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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白丝嫩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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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淫语开发+高潮脸+连续高潮+潮吹再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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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白璃醒得比我早。

    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盘腿坐在床尾,穿着一条全新的五丹尼尔白丝——最薄的那款,在晨光下几乎完全透明。

    她手里捧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看得极其专注,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

    后脑勺那撮发翘得比平时更高,她浑然不觉。

    “白璃。”

    她抬,天蓝色眼珠在手机屏幕熄灭的瞬间闪过一丝心虚。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单上,脸颊从颧骨红到耳尖——不是那种高时的红,是做坯事被当场抓包时特有的、从皮肤底层慢慢洇上来的心虚的红。

    “爸爸醒了。白璃刚才——在看视频。不是那种视频。是——是本那种——专门教生怎么在床上的视频。不是av,是教学片。有字幕的。白璃在学怎么说——骚话。白璃觉得自己的骚话词汇量太少了。上周在阳台上只会喊爸爸我,在厨房也是,在电影院也是,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爸爸可能听腻了。白璃想学新的。”

    她把手机翻过来,屏幕重新亮起。

    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把手机递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的暂停画面,标题是文的,下面有一行中文字幕翻译:“让男失控的十句床上脏话——第九句百试百灵。”进度条已经拖到了后半段,显然她不是刚开始看。

    “白璃从早上六点就开始看了。看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做了笔记。”她从床柜上拿起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字迹是她的,但内容和她平时写的实验报告完全不同。

    那张纸上写的不是摩擦系数和心率数据。

    纸上写的是——

    “第一句:爸爸好大,白璃的小骚要被撑坯了。”

    “第二句:白璃是爸爸的专属便器,请随便使用。”

    “第三句:爸爸的好烫,烫得白璃子宫都要化了。”

    “第四句:白璃的子就是给爸爸的,长这么大就是为了夹爸爸。”

    “第五句:爸爸白璃的时候白璃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爸爸一直下去。”

    “第六句:白璃的小是爸爸的形状,别进来会死。”

    “第七句:白璃想给爸爸生孩子,生完继续。”

    “第八句:白璃是爸爸养的母狗,只对爸爸发。”

    “第九句:爸爸在白璃里面不要拔,让泡一整晚。”

    “第十句:白璃爸爸,到愿意被爸爸死。”

    她把那张纸往我面前推了推,手指压在第一句上。

    “这些——是白璃刚才看视频的时候抄的。不是全部照抄——有几条是白璃自己想的。比如第七条、第十条——那个视频里没有——白璃自己编的。白璃觉得自己的骚话不够——不够骚。上次在阳台上白璃说了‘白璃是爸爸的变态儿’——但翻来覆去就这一句。白璃想把骚话词汇量从——大概十几个词——扩展到一百个。白璃想变成一个——爸爸一听白璃说话就会硬得不行的——骚货。白璃今天一整天——只说骚话。从早上到晚上——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厨房还是在客厅——只说骚话。平常的话一句不说。白璃要自己——把羞耻心全扔掉。爸爸帮白璃——用的——到白璃什么话都敢说为止。”

    她把那张纸放在床柜上,然后跪起来——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床上微微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轻轻攥着白丝。

    她低吸了一气。

    然后她抬起看着我,天蓝色眼珠里的心虚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对我展示过的神态——不是羞耻,不是紧张,不是那种“白璃在做一件坯事爸爸不要骂我”的撒娇。

    是赤的、毫不掩饰的、故意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间缓慢舔了一圈。>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然后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调——黏度比平时高了至少一倍,尾音拖得长长的,每个字都像被水浸泡过一样湿漉漉的——说出了她今天的第一句骚话。

    “爸爸每天早上醒来——都硬邦邦的。白璃每天早上都想张开腿让爸爸进来——但是白璃怕爸爸觉得白璃太骚了——所以白璃假装还在睡——等爸爸先起床——白璃其实——白丝裆部早就湿透——床单都湿了好几次了——爸爸知不知道——白璃每天凌晨的时候下面就开始流水——流到天亮——一整晚流的骚水够装满爸爸早上喝水的杯子——”

    她的房在五丹尼尔白丝下剧烈起伏。

    在极薄的丝袜下硬得几乎要顶那层几乎不存在的薄膜,颜色从玫红向绯红过渡。

    她的白丝裆部——五丹尼尔极薄的丝袜——在她说话的同时开始显现湿痕。

    不是她用手指摸湿的,是语刺激下她自己的身体反应。更多

    蜜汁从她私处渗出,浸透了那一小片极其脆弱的丝袜纤维。

    湿痕在她说话的过程中从硬币大小扩散到了掌心大小,颜色从纯白逐渐变成色透明,底下的色缝隙越来越清晰。

    她的呼吸在说完这段话后变得急促而沉重——不是累,是她自己也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刺激到了。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腰侧,准备把她拉近。

    但白璃把一根手指压在我嘴唇上。

    “不要。白璃还没说完。”她吸一气,脚趾在白丝下轻轻蜷缩又舒展,然后继续。

    “白璃从十六岁就开始偷看爸爸手。爸爸用手的时候——白璃就在门缝后面——一边看着爸爸——一边用手指塞进自己的小——不敢塞太——怕捅膜——只敢在外面揉——揉蒂——跟着爸爸的速度一起揉——爸爸的时候白璃也高——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爸爸发现儿在门缝后面偷看自己手还把自己揉高了——后来白璃买了白丝——穿着白丝对着镜子自己自己——用假阳具——尺寸是照着爸爸的买的——在网上找了各种爸爸尺寸的假阳具——最后找到一根——大概十七厘米——直径四厘米——和爸爸一模一样——白璃每次把假阳具塞进去的时候都闭着眼睛想——这不是假的——是爸爸——是爸爸在白璃里面——但现在白璃不用假的了——白璃有真的了。”

    她的声音在她说完“白璃有真的了”之后轻轻颤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角却蒙上了一层极薄的水光。

    她的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在白丝表面轻轻来回摩擦——无意识地,紧张的,但语气越来越稳,越来越放得开。

    “爸爸——白璃刚才说的那些话——白璃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在心里想了两年,在记里写过,在对着镜子自慰的时候默念过——但从来没在爸爸面前说过。因为白璃怕——怕爸爸觉得白璃太脏了。但昨天晚上白璃想通了——爸爸明明就很喜欢。每次白璃说骚话的时候爸爸的就会更硬。每次白璃叫爸爸的名字的时候爸爸就会得更猛。白璃不怕了。白璃今天——要把两年攒的所有骚话——全给爸爸。白璃要变成一个骚话的泉——爸爸听一句硬一截——听十句就——白璃今天要让爸爸的耳朵都怀上白璃的孩子。”

    她终于抬起眼直直地看进我眼里,嘴唇轻轻张合几下,舌尖在唇缝间缓慢舔了一圈。

    “爸爸。白璃今天是骚货——只做骚货。平常的白璃今天放假。平常的白璃是大学生、是儿、是煎蛋会焦的小废物。今天的白璃是——爸爸的专属便器、爸爸的母狗、爸爸的婊子、爸爸的骚、爸爸的——任何爸爸想让白璃当的东西。白璃今天不是白璃。白璃今天是一个——写了两年笔记终于扔掉笔记本的——只想被爸爸一整天的——母狗。”

    她从床上下地,赤足踩在木地板上。

    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留下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湿气印痕。

    她走向客厅时,阳光从窗帘缝隙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脊背上——肩胛骨在丝袜下滑动,腰窝在晨光中微微凹陷,峰的白丝被光线照得几乎透明。|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每一步,她的都在白丝下轻轻晃动。

    每一步,她大腿内侧那片湿痕都在阳光下反着微光。

    她在沙发前停下来,转身面对我。

    天蓝色眼珠在晨光里亮得惊,嘴角弯着,但眼睫毛在轻微颤动。

    她抬起双手,捧住自己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巨,从两侧往中间挤。

    沟在挤压下变得不见底,在指缝间溢出约两厘米,顶在掌心里硬得像两颗被热水泡过的小石子。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爸爸。白璃今天的骚话训练——从初级开始。白璃说一句,爸爸一下。白璃说十句,爸爸一次。白璃说一百句——爸爸今天就死在白璃身上。初级骚话是这样说的——”

    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仍捧着房,仰看我。

    “爸爸的好大——白璃的小骚每次被爸爸的时候都被撑得满满的——白璃第一次在箱子里看到爸爸的从裤子里顶起来的时候——白璃裆部那片湿痕一下子就扩散了——原来爸爸想要白璃——爸爸的想要白璃的小骚——那时候白璃就想——这根东西以后会进白璃身体里——进白璃的道——进白璃的子宫——到白璃翻白眼吐舌叫爸爸——现在这根东西真的在白璃身体里了——每天都——从床上到厨房到阳台到电影院到车里——白璃的小骚已经是爸爸的形状了——拔出来也留着爸爸的印子——别进来尺寸不对会滑出去——只有爸爸——刚好——整根——填满。”

    一气说完这些话,她喘着气,额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嘴角始终弯着。

    她的白丝裆部在说话的过程中持续湿润,蜜汁已经浸透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在她白丝包裹的腿根处形成两道极细的不规则湿痕往下淌。

    她用手指捏住自己五丹尼尔白丝的裆部,“嘶啦”一声撕开一道裂

    白虎私处从裂露出来——的小唇微微外翻,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往下淌。

    然后她转身趴在沙发坐垫上,部高高翘起,双手从背后掰开自己白丝包裹的瓣,将湿淋淋的完全展示在我面前。

    “初级骚话及格了——爸爸进来——用给白璃打分。每一下,白璃就说一句骚话。爸爸到白璃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那就是满分。”

    我解开裤子,弹出来,抵在她

    她的小唇被轻轻撑开,蜜汁被挤压出来沿着会往下淌。

    然后我猛地挺了进去——整根一捅到底。

    狠狠撞在宫颈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处缩了一下。

    “啊——!爸爸进来了——整根——白璃的小骚被爸爸填满了——从到宫颈——没有一寸是空的——白璃说第一句骚话——爸爸白璃的时候白璃觉得全世界都塌了也没关系——只要爸爸的还在白璃身体里面——白璃就可以——啊——啊——第二下——爸爸撞到白璃的宫颈了——那里是白璃的开关——每次被撞白璃的道就会夹一下——夹得爸爸爽不爽——不爽白璃就夹更紧——爽了白璃就——”

    她每说一句我就狠狠撞一次。

    她的道壁在每次时都紧紧包裹着处的耻骨尾骨肌在每次抽出时都箍住冠状沟往后拖,宫颈在每次撞时被她自己的叫声震动得微颤。

    她的话和我的撞击形成了完美的同步节奏——啪!

    一句骚话。

    啪!

    又一句。

    啪!

    骚话断了,只剩叫声。

    啪!

    叫声也断了,只剩喉咙里的气音。

    “——继续————不要停——白璃在说骚话——爸爸白璃的时候白璃的脑子在往外脏话——每一个字都带着白璃的骚水——到爸爸耳朵里——爸爸听到了吗——白璃的小骚在说——白璃里好涨——是爸爸的把白璃塞得——好满——爸爸得白璃说不出骚话了——啊——啊——啊——白璃刚才——骚话被打断了——刚才那一下撞得太——白璃忘了下一句该说什么——爸爸重来——白璃重新说——然后——爸爸白璃——白璃说骚话——白璃从小到大都是乖儿——但乖儿的小骚里天天都泡着爸爸的蹭出来的水——白璃在学校上课——底下全是——回家换白丝的时候——裆部总是湿的——因为白璃上课的时候在想——想爸爸昨晚从后面——想着想着骚就——”

    她的声音被一声极响的闷哼截断。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上,房压在粗糙的沙发布料上,顶在布面上被磨得发红。

    她的叫床声在客厅墙壁间回,音量大到她自己都不再压抑。

    她抓着沙发扶手,白丝包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在我每次撞时拼命往后顶——不是往前躲,是往后迎。

    啪啪撞声和她的叫混在一起,整个客厅里只剩下她的声音和我的撞击声。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白璃还要——说——继续说——白璃的骚话还没完——白璃的骚和嘴是通的——上面脏话——下面骚水——上面下面都是爸爸的通道——爸爸哪个白璃就用那个叫——今天叫到爸爸耳朵怀孕为止——啊——啊啊——好——顶到了顶到了——爸爸——再点——穿白璃的宫颈——直接进子宫——在里面——白璃的子宫是空的——在等——”

    高毫无预兆地来了。

    她整个在沙发扶手上猛然僵直,道壁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狠狠攥紧,整圈道壁像一只手从内部猛地攥上来又松开又攥紧。

    她的叫床声在高时变成了一连串被痉挛截碎的碎单音——“爸——爸——爸——爸——”。

    天蓝色眼珠翻白,舌吐出来约两厘米在空气中剧烈发颤,脸颊红从锁骨蔓延到额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滴在沙发扶手上。

    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在高中剧烈颤抖,白丝在颤抖的肌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连续波纹。

    她抓紧沙发扶手,在痉挛中拼命往我胯骨上碾。

    高余韵刚退到一半,她软着腿从我身下撑起身体,翻身把我推坐在沙发上,自己跨腿骑了上来。

    还在滴着和蜜汁混合物的对准猛地坐下来——又是一记整根吞直达宫

    她双手撑在我胸开始自己扭腰。

    房在五丹尼尔白丝下上下弹跳,尖画着不规则的椭圆。

    她低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嘴角。

    “白璃要开始说中级骚话了——中级骚话——说的时候白璃会脸红——但是白璃不会停。因为白璃现在是爸爸的母狗。母狗不会脸红。”

    她骑在我身上,开始用比平时更慢更的节奏扭腰。

    每一次落座都让重重撞在她宫颈,每一次起身都让道壁紧紧箍着往上提。

    她边扭边说,声音比初级时更低更哑,语速更慢但更稳。

    “白璃是爸爸养的母狗。从十六岁开始就是了。母狗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是舔自己留在白丝上的骚水,想着爸爸的味道。母狗去学校上课——坐在教室里——道里塞着跳蛋——遥控器在爸爸手里——爸爸什么时候按——母狗就在课堂上夹紧腿——咬着笔杆忍住不叫——同学以为白璃在认真学习——其实白璃在课桌底下已经湿到大腿根了——母狗放学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写作业——是跪在门等爸爸回来——嘴里叼着润滑——脖子上系着色丝带——就是箱子里那条——丝带上写着\''''爸爸的母狗,随便使用\''''。”

    她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脖子上。

    五丹尼尔白丝高领在手指下极薄极滑,她的颈动脉在我掌心下剧烈搏动——心率至少一百二。

    她保持骑乘的节奏,每次落座都让撞在她宫颈,每次撞击都让她脖子上的肌轻轻震一下。

    “母狗最喜欢被爸爸掐着脖子——不是真的掐——是握着——控制——爸爸的手在母狗脖子上——母狗的命在爸爸手里——爸爸想什么时候掐紧就什么时候掐紧——母狗在爸爸手里——是死是活——是高还是憋着——全是爸爸说了算——母狗不是——母狗是爸爸的玩具——比白丝还便宜——白丝一条一百八十块——母狗免费——母狗倒贴——母狗用压岁钱给自己买了项圈——还没到货——到了以后天天戴着——出门的时候藏在衬衫领子下面——只有爸爸知道那是项圈——不是项链——”

    她停下来吸几气,用手把散到脸上的白发拨到耳后。

    然后她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继续扭腰的同时重新直起上半身。

    她的房在后仰姿势下朝天挺着,硬得几乎要顶五丹尼尔白丝。

    “白璃接下来要说高级骚话了——高级骚话——白璃可能会哭——不是难过——是太骚了——骚到自己都受不了——爸爸听着——”

    她又吸了一气,然后开始。声音完全沙哑了,但每个字都极其清晰地、带着某种近乎庄严的仪式感,从她喉咙处一字一顿地碾出来。

    “白璃想给爸爸生孩子。不是开玩笑。白璃的子宫是空的,在等——等爸爸的灌进来——等爸爸把白璃到怀孕——肚子大起来——白丝也穿不下了——白璃就穿孕裙——里面什么都不穿——爸爸随时想要——白璃随时张开腿——怀着爸爸的孩子被爸爸——到羊水了——在产床上一边阵痛一边高——生出来——不管是儿还是儿子——白璃都会继续给爸爸——喂的时候房胀——爸爸吸——把水吸出来——白璃的水——也是给爸爸的——孩子吃一边——爸爸吃另一边——不够的话白璃再挤——白璃是爸爸的——白璃的身体是爸爸的——白璃的子宫是爸爸的——白璃的孩子也是爸爸的——全部——都是——爸爸的——”

    她说完最后一句,停住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骑乘的节奏也停了。

    她坐在我身上,道还含着已经硬到极限的,双手扶着我的肩膀。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是疼不是难过,是极度羞耻与极度快感混到临界点时生理失控的湿润。

    嘴唇还在轻轻发颤,但嘴角弯着。

    然后她又轻轻地、几乎无声地补了一句。

    “最后一句——第十句。不是从视频里学的。是白璃自己编的。白璃要说——不管爸爸信不信——白璃爸爸。不是父亲——是。白璃从十四岁开始就无法想象将来躺在别的男身下。白璃的身体——从道到门到脚趾——全部都是爸爸的。白璃希望几十年以后爸爸还是会按着白璃的脖子把塞进白璃嘴里——那时候白璃可能已经牙齿松了——塞进来会碰到牙龈——会有点疼——但白璃还是会含——含到爸爸——就像现在一样。白璃这辈子最后被死的死在床上——最好是在高里——爸爸到一半发现白璃不动了——还在白璃里面——白璃脸上还挂着翻白眼的——嘴角还弯着——这样死——白璃觉得——是白璃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

    骑乘高在她亲说完这段话末尾最后一个字时同时抵达。

    她的盆底肌群终于失守——她全身撞进我怀里剧烈抽搐,从她尿道失控出,溅在我们小腹之间,滑腻而滚烫。

    她骑在我身上剧烈痉挛,脸埋进我颈窝里,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衬衫领

    她用痉挛间隙挤出的最后几个字是——“骚话训练——全套——及格——满分——白璃把自己骚哭了——呜呜——好丢脸但好爽——”。

    然后她整个软成一团,骑在我身上瘫了大概三分钟。

    “白璃刚才差点死掉——不是夸张——是真的差点死掉。一次把两年攒的骚话全说出来——白璃的脑子现在空了——像被爸爸用道捅到喉咙再从喉咙捅到大脑——把所有的羞耻细胞全捅死了。现在白璃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她咽了咽水,凑到我耳边轻轻说,“爸爸,白璃的高脸——白璃自己看不见。只能靠爸爸反馈。今天白璃想——把高脸分成几个等级——然后一个一个做给爸爸看。初级高脸——白璃平时高的时候偶尔会做——但白璃想确控制——什么时候翻白眼——翻多少——舌吐多长——从哪个角度流水——白璃想变成一个——能定制高脸的——只给爸爸演出的——专属色演员。”

    她从床柜里拿出那面小镜子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在地毯上,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身下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指在脸颊上画圈,从颧骨画到下

    “现在白璃的脸是正常的。眉毛正常,眼睛正常,嘴唇正常。这叫——零级白璃。”她凑近镜子,嘴唇微微张开,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现在开始一级——微醺。白璃的眉轻轻皱起来——不是疼——是被得舒服的时候那种皱眉——嘴唇张开大概——一厘米——舌尖抵在下唇边缘——眼睛半睁——但瞳孔开始失焦——看爸爸——白璃现在看爸爸——其实看不清——因为瞳孔在放大——光觉得很多很散——这是初级高前的脸——白璃管这个叫——微醺脸。爸爸觉得——还行吗。”

    “好看。”

    “那白璃继续——二级——失神。嘴张得更大一点——大概两厘米——舌开始想往外跑——但白璃先不吐——先卡在嘴唇边缘——舌尖在下唇上轻轻抖——像这样——眼睛从半睁变成——眼睑开始往上翻——虹膜被遮掉大概——三分之一——瞳孔完全失焦——这个表——白璃在镜子里看到了——像被下了药一样——但其实白璃是被爸爸到失神的——不是药——是爸爸的——效果比药还猛——爸爸觉得怎么样。”

    “更好看。”

    “三级——完整高脸。翻白眼——虹膜大概四分之三翻进上眼睑——只剩最下面一条细细的蓝线——舌尖吐出来——大概两厘米——在空中发抖——因为白璃的盆底肌正在高痉挛——舌道在同步抽搐——舌的痉挛频率大概和道的——算了白璃不测频率——反正舌在抖——抖得水从舌尖滴下来——滴在腿上——白丝上——锁骨上——嘴角——水开始拉丝——从舌尖到胸——拉出一条——大概——十五厘米——透明——亮晶晶——下上也都是湿的——白璃现在这张脸——就是被爸爸到高时最标准的——高脸——爸爸记住它——以后每次白璃——白璃都会做出这个表。这是白璃的高脸——也是爸爸的——收藏品。”

    然后她用手把嘴角的水擦净,重新调整呼吸。眼神从迷离恢复成认真模式,但嘴角还挂着刚才高脸残余的弧度。

    “白璃现在要挑战——连续高。不是上次那样七个姿势依次来。今天白璃想试试——躺在这里不动——爸爸不间断地——白璃的道连续经历七次高——中间没有停顿——每次高后爸爸不要拔出来——继续——从第一次一直到第七次——白璃想看看——连续七次高之后——自己的脸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从三级崩到——根本没有等级——变成崩坯的——连白璃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白璃躺好——爸爸来——白璃先调整姿势——枕——垫在腰下面——抬高骨盆——这样每次撞的角度都直接撞在宫颈上——更快更猛。润滑——不需要——白璃刚才高的还没——道里全是水和——够滑——套子——不要戴——今天全内——反正七次之后白璃的子宫大概会装满爸爸的——装不下就往外流——流到床单上——反正床单也要洗。”

    她仰躺在旧床单上,腰下垫着枕抬高骨盆,白丝包裹的双腿主动打开弯成m形,手指从两侧掰开自己湿淋淋的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抵在她已经充血肿胀的唇间——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整根一捅到底。

    直接撞在宫颈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处缩了一下。

    “一次——!白璃的第一次高——要来了——爸爸——直接宫颈——刚才那一下已经把白璃撞到——临界点——不要停——加速——把白璃到——啊——!去了——去了——第一次——!”

    第一次高来得极快——她在被后不到半分钟就达到了高

    道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反复攥紧

    她的叫床声急促而尖锐。

    我没有停。

    在她痉挛的余韵中继续猛烈抽送。

    她道壁在高后还没有完全放松就被重新到绷紧的高度。

    她抓在沙发垫上的手指还没从第一次痉挛中松开又迎来了第二波。

    “第二次——!爸爸——第二次——连着——不到半分钟——白璃的高——被爸爸得——没有间隔——第一次还没退——第二次——又——来了——!道在——比刚才还紧——第一次是夹——第二次是——绞——像拧毛巾一样——绞着爸爸的——白璃控制不了——子宫在往下坠——宫颈在痉挛——白璃的整个盆腔都在——翻——翻过来了!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的痉挛比第一次更剧烈也更持久。

    她的大腿内侧内收肌剧烈颤抖,塞进道的和蜜汁混合物在合处被撞出一圈极细的白沫。

    她叫到嗓子开始发哑,嘴边淌着的水已经把锁骨上窝填满。

    我仍然没有停。

    拔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

    后角度更更直,每次撞都直接碾过她的宫颈

    她的脸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水在布面上浸出一片色湿痕。

    “第三次!——后——爸爸从后面白璃——比前面还——撞宫颈——宫颈被撞得——像敲钟——撞一下——整个子宫都在嗡嗡响——第三次高——不是夹——是——四面八方往上——压——像被真空袋——抽空气——紧紧吸住爸爸——拔不出来——不进去——白璃的道——把爸爸锁住了!锁在——高——里面!啊——!”

    第三次高时她整个趴在沙发扶手上,在我胯骨上拼命往后碾。

    边缘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丝上画出一道道不规则的白色河流。

    我把她拉到沙发边缘仰躺,双腿架在我肩上,正面再次进

    她的脸完全露在我视线下——翻白眼,虹膜几乎完全翻上眼睑只留最底下一丝天蓝。

    吐出来约三厘米的舌尖剧烈颤抖着,水滑进自己张开的嘴里积成一小滩又随着撞击震出来。

    “第四——四次——白璃的——高——脸——在前面——被爸爸看——全部——白璃的高脸——在正面体位——最清楚——爸爸看到白璃的——白眼——舌——水——全部——都是因为爸爸——出来的——爸爸喜欢白璃这张脸吗——这张——被坯的——骚脸——白璃平时——是——乖儿——是——拿奖学金的好学生——现在——是——被爸爸到——脑子化成水——只会——高——的——母狗——啊啊——!”

    第四次高

    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单字和碎的气声。

    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在连续四次高后出现了持续的肌束震颤——肌纤维在皮肤下像被电击一样持续跳动。

    我把她拉起来面对面坐式——她双腿盘在我腰后,整个挂在我身上。

    她的发全散了,贴在后背和肩膀上,脸上红从锁骨蔓延到了房上方。

    双臂环着我的脖子——但她的手在高痉挛中已经无力抓紧,指甲只是轻轻贴在我后颈上。

    “第五——五次——白璃——数不清了——面对面——爸爸在白璃里面——白璃挂在爸爸身上——像树袋熊——树袋熊——被爸爸到——连抱都抱不稳——爸爸托着白璃的——白璃整个——给你了——脑子已经——不转了——只剩——高——高——高——不停的高——白璃的道——不是道了——是——专门给爸爸生产高的——机器——爸爸一——就出产——一次——两次——三次——连续——不停——白璃的高机器——停不下来了——啊啊——”

    第五次高

    她的双臂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整个往后仰,全靠我双手托着她的才没有摔下去。

    她的房在五丹尼尔白丝下剧烈起伏,顶在丝袜上画着不规则的圈。

    从她被得微肿的边缘往外滋。

    我把她放回床单上,她主动翻过去趴在床沿,翘高——后式。

    第六次高来得更沉默——她整个埋在枕里,身体剧烈抽搐,但声音已经哑到只发出极低沉的闷哼。

    “六——六——白璃的——第六次——说不出骚话了——嗓子——哑了——爸爸——白璃现在——只用道说话——夹一下——就是——还想要——夹两下——就是——爸爸好——夹三下——爸爸死白璃——白璃夹了——一下两下三下——全部——夹给爸爸——白璃的道——在说——爸爸我你——比白璃的嘴——说得好——因为道不会哑——白璃的道里全是爸爸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的——全泡在里面——把白璃的宫颈——泡在池里——第七次——爸爸——最后一次——给白璃——把白璃的子宫用灌满——满到——溢出来——满到——白璃的肚子——微微鼓起来——里面全是爸爸的——种子——”

    我在她第七次高道痉挛里猛烈冲刺,在她体内每一波收缩都咬得比前一次更紧。

    她翘在床沿,脸埋在枕里,最后一次痉挛时腿根白丝下持续跳动着不规则的肌束波,盆底肌群完全失控,尿道张合着将最后一波在我毛上。

    我在她体内关大开,滚烫的直冲她泡满前六次余沥的宫颈,几下痉挛泵处。

    七次高结束后她瘫在床上。

    五丹尼尔白丝裆部那条撕开的裂沟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前后两个都从边缘完全露——仍在往外渗着浊白的混合,后庭在高中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合。

    她的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蜷着,手指抓在床单上无力地微微颤抖。

    我把她翻过来仰躺。

    她睁着眼睛,但虹膜失焦——看着天花板,但她可能什么都看不见了。

    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还半吐在嘴角。

    水沿着脸颊淌到枕上。

    脸已经完全崩坯了——不是平时那种还能控制的翻白眼吐舌,是所有的面部肌都松了,所有表都散了。

    她看着我——或者说她的眼睛朝着我的方向——沙哑地挤出几个几乎听不见的字。

    “七次——了上周的纪录。白璃的高脸——现在大概是——不是三级——不是二级——是——白璃不知道了——白璃现在——脑子是——空白的——嘴——自己会动——但不知道在说什么——白璃想——这大概就是高的最高等级——连羞耻心都被化了——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连高脸的等级都忘了——忘了——全忘了。还好——白璃还知道你是爸爸——白璃的高脸崩到极限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记得的东西——是爸爸的名字。”

    我抱着她去浴室。

    她搂着我的脖子,脸靠在我肩窝里。

    温水从花洒出来浇在我们身上,她仰张大嘴直接对着淋浴水喝了几,说她嗓子冒烟要把整个热水器的水全喝光,然后转身把脸埋进我胸

    “爸爸——白璃把两年攒的骚话全完了。现在白璃的脑子里——净了——空了——只剩——爸爸。骚话完了,所以白璃现在要说正经的——白璃爸爸。不是父亲——是——从十六岁到现在——没有一天不的。白璃以前不敢说——现在敢了——以后每天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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