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的时候,如梅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是美

如玉、娇妍霏红,古

说眉目含春,大概就是现在的样子吧?
想到这里,那份久旷得甘霖的幸福与满足感掩饰不住,连如梅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更何况此刻下身那又酥又麻还带点小痛的隐隐感觉,提醒着她的不一样。
打了点眼影,掩饰住一夜疯狂的倦怠,又涂了些腮红,好遮住高

平复的娇羞。今天是儿子

生第一个挑战,一个要给他最佳的状态。
最佳状态,如梅镜子里的脸又突然红了,这臭小子,还要什么最佳状态?
自己才是最佳状态。
他叫我“乖……”
居然叫我“乖!”
我居然还真听话,那么听他的话!
想起自己在儿子身下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没有自我的快乐,那从未有过的快乐体验,如梅的心里是不可抑制的羞涩,混合着一种打开新世界的喜悦。
被儿子弄出了高

的事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已经一片混

、近乎宕机的大脑里,烫下了一个


的、带着耻辱与奇异满足感的印记。
客观的说,如梅结婚二十多年,与丈夫立国的生活,越来越像是一种例行公事,双方都在敷衍着。
立国常年不在家,夫妻间偶尔的

生活,过程也总是短暂、潦

、缺乏激

的,更谈不上什么


的

流和契合的快感。
而这一次,与儿子的不伦之

,却让她切切实实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高

”,什么是


的美好。
儿子以最

力最屈辱的方式,在她这个妈妈的身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所有的尊严和防线碾得

碎。
这种灭顶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愉悦,如同天启般猝不及防地突然降临,并牢牢占据了如梅的心。
礼物,儿子,你才是我最好的礼物。
这一整天,如梅的心

都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
现在她的一颗心全挂在儿子的身上:考得怎么样?发挥好不好?有哪些做不出的题?有没有填错了选择……
她也觉得自己为这些胡思

想很可笑,可是又控制不住。发布页Ltxsdz…℃〇M
更羞

的是,那羞处被开垦后的空虚、子宫

被叩关的隐疼、娇

被吮吸抚弄后的膨胀,在这一天里,都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提醒着她、暗示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都想着昨夜,想着她在儿子身下那种发骚的样子。
如梅羞得耳热心跳。
可是,她的心里更是盼望,早上儿子在耳边的一句“等我”,让她

不得晚上早早到来,她的脑海里,已经想象了无数个旖旎的场景,她和儿子。
……
第一天的考试结束了,出考场的时候,小飞微微的有些失望。
两个生命里的


都没有看到。
毛甜是在学校里,据说又要有什么教改了,得组织老师们提前适应,实在走不开,尽管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
如梅是在家里忙碌着,厨房就摊着本菜谱,她施展了平生的本事照本宣科,要为儿子做几道可

的好菜,好好的慰劳慰劳这个臭家伙。
当小飞推开家门,第一眼看到桌上那三个白瓷盘里的菜式,不由暗暗咽了一下

水。
绿色的是鲜韭

蛋,白色的是清炒虾仁,

色的是响油鳝糊,冒着热气透着香。导航地址WWw.01BZ.cc
厨房里还在叮叮当当。
小飞偷眼一看,妈妈围着小围裙,背对着自己正在洗菜,哗哗的水声掩饰了他开门的声音,正在忙的妈妈没发现自己已经回了家。
围裙系在腰间,衬托出妈妈婀娜的腰肢、浑圆的

,掩藏不住的成熟


风韵。
小飞的心顿时被撩拨起来。
昨夜在床上,如梅的表现让小飞只能打九十分:妈妈太保守了、太害羞了、太不会互动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在少年的心里,还是很希望妈妈能和毛团一样,在床上能对自己完全放开的。
可此刻,这

常的生活场景,居然让自己又蠢蠢欲动。
蹑手蹑脚,小飞悄悄走到了妈妈的身后。
如梅正全神贯注的忙着,准备今儿的最后一道烫菜:腌笃鲜。
这是儿子最

吃的,平时放点莴笋千张咸

就可以了,可今儿不同,如梅下午特意去南货店买了两根海参,得给儿子补一补,昨儿夜里,这臭小子可在

家身上折腾坏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一想到夜里的表现,如梅就有些面红耳赤,真没想到臭小子那丑八怪居然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一下一下的,生生的就被他把

家送上高峰……哦,这坏东西!
是你的儿子啊!
我以后怎么办?
就在胡思

想着,如梅突然眼前一黑,一双温软的手捂住了她的眼。
跟着一声温柔的迷死

的声音在如梅耳边响起:“老婆,猜猜我是谁?”
“啐,叫什么!没大没小的。”如梅心里一

,可是,不是已经和儿子有了夫妻之实么?
还有什么可分辨的?
她对这个儿子给予的“老婆”称呼,害羞竟是大于恼怒。
如梅没有挣扎,她的手轻轻在儿子的手背上敲了敲,说道:“别闹别闹,臭流氓!”
臭流氓!
妈妈的这一声反而让小飞不会了,他以为妈妈会娇羞的答应一声,然后叫他“老公”的,想不到是个“臭流氓”。
流氓就流氓,现在就要耍流氓。
“好好好,亲

的。”小飞把怀里的妈妈搂得更紧,嘴唇在后颈蹭来蹭去的,弄得如梅心痒痒的,不由抱怨道:“亲啊亲的,你烦不烦啊?”
“美

在怀,怎么会烦?”小飞嬉笑着,真的露出了流氓的底色,不由分说的,就对着妈妈的红唇吻了上去。更多

彩
这如果是以前,给小飞一万颗熊心豹胆,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但现在已经不同了,当昨晚妈妈在他胯下婉转娇啼、颤抖着达到高

的时候,就昭示着他的特权从此生效。
“别闹……别闹……”如梅嘟嚷着,身子却没有动,脑袋转侧了过来。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妈妈的香舌已经在等着了,母子两

就这样

融在一起。
直到如梅“哎呀”了一声,提醒几乎把炖火腿要糊了,母子两个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身子。
吃过晚饭拾掇好,小飞进了房间打开台灯,为明天的考试再稍微预热一下。
少年有着异于同龄

的自控力,尽管他也贪图妈妈的身子,特别是在刚刚得手,新鲜犹在。ht\tp://www?ltxsdz?com.com
可是,明天的中考还是更重要的,分得清轻重,这也许就是他成功的因素之一。
如梅悄悄地进了浴室。
实际上,里面内裤早就湿的不成样子,幸亏儿子老实,没有把手伸进来,否则早就会被发现,那可真要羞死

,就是那一个吻害的。
洗完澡会怎么办呢?
答案是明显的,可是如梅假装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尽管,心里有着无限的不敢对任何

表露的期待,期待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在儿子的身下绽放。
可是,她是妈妈啊,任何时候,这点面子还是要顾的。
温热的水自上而下,滑过如梅凹凸有致的身子,水滴汇成一颗颗小小的珍珠。
对于自己的身材,如梅是有着自信的,作为s县教育系统每年文艺汇演的报幕员,冷美

的名号全县知名。
今天如梅洗得特别细致,什么沐浴露润肤

一件不拉的用了个遍。
甚至,悄悄的,莲蓬

向下,如梅伸出手指,把下身也细细清理了一番,她的心在暗暗的激

着,期待着。
再过一会儿,这隐秘的圣地将是儿子嬉戏的乐园,可不想给儿子有任何不快的感觉。
从浴室到卧室就十几步的距离,如梅却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闭门苦读的儿子。
坐在床沿,晕黄的台灯洒满了床

,给

一种温馨的感觉,往常这时候,是如梅最安逸的时候,一个

躺在床上,看看自己喜欢的书、或者戴上耳机让音乐在耳边流淌。
可是今天,完全不一样了。
如梅莫名地觉得有种小妻子在等老公欢

时的羞涩感。
儿子会来么?他什么时候来?他来了我怎么办?
各种念

纠缠着她的心。
十点的钟声刚过,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小飞就走出房间,直奔主卧而来。
他的脸上带着信心满满的笑,心已经在激

着,昨夜心愿得偿了,妈妈在床上的表现,让小飞确信,今晚只要推开门,妈妈的身体就在等着他,等着他去享受。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妈,我来了。”他说着,伸手就去推门。
纹丝不动。
“嗯?”小飞有些诧异,稍微用了点力气,门还是纹丝不动。
很显然,门从里面锁上了。
这太出乎小飞的意外了,怎么可能?就在晚餐之前,母子两

在厨房里还吻得昏天黑地,怎么一下成了这个局面?
妈妈的拒绝,一下子让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又推了一下,门还是沉默如山。
他僵立在门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是不是妈妈改变主意了?她不愿意继续这段不伦的恋

?
可是……小飞知道,妈妈并不是不想和他亲热,否则,刚才在厨房里就不会有那样的湿吻了。
但此刻关闭的房门,透露着她的内心还在挣扎,还在和内心的道德观念纠缠、摇摆着。
很显然,如梅意识到,昨夜的“礼物”是个美丽的错误,而今晚,一旦跨过这道坎,那就是真正的突

,意味着她居然接受了一个不耻于世的事实:

伦!
这可怕的两个字,让传统保守的如梅下意识地退缩了,她上了锁,把自己锁起来,用距离来安慰自己。
这就是如梅此刻的心理状态,她一声不吭,尽管儿子在门外呼唤着她。
她斜倚在床

,手里习惯

的拿着本红楼,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她的心

很

如麻,儿子在门外的动静,一声声的传到她耳里,又搅

着她的心。
儿子传递的信息是清晰而明确的,开不开门?
一旦开门,那就是承认自己已经接受和儿子的这段不伦之恋,再一次把身体

出去,她这个妈妈,便从此成为儿子的


。
这太荒谬了。
昨夜和儿子有过一夜缠绵,体会到了真真切切的快乐,这不假,但是在如梅的心里,还是属于特殊时期的特殊

况,对于生

保守的她来说,母子间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丑事,一旦传出去,那还得了!
不能继续下去了,如梅的心里一个冷静的声音在告诫着:那是小飞误会了你的本意,于是你们母子间发生了一场美丽的邂逅而已,忘记这个事吧。
可是……
一想到这美丽的误会,如梅的心不由得心神

漾:自己身无片缕瘫倒在床上,张开双腿任由儿子冲锋驰骋的场面又浮现在心里。
她闭着眼睛,嘴里随着抽

出

的节奏轻声地哼着,那呻吟声压抑而撩

,像是从喉咙

处泄露出来的。
她想控制自己不出声,可是做不到。
如梅知道,儿子实际是收着劲儿的,以他那尺寸,要是狂野一点,今天自己肯定已经下不了床。
可是,那缓慢的节奏,反而让每一寸的摩擦都更加清晰,给予她无法言喻的快感。
母子激吻时舌

的纠缠,双

在儿子手里的勃发,花径被穿

时的激

,那让自己魂飞天外从未有过的美好……
想到这些,如梅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发烫,下身又湿了。
叩门声又响起,伴着儿子的呼唤“妈……”
鬼使神差的,如梅已经下了床,她站在门后,放在门把上的手在颤抖着。
她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飞,你怎么还不睡?明天还有考试呢。”有声
“我睡不着,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如梅一听儿子不舒服,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她赶快开了门,探出一张脸,满是关心和焦急。
“这里不舒服……”门

的臭流氓一看见门打开了一条缝,就笑嘻嘻的一把推开了半掩的房门,身子就挤了进来,接着一下子就搂住了如梅的身子,往怀里带。
“……呸,流氓……啊……宝贝轻点……唔……”分明感到了下腹部被硬梆梆的活计顶着,这让如梅顿时心慌意

,接着觉得自己身子一轻,已经被臭流氓横抱在怀里。
小嘴也被吻上了。
与此同时,儿子的手指已经不老实的伸到了那羞处,一小片温热黏腻的

意隔着棉布透上来,沾在他指尖上,黏糊糊的,像蜂蜜被体温捂化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着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银丝儿,在烛光里晃了一下便断了。
“妈,你看……”小飞把指尖伸到如梅的眼前,在她的耳朵边轻轻呼着气。
“怎么湿得这么快。”
“你管我。”儿子的调笑,让如梅有些气恼,才一天就开始没大没小了。
可是……一想到昨夜自己那个发骚的样子,如梅又觉得有些底气不足起来。
“我就管你……”小飞轻声地说着,就咬上了如梅的耳垂,呼着热气轻声说:
“

你、宠你、要你……乖……”
如梅的脸红透了,这臭流氓、臭小子!每句话每个字,都让她的心开始燃烧。
她想别开脸去,却被儿子按住下

转了回来,笑吟吟的看着她。
“小坏蛋……”如梅闭上眼,

中喃喃的道,她不好意思让儿子看出来,她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那火底下是不服输的倔强,是初尝云雨之后对这件事又羞又想的别扭,是嘴上还在逞强可身体已经替他预备好了一切的老实。
还矜持什么呢?
“给我……”小飞的声音带着不可抗的魔力。
“去……去你房间……你的房间……”如梅搂着儿子的脖子,小拳

轻捶着宽厚的胸膛,不要在主卧把自己身子给儿子,毕竟,和立国的夫妻合影还挂在墙上呢。
被横抱在儿子的怀里往他的房间里去,她只有搂着

子的脖子,嘟着小子索求儿子的吻。羞处已经湿得不像样子,就等着儿子的到来。
“好乖……把腿再分一点”,小飞的声音是咬着如梅的耳朵说的。
“嗯……”如梅没有拒绝。
这一夜,如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大张着双腿,把羞处奉献出来,任凭儿子驰骋。
或是缓步慢行、或是长驱直

,那连绵不绝的突

,每一次都

准地命中她的靶心;每一次顶撞,都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她身为母亲的矜持,砸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如梅感觉像是着了火一样。
这种感觉……这种被一个强壮的男

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新婚之夜。
不,比那时候还要强烈一百倍!立国远不如儿子。
那时候的她,身体还是青涩的。
而现在,为

妻为

母,她的身子早已是具熟透了的、为了


而生的尤物。
和儿子


!这不伦的禁忌使她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抚摸,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被填满。
她化身为马,让跨骑在她身上的儿子驾驭着,带领着她或尔狂野、或而从容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