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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阳台——半露出与邻居的脚步声
夜十一点半。?╒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龙腾小说.com
客厅的窗帘全拉着，落地灯调到最暗的一档。
白璃窝在沙发角落里，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蜷起来压在身下，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刚洗完澡，长发还没
透，白丝在暗光下泛着柔和的
白色光泽。
身上套着我的旧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
她在翻电子妈妈平台上的白丝商品页，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爸爸。珍珠白的明天到货。白璃买了三条——满三减一。一条超薄五丹尼尔，两条
常八丹尼尔。评论说珍珠白在月光下会泛一层很淡很淡的贝壳光——白璃想今晚先在阳台上试一下月光。虽然不是珍珠白——但是八丹尼尔也有点反光。白璃想看看白丝在月光下是什么样子。”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滑下来，赤足走到阳台门前。
拉开玻璃门时，晚风灌进来——十一月初的夜风已经带凉意了，但不冷，大概十七八度。
她跨出阳台，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阳台瓷砖上。
六楼阳台正对小区花园——楼下是几棵梧桐树，树冠刚好到四楼高度。
远处是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在夜幕下铺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海。
月亮半弯，挂在小花园上方，月光洒在阳台上。
白璃站在栏杆前，双手轻轻搭在栏杆上。
栏杆是铁艺的，高度约一米一，刚好到她腰际。
八丹尼尔白丝在月光下果然泛着一层极淡的、接近珍珠色的微光——不是她说的“贝壳光”，是更柔和的、像被牛
稀释过的银色光晕。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被白丝包裹得线条分明——肩胛骨在衬衫下轻轻滑动，腰线在栏杆高度收得很紧，
部在白丝包裹下泛着柔和的弧光。
“爸爸出来看。月光下白丝真的会反光。比室内灯光下更——更透。白璃能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血管——在月光下是淡青色的。”
我走到她身后。
阳台不大，大概四平方米，刚好够两个
并排站。
栏杆外是小花园全景——
坪、梧桐树、鹅卵石小径。
楼下没有
，只有远处几个窗户还亮着灯。
我在她身后站定，双手放在她腰侧。
八丹尼尔白丝在腰最细处的触感在夜风中微凉——丝袜纤维被风吹得比室内更紧更滑。
她的腰在我手掌下轻轻扭了一下。
“爸爸的手——好烫。白璃的腰被风吹凉了，爸爸的手一放上来——温差大概有五度。”
“冷吗。”
“不冷。白丝保温。而且爸爸在后面——挡风。”她把
往后顶了一下，刚好压在我已经勃起的胯间。
她感觉到了硬度，回
看我，嘴角弯起来。
“爸爸硬了。是因为白璃吗。还是因为月光下的白丝。”
“都有。”
“白璃也是——湿了。”她把
往后压得更紧。
“在阳台上——露天——空气是凉的，风是凉的，栏杆是凉的——但是白璃身体里是热的。白璃想在这里做。<>http://www.LtxsdZ.cｏｍ<>不是床上，不是沙发上，不是厨房灶台上。是阳台上。爸爸从后面
白璃——白璃趴在栏杆上——万一对面有看——他们会看到六楼阳台上有一个白发的——趴在栏杆上——后面站着她爸爸——然后他们就会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白璃在被爸爸
。在露天。在所有都有可能看到的地方。白璃是爸爸的——在阳台上也是——在外面也是——在任何地方都是。”
她双手抓紧栏杆，身体前倾，趴在栏杆上。
部往后翘起来，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峰在月光下光滑紧绷。
她自己动手在裆部撕开一道裂
——白丝纤维在夜风中撕裂的声音极其清晰，比室内更脆更锐。更多
彩
裂
从裆部延伸到沟上方，白虎私处从裂中
露出来，已经湿了。
蜜汁在月光下反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沿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了一小截。
她回
看我，天蓝色眼珠在月光下几乎是银色的。
“进来。不要前戏。白璃从沙发上就开始湿了——想着要在阳台上被爸爸
——湿了大概十分钟。爸爸直接——进来。”
我解开裤链，
弹出来，
抵在她
。
她的小
唇被轻轻撑开，蜜汁被挤压出来，顺着会往下淌。
然后我猛地挺了进去。
不是缓慢适应。
不是一寸一寸。
是整根一捅到底。
直接撞在宫颈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处缩了一下。
“啊——！整根——爸爸永远都是整根——白璃
死这个节奏了——每次都是一捅到底——然后白璃的里面——从
到宫颈——全部被撑开——没有一寸是空的——全部——填满——啊——爸爸开始动了——”
我掐着她的腰侧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但很
——每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到只剩卡在，然后整根撞到底。
她的
在我每次
时被撞得往前一弹，栏杆被她抓得发出轻微的金属震动声。
她的叫床声在夜空中散开——不是封闭室内的回声，是开放的、被夜风稀释后飘散在小区上空的
叫。
“啊——啊——啊——爸爸——在阳台上——
白璃——白璃的声音——外面听得到——邻居听到——楼下听到——对面板楼的——开窗就能听到——听到白璃在叫——爸爸——好——好爽——白璃的道——在露天——被爸爸——比室内刺激一万倍——因为——随时有会看到——”
她的
低下去，白发垂在栏杆外面被风吹得飘起来。
房在衬衫和白丝下随着后的节奏前后晃
，尖在栏杆上方的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她的腰窝在月光下
凹陷，每次被我撞时整个上半身都往前一冲，然后被栏杆挡住弹回来，刚好把更地撞进我胯骨。
这个弹回来的力道让
每次都比正常后再约一厘米——宫颈被撞得一次次缩紧。
“啊——爸爸——太
了——这个角度——比床上——比厨房——因为白璃被栏杆弹回来——爸爸——白璃的宫颈——要被爸爸撞开了——好爽——撞得白璃小腹——酸——胀——但是好爽——白璃喜欢被爸爸撞到最里面——子宫——每次被爸爸撞——整个子宫都在缩——然后道就——更紧——更窄——爸爸能感觉到吗——”
我能感觉到。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每次她被栏杆弹回来，宫颈
就正对着往前撞。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整个
道在这种冲击下不断收紧，她开始不自觉地夹——不是主动夹，是盆底肌在高强度的反复冲击下开始不自主痉挛。
她的一只手从栏杆上滑下来，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白丝和衬衫，能感觉到
在自己小腹处顶出的那个凸起。
“爸爸摸——白璃的肚子——能感觉到——爸爸的
——在这里——隔着白丝——隔着肚皮——能摸到——在白璃小腹最下面——每次爸爸撞进来的时候——这里就会鼓起来——一个小包——大概——硬币那么大——爸爸的——从白璃里面——顶到白璃外面——白璃能摸到——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在摸——爸爸的——隔着白璃自己的肚皮——”
我伸手覆在她按在小腹的手背上。
透过她的手心、她的白丝、她的皮肤、她的腹壁脂肪和肌
——能感觉到极其微弱的、每次时从腹腔内部传来的轻微隆起。
我的
在她体内处，她的手指在她体外摸着那个被顶起的位置。
我们隔着她的肚皮同时摸到了我自己的
。
这个认知让我
得更猛更狠——撞的力道加大，整根拔出整根撞的频率加快，每次抽送都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汁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小腿肚在站立踮脚的姿势下紧绷着，白丝在胫骨位置被拉出几道极细的纵向张力纹。
“爸爸——感觉到了——白璃也在摸——爸爸的
在白璃肚子里面——好——到能从外面摸到——白璃的子宫——大概——就在这里——被爸爸撞得——一直往上缩——白璃的宫颈——应该已经——红了吧——被爸爸的撞红的——每次撞都会——摩擦——宫颈的黏膜——那里特别敏感——白璃每次被撞到宫颈——整个盆腔都在——发麻——然后道就会——”
高
没有任何预兆地来了。
不是她平时的先兆——呼吸急促、瞳孔扩张、叫声变调。
这次是突然的，像是被某个特别
的撞击触发了某个临界点。
她整个
僵在栏杆上，道壁猛地剧烈痉挛——比室内任何一次都更剧烈。
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四秒的间隔反复攥紧
。
她的叫床声在高
时变成了一声极长极尖的“爸——爸——爸——”，在夜空中拖了约八秒然后被痉挛截成气声，只剩下嘴唇张开的无声尖叫。
大腿剧烈颤抖，白丝在颤抖的肌
表面出现一片极其细微的连续波纹。
然后楼下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
——是两个。
一对中年夫妻
夜遛狗。
狗是小泰迪，铃铛在项圈上叮当作响。
的声音从楼下约三十米处飘上来：“都十一点半了还遛——明天早上还要上班——你老是惯着它——”男的声音更模糊，大概在说“就一会儿”。
他们沿着鹅卵石小径走过来，方向正经过我们阳台下方。
白璃瞬间僵住。
不是高
的僵——是恐惧的僵。
她的
道在高余韵中还没停止痉挛就被吓得更紧——耻骨尾骨肌以比高时更强的力度狠狠攥住我的，力度大到几乎让我无法抽送。
她的脚趾在八丹尼尔白丝下死死蜷进足弓，趾甲隔着丝袜在地砖上几乎划出细微的声音。
她的双手抓紧栏杆，指关节在月光下泛白——那是她身体唯一还在动的部分。>ltxsba@gmail.com
她的呼吸完全停止了——憋气约八秒。
额
沁出一层冷汗。
楼下的泰迪在小径上停下来——正好就在我们阳台正下方。
它低
闻了闻地面上的什么东西，然后抬起后腿在梧桐树根上撒了一泡尿。
说：“走了走了，回家了。”铃铛声重新响起，逐渐远去。
脚步声沿着鹅卵石小径往小区大门方向走，越来越轻，直到完全消失在夜色里。
白璃终于呼出憋在肺里的那
气。
整个
瘫在栏杆上——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全靠双手抓住栏杆和我扶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大腿内侧的白丝被蜜汁、高
时分泌的
和吓出来的冷汗浸透了一大片，在月光下反
出不规则的湿润光泽。
她的声音是哆嗦的。
“走了吗——他们——走了吗——白璃刚才——吓得——心脏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道——在吓到的一瞬间——夹了大概——比高还紧——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的道——在恐惧的时候——力度比高还狠——不是痉挛——是——僵直——盆底肌全部锁死——像——像被电击——爸爸有没有——不舒服——”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嘴角已经开始慢慢地往上弯。
“白璃刚才——被吓到——就高
了。不是之前那个还没退完的高——是一个新的。在吓到的一瞬间——道僵直夹死爸爸的时候——白璃突然就
了——不是尿——是吹——白璃能感觉到——大腿上——流的不是蜜汁——更稀——更透明——量更多——白璃是不是——在阳台上——吓到吹了——好丢脸——但是好爽——白璃是不是真的变态——”
“不是。”我俯下身，把她压在栏杆上，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白丝高领边缘。
她还在轻微发抖——高
余韵、恐惧和肾上腺素同时在她血管里奔涌。
我把手指从她腰侧移到她按住小腹的手上，握住她仍在发抖的白丝指尖。
“你是我的
儿。”
她在月光下回
看我。
半边脸被远处城市的暖黄灯光照亮，另外半边沉在月光
影里。
嘴角那个弧度从哆嗦变成笑——不是那种考了年级第三的亮堂堂的笑，是更软的、被
到高接着又吓到吹之后身体还瘫在栏杆上时的那种笑。
“白璃知道。白璃是爸爸的
儿——也是爸爸的——变态儿。刚才那两个走了。他们不知道自己从白璃道最紧的那一秒正下方经过——不知道楼上有在阳台被到僵直——不知道他们遛的狗在树根上撒尿的时候白璃正被爸爸到一动不敢动——不敢叫——不敢出气——夹到快把爸爸夹断了。这个秘密——白璃喜欢——白璃和爸爸的——只属于我们的——被全世界路过的——秘密。好了现在回去——趁白璃的腿还能走之前——”
我帮她直起身，她扶着我的手臂迈出阳台推拉门回客厅。
腿还在抖，八丹尼尔白丝大腿内侧那片混合了蜜汁和
吹体的湿痕正蔓延到小腿。
门在身后一关，她立刻整个
扑进沙发里，仰面躺倒。
呼吸还是急的，
房在衬衫下上下起伏，尖硬挺着把白丝顶出两个湿津津的凸点。
她抬起一条腿用白丝足尖轻轻碰我的膝盖。
“爸爸刚才在阳台上还没有
。被那两个打断了。现在回来——补。白璃骑爸爸——用沙发。白璃想自己控制——刚才在阳台上被爸爸全程掌控——白璃也想掌控一次——就这一次——然后随便爸爸怎么——”
她把我拉坐在沙发上，然后跨坐上来。
她低
扶住我的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整根吞。thys3．ｃom
她仰
长吸一气，喉结在喉咙里滑一下。
“啊——骑乘位——整根——白璃最喜欢的——因为白璃可以自己调角度——爸爸不要动——白璃来——白璃今天要骑爸爸骑到——骑到——”
她开始自己扭腰。
不是上下起伏——是前后左右画圈。
利用
道处超过平时约两厘米的度把压在宫颈周围反复摩擦。
她双手撑在我胸
，手指张开。
房在衬衫下随她扭腰的节奏上下弹跳，尖画着不规则的椭圆。
她找到了自己的g点——前倾约十五度时
刚好压在道前壁硬币大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然后她用力耸动吞吐，每次落座都用g点往
上狠狠碾过去。
“这里——g点——白璃的g点——每次被爸爸顶到这里——整个
道都会——不是夹——是——被电——被电疗一样——爸爸不要动——让白璃——自己弄——白璃要——把爸爸骑到——骑出来——爸爸刚才在阳台上被白璃夹了那么久——现在该了——白璃的道——把爸爸吸出来——”
她加快速度，扭腰幅度越来越大。
大腿内侧肌
在她每次耸动时都在丝袜下绷紧，白丝被内收肌反复撑拉伸缩，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细微波动。
她的呼吸从
浅
替变成急促短喘，高前她整个上身后仰，双手从撑在我胸改为抓在我大腿上。
房在衬衫下朝天挺着，硬得快要把白丝顶
。
大腿内侧肌
开始抽搐，道处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吸一吸地裹着顶端。
“来了——爸爸——白璃——又去了——骑乘自己——扭到——g点——高
——白璃今天第——三次高——给我——爸爸——往白璃里面————满——白璃要爸爸的————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全在——白璃子宫上——白璃的——宫颈——等着接爸爸的——”
她在骑乘高
中整个瘫进我怀里，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道痉挛比阳台那次更绵长更——耻骨尾骨肌以每约零点七秒的间隔反复收缩。
我被她痉挛的
道吸着吸着也狠狠了出来，全浇在她的宫颈上。
她的
道处在冲涌下轻微抽搐着，宫颈在一次次微小收缩中不断被糊满。
她趴在我胸
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从我身上滑下来，仰躺在沙发上。
大腿大敞，
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大团浊白的混合体，沿着会往下淌，浸湿了沙发上的旧床单。
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裂
大得不成样子——从大腿根部一直撕到沟上方，前后两个都从边缘隐约露出来。
她低
看着自己还在往外淌的私处，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嘴里尝了一下，然后伸手去茶几上抽纸巾。
“爸爸
了好多。在阳台上憋了那么久——白璃在下面的时候爸爸一直在忍——电话里忍——阳台上也忍——现在终于出来了。白璃能感觉到——量大概——反正比平时多好多。白璃的道现在——全满了。动一下就往外流。白璃想要爸爸的——一直留在里面——明天再洗——”
然后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
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裂
大敞着，还在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流淌。
她抬起眼睛看我，又低
看了看自己的左脚——白丝包裹的玉足，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足弓的弧度在沙发旁落地灯的暖光下被拉伸得优雅而紧绷。
“如果爸爸不累——白璃还有一样东西。白璃的脚。今天还没被爸爸用过。白璃想被爸爸舔——不是足
——是舔。白璃在网上查过——足底的神经末梢密度很高——被舌舔的时候——会很痒——也会很舒服。白璃从来没被舔过脚。从小到大——没有。爸爸是第一个。”
她把左脚抬起来，搭在我膝盖上。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玉足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
白色光泽——脚趾整齐排列，大拇指饱满圆润，第二趾略长，其余依次递减。
白丝在足弓位置被弧度拉出几道极细的张力纹，脚踝内侧踝骨微微凸起，白丝包裹着那个突起形成一个光滑的小圆丘。
脚后跟圆润，白丝在此处因为刚才在阳台上踩瓷砖而微微起毛。
“爸爸先脱掉白丝。只脱左脚。右脚留着。”
我捏住她左腿内侧的白丝边缘，沿着整条腿往下卷。
丝袜从她腿上一寸一寸褪下——露出大腿内侧刚才被
和蜜汁浸透后微微泛红的皮肤，露出膝盖骨上方那一小块被丝袜压力压出的极细微的红印，露出小腿上那些几乎看不见的浅色汗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光晕。
最后白丝从她脚踝褪到足弓褪到脚趾，整条左腿的白丝被完全剥离腿部，只留脚尖上挂着最后一小截半透明的白色丝膜。
我把那团白丝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握住她的
足。
她的脚很小。
大概三四码。
肤色比白丝包裹时
一个色阶——是那种被丝袜长期隔绝后微微泛
的白。
足背的皮肤极薄，能看到底下几根极细的淡青色静脉。
足弓弧度在
足状态下更加明显。
脚趾甲修剪整齐，没有涂指甲油，自然的淡
色。
脚底皮肤比脚背略
，足弓中央不承重的位置几乎没有茧——只有脚后跟外侧有一小片极薄的半透明角质。
她在我盯着她
足时轻轻蜷了一下脚趾，足弓被蜷缩动作拉得更紧，血管从皮肤下浮上来一瞬又沉了下去。
“爸爸在看白璃的脚。白璃的脚——好看吗。”
“……好看。”
我把她的脚抬到唇边。
低
，嘴唇贴在她大拇趾的趾腹上。
她的脚底刚从丝袜里褪出来，还带着白丝残存的微凉和沐浴露的樱花香。
大拇趾在我嘴唇下轻轻抖了一下。
我的舌尖从她大拇趾趾腹开始，沿着脚趾和脚掌之间的弧度缓慢滑向第二趾。
足底的皮肤在舌
底下极其柔软——比大腿内侧更薄更敏感更细腻。
她在我舌
碰到趾缝的瞬间倒抽了一气，脚趾猛地蜷缩又被她用力强行张开。
我继续沿着趾缝一根一根往下舔——第二趾到第三趾、第三趾到第四趾、第四趾到小拇趾。
每一处趾缝的皮肤都极薄极
，舌感像舔到了极细的丝绸边缘。
舔到小拇趾外侧时她终于绷不住笑出来，那笑声抖得连呼吸都碎成了好几截。
“痒——爸爸——白璃的脚——好痒——不是那种痒——是——痒到小腿肚都在发抖——但是好舒服——爸爸的舌
——在白璃脚趾上——每一根——都舔到了——白璃控制不了——脚趾想往回缩——但是又想往爸爸嘴里送——白璃不知道该怎么办——爸爸继续——白璃能忍——”
我继续往下。
舌
从她脚趾根部滑出进足弓——足弓正中央是不承重的位置，皮肤细得像婴儿的脸颊，没有茧，只有一层极薄的透明角质。
舌面在足弓上画圈，每画一圈她的脚就在膝盖上轻轻弹颤一下。
她的足弓弧度在画圈时不由自主地更
了——脚底肌在舌刺激下轻轻收缩，然后是足跟前方那一小片柔软的脂肪垫。
脚踝内侧踝骨——她的踝骨在我舌尖轻压时极细微地动了一下，那是胫骨后肌肌腱在皮下轻微滑动的触感，舌背上能感觉到肌腱的
廓和血管的搏动。
然后我把她的脚翻过来，从足背往上舔——趾缝边缘、脚背血管、踝骨凸起。
她脚背上那道极细的淡青色静脉在舌
下清晰可辨，约零点五毫米宽。
“爸爸——脚背比脚底还敏感——白璃从来不知道脚背也有——神经。爸爸的舌
——在白璃脚背上——白璃能感觉到——舌苔的——纹理。有点粗糙——但是——暖的——软的——舒服——比按摩还舒服——白璃喜欢脚。白璃这双脚——以后只能给爸爸舔——别谁都不许碰——脚趾、足弓、脚踝——全部是爸爸的——白璃的脚——现在被爸爸舔过了——就嫁不出去了——不对——白璃早就嫁不出去了——白璃是爸爸的——从道到脚趾——全部——都是——爸爸的——”
我把她的大拇趾含进嘴里。
整个脚趾被
腔的温度包裹——三十六度五的体温包裹住她微凉的趾尖，舌在趾腹上打圈。
她另一只脚——还穿着白丝——在沙发上用力蹭了一下，足弓在丝袜下抽搐似的蜷紧，脚踝在沙发坐垫上拧出一道
的凹痕。
我依次含
每一根脚趾，用嘴唇包裹，用舌尖按摩趾腹，用牙齿轻轻在脚趾侧面刮过。
她的
足在我嘴里颤抖着——脚趾在我舌上不自觉地轻轻夹住舌，又松开。
她在喘气，脑袋仰在沙发靠背上，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笑声。
她的左腿在我膝盖上一直抖，脚背在我手中一抽一抽地弓起又放松。
她说她现在左腿半条腿都是酥的，脚底还在回味刚才舌
的触感。
我问她右腿要不要脱，她想了片刻。
“右脚——先不脱。白璃想先这样——不对称。左脚是爸爸舔过的
儿脚，右脚还穿着白丝。白璃喜欢不对称。左脚还记得爸爸的舌——趾缝、足弓、脚踝——尤其是趾缝——爸爸的舌尖在里面——白璃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痒到骨髓里的——酥麻。右脚还在期待——白丝下面——脚趾在蜷——它知道待会儿就到它了——但是白璃先不给它——让它再等一会。”
她把右脚从沙发上伸过来，白丝包裹的足尖轻轻踩在我膝盖上。左脚
着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轻轻蜷缩。
“白璃今晚——外面那两个
永远不会知道。那个遛狗的阿姨——她家狗叫豆豆。白璃记得那只狗。上次也在这附近遛。她不知道六楼阳台上有在被爸爸——她不知道她正下方那颗梧桐树下有在高后夹到最紧的那一秒——她也不知道二十分钟后那个正被爸爸舔脚——舔趾缝——舔到她左腿到现在还在发抖。白璃的左脚比右脚幸福——左脚被爸爸舔过，右脚还没有。白璃先留着这只没舔的——明天再让爸爸舔。这样明天白璃就还有东西——可以期待。”
她靠进我怀里，把左脚收起来盘在身下，右腿白丝包裹的小腿搭在我膝盖上。
落地灯调到最暗。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
阳台栏杆上还残留着她刚才
吹时滴在瓷砖上的一小片湿痕，在月光下正在缓慢蒸发。
她轻轻蹭了蹭我肩窝，说她刚才在阳台上那一秒被吓到高
夹得太紧，紧接着吹的时候突然想到——万一以后哪天我们带珍珠白白丝出门，也要这样躲着。
说完她笑了一声，然后就靠着我的肩窝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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