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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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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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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月娥在县城的几天,子过得比在村里舒坦多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w}ww.ltx?sfb.cōm

    儿子王国卫在县化肥厂的家属院里分了一套两居室,四楼,不大,但收拾得净利索。

    儿媳叫周秀兰,在县三小当民办教师,长得不算好看,但脾气温和,对她这个婆婆客客气气的,不亲近也不疏远,每天早上起来先给她倒一杯热水,晚上回来捎一兜青菜,从来不让她活。

    小孙子叫亮亮,刚满一岁半,正是满地跑的年纪,皮得跟猴似的,第一回见她还躲在他妈腿后面偷看,没两天就黏上她了,成天跟在她后长短的,把她在村里攒了大半辈子的憋屈都叫化了大半。

    到了晚上,亮亮跟她睡。

    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儿子和儿媳白天上班累得跟狗似的,晚上还要带孩子,她看着心疼,说我反正睡不着,亮亮跟我睡吧。

    周秀兰推辞了两回,见她坚持,也就应了。

    客房不大,挨着主卧,中间隔着一堵墙。

    墙是预制板的,隔音不好,隔壁翻个身这边都能听见床板咯吱响。

    她刚来的几天,儿子和媳大概是碍着她在隔壁,晚上都老老实实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过了几天,大概是习惯了她的存在,或者是实在忍不住了,半夜里隔壁又开始有了声音。

    起初是床板的咯吱声,轻一下重一下的,很有节奏。

    然后是儿媳压着的、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那种闷哼,断断续续的,想忍又忍不住,偶尔蹦出来一声拔高的尾音,又赶紧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儿子倒是没什么声音,只偶尔闷闷地哼一声,然后是两个此起彼伏的喘息,像是被闷在一个罐子里,嗡嗡的,隔着墙传过来的时候已经变形了,但反而因为听不真切而更让心痒。

    孙月娥侧躺在亮亮旁边,一只手枕在脑袋底下,另一只手搭在亮亮的小肚兜上。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窗外县城的路灯光透过窗帘渗进来,把那块薄薄的的确良布染成一片模糊的橘黄。

    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但那些声音跟长了腿似的,自己往她耳朵里钻。

    她想起赵大柱把她压在迎宾旅馆的床单上,那双粗糙的手掐着她的胯骨,喘着粗气问她疼不疼。

    她想起他咬着她耳朵说“你保养得好,比年轻媳都不差”。

    那些话,那些动作,她以为去了县城就都能忘掉,可此刻躺在儿子隔壁的房间里,那些记忆像被什么唤醒了似的,从骨缝里往外渗。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大腿根那里乎乎的,内裤贴在上面,黏黏的,不太舒服。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亮亮,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手掌从被子里伸进去,隔着秋衣轻轻按在小腹上。

    秋衣是旧棉布做的,洗了无数回,薄得透。

    她的手指往下滑,指尖碰到自己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的旧疤,停了片刻。

    那年她才二十二,刚嫁进王家,在镇卫生院里疼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还是挨了一刀。

    王德贵在产房外面跟吹牛,说她肚子里肯定是个带把儿的,结果生出来确实是个儿子,他高兴得到处发烟。

    那时候他也年轻,也俊,笑起来牙齿还是白的,不像后来被烟熏得那么黄。

    那时候他还搂着她睡,半夜里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说听见儿子在里翻跟。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这样了——跟着王德贵,守着儿子,慢慢变老。

    谁知道后来王德贵变成了那样,睡遍了村里的,连正眼都不给她一个。

    谁知道她会遇见赵大柱,会在迎宾旅馆里被一个瘸腿的杀猪匠按在墙上问她疼不疼。

    床单上的汗味,他掐着她胯骨的十根手指,咬着她耳朵时呼出的热气,还有他趴在她身上时那条往外撇着的右腿——他用膝盖顶着床垫借力,每一记顶胯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撞进墙里。

    她把手指从疤痕上移开,继续往下,指尖碰到了那丛已经有些稀疏的卷曲毛发,再往下——湿了。

    热热的、黏糊糊的,顺着两片唇的缝隙渗出来,沾得腿根都是。

    她的手指停在唇中间没有动,只是轻轻压在那里,感觉到自己小腹处那酸胀感正随着隔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

    那种酸胀是钝的、闷的,像一颗石子沉在湖底,但湖面上有波。

    波是隔壁传来的,有节奏地拍打着。

    她咬住了嘴唇,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两只手叠放在胸上,呼吸。

    亮亮在旁边翻了个身,小脚丫蹬在她腰上。

    李大爷住在隔壁,门对门,中间隔着一个公用的走廊。

    他今年五十二,老伴五年前得胃癌走了,儿子在南方打工,一年到不回来一趟。

    他退休前是化肥厂的装卸工,扛了几十年化肥袋子,练了一身硬骨,退了休也闲不住,在楼后面开了块掌大的菜地,种点豆角西红柿,吃不完的就往隔壁送。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周秀兰两子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六点回来,亮亮白天就托给李大爷照看。

    说是照看,其实就是陪着玩,一个一岁半的娃,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在客厅的地板上摆积木能摆一下午。

    亮亮骑在他脖子上咯咯笑,他弯着腰满屋子爬,膝盖上磨出了两个灰印子也不嫌疼。

    孙月娥来了以后,李大爷照旧每天过来——名义上是看孩子,实际上看孩子的活全让孙月娥揽了,他来了也就是坐在沙发上,端着搪瓷缸子喝茶,跟孙月娥唠嗑。

    聊的都是些家常——化肥厂哪个车间又裁了,菜市场的猪这礼拜又涨了两毛,楼上老刘家的狗半夜老叫唤。

    孙月娥一边叠亮亮的小衣裳,一边嗯嗯地应着,偶尔一句嘴。

    她说话的时候手里的活不停,眼睛也不怎么看李大爷,但嘴角一直挂着一个淡淡的弧度,不怎么说话,但听得很认真。

    这是她这辈子一回跟一个男这么坐着唠家常,不慌,不赶,也不用担心下一秒有骂她或者压上来。

    王德贵活着的时候从不跟她唠家常,他嫌她嘴碎,嫌她没文化,嫌她烧的菜咸了淡了。

    赵大柱倒是跟她唠过——在旅馆里,在回村的马车上,在她家的炕上。

    可赵大柱有陈桂芝,有宝珍,有那个她不配进的家。

    李大爷不一样,他没有家,他只有这个堆满了旧报纸和菜籽的屋子,和自己那双扛化肥扛了一辈子青筋起的粗手。

    这天下午,亮亮睡了。

    孙月娥把他放在客房的床上,盖好小毯子,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回到客厅里继续择韭菜。

    李大爷坐在沙发上,端着搪瓷缸子喝茶,眼睛跟着她的手动,一把韭菜在她手里翻来覆去地择,老叶子掐掉,白根对齐,整整齐齐地码在搪瓷盆里。

    她坐在小马扎上,灰布褂子被窗外的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腰身的弧度还在。

    “月娥,你来了这些天,气色好多了。刚来那几天脸都是灰的,现在红润了。”李大爷把搪瓷缸子搁在茶几上,往她这边挪了挪,沙发弹簧咯吱响了一声。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搓着裤子的布料,搓了一圈又一圈,他开的时候声音有点,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你手真巧,择个韭菜都比别择得齐整。”

    “哪有。就是闲着也是闲着。”孙月娥没抬,手里的韭菜翻了个面,老叶子从指缝间掉进垃圾桶里,声音轻得跟猫走路似的。

    她能感觉到李大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王德贵那种看猎物的凶光,也不是老张那种黏糊糊的、让想洗也洗不掉的龌龊,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藏着什么心思但又不敢冒出来的试探。

    这种目光让她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

    她说不上来是哪里动了,大概是太久没有被一个这样正儿八经地看过。

    “李大哥,你家那子走了多少年了?”她问,声音淡淡的,手里继续择韭菜。

    问完她有点后悔——这话问得太直接了,不太像她平时说话的样子。

    “五年了。”李大爷低下,搓着手指,声音沉了下去,“五年零三个月。她走的时候比我现在还年轻,胃癌,查出来就晚了。两年最难熬,晚上睡不着,起来摸到厨房想倒杯水,倒了两杯才想起来她已经不在了。后来慢慢习惯了,但一个吃饭还是没滋没味的,做了菜吃不完,倒了又可惜。你来了以后——”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掂量这话该不该说,“你来了以后,这屋里总算有了点气。”

    孙月娥择韭菜的手停了一下。

    她把一根择好的韭菜放进搪瓷盆里,又拿起一根,手指在韭菜叶上搓着,搓得比平时慢多了。

    这屋里总算有了点气——这句话钻进她耳朵里,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顺着血管往下走,走到心的时候撞上了什么,撞得她心闷闷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这辈子在王家那两间砖瓦房里住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你来了以后”这四个字。

    王德贵没说,赵大柱也没说过。

    赵大柱说的是“你保养得好,比年轻媳都不差”,那是夸她身子。

    可李大爷夸的是她会择韭菜,会把老叶子掐掉,会把白根对齐。

    “李大哥,你坐会儿,我去看看亮亮醒了没。”她站起来,把搪瓷盆搁在茶几上,从茶几和沙发之间窄窄的过道里侧着身子往外走。

    李大爷正好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两个撞了个满怀。

    她的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茶几沿上,搪瓷盆晃了一下,几根择好的韭菜从盆沿上滚下来掉在地上。

    她本能地低去捡,李大爷也弯腰,两个咚地撞在一起。

    “哎呦——”孙月娥捂着额,疼得龇了一下牙。

    李大爷连忙伸手去扶她,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去探她的额,拇指在她额上揉了揉,动作很笨,像是怕把她揉碎了似的。

    “对不住对不住,撞疼了没有?我这手没个轻重。”

    孙月娥被他这一揉,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的手很粗,指腹上全是老茧,砂纸一样贴在她额上,糙得她皮肤发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辈子有男碰过她的额吗?

    王德贵没有,王德贵只会揪着她的发往墙上撞。

    赵大柱——赵大柱在旅馆里亲过她的额,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化成了一滩水。

    此刻李大爷的拇指笨拙地揉着她额上的红肿,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旱烟,洗衣皂,还有一淡淡的汗味,是刚在楼下菜地锄完上来的。

    不是赵大柱那种杀猪的血腥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猛劲,是另一种更家常的、更安全的热乎。

    她觉得自己的心某个冻了几十年的角落忽然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她在李大爷的眼神里看到了那种熟悉的、男对的渴求,可她也在渴求——她需要把自己塞进一段全新的关系,用新的手掌来抹去赵大柱留在她身上的指纹。

    “不疼。没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就那么站在原地,后腰贴着茶几沿,仰着脸看着他。

    她的额还贴着他的拇指,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扶在了他的胳膊上,掌心底下是他结实的肌,五十多岁的了,胳膊还跟铁杠似的硬。

    李大爷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亮亮的,水汪汪的,不是泪,是那种压抑了几十年忽然被揭开了盖子往外涌的东西。

    他低看着她,喉结上下一滚,手从她额上滑下来,沿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滑,粗粝的指腹刮过她的颧骨,刮过她的下颌线,停在她的下尖上。

    他的手指在她下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捏一粒刚择好的韭菜白根。

    “月娥……”

    “李大哥,你——”孙月娥张了张嘴,想说你别这样,但嗓子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五十二,丧偶五年,他闻到她身上的雪花膏味跟别的都不一样,不是那种刺鼻的化学香,是那种温温的、从皮肤底下的香里渗出来的,像冬天捂在棉被里的热水袋慢慢散发出来的热度。

    “你身上好香。”他哑着嗓子说。

    “是亮亮的爽身蹭的。”她别过脸去,下从他手指间滑开,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在心里跟自己说,不能这样,他是邻居,是亮亮叫的李爷爷,她不能一来县里就跟隔壁老不清不楚。

    可她的腿没有动,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茶几边上,进退不得。

    她想起了赵大柱——赵大柱在迎宾旅馆的床边也是这样,先看着她的眼睛,然后手从她下上往下滑。

    赵大柱是有家的,他回他的家了。

    而她在这里,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县城里,被一个丧偶五年的老捏着下,说你好香。

    李大爷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不是那种生猛的、强硬的拉扯——是把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然后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后腰上,往前一带。

    她的脸就贴在了他的胸上,灰布褂子贴着他洗得发白的蓝衬衫,布料和布料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比她还快,跟擂鼓似的。

    “李大哥,别……”

    “月娥,我——”李大爷的声音闷闷的,从胸传上来,“我知道你男刚走。我知道。可我——”他说不下去了,嘴笨得很,扛了几十年化肥袋子的,舌跟石做的似的,“我这嘴笨,不会说那些好听的。就是——就是觉得你好。你来这些天,我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想往这边跑。不是因为亮亮,是——是想看见你。”

    孙月娥低着,额抵在他胸上。

    他的衬衫扣子硌着她的额,扣子缝里露出几根灰白的胸毛。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后腰上慢慢往上移,掌心贴着她的脊椎骨,隔着那层薄薄的灰布褂子,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那些粗糙的茧。

    跟赵大柱一样糙,但比赵大柱的手更轻,像是在摸一件他怕弄碎了的东西。

    “李大哥……你再不松开,我可真……”她推了他一把,力道轻得跟没推一样,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低着不敢看他,两只手攥着衣角,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手指在衣角上来回搓。

    李大爷看着她那副扭捏的样子,乐了:“真什么?真生气了?”他弯下腰,偏着去找她的眼睛,嘴角挂着一个傻呵呵的笑,露出两颗发黄的牙。

    五十多岁的老子,笑起来跟个抢到糖的小孩似的。

    “真——真不理你了。”孙月娥别过脸去,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下。

    她心里那座垒了大半辈子的堤坝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子,水从缝隙里往外渗,不是洪流,是春水,是暖的,是一点一点往外润的。

    她想起自己在迎宾旅馆里第一次被赵大柱拉进怀里时的样子——也是这样,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软得跟面条似的。

    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她这辈子算上王德贵,拢共就碰过两个男。

    可她也是一个。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忽然被捧在手心里嘘寒问暖的,一个晚上听着隔壁夫妻做的声音只能夹紧双腿咬着枕不吭声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李大爷忽然不笑了。

    他低看着她的脸,看着夕阳从纱窗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花白的发被染成了金的,那些细密的皱纹被光线填平了些,睫毛上还挂着一滴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憋出来的泪珠子。

    他看着她,说:“月娥,你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好看的。”

    “放。我年轻的时候黑得跟碳似的,我娘说我是地里捡来的煤球。”

    “煤球烧起来最旺。”

    孙月娥愣了一下。

    她这辈子听过王德贵的骂,听过赵大柱的荤话,听过老张的讨好,但从来没有一个男跟她说——煤球烧起来最旺。

    她的眼眶一酸,低掩饰着把那几根掉了的韭菜捡起来搁回盆里,拿手背抹了一下眼角:“你这张嘴,还说不会说话。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声音还是嘟囔的,但尾音已经软了,软得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里面的松动。

    李大爷试探着把她的手从搪瓷盆边上拿起来,握在手心里。

    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了一倍,骨节粗得像老树根,把她那只择韭菜择得发红的手整个裹住了。

    他低看着她手背上那些细细的裂——是冬天冻的,冻了好些年,裂了又好,好了又裂,最后变成一道道银白色的细纹。

    “你这手跟我的一样糙。扛化肥磨的,择韭菜磨的——都是磨过来的。”他说着,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看着她掌心里那几道的纹路。

    然后他弯下腰,把自己的嘴唇印在她掌心里,轻轻亲了一下。

    那一下很很糙,他的嘴唇上全是皮,蹭在她柔软的掌心上像砂纸,跟赵大柱含着她时的那种湿润笨拙完全不是一个路子,但都让她浑身一颤。

    不是被烫到的,是麻的,电流一样从掌心窜到胳膊,从胳膊窜到后脑勺,然后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在大腿根那里兜了个圈,化成一团酸酸胀胀的暖流。

    “李大哥,我下面湿了。”她忽然开,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主动跟一个男说过这种话,跟王德贵没有,跟赵大柱也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大概是这五年的空床,大概是这间陌生的、没有了王德贵遗像压着的屋子,大概是李大爷那双跟赵大柱一样糙的手和跟赵大柱完全不一样的笨拙让她觉得自己可以不必再伪装成良家。

    可她偏偏在他面前觉得自己可以放开来,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会被嫌弃。

    李大爷听见这句话,最后那根绷着的弦彻底断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自己满是皮的嘴唇压在她嘴上。

    不是那种技巧娴熟的热吻,是饿极了的扑在饭碗上,又急又笨,嘴唇在她嘴唇上蹭了好几下才找准位置,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

    她尝到他嘴里的旱烟味,涩的,苦的,混着他刚才喝的茉莉花茶的回甘,比王德贵抽烟后的味道更冲,比赵大柱嘴里的烟味更烈。

    但他的呼吸很烫,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磕得她轻轻哼了一声。

    他赶紧停下来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歉疚。

    “你轻点。”孙月娥捂着嘴,嘴唇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红印,疼和麻搅在一起,像有拿指甲在她心最痒的那块上轻轻掐了一下。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一急就——”李大爷手足无措地想去揉她的嘴,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五十多岁的了,在自己家客厅里跟个初恋的小伙子似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孙月娥看着他那副窘样,觉得又好笑又心酸。更多彩

    他老婆走得早,这五年他是怎么过的?

    一个吃饭,一个睡觉,半夜起来倒水还是倒两杯。

    他想想得连亲嘴都不会了。

    她把捂着嘴的手放下来,看他的眼神从躲闪变成了一种带着笃定的、掌控了什么的亮光。

    她伸手,慢慢解开了自己灰布褂子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她的锁骨露了出来,肩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坑,皮肤白得跟脸上的肤色差了至少两个色号——那是她的底子,捂了大半辈子没让看过的好底子。

    李大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孙月娥低看着自己解了一半的扣子,手指停在第三颗上,扭捏地抬眼看着他,眼睫毛扑闪了一下。“你转过去,别看。”

    李大爷转过身去,两只手僵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灰布褂子被叠起来搁在沙发扶手上的细碎声响。

    空气里的雪花膏味更浓了,混着韭菜断处渗出来的清辣汁的气味,变成一种奇异的、让心跳加速的混合香。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楼下小孩的嬉闹声远远传来,和搪瓷盆里韭菜叶子被风吹得轻轻翻动的声音。

    “转过来吧。”孙月娥说,声音有点颤,但跟平时在他面前择菜时那种平淡的语气完全不同了——那里面多了一层沙哑,一层薄薄的、颤抖的期待。

    李大爷转过身。01bz*.c*c

    孙月娥站在窗户边上,夕阳光从纱窗里透进来,把她整个笼在一层金黄色的薄纱里。

    灰布褂子已经脱了,叠得整整齐齐的搁在沙发扶手上。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棉布做的旧背心,背心洗了太多回,布薄得透,领磨出了毛边。

    锁骨下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在布料里撑得鼓鼓囊囊的,是红色的,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腰不算细,五十多岁的了,腰上有些,但皮肤还是紧致的,不像同龄那样松垮垮地往下坠。

    肩窝那块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像一粒黑芝麻粘在雪白的面团上,让想拿舌尖去舔一下。

    她的发盘在脑后,花白的碎发被汗水粘在太阳上,耳垂红得能滴血。

    她的手指叉放在小腹前,手背上还残留着刚才择韭菜时沾上的泥星子,她下意识地抠着指甲缝里的泥,眼睛不敢看他,盯着地板。

    李大爷走过去,脚步很轻,像是怕踩碎了什么。

    他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肩膀微微往里收了一下,然后又慢慢舒展开。

    她抬起,跟他对视,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发颤,但眼睛里的亮光不再是惊惶,而是一种豁出去后的平静。

    “看够了没?”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哑,嘴角努力挂着一点笑,想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但那笑刚成型就被自己心咚咚咚的擂鼓声震碎了。

    “看不够。”李大爷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掌心的老茧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慢慢往下滑,手指勾住她背心的肩带,往两边一拉。

    肩带滑下来的时候她的皮肤感觉到他指尖的粗糙,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白布背心从她胸落下去,堆在腰间,两只白花花的子弹出来,在夕阳光下晃了两晃。

    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一只手握住一只,但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是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周围一小圈晕是更的绛色。

    她的皮肤白,胸有几颗浅浅的雀斑,在夕阳光下像撒了一把碎金。

    李大爷盯着那几颗雀斑,忽然想起他老婆走的前一年,在菜地里摘豆角,脖子上也晒出了这样的斑。

    “月娥,你真好看。”

    “都五十多的了,好看什么。”孙月娥垂下眼,脸又红了。

    她的胸在王德贵嘴里是“松垮垮的两块肥”,在赵大柱嘴里是“比桂芝的都大”的对比物,在李大爷嘴里却是“好看”。

    她伸手去捂他的嘴,手指刚碰到他裂的嘴唇,就被他轻轻咬住了。

    他的舌尖舔过她的指缝,挨个舔,每一根都舔得很慢,像是在舔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底档正在一点一点地湿透,不是那种汹涌的、一下子就把腿根打湿的洪流,是慢的,一滴一滴往外渗,像冬天冻住的水管在春天解冻时慢慢往外淌水。

    每一滴都很慢,但每一滴都烫。

    李大爷弯下腰,把脸埋进她胸。

    他的胡茬扎在她沟里,刺痒中带着一丝钝痛,又硬又密,蹭着她最柔软的皮肤。

    他吸了一气,像是要把她整个吸进肺里。

    他的嘴从锁骨往下亲,经过胸,在沟底部那片平坦的皮肤上停了一下,伸舌舔了一下她肩窝那颗黑芝麻粒似的小痣。

    然后他张嘴含住了她一粒,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他像吃一样吸她,满嘴的旱烟味在她胸的薄汗上。

    “啊——”孙月娥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后脑勺稀疏的灰发。

    他的发很硬,扎在她指缝间,搔得她手心发痒。

    她的腰往前挺了一下,把子更地送进他嘴里。

    在他舌面上硬得跟石子似的,晕从红色胀成了酱紫色,饱满的晕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小颗粒。

    他吃完左边吃右边,吃完了两个子上全是他的水和她的汗,亮晶晶地反着光。

    “你这子真香,一味。”

    “胡说什么,我又没。”孙月娥笑了,笑得浑身发颤,子跟着晃,在他下上蹭来蹭去。

    她低看着自己胸上那些被他的胡茬扎出来的红印子,一片一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

    这辈子一回有一个男像吃一样吸她的,王德贵只会敷衍地舔两下就往下面怼,赵大柱倒是会含她的,但那是柴烈火的、单刀直的,不像李大爷这样带着饥渴的虔诚。

    李大爷一把把她抱起来,转身进了他的卧室。

    卧室不大,一张木板床,铺着洗得起毛球的粗布床单,凉席上有被汗渍浸出来的淡黄色形印子。

    床柜上搁着一个旧台灯和一张他老婆的黑白遗照——照片里的四十来岁,圆脸,短发,笑得很憨厚。

    他把遗照翻过去扣在床柜上,回对孙月娥说:“她不会介意的。她活着的时候老说我太闷,让我再找一个。”他把孙月娥轻轻放在床上,凉席的竹片贴着她的后背激得她倒吸了一凉气,他扯过枕垫在她腰下。

    他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裤子裤衩一起撸到脚踝,一脚蹬开。

    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烫,紫红色的涨得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茎身上青筋起,缠了一圈跟老树根似的,看着比赵大柱还长,但没赵大柱那么粗。

    他站在床边,喘着粗气看着床上这个半的。

    孙月娥看着他胯下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嘴里不由自主地“啧”了一声。

    “你啧什么啧,没见过的怎么的?”

    “没见过你这么急的。”孙月娥抬手挡住自己半张脸,但眼睛还是从指缝里往外看,从他的青筋起的一直看到他那满是老茧的手。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棉布底档黏糊糊地贴在唇上,能感觉到自己的水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李大爷跪上床,把她身上仅剩的内裤往下拉。

    内裤褪到脚踝的时候,带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从她部一直连到内裤底档,在夕阳光下亮晶晶地拉得老长。

    他的手指伸过去摸了一下,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那道银丝黏稠地糊在他的指腹上。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

    孙月娥把脸别向一边,不看他,但也不否认了。

    她的毛乌黑浓密,卷曲着,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贴在丘上。

    两片唇是暗红色的,肥地紧紧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泛着一层水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蚌。

    她用胳膊肘撑着床,往上缩了一下,两片肥的唇随着动作微微张开又合上,挤出一小亮晶晶的水,顺着沟淌到凉席上。

    她这动作跟刚才择韭菜时那份利落判若两——那个是惯的、本能的,这个是故作矜持又忍不住往外淌的。

    李大爷伸手把她的腿分开,她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然后又慢慢松开了。

    他的手指分开她的唇,露出里红的,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

    他把手指伸进去,立刻被一层又一层的裹住了,又湿又烫又紧——生了孩子的,过了五十岁,里还这么紧,像是这么多年没被男碰过的身子会自动收紧。

    “你这五年怎么过的?”他问,手指在她道里轻轻转了一圈。

    “……自己过。你呢?”孙月娥反问,声音被自己的喘息打断了好几次。

    “也是自己过。有时候半夜硬得睡不着,起来冲凉水澡。”他把手指拔出来,指尖上挂着一道银丝,亮晶晶地拉得老长。

    他低舔了一下手指,眯起眼睛品了品,表像是在品一盅陈年的老烧酒。

    她的味道不腥,微微的咸,带着一点酸,像夏天隔夜的凉白开。

    “上来。别磨蹭了。”孙月娥伸手去拽他的胳膊,手指掐在他结实的肱二肌上,指尖陷进硬邦邦的里。

    她腿分开了,水把底下的凉席洇湿了一小块,凉席的竹片都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李大爷翻身上马,整个压在她身上。

    他的胸脯贴着她的子,胸的灰白胸毛蹭着她的,刺痒刺痒的。

    他扶着那根青筋起的粗家伙,顶在她的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水。

    他的在她的唇中间来回蹭,蹭过蒂,蹭过,就是不进去。

    她的蒂早就充血肿胀,硬得跟一颗小石子似的,每次碾过去,她都忍不住轻轻抖一下。

    “你快点……别逗我了……”孙月娥两只手抓着他撑在床上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肱二肌里,掐出几道红印子。

    李大爷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

    “啊——”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

    她一只手攥紧了凉席的边沿,竹片被她攥得吱吱响,另一只手死死揪着他后脑勺的发。

    五十多岁的了,叫出来的声却又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闷热的卧室里回。

    李大爷感觉自己被一团又湿又热的紧紧地裹住了,里一层一层的痉挛似的吸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他的。

    他的尾椎骨一阵发麻,差点当场代——太久没碰了,五年了,五年的存货都攒在卵蛋里,胀得生疼。

    “别夹。再夹我就代了。”

    “我没夹……是你自己太硬了。”孙月娥大大地喘着气,胸起起伏伏的,子在胸前晃着,红色的硬得跟石子似的,“你动啊……怎么不动了……”

    李大爷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张木板床都在轻轻晃动,床板咯吱咯吱地响,撞在墙上咚咚的。

    凉席在他膝盖下被碾得沙沙响,竹片缝隙里夹着的几根发丝也跟着颤。

    他的髋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地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他的腹沟上全是汗,跟她大腿根的水混在一起,磨得那片皮肤又滑又黏。

    “你这东西……比我家那个死鬼强多了……”孙月娥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

    她的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蹬,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她脚上还穿着那双塑料拖鞋,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上。

    “哪个死鬼?你老公?”

    “是——啊——顶到了——别停——”李大爷像是被“是”这个词点着了火,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整个压上去,下身的撞击又快又猛。

    凉席在他膝盖下被碾得沙沙响。

    他一边一边低看着她那两片暗红色的唇被自己的带得翻进翻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进去的时候又连带水地塞回去。

    她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白白的,横在耻骨上方一虎宽,被汗水浸润得泛着微光。

    “你还会生不?”

    “五十多了生什么生——啊——你里就行——别停——”孙月娥的叫声越来越大,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又粗又野,跟平时在走廊里跟邻居打招呼时那个礼貌疏离的老太太判若两。

    她的一只手从凉席边沿上松开,移到自己的大腿根,手指按在自己蒂上快速揉着,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

    她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韭菜的汁,指腹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李大爷看着她自慰的样子,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凉席上。

    她的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唇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水。

    她的腰塌下去的时候,脊椎骨那一条沟壑地凹下去,却翘得高高的,凉席的竹片在她膝盖上压出了几道浅浅的红格子印。

    他从后面一到底。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上,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啊——太了——你个老不死的——轻点——”孙月娥整个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撑着床板,指节攥得发白。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她跪在那里,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花白的发散了,从发夹里滑出来披在肩膀上,衬得她整个又老又年轻——老的是那白发,年轻的是那个塌着腰的姿势。

    “换个姿势。”李大爷把她从床板那边翻下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孙月娥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水,白白的黏糊糊的,跟蛋清似的拉出丝来——对准了自己的,一沉腰坐了下去。

    滋的一声,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和卵蛋。

    她开始上下颠,两坨大白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她的脸上全是汗,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淌到沟里,再顺着沟淌到他小腹上。

    她的表不是痛苦,不是屈辱,是一种纯粹的、忘我的、把压抑了几十年的欲望彻底释放出来的狂放。

    她骑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砸在他小腹上,越动越快,越动越疯,嘴里叫着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胡话。

    她的手撑在他胸上,指甲陷进他胸肌里掐出几道红印子,他躺在她身下扶着她的胯骨,想往上顶但又不想打断她自己掌控节奏的快感。

    “月娥……慢点……再这样我要代了……”

    “不准代——我还没到——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孙月娥浑身一抖,道里一阵剧烈痉挛,从花心处出一大滚烫的水,浇在他的上。

    她整个趴倒在他胸上,大大地喘着粗气,子压在他胸前挤成了两个白饼,汗从她的鼻尖滴到他锁骨上。

    李大爷把她从身上翻下来,压上去,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腹沟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凉席都在跟着抖。

    她被他压在下面,腿被分开到极限,周围的被得又红又肿,水顺着沟淌到凉席上,洇开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眼睛迷离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嘟囔着些不成句的字眼。

    他咬着牙把一滚烫的浓全灌进了她子宫里,一一的,灌了好几下,热流冲在最处,她小腹又抽搐了一下,身体最处的肌又在轻轻挤压他的。

    完事以后,李大爷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下来,仰面躺在凉席上,胸起起伏伏的,胸膛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还贴在她大腿根上,湿漉漉地蹭着她的皮肤。

    孙月娥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闻着他身上那旱烟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凉席上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到楼后面去了,卧室里的光线暗下来,变成一种温柔的灰蓝色。

    两个的喘息慢慢平复了,隔壁客房里亮亮翻了个身,小脚丫蹬了一下床板,嘟囔了一句什么,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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