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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枷锁:极欲轮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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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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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话还悬在空气里。lt#xsdz?com?co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太大了。”

    苏婉说出这三个字之后,嘴唇就再也没有合上。

    她保持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嘴型,下唇上被牙齿咬出的血痕已经凝成了一道暗红色的小痂,在教室冷白色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钉在林辰那根从裤子里掏出来的东西上,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眼眶里残留的泪水让她的视线模糊,但那根东西的廓透过泪水依旧清晰得可怕。

    青紫色。

    那是她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

    不是色,不是色,而是一种在极度充血下呈现的青紫色——像是熟透到快要裂的果实表皮,又像是被雨淋透了的某种色绸缎。

    的颜色比茎身更,近乎紫黑,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薄到近乎透明,在灯光下反出一小片湿润的高光。

    马眼处渗出的透明体已经凝成了一颗亮晶晶的水珠,挂在他尖端的正中央,随着他茎的搏动而微微颤抖,随时都可能滴落。

    茎身比稍稍细一点点,但也只是稍稍。

    上面分布着几条起的静脉血管,紫色的,像是缠绕在石柱上的藤蔓。

    整根茎微微上翘,翘起的弧度不算大,但足以让它在视觉上形成一种昂然的、不可一世的攻击姿态。

    他还没有碰她。

    只是站在那里,站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手里握着那根完全勃起的距离她湿透的还有大约三厘米的距离。

    但苏婉已经可以感觉到从上散发出来的那一团热气——那种温度透过她大腿内侧敏感到了极点的皮肤,透过她部周围那些还在高余韵中微微颤抖的神经末梢,一清二楚地传进了她的大脑。

    烫。

    那东西一定很烫。

    她的在这个想法闪过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括约肌以一个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力度收紧,将一小还残留在内侧的水挤了出来。

    那滴体从她的滑落,沿着会的弧线往下淌,在她缝与椅面接触的位置积成一滩凉丝丝的湿润。

    “太……太大了……”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更沙哑,尾音拖成一道颤抖的细线,“那个东西……真的能进去吗……我那里……我那里很小……从来没有……”

    她没有说完。

    那句话的结尾太可怕了。

    比她即将被这个事实本身更可怕。

    因为那句话一旦说完,就意味着她承认了一件她守了二十二年的东西——她的处之身,她的道从未被任何过的事实——将在这一刻,在这间教室里,在三万多名观众的注视下,被一根青紫色的、粗硬到超出她认知的夺走。

    但她已经说了一大半。

    林辰听到了。

    他的在她说话的同时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的那颗水珠终于挂不住了,从他的尖端滴落,落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上。

    灼热的、黏稠的一滴。

    苏婉的大腿猛地抖了一下,膝盖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她的身体已经软到连这个防御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膝盖只是轻轻颤了颤,然后继续无力地瘫在椅子两侧。

    “你是第一次。”林辰说。

    不是问句。

    是陈述。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几乎不像他自己的程度。

    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粗糙、低沉、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语气——不完全是温柔,不完全是残忍,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被拉扯到极限的东西。

    苏婉没有回答。

    但她的眼泪替他回答了。

    两行新的泪水从她的外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的弧线流进她的发里。

    这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恐惧或绝望而流出的眼泪——这是另一种泪。

    一种更复杂、更沉重、包含了对即将失去的东西的全部哀悼的眼泪。

    她的处之身,她守了二十二年的身体最处,她曾经在某个失眠的夜幻想过会在某个漫的场景下给某个温柔的的东西——即将被系统夺走,被一个她甚至不怎么认识的大三贫困生夺走,在三万多名看不见的观众面前夺走。

    但让她最恐惧的不是这个。

    让她最恐惧的是——在这层哀悼的下面,在那些眼泪的下面,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度期待着。

    她的道内壁在痉挛,她的子宫颈在微微抽搐,她的蒂还硬挺着从包皮里探出来,她的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

    她的身体已经为这一刻准备得太久了——久到她的意志已经无力回天。

    弹幕在林辰的视野边缘缓慢滚动,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

    不是因为观众变少了——观众数已经突了三万六千——而是因为所有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都在等。

    等那根青紫色的撑开她色的的那个瞬间。

    “观众 35,201:第一次啊兄弟们 第一次 二十二岁的处 今天要开苞了”

    “观众 33,876:我在永乐三区 已经开了三瓶酒 就等这个瞬间”

    “观众 37,002:【付费弹幕】林辰 给她处的时候慢一点 让她记住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 我付了八万不是来看快进片的”

    “观众 34,555:系统能不能把她的道内壁画面也直播出来 我想看那层膜”

    “提示:新增付费选项——“内视直播”(¥25,000),已由观众【yl-高层-0019】购买。生效后,客体道内部将通过神经成像实时直播”

    “提示:观众【yl-高层-0019】留言:让她自己看看自己里面是怎么被撑开的”

    “提示:内视直播画面已生成。执行者与客体均可通过神经链接看到实时画面”

    林辰的视野右上角出现了一个新的画面框。

    那是一幅他从未见过的景象——从他的角度不可能看到的景象。

    色的、湿润的、微微蠕动的道内壁,像是一条活物内部的特写。

    画面最外层是的括约肌,一圈环形的微微收紧,形成一个还没有被撑开的小孔。

    往里面看,是层层叠叠的道褶皱,所有的褶皱都被水浸得闪闪发光,在他茎的临近中不自觉地蠕动、收缩、互相挤压。

    更处——画面还有更处——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圆形的、略微凸起的结构。

    子宫颈。

    那是她身体最处的门户,在画面里呈现出一种红色的、微微湿润的光泽。

    苏婉也看到了。

    她的视野里被系统强行植了同一个画面框。

    她看到了自己的道内部——看到了自己最隐秘的、自己从未见过的器官内部——在三万多名观众面前被直播。

    她的在画面里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

    “不要……不要让我看……不要让我看那个……”

    她的声音变成了细碎的、近乎神错的呢喃。

    她的双手想捂住眼睛,但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她只能闭眼。

    但神经链接的画面不通过眼睛——它直接投在她的大脑视觉皮层上。

    她闭上眼,画面更清晰了。

    她看到自己的道褶皱在直播画面里又收缩了一下——而她同时在身体处感觉到了那下收缩。

    视觉与触觉同步。

    这种同步带来的心理冲击让她的整个认知都在摇晃。

    然后林辰动了。

    他的腰往前送了不到三厘米。

    触碰到了她的

    在300%的神经敏感度下,那个触碰在两个体内同时炸开。

    苏婉的感觉是——有一个灼热到了极限的、坚硬中带着柔韧的、表面光滑但又不是完全光滑的半球形物体,正抵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处。

    的温度比他的手指高出许多——至少比体温高出三度,也许更高。

    那种热度从的括约肌上传遍了她整个盆腔,像是有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小团火,火焰沿着她的子宫阔韧带蔓延到了卵巢,又从卵巢蔓延到了整个下腹部。

    她可以清楚地分辨出的每一个细节——尖端最硬的那一小块区域(那是海绵体顶端的纤维组织,被解剖学称为冠),下方略微柔软一些的冠状沟,冠状沟与茎身衔接处那一圈微微凸起的边缘。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所有的这些结构都通过她上密布的神经末梢,以三倍的清晰度传进了她的大脑。

    而林辰的感觉同样极端。

    他的抵在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结构上——一个微小的、滚烫的、湿滑到了极点的孔

    那孔的边缘被一圈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包围着,那些在触碰到他的瞬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

    不是收缩——比收缩更复杂。

    是一种吮吸。

    一种贪婪的、不由自主的、从括约肌到道内壁第一层褶皱同时发出的吮吸动作。

    他的尖端陷了一小片柔软的凹陷中。

    那是她的正中央——括约肌的中心,一个在平时紧紧闭合但在高余韵中微微松弛了的小孔。

    他的压在那个小孔上,压力很轻,甚至还没有真正开始顶,但那个小孔的边缘已经开始往外翻卷——她的在还没有被真正撑开之前,就已经开始本能地为他的进做准备。

    内视直播的画面上显示了这一切。

    林辰的在画面里呈现出一种青紫色的、微微发亮的半球形。

    它抵在苏婉的位置,的括约肌在它的压迫下已经变形——从小孔变成了一个围绕尖端的浅弧形凹陷。

    周围的因为压迫而微微发白,但更外围的组织则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更红色。

    苏婉的大脑在接收所有这些信息——触觉的、视觉的、温度的感觉、压力的感觉、她自己压变形了的感觉——然后发生了一件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预料的事。

    她的处涌出了一大新的水。

    那体量很大——比之前两次高中任何一次的量都大。

    温热的透明黏从她的子宫颈周围涌出,穿过整个道腔道,冲过层层褶皱,在还抵在没有真正进的时候,直接淋在了他的上。

    淋了满满一

    林辰感觉到自己的被一滚烫的体兜浇下。

    那种感觉在300%的敏感度下被放大了三倍——像是一盆被加热到体温的热水从她的身体涌而出,沿着他的表面向下流淌,流过冠状沟,流过他的手指(他还握着茎身),滴在她已经湿透的椅子上。

    苏婉发出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呜咽,不是之前任何一次高时发出的声音。

    而是一声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沙哑到了极点的、拖着哭腔又拖着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东西的——

    “……它……它在淋……我在淋它……”

    她的措辞完全碎了。

    她没法说出“我的水淋在了你的上”这样完整的句子。

    但她说不完整反而更——更诚实地展现了她此刻大脑的运转状态。

    她说“它”的时候,指的不确定是还是自己流的水还是她自己。

    主格和宾格在她的意识中已经混成了一团。

    弹幕炸开了。

    但林辰已经听不到弹幕了。

    他的整个感官世界都缩小到了他的和她的接触的那个微小区域上。

    那个区域的直径不超过两厘米,但在300%的神经放大下,那两厘米比整个宇宙还要巨大。

    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

    尖端顶开了她的括约肌。

    那层肌在最初的零点几秒内做出了最后的抵抗——括约肌本能地收紧,试图守住

    但那种收紧在水的润滑下只产生了一瞬间的摩擦力,然后就放弃了。

    不是被力撑开的,而是被施加的缓慢而持续的压力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推开的。

    括约肌的内缘被尖端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圆形的边缘紧紧箍在尖端最膨大的部位——那个刚好在尖端下方的、比尖端稍粗一圈的位置。

    一厘米。

    他的了大约一厘米。

    内视直播的画面上,林辰的尖端已经突的括约肌,进了她道的最外层。

    画面里可以看到那一圈可怜的括约肌被撑得拉伸到了极限,原本色的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发白,绷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箍在的周围。

    更处——画面里更处——道内壁的第一层褶皱正在疯狂地蠕动,向着的方向挤压,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又像是两者同时进行。

    苏婉的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

    没有声音。

    最初的几秒钟里没有声音。

    因为她的声带在那一瞬间完全失灵了。

    她所有的神经信号都从喉咙转移到了下体——她可以感觉到一根灼热的、粗硬的、表面光滑到微微滑腻的东西,正楔进了她的身体内部。

    那东西只是进了一厘米,但那厘米所传达的感官信息量大到了她的意识无法处理的程度。

    她可以感觉到的弧度——那个半球形的东西在她内侧施加的压力是放状的,从正中央向四面八方扩散,让她的整个都处在一种被撑开的、被填充的、被扩张的奇异状态中。

    她可以感觉到温度——那东西比她的体温高太多,烫得她的道内壁在接触的瞬间条件反般地收缩了一下,但收缩反而让接触更紧了,让热度传得更了。

    她可以感觉到纹理——表面不是完全光滑的。

    有一层极其细微的、眼看不见的皮肤纹理,那种纹理在她被放大了三倍的触觉里清晰可辨,像是一张极细腻的砂纸,在她最敏感的处轻轻刮过。

    然后延迟了大约两秒钟——疼痛才传到她的大脑。

    不是剧痛。

    是一种钝钝的、被撑到极限的胀痛。

    像是有用一根灼热的、粗钝的楔子,正在缓慢地打她身体最狭窄的

    处膜的位置——她不知道自己的处膜具体在哪个位置,但她可以感觉到在内侧大约半厘米到一厘米的地方,有一圈比周围组织更紧、更敏感、更脆弱的结构,正在尖端的压力下逐渐变形。m?ltxsfb.com.com

    “疼……”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是一个字,拖得很长,尾音在哭泣中融化成了一团湿的气音,“疼……好胀……里面……要被撑了……”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骨盆没有往后缩。

    她的骨盆又往前挺了一点点。

    那个动作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发生了——腰肢微微向前送出,将贴向,将那一厘米变成了大约一点二厘米。

    那多出的两毫米是她自己送上去的。

    不是林辰推进去的。

    是她自己。

    内视直播的画面上清清楚楚地记录了这个动作——的括约肌在上又往下滑动了两毫米,箍住了更粗的部位。

    弹幕彻底疯了。

    “观众 37,889:她自己动了!!!!”

    “观众 36,002:嘴上说疼 腰往前挺 这婊子身体太诚实了”

    “观众 38,401:【付费弹幕】看到没有 她自己吞了两毫米 她说疼但她还在往里吞”

    “观众 35,776:求求了快点全进去吧 我已经撸了二十分钟了”

    “观众 39,010:内视直播这钱花得值 看她处膜被顶变形的样子”

    苏婉没有看到弹幕。但她听到了自己的内心。她的内心独白在她大脑里以比任何时候都更响亮的音量炸开:

    ——疼。真的疼。但为什么疼里面有一种……

    ——我的腰为什么自己动了。我没有让它动。我命令它不要动。它为什么不听我的。

    ——那东西只进了一点点就胀成这样。如果全进来……全进来我会不会裂开……

    ——但刚才我淋在它上面的那些水……那些水是从我里面流出来的……我明明那么怕为什么里面还在不停流水……

    ——它烫得我好难受。但那种烫……那种烫让我里面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夹它。我不想夹。我控制不了。

    ——那些在看。三万个在看。在看我的道被撑开的画面。看我的处膜。看我里面长什么样子。

    ——我以后怎么面对他们。怎么面对自己。怎么面对我爸。怎么面对……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它还在往里进。还在往里进。

    林辰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

    触碰到了她的处膜。

    那是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在内侧大约一厘米处的黏膜结构。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在正常状态下,它呈一个不完整的环形——不是完全封闭的,中央有一个或几个小孔让经血排出。

    苏婉的处膜是筛孔型的,上面有几个微小的孔,形状不太规则,在水的浸润下呈现出一种淡色的、微微发亮的质地。

    内视直播的画面将它完整地呈现在了林辰和她自己的眼前。

    尖端抵在那层薄膜的正中央。

    那几个微小的筛孔在的压力下开始变形——孔的边缘被拉伸,向四周扩展,薄膜的中央向下凹陷成一个逐渐加的锥形。

    那层膜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变形——从平面变成凹面,从凹面变成更的凹面,凹面的最低点紧紧贴在尖端的最前端。

    林辰可以感觉到那层膜的存在。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尖端和道内壁的柔软褶皱之间,忽然出现了一圈更紧的、更有弹的、微微发韧的阻力。

    那种阻力不大——在这种级别的润滑下几乎微乎其微——但它的存在是确定的。

    像一层薄薄的纸,挡在他的和更处的道之间。

    他的手还握着苏婉的腰侧。

    他感觉到了一个他自己完全预料不到的东西——在他即将捅她处的瞬间,他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

    不是快感。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类似于哀悼的感

    他即将夺走一个的第一次——不是在温柔的对视中,不是在漫的承诺中,而是在这间空的教室里,在三万多名看不见的观众面前,在系统的迫下。

    而他自己也在被迫。

    他们都是一场巨大的、残忍的娱乐中的两颗棋子。

    但棋子不能停。

    停了,疼痛就会来。停了,死亡就会来。停了,她已经被剥光、已经被指到高两次、已经被撑开了的这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停了,他也会死。

    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

    那一点很小。也许只有三毫米。但那三毫米是决定的一击。

    苏婉的处膜在的压力下达到了弹极限。

    那层淡色的薄膜在拉伸到极限后,从中央的筛孔边缘开始撕裂——不是裂,不是撕裂成碎片,而是一种缓慢的、顺着原有孔边缘向外蔓延的撕裂。

    膜组织在尖端的最前端向两侧翻开,翻成了两片不规则的、淡色的残余组织,贴在道内壁的第一层褶皱上。

    一小缕血从撕裂的边缘渗了出来。

    不是很多。

    鲜红色的,量很小,只有几滴。

    那几滴血和她的水混在一起,被推进她道更处,在表面和他的茎身上涂抹出一道淡淡的、红色的水痕。

    苏婉处了。

    疼痛在那一瞬间完全炸开。

    “啊——!!”

    她的声音终于冲了嗓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拖着哭腔的尖叫。

    那声尖叫和她之前任何一次高时的声音都不一样——这一次尖叫里有真正的痛苦,有真正的失去了某样东西的哀嚎。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弹起,脊背弓到了极限,房的晃动幅度前所未有的大,尖在空气中激烈地画着圈。

    她的双手终于有了力气——她抓住了林辰的手臂,十指陷进他的二肌里,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用力到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出现了一片灼热的刺痛。

    疼。

    她真的在疼。

    被的疼痛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道被撑开的感觉——那种让她觉得自己要从内部被撕裂的胀痛,那种粗糙而灼热的填充感——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感官信号。

    处膜撕裂的那一瞬间,那种针刺般的锐痛从传到她整个盆腔,然后沿着脊柱上传到她的后脑勺。

    但疼的同时——

    她的道内壁在痉挛。

    那些层层叠叠的在处膜撕裂的同一瞬间疯狂地蠕动了起来,紧紧裹住了林辰只进了不到两厘米的

    那种痉挛不是痛苦的痉挛。

    至少不完全是。

    道内壁的肌组织在受到扩张刺激后会本能地收缩——这是解剖学上的事实。

    但在300%的神经敏感度下,那种收缩不仅仅是反,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着快感和痛感与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渴望的复杂反应。

    她的道在夹紧他的的同时,也在贪婪地分泌更多的水。

    水从子宫颈周围涌出,沿着道内壁向下流淌,浇在上,和他的前列腺、她的处膜撕裂后渗出的血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淡色的、黏稠的混合体。

    那些体充满了她的道——饱胀到从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在她大腿根部拉出一道道闪着光的黏丝。

    内视直播的画面上,这一切以毫秒级的度被呈现出来——处膜撕裂的过程,血水混合的过程,道内壁疯狂蠕动着包裹住的过程。

    三万六千名观众看到了她身体最处的秘密,看到了她被处的完整画面。

    弹幕的滚动速度快到了无法看清单个弹幕的程度,一片红白相间的色块在画面边缘疯狂闪过。偶尔有几条被付费放大的弹幕停留得稍久:

    “观众 38,901:了 她不是处了”

    “观众 40,002:这画面我能看一年 处膜撕裂的特写 值了 这辈子的月卡都值了”

    “观众 37,556:那血和水混在一起的样子太色了 截图了”

    “观众 41,003:【付费弹幕】苏婉同学 你现在已经是了 感觉怎么样”

    苏婉在疼痛的余韵中看到了那条弹幕。

    “我……我是了……”她喃喃地重复了弹幕上的话,声音沙哑到了极点,眼泪挂在下上,和水混在一起滴在她赤房上,“我被……被他……在教室里……不是老婆不是朋友不是……是试炼对象……是客体……”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

    呜咽声中,她的道又收缩了一下——这一次收缩不再是痛苦的反应,而是她听到自己说出“我是了”之后,身体自主做出的某种她无法控制的回应。

    林辰停了几秒钟。

    那几秒钟对她是一种残忍,也是一种慈悲。

    残忍是因为疼痛还在——她的到现在还在被撑开着,括约肌被拉伸到了极限,每一秒的停留都让那种胀痛更加清晰。

    慈悲是因为——如果他在这个时候继续推进,她可能会真的崩溃。

    不是处的疼痛崩溃,而是那种被的异物感和屈辱感的叠加会让她彻底失去理

    但他不能停太久。

    系统不会允许。

    “提示:停顿超过20秒。请继续推进”

    “当前力高进度:2/5(待完成3次)”

    “提示:客体道已充分润滑,度建议抵达子宫颈以触发更层的高反应”

    林辰看着苏婉。

    她的脸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在主席台上高冷骄傲的学生会长。

    甚至不再是几分钟前那个还会说“不要”的

    此刻的她——被撑开了的、处血和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眼泪和水糊了一脸的、眼睛红肿到几乎睁不开的——是某种更原始的、被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正在取代着的东西。

    她的嘴唇动了动。

    “……继续吧。”

    她说。

    那三个字很轻。

    轻到林辰几乎听不到。

    但她确实说了。

    不是系统命令的。

    不是弹幕要求的。

    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说完之后,她又掉了一串泪。

    她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三个字。

    不是因为她想要。

    而是因为她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会继续——系统的力量远大于她和他意志的总和。lтxSb a.Me

    与其被强行推进,不如自己说出来。

    这是一种用主动姿态来维持最后一点自我尊严的尝试。

    但她说出来的那一刻,那三个字听起来不像是尊严的展示,而像是屈服的宣告。

    更像是在求。

    林辰的腰往前送了。

    完全没之后,茎身开始进

    那是和完全不同的感觉。

    是一个膨大的半球形——进的时候,她感觉到的是一种被不断扩张的压力,是括约肌被动撑开到极限的胀痛。

    但茎身稍微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表面更光滑一些,没有冠状沟那种凸起的锐角。

    当茎身通过的时候,那种被扩张的压力稍微缓解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但足以让她从疼痛中发现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她在疼痛中没来得及注意的东西。

    摩擦。

    在300%的敏感度下,茎身与内侧的摩擦被放大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

    茎身表面那层光滑的皮肤——其实并不完全光滑。

    上面有一些极其细微的、眼几乎看不见的纹理,那些纹理在她被撑得极薄的括约肌内缘上轻轻刮过,产生一种让她脚趾都蜷起来的酥麻感。

    还有温度——茎身比稍微凉一点,但依旧高于她的体温。

    那种热度从茎身表面散发出来,透过她内侧的黏膜,渗透进了她盆腔更处。

    她的道内壁开始对茎身做出逐层的反应。

    第一层褶皱,就是内侧的那一圈环形的,在通过之后本能地收紧,箍住了比稍细的茎身。

    但茎身并不细——它只是比细一点点。

    所以那一圈褶皱仍然被撑得很开。

    褶皱上的每一个微小颗粒——那些在解剖学上被称为道皱襞的结构——都被茎身的表面拉伸得扁平,形成一圈紧紧包裹着茎身的、湿润的、不断蠕动的环。

    然后是第二层褶皱。

    第二层褶皱在更的位置——现在正抵在那里。

    那是一层更厚实、更柔软、表面更不平整的

    它们在水的浸润下变得极其滑腻,在接触它们的瞬间就被它们贪婪地包裹住了。

    那些褶皱不是被动的被推开——它们在接触的时候主动地蠕动了起来,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柔软的、湿滑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上了的表面。

    “里面……里面在动……”苏婉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几乎听不清的程度,但她还是在说。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说。

    也许是因为说出来能让那种让她恐惧的感觉变得稍微可以被理解一些,“你的东西……我里面感觉得到它的形状…………茎身……冠状沟……全部都……全部都被我里面感觉到了……”

    林辰也感觉到了。

    他的茎被一层又一层的、湿滑到了极点的、柔软到了不可思议的包裹着。

    不是静止的包裹——那些在不停地蠕动。

    每一次蠕动都从尖端滑到冠状沟,又从冠状沟滑到茎身根部,形成一种连续的、波式的、贪婪的按摩。

    那种按摩在300%的敏感度下被放大到了让他几乎想要直接出来的程度。

    但他不能

    系统在他快要接近临界点的时候发出了警告:“检测到执行者临近。系统正在预——延迟。您的已被暂时抑制。请在达成力高进度(5/5)后再。抑制期间您可以继续感受快感,但无法达到临界点。”

    这对林辰来说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他可以感受到所有的快感,每一下的蠕动,每一下子宫颈的微微收缩,每一度她道内部的灼热温度。

    但他无法

    那层被抑制的冲动堆积在他的会、前列腺和囊里,形成一种越来越沉重的、胀痛的、让他想要疯狂抽的压力。

    他只能继续

    触碰到了子宫颈。

    那是道最处的一个结构——一个圆形的、略微凸起的、表面光滑的器官终端,正中央有一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开,那是子宫外

    子宫颈的质地和道内壁完全不同——更硬,更紧实,更不柔软。

    碰到它的时候,林辰的感觉像是在一片柔软到极点的天鹅绒中忽然触碰到了一个小而坚实的、富有弹的球体。

    苏婉在触碰到子宫颈的那一瞬间弹了起来。

    “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从沙哑变成了尖锐,从疲惫变成了惊恐和某种她不敢命名的亢奋的混合体。

    她的身体从椅子上弹起,部离开了椅面,腰椎以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向后弓起。

    房在空中剧烈地跳动,毛因为身体的震动而微微颤抖。

    她的大腿——那双已经软了不知多久的腿——在这个瞬间忽然充满了力气,啪地一下夹住了林辰的腰侧,夹得极紧,膝盖骨压在他的肋骨两侧,用力到他的肋间肌都感觉到了压力。

    但她夹紧之后没有推开他。

    她用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腰,用一种近乎失控的力度,把林辰的骨盆拽得更近了。

    他的茎因为这个动作而进得更了一点——子宫颈在那个瞬间被压得向后退了一点,退进了盆腔更处,整个道被拉长了大约半厘米。

    苏婉的道在那个瞬间完成了对林辰茎的完全包裹。

    整根——从到茎身根部——全部没了她的道。

    紧紧地箍在茎身的最根部,括约肌被撑得拉伸到了极限。更多

    道内壁的层层褶皱从到子宫颈,全部紧紧地贴在茎身表面,形成一层密不透风的、湿滑的、不停蠕动的包裹。

    被压在了子宫颈上,冠状沟与子宫颈外的凹陷处形成了一种不稳定的嵌合——不是完全吻合,但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让在子宫颈上摩擦出让她尖叫的快感。

    “全部……全部进去了……”苏婉的声音从尖锐的顶端跌落到了碎的低语,“在我里面……整根都在我里面……我的道里……全部被撑满了……没有一点空的……完全没有……”

    她的内心独白在疯狂地尖叫:

    ——从来没有过。

    从来没有东西进去过。

    连我自己都没伸进去过手指。

    现在一整根都进去了。

    那么粗。

    那么烫。

    顶到了最里面。

    那个地方是子宫

    是子宫的

    ——它压在那里。它在动。它的每一次心跳我都感觉得到。在我的子宫上。一跳一跳的。好烫。好粗。撑得我好胀。

    ——但为什么胀不是痛。

    为什么胀里面还有别的。

    一种让我想要动的感觉。

    想要它动。

    想要它再往里顶。

    顶我的子宫

    顶它。

    顶穿它。

    让它进去。

    让它进我的子宫。

    ——不行。不行。不能想这个。子宫被进去就坯了。但我为什么在想。我为什么在想让它进子宫。

    ——我是不是真的变成骚货了。被了几下就开始想这些了。

    ——但它在动。它又跳了一下。我感觉到了。它在里面跳。

    林辰低看了一眼他们连接在一起的身体。

    他的下腹紧贴在她的阜上。

    她的毛蹭着他的皮肤,有点扎,但那扎感在300%的敏感度下反而变成了一种额外的刺激。

    她的蒂——那颗还在包皮外肿胀着的红色小东西——刚好压在他茎根部的耻骨联合处,随着他们每一次的微动而在他皮肤上摩擦。

    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茎身根部被她的紧紧箍住的画面。

    大唇被撑开,小唇被挤在两侧贴在他的茎身上,颜色从色变成了近乎红——那是极度充血的表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的括约肌绷成了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膜,紧紧贴在他的茎身表面。

    她的水从那里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流到他的囊上,又滴在他的大腿内侧。

    她的处血已经被冲淡了,但那层淡色的黏稠体还在持续从她的渗出。

    他拔出一点。

    茎身向外滑动了两厘米。

    苏婉的道内壁在他拔出的过程中紧紧地吸附在他茎表面——那些不肯放开他。

    它们追随着他茎退出的方向向外拉扯,在他茎身上形成一层又一层的、被拉长的环。

    水在拔出的过程中被挤了出来,从他的茎根部溅到她的大腿内侧。

    内视直播的画面上,道内壁的褶皱在被拔出的过程中被茎身向外拉出,形成一道道色的、湿润的环,紧贴在青紫色的茎身表面。

    画面靡到了令窒息的程度。

    “不要——不要出去——”苏婉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她已经在不自觉中说了“不要出去”而不是“不要进来”。

    她的骨盆向前挺出,试图追随他退出的茎,想要把它重新吞回去,“里面空了——你一出去里面就空了——好难受——那种空的感觉好难受——”

    林辰的腰往前一送。

    茎身重新再次撞击在子宫颈上。

    这一次撞击的力度比第一次更大——因为他拔出了几厘米,重新时有了加速的空间。

    撞上子宫颈的那一瞬间,苏婉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咿——!”

    她的道在撞击的瞬间疯狂痉挛。

    括约肌死死箍住茎身根部,道内壁的所有褶皱同时收紧,子宫颈被撞得向后移动了几毫米,然后弹回来,再次撞在尖上。

    那一下撞击让苏婉的瞳孔又翻了上去。

    “顶到了——又顶到了——好——太了——那个地方——子宫——我的子宫——”

    她的手指在林辰的手臂上抓出了十道的红痕。

    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鞋垫被指甲刮出痕迹。

    她的小腹在高频痉挛,腹直肌以眼可见的速度抽搐,肚脐地凹陷下去。

    林辰开始抽

    极慢。

    他严格按照系统铁律中那个“极致慢节奏”的要求——不是因为他想慢,而是因为他自己也在这300%的神经敏感度下濒临崩溃。

    如果他现在开始猛烈抽,他和她可能会在几秒钟内同时高——她会先到,但那几下猛烈的摩擦可能让他突系统的抑制,让他在她的处。

    他不能

    系统不许他

    他必须在这之前让她先完成五次力高

    所以他慢。

    每一次抽的周期长达七八秒。

    拔出三秒——茎身缓慢地从她道里退出,带动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向外拉扯,每退出一厘米,他的冠状沟就会勾住一圈褶皱的边缘,将那圈褶皱拉长然后弹回,弹回的声音和水的咕啾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湿润的、黏稠的、不断重复的节奏。

    苏婉在他拔出的那三秒里发出的是另一种声音。

    那种声音从喉咙处发出,低沉、沙哑、拖得很长,像是某种动物的呜咽,又像是某种她自己也不理解的哀求:“嗯————别走——别出去——里面——”

    然后重新

    三秒。

    茎身缓慢地、但不可阻挡地重新撑开她已经渐渐闭合的道,沿着她的内壁向前推进,推过第一层褶皱,推过第二层褶皱,推过g点——她每次都会在蹭过g点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继续,最后撞在子宫颈上。

    子宫颈被撞击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抽搐,道疯狂痉挛,水从被撑满的缝隙里溅而出。

    “咕啾——咕啾——咕啾——”

    那是他在她骚里进出时发出的声音。

    那种声音混着水的润滑和的吮吸,在空无一的教室里回

    声音不大,但对林辰来说,那是他听过的最的声响。

    每一次咕啾声响起,都意味着他的茎又被她道里新分泌出的一大水淋了一遍。

    她的水几乎流不完了。

    从处到现在,她的道一直在不停地分泌——一种清澈的、略带黏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体。

    它们从她的子宫颈周围持续涌出,被他的茎从道里挤出来,顺着她的缝流到椅子上,又在椅面上聚成一滩反光的湿洼。

    他的每一次都会从她道里挤出更多的体,溅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大腿内侧、椅面上。

    空气中那微甜腥味浓烈到了一个让呼吸都变得黏稠的程度。

    整个教室的气味都变了——从之前冰冷的、略带消毒水味的空气,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她汗水的咸味、水的甜腥味和他自己体味的浓烈气息。

    那种气息包围着他们两个,像是某种靡的蚕茧将他们与外界隔离开来。

    “咕啾——咕啾——啪——咕啾——”

    节奏在缓慢地加快。

    不是他主动加快的——是她的身体在迫他加快。

    她的道越来越贪婪,每次他拔出的时候,内壁的都会死死绞住他,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

    她的骨盆开始配合他的抽节奏——在他时向前挺,在他拔出时向后收,形成了一种缓慢的但越来越同步的律动。

    她在主动他。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地用道套弄他的茎。

    她的腰肢在椅子上前后微动,幅度不大,频率很低,但每一次都准地配合了他的节奏。

    她的脸上是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表——眉毛紧蹙,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有时会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下唇。

    那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不是屈辱,也不是完全的——而是所有那些东西混在一起的、被她自己的格过滤后形成的一种极为复杂的表

    弹幕在她的视野边缘滚动了不知多久,她一条弹幕都没看。

    不是看不见——弹幕就在那里,一直在那里。

    而是她已经没有余力去看了。

    她的整个意识都被下体传来的那种被反复填充又反复抽空的、让她一次次近某个临界点又一次次被拉回来的感觉占据。

    然后林辰的抽力度开始加大。

    茎身在她道里的每一次进都比上一次更一点点,撞击子宫颈的力度也更大一点点。

    撞在子宫颈上的那一瞬间,她可以感觉到那团坚实的小球被顶得向后微微缩退,然后弹回来撞在他的尖上,然后再被顶退,再弹回——形成了一种让她整个盆腔都在震颤的节奏。

    “要——要来了——又要来了——那种感觉——又要——”

    她的第三次高正在近。

    林辰感觉到了她道内壁在临界点前的剧烈变化——的蠕动频率忽然加快,温度升高了大约零点五到一度,水的分泌量达到了一个小高峰,道内壁开始以一种更急促的、更不均匀的节奏痉挛。

    括约肌在每次退出时都会死死地箍住冠状沟,像是要把他的留在身体里。

    子宫颈在的反复撞击下变得更加松弛了一点——它在慢慢打开。

    不是真正的打开,而是一种在反复压力下减少抵抗的微小的张开趋势。

    然后他的在一次中撞击到了一个略微不同的位置——不再是子宫颈的正中央,而是稍微偏向一侧,撞在了子宫颈与道壁之间的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即所谓的道穹窿。

    苏婉的高在那个瞬间被引了。

    这一次高比前两次更、更力、更让她失去自己。

    如果说第一次高是一场被缓慢推动的雪崩,第二次高是一场毫无预兆的炸,那第三次高就是大地震。

    那种震动不是从她的蒂或者道发出的——而是从她的子宫颈,从她身体最处的那个器官,从那个被反复撞击了不知多少次的凹陷处轰然炸开的。

    她的整个世界变成了白色。

    白光从子宫颈的位置涌而出,沿着她的脊柱向上蔓延,穿透了她的横膈膜、穿透了她的胸骨、穿透了她的喉咙、穿透了她的颅底,然后在她的顶炸开。

    她在那一瞬间听不到任何声音——不是教室里没有声音,而是她的听觉皮层被快感的电信号彻底淹没了。

    她的视觉也一样——眼前一片白色,不是有什么东西变白了,而是她的视觉皮层收到了太多冲突的信号,只能回馈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

    道。

    道在痉挛。

    那不是之前那种有间歇的、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从到子宫颈同时发生的疯狂痉挛。

    括约肌在剧烈收缩,第一层褶皱在剧烈收缩,第二层褶皱在剧烈收缩,子宫颈周围的肌也在剧烈收缩——所有的收缩同时发生,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从到子宫的紧缩回路。

    那回路的中心——是林辰的茎。

    他的整根被她的道以一种近乎肌挤压的力度死死箍住、绞紧、挤压。

    然后吹。

    这一次的涌不是几——是一片水幕。

    她的尿道在那个瞬间完全张开,一大片透明的体像一道微型瀑布一样从她的尿道倾泻而下。

    体的量远远超过了前两次的总和——不是十几毫升,而是可能是三十、四十甚至更多。

    那道水幕在空中画出一条明亮的弧线,淋在林辰的小腹上、淋在他的囊上、淋在他们合处的茎身根部、淋在椅子面上、淋在灰色地板上。

    啪啪啪的湿响——那不只是抽的声音,是她的溅在各处的声音。

    椅面湿透了。

    地板湿透了。

    林辰的运动裤(还挂在膝盖上)湿透了。

    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像被泼了一层透明油漆,亮晶晶的。

    苏婉的意识在到一半的时候短暂地失去了。

    不是昏厥——比昏厥更轻,但比失神更重。

    她的眼球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一点瞳孔都看不到。

    嘴唇张到了最大,舌伸出了一大半,舌尖向下勾着,唾从舌尖滴落到她的锁骨上。

    整个面部表呈现出一种极致的“高脸”——眉心拧成一个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结,鼻翼撑开到极限,颧骨上的红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整张脸都是红色的,湿润的,完全失去了控制的。

    她的身体在高的痉挛中做出了她自己永远不会知道的动作——双手从林辰手臂上松开,转而抓住了自己房。

    十指陷进了自己饱满的里,用力揉捏——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失控的抓握。

    指尖刮到了自己的尖,那两颗硬挺到了极限的紫色在她的指腹下被捏扁然后又弹回——每一次弹回都让她身体的痉挛又加重一分。

    道还在高中持续痉挛。

    内视直播画面上,她的道内壁像一条正在抽搐的蛇——不是单点抽搐,而是整条内壁同时进高频蠕动。

    那些层层叠叠的到子宫颈,全部死死绞住林辰的茎,绞得那么紧,以至于可以清晰地看到茎身表面的血管被道内壁压在之下的廓。

    子宫颈在画面里剧烈收缩——那小而坚实的圆形结构,在高中不断地张合。

    子宫颈外的那个微小的开,在痉挛中扩大了一点点——也许只有一毫米——但确实扩大了。

    一小滴透明的子宫颈粘从开处涌出,落在林辰的尖上,和她的水混在一起。

    “力高进度:3/5”

    “提示:客体已完成第三次力高。建议执行者加快抽频率以触发连续高,剩余2次高目标可在第四次中一次完成”

    “观众数:41,203”

    “系统提示:观众【yl-高层-0019】追加付费——“强制连续高”(¥30,000),已生效。客体的第四次和第五次高将被强制连续触发,两次高之间的不应期将被系统抑制”

    林辰的腰没有停。

    他的抽从极慢加速到了中速——每两秒一个周期。

    茎从她还在剧烈痉挛的道里拔出大约四分之一,然后迅速回,再拔出,再回。

    每一次拔都带动着她道内壁所有的一起翻出又内陷,她的被反复拍打——他小腹和她的阜之间因为快速贴合而发出了密集的、清脆的皮肤拍击声。

    啪。啪。啪。啪。

    而她还没有从第三次高的顶峰下来,第四次高就已经从子宫颈的处涌了上来。

    强制连续高开始了。

    苏婉的意识还沉在那片白光之中,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不知道有多少在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身体在第四次高袭来的瞬间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道疯狂收缩、尿道再次涌、腹部肌高频痉挛、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脚趾在鞋子里痉挛到发白。

    第三次高还没有完全结束,第四次就来了。

    两次高之间的重叠形成了一种对她大脑来说太过极端的神经信号——快感不再是间断的波,而是一条不断攀升的直线。

    直线越来越高,越来越高,伴随着她一声拖到了可能的极限的沙哑尖叫: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的痉挛强度比第三次更剧烈。

    她的道绞紧到了一个几乎令恐惧的程度——林辰感觉自己的茎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碾压,那种压力大到如果他可以,一定会在这下绞紧中全部进她的子宫。

    第五次紧跟着第四次到来。

    在第四次高的痉挛还没结束的时候,第五次高的痉挛已经叠加了上去。

    那不再是痉挛——而是全身的、不受任何控制的剧烈抽搐。

    她的整个身体在连续高中进了某种类似癫痫的状态——手臂抽搐、大腿抽搐、腹部抽搐、颈部抽搐、面部肌抽搐。

    然后涌。

    她的尿道在连续高了再了再——椅子下面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洼。

    她的水从狂涌而出,在茎身的挤压下向四面八方飞溅。

    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到腹沟全部亮晶晶的,像是被涂上了一种透明的漆。

    椅子面上湿到坐不住——她的部有一半已经滑到了椅子边缘,整个快要从椅子上滑落。

    她的瞳孔彻底消失了。

    两片布满血丝的眼白,在红的眼眶里无神地对着天花板。

    舌全部伸了出来,长长地挂在嘴角。

    唾从舌尖流下,在下处拉出一道长丝。

    下体还在持续痉挛——道没有停止收缩,括约肌还在死死箍住林辰的茎,内壁的还在疯狂蠕动。

    高还在继续。

    连续高让她的痉挛持续了正常高两倍的时间。她的身体在失控中抽搐了近三十秒。

    “力高进度:5/5 完成”

    “神经愉悦曲线突阈值:3/3 完成”

    “公开羞辱程度:82%(已超额完成)”

    “任务核心指标:全部达成”

    “执行者:允许抑制已解除”

    “请选择位置。系统推荐:道内,以完成羞辱收尾”

    林辰在抑制被解除的瞬间感觉到了一阵铺天盖地的快感汐。

    他的囊里积压了太久——抑制期间分泌的所有前列腺都还在那里,加上在高道里反复摩擦了这么久的刺激——那汐来得又快又猛又不可阻挡。

    他没有选择拔出。

    他的腰猛地往她道最处一送——死死压在子宫颈上——然后他的整个会囊和茎根部同时剧烈收缩。

    一大浓白滚烫的从马眼而出,带着积蓄了不知多久的压力,全部在了她的子宫颈上。

    苏婉在淋上子宫颈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沙哑到完全听不出声的呻吟。

    “烫——好烫——你了——你在我里面了——在我子宫上——”

    处扩散开来,灌满了她的后穹窿——那个道最处的空间。

    滚烫的、浓白的、黏稠的,从与她子宫颈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流向她整个道内壁。

    林辰持续了不知多少下。

    每一下都伴随着会肌的剧烈收缩,每一下都让他的茎在她道里猛烈跳动,每一下都涌出一大温热的浓

    他的量多到从他茎根部与的缝隙里挤了出来,白色的、黏稠的、拉着长丝的,从她溢出,沿着她会向下流到椅子上,和她之前出的透明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浅白色的水洼。

    弹幕在那一刻彻底了。

    但林辰没有看弹幕。他低着,额抵在苏婉锁骨的凹陷处,剧烈地喘息着。

    苏婉也还在喘。

    她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她的道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那根正在变软但还没完全抽出来的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颤抖。

    从她还没完全合拢的里缓缓溢出,浓白的、拉着长丝的黏稠体顺着她的会流下。

    她的意识开始从白光中慢慢浮出水面。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往外溢,又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喘着粗气的男,然后她的眼眶里涌出最后两滴泪。

    “我……被……了……”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在教室里……被了……被了五次……还被……被在了里面……”

    然后她晕了过去。

    她的身体还没有失去意识,但意识选择了暂时逃离。

    这不是真正的昏厥——是大脑在本能地拉下一道帷幕,把那些太过密集的、太过冲突的神经信号暂时隔绝在外。

    林辰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他的和她的之间拉出了一根又粗又长的白色黏丝——水的混合物,中间裹着几丝已经被冲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血色。

    她的还没有完全闭拢。

    那个被撑开了太久的孔,在茎退出后留着一个色的小——大概直径一厘米不到,边缘微微外翻,内壁的隐约可见,上面涂满了浓白的、黏稠的

    那小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缩一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缕新的

    浓白的、黏稠的沿着她的会往下淌,在她下已经湿透的椅面上汇她之前出的那一滩水洼。

    水洼是淡淡的白色——水居多,混着他大量的和她吹时出的透明体。

    那滩水洼很大——几乎覆盖了椅面的大半,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扩散。

    苏婉的身体还在间歇地抽搐。

    每隔几秒,她的大腿内侧就会猛跳一下,或者腹肌就会收缩一次,或是就会痉挛着挤出更多

    她的房上留着她自己抓出来的浅红色指印——她在高时抓揉得太用力了,那些指印可能要过好几个小时才能消退。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嘴唇那个被咬的小血痂、眼角残留的泪痕、下上那片还没的唾

    她的舌已经缩回去了,但唇边还挂着那根在昏迷前拉出的唾丝——细细的银色丝线,在空气中断裂后垂在她的下上。

    她的眼睛闭上了。

    眼皮微微跳动——她在做梦的可能很小,但大脑正在以某种方式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是肯定的。

    她的眼睫毛被泪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的,每一簇都在微微颤动。

    空气里全是气味——腥的、咸的、微甜的,混在一起,浓烈到林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自己的鼻腔浸进了一缸水和的混合里。

    他身上全是她的味道。

    手上是她的水和他的的混合物(他在拔出时用手扶过茎身)。

    小腹上是她溅上去的透明体的涸痕迹。

    大腿内侧沾满了从她的椅子上流下来的那一滩东西转化成的湿润。

    教室里安静到了极限。

    只有苏婉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无意识的呜咽,和她挤出时发出的黏稠的滋滋声。

    弹幕还在滚。

    安静地滚。

    没有发大弹幕。

    只有一行一行细小的文字在画面边缘无声地滑过。

    三万多还留在直播间里,看着这个被晕过去的,看着从她缓慢溢出的浓白拉出的长丝,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泪水和唾,看着她尖上自己抓出来的指痕。

    没有离开。

    “观众数:43,891 

    “试炼任务:已完成”

    “系统评价:执行者表现出色,客体反应超出预期”

    “后续:林辰将获得第一层级任务奖励——初级神经权限、能力加成、教室区域部分控制权”

    “苏婉神经索引已标记为林辰专属客体。她将在后续任务中被继续使用”

    “温馨提示:大学区域层级1(教室神经链接试炼)已完成。层级2(宿舍神经试炼)将在72小时后解锁”

    系统开始冷却。

    红色的视觉滤镜从林辰的视野里缓慢褪去。

    那些浮在半空中的观众数据和神经曲线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是在水面上化开的血滴。

    色的墙壁恢复了正常的灰白色。

    冷白色的灯光恢复了它原来的色温——冰冷、均匀、不带任何感的照明。

    教室还是那间教室。

    但教室已经不是那间教室了。

    林辰站在原地,腿还在微微发抖。

    他低看着自己——裤子上那片巨大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大腿前侧的大半。

    茎软下来之后仍然比平时大了不少,上面沾满了她的水和他的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反着光。

    他的手上有她的指痕——那十个月牙形的指甲印还红红地嵌在他的手腕皮肤上。

    他看向苏婉。

    她歪在椅子上。

    着的。

    一条安全裤还挂在膝盖上。

    白衬衫团在她脚边的灰色地板上。

    黑色胸罩在椅子扶手下面,被踩了一脚。

    裙摆堆在她的腰上。

    大腿内侧湿得反光。

    从她红肿的里安静地涌出,拉出一道道白色的长丝。

    她还活着。

    只是晕过去了。

    远处——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不是一个的脚步声,是几双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一群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林辰弯下腰,捡起地上她的白衬衫。他把它抖开,盖在她身上。

    这个动作他自己都不理解。

    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把手开始转动。

    教室的门被打开了。

    林雪站在门

    三十五岁的教师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裙摆刚好过膝。

    她的脸色是林辰从未见过的苍白——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被力连根拔起的茫然。

    她的目光从林辰身上移到苏婉身上,移到那滩从椅子上滴落地板的体上,移到空气中那还没散的浓烈气味上。

    然后系统在她手腕上也震动了。

    她的腕带屏幕上浮现出一圈红色的光环。正中央是一只睁开的眼睛。

    “目标已锁定:林雪,35岁,神经辅助教师,神经索引号yl7-0876-b”

    “您已被匹配为极欲力系统 · 层级2——宿舍神经试炼的客体”

    “执行者:林辰”

    “试炼将在72小时后开始”

    “您的神经权限已被临时降级至f-”

    “您无权拒绝”

    林雪的眼睛在那行字映瞳孔的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她手里的教案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

    没有说话。

    走廊里还有更多脚步声正在接近。

    教室外面的天空——那层淡紫色的纳米滤光膜——开始将晚霞切成均匀的冷白色块。

    又一个夜晚要来了。

    永乐七区的夜晚和白天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但对某些来说,今晚和昨晚——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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