衫的下摆没掖好，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皱的。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不是天热晒的那种红，是从皮肤底下往外透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额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太阳上。

    她的呼吸还没匀过来，胸起起伏伏的，两坨鼓鼓囊囊的子在背心里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呼吸轻轻颤着。

    老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下——她没穿鞋，光着脚站在门槛里，脚趾微微蜷着，脚踝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像是被什么攥过。

    “老张？你……你啥时候来的？”孙月娥的声音有点喘，嗓子眼里带着一丝没来得及压下去的沙哑。

    她一边说话一边把发拢到耳后，手指微微发抖。

    “刚来没一会儿。月娥，我来拿德贵的私章。шщш.LтｘＳdz.соｍ镇上要报账，缺他那枚章。”老张把目光从她领上移开，盯着门框上那块掉了漆的门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一样。

    “哦……章啊。你等一下，我给你找。”她转身往里走，步子有点飘。

    老张跟在后面，站在堂屋里等着。

    堂屋的窗帘拉着，光线暗暗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说不清的味道——不是雪花膏，也不是汗味，是一种他老婆每个月那几天才会有的、腥腥的、黏糊糊的味道，混着一男完活以后身上才有的烟味。

    他抽了抽鼻子，目光扫过堂屋——方桌上搁着两个搪瓷缸子，一个喝空了，一个还剩半杯水。

    桌脚边掉了一块手帕，白底蓝花的，团成一团。

    暖水瓶搁在墙角，软木塞歪歪地着。

    通往东屋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露出一截皱的床单。

    孙月娥从里屋拿出一个旧报纸包着的小布包，递给老张：“章在这里。你看看对不对。”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稳下来了，但脸上的红还没褪，耳根子还是红的。

    老张接过布包打开看了一眼——果然是王德贵的私章，牛角刻的，印面上还残留着红印泥。

    他把章揣进兜里，点了点：“就是这个。多谢你了。月娥，德贵走了，你别太伤心，有啥困难跟村委会说。”

    “嗯。谢谢老张。”孙月娥应了一声，眼神却一直往门外的方向飘，手指绞着衣角。

    老张转身出了堂屋。

    他故意把步子放得很重，皮鞋踩在石板地上嗒嗒地响，走到院门的时候还特意大声咳了一声，把院门咣当一声带上。

    但他没有走。

    他站在院门外等了几秒钟，听见门又是咣当一声关紧了，然后是门闩上的声响。

    他轻手轻脚地绕到院子侧面，贴着东屋的窗户根蹲下来。

    窗户是关着的，但窗帘没拉严实，从窗帘缝里能看见里影影绰绰的影。ωωω．lTxsfｂ．Ｃ⊙㎡_

    他把耳朵贴在墙上——这堵墙是土坯的，不是很隔音。

    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在扯衣裳。

    然后是一个压着嗓子的笑，那笑声不像是平时跟邻居打招呼时那种客客气气的笑，是那种从嗓子眼里往外翻滚的、得发腻的笑，老张在村里住了大半辈子，从没听过孙月娥这么笑。

    “你急什么——刚才还没把你喂饱？老张差点就撞上了，我魂都快吓飞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吓飞了？我看你没吓飞，倒是飞了。开门的时候脸还红着呢，腿都站不稳还硬撑着跟老张说话。”老张心一紧——这声音粗得跟砂纸似的，不是别，是赵大柱。

    老张蹲在墙根底下，嘴张着，半天合不拢。

    王德贵死了才几天，七都没过，孙月娥就跟赵大柱搞上了？

    他想起赵大柱那天在村委会跟王德贵谈事，低眉顺眼地递欠条，那副软塌塌的样子跟现在隔着墙传过来的这个声音判若两。

    他的心跳砰砰地加速，但脚底像生了根似的蹲在原地没有动。

    墙那边，赵大柱已经把孙月娥按在了炕上，被王德贵的死身子压了好几个钟的那床褥子已经撤了，换了一床新的，但炕还是那铺炕。

    孙月娥仰面躺在炕上，碎花布衫和背心早就被扯下来了，堆在脚踝边。

    她的发彻底散了，染过的黑发铺在炕席上，跟新铺的席子蹭得沙沙响。

    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子从背心里弹出来，在胸前晃着，沟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赵大柱亲出来的红印子。

    是红色的，硬得跟两颗石子似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着。

    “刚才老张在外拍门，你从我身上翻下去那个快——我还以为你年轻时候练过武。”赵大柱一边说一边把自己身上那件灰衬衫扒下来扔在炕角，露出壮的上身。

    他的肩膀很宽，杀猪练出来的腱子一块一块地凸着，胸那撮黑毛一直延伸到肚脐以下，被汗粘成一缕一缕的。

    他的右腿往外撇着，膝盖上那块核桃大小的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白。

    他解开裤腰带，那根又粗又烫的从裤裆里弹出来，青筋起，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他扶着，拿在她唇中间来回蹭了两下，蹭得那两片肥的唇滑溜溜地翻开又合上。

    “你还说！要不是你非要在老东西的遗像前面我——啊——”孙月娥话说到一半变成了一声叫。

    赵大柱腰一沉，“滋”的一声整根没。

    她的道里又湿又热又紧，生了两个孩子的，里还是紧得跟黄花闺似的，一层一层的裹着他的痉挛似的吸着。

    他趴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这个度，然后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沙沙响。发;布页LtXsfB点￠○㎡更多彩

    囊打在她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

    “啊……啊……大柱……太了……顶到花心了……”孙月娥的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蹬。

    她仰着脖子，嘴张着，舌往外伸着，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流到脖子上。

    她的眼睛翻了白，脸上那层红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子上，两坨白花花的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骚婆娘，刚才老张在门跟你说话，你在里是不是还挺兴奋的？”赵大柱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

    他的腰还在不停地往前送，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他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在她耳廓上，她的耳垂红得能滴血。

    “没……没有……啊——又顶到了——”孙月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肌里，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红印子。

    “没有？你没有？你刚才开门的时候腿都在抖，跟老张说话的时候嗓子眼还是喘的。他要是多待一会儿，你就得当着老张的面叫出来。”赵大柱说着把拔了出来，只留在她道，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撞了回去。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上。

    “啊啊啊啊——你个死瘸子——你想死老娘啊——”孙月娥被他这一下撞得整个往上一窜，两只手死死抓着炕沿。

    她的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又又长，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哪还有半分刚才跟老张说话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寡模样。

    赵大柱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开始大起大落地抽。

    每一下都拉到道再整根撞进去，囊打在她上啪啪连成一片。

    孙月娥被他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水淌了半边脸，眼睛翻着白，嗓子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气声。

    她的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子使劲揉着，手指夹着来回捻，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手指按在蒂上飞快地揉着。

    她要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道里那层开始痉挛，从花心处一滚烫的东西在往外涌。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老娘要死了——太爽了——啊啊啊啊——”孙月娥的高来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处出来，浇在赵大柱的上，顺着往外挤，从道出来，打湿了他的大腿根，又顺着沟淌到炕席上。

    她的整个都在发抖，腿从赵大柱肩膀上滑下来瘫在炕上，十根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嘴里还在不停地叫着，眼睛翻了白，脸涨得通红，子上的汗珠子被震得簌簌地滚下来。

    墙外，老张蹲在窗户根底下，腿已经蹲麻了，但他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脸涨得通红，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叫——孙月娥那句“老娘要死了”简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又又野，跟他印象里那个低眉顺眼、成天被王德贵呼来喝去的村长老婆完全是两个。

    他咽了唾沫，嗓子眼得冒烟。

    他想走，但腿不听使唤。

    墙那边的动静还没停——炕席还在响，孙月娥还在叫，赵大柱还在喘粗气。

    “换个姿势。”赵大柱把孙月娥从炕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唇被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的腰塌着，翘得高高的。

    赵大柱跪在她身后，扶着对准了，一到底。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

    “啊——太了——大柱——慢点——”孙月娥被撞得整个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撑着炕沿。

    她的发散在背上，被汗打湿了贴在肩胛骨之间。

    赵大柱从后面她的时候低能看见她那两瓣大白被撞得啪啪地颤，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的子，下身继续猛。

    “老张刚才要是再不走，我就让你当着老张的面叫。让他听听，王德贵一辈子在村里欺男霸，他的在他七没过的炕上，被我得成这样。”赵大柱咬着她耳朵说，声音粗得跟砂纸似的，但语气里没有炫耀，只有一种闷闷的、从骨缝里往外渗的恨意。

    “别……别提那个死鬼——啊——他在的时候从来不碰我——他嫌我老——嫌我生不出儿子——他那些一个一个往家里带——我给他洗了几十年衣裳做了几十年饭——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啊啊啊——大柱——死我——死我给他看——”孙月娥的眼泪忽然涌上来了，不是疼的，是压在心底几十年的委屈被这几下又又猛的撞击给撞开了闸。

    她的声音里混着哭腔和叫，腰却还在往后送，把往赵大柱的胯上撞，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整个吞进去。

    赵大柱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刮着她道壁上的疯狂摩擦。

    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他咬着牙，额上的青筋起来，后背的肌绷得跟铁板似的。

    “要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里……全给老娘……老娘要给那个死鬼戴一辈子绿帽子……”孙月娥的道又一阵痉挛——她又到了一次高，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整个都在发抖，嘴里胡叫着的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赵大柱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身体最处，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

    赵大柱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

    孙月娥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上，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地响。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发散了，染过的黑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脸颊上，发根处长出来的白茬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刺眼。

    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手指上那些做活磨出来的茧子刮过他的皮肤。

    “大柱。”

    “嗯？”

    “你下次啥时候来？”

    “过两天。桂芝那边我得顾着，还有宝珍。”赵大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缓过来了，跟平时说话差不多，但他提到“桂芝”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不经意的柔。

    “我知道。我不跟桂芝争。她就是她，我就是我。”孙月娥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身子，靠在床上，看着对面墙上王德贵的遗像。

    那张照片是王德贵在镇上开会时拍的，穿着灰布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嘴角挂着一丝她再熟悉不过的笑——对上级谄媚的笑，对下级得意的笑，对她从来不屑一顾的笑。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忽然咧嘴笑了，笑得眼泪又淌下来了，“德贵啊德贵，你活着的时候我伺候了你大半辈子，你从来不拿正眼看我。现在你死了，我就让你的遗像看着——你在别的男身下叫的样子。你看见了没？”

    赵大柱坐起来，开始穿衣裳。

    他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上，竹竿拿过来拄在手里，站起来的时候右腿往外撇着，身子晃了一下又站稳了。

    孙月娥也下了炕，把碎花布衫套上，拿手捋了捋发，走到堂屋门把门闩拉开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廊檐下的风灌进来，吹得堂屋里那男合后的腥味往外涌。

    “行了。老张大概回去了。你先走，别让看见。”孙月娥在堂屋里环顾了一圈，确认没什么异常，回对赵大柱说。

    赵大柱拄着竹竿走到堂屋门，在门槛上停了一下，回看了她一眼。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右眼下那道疤被汗水泡得发亮。

    然后他把门拉开，一瘸一拐地走出去了。

    竹竿戳在泥地上，笃笃笃地响，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

    墙外，老张蹲在窗户根底下，两条腿已经完全麻了，站都站不起来。

    他眼看着赵大柱拄着竹竿从院门里出来，沿着巷子笃笃笃地走远了，巷子的风把他的灰衬衫吹得鼓起来。

    老张靠在墙上，大大地喘着气，脑子里嗡嗡地响。

    他低下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鼓起一坨，他那根老东西硬得跟年轻时一样，这可真是不害臊。

    他慢慢站起来，揉了揉蹲麻的膝盖，又看了一眼王德贵家紧闭的院门，转身快步走了。

    印章在兜里沉甸甸地晃着，他伸手按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裤裆，一掌拍下去——软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这事就当没看见。

    王德贵已经死了，孙月娥现在是寡，她跟谁搞是她的事。

    犯不着多嘴，多嘴惹祸。

    但走到巷子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回看了一眼那座院子。

    老槐树的影子盖住了半个屋顶，他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这世上的事啊，真他妈没处说。

    王德贵活着的时候在村里作威作福，搞了那么多，没一个敢吭一声。

    现在他死了，七都没过，他老婆就在他的遗像前让一个瘸腿杀猪的得嗷嗷叫。

    这不是报应是啥？

    他摇了摇，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